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瞪视良久,目光又移到董重质脸上,定定的看着他,董重质并不回避他的目光,目光看过来,脸上毫无表情,一张脸坚毅得好似石头雕成。
吴元庆见他一张脸毫无表情,看不出他心中到底是在想什么,心想,你的脸皮倒真厚。大姐嫁了你这样的丈夫,心中不知有多苦呢!
吴元庆死死的瞪着他,也不知有多久,董重质却如没事人一般,眼视前方,脸上全无喜怒。吴元庆忽然笑了一声,叫道:“姐夫,你也不认识我了吗?你却又说我是谁?”
董重质便如没听见一般,仍是一动不动。
吴少阳看了他一眼,说道:“董将军,叫你姐夫呢。你认识他吗?”
董重质躬身行了一礼,说道:“属下今日与他乃是初次见面,何来认识?他冒充内弟吴元庆,但元庆已死多年,大家众所周知,更有何疑?”
吴少阳点点头,对他的回答甚是满意,又望着李祐道:“李将军,你认识他吗?”
李祐脸上一红,抬起头来,良久没有说话。吴少阳脸上一沉,道:“李将军,有什么疑问吗?”
李祐嗫嚅道:“属下没有什么疑问。”
吴少阳又问道:“那你认识他吗?”
李祐憋了良久,终于说道:“属下并不认识他。”
吴少阳哈哈大笑,喝道:“大胆狂徒,你还敢说你是吴元庆吗?”
吴元庆心想,这是一个指鹿为马的时代,别说叫他们说我不是吴元庆,在强权之下,你便说我不是人,他们也不敢否认。说道:“哼,今天总算叫我长了见识。但你说一千道一万,却又有什么用?今日你儿子命悬我手,还想耍奸吗?”
吴少阳道:“你最好还是把他放了,否则你会后悔的。”
吴元庆心中一凛,也许他可以不看重自己的儿子,但自己却如何能不看重自己的母亲?然而自己若放了吴元济,自己和林洁等人都只能是死路一条,对于母亲又于事何补?一时心如刀绞,实是难以决断。
吴少阳看出了他心中的煎熬犹豫,说道:“我数三下,你若再不放人,哼哼。”手一挥,身后两名武士的剑高高举起,虽然离吴夫人尚远,但只要吴少阳手一挥,吴夫人立时便会人头落地。
吴夫人气度庸容华贵,微微一笑,说道:“庆儿,你别管我,自从你父亲死后,我是生不如死,度日如年,只是不相信你已经死了,盼着与你再见一面,现在我知道你还活着,更有何憾?”
吴元庆叫道:“妈!”
………【第九章 救兵】………
此时吴少阳和他虽然各有所制,但如果对方是个无情的人,自己便算是制住他的儿子,也如制住一个与他毫不相干的人无异。吴元庆左思右想,自己若放了吴元济,同样救不了母亲性命,倒陪上这许多条人命,不如杀了吴元济,到底报了仇。眼见吴少阳数一、数二,已经数到三。话声一落,只见剑光一闪,悬在吴夫人头上的剑就要落下。
吴元庆长剑挥出,便要向吴元济身上斩落,但此时手臂有如千万斤重,其时时刻虽短,心中的交战却有如几千年。难道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母亲血溅当场?自己日后更有何面目活于世间?死就死罢,总胜于痛苦的活着。世上许多事又怎么能用划算不划算来思量?剑到中途,忽然转向掷出,那剑快如闪电,速若流星,只听叮叮两响,举在吴夫人头上的两把剑都被打落在地。
吴元济甚是灵活,眼见机会难得,顺势一趴,向前便倒,钟铁映见状,连珠箭发,吴元庆只得格挡,便这么耽误了片刻,早有兵士把吴元济救了过去。吴元庆更不理会他,身子跃起,半空中落下时,轻轻在人肩头一点,又已经跃起,只两个起落,便到了吴夫人身前,吴少阳喝道:“大胆狂徒,还不快快领死。”一掌推出。
吴元庆只觉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大力汹涌而来。他素知吴少阳一身横练功夫甚是利害,却不知他的内功亦是相当深厚,也是一掌推出,吴少阳被他的掌力震得连退三步。吴少阳深知吴元庆的武功底细,本拟一掌便把他毙于掌下,拔了这肉中刺,取了这眼中钉,哪知道他的武功早已今非昔比,这一料敌失误,不禁吃了大亏,只觉胸口气血翻涌,似乎已经受了内伤。吴元庆击退吴少阳,先一把抱过母亲,一个翻身,向台阶下滚落。
林洁、林回风等也纷纷抽出兵刃,攻上前去,双方顿时大斗起来。周围兵士虽众,但此时大家混在一起,若是射箭,势必伤了自己人,便都不敢妄动。
吴少阳喝道:“放箭,放箭。”
李祐道:“将军,若是放箭,只怕伤着自己人。”
吴少阳道:“爱伤着谁就伤着谁,哪顾得那么多?将来多多抚恤便是。给我放箭!”
