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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拈商淡淡一笑。要是崔亦笑在这里,这一切还会不会发生?——还是会!不过将会以另一种方式罢了!崔亦笑要天下的决心,从两年前起就没有动摇过!
把那张写满了屠戮的信叠了叠,季拈商的手下很快就出现了一只背满了字的田鸡。但当季拈商定睛去看那田鸡的时候,顿时手中一僵——那只田鸡的背上正中,一个“死”字竟极刺眼地摆在那里。
双手握拳,那只刚刚成形的田鸡便成了一团再也看不清形体的废纸。
“怀弃,六怪回来了几个?”季拈商忽然问。
“三个,怪脸、怪笔、怪剑回来了。”沈怀弃答道。
季拈商站了起来:“我去找他们。”
“我也去!”沈怀弃立刻跟着站起来,抢在季拈商拒绝之前道:“大哥,二哥这次惹下这么大的事,你们有什么行动都绝对不能再瞒着我了!”
季拈商点点头:“走吧。”
季拈商推开六怪所住地方的大门,正见怪笔拿着自己断掉的毛笔若有所思,完全没了往日的活气。
怪脸见季拈商和沈怀弃一起进来,先笑了声“季少庄主还是第一次老老实实走进门来,没有用踹的”,然后冲沈怀弃拱了拱手:“沈楼主。”
“不必多礼。”沈怀弃看了正在做木盒子的怪剑一眼,好奇道:“怪剑前辈这是在做什么?”
怪剑眼皮都不抬,道:“做个盒子,放断掉的剑。”
一直没说话的怪笔立刻道:“把我的笔也放进去,这折笔之仇,我怪笔一定要报!”
季拈商淡淡摇头,道:“我看不必了,那丘山已经死了。”
“死了?!”怪剑和怪笔一齐惊道,“怎么死的?!”
季拈商耸耸肩:“被某个现在被追杀的人给杀的呗!”
怪笔顿时一笑,道:“好!可惜没让我见着那人的死状,否则一定要笑足他三天!”与之不同,怪剑则是露出了遗憾的神色,什么也没有说。
季拈商忽然正色道:“三位,我也就不多废话了。今天我来,是想要拜托三位跑一趟,替我传个口信!”
“季少庄主有什么事尽管吩咐便是,这样客气可就不把我们几个当朋友看了!”怪脸也认真道。
季拈商点点头,然后说:“我想让三位沿东北、东南、西南三个方向,顺着官道前行,然后找到崔亦笑,说季拈商有两个字要告诉他!”
怪笔不解道:“季少庄主那么肯定崔公子会沿官道行?”
“肯定!”
怪剑道:“好,我们尽力去办就是。不知季少庄主要带的是什么话?”
季拈商皱着眉,神色凝重,一字一顿道:“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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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一 苏盈
和扶城比起来,似乎幽州夏天的特点就是白天长了些,雨少了些。
苏盈蹲在池子边,无聊地扔着石头。不得不承认,现在她心里有些后悔了——后悔一时冲动就答应了来幽州。
来到幽州已经好几个月,有时候还是会梦见自己躲在壹楼的角落,看着那道青色的身影从火牛阵后出现,面带笑容。不过,每每这时,画面就会陡转,出现那个人唇上的牙印,而牙印的主人正是自己的姐姐。
好端端的一个美梦,就这样转为了恶梦。
苏盈托着腮想着,最初会被季拈商吸引,是因为觉得那个敢大闹三道、笑得很温暖的人是个英雄大侠——在她心目中,英雄大侠就应该是季拈商这个样子的,有些狂妄,无法无天,但又由内而外散发出一阵正气。
不过,好象越和那个混蛋接触,“季拈商”三个字就和英雄大侠差得越远,他的笑容哪是凛然正气,分明就满是满肚子阴谋!——自己以前根本就是被那个混蛋的假面具骗了!
“简直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嘛!”苏盈又扔了块石头下池子,露出愤愤的神色。
手边的石头被扔得差不多,苏盈转过头正要去重新捡些石头来,却有一只手伸至眼前,上面堆满了小石子。
“陆罪!”苏盈立刻笑了起来,“你跑哪儿去了,害我无聊了一早上!”
来到幽州之后,苏盈只远远见过自己未来的夫君孙浅让两面,更不用谈说话了。不过,苏盈也没有打算跟那个连脸都不敢露出的人说话,这个人,定不够坦荡,她苏盈嗤之以鼻!
