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等这位吕总管走后,程晓枫向夏公明笑道:“夏兄,恭喜你将要做乘龙快婿,我要叨扰一杯喜酒!”
夏公明此刻冠玉双颊,满布飞霞,连连摇头,笑道:“程兄,这桩亲事,是我义父一厢情愿包办,我早就表示反对,绝不会回去成亲!”
程晓枫道:“关鸠河洲之情,乃人之大伦,夏兄为何如此执拗?你义父决不会定位无盐女,醚配夏兄一介*……”
夏公明已以奇窘神色,接口叹道:“程兄请莫再提起小弟这最最拂心之事,今夕逢君须尽醉,明朝世事太茫茫,来,来,咱们喝酒!”
他虽竭力强制,但一双星眸中,已盛满了盈盈泪光!
程晓枫颇觉与夏公明很投缘,并想借此机会一探有关“诛仙教”的高度秘密,遂点了点头道:“好,酒逢知已千杯少,让我眺望眺望这‘梅香亭’外的幽美夜色!”
说罢,立即站起身,走到亭边,向外眺望。
其实,程晓枫那里有意观看夜景,只是借词故意避开,好让那夏公明擦掉盈眸珠泪,难免他渐窘!夏公明果然先拭珠泪,复从亭中取出两只约莫可容酒斤许的雕龙玉杯,扬首叫道:“程兄,你看看我这两只酒杯如何?”
程晓枫回转身来,目光所注之处,赞道:“好宝贝,怕是用西域‘和阗美玉’所制的‘夜光杯’吧?”
夏公明投过一瞥钦佩的眼色,向程晓枫点头道:“程兄好眼力,杯是‘宝杯’,酒儿却是那‘邪酒’!”
程晓枫一怔道:“邪酒?夏兄此话怎讲?”
夏公明取出一坛酒来,打开泥封,倒了满满两玉杯,苦笑道:“这是我贮藏多年,准备用以全节的穿肠毒酒,程兄若有铁筹肝肠,何不妨陪我干上一杯!”
程晓枫道:“青眼既承倾盖意,结交同作断肠人。既是穿肠毒酒,我也要饮上一杯!”话完,毫不迟疑地,端起玉杯,一倾而尽。
这份豪气干云的气魄,和这份热烈的友谊,感动得夏公明无法控制地,垂落了两行珠泪。
他手端玉杯,看着程晓枫,泪光盈眸道:“程晓枫请记住,这杯酒,是你愿意陪我干的!”
说完,一杯酒落入肚腹!
程晓枫从夏公明话语中听出酒内竟真有毒,不禁颇感诧异。但诧意才起,酒意便已上头。
一阵强烈眩晕之感逼来,程晓枫全身微颤,摇了摇头说道:“好烈,好香,这是我生平所喝过的最凶最美之酒!”
夏公明也带着十分酒意,摇摇晃晃的站起身形,拉着程晓枫的手,眯起眼睛喃喃说道:“晓枫,今宵与我同榻,我要送你一件保存了近二十年的最最宝贵礼物!”
程晓枫若在神智清醒之际,或许能听得出夏公明的言外之意。但他如今倾盏狂饮,不单酒意上头,胸中体内更熊熊腾起一股热烘烘的奇异感觉,哪里还会作一番思索?他与夏公明手儿相挽随同起身,一面出得“梅香亭”走向卧房,一面豪笑道:“昔日三国时期‘群英会’上,周瑜与蒋干同榻,巧施妙策,计破水军,留为千古美谈!今日夏公明缓带轻裘,虽*不让当年周公,小弟也不是那蒋干,我们今宵抵足,共结知道,但顾能各竭微忧,为这眼看浩劫将来临的莽莽江湖,维持公道正义,少一些杀戳,减却一番腥 风血雨!”
夏公明的醉意仿佛比程晓枫略轻一些,闻言之下,含笑道:“你……你言外之意,是……是要我脱离‘诛仙教’?还……还是要我劝谏我义父,放弃江湖霸业?”
