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填词大赛得了第一名后,他为了避免麻烦,与月裳悄悄上了一只小舟,匆匆离去,月京为半月城城主的少公子,又是个冒牌货,自然不会有任何危险,月裳得了第三,既不想要那些奖品,也不愿意与那些头牌香女见面,自然也是洒然而去。
“逃得了一时,却逃不了一世,那些人既然已经知晓了我的身份,想必很快就会找来的。”花翩叹息一声,不知道这盗帅到底做了什么事情,让别人心中惦记,“我只想好好活着,终日采花,终究会死在花丛之中。”
花翩重生异世,其实并没有太多的奢望,只要能保住性命,好好活上一场,他也是心满意足的,可惜却偏偏成了一名犯案累累的采花贼,走上了那生不由己的道路,他想洗心革面,可是别人肯吗?本想轻轻松松去落日湖上看看热闹,却不想惹来这么多的事情,好似所以的阴谋诡计都是在针对他一般,这整日处在温香软玉之中的盗帅,竟也是如此的可怜。
花翩想了半夜,早已没有了一丝困乏,起身下了床,推开窗,一轮弯月悬挂在树梢,明亮如雪。
黑夜依旧寂静,他的心中却是心潮难平。
“不知道爹是否进屋了?”
花翩想起回家之后的事情,嘴角顿时露出了一抹幸灾乐祸的微笑。
花言在今日落日湖举办的诗词大赛上夺了榜首的事情,不到一会儿工夫,便传遍了半月城的大街小巷,花母听此消息后,顿时怒不可遏,待花言姗姗归家之后,她柳眉倒竖,声嘶力竭地骂了一通,便不准他吃饭,也不让他进屋,只差要暴起打人了。
花言满心委屈,连声道:“妇人休要听他们胡说,那第一名虽然也叫花言,却并不是我,那首词精妙绝伦,为夫虽然也是佩服的很,但绝不是为夫所作……”
花母冷笑连连:“哦?听你如此说,我余语便是有两个丈夫了?那你告诉我,那个花言在哪里,既然能够夺得第一名,肯定比你强,我去找他便是!”
听闻此话,不仅花言满脸苦涩,不知所措,花翩也是哭笑不得,心中暗暗道:哪里又两个花言,那首词,是儿子孝敬爹的,却没想到却是把爹放在火山口上孝敬了……
花言再三解释,连声叫冤,花母却恁是不理,让下人只做了两个人的饭,并且警告丈夫:你若敢进门,家法伺候!
花言饿着肚子,见花翩端着饭碗故意蹲在自己面前吃的津津有味,不禁破口大骂:“这混小子也去了,他还得了第二名,夫人,你可听说了?”
花母得意道:“我自然听说了,翩儿竟然能够在众多才子中脱颖而出,夺得第二,这是咱们花家的骄傲!我这做母亲的,为他感到无比的自豪!”
花言恨恨地道:“你偏心便偏心,为何偏偏要偏心的如此明显!让为夫的脸往哪里放?”
“脸?”花母冷哼道:“你还知道要脸?明明家有妻室,却偏偏要流连那烟花之地,去便去,你却不知收敛,竟然得了个第一名,与那些臭女谈情说爱,你让我的脸往哪里放?人家街坊邻居听闻此事,都是暗暗笑话我管不住男人呢……”
花言见其恨的咬牙切齿,眼光一直在向着那旁边的石桌瞄,顿时心中一凛,不敢在顶嘴,连声道:“夫人教训的是,为夫以后再也不敢了,可是……那第一名的词,的确不是我写的……”
花翩一脸贼笑,道:“爹,你就别再谦虚了,你儿子我得了第二名,你得了第一名,咱们父子今日可都是声名远扬啊。”
“远扬个屁!”花言终于忍受不住,瞪着这个不成器的儿子冷笑道:“就凭你小子肚子里那点笔墨,也想得个第二名?实话告诉你吧,那第二名的词是老子写的!”
“啊!”花翩张大了嘴巴,怔了怔,顿时恍然大悟起来,道:“原来爹害怕娘知道,所以就……写了我的名字……”
“知道就好!”花言冷哼一声,却是气急败坏道:“千算万算,却没算到有人与老子同名,竟然也叫花言,更想不到的是,那首词竟得了第一名?花言啊,你害了我,不过我仍旧很佩服你……”
父子两人在院中大眼瞪小眼,心中却是各有所思。
……
正在花翩回想着吃晚饭的那一幕之时,窗前忽然闪过一道黑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着远处掠去!
“谁!”花翩猛然大喝一声,翻身从窗户掠了出去,脚下一点,身子翩然而起,落于房顶之上,此时月明星稀,四处一片明朗,那道黑影以极快的身法,在房屋之间纵身跳跃,如履平地一般。
“敢来我盗帅家中偷盗,你可真是找死!”
