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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香尘在大街之上灭杀鬼首领等人的消息早已飞传而开,成为通缉要犯,他与其一起进城,自然生怕别鬼瞧见,殃及自身。
出了城,一切仍旧安静如初,城内城外几乎是两个世界,幽暗的天空下,只有寥寥数鬼,飘忽而逝,无甚波澜。
剑香尘犹如生长在大地上的一棵树,静无声息地立在散发着微光的传送通道处,若不是有鬼近处仔细观看,根本就意识不到她的存在。
花翩刚行到光圈近处,黑暗中猛地伸出一只手,一个冰冷的声音道:“钱。”
花翩唬了一跳,急退数步,待看清剑香尘清冷的面容时,方松了一口气,道:“尘姐,您下次能不能不要吓小弟了,我胆子特小。”
剑香尘道:“一人一百万,一共六人,你该付我七百万。”
“七百万?”花翩神色怪异地道,“怎么多了一百万?”
剑香尘眉间一蹙,手中那支冰冷的剑立刻轻触到林无的喉结,她冷声道:“你想耍赖?”
花翩脸色微变,身体猛然僵硬起来,他那惊惧的眼珠吃力地向下看着那把无声无息的剑,身体丝毫不敢动弹,甚至连话也不敢再说,生怕喉结一动,鲜血四溢。
“不说话?”见花翩沉默不言,剑香尘的脸色越发冰寒了,那双明亮的眼眸杀意顿显,“看来你是真想耍赖了。”
花翩大惊,背脊冷汗直流(,一双眼珠拼命左右摆动,却仍旧是身不敢动,话不敢言。面对着这样一个鬼魅而多疑的杀手,他生怕自己轻微的一个动作,就引起她的误会,而立刻性命不保。
“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了。”剑香尘双眼微眯,就要动手,“杀了你,我自会从你身上取走七百万。”
然而正在她双眼猛然一亮,手中长剑就要刺入花翩的脖子中时,忽然间,她停顿了下来,脸上露出了极度的惊愕之色。
因为她看到了非常不可思议且令她费解的一幕——花翩竟然吓哭了……
两行惊恐的清泪无声地从花翩的眼角滑落了下来,他在极度的不甘与绝望中,愤怒而冤屈的哭了。
“老子身怀巨款,竟然要为了那区区七百万而死于非命,这简直是一件天大的耻辱啊!”花翩只有眼珠敢动,因而这饱含苦涩的情绪也就只有眼泪可以表述,他在心底挣扎了无数遍,要不要向后仰倒,暂时避开剑锋的一刻,然后高喊“住手!”,从而挽救自己可怜的生命。然而最后他仍旧没敢尝试,因而他有一种很清晰的直觉,只要身体一动,那柄黑剑绝对会立马穿体而过,没有半分怀疑。
他很相信自己的直觉,因为他看过剑香尘的出剑速度与精准的拿捏,绝对不是恐怖二字可以轻易形容的。
事实证明他的确是赌对了,眼泪流下的一瞬,他很清晰地看到了剑香尘那眼眸中一闪即逝的迟疑。
剑香尘收回了剑,道:“你哭了。”语气平静而淡漠,好像某人的哭和她没有任何关系一般。
花翩身子一软,瘫坐在了地上,呆呆地喘息道:“我的妈呀,吓死我了。”
过了半响,待他恢复清醒过来之际,他忽地从地上跳起,伸手甩给了剑香尘一大把冥币,然后指着她的鼻尖怒骂道:“贱香尘!真是人如其名啊——啊……阿嚏!”正要大骂不止之际,花翩忽然瞥见她手中那把冰冷的长剑,不禁心中一跳,急忙装模作样地打了个阿嚏,掩饰过去。
然而男子汉,流血不流泪,今日竟然在被一个少女生生吓哭了,花翩心中的屈辱可想而知。他后退几步,快速走进了传送通道内,然后丢进一张冥币,开启了传送。
在身体将要消失的那一刻,花翩忽然对着剑香尘怒目圆睁,恶狠狠地大骂道:“小贱人,老子还会回来报仇的!到时候先杀后奸,有你丫的好看!”
