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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潇洒也有限度,你们全跑了,就扔下我一个人在这里,太过分了,真是有异性没人性的家伙。”
“那你不如也找个人谈谈恋爱吧。”
“更烦。”
李诚一笑,手机响了, 他一边接电话一边说:“记得明天九点去试伴郎礼服,我有事先走了。”
司空贤盯着天花板想,自己是不是真的应该去找个人谈谈恋爱,打发一下寂寞的时间啊?那几个家伙不在,连修炼都变得没有意义了,好像。长这么大,头一回觉得寂寞难耐,今天尤其难以忍受。
那是因为,今天是司空贤的生日!
从前他也不是一个在乎自己生日的人,不过那是因为从前总有人会记得他的生日,不是姬曌就是路虎,不是陈昊就是李诚,有的时候会是头儿,总之,自己永不落单,可是现在这些人却都不见踪影了。
哎,子弹头酒吧也不想开了,关门,喝酒,郁闷啊。
还差一分钟就到午夜十二点了,自己的生日就要过去了。再气定神闲的神贤也重重的放下酒杯骂了起来:“你们这帮有异性没人性的家伙,以后再也不想你们啦,以后我生日都到山里去!”
突然,身后传来笑声:“我可没有异性啊,我只有同性,所以我是最有人性的家伙了。”
司空贤赫然跳起来回望,就见姬曌笑意吟吟的负手站在身后。
“姬曌,你怎么在这里?”司空贤叫了起来。
“我也在啊。”路虎捧着蛋糕走了出来。
“还有我呢。”陈昊捧着鲜花走了出来。
“我也在啊,不要说我没人性。”李诚也走了出来笑道,手中拿着香槟呢。
当,当,当——
挂钟敲响了钟声。
“生日快乐。”路虎大叫着,送上蛋糕,可是就在司空贤要接的时候,他一下子就把蛋糕掷在了司空贤的脸上。
“生日快乐。”李诚也一下开了香槟,湿了司空贤一身。
陈昊哈哈笑着递上了鲜花:“生日快乐。”
司空贤警惕的看着他。
“我这可是货真价实的花,绝对没有机关暗器。”陈昊认真的说。
司空贤这才接过花,突然,花心中弹出一张嘴,‘卟’地吻住了司空贤的嘴。
四人哈哈大笑,司空贤也幸福的笑了起来,把那张嘴拿开了看姬曌:“怎么就你两手空空?”
“没有啊,今天这些都是我设计的啊,要不然怎么会看到我们的神贤没了我们之后六神无主的样子,真是好可爱呢。”姬曌倒在沙发上笑道。
李诚也坐了下来:“本来白天我去找你,就是想叫你出来喝酒庆生的,可是看到你这个样子,姬曌就说再让你急一急,看看平时一向风轻云淡的司空贤,在没有了我们几个之后会怎么样。”
“神贤,我现在都怀疑你去深山里到底是不是修炼啊,是不是也是这样六神无主的?”陈昊嘲笑道。
“才不是呢。”司空贤反驳。
路虎仿佛很认真的点头:“应该不会的,那个时候,我们都还没有结婚吗,那怕远走天涯,神贤也不担心,现在是不是有一种我们被女人抢走了,自己孤伶伶的感觉了?”
“姒博可不是女人。”姬曌笑道。
五个人都笑起来。
“我们决定送你一件真正的大礼物。”李诚看了众人一眼对司空贤说。
“什么大礼物?”
“我们已经决定了,在不用一起追查罪犯的日子里,在大家都很空闲的日子里,我们四个人会轮流拿出一天专门陪伴你,而每个月呢,在没有罪犯追查的日子里,至少要有两天,是我们五个人的聚会,绝对不给其他人参与。”路虎认真的说。
“说真的?”司空贤也极认真的问。
“比珍珠还真。”陈昊说。
“连花花公子都说真,那就信你们啦,我饿了,我今天一晚上净喝酒,没吃饭。”司空贤说。
姬曌站了起来拍拍手道:“好吧,这一次我来做饭,以后每人轮一次。”
“不用了吧,以后都你来做就行了。”陈昊笑道。
“为什么?”
“你不是说姒博不是女人吗?”
“那又怎么啦?”
“你们结了婚,姒博不是女人,那当然就是你是女人喽,你是女人,当然就要做饭了,老虎,你说是不是?”
