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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亦笑浅笑,季家的人,应当有这份骨气。
“我也要和大家一起吃!”沈怀弃不管三七二十一,硬是坐了起来,“说什么我都不一个人在这里吃!”
“怎么,怕有鬼啊!”崔亦笑挑起眉毛。
沈怀弃却认真点头:“万一真的有鬼,怎么办?”
崔亦笑和季探卿同时一阵轻笑,崔亦笑上前将沈怀弃一把提起来,直接扛到了肩上。
“二哥,痛!”沈怀弃叫了一声,他的肋骨断了两根诶,怎么能这样子扛?
“怕鬼还是怕痛?”崔亦笑哼笑一声,直接向饭厅走去。
“亦笑,探卿……怀弃也来了?”季拈商看到沈怀弃来的方式,忍不住就笑了起来。
方仰也叹了一声:“我要是也想到崔公子的办法,也不至于扶得那么为难了。”
那哪是扶啊,他完全是把季拈商给背过来的!而且季拈商还极不配合,硬是要自己也象征性地走几步,弄得短短一段路程他们硬是走了大半天。
晋禾澄见了崔亦笑,立刻站起身来,季拈商却道:“晋大夫是要倒茶?让崔大少爷倒便是。”
晋禾澄连忙道:“不必不必,我自己去就好。”
“大家都坐,我来倒茶。”季探卿笑得最是灿烂,已经好多年,他没有体会过什么叫做“热闹”了。每次见面的人,最多也没有同时超过两个。
崔亦笑把沈怀弃放下,方仰见沈怀弃痛得呲牙咧嘴,立刻道:“沈公子要不要让晋大夫看看?万一伤口裂开可不好了。”
崔亦笑却淡淡道:“有晋大夫在,伤口就算裂开也死不了。”
沈怀弃闷声道:“下次我一定宁愿和鬼呆在一起……”
“对了,怀弃,梁姑娘和苏姑娘已经离开季庄了,说是有要紧事。”季探卿倒好了茶,坐了下来。
崔亦笑这才想起这件事来:“我都忘了,梁姑娘本想和你道别,但你还没有醒,她也就只好离开了。”
“就走了啊……”沈怀弃露出失望的神色,“我这笛子还没学会呢……”
“走了便走了,以后又不是不能再见。”崔亦笑举起了筷子。
季拈商也替沈怀弃夹了菜,道:“就是,日后再会嘛……大家今天吃饱点,明天我们好出发去汴州。”
“汴州?”众人都是一愣,异口同声道。
“恩,去百步宫,找那个往阶宫主讨解药,”季拈商指指季探卿,“探卿的毒不能再拖。季庄的探子也探来了消息,百步宫闹内乱,讨得解药的事应该不成问题。”
“探卿现在情况如何?”崔亦笑立刻望向晋禾澄。
晋禾澄连忙道:“最好在十日之内拿到穿杨散的解药,否则毒在体内存了太久,对身子必然不利。而且二少爷体内的七殇也压不住穿杨散太长时日,一旦过了十天,也会被七殇反噬。”
“怎么会中七殇?”崔亦笑眼中一寒。
季探卿却摆摆手:“无所谓,反正知道是什么毒、怎么治就好。”
季拈商和崔亦笑互看一眼,自然猜到了是阮慕云。崔亦笑不会防着季庄里的人,所以她才有机会偷到崔家的七殇来压住穿杨散的毒性。
沈怀弃心中也已想到,不愿让季拈商再想阮慕云的事,于是岔开话题道:“二哥,鸡腿可以给我吧?”
“可以,”回答的却是季拈商,“不过只能一只,另一只是我的。”
崔亦笑直接把鸡端了起来,眉毛一抬:“鸡腿探卿和晋大夫一人一只,你们两个——鸡头鸡屁股,自己选。”
“为什么?”季拈商不满。
“探卿身子弱,至于晋大夫……”崔亦笑转头望着晋禾澄,“还得劳烦你跟我们一道去百步宫,一路医治这几个伤患。”
“行医之人,自是义不容辞。我一会就吩咐手下回去,我随各位公子一齐去汴州便是。”晋禾澄转过头对季拈商恭敬道:“还得劳少庄主给季庄主通报一声,说晋某日后再来拜访。”
季拈商点头应了,心里却骂道:这晋禾澄真是会装,明明就是崔亦笑派来的人,却故意装作不认识崔亦笑,还要胡编个理由来解释为什么他此时出现在季庄,碰巧救了自己和沈怀弃——真不愧是崔亦笑带出来的人!
方仰却有些担心道:“这么匆忙赶路,季少庄主和沈公子的伤没有问题吗?”
“死不掉就行了。”崔亦笑说完,突然拍了沈怀弃的后脑勺一把,喝道:“臭小子,你又把饭往地上漏?多吃点会死?”
