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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拈商斟好了酒,淡笑着问:“钟家村?莫不是去了那片鬼林子?”
沈怀弃摇了摇头,想到游若,再一想那个传言蜚多的鬼林子,他立刻涌起了一种极不舒服的感觉——那鬼林怎么能同她相提并论?
“她只是去铁匠那里打了个东西。”
“打的什么?”崔亦笑问。
“铁匠不肯说。”
崔亦笑冷笑一声:“那就给钱给到他说为止。”
季拈商把酒葫芦灌满,笑道:“到了钟家村这个地方,钱就不是万能的了。”
沈怀弃点点头:“虽然不知道她打的是什么,但我听见铁匠叫她五日之后辰时来取。我到时候卯时便去候着,总会见到她要的东西。”
崔亦笑端酒抿了一口,说:“我也听说了一件趣事,恰巧也和钟家村有关。”
“什么趣事?”沈怀弃问。
“密道。就在那个鬼林子里。”
“密道?”季拈商来了兴趣,“是不是最近红叶院传出来的消息?”
崔亦笑点头。
红叶院在江湖上以消息“快、准、隐秘”闻名,那个*的院主萧楠月曾说过:“只要你给够了银子,化为骷髅的人原来身上有几颗痔,我们也查得出来。”
季拈商露出颇有深意的笑来:“不知道崔大少爷是从红叶院哪位美人的帐下得到的消息?”
崔亦笑只是笑,嘲弄的意味毫不掩饰。
还能有谁?——清风楼的花魁,也是红叶院暗地探子之一的清幽。
沈怀弃只知道崔亦笑好游戏花间,为了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于是干咳一声,把话题转了回来:“那密道怎么了?”
崔亦笑回答说:“不过就是藏了些钱财罢了。”
季拈商却笑了声:“怎么我却听到说,那密道里藏的不是钱财?”
崔亦笑扬起眉,季拈商见状又道:“我可是从萧楠月那里得的消息。”
崔亦笑立刻挑眉,露出了暧昧的笑容。
季拈商淡淡摆手:“我和那萧院主可只有杯酒交情,乱猜不得。”
他季拈商虽然喜欢招惹女人,但萧楠月那种狠毒又甩不掉的,他绝对不会招惹。
崔亦笑眼中精光一掠,道:“那我就和大哥你赌一把,这密道里到底是钱财不是钱财?”
季拈商微笑道:“你就那么自信,或者说,是信那个告之消息的人?我现在倒是对那人更为感兴趣了。”
崔亦笑面色一冷。
沈怀弃听了半晌,已有些不耐,他未曾进过像清风楼这类地方,也没有两位义兄那在花间自得的能耐——他一见那些风尘女人便一阵脸红,再不敢看第二眼。
“既然你们要打赌,那是不是我们要去探一探那密道?”沈怀弃没有发现崔亦笑神色的变化,但他的开口恰好起到了化解尴尬的作用。
季拈商装作没有看到崔亦笑的神情,对着沈怀弃微笑道:“那是自然。”
沈怀弃点头道:“那好,我们便去探探那密道。”
沈怀弃心里清楚,自己想去探的不是密道,而是早上游若消失不见的密林——亦或,是游若。
第二章
夕阳被青山揽进了怀中,只露出面颊上害羞的红霞。
青、紫、白三道身影缓缓迈进了钟家村。
突然,一个七、八岁大的孩童跌跌撞撞地扑了过来,恰好抱住了崔亦笑的腿,粉嘟嘟的小脸抬起,闪烁着童真光彩的眸子充满期待地看着被自己抱住的那人。
“小鬼,放手。”崔亦笑淡淡道。
那小孩却抓得更紧,眼里现出了一份仰慕和歆羡。
“放手。”崔亦笑低头,眼看嘴角又要上扬——这可不是一个好兆头。
季拈商见状,立刻一把抱起了那小孩,刚一站定,就只见崔亦笑的腿似乎有抬了抬的迹象。
一旁早料到季拈商会出手救那孩子的沈怀弃皱眉道:“好在大哥手快,否则这小孩子可就送命了。二哥,你……”
“哇……”沈怀弃话未说完,那个被季拈商抱在怀里的小孩却是大哭起来。
“你这小鬼,大爷可是救了你的命!”季拈商摸了一把自己的俊脸,转头看着崔亦笑,不悦道:“我长得就那般不如你?”
崔亦笑冷淡一笑:“你若不高兴,大可用你的蝉翼剑划花我的脸。”
季拈商放下哭闹的小孩,笑道:“是个好主意。”
说着,季拈商一手扣住了那孩子的肩,笑容不变却语气带冰:“小鬼,不想这只胳膊废掉就安静点。”——这小鬼有些不简单,他看崔亦笑时那种仰慕的眼神差点把他季拈商都骗过去,那哭鼻子都演得有模有样!