路虎认真的点头,看着姬曌说:“我们今夜就尝一尝姒夫人的手艺。”
李诚看着路虎认真的样子,笑得不行,说不上话。
姬曌笑骂道:“我告诉你们,我姬曌什么时候都是堂堂正正的男人,你们要再嚼舌根,以后我会让姒博好好整治整治你们。”
“你看,你看,说对了吧,刚结婚就会吹枕头风了,小气鬼,还不是女人吗。”陈昊大笑起来。
“陈昊,你敢说女人是小气鬼,好啊,我把你的话告诉海伦,看海伦怎么治你。”
司空贤站起来笑道:“好了,好了,不要拌嘴了,还是我来做吧,你们坐下等我。”
“哎哟,还是我们神贤好了,神贤,干脆以后你就做我们四个的保姆好了,反正你也不结婚。”姬曌欢呼雀跃的抱着司空贤说。
司空贤一笑,摆摆手,走进厨房去了。
叮咚,叮咚,子弹头酒吧在这三更半夜居然有人敲门,姬曌离门口最近,便转身去开了门。门口站着的,是一直为姒博开车的司机林叔。
“林叔,你怎么来了?”姬曌笑道。
林叔很恭敬的低了下头,恭敬的说:“三少奶,我来为少爷送礼物。”
三
少
奶
?
!
姬曌身后的几位仁兄都惊疑的看着姬曌,姬曌伸出手向林叔:“把礼物给我吧,林叔,这么晚了,你早点回家休息。”
“是,三少奶。”林叔双手奉上一个锦盒,然后转身走了。
姬曌把酒吧的大门关上,却没有马上转身,然后就听到‘卟哧’一声,后面的几位仁兄就肆无忌惮的笑开了。
“哈哈哈,三少奶,哈哈哈,什么,什么叫,叫三少奶?”这是陈昊笑得喘不上气还叫出来的声音。
“姬曌,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温顺了?”这是司空贤一边揉着肚子,一边忍住笑,一边问的声音。
“哎呀,真是受不了,受不了了。”李诚摇着头叹息连连。
路虎抬起头望向姬曌:“姬曌,你倒是说,到底什么叫三、少、奶?”
姬曌悠然耸肩道:“就是三少爷的奶奶呗。”
“那三少爷是谁啊?”陈昊恶作剧似的表情一览无余。
姬曌依然淡淡一笑:“谢晓峰呗。”
“啊?”司空贤一愣,他不知道谢晓峰是谁。
李诚向姬曌举起大拇指,心悦诚服:“姬曌,高,你实在是高,连古龙的三少爷都给你搬出来了。”说完,也畅快的笑起来。
姬曌把手中锦盒递给司空贤:“要不要这礼物啊?”
“给我的?”司空贤一边接一边问。
“打开看看吧。”渐渐止住笑声的陈昊凑过头来问。
司空贤把锦盒打开,原来里面放着一副金边眼镜。陈昊拿出来细看笑道:“到底是有钱人,出手就是大方,是纯金框。”
“陈昊,你的钱也不少啊,怎么不见你大方?”李诚依然不忘讥嘲陈昊,也把眼镜拿过来看:“咦,镜片好像是水晶打磨的。”
“啊,神贤,听说水晶可以增加灵力,看来总警司开始认可你的第六感了。”路虎马上说。
“哎”陈昊坐下来笑道:“现在总警司笼络人心的手段真是出神入化了,这么简单的一副眼镜,居然就包含了这么深的内涵。神贤啊,你当警察这么多年,这是头一个认可你第六感的上司吧?”
司空贤微微一笑,点点头。这时,门外又传来敲门声。
“嗯,莫非是头儿也叫人送礼物来了?”姬曌一边笑一边再去开门。可是这回门口却不见人,姬曌四处望望,也没看到什么,退一步想关门,才发现脚下有一封信。把信捡起来,信没有封口,信封上居然写着‘特科重案组收’的字样。
姬曌微皱眉,再次伸头出去看了看,可是现在真的已经是三更半夜了,路上行人也渐稀少,看不到什么奇怪的人。便把大门关上,把信封里的信纸拿出来一看,只见上面有一行用电脑打印出来的字:三十天后,杀房屋规划署署长林越!
“啊?”姬曌失笑,把信递给司空贤:“神贤,这份礼物可真够神奇的了。”
“房屋规划署署长林越?”司空贤看着信封上的字喃喃道。
“林越?”陈昊问:“怎么啦?”
司空贤再把信递给陈昊:“他的资料你知道吧?”