片刻之后,当他嘴里依旧骂骂咧咧地从传送阵中走出之后,突然从黑暗中又伸出一只手,道:“多了八百万,还给你。”
“我CAO!”花翩脸色大变,猛然急跳而起,转身便落荒而逃。
待他脸色发白地奔到奈何桥孟婆的面前之时,他终于彻底松了一口气,来不及歇息,便咬牙切齿地对着孟婆诉说着今日的可怜遭遇,边说边一边肆无忌惮地咒骂着剑香尘。当然,至于他被人家吓哭这件丢脸的事,自然是省略了过去。
“那小贱人姓剑,果然很贱!可惜阴间没有妓院,否则老子一定把她卖进去!您老不知道,她人长的虽然不错,脑子却是进了不少水,杀一人一百万,六个人就是六百万,她竟然非要找我要七百万,您说她白痴不吃白痴?还有,她自恃武功高强,是个杀手,见我身怀巨款,竟然动了杀人劫财的念头,好在我花翩身为堂堂七尺男儿,武功不弱,身手敏捷,一巴掌把她打的分不清东西南北,最后跪在地上求我饶恕,哭的啊,那个稀里哗啦,梨花带雨的,甚至乞求我收她为奴……”
“最后呢?”奄奄一息的老婆子听着花翩噼里啪啦一阵胡诌,终于睁开了那混浊的双眼。
“最后?”花翩得意一笑,抬头拍着胸脯道:“最后我自然是放了她,像我这样心地善良仇将恩报的人,现在可少的可怜。哎,那女子真是无耻,最后我走的时候,她还跪在地上不起来,一直痛哭流涕哭着央求我收她为奴为婢,我花翩的为人她不晓得,婆婆您自然清楚,您说是不?”
孟婆点了点头,道:“老身的确清楚,不过小子,我希望你从现在开始答应婆婆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情。”
“您说!刀山油锅,随便吩咐!”花翩大义凛然地道。
孟婆怪异一笑,道:“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对别的鬼说认识我,你可做得到?”
“为何?”花翩奇怪道。
孟婆叹息一声,伸手把隐藏在身后的一个黑衣少女拉了出来,她道:“老身怕丢人,像你这样无耻下流的鬼,老身真的不想让别人知道我认识你,更没脸让别人知道,你还叫我婆婆……”
花翩看着从孟婆身后走出来的剑香尘,忽然有种吐血而亡或者是从奈何桥上跳下去的冲动。
他干笑一声,对着剑香尘亲切道:“嗨,尘姐,你也来了。”
………【第三十章 可怕的师父】………
奈何桥畔,彼岸花开。
剑香尘仍是一脸平静之色地看着眼前这个刚刚还自吹自擂现在却是满脸尴尬之色的少年,她道:“我来还你钱。刚刚的确是我多算了一百万,是我不对。”说罢,把多余的冥币递了过来。
花翩摆了摆手,刚要拒绝,却猛然感觉身体一寒,剑香尘的眼中光芒微闪,他心中一颤,急忙伸手接了过来,脸上挤出笑容,亲切道:“尘姐,您也来了。”
“好了,那个谁,你叫什么名字?”孟婆斜眼看着花翩,一副冷淡的模样。
花翩尴尬一笑,赶紧过去为她捶背,厚着脸皮笑道:“婆婆,你还真不认识我了啊,我为人其实……还不算很无耻……”
“老身自然知道你的为人,是非常无耻而已。”孟婆微闭双眼,道:“你此次进幽冥城,是否有收获?”
“哎,不仅没有收获,还损失了一大笔钱。”他装模作样的哀叹一声,随即笑嘻嘻道:“不过灭杀了那几个人,心里倒也痛快!”
