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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破晓-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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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拈商一看,崔亦笑的落脚地方都是在火光下没有反光的空处——他竟然都是借着火光看准了地方然后极快落下脚步的,这等眼力和准力,怕是绝对的少有!

第五十七章
忽然,走在最后的往阶道:“蜘……蜘蛛下来了!”

  崔亦笑回头一看,只见那群蜘蛛如同一团黑色的厚帐子落下,密密麻麻挤踩着,然后纷纷散开,朝着通道四周飞快爬去。

  “快跟上!”崔亦笑说完也立刻更加快了看地方和落脚的速度。

  突然,崔亦笑眼看分明是踩上的一处没有反光的地方,却只听得一声轰鸣,崔亦笑回头一看,只见季拈商已坠进了那处陷阱,而沈怀弃则是在崔亦笑眼前掉落!

  “怀弃,大哥!”崔亦笑一惊,正要回身去救人,却只听得背后一阵风声,于是只好躬背躲开三支毒箭,而他刚一直身,又是十一支横斜排布的“一”字毒箭射来!

  正在崔亦笑见躲闪不过,打算硬碰那毒箭之时,只见从身后飞来一排飞刀,然后便是方仰道:“崔公子,上面!” 

  崔亦笑闻声立刻一跃,避开了下方的六支毒箭——而上方的五支,已让方仰退了去。

  “不行,蜘蛛太多……”往阶咬牙道,“只有逃!”

  崔亦笑此时却已经跳入了那个陷阱,方仰见周围突然一暗,回头一看那陷阱中的亮光,于是对往阶道:“宫主,看来我们只得选这陷阱避蜘蛛了!”言罢,方仰也跟着跳了下去。

  往阶一皱眉,也别无选择地进了那陷阱。

  稳稳落地,往阶看向正四处寻人的崔亦笑,问道:“季少庄主和沈少侠呢?”

  崔亦笑没有回答,神色却是一阵焦虑——明明他们是跌了下来的,怎么会不见了?!

  方仰四下看了看,然后望着一个方形的门道:“该不是进去了吧?”

  崔亦笑摇头:“他们根本就没有来过这里!”

  “怎么可能?!”往阶愣道,“我们明明看到他们跌下来的!” 

  崔亦笑将火折子放低了些,让地面的脚印被照得清清楚楚:“你们看,只有我们三个人的脚印!”

  方仰也是一惊,半晌才问道:“那我们该如何是好?”

  崔亦笑抬头看了一眼那裂开的地方,忽然一阵冷笑。

  方仰和往阶同时抬头,心中猛地一颤:那个陷阱口不知何时已经合上了!

  崔亦笑转身就朝那个方形的门走去,阴冷道:“我倒要看看这第十楼还能玩什么花招!”

  “大哥?你在哪儿?”沈怀弃在黑暗中摸索着。

  “喂,别摸了,你再过去一点就要摸到蝉翼了!”季拈商笑道。

  听到季拈商的声音,沈怀弃才放了心,于是也握紧了凤求凰,说:“我们试试喊二哥,看能不能唤答应……” 

  季拈商立刻道:“不用白废力气了,我们掉下来了亦笑难道不会唤我们?而我们掉下来也有一阵了,你听到半点声响没有?”

  沈怀弃恍然大悟:“怪不得大哥一直没说话,原来是在听四方声响!”

  季拈商叹了口气:“不过,看来这里是被封死了,什么声音都没有。”

  忽然,四周响起了“嘶嘶”的声音。

  “不会吧……”季拈商顿时苦笑,“刚说没声音就给老子来一点?喂,不玩了行不行?”

  没有理会季拈商,那“嘶嘶”声却是更近了。

  “蛇……蛇!”沈怀弃猛地扯开了凤求凰的绢,飞快地往剑里注入了内力——天知道,除了鬼,他最怕的就是蛇!

  一瞬间,凤求凰的红光一亮,映红了季拈商和沈怀弃的脸和瞳——瞳中有一条碗口粗的褐斑蟒蛇吐着信子,而它所在的位置,距二人已不足六步! 

