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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活着,可他还能躲藏几天呢?”
“原来是这样。师傅,这招棋太妙了,亏您想得出。”
“妙虽妙,但是对于姓林的来说,未尝不是一次机会,这一次应该不是鱼死就是网破,不会有第三种结果。因此,我们绝不能出任何差错,。”
“弟子明白。”
“对了,这一次的金盆洗手计划,我们并没有透露给一掌*柳如风,我和你们的父亲都怀疑,姓林的小子当年没有葬身火海,很可能与柳如风有关联,因此不管他问什么,都不能透露半点儿风声,以免节外生枝,影响我们的全盘计划,胜败就在此一举啦,要再谨慎再小心。”
“您放心吧,师傅。”
“还有,要注意一下四川唐门的动静。据眼线报告说,泥鸿无影唐千娇主婢一直逗留在黄花镇附近,她们俩很可能就是牧羊人说的在桃花坞与姓林的小子一起出现过的女子,一定要记住,小心无大过。”
第三十七章(73——74页)
“是。师傅。”
“你们去吧,时间长了,会引起人怀疑。”
“师傅保重。”
声落。人退。大厅静。
可是,蛇公子兄妹走了许久,也未见暗中的师父出来,还在对酒当歌吗?
久久。帘挑。人现。
但是,现身的人是在另一个雅间,而且也不是“师傅”,从帘后小心翼翼亦步亦趋现身的人,赫然就是天下第一赌坊的账房先生老鼠眼神算子包先知。无怪乎有神算之称,事必躬亲,总会有不一般的收获,金字招牌就是这样打造的。
神算子包先知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师傅”的雅间,嘴里嘟囔道:“人走了,也不说关上窗户。”随后,他干咳了一声,施施然向大厅外走去。走到楼梯间,还恶作剧的喊了一嗓子:“来人哪,收拾收拾重新摆桌。”
也真灵验,随着声落,酒楼大厅的服务生便鱼贯而入。
大厅的伙计领班走在最前面,双脚刚一步入大厅便大发脾气。
“哎?我说那臭叫花子,你什么时候进来的,这也是你能来的地方吗?还不赶快给我滚出去!”
也难怪伙计领班发脾气,偌大一个厅堂,只有一个人在杯盘狼藉中大吃大嚼,挑挑拣拣的同时,还不时举起一只酒葫芦自顾自饮,竟然吃得津津有味。
也真的怨不得伙计领班。那一身皱巴巴的装束,陪衬以残羹剩饭,不是叫花子还能是谁人?
他是邋遢鬼。
他是什么时候来的?
只有天知道。
他也走了。
在伙计领班的催赶下悻悻地下楼——心满意足地走了。
他是不是还要赶往另一场席筵?
没有人知道。
天也不知道。
因为老天正忙着在黄花镇的上空镶云布风,苍穹中不时划起一道道闪电。
雷声烈。风声紧。雨声近。
山雨欲来风满楼。
特别是那雷声,冗长沉闷,连绵不绝,间或又不时突临头顶,暴响无匹,暴躁无匹,就像无数的天魔正在巨石上面磨刀霍霍,磨得火星四溅。
正是风声?雨声?磨刀声?
……
10 夜萧萧兮 壮士去
夜。
月夜。
江南月夜。
江南七月夜。
火。
篝火。
荒原篝火。
青天一顶星星亮,荒原一点篝火红。
篝火旁有人。人倚石斜坐,人手中有物,酒葫芦。当他举酒仰天畅饮时,从他的侧面望去,噼啪作响的烈焰红光尽放,婀娜曼舞,为他斜坐问天的身姿打出了一束桔中藏金的轮廓光,使他荒原篝火夜饮图的造型,成为了一幅绝妙的剪影,棱角分明地打印在幽深的夜幕上,仿佛一幅佳景天成的“问天“图。
问天?
问天高几许?天道如何?天悲耶?天愤耶?不然的话,又何须学楚大夫尽抒天问呢?