顿时箭如雨下。人群纷纷倒地。众人都是一等一的武功,在敌人中东躲西藏,被射死的倒多是敌方之人,但眼见这阵势,众人也支持不了多久,势必全部葬身此处。
便在此时,有人急报:“许州李光颜攻到。”
只听几声炮响,四周呐喊声、厮杀声此起彼落,吴少阳大惊,李光颜乃是举世闻名的勇将。昔日从河东军为偏将,在讨伐李怀光、杨惠琳、刘辟等人时,斩将蹈车,出入如神,当的名震九州,此时倾国之力来伐,岂是非同小可?吴少阳顾不得吴元庆等人,忙挥军迎敌。
吴元庆等人一听,心神大振,都展开拳脚,便大打起来。
吴少阳迎战李光颜,见其军容整肃,阵势高强,叫道:“李将军,无故侵我地盘,是何道理?”
李光颜道:“你夺人位,擅占军权,我乃是替天行道。”
吴少阳仰天哈哈大笑,说道:“李将军,你替天行道,你的天是谁?行的道又是什么?”
李光颜道:“我的天乃是当今天子,更有何疑?”
吴少阳道:“这就对了,我乃是当今天子任命的节度使,奉命镇守淮西,你擅自离开守地,攻打于我,你想造反吗?”
李光颜道:“你这节度使的位置乃是用阴谋诡计从吴元庆手中谋夺而来,天子受你蒙蔽,纵容于你,哼哼,你纵花言巧语,又岂瞒得过我?”
吴少阳狂笑道:“都说李光颜李将军乃是当世豪杰,却原来是一个糊涂虫。谁说彰义节度使的位置应该吴元庆坐?是皇上说的么?如今乱世称雄,各藩镇皆拥兵自重,往往不听天子任命,便父传子,子传孙。皇上乃是出于无奈,才不得不答应。如今王承宗便是因为擅自子传父位,皇上震怒,正四处出兵征缫,你却来说这种胡话,不是脑袋发昏了么?我有天子的任命书,什么脏水也泼不到我身上。你若真是忠君爱国,便当挥师北上,去征伐王承宗,才是为君父解忧的道理。”
………【第十章 反?】………
李光颜顿时哑口无言,见吴少阳兵力亦雄厚,阵法得当,想了想,说道:“好,只要今日你放了吴元庆,咱们便算了,如若日后我奉皇上之命征伐,咱们再见个高下。”
吴少阳道:“好。日后谁是反贼谁是英雄谁又知道?也许是我奉皇上之命,去征伐你呢?”
吴元庆等出了蔡州城,只见十万大军已经整齐的退开,李光颜带着几个副将,下马迎接他们。吴元庆与李光颜拥抱在一起。
吴元庆与李光颜分开来,这才发现一个女子静静的看着他,眼中满是泪光。她叫了声“吴大哥。”却再也说不出话。只见她峨眉淡扫,睛似点漆,正是王茵圆。
吴元庆道:“好妹妹,难为你了。”
王茵圆道:“我有什么难为?只是我若不来,只怕你再也不会来找我了。”
又迎着林洁叫道:“林姐姐。”
林洁与她拥抱了,说道:“你倒瘦了。”
王茵圆眼睛又是一红,好似心中有无限的委屈,只是说不出来。
当下众人都拜见了吴夫人,畅叙别怀。李光颜大军不便在蔡州城下多所驻扎,便即告辞,问起吴元庆日后行止,力邀他们都一起去许州。吴元庆拒绝了。
王茵圆道:“李将军,这些日子承蒙照顾,小女子感激不尽。你日后多多保重,我就不去了。”
李光颜一怔,忽然哈哈大笑,笑声中似乎有些悲伤。说道:“也好。众位若路过许州,千万要来做客。”率军离去。
史一龙提议大家聚起一军,再来报仇。
吴元庆道:“以一已私仇,却让百姓深受征战之苦,那我未免太过自私了。”
王星路道:“那倒也不仅仅是为了报仇。如今天下大乱,百姓在水深火热之中,咱们提起义之师,解民于倒悬,以战止战。”
吴元庆苦笑道:“我可没这么大的志向。何况现在要以战止战,最好的还是朝廷振奋,统一天下,如果我们再起一军,名不正则言不顺,只能让百姓多受苦而已。”
林回风道:“难道你想助朝廷削平藩镇吗?”
王星路愤然道:“朝廷已经病入膏肓,主上昏庸懦弱,我爹爹何等人物,却落得什么下场?你这不是舍本逐末吗?”
