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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师者不是先行而是同往。”不自觉的喃喃念出这句话。
正在看着阿纲戴隐形眼睛的里包恩显然听到了这句话,转头乌黑的眸子扫了她一眼,勾起嘴角,又转身继续刚才的话题了。
也许是因为知道阿纲没事稍微放心了下,也许是因为昨晚没有睡好,也许是因为牛奶有安神的作用,也许是因为孕妇的嗜睡习性,迷迷糊糊中,秋沫渐渐的阖上了眼睛,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一觉无梦,秋沫睡的很香,却不知道为什么,猛地惊醒了,坐直身子,任由身上的毯子滑落,一只手撑住桌延,一只手捂住心口,急促的喘了几口气,眨着眼睛,怎么回事,心跳突然好快。
“怎么了?”里包恩察觉到她的异样,透着担忧的声音传来。
“没…没事,可能是梦魇了,突然心跳好快。”秋沫抬起头,勉强的扯扯嘴角,心中却在担忧着云雀。
“桌上有吃的,是京子她们送来的,先吃点儿垫垫吧。”里包恩开口说道,指指桌子上放着的炒饭。
“嗯。”点点头,已经渐渐恢复的秋沫坐在椅子上整理思绪。
其实秋沫猜的没错,她会这样的反应确实是因为云雀,不过并不是他出事了,虽然是和号称很强的幻骑士对战,云雀却轻易的掌控着全局,游刃有余。
只不过按照计划,在战斗到危险的时刻,他和十年前的云雀恭弥对换了,只是为了这样能够最快的使得十年前的云雀熟悉和适应这里的战斗方法,这种事情果然也只有云雀能够做出来了。
……
这一天的时间过的真的是无比漫长,让一些人觉得比过了十年还长,不过即使再长的时间,也终有结束的时候。
就在秋沫细嚼慢咽的盘子里的炒饭并且注意听着耳机中阿纲他们的对话的时候,突然因为听到的话而喷饭了。
“噗……咳咳…咳咳…”没拿勺子的手死命的拍着胸口,咳得一张原本有些苍白的脸红红的。
“没…没事吧,您怎么样了?”强尼二手忙脚乱的找到纸巾递给她,惊慌的问道。
“笨蛋!”里包恩鄙视的眼神毫不犹豫的递了过来。
“没事……只不过呛到顺便米粒进到鼻子里了。”秋沫快速的整理好自己,摆摆手无所谓的说道,“没想到竟然看到无间道了,现场版的。”
刚才耳机传来的对话是阿纲和入江的,入江说他卧底,虽然其实她昨天就知道,不过亲耳听到还是很吃惊,特别是她也知道前面入江的作为,如果不是云雀告诉她的,她一定不会相信的。
“小沫,你没事吧?”听到秋沫那震耳的咳嗽声,阿纲抽空关心了一下。
“呃呵呵,没事没事,你们继续,继续。”秋沫尴尬的笑了笑。
耳中传来入江正一,一句一句激动的解释,秋沫摇摇头感慨道,这果然还是她印象中的入江正一,反派的角色根本就不适合他。
听了半天,终于良心发现的秋沫开口说了句,“他说的是真的,阿纲。”
“唉?小沫?”正在犹豫不决的阿纲听到秋沫的话,一时没有明白过来她的意思。
“你这个白痴女人怎么知道他说的真的?明显就是骗人的!”狱寺的吼声每次都是第一个出来,害得她不由得伸手揉揉耳朵。
“就是,秋沫你不要因为认识他就轻易相信他的话。”拉尔的声音也接着传来,似乎很激动啊。
“夫人?!”草壁也跟着喊了出来,不过立刻就收到了云雀恭弥朝他看去的锐利眼神。
“秋沫?”入江迟疑的声音,然后想起什么似的恍然大悟道,“啊!难道是那个秋沫?!”
