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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门位于兰考城,火司门位于封丘城,土司门位于原阳城。那么这里就应该是在中牟城了,从襄阳到这里路途不近,我既然已经昏迷了那么长时间!”
进了大殿大厅,大厅中坐着土司浮云、沙神院罗沙、一个年轻貌美的姑娘。
这个姑娘一声飘逸的浅蓝色长裙,如同一弯碧水荡漾般清澈醉人;一头黝黑的长发披在肩上,随风舞动;圆圆的脸蛋洁白秀美,细嫩的小嘴唇放好搭配上圆脸;右手握着一柄泛着淡蓝水色的长剑,灵力十足。整体看去也就二十出头的年纪,婀娜的身材秀美的容颜,好一个美人痞子。
韩城走至那姑娘身前,道:“水司,他便是张云旗。”
张云旗一阵骇然,想道:“没想到传说中神秘的六甲门水司竟是如此一个年轻秀美的姑娘。”
这个姑娘正是六甲门水司门门主,五行司之一的水司若柔。其练得一身高深莫测的《水灵神法》,是六甲门五个五行司之中内力极高的人之一,她的武功内力的造化都要高于燎原、浮云、韩城不少。但她很少出露江湖也很少去执行杀人的任务,故而江湖中极少有人见过她的真面目,不过见过她真面目的人也没有一个能活着,同样是人见人怕的恶魔之一。因此极少有人会知道,如此一个清脆秀美的姑娘会同样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若柔练就《水灵神法》已至高层,所出之真力好似水雾般绵柔飘渺却是蕴藏着震人心魂之威力,可算是道家正宗的柔道真气。所出之剑气同样如此,每一丝看似绵柔的剑气都蕴藏着雄厚的真力,至人死于无形。正是道家以柔克刚,刚损柔全之理。
水司门的弟子也全是女子,同样是淡蓝色长衫装扮,研练的武功就是《水灵神法》。因此法修炼难度极高,只有灵性极高的女子方能练得,所以门中弟子并不是很多。
若柔走到张云旗身前微笑道:“害怕吗?”
张云旗听过她的传说,心里一团麻意,却见她微笑着跟自己说话,不知是好是坏,也微笑道:“你那么好看,看着你都入了迷,害怕的心都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若柔呵呵笑道:“女人都喜欢花言巧语,但在我这里却适得其反。”左手举到张云旗头顶,一股淡淡的水雾脱手而出蹿入张云旗体内。
张云旗就像入了魔一般毫无自控的能力,心头一阵慌乱。随之只觉全身一震麻木,脑子一片空白霎时间便没了知觉,呆若枯木静静站立着。
随着若柔的水雾真气不断蹿入,张云旗脸色一阵红蓝相间,额头处映出了一个龙形红蓝色肉印。
若柔收回真力,微笑道:“就是他了。”
张云旗额头上的肉印便又消失无踪,脸色也恢复了正常,脑海中突然有了知觉和思维,就像从鬼门关中逃出来一般大喘一口气跳了起来,失声道:“你给我使了什么妖术?”
若柔道:“‘水雾密云’!”
“啊……”张云旗失声惊出,打了个冷颤。
“水雾密云”是《水灵神法》之中一套极为玄妙的武功,凭借一股水雾真力蹿入人的脑中,便可测出一个人的生辰八字、五行天象。同时也可以将这股水雾真力化作水雾迷咒,留在人的体内。中此咒者就像血脉之中被灌满了毒水一般,迅速化去血液,让人枯竭而死。这种毒咒天下间只有若柔一人能解,三日不解中咒者便会枯竭而亡。故此与浮云的“幽雾裂咒”一样,都是江湖中人闻声色变的毒咒之一。
显然只一次若柔只是测出张云旗的生辰八字和五行天象,并没有给他下“水雾迷咒”。
若柔道:“你不是说不害怕么?”
张云旗迅速回了神,保持沉默没有答话。面对这样的对手,他最好的就是保持沉默,保全自己。
若柔呵呵一笑,转身转入一个内室去。
燎原、韩城、浮云、罗沙一起起身跟随着走去。
两个铁甲人架起张云旗跟了上去。
张云旗又是无奈又是心虚,想道:“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转过大厅便来到了一个寒铁墙前,随着嗡嗡声响起,寒铁墙移开露出了一个入口,一股寒气从入口处冲了出来冻得人皆几分哆嗦。
进入入口后,寒铁墙移回盖住。长长的通道在微弱的灯光下不断往前延申消失在远处的漆黑处,通道四周全是寒铁锻炼而成,真所谓铜墙铁壁。
掠过通道来到漆黑处,漆黑处又是一个厚厚的寒铁墙。寒铁墙移开后,豁然开朗。
走过铁墙便来到了一个宽敞的地窖之中,虽说是地窖却也全是用寒铁锻炼而成。
地窖之中摆放着许许多多古老的青铜古物和书籍。一张摆在正东的紫檀木书桌格外引人注目,因为书桌上摆放着两本册子,正是《集古录》的第五、六册。九龙刀就竖在木桌左首边,木桌右首摆放着一个高大的青铜鼎和一个青铜酒杯。
张云旗见到两册《集古录》皆在不由一怔,暗自想道:“他们既然已经找到了余飞带走的第五册,那么绍雯会不会就在他们手中?”又是一阵悲凉,欧阳绍雯若真落到这些人手中,不知要承受多少折磨。
若柔走到木桌前,说道:“你一定想知道我们为什么要带你来这里?”