  季拈商对沈怀弃一笑:“这凤求凰不愧是位列四剑之首,果然妙处颇多!”说完,季拈商的身子一掠,已瞬间一剑劈向那蟒的头。却不料,那蟒的反应竟出奇的快,头一缩便躲了开去。然后,那蟒趁季拈商收剑一瞬,忽地摆尾一缠,竟将季拈商朝着自己拉去!

  季拈商哪会由它缠拉,只见得他以蝉翼点地,借力便朝上一跃,不料那蟒也异常机敏,跟着就扬尾而上,拖住了季拈商的左腿。

  季拈商眉头一皱,挥剑便砍了下去。

  而剑未至蟒身,却被沈怀弃的凤求凰一探而拦住:“大哥,这褐斑碧眼蟒我听师父提过,它的血便是剧毒,砍不得!”

  在沈怀弃说话之际,那蟒突然一口咬了过来,季拈商见到那蟒张开的大口心中一惊:这蟒竟然长了半指长的毒牙!这到底是什么怪物?!

  沈怀弃仰身躲过,然后将凤求凰往那蟒口中横着一送,那蟒便一口咬住。紧接着,沈怀弃感觉手中凤求凰一烫,便见那蟒猛地松了口,卷住季拈商的蛇尾竟也放了开去! 

  “怀弃,你师父可曾说过这种蛇该如何杀之?”季拈商问。

  沈怀弃摇头答道:“师父只是说,对付这个邪物要用不见血的办法,而具体如何做,并未提及。”

  忽然,那蟒又攻了上来,针对着季拈商疾撞而来。季拈商见状立刻退了几步,然后朝着旁边一掠,以轻功之快叫那蟒摸不到方向。

  突然,正为季拈商担心的沈怀弃只感觉一股劲风袭来,接着,他只来得及躲开了胸口等部位,右腿便被那蟒的一尾横扫直直击中——原来这蟒竟懂得声东击西,它要对付的实则竟是持了凤求凰的沈怀弃!

  季拈商一惊,立刻飞奔向前一手提起沈怀弃,然后再次朝后退了数尺,然后急忙问道:“还好吧?”

  沈怀弃摇头:“只是右腿被打到,无碍。”

  “有没有伤到骨头?”

  沈怀弃一阵苦笑:“怕是伤到了,我方才太大意了……” 

  季拈商皱眉看着那望着二人的蟒道:“谁料得到这畜生竟然还会动脑子呢!”

  这时,那蟒又动了,只见它摇了摇尾,又冲了上来。

  季拈商杀气一凛,道:“他娘的,老子就比个'快'字,在这畜生的血溅出之前要了它的命!”

  说完,季拈商刚要动手,却只见那蟒突然猛地朝后一缩,然后竟然朝右一倒,然后痛苦地扭曲挣扎起来。巨大的蛇身在地面上拍打翻卷,让季拈商都是一阵恶心。

  “是……是乌鸦!是二哥的乌鸦!”沈怀弃眼睛一亮。

  季拈商定睛一看,啄在那畜生的碧眼之上的小东西,果然就是崔亦笑的乌鸦!

  “好家伙!”季拈商不禁一拍巴掌,崔亦笑养的东西第一次不那么讨人厌——不对,是完全不讨人厌!要不是乌鸦是崔亦笑用毒喂大的,在啄那蟒的眼睛时,怕是自己就一命呜呼了! 

  沈怀弃看着那蟒道:“乌鸦对付那蟒还是吃力了些,大哥你拿着凤求凰去助它一把——用凤求凰刺穿那蟒的头颅,切记不要碰到血!”