沈怀弃一把揪过小孩,把被打断的话继续了下去:“二哥你老是出手不留余地,杀了这孩子我们找谁问话?”
说完吓唬的话,沈怀弃认真地看着那孩子,问道:“谁派你来的?”
崔亦笑皱眉看了一眼自己紫袍上刚被那孩子抱过的地方,只见十个黑洞洞的指印触目惊心,赫然已经伤损了表层衣料——这衣袍,显然不能再穿了。
看着眼前这个个头矮小,身材瘦弱的小孩,沈怀弃有些愤怒,是谁那么丧尽天良,竟用孩子来做这饮人鲜血的杀人利器?
那小孩被沈怀弃点了穴道,动弹不得,而眼中似乎要喷出烈火毒液来,恨恨地瞪着崔亦笑,全然不是方才单纯仰慕的样子。
崔亦笑懒得看他,只冷冷地掸掸衣袖:“杀了吧,问也问不出什么来。”
季拈商一阵无奈苦笑,一个八岁的孩童,叫他怎么下得了手?
而沈怀弃则更不必说,季拈商敢肯定,他这三弟从头到尾都未曾打算要这个孩子的命。
季拈商看了一眼沈怀弃,只得叹了口气。若是他不在这里,季拈商便大可睁只眼闭只眼,放任崔亦笑解决了这个小鬼——毕竟他和崔亦笑都不是什么讲侠义正道的好人。
但现在,他不能这样做,因为有这个呆头呆脑,稚气未褪的三弟沈怀弃在,他不得不收敛一点,去维护这少年心中对正义的天真信仰。
“我看他也不会说,干脆我们去客栈把他安顿下来,从长计议如何?”季拈商微笑着问——到了客栈,至于这个孩子万一跑了,或者是突然失踪,那就不关他季拈商的事了。
他有十足的把握能编出一万个理由来堵住沈怀弃的口,只要现在这个孩子不死在他和崔亦笑的手上。
“也好,”沈怀弃点点头,抱起了那个面色不善的小孩,“昨天我看过,钟家村只有西边有一家二层楼的客栈。”
崔亦笑耸耸肩,季拈商笑着拍了他一把,打着眼色道:“走吧,去客栈打一葫芦酒先。”
一路到客栈,无论沈怀弃怎么问,那小孩就像不会说话一般,一言不发,而那两道与他年龄极不相符的凶恶眼神却一刻也没有离开过崔亦笑。
“小鬼,你再不说,我可要用刑了!”季拈商作势要打那小孩的屁股,却只听得那个孩子冷笑了一声。
崔亦笑不耐烦道:“他不说便算了,懒得浪费时间——我们还是先去林子探看看,回来再解决这个小鬼吧!”
“你真不说?”沈怀弃不甘心地再问了一次——若是这孩子再不说,崔亦笑真发了脾气,那可就不好办了。
那孩子冷冷地闭了眼,还真一副不让崔亦笑动手不罢休的架势。
见问不出任何线索,三人只好匆匆安置了那奇怪的小孩,然后尽量避开人们的视线来到了密林的入口。毕竟正事要紧。
崔亦笑递给沈怀弃和季拈商一人一粒丸药,说:“防瘴气。”
自己也吞下药,崔亦笑忽然问季拈商:“带毒了没有?”
沈怀弃不解道:“要毒做什么?”
“以备不时之需。”
季拈商笑道:“有你毒少爷在足矣。再说,我只对解毒略知一二,不懂下毒。”
季拈商看了一眼地下那些隐约可辨的足迹,自然明白崔亦笑要毒做什么:既然他崔亦笑来了,那不管密道里到底是什么,都已经姓崔了——挡路的,格杀勿论。
待三人行于鬼林子中时,天色已经昏暗下来,原来白天都是阴阴沉沉的林间道上更显得幽暗起来。
沈怀弃从怀里摸出火折子,却被崔亦笑按住:“能不用就不用。”
季拈商自是明白崔亦笑是不想暴露行踪给其它探道之人,于是对沈怀弃说:“进了密道再使这个,现在用岂不浪费?”
沈怀弃依言将火折子收了。
季拈商一脸轻松地走在最前,心里却有些事在困扰着他——沈怀弃单纯正气固然不是坏事,但如今这世道,守着“侠义”二字和抱着“死亡”无异,人人尔虞我诈,你若想要明哲保身,不多份心思、多份算计,那只会一败涂地,死无全尸。
偏偏他这三弟沈怀弃不仅有侠义之心,还有一身不可不觑的武艺,再加上在自己的影响下有些好管闲事,又在崔亦笑的纵容下出手大方,怎么看都是迈进江湖死得最快的那类人——这叫他这个做大哥的怎么不担心?
