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屠肟〉炅耍庑攀桥费艄尤眯〉淖还幽愕摹!�
沈怀弃道了声谢,疑惑地拆开信,只见开头是又多了几画的“沈花糕”,然后写了个“后会有期”,接着就是画了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最后落款是一支糖葫芦。
“画的什么鬼画符啊?”沈怀弃皱了一下眉,拿着信往回走,刚过城门,忽然沈怀弃灵光一闪,又将信摊开眼前,一一辨认起那些画来。
第一个是两个人形,应该是指陆罪跟欧阳厉自己。第二个是“幽”字,因为字较复杂,而欧阳厉又写得极散,因为沈怀弃才没能一下子认出来——应该是指幽州。然后是一个“你”字,但最后那个东西沈怀弃却认不出来了。
“接下来这个东西是什么?”沈怀弃盯着那个东西看了半天,那东西一头大一头小,大的那头还画了个叉,完全看不出来是什么。
“该不是画错了,所以叉掉的吧?”沈怀弃心里想着,又琢磨了半天没个结果之后,便收了信。抬头一看,自己已经快到客栈了,而眼前有个熟悉的身影正急匆匆地往客栈赶。
“方大哥!”沈怀弃唤了声,立刻几步跟过去,“怎么一副匆忙的神色?发生什么事了吗?”
方仰对沈怀弃一笑,然后点头道:“我们先找到你大哥和二哥再说。”
说着,二人一起进了客栈,往崔亦笑的房间走去。
“二哥!”沈怀弃推开门,正见季拈商递了盒东西给崔亦笑,于是好奇道:“那是什么?”
崔亦笑示意方仰合上门,然后把盒子递给沈怀弃,说:“玉钥匙、玉坠子和玉扳指。”
沈怀弃打开盒子,笑着说:“有三个了呢,好象是要四样玉器对吧?差一个就齐了!”
方仰走过来摇头道:“消息回来了,说没有查到。”
崔亦笑皱眉,怎么会没有呢?这西风老头到底把玉如意放在哪里了?
季拈商问沈怀弃道:“怀弃,在你印象中,西风前辈有哪些交情颇好的朋友?”
“师父?”沈怀弃一愣,然后回答说:“还挺多的,郭老将军,哥将军,还有好些大臣和江湖人士,都常来促织小居的。”
“那其中谁最受西风前辈信任,能放心把极重要的东西交给他的?”
“郭老将军吧……”沈怀弃说完,不解地问道:“怎么大哥突然问师父的事?”
崔亦笑道:“进第十楼要四样玉器:玉坠子、玉扳指、玉钥匙和玉如意,这最后一个玉如意就在西风手里。”
“原来如……什么?!——玉如意?!”沈怀弃猛地一震,“二哥,是玉如意吗?!”
“是——你见过?”崔亦笑立刻问道,“在哪里?”
沈怀弃深吸了一口气,从怀里摸出了一块东西来:“是不是……这个?”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五十四章
四匹骏马飞速奔驰过洛阳城郊,一路朝着西边疾驰而去。
忽然,一个女声在马上四人耳边清楚响起:“哎呀呀,你们四个小家伙这是去哪里?”
四人同时心中一惊,接着,只见一道蓝色身影掠过,崔亦笑拉了把方仰,然后与季拈商和沈怀弃一齐跃下马来。脚刚一沾地,就见四匹原本疾驰的骏马同时倒地,连一声哀鸣都来不及发出。
“老太婆,你做什么?!”崔亦笑皱眉就是一声“老太婆”,让祝语笙顿感不快:“你再说一句惹姐姐生气的话,小心姐姐一刀子割了你的舌头!”
崔亦笑“嘁”了声:“你杀了我们的马,到底想做什么?”
“做什么?——收拾你们几个混小子!”突然崔方无的声音响起,四人回头一看,只见崔方无跟季啸风正黑着脸走过来。
“崔伯伯,季伯伯!”沈怀弃见到两人立刻扬起笑脸来。
季啸风看了沈怀弃一眼,脸色缓了些,但依然厉声道:“你也跟着你大哥、二哥胡闹!”
季拈商和崔亦笑对视了一眼,季拈商的眼神是说:“跑?”崔亦笑的眼神是:“跑得掉个屁!”
于是季拈商摸摸鼻子,望了一眼祝语笙:好象有这个老太婆在,他们真的别想跑掉了。
方仰看着崔方无和季啸风,恭敬行礼道:“崔舵主,季庄主。”
季啸风见到方仰,立刻气道:“他还真是疯了,竟然把方兴的儿子也支来了!”
崔方无阴着脸走到崔亦笑面前,摊开手掌:“交出来。”
“什么?”崔亦笑挑眉问。
“玉坠子、玉扳指和玉钥匙!”崔方无一瞪眼,“当你老爹真的老眼昏花,不知道你搞了些什么动作了?!”
