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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破晓-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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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季拈商回季庄的消息传了出去,则扶城那边就暴露了,那么“玉坠子在季庄”的传言,恐怕他季啸风将百口莫辩——到时候不把整个江湖的人吸引到季庄来才怪。

  如今之计,只好装作什么也没发生过——“季拈商、崔亦笑和沈怀弃都在扶城,他季啸风在虫楼”,这就是他必须一口咬定的事实。

  “现在我们就只需要等了,”崔方无淡淡道,“扶城那边越扯越乱,老家伙们要忍不住了。”

  季啸风缓缓点头。

  “不必担心那三个小子,他们都明白顾全大局。”崔方无笑了笑,“亦笑在扶城自然安全,拈商和怀弃在我们眼皮子底下,又有梁门和苏家千金在手——实在没什么好多虑的。”

  崔亦笑和方仰一起,把那四道门都打开了。

  第一道门打开后是毒针阵,崔亦笑和方仰很轻松就避开了。第三道门是空房间,里面的机关都遭破坏得所剩无几。第四道门是机关人,崔亦笑看出了那机关人会喷毒汁,于是两人没有进去,只在门口探察了一阵。

  方仰试了数遍进第一个房间,每一次却都被毒针逼了回来,于是沉声道:“是死阵,没得破。”

  崔亦笑点头道:“去第四间。”

  两人站在门口,看着那机关人,只要一踏进那门,机关人便会四下移动,喷出毒液。

  崔亦笑道:“肯定有什么机关可以让那机关人停止不动。”

  方仰道:“你找左边,我找右边。”

  崔亦笑点头,眼睛开始在那房间昨侧仔细查找起来。

  地面光滑,墙面却并没有打磨得很平整,像是直接用石头堆砌起来的。那个机关人就靠着正对门的墙,如同一具没有生气的尸体。

  视线在那凹凸不平的墙面上仔细游移,崔亦笑突然眸中一亮:“左边,九尺一寸处!”

  方仰却无奈一笑,缓缓道:“右边,九尺一寸处。”

  崔亦笑转头一看,那右边所对的地方果然也有一块突出的石头,和他在左边发现的那一块一样:尖顶,褐底白斑。

  “怎么办?”方仰的表情凝重起来,“选错了,可就会在那机关人的毒液中送命了。”

  崔亦笑看了一眼那石头,低头沉思起来。

  方仰四下看了看,等了一会儿却见崔亦笑一动未动,于是笑着说:“崔公子心中该不会是想到了那个下下策吧?”

  “恩?”崔亦笑依然低头思考,并没有把方仰的话真听进去。

  “就是让方某去试其中一个,运气好试对了,我们便得了玉扳指……若方某运背,那剩下的那一个就是去藏玉扳指之处的机关。”

  崔亦笑抬眉,轻笑了声:“我倒觉得这是个上上策。”

  方仰笑容不变,心里却有些惊讶起来:看崔亦笑的表情,似乎他方才并没有想到用这个法子。

  “怕死吗?”崔亦笑突然问。

  “你说呢?”方仰摸摸鼻子,什么叫自掘坟墓,他今天总算体会到了。

  崔亦笑往左边挪了挪,说:“那好,我们便一齐去按那石头,你右我左。我们按下之后就借力退到房间正中的半空中,然后彼此再借一阵力往一会儿出现的通道去。”

  方仰顿时眼睛一亮:“好办法!一齐按动,让通道和机关人一起动,然后两人合作躲过机关,进入通道……这比方才那法子好得多!”

  崔亦笑嘲了声:“对你自然是好得多。”

  方仰只是灿烂一笑,却不知是自己完全不了解崔亦笑的脾气:任何东西都要利用到最后一刻,发挥出最大的利用价值——他崔亦笑绝对不会浪费哪怕是一点可以利用的东西。

  “一,二,起!”