“我怎么会知道他的资料?”陈昊笑道。
“你可是一天到晚上网的哦。”
“别把我说得像个偏执狂一样啊,我只是经常上警察部的内部网页而已,良好市民的资料我可是从来不偷看的。”陈昊笑道。
“听说这个人政绩很好,是个非常清正廉洁而且有能力的人,好像还要参选明年的行政首长。”路虎说。
“啊,那不就成了律政司的竞争对手了?”姬曌笑道。
“林越,林越?”李诚喃喃念着这个名字。
“师兄,怎么啦?你对这个名字有特别的映像?”姬曌问。
“这个人倒没什么,但是我母亲当年曾经办过一个案子,十五年前的安平屯水泥藏尸案与他有些关系。”
“啊,安平屯水泥藏尸案,这个案子我在警察部网页上看过,是绝对机密,不得外泄的案子。”陈昊恍然道。
“为什么不能外泄?”司空贤问。
“安平屯是十五年前政府实施的最大的一个公屋安置计划,原来那里是本市一个最大的贫民区,棚屋区,后来城市改建后就在那里起公屋,当时政府投了二十个亿进去呢,可是建到一半的时候,居然有人主动投案说他一个月前杀了人,把尸体混进水泥沙浆里倒到地基里去了。”陈昊说话的样子; 显然对社会时事了然于心。
“当时我母亲去看了现场,因为谁也不知道那个受害人到底是什么样的,只能凭自首者的诉说去找,结果还是动用了军队的红外线探测仪,才发现受害者尸体,可是尸体已经牢牢的跟水泥沙浆混在一起了,受害人在本地也没有家属,好像是一个□,自首者与她有性关系,因为钱的事情谈不拢,一怒之下就把她杀了抛尸,可是杀了人之后一直良心不安,最终选择了投案自首,而且在找到受害者尸体那一刻,嚼舌自杀。”李诚说。
“凶手也死了?可是这跟林越有什么关系?”姬曌问。
“林越就是凭着安平屯的兴建而飞黄腾达的。从劝迁棚屋户,到监理公屋的兴建,他一直有参与。当时拆迁的时候,政府答应棚屋区的居民回迁的条件是允许政府在安平屯旁边兴建垃圾焚烧发电厂,这一点其实很多人都有担心,怕污染了环境,但是比起能住上比棚屋更好的楼房来说,污染毕竟不算太重要的。不过如果再让人知道这里死了人,还这么恐怖的埋在地基底下,以中国人迷信鬼魂的传统,这个安平屯肯定就要被废弃了,不但政府二十多亿投资要打水漂,还得另外安置那些棚屋居民,还可能因为工程拖后而引起民愤,造成哗变,所以当时这个案子是内部紧急处理的。林越的名字也因此上了警察部的网页里保存着。”陈昊说。
“凶手自杀,受害人尸体也找到,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所以就没有再追查下去是吧?”路虎缓缓总结。
陈昊点头。
李诚轻叹道:“当时受害人根本没有办法将她完整的从已经坚硬的水泥沙浆里取出来,是整块切割下来之后连水泥一起由政府安葬到公墓里了,我母亲一直记忆犹新。”
“这样的鉴证对于你母亲来说也肯定是第一回,所以映像深刻。”姬曌轻道。
“但是这件案子应该跟林越没什么关系,而且是十五年前的事了,现在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深仇大恨,居然要杀掉他?而且为什么要给我们递信呢?”路虎分析地问。
司空贤把信收好道:“我们回局里去吧。”
“神贤,今天你生日啊。”路虎说。
“生日过了十二点就过完了,现在有案可破,可查,新的一天太充实了。”司空贤笑道。
“哎呀,谁能相信平时一脸清秀斯文,戴着金丝眼镜,穿着风衣拽拽的走在大街上的司空贤;居然是个破案狂呢。”陈昊笑着站了起来:“好吧,舍命陪君子。”
“神贤,不用这么急,牵涉到政府高官被恐吓的案子,我们还不一定有权力接手。”路虎说。
“信都到了我们手里,理所当然就是我们接手,姬曌,你说是不是?”司空贤说。
姬曌笑而点头:“我对这封信很感兴趣,对刚才师兄说的安平屯案子更感兴趣,这个案子,就由我们查。”
“姬曌,在程序上肯定会有麻烦。”路虎站起来说。
“我们不就是麻烦重案组吗,再说了,我们要没麻烦,姒博他做总警司不能发挥所长,不是很无聊吗。”姬曌笑道。
“好,那就出发!”司空贤兴奋的说。
终于又可以和这帮家伙一起工作,破案了,司空贤真正兴奋的,是这一点。
第二天一早,姒博的办公室里就来了姬曌。
“一大早就过来,有什么事这么急?”姒博问,放下刚刚冲好的咖啡。
姬曌把立案文件递给姒博:“我们想查这个案子。”
姒博看了姬曌道:“我回来的时候,看到老虎去买早餐,你们昨夜没有回家?”
姬曌笑了笑:“在查资料呢,怎么样,这个案子我们来做应该可以吧?”
