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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苏拂夏皱眉,“你怕我以后缠你?——你大可放心,不会有人知道是你……”
“苏大小姐,”季拈商打断道,“季拈商从来都不是怕麻烦的人,被女人缠、特别是漂亮女人缠,我也从来不会觉得是件让人烦恼的事。”
“那你为什么拒绝?”苏拂夏问道,语气中的不满不加掩饰。
季拈商笑了一声,没有说话。苏拂夏不是普通的女人,她是一个有脸蛋、有心思、有背景的女人,而且季、苏两家的关系连“亦敌亦友”都算不上,稍有不慎,两家便会对立成仇——这样的一个女人,他季拈商绝对不会去冒险“招惹”,这关系到的可不是他一个人!
苏拂夏见季拈商沉默不语,于是问道:“是你有心上人,所以拒绝我?”
季拈商淡淡道:“你要这么想,也可以。”
苏拂夏眼中闪过怒意,忽然站起身来,道:“季拈商,我给你一天时间考虑!”
“不用考虑,”季拈商抬头看着苏拂夏,“我季拈商虽然荒唐惯了,但还不至于没分寸。”
“你是在说我没分寸了?”苏拂夏冷冷道,“我说了,我苏拂夏不会将就,要就要最好的,其它一切我都不管!就算是为了苏家,我也顾不得其它了!”
季拈商听后一笑,起身欲走——再不走,怕是自己会真反悔了。苏拂夏这般姿色的女人,是男人都会把持不住。他季拈商能做到一口拒绝,这坐怀不乱的境界比起柳下惠来,怕也是不分伯仲了。
“你以为你走得了?”苏拂夏没有阻拦,只是淡淡地问了句。
“我为什么走不了?”季拈商笑了起来。
“季拈商,我之所以找你做这件事,不过是为苏家情况所逼,而你又恰好是一个不错的男人罢了。你认为我会把你当宝,什么动作都不做,就将你扔在这里?”苏拂夏冷笑了声,“你一进了这房间,就一直在吸入化功散,三天之内你内力全无,我看你怎么逃得掉!”
怪不得这个苏拂夏会过那么久才进来!——季拈商皱眉,自己在被运到这里之前,为了不叫苏拂夏发现避毒珠,就在途中把避毒珠藏起来了。这下倒好,被这苏拂夏暂时化了功力,就算勉强跑出去,只凭着腿力逃,怕是没跑多远又要被抓回来。
“既然苏大小姐这么想留季拈商客居几日,那季某也就不多推辞了……”季拈商回到床前坐下,说,“苏大小姐,我现在想休息了,你是不是该离开了?”
苏拂夏拳头紧得指关节都泛了白:“季拈商,你是吃了称砣铁了心了?!”
季拈商耸耸肩:“恐怕是了。”
“哼,”苏拂夏冷笑一声,“你不要以为我就没有办法对付你!”
季拈商笑了起来:“难不成苏大小姐还要霸王硬上弓?”
苏拂夏冷冷看了季拈商一眼,转身走了出去,“碰”地一声将门合上。
季拈商的笑容瞬间不见,皱起了眉头——苏家的女人,都是疯子!十二年前死了个疯女人苏绾,十二年后又出个疯女人苏拂夏,而且好象一代比一代更疯了。
突然,窗外传来一阵响动,季拈商一摊手,将蝉翼握在了手里。
窗外响起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大哥,是我——怀弃!”
季拈商立刻去将窗口打开,让沈怀弃跳了进来。
沈怀弃把窗户关上,道:“外面看守得实在太严,我是好不容易找了条小道悄悄潜过来的。”
“亦笑把那个玲珑拦下了?”季拈商问。
“恩,二哥和方仰很快就追了过来,跟着玲珑终于找到了苏青铜的宅子,也确定了苏家大小姐果然是瞒着苏青铜私自行动的。”沈怀弃说,“二哥打晕了玲珑姑娘,我们几个就跑出了苏宅。二哥说要去方家等薛鸿影的消息,让我来看看大哥的情况——大哥,你查清楚苏拂夏的目的没有?”
季拈商摸摸鼻子:“……没有,我还被她用化功散化了内力……”
沈怀弃一惊,一探季拈商的脉,立刻道:“那大哥你快离开,这里交给我!”
“恩?——那个,怀弃……”
“你从窗口出去,沿着假山后到后门离开,外面我准备好了马匹,你赶紧回方家让二哥替你把化功散的药性给除掉!”说着,沈怀弃便打开窗户,将季拈商往外推。
“那个,怀弃……我……”
“是了,大哥没有内力了……”沈怀弃一拍脑门,正要帮季拈商一把,却听见门外传来了脚步声。于是沈怀弃急忙将人推出窗外,飞快地合好窗,然后一掠身子钻进了被子里,把自己包了个严严实实。
季拈商被推到了外面,无奈地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犹豫了半晌,最终还是转身循着假山走了——沈怀弃的武功,他还是放得下心的。
苏拂夏端了一盅汤,推开了门,只见“季拈商”正在“蒙头大睡”。
“季拈商,起来!”苏拂夏冷冷道,“这么一阵子的功夫,我就不信你真就睡着了!”