  “你大哥又不是笨蛋!”季拈商接过凤求凰,上前了几步,然后半眯起了眼。

  乌鸦似乎已经了解到季拈商的意图,于是忽然停了口然后一下子窜了起来。那蟒继续挣扎翻滚了几下,突然一个挺身立了起来,与此同时,季拈商将凤求凰用力一刺,然后脚下换步让自己身子往左一倾,接着便抽剑向左退下。

  乌鸦在季拈商逃开瞬间,再次全力扑上,以二指小小身躯竟硬是将那蟒朝后撞退了三尺,使得那喷涌而出的毒血未沾及季拈商丁点。

  “好家伙!”崔亦笑对乌鸦一笑。

  乌鸦拍拍翅膀又飞了起来,然后便朝左边飞去。飞至一个石壁处,乌鸦“呜呜”地叫了几声,然后便上下跳窜起来。 

  “出口?”季拈商疑惑道,于是扶过沈怀弃,用蝉翼指着那石壁道:“破开它?”

  乌鸦又是“呜呜”几声。

  季拈商点头,抬手一挥,那石壁便霎时出现了一道裂口来。而那裂口之后,正是一条五尺宽的通道。

  沈怀弃朝道中看了看,疑惑道:“这真是出去的路?”

  乌鸦没有回应。

  季拈商道:“是去找亦笑的路?”

  乌鸦立刻“呜呜”叫唤。

  “我到底该不该信一只鸟能听得懂人话这种奇事呢?”季拈商摸摸鼻子道。

  沈怀弃看着乌鸦一副要去啄季拈商的样子,于是说:“或许……真的该相信!”

  进了陇右道,沈楚跟着崔方无和季啸风,直接寻着记忆往第十楼的方向疾步而去。

  崔方无和季啸风阴沉着脸,竟是一路无言,脚下的步子却是越来越快。

  忽然,沈楚停下脚步,负手冷眼看着崔方无,道:“为什么你们两个一副比我还急迫的样子?”

  崔方无和季啸风猛地停住,回头看着沈楚,然后崔方无道:“不快点,那不就被那三个臭小子给抢了先?”

  沈楚冷冷道:“只有四样玉,他们反正是进不去,怕什么?”顿了顿,沈楚继续道:“而且自己的儿子进楼和我们自己进楼,也没什么区别,阻止他们做甚?”

  季啸风一急,正要开口,却叫崔方无抢过话头道:“我那混蛋儿子我最是了解,不惹出些麻烦来他是不会善罢干休的。这第十楼我们谁也不知道底细,万一他们出了什么事,那可如何是好?” 

  沈楚盯着崔方无看了一阵,忽然冷笑了声:“小邪神,看来你是不打算说真话是吧?”

  崔方无一瞪眼:“我说的都是真话!”

  “真话个屁!”沈楚皱眉,“马上给我从实招来,你们到底对那玉动了什么手脚——否则我不仅自己转头就走,还要拖上你们两个去不了那三个小子那里!”

  季啸风立刻急道:“沈大哥不可乱来!如果我们不快些赶去,他们三个就死定了!”

  “死定了?”沈楚看向季啸风,“啸风,你说清楚。”

  季啸风不顾崔方无的阻拦,道:“他们现在拿着玉去那阵处,可以进到一个'第十楼',但那楼进去了可就出不来了!”

  “什么意思?”

  崔方无一咬牙,答道:“二十年前你躲进方家之后,我跟季木头一道修了座假的第十楼,里面全是机关,就是为了除掉那些怀着贪念要想进楼的人!只要拿着四样玉到了阵里,扬起的沙尘触动了机关,那座楼就会显现!——明白了吧!?” 

  沈楚眼中一冷:“那你们说要同我一道找的,怕也是这假楼了?”

  “我们也是为你好,想断了你的疯念头,反正那些机关绝对伤不了你……”季啸风焦急道,“沈大哥,没功夫废话了,再不赶紧,若让他们三个进了楼,那……”

  “我不去!”沈楚冷笑一声。

  “怀弃可是你儿子,你竟见死不救?!”季啸风惊道。

  沈楚冷冷道:“我说了,我不去——你无须摆出怀弃!”

  “好,那你马上离开,不要去!”崔方无怒道,拉着季啸风转身就朝第十楼的沙丘阵处冲去,“季木头,我们自己去,然后毁了那四样劳什子玉——老子看他怎么找那邪楼!”