张云旗道:“我更想知道绍雯在哪?”
若柔道:“欧阳绍雯被余飞擒走了,自然是在蜀门刀宗了。”
“怎么可能!”张云旗不解道:“那为何余飞夺走的第五册会在你们手上?”
若柔道:“你认为余飞能在土司、金司、沙神院的手下保得住第五册么?”
张云旗恍然大悟,道:“原来你们是故意放出余飞夺走了第五册的消息分散外界的注意力,随后又故意引导承天门等帮派争对蜀门刀宗?”
若柔笑道:“正是如此。”
张云旗心头一阵悲凉,还以为自己猜测余飞带走一册是真的却不料入了他们的圈套也不知,问道:“绍华哥在哪里?”
若柔冷语道:“接下来是不是还要问邓紫轩在哪?”
张云旗道:“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知道这种无休止的问题,很容易让人感到反感。”若柔抬起一本书册翻开看了起来,懒懒说道。
张云旗道:“两册书也收集齐了,九龙刀也夺来了,你们干嘛还要抓我?”
若柔放下手中的书册,推出一股淡淡的水雾真气裹住九龙刀浮到两本书册顶空。
两本书册倒影在微泛青光的九龙刀刀面上,在两册书的倒影中隐隐约约出现了一个秦朝的青铜大鼎和一个秦朝的青铜酒杯的摸样和名称,正是同摆放在木桌右首的那两个。
张云旗自知听燎原提起过“九龙映迹”,当时觉得不可思议,如今亲眼所见不由吃惊道:“九龙映迹!”
若柔淡淡一笑,道:“九龙刀从书册中映迹出来的信息不是文字而是古物。”
张云旗道:“你们不一样也找到了吗?”
若柔道:“少了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张云旗几分不解几分好奇。
若柔道:“你!”
“啊!”张云旗大吃一惊道。
若柔推出真力裹住九龙刀浮到青铜大鼎和青铜酒杯两件古物上,两个古物同样倒影到了九龙刀刀面上。在两个古物的倒影中隐隐约约出现了一串文字和一个龙形图案,龙形图案中央还有一滴鲜血摸样。这些文字正是张云旗的生辰八字和五行天象,龙形正是张云旗的属相。
张云旗顿悟方才若柔催运“水雾密云”测他的生辰八字和五行属相的真正目的,自语道:“原来如此!”
若柔道:“正是如此。”
张云旗几分苦闷更是不解,怎么也无法相信自己既然会与这件奇妙的事情扯上关系。不过如今他们还需要自己,暂时性命便是无忧了,心里也松悦了不少,道:“难不成所有的映迹都需要我的鲜血?”
若柔笑道:“那可未必。”
“哦?”张云旗也想逃出关于这九龙映迹的更多消息。
若柔道:“没人知道另外几册书籍映射出来的古物是不是也需要你的血来开启。”言毕推出一股水雾真力控住张云旗浮到青铜大鼎顶,右手淡蓝水色长剑直指张云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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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九龙映迹之乐山大佛
张云旗同样只是听闻若柔内力高深,见她运力控住自己和九龙刀都不费吹灰之力,心下骇然。只觉右手臂上一股水雾拂过,两处刺痛随即传来,两滴鲜血从破损处分别滴落向那个青铜大鼎和酒杯。
若柔将张云旗推落地上,左手又推出一道水雾真力将九龙刀浮到大鼎和酒杯顶。
张云旗滚落地上顾不上疼痛,站起身静静望去。
两滴鲜血一触到了大鼎和酒杯便消失无踪,大鼎和酒杯开始泛出了淡淡的红光和红气来。
红气绕着大鼎和酒杯飞旋了三圈后,哗一声消失无踪,红光也随之退去。
大鼎和酒杯骤然间如同刚炼制出炉一般崭新耀眼,却无任何字迹。在九龙刀的刀面上却印出了非常清晰整齐的“天下第一佛”五个大字。
若柔、燎原、浮云、韩城四人见映出了这五个字皆是一怔,念道“天下第一佛?”望向罗沙去。显然他们四人无法参透这五个字的意思,只得借助罗沙这位属于佛家的人了。
张云旗也甚是疑惑,想道:“天下第一佛指的是什么地方啊?”