“大哥还不是!”沈怀弃摸着后脑勺大叫。
“我哪有?”季拈商一瞪眼,一脸的正气,脚下却将漏下的米饭小心翼翼地往桌下踢。
“蹲到地下去给我舔干净,或者我给你们加一味调料,你们把碗里剩下的吃光。”崔亦笑摸出了一包东西来。
“我吃饱了,方兄弟,不介意扶我回房间吧?”季拈商顿时转头就对对方仰笑眯眯地说。
沈怀弃见状,也立刻四下一张望,最后视线从季探卿、晋大夫身上也移向方仰:“方大哥,多扶一个,你不会介意吧?”
方仰“呵呵”地笑了几声,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崔亦笑正拿着扇子冲自己笑,这个笑他记得,崔亦笑让他去拿玉扳指的时候就是这个笑。
季探卿忍俊不禁道:“我扶大哥,方大哥扶怀弃……亦笑大哥,你和晋大夫先吃……”
崔亦笑冷哼一声,将扇子收了,挥手道:“你们两个滚吧,看着碍眼!”
晨光恰好染开天幕,一只身姿矫健的鹰飞入益州虫楼。
季啸风从细竹筒中取出信,看完之后,已是眉头深锁,脸上结冰。
“崔方无!”季啸风来到崔方无的书房,把信递了过去,“有人行动了!”
“谁?”崔方无眼睛一亮,抓过信就看起来,而脸也逐渐变黑。
“孙易成终于藏不住了……阮慕云是他的人?”崔方无皱眉看着季啸风,“我早就说过这个女人有问题!”
“我原想,她找不到玉坠子,也就不会乱来……再说她和拈商是两情相悦……”
“那现在呢?还不是死了?”崔方无白了一眼,“要是我,四年前就把她杀了,免得她和拈商感情深了不忍下手!现在倒好,拈商的信里说得越是轻描淡写——你我都知道,他就是越发痛苦!”
季啸风只有叹气:“梁亭已死,梁锦被人杀了,孙易成也开始有动作……他们几个去百步宫找解药……我们现在怎么办?”
“他们几个就任他们去,百步宫现在乱成一团,他们几个对付得了。至于扶城,有那个家伙在,也轮不到我们操心……”崔方无思索了一番,“我们得动身去趟苏州,一是把成看那只狐狸的打算摸清楚,二是沿途通知那些人——安稳日子过到头了,二十年前的事要重新上演了!”
“压不下来了?”
“孙易成插手,意味着朝廷也插手了,怎么压?”
季啸风只得苦笑,辛苦了二十年,要来的,终究还是来了。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番外三 沈楚(上)
第十楼的消息在江湖上传开了,因为一个人——虫楼大当家沈楚。
沈楚放出话来,他要去找传说中的第十楼,于是将虫楼丢给忠、义、仁三号分舵舵主之后,便独自一人去了吐蕃逻些城。
江湖中人为此震惊不已——虫楼是江湖中新生力量中最有潜力的一支,幽州忠字号孙易成和朝廷联系紧密,益州义字号崔方无名震武林,苏州仁字号成看可谓富甲天下。可以说,虫楼权势富贵应有尽有,沈楚找那个不知真假的第十楼做什么?莫非第十楼中藏有什么比权势财富更有吸引力的东西?
一时间,天下暗涌洪涛,各门各派都暗中打探起第十楼的消息来。
不到十日,消息再次传来,吐蕃逻些城大乱——有三人盗走了大唐金城公主陪嫁中的饰品——玉如意。这三人,恰是姓沈、崔、季——不是沈楚、崔方无和季啸风是谁?
顿时,江湖中众口相传:沈大当家盗了玉如意,领着崔舵主和季庄主寻找第十楼去了。而“大闹吐蕃逻些城”一事,更是被加油添醋,点缀得惊心动魄,似乎三人差点挟了赞普,平了吐蕃。
第十楼名声更盛,原本众人心中遥不可及的“仙楼”,一下子变得真实可触一般,叫所有人心中都有些蠢蠢欲动。
陇右道荒漠上,日光灼晒,黄沙漫天。
崔方无和季啸风看着前方背着手,面带微笑那人,却一点也轻松不起来。他们一路从逻些城跟来,途中没有一刻的休息。
“你们两个家伙,到底要跟到什么时候?”沈楚浅笑着,自是知道这两人心里的不快。在逻些城,沈楚设计把他们卷进了盗玉如意一事,两人恐怕在心里早就把他从头到脚骂了个遍。
季啸风把无双神刀举在胸前,说:“跟到你同意回玉欣儿那里为止。”
崔方无却瞪了季啸风一眼:“谁说的?”
