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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海浪花-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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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晓枫冷然道:“二弟、三弟,且行功细察,看看脏腑之间,可有什么奇异情况?”

  司马啸天、司徒雷闻言,均觉一怔,立即凝功调气,循转周身,打通五脏六腑,七经八脉!

  得行功已毕,并未发现有丝毫异状。

  司徒雷诧然道:“大哥,我们一切如常,身体无异样!”

  程晓枫微带诧异地“哦”了一声,关切地向铁静问道:“铁妹妹呢?”

  片刻过后,铁静道:“我中了毒,是一种潜伏性的奇异剧毒,极为厉害,若一发作,立遭惨死!”程晓枫点头道:“情况和我一样,对方真够厉害,居然还能够择人施毒!”

  铁静对身中剧毒之事,倒未在意,但一听程晓枫也中剧毒,不禁花容失色道:“晓枫哥哥,你也中毒了么?是不是隐隐潜伏丹田,其力绝强,不可运功疗毒!”

  程晓枫点点头道:“正是如此,适才夏公明以‘传音入密‘劝我不可妄用真气,否则当场发作,出尽丑态后,身遭惨死!”

  司马啸天恍然道:“原来大哥是受了威胁,不是真个落败……”

  程晓枫道:“夏公明武功非凡,但要胜我也不是易事!”

  司徒雷皱眉道:“大哥和铁大妹子知不知道中的是什么毒,何药能解?”

  程晓枫摇了摇头,叹道:“第一,对方既选择我和铁妹妹二人下毒,可见得这种毒药,必然珍贵异常,不易炼制……”

  铁静说道:“的确如此!”

  司马啸天与司徒雷均深表同意,连连点头。

  程晓枫又道:“第二,对方既以为要挟,企图逼我向‘诛仙教’低头,并挟迫铁妹妹答应季长风之子‘摘花使者’季天彪的婚事……”

  铁静看着程晓枫眼含珠泪,凄然道:“我今生今世只爱晓枫哥哥一人,就如古时中原才女祝英台爱梁山伯一样,决无二心!”

  程晓枫看着眼前痴情于自己的铁静,心中汹涌澎湃,沧然道:“铁妹妹,你是天生的英雄气壮,儿女情深,是个红妆脂粉里的豪杰,侠烈场中的领袖。情是何物?那就是把她看作比自已的生命还重要,更不要说什么计较成败荣辱了!那是以心换心,在形骸上是两个人,其实是一个!任教地裂山崩,风云变色,这挚爱真情总不能为外物所移!哎,铁妹妹,我不是不知道你对我的一片深情,咱们先把眼前的事解决了再说,我不会辜你的心意啊!”

  铁静凄美地点点头,心中万分甜惬,心情爽朗,不在为剧毒而伤神,只是深情看着自己的心上人。

  程晓枫又道:“在这种情况下,除了‘诛仙教’自行配制的独门解药外,一时很难找到相应解毒的神药!”

  铁静秀眉一皱道:“晓枫哥哥,但不知这种奇毒的发作期限,是多少时日?……”

  程晓枫道:“那夏公明在向我耳边作‘传音入密’中,说只要能在半年之内,赶到昆仑山鸣春谷,担保性命无忧!”

  铁静凄然道:“晓枫哥哥真要去么?……”

  程晓枫尚未答话,司徒雷已接口道:“铁大妹子,大丈夫能屈能伸,便去趟昆仑山又有什么?大哥,我瞥见‘妙手神偷’杜闲,曾在演武场竹林内现身,那根青竹,是不是他抛给你的?”程晓枫才一颔首,司马啸天忽地想起一件事,急急问道:“大哥,莫非那杜闲兄还在竹叶上,说什么传讯之语?”

  程晓枫笑道:“两位贤弟的眼力过人,那竹叶上划着:‘敌蓄凶谋,另有高人正设法破解,请镇静应变’字样。”铁静问道:“晓枫哥哥,你们所说的杜闲是谁?我怎未见过!他所谓‘另有高人’,又是指的那个人呢?”