程晓枫七分酒意道:“当然,能够不起血腥干戈,最好不过,否则,我也亟盼公明兄洁身自爱,莫要与那‘鹰爪王’季长风等江湖匪类,同流合污……”
夏公明几乎是依偎在程晓枫的身上,点头说道:“晓枫放心,我送了你这件宝贵礼物后,便一心一意地,报答义父教养之恩,不论是成败,抑或生死?我必如无瑕美玉,决不会在人格上,留下半点污渍!”
卧室到了……到了,程晓枫若在清醒之中,他应该进门止步!
因为,这决非男子卧室,妆台镜奁,锦帐牙床,暖意融融,这是女儿家闺阁!但如今程晓枫全身倦慵,睡意朦胧,懒洋洋地,连眼睛都睁不开,哪还有什么顾忌?说他是鸟,他想寻窝,说他是鱼,他想寻水。他必竟是凡人,一心只想睡觉。来到床前,哪会举步,这一看见了锦幔香床,便一头扑倒在那香喷喷、软绵绵的绣衾锦被之上。
夏公明幽幽低叹了一声,先为程晓枫脱去衣履,跟着自己也宽衣解带,熄了灯烛,与程晓枫同衾而卧。
程晓枫腹中有酒力作崇。他睡觉极不老实,一觉得衾中有人,便自伸手来抱!这一抱,感觉身边之人曲线玲珑,峰峦起伏,香甜柔腻,在触觉上,使他吓了一跳。
在程晓枫全身一颤之际,夏公明呢声细话道:“程晓枫不要惊奇,我对外虽是夏公明,实际上是夏群燕,我义父以‘银管传书’,要我回转昆仑山鸣春谷,嫁给那‘人鬼’胡云飞,我却以誓死抵抗,并决意于今夜把最贞贵的女儿贞操,奉献给你,不管将来缘分如何,吉凶祸福,但我总算成了你‘温柔乡’中,最亲密的人!”
欲将无价宝,先献有情人!这人,够真,够深,也够情意凄惋!
程晓枫哪里肯领受?他本虽然“不敢”,但事实上却是不领受“不行”!因为不仅腹中有酒力,药力,他也真心喜欢那竹林中赠药的白衣少女夏群燕。夏群燕取出的那坛“毒酒”,也确实是她备来“全贞”之用!因为那诛仙教主蓄意笼络“大漠双侠”,要把夏群燕,许配胡云飞,夏群燕厌恶胡云飞笑里藏刀的险恶本性,又不喜欢他,便执意不允,义父女二人,竟几乎为此反目。
夏群燕自幼承诛仙教主抚养,不忍叛离。又见义父执意甚坚,不禁珠泪偷弹,偷偷备好一坛毒酒,在逼不得已之际,先毒死胡云飞再复饮鸩全节!
但酒儿虽然剧毒,玉杯能解毒。
那对“夜光杯”,是夏群燕得自一座古代帝王的陵寝古宝。此宝杯,除了玉质极好,雕刻精美,冬暖夏凉,画面中所绘之物,栩栩如生之外尚有奇妙作用。
“诛仙教”中有用毒名家,经加揣摩研究,宝杯能解毒,无论何种毒酒,但凡一入杯中,便成媚酒即不能断人肝肠,只能荡人魂儿!
这对玉杯,本名“龙凤美玉合欢杯”,是古代西域楼兰古国国王仗以防毒全身,并增加宫闱欲情之宝。
夏群燕得知宝杯用途后,嫌它有几丝邪气,本想毁去,因杯玉质太佳,雕工太美,一时不忍,遂放置在她这“飞燕山庄”之中。
嵩山英雄大会上,她一见程晓枫,便被这位“玉面神龙”的风采所夺,加上对方的光风灵月襟怀,出神入化艺业,更使夏群燕暗暗倾心,觉得这才是自己心目中的终身侠侣!
季长风暗下奇毒,夏群燕焦急非常,设法弄得一粒解药,想把药送给程晓枫,偏又一向性格高傲,过份脸薄,不好意思把身份暨心中情意,合盘实说,以致弄得程晓枫糊里糊涂,如坠云雾,并多添出了与“逍遥仙子”梅冰燕,“冰雪美人”陈丽娜的那种种奇缘,陷入了梅冰燕、陈丽娜、任千珊、铁静、夏群燕等众多美人,齐吐万丈情丝的“逍遥帐”温柔乡中!