  沈楚神色一凛,然后脚下一动,瞬间超过了崔方无往那阵处飞去。

  季啸风一愣,却见崔方无望着沈楚的背影松了口气,然后提速追上。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五十八章
跟着崔亦笑,三人一道进了那方形门之后,便顺着一条石路直接到了一间空空荡荡的石壁房间。

  借着崔亦笑手中的火光,三人打量着那房间:四四方方,房中三面平坦光滑,唯有北墙上被横竖共凿了九九八十一个方阁,每个阁中置了一个黑铁盒子,上面刻了盒中物品的名字。

  崔亦笑盯着那些黑铁盒,刚朝里面走了一步,忽然整个房间如同瞬间由夜至昼,变得明亮起来。

  方仰立刻拉住崔亦笑道:“小心可能有机关!”

  崔亦笑盯着房内,心中疑雾更浓,眼睛细扫间时忽然发现北墙上那些黑铁盒子的正上方有几排小字。一皱眉,崔亦笑瞬间脚步点地,一跃而起,飞至那方阁上横掠而过,再借力回来——与那些方阁擦身而过的一瞬,崔亦笑看清了看那几小字: 

  今日已到第十楼

  曾几辗梦方可休

  誓不回头断北壁

  便作孤魂唱沙丘

  “崔公子?”方仰不解道,“你这是做什么?”

  崔亦笑灭了火折子,指着那方阁淡淡道:“这些东西怕就是第十楼里最珍贵的宝物了,取了下来破开那面石壁,应该就能出去了。”

  说完,崔亦笑望向往阶道:“往阶宫主,这‘返魂散’说不定已经近在咫尺,你不去拿?”

  往阶盯着崔亦笑,冷笑道:“劳崔公子费心了,不过往阶还没那个胆子去喂这第十楼的奇阵陷阱!”

  崔亦笑挑眉,嘲了声:“废物!——既然如此,若是我先找到,那东西可就归我了!”说完,崔亦笑便转过身子,直接朝着那北墙方阁走去。

  刚走两步,崔亦笑忽然一个转身朝左瞬间移了三尺,同时只见一道银光从崔亦笑腰部擦身而过,然后又回了往阶手里。 

  方仰见往阶突然发难,立刻抬手掷出五枚飞刀,然后在往阶躲闪之际几步向前,捏着飞刀便“嗤”地一声割开了往阶的衣袖。

  往阶冷笑一声,抬掌顺着方仰收回飞刀的手便击了上去,直接一掌击中方仰右肩,将人逼退数步。

  正在往阶另一掌将至之时,崔亦笑却一手击开往阶,然后五指一蜷,再一伸展已是化作“千指蚀骨爪”,直扣往阶右手腕。

  往阶一步退开,双眼盯紧了崔亦笑的手,然后神色一凛,只听得风声一过,蜻蜓小刀再次飞出。

  崔亦笑轻松躲开,冷笑道:“你的蜻蜓小刀我已了若指掌,还妄想用它对付我?”

  “我看未必!”往阶冷声道,话音刚落,只见本该从右方回手的蜻蜓小刀竟在半路一转,直直击上了崔亦笑的右脚脚踝!

  方仰顾不得肩伤,立刻掷出飞刀,将崔亦笑一把拉至一边。同时,崔亦笑也已俯身空手硬抓住了蜻蜓小刀,方才让其仅是伤了脚踝没有直接劈断右脚! 

  往阶正要上前,忽见崔亦笑左手一动,一片银光飞出,正是崔亦笑的毒针。往阶刚一往左躲开,却突然感觉右臂上一痛,低头一看,只见右臂上已中了崔亦笑三枚金针。

  方仰认得那针是晋禾澄的,也知道制不了往阶多久,于是喝道:“往阶宫主,你这是做什么?!”

  崔亦笑冷笑道:“往阶宫主还是投靠了孙家,打算给阉狗下跪啊!”

  往阶冷冷道:“莫说百步宫本就是跟随的孙家,单是我们往家跟你们崔、季、沈三家的仇,我今日也要取你性命!”

  “仇?我倒新鲜了,崔家跟你们往家什么时候结了仇?”崔亦笑冷冷道,手中抓着的蜻蜓小刀上开始滴下血液——硬接蜻蜓小刀,没断手已经出乎往阶意料了。

  往阶眼中涌出恨意:“二十年前,我爹就是被崔方无和沈楚他们杀的!”