  程晓枫道:“这‘高人’究竟是谁,尚难猜测。很可能是‘九天玄女’任千珊,也说不定?”

  铁静骇然道:“任千珊?会……会是她么?”

  程晓枫道:“除了她还有谁呢?”

  司徒雷道:“大哥是打算在此等‘高人’解救?还是大家一齐赴昆仑山?小弟认为等待太被动,‘解铃还须系铃人’,还是从夏公明,或是从‘鹰爪王’季长风身上解决,才是上策!”

  程晓枫点头道:“我赞成三弟的看法,但所中之毒,需还有半年光景,我们先找出下毒的元凶。”

  司马啸天道:“大哥认为铁大妹子的翠云山庄中,有了内奸?”

  程晓枫道:“当然若不先清肘腋,铁妹妹在翠云山庄中岂不日处针毡,食难甘味,寝难安枕?”

  铁静长叹一声,扬眉说道:“不必大费周章了,我立刻遣散手下,尽分库藏,从此跟随程晓枫哥哥,行走江湖,行侠……”

  一语未了,许多翠云山庄诸人,都携带行囊,来向铁静称谢告别。

  铁静骇然问故,才知自己刚刚向程晓枫等人,表*竟,却已有人先知意旨,开库散金,替她执行一切。而这位善解人意,并大胆作主之人,正是那位善酿“紫罗兰”的“凝碧仙姑”。程晓枫问明情由,向铁静说道:“铁妹妹,我早就觉得这位“凝碧仙姑”,不同凡俗,是位风尘异人,你带我们前去谒见请益如何?”

  铁静含笑点头,引领程晓枫等,向后堂走去。

  但是到了“凝碧仙姑”终日醉卧的那间酿酒精舍之中,却人踪早杳。

  只见到在一只酒坛的封泥之上,以指甲划了一首诗,并留下一根形状古雅的朱竹酒筹。

  虽在泥上划字,仍见铁书银钩,龙飞凤舞,写的是一首七绝:“七鬼诛仙启重忧,痴癫梅花未能休,多年宾主殷勤意,留赠朱红旧酒筹!”

  司徒雷看罢泥封留诗,指着那“痴癫”二字难道是指我和傻大个的师父?……”

  程晓枫点了点头,在一旁接着司徒雷的话头笑道:“我早就觉得‘痴癫和尚’与‘凝碧仙姑’,成为有趣的对比,如今才知两位老人家乃是旧友,而“凝碧仙姑”乃是根据嵩山凝碧崖而起之化名,而我们该叫她为‘梅花仙姑’,他们不能再复‘休隐’,今后当再现侠影,扶持正道。”司马啸天道:“大哥,这位‘梅花仙姑’即欲再现侠踪,为何又悄然遁去?”

  程晓枫道:“对于此事,我有两项大胆猜测,由铁妹妹混入‘诛仙教’的好友告知‘诛仙教主’最忌惮‘一仙三魔’,我的推算无误,那‘痴癫和尚’与‘梅花仙姑’等两位神秘的武林前辈,假设为‘一仙三魔’之二!但是,他们既是得道高人,为什么称之为‘魔’,我颇不解,可能是江湖人物中正中有邪,邪中有正吧!

  司马啸天拍掌笑道:“差不多,差不多,大哥的第一项推算,很有意思!”

  程晓枫道:“假若第一项成立,那么第二项推测随之而来,‘梅花仙姑’留诗第一句则‘梅花仙姑’可能觉得正道之力稍狐,遂约同‘痴癫和尚’,设法找寻其余‘一仙三魔’中的另外两位高人,一齐降妖卫道!

  司徒雷笑道:“有趣,有趣,大哥越说越热闹了。铁大妹子,你可知那‘七鬼’是些什么江湖人物?……”

  说完,未闻铁静应声,遂诧然偏头,遥目望去。

  原来铁静对“梅花仙姑”留赠的那根“朱竹酒筹,”看得竟呆呆出神,以致根本就没有听见司徒雷所说之言。

  程晓枫举步走到铁静的身边,拍了拍她的右肩,含笑问道:“铁妹妹为何看得如此出神?“梅花仙姑”为酬多年宾主盛意,绝不会送你一根寻常酒筹,莫非上面有什么精炒武学?”