现在,是七月十四日夜。
月很圆。
月也不圆。
星,频频地眨眼。
月,静静地观看。
人,默默地喝酒。
终于,他放下了手中的酒葫芦,随手又把几块干柴投向火堆,篝火更旺了。然后,他恢复如初,还是不断地勾勒他的问天夜饮图,仿佛是乐此不疲。
借着荒原月光的照耀,可以清楚地看清他的面目——地老天荒寂寞刀独孤浪子。他仍旧是一脸木讷呆板不改,气分无奈之情流露,十分寂寞孤独天成。
荒原一片,篝火一点,人只影单。即使举酒葫芦邀明月,也只能是对影成三人,何况月儿又不解饮?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凄厉的狼嚎,算是为他的荒原夜饮放歌助兴。
他——地老天荒寂寞刀独孤浪子,又何尝不是一匹狼?而且是一匹来自北方的孤独的受伤的狼。
一介无邪少年,一付稚嫩的肩膀,是否真的能够承载起那不共戴天的恩怨情仇呢?他本不嗜血,却又不得不面对血腥,;他人本善良,却又不得不杀生取义;他本淳厚,却又不得不走进诡诈奸佞之地;他本多情,却没有亲人友人可以倾心相诉;他本已累,但追凶伏魔的脚步又怎么能够停得下?
所以他无奈。
所以他孤独。
所以它寂寞。
人生本来就是这个样子吗?是不是每个人都会有这样或是那样,许许多多的不愿去做而又不得不做的无奈?
月,如盘。
星,已斜。
地老天荒寂寞刀独孤浪子毫无睡意。又怎么能够睡得着呢?
明天就是农历七月十五日了,也是江南鬼节的庙会。妖魔鬼怪们早已翩跹起舞,网已张,阱已布,只等他这条鱼入网,等他这头狼入陷。他会是一只飞蛾吗?
大战在即,地老天荒寂寞刀独孤浪子与平常相比看不出有什么两样,没有恐惧,没有希冀,显得十分平静安详,只是其中掺杂着几多无奈。
荒原,星月静。
篝火,一点红。
许久,仿佛已超然化外的地老天荒寂寞刀独孤浪子,雕像般地身未动,但语已出。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第三十八章(75——76页)
“既然有佳人踏月色翩然而来,何不过来喝一杯,也让本浪子免遭失礼之责,又可略尽地主之谊?”
荒原寂寂,月夜幽幽,声音虽平平淡淡,却清晰如同耳语,字字真真,波传四野。
“好俊的功夫,十丈外我即驻足,屏气凝息,但还是被你发现了。不过,你怎么知道我就一定是佳人呢?”
声音来自十丈外的一株梧桐树下,娇如黄莺,脆如银铃,人则是千呼万唤不出来。
“如果你不是一位佳人,怎么能像春花一般绽放芬芳从而招来蜜蜂和彩蝶呢?蓝姑娘,本浪子这厢有礼了。”
“好一个聪明厉害的独孤浪子,你连本姑娘是谁都知道了?小兄弟,你不会是蒙的吧?”
声落,人亦现。
篝火掩映中,一位绝代丽人上身着紧身七彩小衫,下身穿氺湖绿曳地长裙,头戴孔雀开屏银饰,踏月色袅娜举步姗姗而来,仿如不带一丝人间烟火。
行到篝火旁,对着地老天荒寂寞刀独孤浪子嫣然一笑,骈腿席地而坐,真的像九天仙姝降临凡尘。
她是蓝孔雀。
云南孔雀门门主招蜂引蝶蓝孔雀。
人未现身前,已经赞了两声“好”,看来这位来自云南的绝代丽人是真心欣赏这个所谓的江湖浪子。
“蓝姑娘,夤夜荒山,本浪子也拿不出什么美味佳肴招待你这位贵客,还请你多加原谅。如若不嫌,喝口淡酒驱驱寒气吧?”