  随着崔亦笑一声令下,一紫一白两道身影一跃而起,一左一右地覆在了房中墙上。

  两只手同时按下那机关,右边顿时裂出一个通道,同时那机关人也猛然站起,毒水从机关人身体上开始喷射。

  两道身影毫不迟疑,一齐借着墙面的力跃到房间正中半空,在紫白二影碰到同时,崔亦笑一把抓住方仰,两人一同向那个通道飞去。

  安稳落地,崔亦笑掸掸衣襟,还好没有被那毒液沾到。而方仰便没那么幸运了,白色的衣摆被喷出的毒液擦过,顿时灼成了黑色,腐卷起来。

  “这毒还真是狠。”方仰淡淡道,用飞刀一划,那被毒灼了的一片便掉落在地。

  “不狠的毒,算得是毒吗?”崔亦笑挂着讥笑,看着那通道口封上,转身朝着道内走去。

  方仰跟上去,自语道:“梁门怎么也不派人来守一下?”

  “梁锦不放心有别人靠近那玉扳指,又太放心这个密室的机关。”

  方仰听了,一想也是,若不是崔亦笑想到折回来,恐怕他们也和其它那些探密室之人一样,在那活水处打转,永远都到不了放玉扳指的地方。梁锦很聪明,安排了一条最像通道,却绝对不是通道的必死之路。

  崔亦笑突然又是一笑,却像是自言自语:“我想,此时梁门也拿不出人来顾及这里吧?”

  “你派了人去梁门闹事?”

  崔亦笑却不回答,自顾自地往前走。方仰自知再也问不出什么,于是便闭了口,埋头前进。

  走了数步,崔亦笑望了一眼通道末端那个石台,眼里露出一阵轻蔑的笑来。

  “为什么你总要笑得那么让人讨厌呢?”方仰无可奈何地摇摇头。

  “不要自以为和我很熟,就说些可能会让你丧命的话。”崔亦笑在石台前停住,“还不去拿?”

  方仰“哦”了一声,上前去拿那个青白色的玉扳指。

  那玉扳指刚一离开石桌,一枚极细、极快的银色短针便如闪电一般射出——好在方仰眼疾手快,让那针擦着胸前的衣裳而过。

  方仰低头一看,自己胸前的外衣裂了道缝,同刚才那被毒灼了的衣摆一样,焦卷起来。再一看崔亦笑,竟是满眼波澜不惊,嘴边还扬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嘲讽之味依旧。

  “你……”方仰指着崔亦笑,却说不出话来。

  崔亦笑摆明是故意让他去触动机关,以报那“一话之仇”的。

  “给我。”崔亦笑伸出手。

  方仰把玉扳指放到那只手里,道:“若我死了,你怎么向沈叔叔交代?”

  “我从来不需要向谁交代什么,”崔亦笑把玉扳指收好,“再说,你若被那毒针伤了,我把体内你的毒逼到一只手上,砍了就是了。”

  “崔亦笑你……”方仰一时语结,心里叹道:果然很毒!

  崔亦笑冷笑了声:“我什么?你说,我听着。”

  方仰自是不是笨到再得罪崔亦笑,于是想了想突然问道:“看你手上的茧,你也是自幼习剑的吧?怎么不使剑?”

  剑?——崔亦笑面上一寒,眼前晃过那道红色身影和两人共舞歌台的情形,接着,画面瞬间碎裂。

  “怎么了?”方仰见崔亦笑扭头就走,顿时明白定是自己又说错了话,却不敢再问,只好跟在那紫影后,走出了密室。

  “崔公子,我们这是去哪?”一直跟着崔亦笑来到街上,方仰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

  “我去抓药,你回客栈把行李和兔子抱来。”崔亦笑说完就进了旁边的药铺,方仰抬头一看,正是那家他找遍全城才找到的最大的药铺。

  叹了口气,方仰只好往客栈走去。

  崔亦笑进了药铺,也不理会那掌柜,直接就进了内厅。

  坐了一阵,那掌柜急急忙忙地进来了,道:“崔公子……”

  “晋禾澄已经走了?”