  铁静这才惊觉,玉颊微红,倚偎在程晓枫肩头,递过那根朱竹酒筹:“晓枫哥哥你看,这根朱竹酒筹上,锈有五招剑法,凌厉至极,比‘醉剑’还要诡异神奇,可与盛传江湖的‘独狐九剑’相媲美,名为“梅花五剑”……”

  程晓枫冲着铁静笑道:“我不用看了,铁妹妹把这朱竹酒筹收好,并勤练‘梅花五剑’,常言道:”一日授技,终身为师”,下次再遇着这位老前辈时,不妨请她正式收列门墙便是了!”

  铁静道:“这‘梅花五剑’极其精炒,我恐独力难参,晓枫哥哥可否指点么?”

  程晓枫摇头笑道:“各派家数不同,杂家反而难纯,铁妹妹还是潜心体悟,从豁然贯通中,所获才是真解!”

  铁静听程晓枫这么说,便把那根朱竹酒筹,谨慎收起。

  司徒雷皱眉道:“那位‘妙手神偷’杜闲兄为何还不露面?今日又说有‘高人’正谋解救,要我们镇静应变。”

  司马啸天道:“对,他这一招可不太妙,我们该怎样才好啊!”

  程晓枫看着铁静,剑眉双扬,含笑问道:“铁妹妹,我们都是身中奇毒之人,你有何建议?是采取主动?还是被动?”

  铁静嫣然笑道:“小妹没有意见,唯晓枫哥哥马首是瞻,但却觉得晓枫哥哥决非是被动怕事之人!”

  程晓枫轩眉笑道:“铁妹妹说得好,我们就主动出击,二弟、三弟,可得偏劳!”司马啸天,司徒雷,双双恭身肃立,齐声道:“大哥有何差遣?”

  程晓枫笑道:“二弟、三弟,我与铁妹妹腹有奇毒,不能动用真力,若遇强敌,只有依靠你们那一身“乾坤混元金刚气”神功和‘天神下凡’、‘魂魄皆散’、‘天罗地网’、‘性命难逃’等三招半绝招了!但‘鹰爪王’季长风绝非庸手,夏公明更是高不可测,你们若充当先锋,好处毫无,而苦头却必然吃得不少!”

  司徒雷说道:“司徒雷为了大哥,纵令赴汤蹈火,万死不辞!”司马啸天也悦然道:“我司马啸天为了大哥,也……唉,漂亮话全让好小子独说了,任凭大哥差遣吧!”

  那司马啸天看了程晓枫一眼,又看了铁静一眼,遂笑嘻嘻地说道:“我愿做一个红娘,不对,作一个月老吧,愿大哥与铁大妹子早结良缘,玉成好事……”

  铁静在旁边听得玉颊生赤,她看了情郎程晓枫一眼,垂下了一颗玉面娥眉螓首,一颗芳心如只玉免扑扑通通地乱跳个不停。程晓枫见状,也是玉面一红,向铁静微笑着说道:“铁妹妹即解散翠云山庄,并与我们经洛阳,再出函谷关,赶赴昆仑山鸣春谷,定须收拾用物……”铁静不等程晓枫再往下说,嘟起樱桃小嘴道:“我知道了。我只要收拾几件替换衣服,和一些随身细软,并把两个心腹丫头,婵娟明月,略作安排,请晓枫哥哥等我片刻即可。”程晓枫笑道:“铁妹妹,我们这次昆仑山之行,虽说是万里长游,也不争在这一日半日……”

  话方至此,忽然想起一事,从怀中取出一枚书卷,递给铁静道:“铁妹妹,婵娟、明月天资敏慧,暂时既难携带她们远行涉险,你可嘱其觅一幽静之处,参习这颇具防卫妙用的“天女素心剑”七七四十九式,等我们回到中原,再作进一步的传授!”

