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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云英雄-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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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烛比日月,给姐姐提鞋子也不配。”

    菊香平素自负美貌,常常叹息自己心比天高命比纸薄,一心想往高里爬,只是自己一个丫环,却又怎么爬?这二公子英俊潇洒,菊香也曾暗地里心动过,但自己是老爷的丫环,平素二公子并不对自己表现特别的青睐,想不到今天却说出这许多让人耳热心跳的话来,不由得又惊又喜,又羞又怕。

    忽然,刘总一把抱住了她,菊香大吃一惊,叫道:“公子,你干什么?”怕让人听见,虽是惊惶,却只是压低声音。

    刘总笑道:“菊香姐姐,我真的喜欢你,你从了我,我将来一定娶你为妾,宠你爱你,让你一辈子享受不尽的荣华富贵。”

    菊香道:“你们这些公子哥儿,说话谁能当真?你现在只是想玩弄我的美色,过后看到别的美女,只怕早就把我抛在脑后了,又怎么会还记得我?”

    刘总正色道:“我说的都是真心话,若有半句虚言,叫我刘总天打雷劈,死于刀剑之下。”菊香见他一脸挚诚,心中一热,说道:“公子不可发这样的毒誓,我不过一个下人,公子对我好了,是我的造化,公子对我不好了,是我自己命苦,不值得公子发誓。”

    刘总握住她的手,说道:“菊香,你是不知道我的心情,在我的心中,可从没把你当丫环下人,我也曾经受过苦,知道苦人的难处,我真的喜欢你,你若从了我,我将来一定不会负你。”

    菊香被他一番甜言蜜语轰炸得晕头转向,顿时意乱情迷,身不由已的便被刘总抱在了怀中,一时又喜又羞。



………【第七章 灭口】………

    刘济唉声叹气,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于是站起来到院子里走动。今晚的月色很好,一轮明月在蔚蓝的云海中浮沉,就好像一只小船在大海里航行,刘济看着夜景,心中想着心事,烦忧涌上心头。家事国事都让人有担不完的心,对王承宗的征伐并不顺利,这些天来只能在瀛州停滞不前。

    忽然前面花影中一晃,刘济以为是风吹花动,却见一个女子从后面若隐若现的在走动,只见她一身白衣,长发飘飘,在月色下显得无比的美丽,却又让人有种凄惨的感觉。

    刘济喝道:“你是谁?半夜三更的在此干什么?”

    那女子回过头来,并不出声,一张脸上凄然欲绝,刘济大吃一惊,头皮发麻,说道:“你是小月,你……你怎么在这里?你不是死了吗?”

    那女子不答,幽幽的看了他一眼,忽然手一扬,一块手绢轻飘飘的飞来,说不出的诡异,一阵风吹来,那女子已经在假山后隐没了。

    刘济叫道:“小月,你别走。不管你是人是鬼,我都要再见见你。”扑上前去,只见月明星稀,空院寂寂,却哪里还有半个人影?

    刘济怅然若失,回来捡起那女子丢下的手帕,只见其上一行绢秀的小字,写道:“济哥,小妹自别后,人鬼殊途,虽是万千思念,亦不能再见矣,生时虽不能常相伴随,得蒙济哥怜爱,时日虽短,心已满足,最可憾者,乃是对总儿之挂念,虽魂梦不安也,望济哥念昔日之情,好好待之。”

    难道真是昔日的爱人吗?她从阴间来看自己了?虽是阴阳阻隔,她还是念念不忘她的儿子?是呀,那是爱情的结晶,母虽不在,看到他的儿子,有时候就好像见到了他的母亲。刘济读完,不禁心中一酸,就要落下泪来。

    当年,自己正青春年少,当遇上小月的时候,她却已经是别人之妇,但自己还是忍不住的爱上了她,用尽一切手段,终于得到了她,但最后,由于父母的强烈反对,他却另外娶了一个门当户对的妻子。此时的小月,前夫已经死了,怀有身孕的她却被父母赶了出去,从此流落江湖,自己虽是万分思念,但终于无可奈何。

    总儿从一出生便没有父亲,流落江湖,受过无穷无尽的苦楚,他之所以会变成今天,自己也是有责任的啊,自己从小就没照顾他,没有给他应得的父爱,他对自己的无情,岂不是一种报应?