但苏盈不是那种能够安安静静忍受住无聊的人,在整个孙府、虫楼晃了个把月,她终于像抓救命草一样逮到了一看就让她觉得极顺眼又极好脾气的陆罪。于是,这个脸上刺了“罪”字,五官极为好看,总是波澜不惊,好象除了武功什么都会的人就成了陪孙家未来少夫人打发无聊时间的陪客。
陆罪坐了下来,望着池中层层水纹答道:“去了趟城郊。”
“给人治病去了?”苏盈又扔起了石头。
陆罪淡淡点头:“恩。”
苏盈转头过去看陆罪,突然觉得,眼前这个人应该去习武的。说不出来原因,总之苏盈就是忽然觉得“陆罪”这个名字应当配上一柄利剑,一匹骏马,然后驰骋天地。
陆罪转过头来,见苏盈正盯着自己若有所思,于是淡淡一笑道:“苏小姐有话要说?”
苏盈回过神来,立刻摇头:“没……啊,那个,陆罪你为什么不跟个师父去学点武功呢?”
陆罪摇摇头,说:“我的身体不能练武。”
“为什么?”苏盈不解,“我从未听说还有练不得武的体质,历来不都是身体不好才更要习武吗?”
陆罪也捡了块石头扔进水中,道:“我的情况有些不同,很难说得清。”
苏盈便不再问,直觉告诉她,如果再问下去,陆罪会不开心。
“那么,陆罪你是不是除了武功其它什么都会啊?”
陆罪很认真地想了一想,然后很认真地回答说:“好象还有一样不会。”
苏盈连忙问:“是什么?”
“生孩子。”
苏盈一愣,然后便哈哈大笑起来,拳头轻轻重重地落在陆罪肩上。
陆罪浅笑着望着池子,也不再说话,任苏盈笑了个痛快。
苏盈看着陆罪浅淡的笑容,一下子有些惆怅,不过她自己也说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忽然会有些想叹息。
“你的眼睛,没有笑诶!”苏盈轻声说。
陆罪转过头来看向苏盈:“你说我?”
苏盈点头。
“眼睛怎么笑?”陆罪嘴角依然是扬着的。
苏盈很认真地说:“真正很开心地时候,眼睛是会笑的!”
陆罪笑而不语,又转过了头。
苏盈认真地盯着陆罪的眼睛,那双眼睛里还是没有笑容,只有淡然和平静。
人的眼睛原来可以这么安静,看见这双眼睛,就好象已经看到了空谷竹林,听见了琴音洞箫。
和那个人的眼睛不一样。
那个人的眼睛总是笑着的,第一眼觉得笑如春风,第二眼便会发现那笑中的小小邪恶。
苏盈叹了口气,然后拿出了一个竹哨。
不过是朋友。
不知道他和姐姐怎么样了呢?苏盈把竹哨放眼前,心道,送这个给我做什么,我又不会吹!
抬眼看向陆罪,他果然又望着眼前平静的水面和飘落的花瓣落叶浅浅地笑起来了。只可惜,为什么他的眼不能像他的唇一样笑呢?
“陆罪,你会不会吹这个?”苏盈把竹哨递了过去。
“会。”陆罪接过竹哨,便放到唇边。
在竹哨声汇作一支小曲钻进耳朵的一瞬,苏盈愣了愣。陆罪吹得的确比季拈商好听,而且感觉也完全不一样。
季拈商的曲子是有些散漫,极为随意的,甚至有些轻挑。而陆罪吹出的,是一种恬淡悠扬,声声连绵顺畅,带着些安然实在的感觉。
曲子很短,陆罪停了下来,把竹哨递了回去。
苏盈却没有接,而是很坚决地说:“送给你吧,我不会吹,拿在我手里实在没多大用处。”
陆罪也没有推辞,淡淡道:“想要回去的时候,说一声就是了。”
苏盈点点头,然后问道:“欧阳厉呢?又跑哪里玩去了?”
“肯定在我那里偷吃东西。”陆罪想到欧阳厉贪嘴的毛病便忍不住笑了起来。
“我们去抓他个正着!”苏盈笑眯眯地拍了下巴掌,拉起陆罪便往陆罪的小居跑去。
“欧阳厉!”苏盈一脚踹开门,正见欧阳厉左手一串糖葫芦,右手一块莲子蜜糖糕,嘴里吐出了几粒山楂籽。
欧阳厉下意识“噗”地一声将最后一粒山楂籽吐向苏盈,苏盈连忙拉着陆罪躲开,然后怒道:“臭小鬼,你要杀你大哥不成?!”
欧阳厉瘪瘪嘴:“那山楂籽是冲着你去的,关我大哥什么事?”
“胡说,我们一起进来的,你那山楂籽是冲着我们两个人的!”
欧阳厉一脸“我懒得跟你争”的表情道:“我是早知道来人是你,才会吐山楂籽的好不好!”
“你怎么知道是我的?”苏盈好奇道。
欧阳厉又咬下一颗糖葫芦:“因为你身上的臭味老远我就闻到了!”
苏盈一惊,然后慌忙嗅了嗅:“哪里有臭味?!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欧阳厉“嘁”了一声,扯过陆罪问道:“她身上有臭味,对吧大哥?”