沈怀弃学着季拈商的语气“嘁”了声。
“把它喝了。”苏拂夏盛了碗汤递了过去,“是你自己喝,还是我给你灌进去?”
被子里伸出来一只手,苏拂夏便把碗放了上去,道:“你最好不要耍什么花样,否则我就亲自给你灌!”
沈怀弃另一手将避毒珠塞进嘴里,裹着背子坐起来,用苏拂夏看不清人、只能见到汤碗和手的角度,将汤大口大口地喝了下去。
苏拂夏扬起了一阵笑容来:“味道如何?”
沈怀弃沉着声音“恩”了声,又躺了下去。
苏拂夏接回碗放到桌上,坐下来开始等——“春风化雨”的药性,烈是烈,但是起得还是有些慢的。
沈怀弃正在想该怎么套苏拂夏的话,突然感觉到浑身一阵躁热,小腹更是发烫。
汤里有毒!——沈怀弃心惊道,竟然连避毒珠都避不掉,这到底是什么奇毒?!
沈怀弃立刻翻身起来,眼里有些模糊,扔开被子之后怎么还是那么热?!
“沈……沈怀弃?!”苏拂夏脸色巨变,“季拈商呢?!”
沈怀弃喉咙发干,根本就说不出话来,只握着凤求凰,突然刺向苏拂夏。
苏拂夏慌忙躲开沈怀弃摇摇晃晃的一剑,眼中涌起怒气:“季拈商呢?!”
沈怀弃用力挥出一剑,将大门破开,便一闪身跃了出去,直奔后门备好的快马——他要赶紧回去找二哥替自己解毒!
气极败坏的苏拂夏一跺脚:“好你个季拈商!我就不信你不回来!”
此刻正是破晓。
方宅前,大门敞开,季拈商坐在石阶上皱着眉望着北方。
“大哥,吃药。”崔亦笑把消除化功散药效的药递给季拈商,也坐了下来,“大哥怎么突然那么不放心怀弃?”
季拈商只是埋头喝药,一言不发——他才不想把苏拂夏的事告诉崔亦笑,天知道崔亦笑会说出什么难听的话打趣他一番!
崔亦笑见季拈商不说,于是道:“大哥不说,那一会儿我问怀弃。”
“随便你。”季拈商喝完了药,把药碗放下,心道:反正怀弃也不知道,你想怎么问就怎么问。
忽然,冷清的街上响起了急促的马蹄声,只见一个身着白衣的年轻人,单手持剑,驾马飞速朝方宅奔来。
季拈商和崔亦笑立刻站了起来,同时二人的脸色都是一沉:沈怀弃的眼神飘忽,脸色红得诡异,好象是中了什么奇毒?!
季拈商立刻迎上去,将沈怀弃搀了下来:“怀弃,怎么回事?!”
沈怀弃腿有些软,抬头道:“二哥,毒……解毒……”
崔亦笑已经一手搭上了沈怀弃的手腕,脸色从阴沉瞬间转为了意味深长:“谁下的毒?”
“苏……苏拂夏,她要害大哥!”沈怀弃说着,都快站不稳了。
季拈商哪还看不出来沈怀弃中的是*,于是道:“……怎么办?”
崔亦笑强忍着笑,说:“红瑶苑昨晚被我们毁了——如今是抓个姑娘来救人,还是把怀弃扔进方家鱼池子里,大哥自己定夺吧!”
“抓个姑娘来救人”,这和“逼良为娼”有什么区别?——他季拈商还没荒唐!
“还不来搭把手?!”季拈商瞪了崔亦笑一眼。
崔亦笑挑眉笑道:“去抢姑娘,还是抬人去鱼池子?”
“鱼池子!”
第四十三章
方宅。
厨房内,沈寻楼将几株紫黑色的花草递给正在给落水受寒的沈怀弃配药的崔亦笑:“这个东西给你,很毒的。”
崔亦笑头也不抬:“做什么,要我毒死你儿子?”
沈寻楼反应了一瞬才明白过来崔亦笑说的是沈怀弃,于是笑道:“这东西是送给你养乌鸦用的。”
“丢在第二只竹篓里,别放错了地方。”
沈寻楼依然把草放到了竹篓里,问:“东西找得怎么样了?”
“玉坠子在欧阳家,玉如意被西风老头藏起来了。”崔亦笑皱皱眉,“你是不是考虑一下亲自出马?”