吴元庆道:“不然。听说主上精明强干,大有作为,实为中兴之主。我倒也非一味愚忠之人,但若想叫百姓少受些苦,这也许倒是最好的办法。唉,一将功成万骨枯,处于乱世之民,人苦于猪狗。”
史一龙道:“王相公,吴公子既然不愿,人各有志,又何必勉强?不如咱们便拥你为主帅,招兵买马,举起义旗吧。”
王星路道:“小子何德何能,安敢有此想法?”
石中辉道:“王相公何必太谦?令尊大人虽不为朝廷权贵所喜,却深得民心,咱们用令尊之名号召,定然是举手一挥,应者云集。”
王星路答应了,于是又邀请林回风参加。林回风道:“到了淮西,我还得到老巢去看一看,老夫隐居多年,并无意在世间争雄。还是照样做个隐士吧。”
王星路也并不勉强,当下便告辞。看了吴兰芝一眼,说道:“兰妹,你是跟随我去浪荡江湖呢,还是跟着你哥哥?
吴兰芝看了哥哥一眼,又看了看母亲,此时无论如何也不能说跟一个不相干的男子而去。说道:“我久不见妈妈了,我要跟着妈妈。”
王星路点点头,就要离去。吴元庆忽然道:“兰芝,你还是跟着王公子去吧。妈有我照顾呢。”
原来他察言观色,早看出妹妹与王星路互有情意,王星路少年英雄,吴元庆心想,妹妹跟着他也算是慧眼识荆了。
吴夫人慈爱的看了吴兰芝几眼,她是何等聪明之人,只看了几眼,便明白了女儿心意,点点头说道:“你去吧。不用管我。”这一点头,虽非便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却也如默许了一般。吴兰芝又喜又悲,在母亲脚下磕了几个头,又给哥哥磕头,吴元庆忙拉了她起来,说道:“如今你闯荡江湖,可不似往日的娇小姐了,凡事别依着性子来。”吴兰芝一一点头答应,随王星路去了。
吴元庆叫母亲跟随林洁等且去桃花源中安居。林洁诧异道:“你不去吗?你还要去干什么?”
吴元庆道:“我还要去蔡州城走一走,到时我再来桃花源中相会。”
………【第一章 大狼?】………
大家听了都吃了一惊。吴夫人道:“这许多人都没能报得了仇,你一个人去有什么用?我绝不许你去冒险。”
吴元庆道:“我不是去找吴少阳。我想去见一见我大姐。”
众人都一怔。吴夫人道:“你去见你大姐干什么?无论你姐夫怎样,你都不能怨怪你大姐,她的心里一定比我们更苦。”
吴元庆点头道:“我知道。所以我才要去看一看她。”
吴夫人叹了一口气,道:“好吧。你一切小心桃花源中相会,免得我们悬望。”
林洁道:“我跟你一起去,凡事也好有个照应。”
林回风忽然哈哈大笑,只笑得林洁羞红了脸。林母道:“你笑什么?无缘无故的,莫名其妙。”
林回风止住笑,说道:“好吧,你两个人一起去,我们在桃花源中等候。元庆,洁洁就交给你了,你可得好好照顾她,若有什么闪失,我拿你是问。”
林洁道:“我自己便能照顾自己,要他照顾什么?”
林回风望了吴夫人一眼,相视而笑。王茵圆欲言又止,似乎也想跟了去,但自己身无武功,终于什么也没有说。
二人往回走,将近蔡州城。
林洁说:“如今蔡州城里防范定然周密,你的脸又谁都认识,可不能这样就进去,得化一下妆。”
吴元庆道:“那也好,却不知扮作什么,才会不让人发觉?
林洁道:“如今蔡州城中的百姓,连点灯、请客都成了罪过,若稍有异动,便容易让人发觉,无论扮作什么,都会引起注意,只有扮作军士。”
两人只得在城外等待,好不容易等到两个单独出行的军士,当即向前击昏了,把他们的军服铠甲换上,又在脸上抹了黄色粉末,两人顿时便如老了十余岁,此时便是与吴少阳、吴元济对面相逢,只怕也认不出来。
两人便学着那些军士的模样大摇大摆的走进城来。为了不引起别人的怀疑,在饭馆吃了饭,也不付钱,骂骂咧咧的扬长而去。那掌柜的也不敢言语,还恭恭敬敬的送出门去。忽然后面一个人追来,一巴掌拍在吴元庆的肩上,吴元庆吃了一惊,心想:不好,露馅了。但仍是不动声色的受了他一巴掌,缓缓回过头来。
却见是一个军士,满面笑容对他说道:“大狼,你在这呢,害得我到处找你。”
此时已近黄昏,天色昏暗,吴元庆忙低下头,又把头盔压得低了,粗声粗气的道:“我刚吃了饭,你找我干什么?”