  “是,梁亭已经出发去了季庄,是一个人……估计现在早已经到了益州了吧。”

  崔亦笑一手挡在唇前,轻握着道:“给宜相照带个话,梁锦上路的时间到了。”

  “明白……”

  “解决之后,让宜相照动身去洛阳找玉坠子的下落,一有消息就到扶城找我……”崔亦笑缓缓道,“再放出风去,梁亭杀了梁锦,然后往南方逃逸了。”

  “是!”

第二十四章
暮色笼罩。

  油菜花田边的小山坡上,密密的竹林不时被风吹得“沙沙”作响。

  季拈商的目光无神地停在那块墓碑上——“爱妻阮慕云之墓”,没有悲伤,没有痛苦,那眼神像是死的。

  有一张纸握在季拈商手里,是季探卿第一天交到季拈商手里的,里面将对阮慕云的怀弃和对第十楼的推测都写得很清楚——可见季探卿是冒了极大的险整理出来的。

  至于那个玉坠子,却不在季探卿手上——所有人都算错了,季探卿甚至都不知道他娘有过这样东西。

  沈怀弃默默地站在一边,季拈商在这里发了多久呆,他就在旁边陪着发了多久呆。

  苏盈醒来被告之一切之后,也在那房间里发着呆,也不知道季拈商在点她穴道之前到底说了些什么。

  而梁杏儿,则是坐在她旁边若有所思,也是一言不发。季拈商在不知有毒的情况下,用她的暗器杀了阮慕云——这笔血债,到底该算到谁的头上?

  桌上摆着的糕点一点也没有少,尽管窗外的光已经亮亮暗暗了不下三回。

  季庄比以往更安静了,甚至带着压抑。

  “怀弃,你回去吧。”季拈商在沈怀弃醒来之后第一次开口道。

  沈怀弃醒来后便想明白了一切,待找到季拈商时,只见他正面无表情地替阮慕云垒墓刻碑。

  “我没关系。”沈怀弃想对季拈商笑,却感觉自己现在肯定笑得很难看。

  季拈商却笑了,笑得很好看:“让我和慕云单独说说话。”

  “大哥……”

  “回去吧,顺便叫苏盈和梁杏儿离开季庄吧。”季拈商看着墓碑上的“阮慕云”三个字,眼里的神色淡得叫人迷惑。让他唯一动过娶妻念头的女人,死在了他的手里,现在他的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呢?

  见季拈商不再有要说话的样子,沈怀弃只好离开。

  远远退开了很长的距离,沈怀弃凝眉遥望。那小小的坟丘和那道青色的身影,竟很像一幅画,一点也不真实。

  阮慕云不是快成为自己大嫂了吗?为什么会这样?她和大哥不是都认识了四年吗?

  脑中又想起崔亦笑来,似乎二哥心中那人,也有个红叶院探子的身份。

  沈怀弃一时有些失神,到底谁还可以相信?

  脑海中浮现出一张张脸来:师父,小李子,崔伯伯,季伯伯,郭子仪郭老将军……

  “还是有人可以信的……”沈怀弃再次望了那边的季拈商一眼,似乎听见了他的笑声——是在笑吗?

  摇了摇头,沈怀弃收回了视线,或许,他是该去看看梁杏儿和苏盈,特别是苏盈。

  带着满脑子凌乱的思绪,沈怀弃回了庄园,推开了那间客房的门。

  “你们没吃东西吗?”沈怀弃有些惊讶。

  苏盈没有反应,梁杏儿抬起眼,淡淡道:“是梁门的人来了,还是苏家的人来了?”

  沈怀弃挠挠头:“只有我来了。”

  梁杏儿扬了扬唇:“傻子。”

  “对了,大哥说,让你们离开季庄。”沈怀弃没有计较那声傻子。

  “离开?”梁杏儿皱眉,“季拈商他……没事吧?”