话落,右手平托酒葫芦,也不见运气作势,酒葫芦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托着一般,缓缓飘向招蜂引蝶蓝孔雀。
“好一手漂亮的凌虚度物,本姑娘真的开了眼界了。”
招蜂引蝶蓝孔雀在说话的同时,也是玉掌平伸,五指箕张状若兰花,缓缓飘至的酒葫芦就像一个听话懂事的乖孩童,把颈项主动置于招蜂引蝶蓝孔雀的食中二指间。
送的精彩,接的漂亮。
“蓝姑娘,你的素玉兰花指已经到了施不着像的层次,不仅功至炉火纯青,而且已达返璞归真之境界,真该浮一大白,以示庆贺。
“谢谢小兄弟的谬赞,你真的很会说话,也招人喜欢,本姑娘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人是绝色丽人,话如幽谷黄莺,连喝酒的姿势都是曼妙无比。招蜂引蝶蓝孔雀左臂侧倚,骈跪转体扭脸扬首回眸,恰如孔雀弄姿鸣宵。
酒刚一入腹,一丝奇热便从丹田升起。招蜂引蝶蓝孔雀赶忙危襟正坐,闭目运功镇慑心神,运内力导引奇热游走七经八脉,尽贯十二重楼,反复运行三周天后纳归丹田。再次睁开美丽的双眸,招蜂引蝶蓝孔雀更加神采奕奕,气定神闲,水灵灵扑闪闪的美目清澈如潭。她心里知道,刚才的美酒奇酿,已经使她的功力最起码增加了三层,本已超群的武功更上层楼。
“真的很感谢你,浪子兄弟!“
边说边飘起身形的招蜂引蝶蓝孔雀,向地老天荒寂寞刀独孤浪子中规中矩地敛衽致谢。
“兰姑娘太客气了,这也是你机缘天定,如果不是你我今晚荒原巧遇,过了明天,恐怕……”
“明天?浪子兄弟,明天你是不是还要‘再‘赴一次鸿门宴?”
招蜂引蝶蓝孔雀一脸严肃,如剪双瞳直视对方双眼,紧紧锁定寸目不移。她特意拉长了“再”字,仿佛在求证一件重大的心中疑惑,同时她也相信,地老天荒寂寞刀独孤浪子也一定完全明了她话中的机锋。
荒原,寂寂无声。
篝火,忽明忽暗。
两人,四目相对。
地老天荒寂寞刀独孤浪子并不回避对方的盯视,也直直地盯视着对方的剪水双眸。
很久很久。然后作答。
“不错,是‘再’一次。”
“这就对了。”
招蜂引蝶蓝孔雀长吁了一口气,仿佛心头巨石已落。
“我说这条假仁假义的恶龙为什么会在如日中天时,突然宣布要金盆洗手,还请来了大漠七匹狼为其守关护法,其实这一切都是为了对付你而设下的阴谋。你在飞龙堡神掌震乾坤龙大海的生日宴席上中毒而走后,如昙花一现尔后无任何消息,江湖武林中没人能断定你是生是死,神掌震乾坤龙大海也不能,因此才设下这毒谋,妄图逼你现身,欲除掉你才安心,你可要小心啊!?
“我早已知道了,但还是要谢谢你,蓝姑娘。”
“知道了就好。怎么?你还称呼我蓝姑娘?你知道不知道,你应该叫我什么?”
“这……知……知道。”
“该叫我什么?”