    我已经辜负了他的母亲,难道现在我竟忍心再对自己的儿子下毒手吗?如果当初我多给他一点爱,他又怎么会不爱我呢?

    当我发现他是我的儿子的时候,我是多么的狂喜啊,可是到了今天,我反而不能容下他了吗?不,不,他虽然有些做得不对,却绝没有坏心,他只是为了救我而已。我以后要加倍的对他好,补偿我的过失,教育他更好的做人。

    刘济呆立风中,遥想当年,不禁痴了。

    次日,刘济升堂聚将,商议进兵之事,忽然牙将丁庆越众而出,说道:“司徒大人,如今天下纷纷,群雄并起,各自为自己打算,有谁去为朝廷卖力?司徒大人一片忠心为国,可是胜了,朝廷只会更加坚定了削藩之心,成德一灭,便会轮到魏博和卢龙,为今之计,只有屯兵在此,不进不退,以作壁上观,既保留大人忠义之心,又能保留大人的实力不受损失。”

    刘济大怒,喝道:“大胆丁庆,竟敢教我为此不忠不义之事,来人哪。”

    丁庆忽然双臂一振,几枚飞镖电射而出,直向刘济射去,刘济勃然变色,抽剑连挥,挡落三枚飞镖,终究还是慢了一步,最后一枚飞镖射进左肩,丁庆见得手,又抽出剑来,向刘济扑去。

    众将士见丁庆突然行刺,都是大吃一惊,迅速的挡在刘济身周保护,眼看丁庆只有束手就擒的份儿,忽然之间,刘总越众而出,一剑刺入丁庆后心。丁庆回过头来,眼珠子好像要暴射而出一般,他盯视刘总良久,说道:“你……你……”刘总长剑猛的抽出,一掌劈在丁庆的脸上,丁庆仰后就倒,剑伤处鲜血狂喷而出。



………【第八章 无情】………

    刘总喝道:“大胆丁庆,竟敢行刺司徒,是受何人指使?”但丁庆已死,却哪里还能说出半句话来?

    刘总向前跪在父亲面前,说道:“让父亲大人受惊了,这奴才竟如此大胆,到底是谁给他在撑腰?”

    众人面面相觑,作声不得,大家都知道丁庆乃是大公子刘绲的心腹,可是刘绲怎么会指使丁庆行刺呢?难道他等不及父亲百年之后再行接位,竟想篡位吗?人人心中都想到此节,可是任谁也不敢说出来。但大多数人都是不信,想大公子仁义孝顺,怎么会行此弑父之举?只可惜丁庆已经被二公子所杀,此事只怕百口莫辩了。

    刘济叫刘总起来,说道:“你今天救驾有功,十分难得,你们都下去吧。”待众人都退下了,他回到居处,心中的愤怒与伤心就像一把剑的两面,同时刺割着他的心。今天丁庆行刺,虽然谁都没有说出是谁指使,可是丁庆乃是刘绲的心腹,若非是他,谁又能指挥得动?可是如果是他,又是为了什么?他现在已经是副使,暂时处理留后事务,自己死后,这位子迟早是他的,难道他竟等不及了吗?为什么自己所生的儿子竟都是如此不孝?一切都是为了权力吗?如果拥有这权力,反而不能享受父子亲情之乐,那这权力到底又还有什么用?