“去找西风老头?”沈寻楼笑了声,“要是我去找他要,他肯定是宁愿把玉如意吞了也不给我!”
“我说的是欧阳家,”崔亦笑道,“要进欧阳家,第一关是韩归章——他能和你打成平手,那我便不是他的对手。”
“韩归章?那个好战的死瞎子?”
“恩。”
沈楚立刻拒绝道:“想都不要想,他见了我,恐怕更麻烦!”
“怎么?你们有过结?”崔亦笑好奇道。
“不是……”沈楚回答道,“韩瞎子太好战!几十年前找我过招,输了,他不服气,要缠着继续打;赢了,他说我故意让他,又要缠着继续打;打平了,他说我没有尽全力,然后又要缠着继续打。我们曾经打了整整十七天,最后我还是装昏过去才逃掉的!”
崔亦笑有些愣,这个江湖中的疯子,原来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多!——如果这个韩归章那么难缠,那拿玉坠子就只能智取了。
沈寻楼继续道:“你说,若是被他知道我要找欧阳家,会如何?——不以此为要胁拉我打个十年八年,我沈寻楼的名字倒过来写!”
崔亦笑皱眉:“那怎么办?这个韩归章有什么弱点没有?”
“弱点?——眼瞎和好战。”沈寻楼道,“不过这'眼瞎',只算是半个缺点,有时候还是他的优势。”
“优势?怎么说?”
沈寻楼一笑:“眼盲了,耳朵和心就学代替眼睛——这比脸上这两只眼睛可好用得多。”
崔亦笑闭了下眼睛,然后耸耸肩:“我不觉得。”
“等你真瞎了就知道了,哈哈!”沈寻楼大笑几声,然后问道:“各路势力都已经明白过来你们是故意在扶城闹事,扰乱他们的视线,老家伙们还不召你们三个回去?”
“那两个老头把我们三个支来你这里,就是想让我们避风头的,现在这个时候恐怕更不会召我们回去了吧。”崔亦笑淡淡道。
沈寻楼点点头,说:“那你有什么打算?老实留在扶城?”
崔亦笑“嘁”了声:“他们让我留,我就非得留不可?腿可是长在我身上的!——等我处理完一些事,就动身去洛阳。”
“我也正想让你这么做——这韩归章,你先去想办法。”沈寻楼笑着说,“至于我,则去探西风老头藏玉如意的地方。等找齐了这几个东西,我们还要找一样最重要的东西。”
“什么东西?”
“以后再告诉你,现在先把这四个东西找齐再说。”
崔亦笑点点头,然后起身向门外走去去:“这些药都分好了,别给我弄乱了。”
“你又要去哪里?”沈寻楼问。
“找个人问点江南十二楼的情况。”
“你可以找方兴问,江南十二楼的很多事他都清楚。”
崔亦笑挑起了眉:“方兴早远离了江南十二楼权力核心,能问出个什么来?——我要找的,是个知道的新消息多,又容易问出话来的人!”
“有这样的人?”
崔亦笑微微笑道:“一个怕死又对江南十二楼有所不满的贰楼楼主——你觉得是不是很有利用价值呢?”
崔亦笑用沈寻楼的令牌进了“城中城”,直接朝着秦访的丹药摊子走去。
秦访其实很懒,经常都不在“城中城”老老实实卖丹药或者怂恿百姓修炼成仙,而是跑去红瑶苑找那些美娇娘一起讨论“升仙之道”。但这天,秦访不得不“勤快开工”——红瑶苑被那三个该死的祸头子毁了,没了跟他“讨论”的姑娘,秦访只好蹲在那些瓶瓶罐罐面前,心里把那三个混蛋小子骂了个遍。
刚骂到“那个崔亦笑,一副谁都欠了他二五八万的样子,实在看着就忍不住想揍他一顿”时,秦访的脸变成了苦瓜——那个带着“谁都欠了他二五八万”表情的崔亦笑就站在自己跟前,抱着只眼睛血红血红的白兔,挑着眉看着自己。
“崔……崔公子……”秦访讪讪地笑,“今天是要烧哪儿、炸哪儿呢?”
崔亦笑一笑,指了指秦访的鼻子。
秦访本来是蹲着,被崔亦笑一指,立刻朝后一倒,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崔……崔公子……别跟我开玩笑,我胆子小!”
崔亦笑扬唇道:“秦楼主胡说什么呢?我只是想提醒下秦楼主,你的鼻子上全都是炭灰。”
秦访抹了把鼻子,“嘿嘿嘿”地笑了几声,几下爬了起来,说:“崔公子路过这里还专程来跟秦某打招呼,真是让秦某感动不已啊!”
崔亦笑浅笑着说:“我是专程来找秦楼主的。”
秦访一愣:“找我做什么?”
