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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原先投宿的运来客栈,由于已是深夜,三人也懒得惊动店小二。
崔亦笑点亮了油灯,季拈商提了一坛酒,三人在桌前坐下。
“亦笑,你说说看你的想法……这几天的事有些怪异。”季拈商说。
“我觉得我们应该兵分两路,一路回季庄,一路留在扶城掩人耳目。”崔亦笑缓缓道,“老头子们的打算我们已经猜了个七七八八,只要把扶城搅得一团乱,让那些人找不到玉坠子的线索就好。但是任人摆布,不是我崔亦笑的作风。”
“所以,你想让我回趟季庄?”
“是和怀弃一起,我可以找人冒充你们继续和我在扶城闹事,把那些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这里。”
“二哥你一个人……”沈怀弃不放心道。
“还有姓沈那个家伙呢,”崔亦笑打断道,“我在扶城是安全的,倒是你们去季庄说不定会有危险。成轻霜说得不错,她能查到探卿还活着,别人也能查到。而且我发现扶城里都是那群年轻一辈——老一辈的不可能没有动作,说不定他们就在打季庄的主意。”
季拈商没有说话,他不是没有想到这一点,他只是不想去承认”季啸风和崔方无把他们几个支到扶城来避难,自己对付那些老一辈“这个事实罢了,那是对他的轻视——季拈商和崔亦笑早就猜到,只是一直不想点破而已。
“大哥,你觉得呢?”崔亦笑淡淡问。
“你都忍住了没冲回益州去,我还有什么理由反对你的安排?”季拈商浅笑。
“那好,趁现在正是深夜,大哥和怀弃就出发吧,我立刻去布置一下。”崔亦笑说,“一切都要尽快,以免夜长梦多。”
季拈商点头,和沈怀弃一道出了客栈。
崔亦笑本也打算立刻开始布置一下扶城的事,却突然想起了自己那只兔子也不知道饿死了没有,于是走上楼回了房。
一开门,崔亦笑的眼中便是一冷——沈寻楼正抱着那只白兔坐在椅子上,床上躺着昏迷不醒的成轻霜。
“他们走了?”沈寻楼笑着问。
“恩。”崔亦笑走进来,合上了门。
“回季庄?”
“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崔亦笑坐下来,面无表情。
“好,”沈寻楼把兔子放下,“那个无神教,和你是什么关系?”
崔亦笑只是淡淡看着沈寻楼:“没什么关系。”
“对我,你不必隐瞒什么。”沈寻楼收了笑容,“你被你娘救走之后我一直都跟着。”
“那你已经知道了,还问做什么?”崔亦笑冷笑一声。
“看你老实不老实,”沈寻楼语气平淡,“你果然不简单,恐怕连季拈商和沈怀弃都不知道,无神教那些是都是你的人。”
崔亦笑也不否认:“不错,你是除了我娘之外,唯一知道这个秘密的人了。”
“你到底打算做什么?把他们两个支回益州,我可不信你真的是要依着那两个家伙的安排,老实地呆在扶城。”沈寻楼盯着崔亦笑,露出了玩味的表情——难得见到这么对胃口的人:心思够细,心肠够毒,脑袋够聪明,又清楚知道自己要做什么。
崔亦笑淡淡一笑:“我也该叫你声沈伯伯,你心里也清楚我娘不是真疯。你的事她都给我说了,我们两家也算是关系不一般……我们做一笔交易如何?”
“什么交易?”沈寻楼展颜一笑,这个崔亦笑果然还是嫩了些,太沉不住气。若是他沈寻楼,绝对不会那么快就谈这“交易”的事。
“第十楼,”崔亦笑轻扫了沈寻楼一眼,抱起了兔子,“我娘说你要进去找人,而我又对它很好奇,所以,我们合作,一起找。”
“好奇?”沈寻楼抬起眉。
崔亦笑一笑,自顾自道:“我想知道是怎样一个地方,让那些人都疯狂得连命都可以不要。”
沈寻楼盯着崔亦笑看了一阵,扬起笑来:“要我怎么做?”
“我会安排三个人假扮我和大哥、怀弃,你负责让他们不被识破,并留意扶城的情况。”崔亦笑淡淡道,“薛鸿影会协助你。”
“你就不问问我要找谁?”
“你要找谁,关我什么事?”崔亦笑扬唇。
沈寻楼满意地点点头,然后问道:“那你呢?既然我们合作,我不能不知道你的行动。”
“你知道要去第十楼必须找到什么吧?”
“四样玉器。”
“梁门会突然来苏家要玉坠子,我想是因为他们找到了其中一样。所以我的安排是,你守扶城,我去梁门。”
“你一个人去?”
崔亦笑扬眉:“怎么,不放心?”
“你安排了薛鸿影在我身边,我是不是也该礼尚往来?”