“出钱让别人报仇,不是真本事。”孟婆不屑地看了他一眼,随即低头蹙眉,似乎在思虑什么难解的事情。
花翩嘿嘿一笑,倒也没有接话,他瞄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剑香尘,见其并没有显露杀意,不禁暗暗抹了一把汗。
可是接下来孟婆的一句话,却让他吓的不轻。
“小子,魂魄修炼并非易事,你如今既没有一点基础,也没有买到功法,就让香尘先教你吧。”孟婆轻描淡写地说完话,然后就闭上了双眼,昏昏欲睡起来,好似根本就没有考虑到会有人反对。
事实上,的确是没有人反对。花翩听到此话吓了一跳,刚要开口反对之时,一柄冰冷的剑忽然出现在了他的喉结之上,剑香尘道:“你不愿意?”
花翩骤然感受到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脖子的肌肤上流窜而开,他身体一僵,再也不敢开口说一个字。
“不说话?那就是愿意了。”剑香尘收起了黑色的长剑,深邃的眼眸光芒微闪。
花翩怔了片刻,立刻奔到孟婆的身后,看了一眼剑香尘,然后把胸前的那面古镜拿了出来,哭丧着脸对老婆子埋怨道:“婆婆你看,它怎么不保护我了,上次牛头可是死在它的手里,是不是你做手脚了?”
“收回去!”孟婆见他忽然拿出了古镜,不禁脸色猛然一变,也不见她如何动作,花翩手中那枚古镜立刻又藏进了他的衣服之中,孟婆狠狠瞪了他一眼,喝道:“谁让你拿出来的?找死?”
花翩吃了一惊,愣愣地看着面带怒色的孟婆,那一双向来混浊半眯的双目此时精光闪闪,厉色尽显,更有一丝警惕与惊惶一闪而逝。
孟婆四下看了一眼,随即闭上眼睛似乎在感受着周围的某种气息,片刻之后,她紧蹙的眉头终于松弛而开,沉默片刻,她微微叹息一声,却是依旧没有说话。
花翩从未见过这老婆子发怒过,此时见她沉思,不禁心中惴惴,忐忑不安起来。
“那古镜只会在你生死关头才会激发护主之光,抑或是有人动了想要将其据为己有的念头,那只贪心的牛头,便是死于后一种原因。”沉默良久,孟婆方缓缓地回答了这个问题。
花翩恍然点头,转眼看了剑香尘一眼,心中暗道:原来自始自终,她都没有真的对我动过杀心,倒也算她命大。
“小子,今日你要记牢婆婆的话,此物一定要隐藏好,绝不可随意示人,小心粗心大意,丢了自身性命。”孟婆脸色严肃地道。
花翩自然知道怀璧其罪的后果,可是也料不到这古镜的重要程度,会使眼前这个神秘的老婆子如此紧张与小心,他心中忽然升起了许多的好奇,想了想,却是没有敢问出口。
“婆婆无需担心,我下次小心一点就是了,再说了,这里又没有旁人。”说完此话,他的目光忽然看向了一脸平静之色的剑香尘,暗道:婆婆见识过这吊坠的威力和那只牛头的下场,自然不会心怀不轨,倒是这剑某人,实力深不可测,一定要提防。以她的剑术,说不定我还未激发吊坠的护体之光,就立刻玩完了。
想到此,花翩的心中紧张起来,他把警惕的目光看向了剑香尘,然后看向了她腰上的那把剑,心中动了一些可怕的念头。
然而孟婆似乎早已看穿他的心思,她略含责备的目光瞪了花翩一眼,随即握住剑香尘的手,道:“香尘,我把这小子就交给你了,以后他若是不听话,你随意毒打就是,他若是敢动歪心思,你就直接一剑杀了他!”
花翩惊道:“这么狠?”