“恩?”陆罪看了一眼苏盈,然后摇摇头,“我没闻到。”
苏盈红着脸指着欧阳厉,就差没提剑冲上去了:“欧阳小鬼,今天你不给本姑娘说清楚,我就把你脑袋割下来做糖葫芦!”
欧阳厉那只正常的眼睛里露出了不屑:“你来试试看?”
陆罪不再理会二人的斗嘴,径自收拾起被欧阳厉弄得一团乱的房间来。
欧阳厉立刻冲去帮忙,不过没忘了趁陆罪盖上蜜饯罐的盖子之前顺手抢出了几个。
“欧阳厉,快给我个解释!”苏盈拖着欧阳厉的领子就往后拉,欧阳厉一连遗憾地看看陆罪平静地合上了莲子蜜糖糕的盒子。
在心中叹了口气,欧阳厉挣开苏盈的手,然后抬着下巴道:“解释什么,明明就有味道,我又没有胡说!”
苏盈随手便从桌上抓了根穿糖葫芦的竹签抵在了欧阳厉脖子上:“你还要胡说!”
欧阳厉两指捏开竹签,然后把脸凑到苏盈面前,二人几乎是鼻尖碰鼻尖,吓得苏盈立刻退了一步:“臭小鬼!你做什么!”
欧阳厉很认真地说:“有味道!”
陆罪转过身,无奈道:“欧阳,别逗苏小姐了。”
欧阳厉露出了疑惑的表情:“真的有臭味啊,大哥你没闻到?”
陆罪走过来,静静站了一阵,然后摇头说:“没有。”
“明明有!”语气相当肯定。
陆罪看了一眼认真的欧阳厉,然后也用肯定的语气道:“没有。”
欧阳厉一个闪身就不知怎的到了苏盈背后,一把便将人往陆罪身上推了过去:“明明有的,不信大哥你凑进了闻!”
苏盈猝不及防倒在陆罪怀里,脸“唰”地一红,怒瞪欧阳厉:“你找死啊!”
陆罪扶苏盈站稳,还是淡淡摇头:“好了,都别闹了。”
苏盈看了陆罪一眼,而陆罪却是平静地看着欧阳厉。
欧阳厉摸摸下巴,然后说:“臭味里还有点花香,真是奇怪。大哥,你真没闻到?”
苏盈顿时恍然大悟,陆罪无奈地拍拍苏盈的肩膀,道:“他不喜欢胭脂的味道。”
“胭脂?那是什么?”欧阳厉望着苏盈问。
苏盈一瞪眼:“不告诉你!”
欧阳厉转向了陆罪。
陆罪淡淡一笑:“就是你闻到的那个有臭味的东西。”
“陆罪!”苏盈连着陆罪一起瞪。
陆罪转过头,问道:“什么?”
“你们!”苏盈一时气结,“啪”地把竹签往桌上一拍,便愤愤地走出门去。
欧阳厉见苏盈走远,道:“脾气坏死了,大哥还真的要娶她啊?”
陆罪淡淡道:“应该是。”
欧阳厉不满道:“那大哥岂不是天天都得闻那臭味?”
陆罪淡淡一笑:“谁说娶了就一定要天天见面?”
欧阳厉正要说话,忽听得窗外一阵响动,便立刻道:“鹰回来了!”说着,欧阳厉便快步冲去开了窗,把鹰腿上的信摘了下来。
陆罪从欧阳厉手中接过信,展开看完,便皱起了眉。
“怎么了?”欧阳厉问。
陆罪把信递给欧阳厉:“准备一下,我们立即南下。”
“需要带多少人?”信在欧阳厉手中瞬间变得粉碎。
“你我再加上钱总管,足够。”
作者题外话:………
不知道大家对陆罪这个人物有什么看法呢……
第七十三章
清晨,阳光还透着些清凉。
肖楠飞换上了象征着百步宫宫主身份的月黄色袍子,跟崔亦笑并排而行,送二人走出客栈。
“小妃照,去把马牵过来。”肖楠飞温和地说。
宜妃照立刻点头牵马去了,该回避的时候她向来都很懂事。
崔亦笑道:“楠飞大哥有什么事,说吧。”
“成看。”肖楠只说了两个字,便停下来盯着崔亦笑。
崔亦笑挑眉:“成看怎么了?”