“拜托,你们!能不能不要这么大声啊,我的耳朵都聋了。”秋沫实在是忍不住开口说道,早知道她就不要多管闲事了,还是在一边旁观比较好。
“为什么说他说的是真的?”里包恩没有理会她的话,而是看着她问道。
“呃……恭…”秋沫刚想顺口答出是云雀恭弥告诉她的,猛地想起来十年前的云雀恭弥也在那 边,立刻改变的说法,“咳,那个谁昨天告诉我的。”然后眼神提示里包恩。
十年前的云雀恭弥在听到秋沫的声音时下意识的皱了皱眉,不过让他在意的是草壁为什么会叫她为“夫人”,因为疑惑他看着草壁的眼神越来越犀利。
草壁硬着头皮冷汗直流的躲开委员长的眼神,心中留下宽海带泪,果然每次碰到夫人他都会倒霉。
秋沫在云雀早上离开之后,就叫住草壁告诉他,如果见到十年前的云雀恭弥不要关于她的事情告诉他,就当是没关系。
都怪他刚才一时嘴快,叫出了夫人。
秋沫之所以决定是因为这种事情实在是不好解释,而且她不能保证,如果十年前的云雀知道她是他的妻子后会不会因为排斥而最后导致他们没有在一起,所以还是采取这种保险的做法比较好。
里包恩了然的点点头,示意入江正一继续讲下去,果然到后来入江讲到了这个计划是入江、阿纲和云雀三个人一起决定的。
总之不论这个事实多么让人难以相信,他们还是决定相信入江正一。
而入江正一同时也把他所知道的关于白兰的事情全部都说了出来,慎重的告诉了他们现在事情的严重性和紧迫性。
直到最后,他说出了整个计划的下一步,那就是穿越时空的全部人都回到十年前,不过这只是暂时的,为的是通过彩虹七子的试炼,然后再全部都回来十年后,不能让白兰察觉到。
突然接收到这些,让阿纲不由的犹豫起来,不过因为有里包恩在,做出决定并不困难,他赞成继续按照计划行事。
于是阿纲一行人首先回到了彭格列基地,为回到十年前做准备,并且把实情告诉刚刚被送来的了平。
出基地看到了平安回来的一行人,秋沫微微勾起嘴角。
却没有看到想看的那个人,疑惑的眼神看向草壁,“恭弥呢?”
“呃……恭先生到并盛中去了。”草壁头疼的回答她,看向秋沫的眼神有些哀怨,看来刚才没少被云雀眼神咬杀。
“……”秋沫无视他,额头上挂着黑线,怎么忘记了他是多么讨厌群聚了,“你没告诉他,十年后的住的地方么?那里也没有人啊,不算群聚。”
“我当然给他说了,可恭先生还是要到并盛去。”草壁也没有办法,他到最后还是被咬杀了一回,已经够倒霉了。
“那算了。”那个爱校成狂的家伙,秋沫撇撇嘴,心中有些失落,毕竟虽然不告诉他两人的关系,但是还是很想见到他的。
“夫人您要是想见恭先生的话就去并盛看他好了。”草壁无所谓的耸耸肩,反正现在入江已经是他们这边的人了,而没有人知道夫人的身份,出去一下也没什么的。
秋沫眼前一亮,确实,山不就我,我就去就山嘛,“嗯,不过明天再去吧,今天应该又少事情需要帮忙的。”愉快的做了决定。
所谓孕吐
帮忙受伤的人员包扎好之后,秋沫简单的告诉了库洛姆一些关于她知道的六道骸的事情,陪着因为不习惯与人相处的她待了一会儿,这个时间阿纲正在费劲的给刚到这里的了平讲解发生在这里的事情,只不过想要他理解看情况是很难啊。
“小沫,还有库洛姆,可以开饭喽~”小春敲门进来后,眨眨眼睛对她们笑笑说道,然后有些好奇的看着库洛姆。
“好的,马上就来,谢谢你小春。”秋沫站起来说道,然后好笑的看着库洛姆因为小春不加掩饰的注意而不自在的样子,很怀念啊,这样的库洛姆,就像她刚认识她时的样子。
“走吧,库洛姆,我们去吃饭。”秋沫拉起身边紧攥着手中的包显得很紧张的库洛姆。
“我…”库洛姆双颊染上红润,绞着手指开口。
“哈哈,走吧。”秋沫像十年前一样,用力拉起了库洛姆把她带到了餐厅。
大家几乎全都到齐了,还是异常热闹的一顿饭啊,感慨了一句,就秋沫在拉开椅子要坐下来的时候,突然闻到了桌上不知道哪个盘子里的食物发出的味道,胃中一阵翻滚,呕吐感涌上喉头,立刻闪身离开餐桌捂着嘴干呕了起来,“呕……呕呕…”
“小沫!?”
“怎么回事?”
“小沫你怎么了?”正各司其职的众人被她的动作吓了一跳,反应过来后立刻来到她什么,关切的询问道。
干呕了几下压下呕吐感后,秋沫离开餐桌远远的,还心有余悸,怪不得以前没有孕吐的情况出现,都是因为她在家里做的饭菜多偏清淡啊。
“我没事,呵呵,不用担心。”秋沫扯开嘴角对身边的歉意的笑笑说道。
“突然这样怎么会没事呢?到底怎么了,小沫?”阿纲首先皱眉开口说道。
“是啊,小沫身体不舒服么?”京子和小春还有库洛姆都担忧的看着她。
“切,你这个白痴女人身体怎么这么差啊。”狱寺很生气吼声。
其他人也都不甘示弱的一人一句的问候道,秋沫被看的头冒黑线,面对这么多人的目光怎么也说不出口原因,求助般的眼神看向了在一边悠哉喝咖啡的里包恩。
“她不过是孕吐而已,不碍事。”碍于答应云雀的事情,里包恩抽空抬头看向阿纲他们,帮她解释了一下。
不过一句声调平平淡淡的话,却让喧闹的气氛瞬间沉静了下来,不过也只是一瞬间而已,然后就是异口同声的:“啊!”