  沈怀弃摇头:“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对了,梁姑娘……那个时候……你没有完全昏迷吧?”沈怀弃突然问,“我看到你早早闭了气,你有没有听到什么?”

  梁杏儿眼里露出了带着些哀伤的神色,却没有说话。

  季拈商最后那几句话,她都听进了耳中。虽然睁不开眼看季拈商的表情,但是梁杏儿感觉得季拈商的痛苦和深情——那种情感,季拈商除了阮慕云,恐怕对别的女人都不会有,恐怕从今以后都难再有!

  沈怀弃走过来,诚恳地看着梁杏儿,说:“梁姑娘,请你把那时的情形都告诉我……我不想看到大哥这样……”

  “季拈商……情况怎么样?”梁杏儿一问,旁边的苏盈抬了下头,却又立刻埋了下去。

  “他一直在嫂……阮姑娘的坟前,一句话也没有说过。”沈怀弃神色中露出哀伤,一时竟不知道该怎么称呼阮慕云了,“我从没看过大哥这么消沉,他从来都是我们兄弟三人中最爱笑的人……我……”

  见沈怀弃皱着眉,眼里满是难受,完全不知道该用什么话来形容自己的想法的样子,梁杏儿眼中也有些黯然和哀痛,于是缓缓开口道:“我告诉你便是……”

  踩着夜色,一道干瘦的黑影从油菜花地中钻过。

  梁亭捏碎了一个发现自己行踪的季庄下人的脖子,眼里闪过一丝凌厉之色。

  寻着记忆中的路线,梁亭来到了季庄庄园。上一次来到这里,他梁亭的身份还是梁门门主,可如今,他的亲弟弟夺了他的位置,还将他当作手下一般使唤。

  咬了咬牙,梁亭眼中杀气更盛。

  纵身跃进园内,只见得有一处地方有光,梁亭便毫不犹豫地过去了——季啸风的无双神刀他都不怕,况且现在季啸风还不在季庄,谁能拦得住他杀掉季家传言中那个多病的二少爷,夺走那个玉坠子?

  让梁亭惊讶的是,房间中竟有三个人,苏家的二小姐,虫楼未来当家沈怀弃,还有一个他熟得很的侄女梁杏儿。

  “谁!?”沈怀弃话音未落,便一个转身,手中的凤求凰凌厉地刺了出去。

  梁亭枯瘦的老脸笑得起皱,轻松地躲开了那一剑,然后眼中一凛,一掌挥了出去。

  季拈商走在回季庄的路上,觉得自己清醒一些了。

  阮慕云最后那一笑,他似乎明白了。她虽对第十楼割舍不下,但终究也狠不下心对付季拈商。否则,她不会放下苏盈,先把剑对准沈怀弃,逼得季拈商动手——她是抱了必死的决心的。

  她太了解季拈商,知道他重情义,特别是重视崔亦笑和沈怀弃这两个兄弟——她就是在逼季拈商杀她!

  季拈商最后被迫出了手,真的要了她的命,但这个结果却不是季拈商想要的,他根本就不想她死!

  该恨谁?——自己。

  该怨谁?——自己。

  想着想着,季拈商的心又乱了,再次不知道思绪飘向了何处。一会是她的笑颜,一会是她的泪眼,一会又不知道到底脑袋里面是什么。

  ——对,是孙易成,是那个戴着斗笠的人!若不是他们要对付季庄,想要取得玉坠子进第十楼,这一切怎么会发生?

  是了,他们要为阮慕云的死付出代价!

  进了庄园大门,季拈商朝那唯一的光亮处走去。

  竟然有血腥味?!