    菊香端上茶来,刘济一时愤恨,竟拿起茶杯,投掷于地,咣啷一声响,茶水溅了菊香一身,磁片飞溅,菊香吓得花容失色,扑通一声跪了下来,磕头道:“老爷饶命,老爷饶命,奴婢罪该万死。”

    刘济万分歉仄,心想我无端的在这丫头面前撒气干什么?她对我尽心尽力,服侍得我甚是周全,我可别把她吓坏了。温言道:“你何罪之有?起来吧,我是自己心中烦恼,不关你事。”

    菊香惊魂稍定,说道:“我还以为奴婢做了什么事让老爷不高兴呢。”扫去地上碎片茶水,说道:“老爷还要喝茶吗?”

    刘济点点头,菊香又重新端上一杯茶来,只见她脸色苍白,端茶的手不住的颤抖,茶水都微微泼了出来。刘济心想,这孩子被吓得恨了,我最近的性格怎么如此暴躁?动不动就大动肝火,倒难为了这丫头。接过茶来,一口喝下了。

    只见菊香忽然一跤跌倒在地,浑身无力,似乎心力交瘁,再也站不起来,刘济奇道:“菊香,你怎么了?我不过掷了一杯茶,你也不至于吓得这样呀,我虽然脾气不好,难道我还会吃了你不成?”

    忽然之间,肚中一阵巨痛,肠子似乎都在肚腹里翻腾扭绞,不禁俯下身子,欲用手去撑桌子,探手出去,却一点力气也无,竟撑之不住,一跤滚落在地上。

    菊香吓得翻身就往处逃,但还是忍不住向前去扶他。刘济强撑着坐在地上,额中汗水津津而下。他怒视着菊香,良久良久,忽然长叹了一口气,说道:“菊香,我待你不薄,你为何对我下毒?是谁指使你所为?”

    菊香颤声道:“是……是大公子……”

    刘济道:“那么他叫你来服侍我,本就不安好意了?”

    菊香不答,眼中珠泪盈盈,全是惧怯之意。

    刘济忽然虎吼一声:“气死我也,气死我也。生下如此逆子,我若不杀他,枉自为人了。”若不是浑身无力,气得一定会跳起来。

    忽然,刘总推门而进,叫道:“父亲大人,你怎么了?”抢上来抱住刘济,哭道:“父亲,你怎么了?谁害你了?谁害你了?”回过头来瞪视着菊香,眼中怒火似乎就要喷射而出。“是不是你?是不是你要害我爹爹?我杀了你。”



………【第九章 逃亡】………

    菊香说不出的害怕,哭道:“公子,不是我,公子,你……”

    刘总眼中泪水滚滚而下,说道:“父亲,若你有个三长两短,我也不活了。我要杀了她为你报仇。”菊香虽然知道他说的是假话,可是还是吃了一惊,叫道:“公子……”

    刘济道:“且留着她,看她有何话说。”

    刘总道:“这种贱人,留着她有何用?”手起掌落,一掌击在菊香脑门上,菊香顿时脑门崩裂,七孔流血,她脸上扭曲,露出绝不相信的神色。这个昨天还在与自己卿卿我我的人,昨天还山盟海誓要一辈子对自己好,忽然之间,竟会下如此毒手?他的甜言蜜语难道都是假话?他的温存体贴难道全是做作?枉自自己信以为真,为了自己竟帮助他害老爷,陷害大公子,得到的却不过一场春梦而已,她伸出手来,指着刘总,嘶声道:“二公子,你好狠毒,你想杀人灭……”一句话没说完,便断了气。

    刘总一脚把她踢开,恨恨的说:“这贱人,死有余辜。”于是忙叫来医生看视父亲。原来刘总用甜言蜜语骗得菊香对刘济下毒,却说是刘绲所指使,她所下的毒药并非致命的,却使他身上内功全失,四肢无力,只能缠绵病塌,慢慢调治。

    刘总不愿就此杀了父亲,否则哥哥刘绲坐镇幽州,倒让他当了节度使,自己岂非为他人做嫁衣赏?