  司马啸天与司徒雷待铁静离去,准备调笑一番,两人却立刻收口。

  他们二人偶然旁瞬,竟发现程晓枫神情有异!

  程晓枫目光凝滞不动,凝注于窗外天空……这种神情,容易体会,是对甚要紧之事,想出了神?司马啸天和司徒雷向程晓枫肃然注目,不禁有点奇怪,刚想发话相问,程晓枫突然把已出神目光收回,向他们二人正色道:“二弟,三弟,我有事离开片刻,你们不必跟着,就在此地等我!”

  司马啸天,司徒雷对程晓枫相当敬畏,自然均肃然应诺,程晓枫遂白衣微飘,独自走出了这翠云山庄。

  原来,他刚才出神之故,是耳边听到了择人专注的“千里传音”神功。

  这耳边密语,极其简单,只是“演武场边,竹林会程”八字。

  但语音甜柔,显然发话的人是位年轻女子。

  程晓枫语音入耳,第一个反应,便以为是在当世武林中,号称青城侠女霞光万丈,享有鼎鼎大名的七雄之一“九天玄女”任千珊!

  因为一来“九天玄女”任千珊在英雄大会前夕,曾飞书示警,二来杜闲又曾翠竹传书,说有高人,觉得向自己耳边,传声密语,会“千里传音”神功,显然内功奇高的女子,多半就是任千珊?他一面前往演武场赴约,一面心中暗忖,根据江湖传言,青城侠女“九天玄女”任千珊,不单武功绝世而容貌也美如天仙,但与自己素昧平生,不知为何会屡垂青眼……”

  动念之间,演武场已到。

  不久以前,这里还热闹非凡,拥满了来自五湖四海的英雄豪杰,如今却阗无人影,不禁使程晓枫看在眼中,而兴沧海桑田,人事易变之感!

  他不是走向演武场中,而是走向演武场边。

  演武场边是一片水潭,水潭边上是一片翠竹林。

  因耳边密语是“竹林会程”,而场边一片翠竹林里,果有一条婀娜白影,站立于竹林中央空地上。

  程晓枫走到近前,原本背立的那条婀娜白影,便倏然转身来。

  美!太美了。秋水为神玉为骨,芙蓉发面柳如眉。修短适中,纤纤合度,肩若削成,腰如约素。无论寻一种形容美女的词语,放在她的身上,都绝对合适!

  这是位约莫双十年华的绝美白衣少女,但眉目之间,却使程晓枫不太陌生,有点似曾相识之感!

  程晓枫含笑说道:“是燕姑娘么?”这话儿,变了质!在程晓枫的喉中,本是“任姑娘”,但话于出口的一刹那之间,却变成了“燕姑娘”!

  任千珊分明在帮程晓枫的忙,使他对这位“九天玄女”,原本印象极好!变质之故,在于一个人的第一印象!

  何况凡世间人,都有七情六欲,人之好色,理之常情,程晓枫面对佳人,心惊绝艳,自然把原本极好的印象,再加上几分!

  于是,口中想叫的“任姑娘”,出口时却变成了“燕姑娘”。

  “任姑娘”与“燕姑娘”虽仅一字之差,但前者却比较生分,后者却比较亲切。

  这一声“燕姑娘”,叫得那白衣少女退了半步,失声惊问道:“你……你知道我是‘燕姑娘’?……”

  程晓枫轩眉笑道:“在下才疏学浅,但双目尚称识人,但不知燕姑娘传音相召,又是为了何事?”

  白衣少女银牙微咬下唇,美目看着程晓枫,点头说道:“你知道是我也好,我送你一件极难得的东西!”说完,探手入怀,取出一粒朱红蜡丸递过。

  程晓枫接过,觉得玉手微温,仿佛犹存美人芳泽,遂心感芳情,目光如水,含笑说道:“多谢燕姑娘厚赐,这是不是可以疗祛夏公明、季长风等所用奇毒的特殊解药?”

  白衣少女又是一惊,又退了半步,盯着程晓枫,皱眉问道:“你说明白点,你究竟把我当成谁了?”