崔亦笑没有动。
崔方无冷眼走上前,嘴里道:“要我动手还是你动手?!”
崔亦笑见崔方无真的动了气,于是不甘不愿地把一个盒子摸出来递了过去。
崔方无却没有接,而是冷冷道:“我再给你个机会——老老实实地把东西给我!”
崔亦笑皱了下眉,然后把那个盒子扔到了地上,唤道:“方仰!”
方仰闻声点头,从怀里摸出了一块布包递给了崔亦笑。
“给他。”崔亦笑看了一眼崔方无。
“崔舵主。”方仰将布包双手呈上。
崔方无拿过布包,展开看了看,然后冷哼了声,说:“马上给我滚回益州,回来我再收拾你!”
祝语笙好奇地问季拈商道:“你们怎么把韩归章的玉坠子抢走的?韩归章人又死哪去了,竟然连黑泥鳅也不知道?”
季拈商凑过头去,在祝语笙耳边轻声道:“你猜呢?”
季啸风见状立刻怒喝道:“臭小子,不得无礼!”
季拈商抬抬眉毛,不过还是乖乖把脑袋缩了回来,然后淡淡道:“那个老瞎子自然去找某个人比武去了呗!——你们认为我们是怎么拿到玉坠子的?”
季啸风一惊:“你们……”
崔亦笑立刻道:“现在去追还来得及,不然一打起来……”崔亦笑忽然停住不说了,脸上挂着若有若无的笑容。
“臭小子!”崔方无一脚就踹了过去,“回来之后我不打断你一条腿,你崔亦笑就是我爹!”
“小邪神!”季啸风连忙拉住崔方无,“教训他们有的是时间,现在我们要抓紧时间办正事!”
祝语笙看了四个年轻人一眼,当下就安排道:“季木头,你去黔州找西风老头要玉如意。小邪神赶到扶城去,把那两个家伙拦住——要打也得找个人少的地方,别像以前那样弄得满城人陪葬!”
“崔伯伯,那个……”沈怀弃正要说话,却听得崔方无道:“妖女,那这四个家伙就麻烦你看着,把他们押回益州!”
“他们几个交给我!”祝语笙话音刚落,就见季啸风和崔方无闪身不见。
沈怀弃愣愣地看着二人消失的方向,心中一阵疑惑:难道二哥没把玉如意一并交给崔伯伯吗?
崔亦笑看了祝语笙一眼,皱眉道:“马被你杀了,难道要我们走着回益州?”
祝语笙浅笑道:“先走着吧,反正我们又不急。”
季拈商盯着崔亦笑,用口形无声问道:“她跟着,怎么办?”
崔亦笑思索了一阵,道:“祝语笙,出发吧!”说着,崔亦笑径直朝前走,季拈商暗忖崔亦笑有了打算,于是也就不再多言。
沈怀弃立刻跟上,问祝语笙道:“前辈,季伯伯他们要去找第十楼吗?”
“这个你就少管了,”祝语笙笑眯眯道,“总之你们就老实呆在益州,等他们几个把事情解决完,就有你们三个好看了!”
“我们只是找第十楼,又没做什么坏事,为什么要我们好看?”沈怀弃不解。
祝语笙敲了沈怀弃脑袋一记,说:“特别是你,一定要狠狠处罚一番——你的身份最为敏感,可以说想要你命的人比你那两个大哥的仇家加起来还多,在你没坐稳虫楼当家位子前,你就是半条命悬着的!还东跑西跑惹些麻烦!”
“我不明白……”沈怀弃迷惑了。
祝语笙心里骂着西风老头竟然不教些实用东西,嘴里道:“给你这小鬼说这么多也没有用,反正啊,你就努力让自己变强点,等够格接下虫楼之后,再让你两个大哥帮忙把位子坐稳了。这样一来,那些想对付你的人才不敢轻举妄动!”
崔亦笑神色严肃起来:“孙易成要公然撕破脸了?”
祝语笙点头:“怕是如此,你们两个别整天带着这个小弟惹麻烦了——我看过不了多久,怀弃就该是时候接下虫楼了,江南十二楼跟孙家都等着呢!”
“怀弃当了虫楼楼主,那些人就不敢轻易动他了不是吗?”季拈商道,“也不错啊!”
“万一沈小子震不下虫楼呢?那虫楼不就顺了那些人的意四分五裂了?——别忘了,现在虫楼只有一个分舵姓沈了!”祝语笙摇头道,“北方这一片,孙易成可是吃得死死的。而成看,怕是沈楚回来,他也最多是保持中立!”