“就凭一封信?”姒博把文件扔还给姬曌。
“听说他明年要参选行政首长,你们姒家似乎看好他,而不看好律政司呢。”
姒博看了姬曌一眼缓缓道:“这件事关系到政府高官,不可以鲁莽从事。”
“我知道,我会小心的。”姬曌拿回文件,敬了个礼。
“你什么时候搬家?”姒博一边看着文件一边问。
“搬家?”姬曌摇头:“没想过要搬家,我在警察宿舍住着挺好。”
“你既是我姒家的人了,就要搬到姒家去住。”
“啊?你这样说,我倒有件事想崇拜托你。”姬曌笑道。
“什么?”一边接着口,姒博仍在有条不絮的签着批语。
“以后能不能叫林叔不要叫我三少奶?”
“为什么?”姒博依然淡淡的接口。
“我是个男人呢,叫三少奶太那个了。”
姒博停下手中的动作,缓缓抬头看着姬曌道:“难道你还想反攻?”
“没有啊。”
“我和你之间,只能有一个男人。”
“这个我懂,可是——”
“你既然和我结了婚,就应该知道姒家的规矩。”
姬曌挠着头想了想,笑了笑,耸耸肩,转身走了。
姒博淡淡然的端着咖啡杯,凝视着姬曌离去的背影,慢慢呷着咖啡。
半道上,司空贤走了过来:“姬曌,总警司没有反对我们查这个案子吧?”
姬曌一笑点头。
“我去谢谢他就过来,你快去吃早餐吧。”司空贤说。
姬曌又点头,二人擦身而过。
李诚拿着鉴定文件走到特科的办公室,路虎招呼他先吃早餐。陈昊却问:“怎么样啊?”
“那封信上没有指纹,打印的墨水也是普通墨水,没有线索。”李诚说。
“这就是线索,说明写这封信的人很谨慎,而且是他亲自把信拿到子弹头酒吧的。”路虎缓缓的说。
姬曌走进来坐下,一边吃早餐一边问:“那个林越到底是什么人?”
“林越今年四十五岁,在本地读完大学,在台湾攻读硕士学位,然后又去到北京大学攻读博士学位,回来后考取了公务员,被分配到房屋署,三年后就遇到安平屯兴建公屋计划,因为在这其中的优异协调能力而被上司称道,破格提拔,此后就一路高升,五年前前任署长退休,就直接推荐了他接任,今年更打算辞去公职,参选行政首长。在仕途上可谓春风得意,一路顺风。”陈昊笑道。
“没有政敌吗?”姬曌问。
“出了名的人事能力特别强,是个八面玲珑的人物。”
“怪不得。”姬曌笑道。
“怪不得什么?”司空贤回来了,顺势接口问。
“姒家好像想支持他。”
“啊,这样啊?”李诚略微惊讶的说。
“你怎么这么大反应?”陈昊笑道。
“如果是这样,那政敌就出来了。”李诚笑道。
“谁?”陈昊追问。
李诚一笑指了指路虎。
“你说律政司?”路虎断然摇头:“如果没边际的扯,好像也说得过去,但是我们纪律部队最大的头怎么会做这样的事,我不信。”
“律政司当然不会做这样的事,但是不知道那个冲动的龙太子会不会做呢?他可是非常想让他老爸当行政首长的呢。”陈昊说。
“林越的家庭关系怎么样?”姬曌又问。
“夫人就是前任署长的女儿,生有一子一女,两人很恩爱。”陈昊说着话,又打开电脑看了看说:“两个人是十五年前认识的,一年后就结了婚。”
“怪不得一路顺风,原来找了一棵好大的树乘凉。”李诚笑道。
“没有政敌,没有绯闻,为官清正,怎么会有人恨到想杀他?”司空贤万分不解。
“可能就是太清正,所以有人想杀他吧。”陈昊缓缓道。
“为什么这样说?”司空贤疑惑的问。
陈昊继续查着资料,一边看一边说:“这个世上有一种人,不贪污不受贿,不外遇不秽语,但是却对人对已都过分的克已复礼,近乎苛刻,令人难以忍受。”
“你这样说法又跟前面的说法自相矛盾,前面你又说他八面玲珑得很。”司空贤说。
“这个好理解,八面玲珑呢是针对跟他同地位,或者地位比他高的人而言,近乎苛刻只怕是针对属下吧?这样的人,往往还会得到更好的名声。”姬曌笑道。
“姬曌说得不错,自从林越继任房屋署署长,在他手下已经有十几个人被调职,去职,甚至开除公职,都是犯的一些在外行人看来极微小的错误。”
“陈昊,把这十几个人的资料打印下来。”姬曌马上说。
“好的。”
“好了,陈昊,你也别上太久房屋署的内部网站了。酒吧街一带都有摄像头,等一下我和司空贤去调录像资料,姬曌,你和陈昊去见见林越吧?”路虎吃饱喝足了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