嵩山英雄会一了,夏群燕借口心烦,在这“飞燕山庄”小住,命季长风等人,先行回转昆仑山鸣春谷总坛。
其实,她是这“飞燕山庄”位于通往昆仑山必经之路,想在此等候程晓枫,与这位心上情郎,一倾衷曲。
夏群燕万分喜悦,在“梅香亭”中备下酒菜,准备在两情相洽之际,再揭开自已是女孩儿家的真实面目!谁知奇缘才合,霹雳当头!总坛方面来了不许丝毫反抗,否则,便视同叛逆,将会受教规严处的“银管传书”。
银管传书中写的是“大漠佳客已到,夏群燕立即回转鸣春谷”成亲。
所谓书中所指“大漠佳客”自然是那人称“笑面虎潇洒公子”,貌相极英俊,心肠却太毒辣的胡云飞。
夏群燕见义父诛仙教主不惜用“银管传书”逼迫自己,遂一咬银牙,心中定了主意!
她先行违反传统礼教,不择手段地,嫁给心爱情郎程晓枫,待把生米煮成熟饭以后,再折回鸣春谷,向义父诛仙教主谏阻霸图,劝他莫与胡云飞等魔鬼黑道之徒同流合污,若义父听忠言相劝再好不过,否则,便行尸谏,以报他老人家抚养深恩!
夏群燕主意既定,那坛“全贞毒酒”,和那带有几丝邪气的“龙凤美玉合欢杯”,便都派上了用场!
程晓枫是人,不是神仙,第一次在梅冰燕也即是夏冰燕的怀中,便有点沉不住气地跃跃欲试,多亏梅冰燕强忍情怀,控制贞关,才鸳鸯空戏情河水,未布巫山一片云!
第二次,是在结识“冰雪美人”钱娜即陈丽娜后。在千子山玉人谷中,程晓枫和陈丽娜吃了禁果,初经人事, 为救苗女所犯麻风病之毒,在谷中做了土皇帝,自然娶了三宫六院七十二嫔妃,对情事已然尝到了甜头。
程晓枫对男女之事已轻车熟路,如今,腹有媚酒,怀有佳人,温香满怀,软玉在抱,他怎得不情欲狂腾,欲张旗鼓?就在好事将成的千钧一发之际,夏群燕突然娇躯一闪,出了香衾锦被。
这桩事儿,是她主动,她不会逃避,也不愿去逃避,她是去……
原来,夏群燕是去点燃了早已备好的床前一支红烛,并盈盈向烛下跪拜,红烛前有一座观音坐莲像,她口中喃喃有词,不知在祷说些什么?……祷告毕,吹熄红烛,夏群燕重入香衾,在仰承雨露,享受甘霖,宛转娇啼之下,低声说道:“晓枫,我们是在行花烛之礼,不是苟合,你也不能后悔,因为那杯‘毒酒’,是你自愿陪我喝的……”
好梦不觉夜长。好美,好美的梦……好长,好长的梦……程晓枫在这场好美而又好长的梦中醒来时,真有点疑在美梦中!
因为独卧香衾,同梦人儿已杳!
但身外的绣榻香衾,床前后烧残红烛,都说明了,这……这决不是梦!
更何况,他才下欠身坐起,又发现枕边有一素笺!
笺是美人薛涛的特制花笺,字是卫夫人书的簪花小字,这些已够*,但更*更*的,却属压笺之物。
那是一束特地剪自鬓边的香柔乌云。
想起了梦中旖旎,被底风光,并意识到剪发留书,颇含决绝之意,程晓枫觉得这束乌云上,所含的情意,太以值得珍重!
夏群燕在笺上写着:“晓枫,我称呼你什么好呢?‘夫君’,只是事实上的关系,尚不知道我们之间,究竟有多么长的缘份,把这关系延续,冲破万难,达到美满?‘程兄’,有点生份,我们已突破了这一寻常关系障碍!