崔亦笑不以为意:“有我们在,怀弃就定然震得了虫楼。现在老家伙不是把成看稳住了吗?——怀弃上位的时机也差不多成熟了。”
祝语笙摇头:“别把成看想得太简单了,他爱极了钱,不代表他一点也不爱权!按我说,现在不是沈怀弃上位的时机成熟了,而是虫楼内斗的时机成熟了!”
崔亦笑皱眉:“成看也会对怀弃不利?”
祝语笙冷笑了声:“要不然你爹怎么让你和成看家那个小丫头指腹为婚呢?若不是沈楚的儿子那时候没有出生,这指腹为婚的恐怕是沈、成两家!”
“那你说怀弃不久就要接第十楼了,那又是为什么?”季拈商问。
祝语笙叹气:“就像你说的,只有沈小子坐了当家位子,他才会安全些,反正目前成看是不会有大动作的。”
顿了顿,祝语笙皱了下眉道:“只要解决了这第十楼的事,那一切就会好办多了。虫楼自身的事,其它势力就没借口插手了。”
“解决?怎么解决?”沈怀弃问,“毁楼是不是?”
祝语笙点头:“只有毁了那个邪门地方,这个江湖才不至于乱作一团,什么势力都往里钻。这么一来,孙易成才没办法浑水摸鱼。”
“解决了第十楼,就只剩三家内斗的事了啊……”季拈商摸摸下巴,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崔亦笑皱眉道:“那个人就不站出来管管,任着这些人在眼皮底下斗?”
祝语笙瘪瘪嘴:“除了第十楼,他现在还有什么是想管的?”说着,祝语笙有意无意看了沈怀弃一眼。
沈怀弃茫然道:“你们在说谁呢?”
季拈商答道:“沈寻楼啊,那么高的武功都不给江湖做点好事,来把这些斗来斗去的老狐狸收拾一把!”
崔亦笑淡淡道:“他不管,那我们只好自己解决。”
季拈商看了崔亦笑一眼,点了下头——崔亦笑的玉一件都没交出去,他可是清清楚楚。
方仰一直没说话,心中却想着:崔亦笑进了第十楼,得了里面的东西,那这个虫楼的内乱怕是闹不起来了——将易天下格局的,绝对是崔亦笑手下的势力!谁知道除了江南十二楼、无神教、红叶院之外,崔亦笑手上还有没有其它力量?
行至第二天,季拈商望了望夕阳,道:“美人姐姐,都到襄州了……我们真要一路走回去?”
祝语笙微笑道:“多活动活动腿脚,对练轻功很有利的。”
“得了吧,我没见拉磨的驴能跑得快我养的马。”崔亦笑笑了声。
祝语笙望着崔亦笑道:“你这小家伙的嘴怎么那么讨人厌?”
崔亦笑耸耸肩:“那得看是对谁了。”
忽然,一只鹰滑翔而过,祝语笙眼神一凛,立刻伸出手臂。
那鹰见了,盘旋着落了下来,而季拈商一见那鹰腿上的黑线,顿时皱起了眉:“你和孙家很熟?”
“洛阳在孙家的势力范围内,能不熟吗?”祝语笙从鹰腿上的竹筒里取了一小张信来。
“孙易成的?不是让你杀怀弃吧?”季拈商眯起了眼。
祝语笙没有答话,而是看着信拧起了眉头。
“沈怀弃!”祝语笙突然唤道。崔亦笑和季拈商立刻掠身挡在了沈怀弃面前,同时蝉翼指向了祝语笙。
沈怀弃一愣:“恩?”
祝语笙道:“把你两个大哥送回益州,不要到处乱跑,待我解决完一些事,就会来益州找你们!”
“你要走?”季拈商一愣。
祝语笙点头,眼睛却看的是沈怀弃,严肃道:“欧阳家有些事要我去处理,你两个大哥我就交给你了,一定要把人带回益州。五天之后我到益州若是不见人,我就废了他们的武功!”
“啊?”沈怀弃一惊,而再一眨眼,祝语笙连同那只鹰便都不见了踪影。
“走吧,”崔亦笑推了沈怀弃一把,“往西。”
“咦?回益州不是该南下了吗?”沈怀弃看着崔亦笑道,“我答应了祝前辈……”
“你答应了?我怎么没听到?”季拈商掏了掏耳朵,“怀弃你刚才可是一句话都没来得及说,那个女人就不见了诶!”
“但是……”
“但是什么?找到第十楼再说!”崔亦笑头也不回。
沈怀弃立刻道:“二哥你果然没把玉给崔伯伯!”
“给了,怎么没给?只不过给的是假的而已。”
忽然,崔亦笑停下了脚步。
沈怀弃朝前一看,面前站的人竟然是往阶!
