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地老天荒寂寞刀-第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据就是,大老头儿与小不点儿的称谓,只属于此二人独有的二人世界,从没有一个第三者知晓。

  酒,仍然细细品。

  人,还是陶陶然。

  船,依旧是徐徐行。

  船行的方向是黄花镇。

  去黄花镇也一定要经过外婆桥。

  黄花镇方圆百里,人口稠密,商贾云集,水陆交通发达,是江南屈指可数的重镇。直通黄花镇南的水路,在距城关一箭之遥的地方,河面上建有一座单拱石桥,取名为外婆桥。

  外婆桥拱石青幽,桥身苔藓遍布,古朴沧桑中如睡犀横卧,连接着两岸居民几百年来的生计往来。

  静/平静/真静/太静/死静。

  今天是什么日子?

  为什么只有桥儿没有人?

  平日里,外婆桥上车水马龙,热闹非凡。运送果蔬的乡农,进城卖柴的樵夫,赶集上店的贩夫走卒,南来北往的客商,爱凑热闹的叫花子,从日出到日落,整天络绎不绝。桥两岸的居民更是开门朝面,鸡鸣犬吠,隔河相闻。

  今天呢?

  今天怎么了?

  人,无影。

  犬,声绝。

  外婆桥周围一片死寂。

  只有那无声无息缓缓流动的河水还让人感觉到一丝生机,但却也让人感到有些冷。

  冷?江南五月天?

  是不是有些痴人说梦?

  其实,这令人窒息不安的森冷并不是因为天气节令,而是来自那座古老的外婆桥。

  从表面上看,古朴沧桑的石桥在夏日里好像与平时没有什么两样,甚至有些超尘拔俗,尤其是在人影俱无鸡犬不闻的静宓中,愈发显得静如处子般的端庄。可是,都已经日上窗棂了,怎么还人影皆无?平日里的此时早已该是炊烟四起人欢犬吠了,为什么就连桥上的天空中也一只飞鸟都没有?甚至河里的鱼儿在戏水跃波时都显得格外小心谨慎,只见浪花涌,不闻溅波声。外婆桥四周的空气仿佛都流动迟缓,近乎于凝固,二十丈方圆内点尘不起,片叶不飘,气氛沉重,简直让人喘不过气来。

  天!

  杀机!!

  是杀机!!!

  重重杀机!!!!

  无限杀机!!!!!

  嗜血恶魔般的杀机充斥在二十丈方圆的每一个角落,仿佛一张无形的大网,笼罩了目标区域内的每一寸立体空间,被猎杀者看来一定是插翅难逃了。因为,虽然杀机重重犹如天罗地网,但是却看不到一个猎杀者的身影,也看不出任何可疑的埋伏地点。看不出来的危险才是最大的危险,所以对被猎杀者来说,危险无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第二十六章(51——52页)
处不在,处处是陷阱,步步是杀机。从这种不露痕迹的高明手段来看,这是一场由高手有组织,有计划,有预谋精心打造的必杀之阵——布局狙杀。

  日影渐升。

  桥,依旧古朴沧桑,静如处子。

  人,仍不见踪影。

  ——无论是猎杀者或是被猎杀者。也包括路人,行人。

  日影再生。

  桥,照旧古朴沧桑,照旧静如处子。

  人,依然毫无影踪。

  莫非布局成空?

  亦或是计划有变?

  日已上杆头。

  一杆/两杆/三杆/四杆/五杆。

  桥,还是那座空荡荡的外婆桥。

  前不见行人,后不见来者。

  看来真的玄机已破?

  不——

  来了! 真的来了!!

  不过,来得并不是过桥之人,而是一条船。一条来自桥下河上游的乌篷小船。

  船,徐徐行。

  船家摇橹于船尾,一脸木讷呆板的青衫少年醉酒斜卧于船头。

  船,依然徐徐行。

  渐行渐近。行近桥下。

  看样子已准备穿过飞虹般的桥拱。

  “吱——啪!”