但季拈商对此却没有任何办法。护着他吧,总不可能护得到任何时候,护得了一辈子;告诉他“人心险恶,世风日下”吧,单不说他不知道怎么开口,即使他开了口,那个认死理的小弟也未必会听。
季拈商心里有些怨起那个西风老头来,若不是这个迂腐的老木头强行要做沈怀弃的师父,曾经三人里最鬼机灵的沈怀弃怎么会变得那般顽固迂腐,毫无城府?
在林间走了一阵,只见天色越发昏暗,隐约有些五指不辨,崔亦笑突然道:“往左,顺着第三棵桔树下去,进竹林。”
季拈商依言而行,心里对告诉消息给崔亦笑的那人越发好奇——这进密道的路,萧楠月都未必知道。
顺着竹林小路一直上去,不多时便到了一片怪石林立的石海。
奇石嶙峋,形态怪异,在这暮色之下别有一番味道。
“横竖为峰。”崔亦笑又道。
“字谜?”季拈商问。
“恐怕不是,”沈怀弃四下张望着,“应该就是形容某块石头的形态是‘横竖为峰’吧?”
崔亦笑淡淡地说:“我可不知道。”
“那就边找边想。”季拈商毫不拖拉,当下便跟着沈怀弃寻起和“横竖为峰”拉得上关系的石头来。
崔亦笑也四下寻了起来,突然眼中一亮,只见一块比人还高出一头的巨石立在乱石当当中,横看竖看,都赫然是层叠连绵的山峰状。
“就是它了!”崔亦笑唤了一声,径直来到巨石前。
沈怀弃和季拈商很快凑了过来,季拈尚仔细看了一周那巨石,疑惑道:“没有什么异常啊?”
沈怀弃却不如季拈商那般小心,早已东敲敲西踢踢地对那石头“动手动脚”起来。
突然,沈怀弃不知是碰到了哪处机关,只觉得手臂被一股强大的吸力一收,身体便向前一倒——没有预想中头撞巨石的痛楚,沈怀弃是直直地从瞬息间裂开的洞口栽了进去!
失去重心的感觉只维持了一瞬,沈怀弃便悬在了空中,右肩上的衣服被季拈商疾速抓住,才使得沈怀弃内直接跌进那个诡异的洞中。
然而,那股洞里的吸力却没有停下,正慢慢地在把他和季拈商一齐向下拖。
“怀弃,点火!”崔亦笑抓住了季拈商的手臂,用力向上拖着。
沈怀弃听到崔亦笑的话,立刻摸出火折子,片刻后,温暖的火光在那诡异的洞里散开。
沈怀弃低头一看,自己的脚距离泥土地面已仅有一寸来远。
大半个身子被拉了进来的季拈商也看清了洞里的情形:不过是一个普通的甬道罢了,干燥的泥土地面,甬道壁土石混杂,虽不是特别光滑,却依然可见明显的人工痕迹。
“啪”的一声,崔亦笑把腰间的折扇加了内力丢进了甬道,见扇子实实地落在地上之后才放心道:“这地面乘得了人。”
季拈商闻言手中立刻一松,把沈怀弃放了下去,然后自己整个人轻松地倒立落下,一翻身站了起来:“早说嘛,我手都拉酸了。”
让二人奇怪的是,脚一沾地,那种被强行吸引的感觉顿时消失不见了。
沈怀弃捡起崔亦笑的扇子,在崔亦笑进来后递交给他。
崔亦笑皱眉看着沈怀弃:“我的东西碰不得,你又忘了?”说着,递了解药给沈怀弃。
沈怀弃接了药,灿烂一笑:“二哥怎么会看着我被毒死?我自然是知道有解药才敢拿的。”
季拈商做了一个“禁声”的动作,然后朝着左边的甬道吼了一声,待听完回声后,他又对着右边吼了声。
如果听觉敏锐便不难发现,他两次吼的声音无论是响度还是音色,都是一模一样。
“走这边。”季拈商拿过沈怀弃手里的火折子,朝右边走去。
“这里怎么办?”沈怀弃指了指头顶可以看到星光的窟隆问道。
话音刚落,那个裂开的出口便“轰”地合了起来,这瞬间的变化让沈怀弃目瞪口呆。
“走吧,”崔亦笑拍拍沈怀弃的背,“既来之则安之。” 电子书 分享网站
第三章
跟着季拈商,三人倒是都一副泰然自若的神情走在甬道中,似乎丝毫不担心前方会有什么危险。
走了不多时,终于出现了一个向左的拐角,而在正对着三人的那面甬道壁上画着一些歪歪扭扭的字符,像字又显得太无章法,像画又似乎太过规矩。
沈怀弃借着季拈商手里的火光盯着那些字符,心里莫名地有种熟悉的感觉,但一时又抓不到头绪,于是只好摸着下巴苦想。
崔亦笑沿着甬道又走了几步,奇道:“怪了,又是向正左的拐角,这两下折过来,我们莫不是沿着这甬道再回去了?”