    刘总回到府中,叫来张已和成宝国,商议如何想个法子除了刘绲。刘总恨恨的道:“这老头子,竟是如此宠爱他,虽是三番两次害他,竟仍不下令杀了他。”

    张已道:“只怕他并不全信,心中尚有怀疑,若非如此,刘绲犯如此滔天大罪,就算司徒再如何宠爱他,也不会饶了他。”

    成宝国道:“为今之计,只有不让他怀疑。”

    刘总想起一事,说道:“丁庆的家人现在哪里?”

    张已道:“还关着呢,司徒还在,不敢就放了。”

    刘总道:“全部都杀了算了,留着多有祸患。”

    张已心中一寒,却只是点点头,应道:“是。”

    原来众人定计,把丁庆的家人全部抓了起来,逼着丁庆行刺刘济,若是不从,便杀了他全家,丁庆被逼不过,只得同意,谁知结果还是没有保住全家性命。

    吴元庆终于逃了出来。他东躲西藏,终于躲开了追兵,混迹在瀛州市的大街小巷之中。但瀛州城内到处是将士兵丁,仿佛到处布满了布满天罗地网一般,时时听得风声鹤唳。他心中虽不惊惶,但想起自己本来是堂堂节度使公子,如今却忙忙像一条丧家之犬,天天东躲西藏,似乎天地虽大,竟已无自己容身之地,狼狈尚在其次,心中的伤感便像一杯毒酒,毒蚀着自己的心灵,有时若不是想到大仇未报,真想一死了之,这些日子以来,遭遇危难,但有林洁相陪,心中还有安慰,如今竟连林洁也失陷在敌人之手,心中说不出的痛苦。但他只能振作起来,想到林洁已经落在刘总的手里,现在不知在遭受着怎样的折磨,心中便有如针在刺,心想现在救洁洁唯一的希望便是自己了,无论如何也要把她和她父母救出来。自己千万不能妄自菲薄,更不能一时意气冲动,若自己也丧了命,自己事小,洁洁岂不也完了?

    当夜不敢留在城中,东躲西藏的溜出了城,这夜便在荒山野岭里睡了一觉,想找寻些野果充饥,却哪里有什么?虽然林中多有果树,此时亦正当果子成熟季节,但在此兵荒马乱年头,到处都是饥民,就算是能够吃得的野草,也早已经被人吃得精光,树头之上,除了光光的几片树叶,又还哪里有一个半个果子?好不容易在一株桃树之上看见一颗桃子孤伶伶的挂在枝头,忙跃起摘下,却见又是干瘪,又起满虫子,哪里吃得?恨恨的一把掷了出去,但不一会便忍不住肚中饥饿,又到处翻枝拂草的去找寻了出揩拭了一下,一口咬下去,只觉又酸又涩,眼中不禁滴下泪来。回想起昔日的锦衣玉食,卧房之中锦被温温,软枕绵绵,到处花团锦簇,侍儿美女,体贴温存,如今却夜宿荒山,横卧野岭,只有风雨相伴,虎狼相邻,恍然若梦。



………【第十章 恍然若梦】………

    吴元庆性本坚强,虽然心中唏嘘感叹,不一会便睡着了,到第二天,便在溪水中洗干净了衣服上的血污,放在石头上晒干了,然后穿着入得城来。昨夜在荒山之中一夜未曾进食,只喝得几口溪水,这时便想先找个地方吃一顿。

    到得一个饭馆之中,吴元庆进去坐了,店小二见他衣饰华贵,倒也不敢怠慢,流水价端上菜来。吴元庆酒足饭饱,正要起身走出,忽然想起一事,不禁羞得满脸通红。原来他记起自己已经身无分文,原来他身上的银子早已经跑丢了。他从没把钱财之事放在意中,这时吃过饭后才想起此事,心中不禁甚是羞愧。他仿佛遇到一个极大难题一般,不知该当如何是好,总不能厚着脸皮说没有钱吧?