  “孙易成告诉你的?”崔亦笑冷笑。

  “欧阳家也作证了!” 

  “既然如此,那我也不能输给老头子——他杀你爹,我杀你!”崔亦笑眼中寒光一闪,右手催动蜻蜓小刀一转:“让我来教你,蜻蜓小刀可以发挥出来的真正实力!”

  与此同时,季拈商正扶着沈怀弃慢慢跟着乌鸦前进。

  忽然,乌鸦厉声“呜呜”直叫,然后焦躁地上下扑棱起来。

  季拈商皱眉道:“这畜生怎么了?”

  沈怀弃却警觉道:“动物对主人的情况最敏感,乌鸦突然这样,难道是二哥出了事?”

  听了沈怀弃的话,乌鸦叫得更凄厉起来。

  沈怀弃急忙对季拈商道:“大哥,你快随乌鸦一道赶去二哥那里,我慢慢走着。等见着二哥,你们再回来找我!”

  “这……”季拈商看了一眼沈怀弃的伤腿,但见乌鸦更为焦躁而且似乎有要离开的样子,季拈商立刻点头道:“那好,怀弃你在这里等我跟你二哥!”

  沈怀弃点头:“大哥放心!”

  季拈商将凤求凰还到沈怀弃手里,然后跟上乌鸦,飞快地朝前奔去。

  待走到一处死路,季拈商愣道:“喂,你没弄错吧?”

  乌鸦却在那死路处一直盘绕,“呜呜”直叫,甚是焦急。

  季拈商走上前,贴着耳朵听了听,顿时变了脸色,然后只见蝉翼入手,季拈商一剑劈开那石壁,正见方仰一臂一腿重伤,靠着墙喷出一口血来。

  而崔亦笑,也是右脚流血如柱,正用往阶的蜻蜓小刀吃力地化解了往阶的一记连环踢。

  三人见季拈商从南墙破墙而出,都是一惊。崔亦笑立刻道:“大哥小心,往阶是孙家的人!”同时,崔亦笑手中的蜻蜓小刀带着崔亦笑的血击了出去。 

  季拈商在崔亦笑动手同时,也已掠身而前,一剑直刺往阶。

  往阶本是想躲开那蜻蜓小刀,于是朝着小刀来向的相反处一侧。却不料,季拈商竟已从崔亦笑抬手同时估到了小刀的方向,于是那一剑直刺往阶躲避之处——二着直接撞到一起,看不出是剑刺上的人,还是人撞上的剑。

  蝉翼直接贯穿往阶胸腔,往阶喷出一口鲜血,眼中一寒,突然左手抓紧了蝉翼,右手咬牙就是一掌“破心雷”。

  季拈商自是不给他机会击中,冷笑了声,便双手用力一推,索性将人带剑一道往旁边墙面上一带,然后一跃而起,脚下猛地一点剑柄,竟将往阶直接定在了墙面之上!

  待往阶再次喷出血来,眼中黯淡下去,垂下了头,只见季拈商的蝉翼已只能看到半截剑柄,其它的皆没入了往阶的身体和身后那墙面。 

  季拈商这才发现那墙上有些摆了盒子的方阁,于是问道:“这是什么?”

  “第十楼的东西……”崔亦笑再也支撑不住,顿时跌倒在地,脚踝处一阵剧痛。

  季拈商回头一看,立刻冲上前把崔亦笑扶起来,急忙问道:“你还好吧?”

  “好个屁!”崔亦笑吃痛地咬牙,“怀弃呢?”

  “我先跟着你那只乖畜生回来救人的,怀弃在后面,也伤了腿。”季拈商皱眉看了一眼崔亦笑和方仰身上的伤,道:“你们先别乱动,我这就去把怀弃接过来,然后一起出这第十楼。”

  崔亦笑点头,看着季拈商去拔那蝉翼剑,忽然想到那句“便作孤魂唱沙丘”,于是急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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