秋沫早就有先见之明的在里包恩说出答案的时候,就跑到了里包恩的身后站着,顺便还捂住了耳朵。
“孕……孕吐?”阿纲伸出一只手颤抖的指着秋沫,又一次下巴掉地,脑中碎碎念着,孕吐,不是他理解的那个意思吧。
既然阿纲做了代表,其他人就没有多嘴再问了,直接目光灼灼的盯着她等着答案。
像是承受不住他们的视线,秋沫后退一步,吞了口口水才迟疑的开口道,“呃…那个…就是怀孕之后的一种现象而已。”尴尬的咧着嘴角。
“小沫你怀孕了?!”
“呵呵,是啊,我还以为我告诉过你们呢,已经一个多月了。”秋沫摸摸脑袋说道,其实她和云雀根本就没有想过要告诉其他人的。
“天啊!”然后就是意料之中的一片混乱。
在秋沫终于摆脱了“明白”什么叫怀孕之后,非要霸着她的肚子和小宝宝说话的蓝波和一平之后,就回到家里做了饭菜。
“夫人,你这是要干什么?不是已经吃过饭了么?”草壁叼着他的草根靠在厨房门框上疑惑的问道。
“我们是吃过了,可是恭弥和云豆还不知道吃了没?”秋沫动作熟练的翻动着锅里的菜,抽空回答他,“而且他们明天就要走了吧,我打算一会儿过去看看他。毕竟难得有这样的机会啊,真不想错过。”
“呃……那我和您一起去。”草壁大概能够理解,开口要求道。
“知道了,反正不让你去你也一定会跟去的。”秋沫耸耸肩无所谓的接了一句。
“……”草壁。
没多久秋沫就拎着两人份的便当还有一盒爆米花和草壁一起到并盛中去了。
一路上秋沫都在想见面了要和十年前的云雀恭弥说些什么,那个时候他们还什么关系都没有吧。想到这里她不由的撇撇嘴,再次想起每次问云雀他都不回答的问题,他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自己的呢……
“委员长这时候会在接待室还是天台呢?”到了并盛中校门口的时候,草壁看着教学楼开口道。
“天台。”秋沫接了一句,然后转头看着草壁问道,“你怎么改叫委员长了?”
这话一问出,草壁一张脸就垮下来了,还煞有介事的做出一副委屈的表情,开口抱怨道,“因为那是十年前恭先生,您不知道,今天我刚见到委员长的时候,他正在和幻骑士战斗,因为刚过来不清楚战斗方式,我就出声提醒他用戒指和匣子战斗,结果你猜他说什么?”
“呵呵,‘草壁你竟然敢向我提意见!我还是先咬杀你吧’。应该就这类的吧。”秋沫弯弯嘴角笑道。
“你们真是一家人。”草壁看着秋沫的笑容倍感凄凉,“委员长说,要把我赶出风纪委员会……”
“哈哈~”秋沫忍不住笑出了声。
“啾~啾~”就在他们走到教学楼下的时候,头上传来了云豆的声音,刚抬头一个嫩黄的小东西就落到了她头顶。
“云豆,呵呵,饿了吧。”秋沫拿出袋子里的爆米花放在草壁手上,云豆很自觉的就扑了进去。
“看来委员长确实在天台啊。”草壁这话似乎佩服秋沫的先见之明。
“走吧。”
推开通往天台的门,入眼的就是枕着双臂翘着一只腿假寐的云雀恭弥,那身带着红袖章的外套,和还显稚嫩的脸庞都让她感觉好怀念。
眨眨有些微热的眼睛,秋沫迈脚轻轻的走近他,“敢打扰我睡觉,咬杀你哦!”就在秋沫走到他身边的时候,云雀突然睁开眼睛瞪着她,坐起身来开口说道。
“呵呵。”秋沫因为他的话勾起嘴角,然后像是没有听到一样,从容不迫的在他身边坐下,歪头看着他说道,“你不是没有睡么?那就不算打扰吧。”
说完她就拿出袋子里的便当递给身边的人,说道,“呐,快吃吧,你还没有吃饭吧。”
云雀并没有接过便当,而是因为她的态度蹙起眉头,这女人简直是认定他不会动她,有恃无恐的样子,让他不由的又想起了之前听到草壁脱口而出的“夫人”以及她说的“恭…”。
“你到底要不要吃啊?”见他一直盯着自己,目光诡异,秋沫被看的不自在,出声提醒道,并且一直举着胳膊也很酸啊。
云雀又看了她一眼,然后接过她手中的便当,就看到她嘴边弯起的笑花。
撇开脸,低头打开还散发着热气的便当,一阵食物香味扑面而来,轻易勾起他的食欲,定眼一看,里面摆放的食物都是他喜欢的吃的。
拿着筷子的手一顿,心中的疑惑更深了,却没有问出来,而是开始用餐。