“恶人自有狠人降。”孟婆得意道。
花翩却是不惧,咧嘴笑道:“她不敢杀我,我有宝物护身,嘿嘿。”
孟婆怜悯地看着他,道:“你那宝物,对她可没用。”
“为何?”花翩脸色终于变了。
“很简单。”孟婆嘿嘿一笑,道:“她并不会真的取你性命,而是,一剑要了你命根。”
花翩猛然一个哆嗦,低头看向了自己的胯下,随即又看了一眼剑香尘冰冷的双眼,不禁两股战战起来。
若真的魂魄那里受损,那么肉体的那里必然也将成为一支真正的废物,他可不想就此含冤而挂。
“这个……尘姐,我想,您一定不愿意我跟着你吧。”花翩见孟婆铁了心地要让剑香尘管教自己,根本不容松口,只得把主意打在了这个少女的身上,希望她听了刚刚的一番辱骂而讨厌自己,拂袖而去。
然而令人惊恐的是,一向木讷冷冰的剑香尘竟忽然间笑了,她那亮晶晶的双眸一动不动地看着花翩,道:“我愿意。”
花翩唬了一跳,竟犹如见到妖怪一般无比惊骇,他惊恐地指着剑香尘,对孟婆颤声道:“婆婆你看,她笑了,会不会是觉得吃定我了……她可从来都不笑的……我好怕……”
孟婆见他神色惊惧,不像作假,不禁笑道:“就是要让你怕,我把你的事情都告诉她了,她是婆婆的人,你也无需担心她心怀不轨。”
花翩再次一惊,想到了自己既是人又是鬼的荒诞身份又多了一个人知晓,并且还是这个自己得罪不轻的少女,他不禁开始担心以后的路途起来。
“好了,香尘,你带他去吧,记得每日天亮之前要放他回去。”孟婆放开了剑香尘的手,眯眼看了如羔羊一般待宰花翩,嘴角一弯,随即缓缓闭上了双眼。
“花翩,跟我来。”剑香尘向着苦涩的少年招了招手,带着他走向了奈何桥,待快要消失在桥头的黑暗之中时,忽然桥的那边传来了孟婆飘忽的声音。
“十日后的夜晚,记得带他来这里,有一个重要的人,需要他……”
………【第三十一章 魂魄之穴】………
花翩惴惴不安地跟随在剑香尘的身后,饶过多处曲折绵延不知通向何处的陌生小径之后,眼前忽然出现了一片鬼魅的黑色花园,顿时,一股惹人迷醉与眩晕的奇异花香扑鼻而来,他神情一滞,身体酥软,脚步踉跄起来。
剑香尘回头看了他一眼,随即伸指弹来一个黑色香囊,道:“放在鼻下嗅一嗅,这里是黑幽园,里面便是我的住处。”
花翩连忙接过香囊,放在鼻下用力吸了几口,顿时,一股与四周一模一样的浓烈花香犹如幽灵一般钻进了他的体内,消融于他的身体各处,他吃了一惊,暗道:这小贱人莫不是要暗算于我?