崔亦笑看着沈寻楼,一言不发。
沈寻楼微微一笑,语气却不容商量:“让方仰跟你一起去鄯州。”
崔亦笑淡淡看了成轻霜一眼,道:“我无所谓。你记得把成轻霜丢给我娘,成家有人来接她们。”
“成家那边也有你的人?”
崔亦笑冷冷扬了扬嘴角,不再说话。
季拈商和沈怀弃骑着快马,刚出扶城便被一群土匪打扮的人拦住了去路。
“打劫!”为首的那个满脸胡子的汉子瞪着铜铃眼,凶神恶煞地把手里的刀挥得季拈商眼花。
沈怀弃一手将裹了绢的凤求凰举起横在胸前,一手握着马缰,沉声道:“还请各位让路,我们不想和各位浪费时间!”
“娘的!”那土匪头子骂了声,“你留下银子,我们便放你们离开!”
沈怀弃从怀里掏出几锭银子扔在那土匪身上,然后便欲驾马继续赶路,却不料那土匪头子高声道:“这点小钱就想打发爷爷?”
“你们别不识抬举!”沈怀弃皱眉,若是平常遇到劫匪,他非把他们教训一顿,逼得他们发誓再不为寇为止,哪还会给半钱银子?
季拈商突然懒懒道:“动手吧。”
那土匪立刻将刀一举,吼了声:“拿下他们!”
沈怀弃正要出手,却被季拈商一把拉住,两人一齐跳下马来。
“大哥?!”
季拈商竖了食指在嘴前,微微一笑:“等着看便是。”
话音刚落,一个女声便响了起来:“大胆匪贼,竟敢在扶城闹事?”
沈怀弃不禁一愣,来人竟是苏家二小姐——苏盈。
季拈商低声笑着对沈怀弃道:“扶城一带,怎么会有土匪?”
沈怀弃恍然大悟:“是苏家二小姐……”
季拈商“嘘”了一声,然后对苏盈笑道:“盈儿你真是及时雨啊!”
“季少庄主和沈少侠这是往哪去?”梁杏儿从苏盈背后走了出来,冲沈怀弃笑了笑。
“梁大小姐也是来救季某的?”季拈商指指那些个土匪,摊开手,摆出一副极无奈的样子道,“我季庄不如苏家富蔗,几个小钱这些英雄看不上,要取季某的命诶!”
语气里的戏谑怎么听怎么明显,梁杏儿立刻瞪了季拈商一眼。
苏盈还想接话,却让梁杏儿捏了一把,低声道:“盈姐姐,这个家伙都知道了!”
“啊?”苏盈脸上一红,“那如何是好?”
梁杏儿眼珠子转了转,明白强装下去只会更让季拈商笑话,于是抬头对那几个土匪道:“你们走吧。”
看那些土匪匆匆离开,季拈商一阵好笑。
“季少庄主果然是聪明过人,”梁杏儿背着手走上前,“既然你那么聪明,怎么就看不出我盈姐姐的心意?”
“杏儿!”苏盈连忙拉去梁杏儿,而那不知道打什么鬼主意的丫头却不理她,继续道:“如果季少庄主真看不出,那我们只好一路跟着你们,直到你看明白为止啦!”
季拈商微微一笑:“我还真看不明白。”
沈怀弃立刻低声道:“大哥,总不能让她们跟着我们回季庄吧?”
“笨!她们可是苏家和梁门的千金,”季拈商不动声色地对沈怀道悄声道,“把她们弄到季庄困住,苏家和梁门就会有所顾忌,岂不方便我们行事?”
沈怀弃展颜一笑:“还是大哥想得周到!”
“那你看不明白,我们可得跟着了!”不知道二人正窃窃私语什么的梁杏儿一拍巴掌,敲定了跟着季拈商和沈怀弃这个决定。
“都打算好跟我们走了,那你们的马呢?”季拈商微笑道。
“就在那边,我去牵来!”苏盈一喜,立刻跑去牵马。
梁杏儿凑上来问道:“是去哪?北方吗?”如果猜得不错,季拈商应该会去梁门一探吧?——那可就是去她梁杏儿的地盘了!
“北什么北,回季庄。”季拈商眨眨眼,梁杏儿却是一愣:她本以为这两个人定是去鄯州找线索,拉她们去做人质,哪知道他们竟是回季庄?!
“你……你们不去鄯州吗?”梁杏儿不解,“按常理,你们不是该去梁门找线索的吗?”
“我季拈商办事哪按过常理?”季拈商大笑。
梁杏儿皱眉,她就不信这人不知道玉坠子的底细,难道说玉坠子真的在季庄?
“梁姑娘,那你还跟我们回季庄吗?”沈怀弃问。
“当然要!”梁杏儿凑到这个让她十分顺眼的沈怀弃旁边,笑容满面道:“我师姐没来,你是不是有些失望?”