那人骂道:“妈的大狼,吃好的也不喊我。”
吴元庆道:“你想吃自己不知道去吃吗?有什么事啊?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吧。”
那人道:“哟嗬,今天的大狼显出凶性了?我找你有什么事?是董夫人的丫环爱月叫你,说是夫人要的东西你找到了没有?叫你到董府中去面回。”
吴元庆暗道:“这可巧得很了,咱们正要去董府中。只不知姐姐却是要那大狼找什么东西?”说道:“***,催死吗?我早就找到了,只是懒得送去。”
那人笑道:“董夫人要你找什么东西?该不是找男人吧?若找男人,有你这样标致的正合适,又何必还去找别人?不过若要找别人,你就找我好了,这叫肥水不落外人田。”
吴元庆大怒,喝道:“你胡说八道什么?对董夫人你也敢说这话,你不要命了吗?”
那人撇了撇嘴,笑道:“你就别吓唬我了,我小刚可不是吓大的。以前或许这话说不得,现在这话却算得了什么?”
吴元庆道:“这话以前说不得,现在自然也说不得。现在又有什么区别?”
………【第二章 姐姐】………
那小刚笑道:“大狼,你平时挺聪明的一个人,怎么今天变得愚蠢了?以前董夫人乃是节度使的女儿,就好比是公主一般,谁敢惹她?现在她家死的死,亡的亡,她不过是落难的凤凰不如鸡,谁却还怕她什么?”
吴元庆听到这话,心中又是愤怒,又是酸痛,心想,连一个普通士兵都敢作践姐姐,可见她的生活之凄惨。说道:“她爹爹虽然不是节度使了,可她丈夫仍是咱们淮西的大将,谁又敢对他的夫人怎样?”
小刚甚是得意,道:“这你就不懂了。董将军当初娶她,只因为他是公主一般的高贵身份,现在这身份已经没了,怕还要因此惹上节度使大人的猜疑,他因此便不会再把她放在眼里,搁在心上。又怎么还会管她受没受什么委屈呢?”
吴元庆见他得意洋洋的样子,大是恼怒,说道:“你这落井下石的小人。她再落难,也轮不到你来奚落。”伸指点出,正中他胸口膻中穴,只觉心口一颤,全身酸麻。吴元庆再手起一掌,轻轻斩在他后颈,小刚两眼一翻,顿时便晕昏了过去。
吴元庆熟门熟路,带了林洁来到董府。吴元庆看着那黝黑的牌扁,屋瓦雕栏,连门前的石狮子都是那么熟悉。想起昔日常常到姐姐家玩耍,何等的快乐无忧,如今旧地重逢,却早已经物是人非了。
姐姐还好吗?她听到我已经死亡的消息,她将多么的悲伤啊。而丈夫却与仇人打得火热,她的心中又将何等的痛苦!
吴元庆敲门,叫门子去通报说夫人要的东西,大狼送来了。
不一会,门子把二人迎进大厅。只见一个贵妇人坐在当中,脸色苍白,容颜憔悴,正是姐姐吴兰雅。见吴元庆进来,说道:“大狼,我要你找的药找来了吗?”
吴元庆心想,姐姐叫大狼找药干什么?站着并不回答。
吴兰雅又问了一次,见这大狼仍是不回答,心中奇怪,想到他刚才进来,也是既不行礼,也不说话,好像突然之间变成了哑巴了一般。她虽然心性宽容恬静,但对他的无礼也微微有些恼怒,说道:“你怎么了?连话都不知道回了吗?”
吴元庆掀开头盔,现出整个脸来。
吴兰雅惊道:“你不是大狼!你是谁?闯进我家中欲有何为?”
吴元庆不答,在脸上抹了一把,现出本来面目。吴兰雅这一惊更甚,叫了声“元庆!”连退了几步,喝道:“你到底是人是鬼?你想干什么?”
吴元庆叫道:“姐姐。”
吴兰雅上前几步,颤声道:“你是元庆。你真的是元庆吗?你死得冤枉,想叫姐姐为你报仇吗?”
吴元庆哭道:“姐姐,我不是鬼,我是人。我没有死。”
吴兰雅道:“你没有死?你真的没有死吗?”叫声“我的好弟弟。”两姐弟紧紧的抱在了一起。
良久,吴兰雅略推开吴元庆,说道:“来,让姐姐好好的看看你。你瘦了。兰芝呢?她怎么样了?”说着看向林洁,她显然已经发现这是个女子装扮的,心中想着,会不会是兰芝呢?虽然兰芝没有这么高,年龄似乎也要小些。
吴元庆道:“兰芝也没有事。今天却没有来。”于是向姐姐讲叙别后情由。不禁都唏嘘而叹。吴兰雅几次哭得泣不成声。当说到姐夫董重质的无情无义时,姐姐却沉默了下来,良久,方说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