  猛然间,一支烟花令箭带着凄厉的厉啸激射空中,在桥上方蓝色的天宇中脆然炸响,一瞬间,十条黑衣蒙面的身影鬼魅般突兀现身于桥栏边,二十只手臂奇扬,鹅蛋般大小的黑球冰雹般砸下,砸向那即将穿桥拱而过的乌篷小船。

  是杀手。

  是埋伏已久伺机出手的猎杀者。

  可是,他们是要用黑球“砸死”那条船上的人吗?

  这是什么杀招?虎头蛇尾?惊天骇地般的杀机的背后竟会是如此的平淡?

  虽然杀招看似平淡,被猎杀者却神情奇异,行动怪异。

  当桥上的黑球冰雹般急降猛砸时,小船上的地老天荒寂寞刀独孤浪子却早已醉态全无,在出人意料中突然式演一鹤冲天,斜飞激射,右手同时猛抖,一块船板激落河面,左手则拎着愕然惊呆的船家。

  就在地老天荒寂寞刀独孤浪子飞天的冲势将尽未止之际,激射的黑球已砸落小船之上,一瞬间火光爆闪,浓烟腾起,轰然连珠儿巨响动地惊天,烈焰惊魂中,乌篷小船顿成齑粉,在爆炸余音回荡中散落河面。

  平淡吗?

  虎头蛇尾吗?

  如果这样的杀招也算平淡,也算虎头蛇尾,那么,人类互相残杀的词典中还有“毒辣”一词吗?因为这样的“平淡”可以让被猎杀者死上一千次,一万次。

  当然,地老天荒寂寞刀独孤浪子连一次都没有死,也没有受一点儿伤,甚至可以说毫厘无损。

  不但如此,冲天斜飞的他竟然轻灵如野鹤般划空飘落,悠然落向河面的船板。可是,就在地老天荒寂寞刀独孤狼子的脚尖儿刚一沾船板的电光石火间,他却真气急提,左手将吓傻的船家抛向岸边,右手急扯身着青衫,身形如陀螺般急旋直起,再演一飞冲天,比第一次从船上飞起时更疾更急。

  急?

  急什么?

  危险不是已经过去了吗?

  错矣。危险不但没有过去,而且更大的危险又已经降临。

  危险依旧来自桥上。

  桥面上的蒙面黑衣杀手仿佛早已料到被猎杀者的规避方式,因此在第一杀招功亏一篑落空后,第二再杀招早已连续施出。随着黑衣蒙面人慑人心魄的齐声爆喝,从河面到桥面的短距离内,以被猎杀者为中心的三五丈方圆的立体空间里,晶芒乱闪,毒针如雨,被猎杀者怎能不急?

  好一个地老天荒寂寞刀独孤浪子,不愧为武林第一人的传人。危急中,他右手中的青衫疾挥头顶遮“雨”开路,陀螺般急旋疾起的身形直穿针雨,凌空拔起足七丈有余,待上拔之势欲尽时,突又接一式燕舞鹰翻,变式为头下脚上,右臂猛振,青衫疾甩,招演漫天花雨,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一瞬间,飞针毒雨竟声发厉啸,反噬蒙面黑衣人。其强劲骇人之势与始发者相比,简直不可同日而语。

  一瞬间里,桥面上惨嚎突起,十名黑衣蒙面杀手或双手捂面,或双掌按胸,或躬身抱腹,或翻滚辗转不休,嚎声耍嗑揖灰换岫愠良盼奚�

  声止。身僵。人死。

  这一刻的外婆桥早已失却了之前的古朴沧桑,虽然还是静,却已不是静若处子,而是死静,惨若人间地狱。

  危险来得急。危险去得也快。

  地老天荒寂寞刀独孤浪子反撒毒针后,身若雨燕直泻桥下河面,在距河面约两丈余时,又猛然甩臂踢腿,绝妙轻功久久扶遥凌波步招演细胸巧翻云,式变头上脚下,轻如柳絮般落向尚未来得及漂远的船板。