季啸风眉头紧锁,无奈道:“不管怎么说,玉欣儿也是我的义妹,我……”
“你也说了玉欣儿只是义妹而已,她和沈楚的事,你就不要管那么多了!”崔方无有些不耐烦,“再说,那件事明明是玉欣儿一手促成,凭什么弄得像沈楚大哥犯下什么滔天大罪似的?”
沈楚听了虽面色如常,却还是伸手摸了摸鼻子——崔方无说得含蓄委婉,其实事情很简单:他沈楚被良家妇女“强暴”了……
“那沈楚大哥不辞而别,连玉欣儿都生下怀戚都不闻不问,这又叫什么话?玉欣儿一气之下,把孩子名字都改作了‘怀弃’……”
季啸风还没说完,崔方无就摆摆手:“罗里巴嗦的——就是因为你那么死脑筋,所以苏绾才进了季庄大门……顾情那么聪慧的女人,怎么瞎了眼看上了你!”
“那像你那样不负责任也好不到哪去,林秋音还不是离家出走了?”季啸风瞪着眼反唇相讥。
沈楚笑了一声,说:“如果你们要斗嘴,我可就先走一步了。”
“沈楚大哥,我们是来跟你去找第十楼的!”崔方无急忙道。
季啸风也说:“那个第十楼的事,我们非管不可!你要找那个都不知道存不存在的楼,何必拖上全天下的人陪你费时费力?”
“沈某势单力薄,凭一己之力实在难以找到第十楼的线索,只好劳烦江湖同道帮沈某一把了。”沈楚说得极平静,似乎还很诚恳,但眼里的狡猾却逃不过季啸风的眼睛——他认识了鬼计多端的崔方无十年,这种奸计得逞的笑容他最是熟悉。
沈楚这个人就是一个矛盾的存在,明明长了一副“大侠”的样子,偏偏心思最多,也不知道骗过了江湖上多少人!
“沈楚大哥,我和崔方无都依然敬你为大哥,你不要叫我们失望!”季啸风沉声道,“一直以来,沈楚这个名字在小弟心里都是和‘侠义’二字相连,莫叫一座楼让我将对沈大哥那些评价推翻!”
“我是哪种人,你和方无一直都清楚,至于‘大侠’两个字——若不是啸风你,我沈楚怎么会和那两个字扯上关系?”沈楚笑了一声。人人见了他,第一句话都是“沈大当家果然是一派侠义风范,正气凛然”,而实际上他沈楚从来不认为“侠义”二字够得到几两重。若不是季啸风总是在旁边聒噪仁义大道,又惹些麻烦来让他不得不插手解决,他沈楚恐怕一辈子都不会被称作“大侠”!
崔方无也是一笑,附和道:“说得是,拜季庄主所赐,我‘小邪神’这个名号都不如‘义薄云天的虫楼崔舵主’响亮了。”
季啸风恨不得给崔方无两刀:“崔方无,你别忘了你是来干什么的!”
崔方无摸了摸下巴,道:“前几日是助沈楚大哥盗宝,此时是说服沈楚大哥带我们去找第十楼。”
“休得胡闹!”季啸风转向沈楚,“沈楚大哥,别再把时间浪费在那个什么第十楼上了,跟我们回中原,把整件事解释清楚——这世上根本就没有第十楼!”
“谁说没有?”沈楚淡淡道,“我沈楚像是会在莫虚有的东西上浪费时间的人吗?”
冷笑了一声,沈楚继续道:“我可不是疯子……我既然说了要找第十楼,那就一定会找到它。”
“沈楚大哥!”季啸风急道,“那楼里到底有什么东西,让你像着了魔似的?”
“找到之后,不就知道了?”沈楚转身,“啸风、方无,你们若是要劝我回去,那你们大可调头离开了。你们若是要跟我同去,那我们兄弟三人就一齐出发,进那第十楼探上一探。”
微微侧过头,眼角悄悄扫了眼身后,沈楚嘴角扬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他就知道这两个人会跟上来。
“沈楚大哥,你总该告诉我们,你这是去哪儿吧?”季啸风叹了口气,“这里都到陇右道了……”
“逻些城你们都随我闹了,再和我一起在陇右道逛逛就行了。”沈楚神秘一笑。
“这第十楼,莫非在陇右道?”崔方无问。
“你说呢?”沈楚笑而不答。
在沙漠里走了三天,早有准备的沈楚如同闲庭信步,季啸风和崔方无却是苦不堪言——他们直接从逻些城追过来,根本来不及做沙漠行路的准备。
“沈大哥,我们到底是去哪?”崔方无忍不住问道。
沈楚四下看了看,只见不远处就是一条干涸的河道,周围的沙丘隐隐像按照什么阵法分布,于是道:“差不多就该是这里了。”
季啸风望了望周围,有些好笑地问道:“这里?这里有什么——第十楼?”
“就是第十楼,”沈楚朝季啸风伸出手,手掌摊开,“把玉坠子拿出来。”
季啸风一愣:“你怎么知道我带着玉坠子?”