“大哥,你什么时候派的鹰?”崔亦笑低声问。
季拈商回道:“没有派过。”
往阶却是走上前来道:“我等你们很久了,马也备好了。”
“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季拈商问。
往阶淡淡道:“我跟着你们一路到洛阳,再到襄州。看那个武功深不可测的女人走了,我才敢现身的。”
季拈商正要说话,却让崔亦笑拉住,然后扬唇道:“马呢?我们就不必浪费时间了,立即出发吧!”
方仰看着往阶,微微皱起了眉头。
第五十五章
扶城,苏家“城中城”内。
苏拂夏替苏青铜将冷茶换下,道:“去幽州的一切都打点好了。”
苏青铜点了下头,然后问:“盈儿这几天突然安静不闹了,倒是让我惊奇得很。你要多留意她一下,免得她又想出什么鬼主意。”
“盈儿已经同意嫁去孙家了,爹大可不必担心。”苏拂夏道,“盈儿还是识大体的,知道这桩婚事的重要性。”
苏青铜一笑:“盈儿识大体,你这个姐姐呢?那个人到底是谁?”
苏拂夏脸上一红:“爹就不必问了,反正以后终究会见的。”
苏青铜笑道:“我还是大概猜得到是谁的。”
苏拂夏微微一笑。
突然,苏绝从门外快步走了进来,神色甚是慌张,步履显得有些零乱。只见他看都没看苏拂夏一眼,便径直凑到苏青铜耳边颤声道:“韩……韩归章和沈……沈楚!”
“什么?!”苏青铜一惊,“你慢慢说,韩归章和沈楚什么?!”
“南门外……有……两个人在比武,使的正是飞鸢和重阙!”苏绝有些发抖,“现在出了南门,已经看不到一片完好的地方了……而且被他们的斗气伤及的人……至少都有两百!”
苏青铜“哗”地站起,桌上的茶立刻打翻在地,发出闷闷的碎响。
“拂夏,传令下去,封锁南门,让所有人都立刻进城不准踏出城门一步!把整个城中城能够调动的人手都派出去把扶城里稳住,马上派人马去通知江南十二楼、虫楼和季庄!”
“苏绝,你去叫上苏上,把东门、西门全都看好,严禁出城!”
“是!”
苏青铜提着青虹宝刀,快速冲向南门。从那三个小子闹扶城起,他就怀疑那个“神秘高人”有问题,果然不出所料!
出了南门,苏青铜只见满见残树断枝,原本的草地都被硬生生翻了一转,四下一看,哪里还有半点生气!
苏青铜不敢贸然往前,于是小心翼翼地移动着步子,往斗气最盛的地方探去。
二十年前陇右道那一战,他没能亲身经历,但见眼前这个情形,他已经可以猜到七分——沈楚和韩归章两虎相斗尚是如此,那当年集聚了江湖半数以上高手的那场又该是怎样的惨烈?!
突然,苏青铜耳中传来一阵响动,便立刻横刀回头:却只见得一道身影掠过,然后直直朝前飞去。
“小邪神!”苏青铜立刻叫了声。
崔方无却头也没回,一眨眼不见了踪影。苏青铜犹豫片刻,立刻反手将刀背在身后,一个箭步跟了过去。
待眼看要追到崔方无,苏青铜却望着远处两道身影心中一震:果然是沈楚和韩归章,而且是武功较二十年前更加恐怖的沈楚和韩归章!
只见此刻韩归章已是嘴角溢血,袍子上有几处往外渗出鲜血的剑伤。沈楚的左肩中了一剑,冷峻的脸上有一道极浅的血痕——他们哪是在比武,他们完全是在拼命!
而下一刻,苏青铜又推翻了刚才的看法:韩归章是在拼命,而沈楚却只是在“比武”罢了——出招虽是尽了全力,但是绝对不是以自己的性命相搏!
崔方无站在一边,眉头紧锁。现在这个局面他根本就阻止不了眼前两人,正如韩归章低估了沈楚的实力,他也低估了沈楚的实力。这二十年来,沈楚的武功更胜从前,当年只略逊一筹的韩归章现在恐怕已经完全不是他的对手了!
沈楚的武功怎么会高得如此惊人?二十年就精进至斯,也实在太不寻常,正如当年沈楚突然在江湖上出现,一鸣惊人,又挑起“第十楼”的风雨……
崔方无突然心中一震:第十楼!是了,沈楚从来没有提及自己的身世,这第十楼难道和他的身世有关?
苏青铜走到崔方无身边,问道:“小邪神,你早知道沈楚没有死,对不对?”
崔方无没有说话,算是默认。
“他们……要打到什么时候?”苏青铜皱眉。
崔方无淡淡道:“瞎子韩归章是哪种人你会不知道?遇到这样一个对手,恐怕不拼个你死我活,他绝对不会甘心!”
苏青铜急道:“那就由着他们这样打下去?他们已经误伤了两百多人,你们想扶城被他们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