“蓝……姑姑。”
“嗯。还算是个不太笨的孩子。”
招蜂引蝶蓝孔雀会心地嫣然一笑。
其实,地老天荒寂寞刀独孤浪子在出道江湖时,他师傅不老书生在给他讲解武林掌故时,已经把招蜂引蝶蓝孔雀与他父亲之间的一段渊缘详尽告诉了她
原来,招蜂引蝶蓝孔雀当年出道江湖时,正是花季少女年华,犹如一朵含苞待放的山茶花,与地老天荒寂寞刀独孤浪子的父亲一见钟情。无奈造化弄人,让两人相爱相遇却不能比翼双飞,因为情郎其时早已别有怀抱,与青梅竹马的妻子结发于塞外长白山鹿鸣谷红叶山庄。但是,招蜂引蝶蓝孔雀并没有怨天尤人,仍然与意中人兄妹相称,但发乎于情,止乎于礼,俨然一对真正的亲兄妹,招蜂引蝶蓝孔雀也从此成为了地老天荒寂寞刀独孤浪子的父亲的红颜知己。只是这段秘辛在江湖武林中也仅限于三五人知晓,而不老书生正是这三五人中的之一。
现在,招蜂引蝶蓝孔雀已经是名动江湖武林的云南大理孔雀门的一代掌门宗师,依旧貌美如花,风华绝代,虽然韶华已近不惑之年,但依然是云英未嫁之处女只身,待字闺中。
是为了过去的曾经沧海?还是情本误人?即使除却巫山也总会有下雨的云吧?实际上,招蜂引蝶蓝孔雀对情哥哥真的是难以忘怀。
十年前,塞外长白山鹿鸣谷红叶山庄惨案发生后,她亲率本门十大高手星夜北上,半月后到达目的地,但呈现在眼前的,是烈火浩劫后的片片废墟,她只能
第三十九章(77——78页)
仰天长叹,痛泪心流。在以后的江湖行道岁月中,她从未忘记追查惨案的真相。直到今年春天做客飞龙堡,应邀参加神掌震乾坤龙大海的生日寿宴,七情剑林丹枫如神龙初现,她简直欣喜若狂。十年了,情哥哥竟后人有约,向江南第一堡寻仇追凶,她又如何能坐山观虎呢?
自七情剑林丹枫现踪飞龙堡后,她一直逗留在中原,动用江湖武林中的各种关系,且门中高手尽出,追寻七情剑林丹枫的下落。要不然,以她一派掌门之尊,又是如此的绝代丽人,怎么会不避江湖之凶险,出没于刀山剑林,更不会在这江南七月夜,孤身一人现芳踪于荒原。
审视了良久,平静了一下心绪,招蜂引蝶蓝孔雀再启樱唇。
“枫儿,你的易容术堪称空绝武林,不像是你师傅不老书生的法宝,一定是另有奇遇吧?”
“姑姑真是法眼明鉴,侄儿的易容人皮面具乃是得自塞外长白山锦江峡谷七情洞。”
“难怪精巧到如此天衣无缝的逼真程度,原来是出自于神仙侠侣这对奇人只手,这也就不足为奇了。”
“是的姑姑。侄儿自出道江湖以来,为了追查十年前灭家惨案的元凶,也为了避免打草惊蛇,才以这副面具的摸样行道江湖,它还真的帮我省去了许多不必要的麻烦。不过,过了明天,无论结果如何,它都可能再也用不着了。”
地老天荒寂寞刀独孤浪子的话语神情中,不免生出几许莫名其妙的怅然。
“是啊,姑姑理解你此刻的心情。虽然明天面对的结果不可预测,但你必须打起十二分精神全力以赴。无论是为了家仇,还是为了江湖公义,哪怕前面是刀山剑林,哪怕面对的是天下绝顶的高手,哪怕面对的是再凶恶的群魔,明知可能溅血七步,但你仍要亮剑以对,因为这是你的职责所在,即使真的倒下了,也是虽败犹荣,虽死犹荣。何况,你自己本来就是高手,是旷世奇学”七情神功“的传人,你该不会没有信心吧?”