花翩冷笑一声,飞身赶去,脚尖连点数下,人已消失不见,片刻之间,已出现在了那道身影之后。
“朋友,停下来吧,我不会为难于你。”花翩刚要接近那身影,却见其双肩一晃,脚步骤然加快,瞬间又与他拉开了距离。
“咦?轻功不错。”花翩好胜心起,不再说话,施展出云中踏月的轻功,紧追其后。
两人如流星赶月一般,在半月城之中疾行如风,追了半个多时辰,见那身影渐渐向着城外掠去,花翩心中惊疑,停在原地看了片刻,顿时身子一转,原路返回,不再追逐。
“此人步法神奇,速度虽不及于我,气息却绵长持久,远胜于我,莫不是故意诱我出城?”
花翩想起了今日在落日湖里发生的事情,心中顿时升起了警惕,决定穷寇勿追了。
然而那道身影见花翩不再追赶,而是开始返回了,顿时身子凌空一旋,竟回头又追了上来。
“我去!”花翩蓦然发现双方情势呼唤了,那人竟开始追逐自己了,心中更加清醒起来,“看来此人的确是为我而来。”
想到此,他不再理睬,而是继续不快不慢向着来路飞掠,心中却在思虑着对策。
“朋友,停下来把,我不会为难于你。”花翩正在想着计策之时,身后忽然传来了那个人的声音,竟是个女子,说的话竟与他之前说的一样。
花翩既没有停下脚步,也没有回头,而是笑道:“如此良辰美景,姑娘莫不是寂寞难耐,要与我共度春宵?”
那女子道:“正是,公子可愿意?”
花翩道:“这个……我家厨房还有几根黄瓜,姑娘且莫追赶于我,待我回去拿几根来送于你……”
………【第十二章 美妇的引诱】………
皓月当空,轻风微拂,落日湖的夜晚,静谧而动人。
醉香阁的香船依旧停泊在湖畔,像似静候在黑夜里的一只巨兽,张开了大口,只等着将要到来的食物。
“姑娘,你家姑姑找我到底所为何事?”
花翩与女子在半月城的房顶相互追逐了一番,最终经不过女子的半威胁与半请求,随着她出了城,来到了这落日湖畔。
那女子一身黑衣,身材婀娜妖娆,容颜极为娇美,此时听到花翩的问话,见其露出一脸的警惕之色,顿时展颜一笑,道:“盗帅去了,便知分晓,以盗帅的轻功,便是龙潭虎穴也是不惧,何况是奴家姐妹们这区区的香船?”
“姑娘过誉了。”花翩矜持一笑,心中却没有任何大意。
前世石榴裙下死,今生虽无疑重生为盗帅,每日夜里干的更是那石榴裙下之事,但是他深知这温香中的危险,软玉中的伏祸,若要粗心大意目空一切,指不定某日便会死无藏身之地。
花翩随着女子上了船,心中做好了以一变应万变的准备——一有危险,不顾一切,脚底抹油,跑!
“盗帅,好久不见。”
正在花翩食不知味地喝着香茶,目光在这馨香别致的闺房中四处乱瞄之际,一道悦耳的声音,忽然在耳边响起。
他心中一凛,转眼看去,只见珠帘微荡,清风拂面,一名红衣美妇含笑而来,明眸以对。
容颜清新淡雅,不着一丝妆痕,一颦一笑,却是妩媚尽显,妖艳毕露,胸前那对亵衣包裹着的饱满峰峦,傲然挺立,呼之欲出,极为撩人。
“我们见过?”花翩心中暗暗赞叹一番此女的风情,却是目不斜视,处之泰然。
美妇微微一笑,在花翩的身旁坐了下来,水汪汪的眼眸凝视着他,笑道:“盗帅整日为花繁忙,自然无暇相见,不过你盗帅之名,奴家却是如雷贯耳。若奴家所料不错,盗帅已有十多天未出手了,奴家甚是奇怪,却也很是想念,故而说,好久不见。”
花翩心中一动,皱了皱眉,道:“你一直在监视我?”
美妇坦然一笑,道:“以盗帅的轻功,谁人能够监视?只不过我们一直在注意着你的动静而已。”
“今日落日湖上那水舞琴落水的一幕,也是你故意为之?”听着美妇那轻描淡写的话,花翩的心中越来越不安起来。
美妇含笑点头,道:“原来盗帅早已猜到。其实奴家也早就料到你不会轻易上当,可是仍旧免不了一试,幸而盗帅不负奴家之忘,让奴家能够趁机一睹真颜。”
“我若是不上当,你们自然还有别的方法,难道不是?”花翩心内暗暗叹息一声,往日的面具,从今日起,竟再也起不了作用,戴与不戴,都是一样,因为别人早已知晓了他花家公子的身份。
美妇笑了笑,却不置可否,沉吟片刻,方道:“其实奴家今晚找你来,并无恶意,盗帅虽然干的是偷香窃玉的事情,然而与奴家却无关,奴家自不会做得罪你的事情,因而公子尽可放心。”
花翩淡淡一笑,道:“你若要我放心,就不该整日派人监视着我。废话就不多说了,你费了如此多的力来寻找我,真实的目的何在?”