  对于刚才的万分凶险,命悬一线,地老天荒寂寞刀独孤浪子仿佛不是很在意,仍是一脸的木讷呆板。只是从他的形体动作上,稍稍显露出凶险过后欣喜无限,一切均已万事大吉的端倪。这不,他的脚尖儿刚一沾船板,修长的双臂又曼舞轻挥,换招变式为蜻蜓点水,健硕的身躯再次飘起,半空中接一个漂亮的凌空翻转,之后双臂舒张,像一只春归的大雁,凌空旋回中飘向岸边,其中竟夹杂着明显的卖弄意味。

  卖弄?

  为什么卖弄?

  又卖弄给谁看?

  因为此时此刻,只有一个躺在河畔边且已摔晕的船家,除此别无任何其他欣赏者,有卖弄的必要吗?如果没有必要,这飞天般的潇洒与精彩,又是卖弄给谁看的呢?

  答案是有的。

  岸边还有一个吓傻的至今仍伏地一动不动的船家,他是目前唯一活着的观

第二十七章(53——54页)
众。可是,这“卖弄”绝不会是为他而弄,也许是为了岸边那碧绿清新的柳丛?

  柳丛也会欣赏?

  柳丛也有情吗?

  如果柳丛真的会欣赏,它一定会记录下一个奇而又奇的难忘景象。

  景象的回放是这样的。

  水面:地老天荒寂寞刀独孤浪子把船家抛向河岸边的同时,身形如陀螺般旋飞穿越飞针毒雨。

  岸畔:船家凌空摔向河岸,落地时未显如何沉重,落地后却像是摔得很重,一动都未动。

  水面:地老天荒寂寞刀独孤浪子凌空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毒针反射,杀死蒙面黑衣杀手后回落水面,危险已尽除。

  岸畔:船家仍不动。不动丝毫。

  水面:地老天荒寂寞刀独孤浪子直落河面,双脚轻点船板后,蜻蜓点水式再次飞起。

  岸畔:船家动。微动(屈臂)。

  空中:地老天荒寂寞刀独孤浪子如大雁般舒展回旋。卖弄开始。

  岸畔:船家动。缓动(弓腰)。

  空中:地老天荒寂寞刀独孤浪子旋舞卖弄的“动势”已经结束,正以平沙落雁的招式飘向岸边。

  无忧。

  无虑。

  无他。

  惬意无限。欣喜无限。

  岸畔:船家动。大动。

  就在地老天荒寂寞刀独孤浪子身子凌空下落的姿势“定格”之时,伏卧在岸畔的船家早已在悄然中完成了预备动作,又在出人意料中猛然跃起,弓步,甩头,挥臂,极尽潇洒般相继打出三组暗器,破风声尖利刺耳,撕心裂肺,鬼神皆惊。

  暗器出手后的船家没有一丝担忧,仿佛早已成竹在胸,得意之情尽挂脸上,口中则阴笑连连。

  因为他早已谋划在先,双方的可能的动作反应在他的心底曾经模拟了上百遍,一举手一投足都计算得毫厘不差,更何况地老天荒寂寞刀独孤浪子的有意卖弄,又赠给了他充足的出手时间,为他的出击成功加上了双保险。惬意啊,大功即将告成,这一次,地老天荒寂寞刀独孤浪子是死定了。

  人性啊!

  真的是这样劣行难移?

  人啊!人——

  人生得意是可以须尽欢,你也可以莫使金樽空对月。但是,你为什么一定要卖弄啊?