沈怀弃立刻红着脸转过头:“哪有……啊,苏二小姐来了!”
梁杏儿回头,见苏盈兴高采烈地牵了马来,于是迎上去拉过缰绳,翻身上去:“出发吧!”。 最好的txt下载网
第十九章
清风拂面,满眼金黄,两个女孩子已经被眼前这一片金色迷住,迫不及待地冲进了花地里。
沈怀弃和季拈商悠闲地跟在后面,神色还有些疲倦。这几天一路赶回益州,路上打点一切的粗活自然都落在了两个男人身上。
好在已经到季庄的大门口了,过了这油菜花地便可甩掉这两个包袱了——想到这里,季拈商和沈怀弃倒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这几天苏盈和梁杏儿虽然一会儿要洗澡,一会儿要打扮,弄得两人很是不耐,但一路也多亏了她们的细心照料,两人才不至于像以前赶路那样下了马就胃里一阵翻腾。
沈怀弃走了几步,忽然见到一株粉色的小花,白蕊如玉,层层花瓣从外到里逐渐变淡,由最初的粉色到最后几近象牙白。
看了一眼前方穿着粉色衣裙的梁杏儿,沈怀弃摘下花,走了上去。
“给你。”
梁杏儿回头一看,眼中立刻露出笑意:“无事献殷勤,有什么阴谋?”
话虽这么说,但手却已将花拈在指间。
“我只是觉得它和梁姑娘挺像的。”沈怀弃挠挠头,笑了笑。
一旁的苏盈看了眼那花,眼睛不自觉便看向了季拈商。
季拈商哪会不懂她的意思?微微一笑,季拈商背着手走到苏盈跟前:“这花像不像你,我不知道,但是很衬你的衣衫。”
右手伸出,摊开,一把油菜花乱乱地挤在一起。
“季拈商!”苏盈眼中满是怒气,一把就将那些油菜花扔了个干净。
“真是不领情!”季拈商一脸无辜,眼里的得意却是毫不掩饰。
见苏盈又气又怒,季拈商心里嘿笑道:你用假名骗我,我用几朵小花逗你,这算扯平了吧?
“哼!”苏盈拉起梁杏儿,“走!”
沈怀弃也忍不住直笑,跟着那两人一道往季庄走去,留下季拈商在最后摇头晃脑道:“盈盈一水无情去,油菜花儿可寻晴?”
季庄,从十二年前就冷清了的季庄——所有人都被季啸风赶到了庄园周围的地方另筑新居,这个足以纳下三百多人的庄园便成了追悼庄主亡妻顾情的地方。
推开门,季拈商知道阮慕云一定在等着他——他们四人一进了那片油菜花地,便有季庄的人会去通知她。
果然,四人刚走进大门,阮慕云的声音就温和得像春风一样吹了过来:“拈商,你回来了。”
季拈商微笑着迎上去,牵起那双柔软的手:“恩,还带了几个朋友来。”
阮慕云冲三人一笑,温柔、端庄,叫人不得不有种想整理装容,礼貌颔首的感觉。
“这是怀弃,一直没能和你见面。”季拈商介绍着,“这两位是苏家二小姐苏盈和梁门千金梁杏儿。”
季拈商转过身对三人道:“阮慕云,我未过门的娘子。”
苏盈看着季拈商那满眼温柔的神色,一时僵住。梁杏儿立刻把人拉到身后,笑道:“早闻阮家小姐才华横溢,国色天香,果然不假。就算是季少庄主站在身边,也显得黯然失色了。”
季拈商自然听出了这话里有话,却只装傻道:“那是,到慕云家提亲的都够把我们季庄里里外外围上几圈了!”
“季少庄主,你可让我有些看不顺眼了。”梁杏儿眼中一冷,手刚抬起,却被一道白影制住。
“梁姑娘,你这是做什么?!”沈怀弃扣住梁杏儿的手腕,只见梁杏儿的指间竟捏了一个拇指大的叶形暗器盒子。
梁杏儿“哼”了一声,正要开口骂季拈商一顿,却让苏盈拉住小声道:“杏儿别闹了!”然后苏盈转头对阮慕云一笑:“杏儿跟季少庄主开玩笑,一路上都这么闹过来的,阮姑娘不要见怪……”
阮慕云微笑点头:“拈商就是喜欢跟人闹,以前和崔公子也是天天斗嘴打架,没个消停。”
梁杏儿挣开沈怀弃的手,眼中虽有怒气,却也不想苏盈难堪,于是勉强收了暗器。但是一想到这季拈商竟然四处拈花惹草,明明有了个相好还跑来招惹苏盈,梁杏儿便气得“哼”了声,对阮慕云道:“阮姑娘为江南第一才女,季少庄主如花一般,也算勉勉强强配得上阮姑娘你了!”