“盗帅果然是爽快之人。”美妇妩媚一笑,拍了拍手,顿时珠帘微卷,两名身披轻纱的少女,施施然行了进来,对着盗帅行了一礼,便低首立在他的身旁。
花翩凝目看去,见这两名少女竟生的一模一样,丝毫不差,容貌俱是人间绝色,靓丽之极。年龄在十四五岁之间,那薄如蝉翼的轻纱之下,肌肤雪嫩,滑腻无比,柔顺慵懒的青丝垂至腰际,仅用一道红绳系起,在这香闺暧昧的光线映衬下,极为惹人心乱,实乃人间不可多得的天生尤物!
“这两位女子名叫小怜小柔,是鄙香阁新收的孪生姐妹,培养一年有余,无论是琴棋书画,还是床上技巧,在这五大香院之中,绝对是数一数二,公子以为如何?”美妇似笑非笑地看着花翩,妖媚的眼眸中溢满风情。
听闻此话,花翩心中惊疑不定,道:“姑娘此话何解?”
美妇看了两名少女一眼,方笑道:“公子若是喜欢此姐妹,奴家便做主,将她们送于公子,也省得公子总是夜晚奔波,行走于那些不知名的小姐闺房之中。当然,公子作为报答,也要为奴家做一件事情。”
花翩笑了笑,暗暗道:终于说到主题了。
“美人儿虽好,却要有命享受才可,姑娘若是让在下去做那危险之事,这两个姐妹,我便只有心领了。”花翩虽不知这美妇所为何事,但既然舍弃了这两个可以为其挣大钱的少女,又费了那么大的功夫找到自己,想来事情并不简单,因而他事先申明,若有危险,绝对不去。
美妇见他并没有一口回绝,顿时喜上眉梢,道:“公子放心,以你盗帅的身手,想来去盗一件东西,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偷东西?”花翩的眼中闪过警惕之色,“我只是个采花盗而已,若要只是单纯地偷件东西,你又何必大费周章地找我?”
“盗帅所虑甚是,这东西虽然一般,地方却并不一般。”美妇低眉想了片刻,方缓缓道:“猎物是一只红玉制成的玉瓶,在一个女子的身上……”
听到此话,花翩终于明白过来,众所周知,他盗帅对付女子可是十拿九稳,从未出错的,这东西既然在一个女子身上,不知道他又找谁呢。
“玉瓶?是何物?”花翩依旧不敢大意。
美妇眼中光芒一闪,笑道:“公子只管取回来便是,此物是红玉制成,一眼便可认出。”
花翩见其不愿回答,也不勉强,道:“那女子又是何人,武功是何境界?”
“一个普通的人罢了,修为只有四重天,比你多了一重,不过以你盗帅的手段,想来她造不成任何危险,临去之时,我再送你一件必杀手段,保证你可以拿下她。”美妇的眼中,闪耀着成竹在胸的寒光。
花翩沉默片刻,方斜眼一笑,道:“恐怕没有那么简单吧。”
美妇看了他一眼,坦诚道:“自然不会如此简单。那女子的身边还有个老道,是其师父,修为……估计在八重天以上……”
“什么!”花翩失惊而起,怒道:“八重天……以上……你让我去找死?”
这猛然一起身,美妇依旧淡定从容,那两个孪生姐妹却是吓了一跳,惊惶而视。
“你放心,那老道奴家自会派人引开,之所以找上你,是因为你盗帅不仅轻功一流,而且对付女子也有一手,你只需在那老道赶回来之前拿到玉瓶便可,其实并没有危险。”美妇缓缓解释道。
“若是那老道提前回来了呢?”花翩听到此话,脸色缓了缓,但是依旧不放心。
“不会的,我找的人绝对不会是那么轻易摆脱的,就算……就算那老道回来,他也不一定能够伤的了你,我们自然还有接应的人。”美妇说到此,抬眼看了站在花翩旁边的两姐妹一眼,狡黠一笑,道:“为了花儿,或者说为了你的安全着想,就算冒一点险,也是值得的,难道不是?”
“你威胁我?”花翩眉尖颤了颤。
美妇笑道:“奴家怎么敢呢?只不过你盗帅是花家公子的事情,若是没有奴家等人的掩护,想必过不了一日,便是全江州都会传的沸沸扬扬,到了那个时候,呵呵……”
花翩心中恼怒,双目一闪,看着她的胸前嘿嘿笑道:“既是如此,事情成功之后,我也不要这两姐妹,只要你伺候一晚,怎样?”