季拈商和沈怀弃闻言上前一看,果然又是一个直直的朝左的拐弯。
季拈商思忖了一下,说:“不一定,只能说是这条路和刚才的来路并排而建,或许它另有乾坤。”
沈怀弃抱怨道:“建这密道的人真是浪费力气,这样折过来折过去——明明一条几步就能办到嘛!”
季拈商将火折子递给崔亦笑:“亦笑你来领路,我喝几口酒。”
说着,酒葫芦已开,季拈商仰头便灌了几口,然后便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酒鬼!”崔亦笑扬唇,拿着火折子走在了最前面,却没有注意到季拈商眼中一掠而过的古怪神色。
跟着崔亦笑,三人很快注意到,前方的光线越来越明亮,整个甬到似乎也逐渐宽阔了起来。
待到那期待已久的出口出现在眼前,沈怀弃眼睛一亮,立刻挤到了崔亦笑身前,对两人道:“现在是钱财不是钱财,可要揭晓了!”
季拈商不禁一笑,要不是沈怀弃提起,他还真忘了这随口的赌约。
看了一眼没有多大反应的崔亦笑,季拈商自然知道他也没有将那赌约当真——那赌约不过是他们来探密道的幌子罢了。
“还等什么?”崔亦笑抿起了嘴唇,和沈怀弃一道跨过了那透出青白光线的洞口,向左一转,一个像是祭台一样的东西便映入眼帘。
“这是什么?”沈怀弃正要上前,却被崔亦笑一把拉住。
“不可冒失。”
崔亦笑四下打量着这个石洞,和甬道一样,整个洞内十分干燥,壁上被粗糙打磨过。
整个石洞有两人来高,长宽不过四步的距离,在他们刚进入的洞口正对着的地方摆了一张暗朱色的神台,香炉,烛台,贡果一一陈列,但是,没有牌位。
“看来,这赌是大哥赢了……”沈怀弃望向一脸心不在焉的季拈商,“大哥?在想什么呢?”
“酒毒发了吧?”崔亦笑微微一笑,看着抱手静立的季拈商,那笑里有些嘲弄的意味。
季拈商耸肩道:“没有酒,我才会毒发呢。”
崔亦笑往前迈了一小步,一眼便看见了地面上凌乱的脚印。
季拈商凑上前来,用只有两人听得见的声音道:“有人先我们一步来了,你还笑得那么开心?”
崔亦笑似笑非笑:“我笑得很开心?”
“脸都快笑烂了。”季拈商笑眯眯地说,温暖的笑容和崔亦笑的表情对比鲜明。
一边的沈怀弃站在祭台前,并没注意到两个义兄的私语。
仔细地检查一遍那祭台,沈怀弃说:“牌位是被人刻意拿走的,这些水果很新鲜,应该就是这几天换的。”
季拈商顺着那些脚印走了几步,来到了墙面前,只见他手中有道金色光彩一晃而过,接着那石壁便碎裂开来,一条全由碎石铺成的道路延伸向未知地带。
沈怀弃看着季拈商的背影,心里不禁有些羡慕,他也使剑,但他却不像季拈商那样有一柄属于自己的好剑。
“看来是另有乾坤。”季拈商回头道。
崔亦笑耸耸肩,径直迈步走上前去:“愣着干什么,有路便走就行了。”
三人沿着那碎石路走下去,一时间各怀心思,倒是谁也没有说话。
沈怀弃心里只思索着那个游若和这密道有没有关系,没有注意到一向爱斗嘴的两个大哥竟然也一路沉默——这是极不寻常的。
突然,崔亦笑猛地拉了沈怀弃一把,将人强行拉退了好几步。
霎时,沈怀弃只感觉紧贴喉口擦过去了一丝寒意,和他并排而行的季拈商也在同时朝后飞退几步,避开了那取人性命的暗器。
“出来!”季拈商抬手,蝉翼剑跃然手中,透明如纱,如同一道光线一般刺透了暗器发来的墙中。
剑仅一转,那墙上顿时裂开了一圈面盆大的洞来,一道黑影也在同时迅速闪过。
崔亦笑的扇子不知什么时候拿在了手中,已是呈展开状态,只听得崔亦笑冷冷道:“你已中了我的燕子尾,是现身还是等死,就看你聪明不聪明了。”
清冷的声音在深幽昏暗的密道中回响,却没人回应。
崔亦笑的嘴角扬了个弧度,写满了残忍。他听到了细微而急促呼吸声,正是燕子尾毒发的表现——窒息。
他崔亦笑用毒从来都是选最快最烈的,不快不烈的毒,有什么用?
“你还有说五句话的命。”崔亦笑上前了几步,仔细听着声音的方向。
“解……药……”人影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