“你跑来逻些城劝我回玉欣儿那里,不带点可以要胁我的东西怎么行?”沈楚笑道,“还不拿出来?”
季啸风不甘不愿地从怀里拿出玉坠子,交到了沈楚手里。
一旁的崔方无道:“单有个玉坠子和刚得手的玉如意,怎么可能找得到第十楼?”
沈楚微微一笑,从怀里一一摸出那三个玉石物件,道:“金城公主的玉如意,百步宫的玉钥匙,还有从大明宫偷出来的玉扳指——进入第十楼的四样玉器都齐了。”
“玉钥匙和玉扳指……你……你都拿到了?!”季啸风张大了嘴,“你怎么查到它们的下落、又是怎么偷出来的?”
沈楚耸耸肩:“我把第十楼的消息散得到处都是,这四样玉器的下落还藏得住?随便哪家的探子都能探到个七八分消息了!”
说完,沈楚突然一笑,道:“晚上没事的时候,我就一一去各家各派慢慢找——我给你们的很多宝贝可都是顺手在各处拿的……”
崔方无恍然大悟道:“怪不得最近江湖中都在抱怨闹贼,原来是这贼就是沈大哥你——现在各家各派都修起了机关密室来,虫楼探个事都越来越麻烦了……”
沈楚大笑一声:“方无你是在责怪我啊?那你把那些宝贝都还回去!”
崔方无瘪瘪嘴:“吃进去的东西,哪有吐出来的道理?”
“大明宫……你是怎么溜进去的?”季啸风有些不敢相信地问。
“跟着西风就进去了,”沈楚笑着说,“不要以为朝廷真对南方不重视,我这个虫楼大当家可是抢手得很——皇上把与南诏相接那一块儿都交给我看管了。”
崔方无不屑道:“还不是替他看家罢了?”
“方无啊,没有能逃开朝廷的江湖,也没有能少了江湖的朝廷……”沈楚拍拍崔方无的肩,“这一点你要跟着孙易成好好学学。”
崔方无“嘁”了一声,满脸鄙夷。
沈楚只好无奈摇头:“你这家伙,固执起来比啸风还难缠!”
季啸风听了之后皱皱眉,却也没有反驳。
沈楚感觉手中有动静,于是低头一看那四样玉器,只见它们都在微微颤动,相互碰撞着。
“沈大哥,周围的沙丘都在动!”崔方无惊呼了声。
季啸风和沈楚一起抬头一看,果然发现周围那些沙丘的位置和先前不一样了。
沈楚单手托着玉,另一只手握着重阙背在身后,在周围又走了数步,每一步都恰是踏着星宿轨迹,不紧不慢,精准利落。
突然,周围的黄沙无风自动,漫漫洒洒地翻滚起来,将三人重重包围。
番外三 沈楚(下)
沈楚单手托着玉,另一只手握着重阙背在身后,在周围又走了数步,每一步都恰是踏着星宿轨迹。不多时,周围的黄沙无风自动,漫漫洒洒地翻滚,将三人包围起来。
但沈楚却突然停了下来,冷声道:“谁?出来!”
霎时,扬至半空的黄沙纷纷四下散去,几道人影从漫漫落沙中走了过来。
沈楚一见来人,立刻眯起眼,冷笑道:“来凑热闹的可真是不少!”
百步宫宫主往晏冲沈楚拱了拱手:“沈楼主,我是来讨回我们百步宫的镇宫之宝的。”
“哦?那其它人呢?是往宫主的帮手?”沈楚不带情绪地笑了一声,视线一扫:江南十二楼的黎掩,欧阳家的欧阳城,梁门的梁靖,苏家的苏青山,名剑门的岳长歌,和开头那百步宫的往晏——这江湖中最有潜力的一批高手,可以说是来了大半。
“沈楼主,我是来讨个说法的,”黎掩淡淡道,“整个江湖都快被沈楼主掀翻了,各门各派都丢失的东西,还望沈楼主一一归还。”
“你们呢?”沈楚浅笑着看着剩下的人。
欧阳城上前一步道:“我也不装模作样了,我是来找第十楼的。”
梁靖也跨上前道:“玉坠子本是我们梁门的东西,我那不肖子把它弄丢了,我自然有责任把它找回来。”
崔方无立刻“呸”了声:“明明是你儿子梁亭送给苏绾的!”说着,崔方无指着苏青山道:“你说是不是?你妹妹收了玉坠子,然后拒绝了梁亭,没错吧?”
苏青山尴尬地看了梁靖一眼,笑了声没答话。
沈楚忽然懒懒地唤了声:“‘无影手’,既然把人都带来了,自己躲着像什么话?让人家笑话了我们虫楼人不懂规矩,这责任你可担不起!”
“孙易成?!”崔方无眼里一怒,“他带的人来?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