    想来想去,三十六计,只有偷偷溜走是为上计,只见又来了一批客人,掌柜的和店小二忙迎了上去。吴元庆见那掌柜和小二没注意自己,硬着头皮便往外闯,忽然一个人走上前来拦住,道:“客官且慢,你还没付钱呢。”

    吴元庆抬起头来,只见掌柜的一双眼睛直直的瞪着自己,不禁羞红了脸,说道:“我今日没带钱,日后再来还你便是。”

    那小二过来嚷道:“好哇,原来是一个吃白食的家伙。看你人模狗样的,如何这样没脸没皮?”

    吴元庆哪受过这种气,但自己明明理亏,也不好发作,心想,在这里呆得越久,羞辱越大,低了头便向外走,那店小二伸手来拉,被他用力一振,蹬蹬蹬的连退了几步,吴元庆加快脚步,向前急行,到得后来已经是在奔跑了。只见他在人群中东一转西一转,便钻进了人群中。店小二兀自在后面追赶叫骂,却哪里赶得上?

    吴元庆见甩脱了店小二,不禁羞愧的笑了起来。心中仍在砰砰乱跳个不停,似乎比之在千军万马的危难关头还让人害怕。

    吴元庆在集市中转了几转,心中宁定,便到处闲逛,他不认识路,兜了个圈子竟又回到了那个饭店之前,急忙欲回头走开,忽然听得那店子中拥满了人,只见兵丁喝骂之声,鞭子抽打之声甚是嘈杂。

    吴元庆心中一凛,心想难道是来抓自己的人吗?因见到自己曾在这饭店之中吃过饭,所以去抓人?怎么当时又不见有人追来?心中惊疑不定间,只见几个兵士已经把那掌柜和店小二抓了起来,掷在一个人面前,两人忙跪下了,叫道:“大爷饶命,大爷饶命。”

    吴元庆看那人时,这一惊非小,竟是刘总,想不到他竟亲自出马来抓自己吗?他认识自己,可别让他看见了。

    刘总对着那掌柜和店小二道:“抬起头来,你二人看看我是谁?”

    两人抬起头来,都摇了摇头,说道:“大爷乃是富贵之人,我们这些穷人如何有此等福气,能识得大爷?”

    刘总哼了一声道:“当真不认识我了吗?只怕我若穿成叫化子样,你们就认识了罢?”

    两人不知怎么回答,只是不断的磕头,说道:“大爷饶命,小人若曾经有得罪处,还请大人大量,饶了小人罢。”

    刘总又哼了一声,冷冷的道:“大爷尚来是睚眦必报,从不饶人。量来你们也已经记不起我来了,若不告诉你们是哪里得罪了我,只怕死了也是个糊涂鬼。五年之前,我在你们店里偷吃过一回东西,当时你们竟打了我一个耳光,哼,哼,这一个耳光,我只要你们两条命来抵偿,算便宜你们了。”

    二人面面相觑,心想五年之前的事,谁还记得?你偷吃东西,我只打你一个耳光,那算是仁慈得很了,你竟如此记仇,到如今竟要人抵命?世上焉有是理?

    但这番话只能在心中想,嘴里却哪敢说半句?一时站在当地,呆若木鸡。



………【第一章 重回】………

    忽然,那店小二左右开弓连连击打自己耳光,一边打一边说道:“小人该死,小人该死,小人得罪了大爷,打过大爷耳光,现在我自己打还自己,我打了大爷一个耳光,如今我打自己一百个耳光,不,我要打一千个一万个耳光,只求大爷饶了小人狗命。”那掌柜的顿时醒悟,也忙自己抽打自己耳光,说道:“小人该死,小人得罪了大爷,小人愿领责罚。”

    只听噼噼啪啪的响声此起彼伏,围观众人见两人滑稽的样子,都不禁笑了起来,吴元庆只看得心下恻然,虽然先时两人都对自己出言不逊,但那是自己有错在先,吴元庆只感觉羞愧,却并未怪责二人,想不到为了五年前的一个耳光,竟遭如此惩罚,也许当时他们打一个可怜的小乞丐耳光,心无仁慈之念,胸无怜悯之情,确是不该,但刘总如此斤斤计较,却也过份了。心想他们也是人,却如此自轻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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