  既然卖弄,你就要付出卖弄的代价,可能会是你一生都付不起的代价。

  乔装船家的杀手仿佛已嗅到了即将迸溅的血腥,惬意早已变为得意,阴笑换做了狂笑。因为他有狂笑的资本,因为他才是此次布局狙杀的最后关键一环——必杀之局的真正杀手。

  第一轮的死亡狙击是来自山西雷家堡的雷火霹雳弹。

  虽然这第一击只是作为必杀之局的铺垫,但是其声势惊天动地,威力无匹,能收先声夺人之功,这一步成功了。

  第二轮的死亡狙击是毒针雨。

  应该说,布局者聪明绝顶,每一个步骤都谋划得天衣无缝,毒针雨倾撒的瞬间,正是被猎杀者身处凌空,旧力已尽,新力未发的交替瞬间,让被猎杀者力无可借,躲无可躲。

  第三轮的死亡狙击是最后的狙击,也是此次布局真正的必杀之局。

  就算地老天荒寂寞刀独孤浪子武功再高,在应付了常人根本难以躲过的两轮凶险后,武功一定会大打折扣,同时也会因危险过去而放松警觉,因此也就给最后的杀手以天赐良机,计算之妙,手段之阴,确已登峰造极。

  由于前两轮的狙杀环环相扣,来势凶猛,夺人心魄,而且全部来自于桥上,所以被猎杀者连转念的空间都没有,更不用说去推理分析,只能凭借本能去处置判断。因此,在躲过了雷火霹雳弹及毒针雨的狙杀并重创桥面杀手之后,被猎杀者一定会以为最凶险的时刻已经过去了,即使桥周围还有埋伏的杀手或杀招,他也完全不在乎。因为他并未在反撒毒针雨后直接飘落桥面,反而再次泄落河中,就算桥面上还有更厉害的埋伏,也不能奈他何,在被猎杀者本能的意识中,他自己正在脱离危险,也正在远离危险,被猎杀者的瞬间推理不可谓不聪明。尤其是,当被猎杀者落回河面时并没有什么危险再次发生,而他自己则再次施展绝妙轻功如大雁般飘向岸畔时,被猎杀者已经完全放松了警惕,其搏杀的意念也到了强弩之末,甚至已完全没有,也因此才有了“平沙落雁”那样的卖弄。

  对于地老天荒寂寞刀独孤浪子来说,这一刻是最致命的,因为他正如飞蛾扑火般自投陷阱。而对于乔装船家的杀手来说,这一刻才是绝妙的出手时机,也是最佳的必杀之机。

  事实的发生也正如猎杀者预判的那样,丝毫不差,环环相扣。尤其是地老天荒寂寞刀独孤浪子在短时间内顺利连闯两道生死关后,不但放松了警惕,而且在到达岸畔之前,竟卖弄起他那九九扶摇凌波步的绝妙轻功,居然凌空玩起了平沙落雁,这无异于他自己把脖颈主动伸进猎杀者手中的绞索,给乔装船家杀手的必杀之机锦上添花,加装了保险一样。

  最后的杀手所要等待的,就是这最绝妙最完美的一刻。

  最后的杀手,通常也是武功最高最优秀的杀手,乔装船家的杀手是最后的,也是武功最高的,同时也是最优秀的,于是他最后出手。

  布局狙杀的必杀之局——最后的底牌终于亮出。

  如同赌局中的天九王必吃通吃一样,必杀之局的最后的底牌实在是完美,漂亮,精彩。被猎杀者已是必死无疑,世界上还没有人能够躲得过这样完美精彩,杀人者与被杀者配合得天衣无缝的近乎完美的迅雷一击。地老天荒寂寞刀独孤浪子也不能。

  因此,三组暗器衔尾破空厉啸,仿佛择人嗜血吞噬的洪荒怪兽,带着不可一世的狰狞,张牙舞爪扑向凌空舒展的大雁——地老天荒寂寞刀独孤浪子。

  当然。必然。所以然。

  此时的大雁已是噬脐莫及。

  霎时,三组暗器的先锋——三枚淬毒透骨钉蓝芒晶闪,挟一股腥风先行扑到。

  身悬当空的地老天荒寂寞刀独孤浪子根本没有一丝一毫的躲闪机会,千钧一发中,求生的本能使他不惜冒走火入魔的危险,一口真气猛然间逆吸倒提,右脚一点左脚面,身形不降反升,三枚淬毒透骨钉则厉啸着紧擦他的靴底激射而过,划过一个漂亮的弧线后落入河心,立时便有几条草鱼浮漂水面,体僵肚翻。乔装

第二十八掌(55——56页)
杀手真不愧为杀手中的高手,第一击的落空并未影响他情绪动作上的分毫。待地老天荒寂寞刀独孤浪子刚刚避过三枚透骨钉,未等他再有任何接续动作,三根问心针又挟一缕腥风,拖一路尾芒,衔尾电射他的左胸口。

  君命休矣!