“放心吧,姑姑。”
地老天荒寂寞刀独孤浪子站起身躯,拿起酒葫芦,仰首向天一口鲸吞,然后悬酒葫芦于腰际,负手面向北方,仿佛是在对塞外长白的故土宣誓般,亦歌亦吟。
“长歌悲情痴,挥泪笑情伤。有情情亦老,无情情更狂。七情断,天地绝,七寸七分扬——”
尾音之“扬”字,气韵悠长悲壮,在夏夜荒原上传得很远很远,久久回荡不绝,亦如荒野狼嚎,天地间一时也仿佛充满了悲伤凄厉,孤独寂寞,无奈与肃杀。然后——
他走了。
一步一个脚印。
如果有细心人在场的话,他一定会发现,地老天荒寂寞刀独孤浪子留下的足印非常奇异,每两个足印间的距离都刚好是二尺七寸七分,不差毫厘,比用尺子丈量的还要精确,如此“一步一个脚印”的人,他会不成功吗?
伫立在篝火旁,招蜂引蝶蓝孔雀的美眸中晶莹频闪,一直目送那猿臂蜂腰的背影踏过荆棘,走进黑暗,迈向黎明……
雄鸡一唱。如号角。
东方欲晓。天将亮。
壮士呢?
壮士去……
11 七情纵栖霞
西山。地处黄花镇西。
栖霞寺,建在西山顶峰。
西山乃江南之名山,栖霞寺也是江南之名寺。名山加名寺的效应就是朝拜者蜂拥,游人如织,寺院香火终年鼎盛。
栖霞寺年代久远,占地颇广,寺院依山而建,广厦连宇,禅房客舍两百余间,僧侣众多。因栖霞寺仙名远播,平日里到栖霞寺朝拜进香,施舍香资,祈神求福者,遍布千里方圆。而一年中的传统节日或祭日,更是吸引了众多的巨商大贾,富贵名流竞价出资赞助,使各种祭祀活动越办越豪华隆重,也使本来就蜚声江南的栖霞寺更是锦上添花。
添花?
添什么花?
为什么要添花?
当然添的是白花。因为今天是农历七月十五——鬼节。栖霞寺白花尽绽,如梨胜雪。
对于活着的人来说,鬼节不仅仅是对长眠地下的亲人或友人的一种纪念方式,也是对活着的人的自我慰籍,从而求得心灵上的安抚。
所以,七月十五绝对是个重要的祭日。
今年的七月十五更是隆重热闹,因为有人出香资千两白银赞助祭祀活动。出巨额香资的人,是江南第一堡的堡主神掌震乾坤龙大海。之所以出巨资香火钱,神掌震乾坤龙大海当然有他自己的理由。因为在今天,在鬼节的祭祀日,他要举行一个重要的仪式——金盆洗手大会,并宣布从此退隐江湖。
神掌震乾坤龙大海,位列当今天下“武林七老”之首,又有江湖及时雨之美誉,名望与武功都正如日中天。而恰恰在这个时候,他却要金盆洗手退隐林泉,为什么?真的吗?还是其中另有玄机?
相信的人有之,不相信的人也有之,将信将疑的人则更多。因此,最可信的就是自己亲眼去看看。于是,风乍起,吹皱了江湖武林的一池春水,各路武林英豪,江湖撅食者俱都蜂拥而来。
人众。则地需广。
所以,千两白银的香资,同时也包下了栖霞寺的祭坛广场。
在栖霞寺,祭坛广场地势最高,占地颇广,平时很少对外开放,只有在举行重大的祭祀活动时,才开启使用这块佛门净地。当然,白银千两,门何能不开?
门已开。
香正燃。
人亦满。
从三山五岳汇聚而来的各路武林豪杰,江湖浪客,奇装异服五花八门,男女俊丑相貌各异,刀枪剑戟兵器随身,狂笑声,叱喝声,或尖利刺耳,或声震屋瓦,南腔北调,喧嚣一团,嘈杂一片。大家都在等。当然是等待主人的到来。
等待是不是一种煎熬?无论是痛苦的?还是幸福的?
人为什么有很多时候需要等待?甚或要穷其一生苦苦地等待?即使等待到最后,所等待的结果就真的能来吗?不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