美妇一怔,嫣然笑道:“求之不得,只要公子能够马到成功。”
“果然够淫。荡!”花翩暗暗骂道。
……
………【第十三章 香闺少女】………
月黑风高夜,盗帅采花时!
“奴家名叫玉绮,盗帅称我小琦便是,一口一个姑娘,岂不是显得生疏?”美妇带着花翩上了一只小船,向着落日湖的中心划去,黑夜中笑靥如花,媚态横生。
花翩见小船的去向,知晓那玉瓶在落日湖的中心小岛之上,而小舟之上除了他与玉绮之外,仅有一位帽遮容颜的船夫,他不禁看向玉绮,道:“你说的接应之人,和负责引开那老道的人,难道早已去了?”
玉绮媚眼流转,轻笑道:“盗帅不必惊疑,万事俱备,只欠你这位东风了,他们早已在岛上等候多时。”
夜空中的残月隐进了云层,湖上忽然拂过一缕清风,使人骤然感到一丝凉意。
旁边虽然伴着花枝招展的美人儿,一颦一笑皆是魅惑妖娆,然而花翩却并没有心猿意马,今夜身不由己被人抓住了把柄利用,却不知后途如何,花家公子的身份,始终是一个致命的伤口,不知如何才能痊愈。若是处理不好,将会使其堕入万劫不复之地。
落日湖,黄昏岛。
花翩随着玉绮上了小岛,顺着一处隐蔽的小径向前行去,半个时辰后,一座别致的庄园忽然出现在眼前。
四周忽然跃出几道黑影,玉绮打了几个奇怪的手势,那些黑影随即又分散而开,消融与黑夜之中,不知隐匿在了何处。
“盗帅,那老道与女子就住在里面,一会儿我让人引出那老道之后,你立刻进去寻觅那女子,务必要把玉瓶拿到手。”说道玉瓶之时,这眉眼一直挂着妖媚的美妇,脸色忽然间变的庄重起来,眼眸深处更是闪过一抹让人不易觉察的疯狂之色。
花翩抬眼看了看不远处的庄园,心中忽然升起了一丝不安的情绪,可是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此事成功之后,我是花家公子的事情……”
“盗帅尽管放心,我玉绮说到做到,五大香院之中绝对不会有任何人传出一丝风声的。”
花翩点了点头,心中却是不敢全信,暗暗道:此事一了,我浪迹天涯便是,免得为爹娘惹来麻烦。
玉绮伸手递来一只香囊,道:“这里面的香粉可使人浑身酥软,内力尽失,若是进去后遇见阻拦,直接洒去便是,记住,此香不可沾身。”
花翩身为偷香窃玉的盗帅,身上本有着使人产生幻觉的香粉,此时见她拿出的最后手段竟然是这香囊,不禁有些大失所望,本待不要,但是为了以防万一,还是伸手接了过来。
“好,开始行动吧。”玉绮向着远处的黑暗中打了一个手势,顿时从那里飞出一道身影,以鬼魅的身法跃进了庄园之中,不到片刻,一阵呼喝打斗之声突然在寂静的黑夜中响起。
花翩不待她催促,见两道身影相互追逐着从庄园飞了出来,他立刻施展出云中踏月的轻功,脚下一点,身如轻烟般掠了进去。
如猫儿一般静静地匍匐在墙头,耳中听闻那老道终于被引出很远之时,花翩不再犹豫,身子一纵,飞身而下,轻飘飘地钻进了庄园之中。
按着玉绮的提示,那女子定然住在靠近右边的那几间房屋,花翩屏气凝神竖起耳朵又仔细听了一番,见庄园内并无动静,那女子似乎也并没有被刚刚的追逐所惊醒,他心中顿时一喜,悄悄摸进了一间闺房。
房中静谧而温暖,空气中流溢着淡淡的清香,那薄纱帐中躺着的娇躯一动不动,似乎睡的正酣。
“运气不错,果然在这个房间。”花翩四处瞄了一番,随即蹑手蹑脚地向着床上的女子行去,据玉绮透露,那玉瓶一直藏在这女子的身上,形影不离,看来此番又要对这陌生的女子动手动脚了。
花翩叹息一声,伸手轻轻拨开纱帐,刚要蹲下,那女子忽然一个转身,一脚向着他的面门狠狠踢来,劲势犀利而毒辣!
“淫贼!找死么!”
花翩吃了一惊,慌忙翻身避开,却听那女子一声大喝,手中拳脚顿时疾风骤雨般打了过来,直逼的他手忙脚乱,狼狈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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