叫你‘枫哥’,太俗气,更有点肉麻兮兮!
有了,你与‘燕’字及众多美女有缘,周围定有红袖添香,我就称你为‘情郎’吧!这‘情郎’二字,即旖旎,更亲热,也更显得我夏群燕的器量极大,不是什么红闺妒妇!
因为‘情郎’者,‘情郎’者之共有郎君也,我不反对‘逍遥仙子’梅冰燕,‘冰雪美人’陈丽娜,‘九天玄女’任千珊,‘铁观音’铁静,也共分一杯羹,我知所以知道她们的名字,因你在梦中呼唤她们的名字,但我也知道你也深深爱着我。但她们本领再大,也无法改变局面,我与你是正式夫妻,行过花烛之礼,观音娘娘为证,头筹先拔,名树有根,我永远都占在领先优势局面……”
程晓枫把张原本有点发烧的俊脸,看得几乎成了大红布,剑眉深蹙,对这个大胆敢爱的风华绝代的刁黠佳人,简直不知是爱,是……往下再看,笺上似乎曾微沾泪渍,她写道:“我义父诛仙教主为结盟大漠双侠,把我许给既称‘人鬼’,又号‘笑面虎潇洒公子’的胡云飞,其号如此,其人可知,定然比你这位‘玉面神龙’,差得太远了!更重要的原因,我不喜欢包办婚姻,喜欢梁山伯与祝英台那样自由的爱情……”
程晓枫叹道:“想不到你夏群燕也是如此刚烈女子,我希望你是祝英台,我是那梁山伯。但又与那马文才类的胡云飞又扯上这么一段无法解释恩怨?但胡云飞可比那纨绔子弟马文才强多了,除了‘心术’以外,无论武功,或风神貌相,都和自己相差不多!”
笺上,泪渍更多!……“我为此事,曾誓死反对,熟料胡云飞已至‘鸣春谷’,义父以‘银管传书’,催回成礼,我若不回去,从此脱离‘诛仙教’,则有负义父抚教之深恩,非所愿也,遂乘着你这‘情郎’恰巧闯到,否则,我会誓死不从。我小施狡犹,互证三生,然后再回’鸣春谷‘总坛,明言此生已嫁程晓枫,并将途中所搜罗的‘诛仙教’各种匪恶事实,一一直陈,谏劝我义父悬崖勒马,免为群凶所蔽,为名利所累!
我义父性格刚愎自用,耳根太软,此举恐触汤怒,奇祸在所不免,故云,我们的一宵旖旎,能否再续前缘,不知希望几何也!
我是你‘情郎’温柔乡中的爱人,应该有一个贞洁妻子的操守,古人云,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情郎请放心,我是你的第一位妻子,只留给你美好追忆,不会留给你丝毫耻辱!”
笺上至此,再无字迹,只有一大片斑斓泪渍!
程晓枫的一双俊目之中,也湿润得泪光欲滴!
程晓枫暗道:“夏群燕你也放心,我决不会让梁山伯与祝英台的爱情悲剧重演的!”
他想不到夏群燕竟本质如此之好,用情意如此之深?固然,这共圆绮梦,先拔头筹的作法,不无可訾,但她业已说出,只愿为‘情郎’妻子之一,不欲独占春光,也就令人不忍加于苛责!
如今,程晓枫对“九天玄女”任千珊和“铁观音”铁静,只知她们垂青自己,不避难危,愁心暗助,尚未发生直接感情时还算负担稍轻。
对于梅冰燕,却因一夕亲肌,早已心仪彼女,觉得竟与夏群燕,陈丽娜先成好事此举,到底是桩极大负疚!但再大的内疚,也在日后才可设法弥补忏悔,眼前,他见不着梅冰燕,又见不着已成夫妻事实的陈丽娜(等百位苗女),只得面对现实,也就是要把最大的关心,放在夏群燕的身上。
夏群燕在函中说得恳切,她回转昆仑山鸣春谷总坛,向诛仙教主谏劝,向胡云飞拒婚一事,必会有绝大凶险!