秋沫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坐在他身边,时不时的微微偏头拿眼睛的余光观察一下他,因为她一路上也没有想到要说什么,而且发现只是这样坐在他身边似乎也不错。
于是两个人,一个认真的吃着便当,脑子里飞速的转着,一个安静的坐着,享受着难得的清静。
“你晚上要不要回十年后你家里住?”看分量十足的便当已经渐渐见底,秋沫突然开口说道,侧脸看着他。
“不要。”没有犹豫的回答,甚至连头都没有抬。
撇撇嘴,在心里念叨一句,就和并盛中合体吧,也没有再开口说话。
“你为什么给我送饭?”就在秋沫打算等他吃饭就离开的时候,云雀突然停下筷子,抬头看着她问道,微微眯起眼睛等着她的回答。
“哈?”没想到他开口问,秋沫愣了一下,眨眨眼睛回答道,“因为我比较有同学爱啊,心肠好嘛。”
瞥了她一眼,云雀并没有对这个答案表示什么看法,而是低头继续用饭。
秋沫却挑挑眉,看来是不相信啊,不过没有追问倒是有些出乎意料。
把便当盒还给她,云雀站了起来,一只手掩口了个哈欠,转身向门口走去。
“委员长。”原本就守在门口的草壁站直身子,和走到他身边的云雀打了个招呼。
“草壁,跟我过来。”云雀没有定下脚步,和他擦身而过的时候留下一句。
“唉?”草壁明显愣了一下,在看到云雀回头给他的警告的眼神时,立刻开口说道,“那个,委员长,我能不能先把夫人,啊不,秋沫送回去再过去?”
“什么时候你竟然敢对我提意见了!咬杀你!”云雀眉头一皱,眼中寒光一闪而过。
“我自己回去就行了。”这时已经收拾好的秋沫走到他们身边,勾起嘴角对草壁笑笑说道,“现在这里已经很安全了,不会有事的。”
“可是……”草壁陷入两难,一面是十年前的委员长,一面是十年后恭先生交给他保护好夫人的命令,虽然其实是同一个人,但是…他命好苦。
“放心吧,我回去之后再和你联系好了。”秋沫挑眉说道,然后转身越过云雀先下楼了。
草壁看着她离开,再看看没有说话的委员长,最后还是抱着必死的决心,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看着云雀说道,“委员长,对不起!我还是先送她回去再回来找你。”算完后不敢看他的表情,一溜烟的去追下楼的秋沫了。
云雀恭弥在原地眼也不眨的站了一会儿,握着双拐的手紧了又紧,突然又抬脚回到了天台,透着戾气的丹凤眼微眯起隔着隔离网看向下面。
草壁边喊边追上了已经快走到校门口的秋沫,“夫人,等等我!”却没有听到秋沫说了些什么,两人就一起走出了并盛中,消失在他的视线中。
和昏倒的缘分
“夫人,您…没事吧?”草壁侧着脸小心翼翼的瞄着秋沫面无表情的一张脸。
“我看起来像是有事么?”秋沫目光直视前方,语调平淡的轻轻开口道。
很像,草壁立刻在心中接口道,可是瞄了瞄她的表情却没有说出口,于是两人陷入沉默的气氛。
“唉,我果然还是想的太好了。”在草壁以为他们会这样一路回到基地的时候,秋沫开口说道。
“什么?”草壁疑问的接道。
“虽然知道他不是和我认识十多年的云雀恭弥,而我也只是好奇想要来见见他,可是他的反应还是让我心里很不舒服。”秋沫垂下眼帘,声音闷闷的说道,嘴巴撇了又撇,脸颊也是鼓鼓的。
“呃……”草壁实在是不知道这个时候该说什么,只能无奈的抓抓头发,“委员长他就这样个性啦,您不是最清楚的么。”
“我知道啊,可是不爽就是不爽啦。”秋沫声音就明显透着不爽,嘴角越撇越向下,“一会儿你回去之后,不管他问你什么都不要和他讲!”
“呃……”草壁一脸菜色,忍不住想要仰天长啸,他回去之后,必不可免的会被咬杀一顿,然后还不让他回答问题,他的下场已经可以预料了,“不要吧。”完全是哀求的口气,可怜兮兮的眼神。
秋沫被他的眼神冷到,抖了一下哼了一声,继续走自己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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