  下一刻,蝉翼便握在了季拈商的手中。

  季拈商疾速冲上前,一把推开门,正见一道白影倒下,那裹了绢的凤求凰掉落在地。

  沈怀弃的白衣被血染得鲜红,在昏黄的灯光下有种透着乌色的死气。

  梁杏儿和苏盈都倒在地上,嘴角溢出的鲜血痕迹清晰可见。

  “季拈商……”梁亭眯起眼看着门口来人,“那这个人果然是沈怀弃!”

  梁亭把手里那个软绵绵的身子丢在地上,将剑抽了出来:“交出玉坠子,我就让你死得痛快一点!”

  季拈商呆呆地看着沈怀弃,而他的三弟却紧闭着双眼跌落在地,一动不动。

  “你是谁?”蝉翼指上了那个脸上沾着血污的男人,季拈商声音已是愤怒得发颤。

  “梁亭,记住这个名字,到了阎王那里也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梁亭的话音未落,季拈商的蝉翼便攻了过来。

  梁亭冷笑一声,迎上前去,几招过后,原来带着轻视之意的梁亭却发现,这个年轻的人剑凌厉凶狠,招招都是以命搏命!

  梁亭不禁暗下一惊,被迫展开防招,不禁被季拈商这种发疯的打法打得连连后退。

  季拈商只听见耳中有鬼的凄厉叫声,不知道是庄外真的有鬼魂,还是自己的幻觉。

  眼睛似乎看不见东西了,红彤彤的一片。他能做的只有杀,用尽所有力量,拼命地砍,拼命地杀!

  肩上中了一掌,季拈商的动作丝毫没有减慢,反而更是加快了一倍。梁亭的剑刺透了他的左臂,他似乎也已感觉不到痛,只挥剑猛烈地使出剑招,然后便像疯了一样,毫无章法地胡刺瞎砍。

  梁亭有些惊慌了,这个人没有痛觉的吗?一愣之间,梁亭的剑还插在季拈商的臂上,右肩便被蝉翼劈中,只好放剑逃开。忍着肩上的剧痛,梁亭摸出了梁门独门暗器——断肠盒。

  暗器瞬间发出,季拈商的蝉翼依然刺上了梁亭的右手,穿掌而过。

  季拈商中毒倒下,手却依然紧抓着蝉翼,眼里的杀气让梁亭都有些发寒。

  “季拈商……”梁亭的声音里充满了恨意,却也先顾不得报仇,而是扔了剑,摸出伤药来倒在右手掌中和手背处,再扯下衣摆将被蝉翼穿透的右手包住。

  待处理好了伤,梁亭眼里的怨毒更为明显:“季拈商!好你个季少庄主!”

  梁亭拾起剑,一步步走向中了毒,倒在地上半眯着眼的季拈商。

  “刚才不是那么凶狠毒辣的吗?怎么现在像条死鱼?!”梁亭抓起季拈商的前襟,把人直接提了起来。

  “我让你狠!”梁亭暴喝一声,把季拈商狠狠摔到了墙上。

  “碰”地一声,季拈商猛地喷出一口血来,头也被震得发昏。

  顺着墙滑下来,季拈商想站稳已经没有力气,只能看着那个黑色的身影慢慢走进,对着自己举起了剑。

  腿上猛地一阵剧痛,耳中传来梁亭的冷笑:“这是报那穿手之仇!”

  梁亭把剑猛抽出来,只见季拈商腿上的伤口顿时血流如注。

  “偏了点,没伤到腿骨……这次,我横着切,把你弄成那汉高祖的戚夫人那般,没——有——四——肢!”梁亭眼中露出狠毒的神色,举起了剑。

  季拈商无力动弹,眼中却看到那个白色的身影不稳地站了起来,手里握着泛起红光的凤求凰。

  耳中似乎传来一声凤鸟凌厉的鸣叫,接着,季拈商在梁亭的胸前看到了穿膛而过的凤求凰,再一眨眼,梁亭倒了下去,胸口绽开一朵血花。

  “大……”沈怀弃喷出一口鲜血,眼前一黑便倒了下去。

  季拈商想站起来去看沈怀弃,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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