崔亦笑的笑容一隐,忽然冷冷道:“秦楼主,江南十二楼到底派你来做什么?”
这陡然的变化叫秦访腿下一软,扶着桌子道:“……监视苏家啊!”
“还有呢?”
“……没有了啊!”
“哦?”崔亦笑抬眉,冷声缓缓道,“你说苏青铜会怎么处置江南十二楼派来的眼线?”
“崔公子……我真是只来监视苏家,看他们有没有和第十楼有所牵扯……”秦访急忙小声道,“崔公子不是也在找第十楼吗,难道还猜不到苏家的心思?江南十二楼能不防着他们吗?”
“你知道我在找第十楼?”崔亦笑问。
秦访道:“江南十二楼的消息虽不如红叶院,但还是江湖中数一数二的灵通,崔公子到过鄯州的事,早有眼线看到了……”
“那你们第十楼还那么坐得住?”
秦访压低声音道:“他们说,就是要让你和崔舵主狗咬……呃……内斗……崔舵主不让人找第十楼,他们就偏偏任着他的儿子去找第十楼,看崔舵主怎么收拾……”
崔亦笑冷笑一声:“这些老家伙真是越活越回去了,脑袋都白长了!”
“崔公子……还有什么要问的吗?”秦访擦了把汗。
崔亦笑想了想道:“你们江南十二楼最近还得到了什么值得说说的消息没有?”
秦访正想开口说“没有”,却一见崔亦笑捉摸不透的表情,于是道:“容我想想……啊,对了!”
秦访凑近了些,说:“虫楼忠字号孙易成似乎和仁字号成看闹僵了!”
“哦?”
“千真万确,这可是江南十二楼安在幽州的人带回来的消息,说成看突然和孙易成关系剧变——总之是成看在崔舵主和孙易成之间,突然站定了中立。现在失了强援的孙易成正在积极拉笼苏家,听说打算让他儿子孙浅让跟苏家小姐联姻!”
崔亦笑点了点头,心道:看来江南十二楼暂时不会插手第十楼的事,那么找玉坠子和玉如意的事就少了很多麻烦了!
崔亦笑不担心其它势力插手,唯独对江南十二楼不放心——毕竟江南十二楼相当于半个“江湖衙门”,他们插起手来,那便是明里打着众多“正气侠义”、“侠骨仁道”的旗号,暗中又偷偷摸摸做些不大不小的动作,那才叫一个“防不胜防”!
不过知道了江南十二楼是睁眼闭眼的态度,那他崔亦笑就能放心去对付其它势力了。
“崔公子……其它的,我真的不知道了……”秦访苦着脸道。
崔亦笑点点头,忽然看着秦访道:“秦楼主,愿不愿意做笔生意?”
“什么生意?”秦访愣愣地问。
崔亦笑微微一笑:“简单的说,就是我助你慢慢爬上江南十二楼的管事位子,你以后替我崔亦笑办事。”
秦访睁大了眼睛。
扶城一家客栈后院中,梨花将尽。
季拈商放下酒坛,不禁发自内心地叹道:“这‘念琴’果然是好酒!”
往阶淡淡一笑:“那是自然,不然我也不会出门非要带上几坛了。”
季拈商又开了一坛“念琴”,道:“这酒实在是妙,入口润如雪茶,入喉又转润为辣,辣过之后又凉又烫,让人觉得从脑袋到脾胃都是一阵冬夏——妙!”
往阶笑道:“你这样喝下去,恐怕是要逼得我闹酒荒——我带来的'念琴'可不多!”
季拈商猛灌了一口,抹了抹嘴说:“那么小气做什么,喝酒就是讲个痛快,既然开了头,就不要心痛酒了!”
说完,季拈商又是好一阵感叹:“怪不得在百步宫的时候,方仰那小子酒量那么烂还逼着喝掉了那么多坛——这家伙酒量不怎么样,嘴倒是真会挑!”
“季少庄主特地过来,该不会就为了找我喝酒那么简单吧?”往阶淡淡道。
季拈商把放到了唇边的酒碗移了下来,说:“我本想和‘往阶’以朋友身份多聊几句的,但‘往阶宫主’实在太杀风景!”
往阶愣了愣,然后神色一黯,道:“季少庄主的朋友是‘往阶’,不是‘往阶宫主’,但现在坐在这里的,却是要进第十楼拿药救人的‘往阶宫主’……季少庄主专程过来,到底是何目的?”
季拈商笑了声,喝完了那碗酒,问道:“往阶宫主和欧阳家关系如何?”
往阶答道:“只和欧阳一北跟欧阳麟认得,但欧阳一北死在了欧阳厉手里。至于欧阳麟,从他前往剑南道去办事起,至少有半个月没他的消息了。”
季拈商疑道:“欧阳麟?去了剑南道吗?”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