  “嗷——”

  命悬一线间,地老天荒寂寞刀独孤浪子一声悲啸如三峡猿啼,又如雪野狼嚎,在撕天裂地即悲且愤的绝望声中,只见他凌空的身躯怪异地一扭一躬,像极一只突然落入沸水中的大虾,姿势虽然别扭难看狼狈之极,但总算有用,相差毫厘间避过一劫,三根淬毒问心针紧贴胸腹透衫而过,不知所踪。

  如果此时若有武林宗师级人物如少林寺掌门方丈天慧大师者观战,他们一定会发现,地老天荒寂寞刀独孤浪子在躲避淬毒透骨钉与问心针时所运用的武功,是当代江湖武林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因为前者的真气逆息倒提,原本就是练武者的大忌,轻者损毁经脉,重者则走火入魔。而后者的“一扭一躬”,则是发生在真气逆吸倒提之后,在以常情揣测中那是不可能的,并且是决不可能。

  可是,这种决不可能却变成了可能,成为了眼前的现实。如果说当今江湖武林中真的还有这样神奥的旷世奇功,那么一定会是非《七情宝典》莫属。

  《七情宝典》?

  林丹枫?

  独孤浪子?

  风马牛不相及,怎么可能?

  天地间真有如此般的奇缘?人世间是否经常有这样精彩的神奇?

  但是,不管人世间是否常有,地老天荒寂寞刀独孤浪子已经不再神奇了。

  淬毒问心针刚在他的胸腹间透衣而过,他便已经真气不继,神功难运。因为人毕竟不是神仙,也不是飞鸟,可以长时间凌空蹈虚,再多么神奇的武功也得凭借内功为依托,而再旷世奇绝的内功也只能运功提息凌虚于一时,决不可能无休无止,无穷无尽。

  就算“七情神功”也不能。

  其时,地老天荒寂寞刀独孤浪子最后凌空蹈虚的腾起点是河面的船板,身形飞起后他首先做了一次凌空翻转的卖弄,在下降过程中为躲避透骨钉,第二次强行逆吸提气不降反升,第三次为避开淬毒问心针不得不移形换式“一扭一躬”。对于地老天荒寂寞刀独孤浪子来说,从河面腾起时所提的一口真气,在凌空卖弄之后便已成为强弩之末,遭遇突变后不得已而勉强为之,而且要躲避追魂索命的两组暗器追杀,这已经是极限中的极限了,他已经没有办法借力提息运功,甚至连呼吸都要窒息,即使是抗衡一只飞鸟的力气他都没有了,因此他只能一头凌空栽了下去,栽向如练的河面,犹如一只断了线的风筝,更像一只凌空折翅的大雁。

  而就在这时,乔装船家的杀手已经打出了最后一组追魂索命的暗器。

  不管地老天荒寂寞刀独孤浪子愿意与否,这一次他死定了。他已经不会再一次变不可能为可能,因为目前最可能的就是他即将葬身鱼腹,魂断外婆桥。

  乔装船家的杀手已经收住了仰天狂笑,脸上还透着丝丝古怪,就像一个屠夫杀猪时,把刀捅进了猪的胸腔后即将拔出时,期待着那热血喷涌的一瞬,欣赏着一个鲜活生命即将终结的谢幕,满意中尽透着得意。

  是的,乔装船家的杀手也真的有理由得意,因为他的三组追魂索命的暗器已全部出手,出手的时机,出手的方位,出手的角度,出手的方法更是无可挑剔,拿捏准确,不失毫厘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