程晓枫自然不能默默置身事外,不闻不问?他阅完留柬,微一思索,但觉得自己别无选择,只有立赴昆仑山鸣春谷的“诛仙教”总坛,替夏群燕打个拉应,双双合力,应付一切局面。
但主意虽定,尚有牵挂。
程晓枫除了妻子情人,还有朋友,更有那任千珊那种从朋友将转成情人特殊伙伴。还有痴情的铁静妹子从兄妹关系转成夫妻关系。
任千珊,铁静,司马啸天,司徒雷,都会赶去“函谷关”附近,等待程晓枫,彼此会合,他若独赴昆仑山,却对这些好友,怎样交代?……此时,程晓枫衣裳已整,并怀揣那张*蚀骨的薛涛笺,在室中负手蹀踱,皱眉思索……
突然,门上竟响起了轻轻弹指的剥啄之声……程晓枫一怔,看着房门道:“是谁?进来!”
夏群燕走时,自然只是只带诚心诚意的,如今双扉一启,门外竟是一脸沉重,眉宇间隐有忧容的“飞燕山庄”总管吕海龙!
吕海龙一见程晓枫,便边自举步入室,边自恭手,说道:“程相公,恭喜,恭喜!……”这两声恭喜,把这位英俊至极的程晓枫,脸上烘的一热,好不尴尬地皱眉道:“吕总管,你有何事?”
吕海龙道:“程相公可知道我主人何在?”
程晓枫颔首道:“我知道,她有封留书给我,一切都说得相当明白。”吕海龙向窗外伸手一指,脸色十分凝重地,缓缓说道:“我家主人的这间卧房,是建在一座变化相当复杂的阵法中央,主人临行之前,吩咐吕海龙,颠倒阴阳,逆运五行,务必能将程相公在此小住几日!”
程晓枫讶然道:“这是何意?”
吕海龙道:“我家主人认为程相公必会赶往总坛,身涉奇险,故而令我设法挽留,只要给她一天一夜的时间,或吉或凶,自有结果!”
程晓枫听得剑眉双剔,鼻中“哼”了一声道:“我认为此等区区阵法,不论怎样错综复杂,也无法将我滞留!”
吕海龙道:“程相公,你欲往何处?”
程晓枫轩眉道:“自然是贵教的总坛,我不会让夏群燕独任艰难,孤身犯险!”
吕海龙听得程晓枫如此一说,脸上现出了慰然微笑道:“程相公即不愿留下,吕海龙已为程相公备好一骑快马,望程相公尽快赶到鸣春谷总坛。”
程晓枫点头道:“好,我真想不到吕总管对你家人忠心耿耿,忠仆也!”吕海龙道:“不瞒程相公,主人对我有救命之恩,拔诸草莽,托以腹心。程相公,那匹千里龙驹,已在庄门待发。”
程晓枫因知夏群燕已走多时,事况紧急,也不作客套,便把任千珊、铁静、司马啸天、司徒雷等四人形相,向吕海龙略加描述,然后道:“我烦乐吕总管代为寻着其中一位告知程晓枫的去向,以及我奇毒已解之事。”
吕海龙喏喏连声道:“程相公尽管放心,我吕海龙不负程相公重托!”
吕海龙是个老江湖了,长于肆应,善体人心,这几句话,听得程晓枫心中自然欢喜。
程晓枫道:“夏姑娘的昆仑山之行,是徒步?还是骑马?”
吕海龙道:“我家主人是乘骑‘火龙驹’,脚程绝世,徒步难追,已替程相公备好另外一匹‘千里追风马’。”一路说话,来到庄门,吕海龙指着一匹全身雪白的高大健马,说道:“程相公,干粮盘缠已备好!马缰上缚有一枝‘青龙旗’,在江湖颇具威力,除‘诛仙教’教主,或内三堂堂主,供奉护法以外,堂主以下的所有教众,谁也不敢妄加阻拦,可免去很多波折!”
程晓枫解下“千里追风马”的缰绳,刚待上马,吕海龙好似突然想起一事,急急说道:“程相公,有桩事儿,务请记住,那‘人鬼’胡云飞,人极为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