“哪有用花来形容男人的?”季拈商摸摸鼻子——“如花一样”,是在骂他招蜂引蝶?
在季拈商心里,招惹女人从来都不是什么罪过,他也不觉得自己有了阮慕云再去和别的女人打情骂俏有什么不对——男欢女爱本就是天经地义,谁说男人有了妻子就不能在外寻欢作乐了?他季拈商可是打算三妻四妾的!
阮慕云对季拈商的*还能不清楚,一看苏盈的表现,她便猜到了七八分,于是道:“梁姑娘和苏姑娘不必见外,把这里当作自己家就是。”说着,阮慕云上前拉起苏盈的手,道:“苏姑娘若是不嫌弃,以后叫我慕云姐姐便是,我们以姐妹相称,好不好?”
苏盈看着阮慕云,呆呆地点了点头,而梁杏儿则是瞪了季拈商一眼,道:“能娶到阮姑娘,真是你季拈商上辈子修来的!”
季拈商只得在心里暗暗叹道:这从武后之后,大唐的女人真是一天比一天难搞了,以往的女人谁会计较男人有没有老相好?
沈怀弃在一旁看了半天,也不知道梁杏儿究竟是生季拈商什么气,倒是注意到梁杏儿的手腕上被自己勒过的地方现了道红印,于是带着歉意道:“梁姑娘,你的手……没事吧?”
梁杏儿瞪了沈怀弃一眼:“不关你的事!”
沈怀弃不解道:“不关我的事?原来不是我刚才弄的啊?——那你是怎么把手腕弄成这样的?”
季拈商听见,立刻就笑了起来,道:“好了好了,大家都杵在这里像什么话!慕云你带两个姑娘去客房,怀弃就住亦笑的房间,我去看看探卿——安排好之后,我们一起去吃饭。”
阮慕云点点头,拉着苏盈和梁杏儿便往客房走去,沈怀弃就跟着季拈商去了崔亦笑住的房间。
“大哥,梁姑娘怎么突然那么生气啊?”沈怀弃疑惑地问,“难道她知道……”
“别乱想了,”季拈商摆摆手,笑着说,“你要不要找个姑娘当着梁杏儿的面打情骂悄试试?说不定她更气!”
“啊?”沈怀弃脸一红,“我找什么姑娘……”
季拈商却大笑着把沈怀弃推进了房间,挥手道:“收拾好了就往东边走去大厅用饭,我去看你探卿大哥。”
“我也要去,我也要见探卿大哥!”沈怀弃又跟了上来。
季拈商想了想,点头道:“也好,这一年多你跟着我和亦笑到处跑,都没见过探卿。”
到了季庄内那处不起眼的小楼前,季拈商加快了步子。
“探卿,”季拈商和沈怀弃进了门,“我把怀弃带来看你了。”
季探卿靠着床坐着,正在看书,一见季拈商和沈怀弃,眼中又惊又喜:“大哥,你怎么回来了?”
“探卿大哥。”沈怀弃自知年纪最小,于是恭敬地唤了声,一见季探卿果然如大哥所说那样身体孱弱,不由得就产生了一阵同情来。
“一直听大哥说怀弃有骨子侠气,今日一见果然如此。”季探卿笑着说。
“那是自然啦……对了,你的毒怎么样了?”季拈商笑容满面地坐下来问。
“已除得*分了……”季探卿朝门外看了看,“嫂子呢?”
“她去安置几个客人。”季拈商把手搭上季探卿的手腕,神色轻松起来,“慕云的医术真是越来越厉害了。”
“爹不是让大哥去了扶城吗?”季探卿放下书来,突然反手扣住了季拈商,打了一个眼色。
“办完事就回来了。”季拈商不动声色,只感觉手里被塞进了一张叠好的纸。
“刚回来?”
“刚回来。”
“那大哥可是不对了,”季探卿一笑,“应该先带怀弃去客房安置行李啊!”
“都是自己人,那么见外做什么,”沈怀弃看着满脸病容的季探卿连忙道,“而且我就住二哥的房间,也不需要收拾什么的……”
“就是,确定你现在没事了,我也就放心了。”季拈商拍了拍季探卿的肩膀,心里却在疑惑那张纸的内容,“最近季庄一切都还好吧?”
“都还好,”季探卿点头,声音极小,“就是与大哥联系太过不便,写好的信都无法交到大哥手里。”
季拈商一皱眉:季庄的飞鹰传信会“联系不便”?——难道有人截信?!
一旁的沈怀弃凑过来看季探卿看的什么书,眼睛立刻一亮:“这些画的都是什么东西?”
季探卿笑道:“这不是画,是小篆。”
“这个呢?”沈怀弃指着一个感觉挺眼熟的字问道。
“鸟,不过在这里应该是指的凤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