然而当香囊内的花香渐渐地融入到他的身体之后,顷刻之间,异样消除,身体恢复正常,精神也异常饱满起来。
倒是误会她了,花翩感受到浑身舒爽,嗅着满园奇异的花香,再也没有了一丝的不适之处,不禁自嘲一笑,觉得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尘姐,这黑幽园里的花怎么都是黑色的呢?刚刚那花香似乎也有些古怪。”花翩抚摸着手中的黑色香囊,并没有要还回去的意思。
剑香尘蹙了蹙眉,感觉尘姐这个称呼有些怪异,却是不知如何反驳,沉默片刻,方看了他手中的香囊一眼,道:“园中盛开的都是黑幽花,你那香囊之中也是一些经过炼制的黑幽花魂,没有修炼到五重天的魂魄,都难以在此花的香气下支撑太久。”说完,她便转身并走进了黑色花瓣飘落一地的园中,也不再提香囊之事。
花翩心中一喜,收起了黑色香囊,紧紧跟在了她的身后,看着四周枝头上黑雾缭绕妖异异常的黑色花朵,他的心中不禁有些发毛起来。
行不多久,一间阴气森森的鬼屋赫然出现在了他的眼前,那鬼屋悬浮在半空之中,四周黑雾滚滚,阴云密布,却难以遮掩它的半分轮廓。
花翩啧啧赞叹,待走到近处方看的清晰,鬼屋之下有一根纤细如竹的植物支撑,那植物表面光滑如镜,在靠近顶端的一节,生长着两片墨绿色的嫩叶,在阴风中摇曳不止,极其惹人注目。
“这定然是一件宝物,不然怎可支撑一个房屋?”花翩心中这般思量,刚要上前触摸一番,剑香尘忽然闪身拦住了他,道:“若不想死,不要碰它。”
花翩微微一怔,奇异地看了那根植物一眼,只得对少女赔笑一声,不敢再去触碰。
“跟我来。”剑香尘看了他一眼,随即轻轻飘了起来,向着鬼屋掠去。
花翩现在为魂魄状态,在空中自然也是横行无阻,待跟着她进屋之后,还未来得及看清屋内的摆设,便听剑香尘道:“快,把衣服脱了。”
花翩顿时一惊,脸上露出警惕之色,道:“你要干嘛?”
剑香尘一把拎着他扔在了床上,道:“要你脱衣服。”
花翩愣愣地看着她,见她不像在说笑,顿时想起了那时咒骂她的话,不禁心中一跳,恍然道:“你要先奸后杀?”
剑香尘眉间一蹙,道:“我不会杀你的。”
“那你……只奸?”花翩神色怪异地把她全身上下都瞄了一遍,心中松了一口气,暗道:身材苗条,相貌不错,虽然冷了点,捂捂就暖和了。那谁谁谁说过,既然无力反抗,那就闭上眼尽情享受吧。
“快脱!”回答花翩的,是那柄寒气森森的黑色长剑。
见这少女急不可耐,花翩脸上流露出一抹忍辱负重的无奈之色,他快速解开衣带,把灰色的长袍脱了下来,随即把上衣脱个精光,待他眼中闪着兴奋之色正在脱裤子之时,剑香尘忽然把长剑指在了他那凸的巨高,坚挺的某物之上,道:“谁让你脱裤子的?穿上!”
花翩吓的不轻,慌忙把裤子穿了起来,然后双手把胯下的小弟捂的牢牢的,苦着脸道:“尘姐,别指那儿,那是我的命根儿。”
剑香尘见他骇的脸色惨白,双眼中充满了惊惧之色,不禁僵硬地弯了弯嘴角,道:“再废话,割了!”
花翩身子一僵,冷汗汩汩,连连摇头,不再说话。
剑香尘收了剑,背过身子,眼中立刻露出了一抹笑意,待那抹笑意消逝之后,她方又转过了身子,道:“平躺在床上,我为你打通魂魄之穴,再传你修炼之法,期间你要静心凝神,不得胡思乱想,知道么?”
花翩一怔,喜道:“多谢尘姐。”连忙安分地睡在了床上。
剑香尘蹙眉沉默,心中忽然涌上一丝烦躁之色,半响,她方轻声叹息一声,行到了床前,开始动手起来。
花翩缓缓闭上了双眼,挥去了脑海中一切的繁芜杂乱,像似魂魄出体一般,心静如水,只观一物。那时候观的是一道热流,现在观的却是一片空白。
忽然,他感觉到一丝冰凉轻触在了他的眉尖之上,随即顺着眉尖,向下移去,直到腹部方开始回转,如此反复了几次,花翩骤然感觉到体内寒流涌动,神识更加清明起来,更加奇异的是,四周阴气的浓密轻重,顿时了然于胸……
剑香尘满脸凝重之色,几道指尖在花翩裸露的身体上飘忽飞舞,捉摸不定,不知过了多少时辰,待感受到林无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