  程晓枫笑道:“燕姑娘名震天下,谁不知你是‘九天玄女’?……”

  白衣少女似乎极为生气,顿足道:“你……你……你竟把我当成了我与她誓不两立的任家贱婢?……”

  这句话儿,弄傻了自作聪明的程晓枫,不觉瞪起星眸,这少女不是“九天玄女”任千珊,那是谁?他不由得呆呆发怔。

  白衣少女道:“我听说任千珊找我,我去杀了这贱婢,看看究竟谁才是“九天玄女”,再来和你……”

  一语未毕,身形已飘,轻功高得惊人,一纵便是六七丈远。

  程晓枫一来不知这容貌极美,但脾气却看来极坏的“燕姑娘”,究是何人?二来又不知她所送自已那件“极难得的东西”——朱红蜡丸,究竟是什么药物?故而脱口叫道:“燕姑娘……”

  “燕姑娘”三字才出,白衣少女美妙惊人,雨燕巧翻云,娇躯一仰一翻,在六七丈外,倒飞而回,飘然落地,娇靥上杀气略退,微现笑容说道:“程兄,你叫我么?是要问我姓名?还是要问这粒灵药用处?”

  程晓枫老老实实地,语发由衷,朗声答道:“两样我都想问!”白衣少女风情万种,娇艳迷人地,嫣然一笑说道:“药名称告诉你,叫“天香玉露丸”,这正是你身中剧毒的独门解药!”

  程晓枫星眸中朗射神光,盯着对方的艳世娇容道:“你的芳名呢?”

  白衣少女嘴角一抿,以一种既刁蛮,又娇戆的神情说道:“等下次再告诉你,让你在葫芦中闷上个几天,以当适才把我错猜成任家贱婢的失礼行为惩戒!”

  程晓枫对“九天玄女”任千珊的印象极好,此刻,听这白衣少女竟对任千珊一再表示深切仇视,不由得心中生起气来,剑眉微剔,把手中那粒朱红蜡丸,递还白衣少女,冷然道:“姑娘既连个芳名,都不愿留下,程晓枫决不愿受此厚赐!

  白衣少女退后半步,“哟”了一声,娇笑说道:“我不是我不愿留名,只是由于过早知晓身份,对于你我都不太好,程兄怎么竟倔强得发起牛脾气来了……”

  程晓枫俊脸方自一红,白衣少女又银铃般说道:“程兄所中奇毒,表面看来,虽是慢性之物,至少在两个月内,不会发作,但实则可由炼制此毒的“鹰爪王”季长风,随时控制,若不用这独门解药服之,万一季长风改变原初计划,蓦下毒手,你又一身傲骨,不肯低头。枉你一世英雄,岂不化作一场南柯春梦?”

  程晓枫原本资质聪慧,此时听得两道剑眉,愁结一处,不知怎样才好?白衣少女笑道:“程兄不要倔强,回去后,马上用‘多情水’,把这蜡丸中的灵药服下,我知道那“铁观音”铁静也身中奇毒,但季长风想把她收为媳妇,暂时决不会对她下甚毒手!倘若我们下次相逢,我再设法弄粒‘天香玉露丸’解药,送你就是了……”

  语落,人已飘,她又走了……这次是真得走了,身法轻妙得、美得像一朵云,应该说是像一位仙子,一飘七丈,再飘……程晓枫目送白衣少女的美丽倩影,有点出神发怔……他送恋对方的美色么?不会,“玉面神龙”程晓枫是铁铮铮的奇男子,大丈夫,他不矜细节,潇洒*,虽然好色,但用情至真。但他却不好问这来历不明白衣少女,并似微带邪气之“色”!

  他追不上对方么?也不会,程晓枫艺参文武,学究天人,聪慧极神,最拿手的便是“剑术”及“轻功”两者,白衣少女虽然走得轻妙,走得迅捷,但程晓枫若想追上她,却决非难事!

  那他为什么不追?为什么不把那粒自己并不想要的独门解药,还给白衣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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