肖楠飞抱手道:“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对成看,你打算怎么办?他已经猜到百步宫是你崔亦笑的势力,那我姐姐那边同时也会被他怀疑了。”
“依楠飞大哥看呢?”崔亦笑淡淡一笑。
肖楠飞摇头:“我怎么看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怎么看!成看不是一盏省油的灯,这些年来他的爪牙遍布大江南北,其野心不比你小!——而且他还有一个优势……”
“财势。”崔亦笑淡淡道,“我知道,所以我才那么想找到第十楼。”
“但现在已经没有时间容你去找第十楼了,现在的形势对你很不利!”肖楠飞皱眉,“比势,成看在明,你在暗。比财,三青馆、无神教、红叶院、百步宫,扣去养人那些费用,还能剩下多少跟成看斗?现在你又多了个朝廷钦犯的身份,依我看,成看也沉默不了多久了!”
崔亦笑不动声色道:“所以呢?我该如何?”
肖楠飞盯了崔亦笑半晌,叹了口气,道:“你心里很清楚我要说什么——稳住成轻霜。”
崔亦笑没有说话,只是眼神淡漠地望着前方。
“有崔夫人和成夫人在,若再加上成姑娘,成看就算动手也会有所顾忌,至少能替我们争取些时间,也能多滕出一只手来对付孙家……”
“我明白你的意思,楠飞大哥。”崔亦笑淡淡打断了肖楠飞,“但是这样对成轻霜不公,我崔亦笑虽然不择手段惯了,但是这种事……我做不出来。”
肖楠飞只是无奈一笑,他早就知道崔亦笑不会这样做,离这“枭雄”二字,他终究还是差了一步。
“其实……成姑娘本也心系于你,这样其实双方都没什么坏处……”
“我当她是好朋友,好兄弟。仅此而已。”崔亦笑转头看着肖楠飞,眼神坚决。
良久,肖楠飞缓缓问道:“若是没有易姑娘……”
崔亦笑脸色一变,立刻道:“是朋友,便只能是朋友!”
肖楠飞轻叹一声,莫名地让人心底一痛:“成姑娘……是个难得的好女人……”
“所以我就更不能利用她。”崔亦笑冷冷地说,然后转头朝牵着马远远站在一边的宜妃照道:“马牵过来,立刻出发!”
肖楠飞无奈地退了一步。
“楠飞大哥,一切按计划行事!”崔亦笑跨上了马,“驾”了一声,领着宜妃照扬尘而去。
肖楠飞摇了摇头,露出了一抹苦涩的笑意。“情”这个字总是这样,心系青衣,青衣绕青丝——何处见我心?
宜妃照一路都没有说话。崔亦笑虽然和以往一样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是宜妃照却能感觉得到他此时心中有不畅快的事。
崔亦笑没有说往哪里去,只是顺着道路一直前行。宜妃照听着耳中如同鼓点一般的马蹄声,便也就一言不发地跟着。
突然,一阵“呜呜”声响起,崔亦笑立刻勒马停下,抬起了左臂。
是乌鸦。
崔亦笑取了信下来,很快拧起了眉。宜妃照莫名地心一紧。
“替我易容,然后回剑南道。”崔亦笑手中的信霎时粉碎,随风纷飞。
几日后。
钟家村,离益州不远的一个极特别的村落。说不出来特别在哪里,总之这里的绝大多数人都不简单——几乎没有几个人不是拥有多个身份。但是,不会有人点破,大家都戴着普通百姓的帽子忙着自己手里的活,关注自己想关注的事。
一个拿着一柄极惹人注目的剑的中年男子走进了钟家村唯一那家酒楼,一袭白得刺眼的长袍,给人一种相当奇怪的感觉——他的胡子似乎很久没有刮了,这和那身白衣形成了极大的反差。
几乎没有人会把眼前的这个男子和二十年把江湖闹得天翻地覆、一手定下如今江湖格局的虫楼大当家沈楚联系起来,现在众人或明里或暗里地打量着他,仅仅是因为他的剑。
沈楚目不斜视地进了酒楼,找了个空桌坐下。故意敛了自己的内力,好象反倒给自己添了不必要的麻烦——有几个从他一进楼就对凤求凰露出了兴趣的人好象有些蠢蠢欲动。
“客官……”小二的话还没说完,沈楚便淡淡道:“酒,牛肉。”
小二愣愣地点了点头,然后便忙活去了。
就在沈楚为“先让眼睛清净还是让耳朵清净”犹豫了那么一瞬的时候,突然从门口传来的一声惨叫让全酒楼的人都是一惊。
除了沈楚,所有人的视线都移到了惨叫发生来的地方。只见一个浑身上下都极为普通的男子踩着一个人的尸体进了酒楼,直接走到了沈楚对面撩袍坐下。他身后的那个十多岁的小少年扔了锭银子给掌柜,然后跟过来安安静静地立在一边。
“有时候越不想惹麻烦,麻烦就越要往你身边凑。”那个男子淡淡道。
沈楚点头,然后把剑摆在了桌上:“看吧,这果然不是件好东西。”
那个男子一笑,有些嘲讽:“不是东西的问题,是人的问题。”
“那是我的问题,还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