“天下第一佛?”罗沙一脸愁云,念着五字沉思了好一阵。脸上暗淡之色不减反增,显然他这位毗沙门僧人也一时无法参透这“天下第一佛”的真正含义。
他走近细细盯着九龙刀刀面细细打量了好一阵,念出了一个“像”字。
若柔四人凑近细细观察了一阵,果然见“天下第一佛”五个字后面还有一个极其隐秘的“像”字。若不凝神静心去观察根本无法看到这个字的存在。
罗沙喜悦自起道:“奥妙就在于此。”
若柔、燎原、浮云、韩城四人看到了这个“像”字皆如同疑惑诠释一般,喜上脸庞。
罗沙道:“天下第一佛像唯‘凌云寺大弥勒石像’不可,世人称之为乐山大佛!”
张云旗听后想道:“如此说来接下来的一册书正是藏在乐山大佛之中,却没有准确地说明方位地址,应该是藏书之人在藏书之时为了避免歹恶之人迅速寻找到书册而留下的另一个玄机。”
若柔、罗沙等五人正是喜忧皆半,喜在知道了下一册书所藏的大体位置,忧在不知道藏书的准确位置。
燎原走近细细打量少许,说道:“乐山大佛号称天下第一大佛,在如此之大的大佛石像中寻找一本薄薄的书册并不容易。”
浮云道:“建造者为人,毁者亦为人。”
燎原道:“你是说拆了大佛?”
浮云冷冷笑道:“往往最初始的办法,就是最有效的办法。”
罗沙道:“乐山大佛乃佛家经典,威震四海,福佑苍生。谁拆了大佛,谁就会成为天下佛家之公敌。”
浮云道:“也包括毗沙门?”
罗沙道:“毗沙门本属佛家,自然位列其中。”
浮云几分气怒道:“你是在吓唬六甲门么?”
罗沙念了一声“阿弥陀佛”后便一语不发,也不理会浮云。
浮云哼了一声,显是气怒未消。
张云旗想道:“毗沙门与六甲门各怀心思,看似两个强大的组织坚不可摧,却也有可乘之机。要同时覆灭这两个组织务必要在他们之间制造矛盾,让他们反目成仇自相残杀。”
若柔取下九龙刀,说道:“未到实地观景思虑,无需太多计划。我即刻回禀五行神司,诸位大可先行启程。”将九龙刀放到木桌上,收起五、六册书出了地窖。
燎原提起九龙刀,跟了出去。
浮云狠狠瞅了一眼罗沙也跟了出去。
张云旗想道:“他们分开来保管书册和九龙刀,即可避免一次性被外人夺走,果真谨慎。”
韩城站在入口处,冷冷道:“你是想死在这里么?”
张云旗一怔,快步出了地窖。通过长长的通道,便来到了大殿大厅之中。
大厅之中早已不见了燎原、浮云、若柔、罗沙四人的踪影,只有数个铁甲人站在门外守卫着。
韩城落座到一个寒铁大椅上,叫来了两个铁甲人,吩咐他们准备远行的所需后靠在椅背上一动不动。
张云旗想道:“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带我一起去?”望向大门外,想道:“既然他们不确定下一册的书映射出来的古物是否需要我的血来开启,必然会带我前行。只要出了这铁笼一般的金司门,就会有逃跑的机会了。”现在要做的就是领悟心法,便坐到寒铁大椅上,一股寒气瞬间传遍全身,急忙跳起身来。
“最好不要在我思考问题的时候发出任何声音,否则你很快就会后悔。”韩城依然一动不动地靠在大椅上,冷冷说出了这么一句阴凉的话来。
张云旗怒目瞅了一眼韩城,不禁又想起了张泽曰被杀害的情形和欧阳棐一家的遭遇,阵阵悲痛涌上心头,暗自骂道:“早晚要让你血债血偿!”悄悄地走向大门想看清外面的情况借机逃走,刚走了两步突然感觉到背后一股真力逼近,随之便是背部一震,翻倒在地。
他砸得一个胸口欲裂,翻身见到韩城已至身前,怒火冲天的眼光直奔韩城,牙齿咬得咯咯直响。
韩城左铁手掐住张云旗的脖子,骂道:“我说过在我思考问题的时候发出声音你一定会后悔!”加重力道。
张云旗被掐得一震眼泪噗噗,不断咳嗽,一脸苍白像似快要断气一般,挤出几个字道:“我会让你承受比我多百倍的痛苦!”
韩城哼了一声,道:“你没这个本事!”
张云旗断续骂道:“你……给……我等着……”头脑空白晕了过去。
他醒来的时候已是躺在一辆马车之中,见韩城就坐在旁边,一股怒气和仇怨冲至头顶。当下知道再多的言语皆无用,须得练就高深武学,闭上眼睛静静躺着领悟起《玄天无极功》第一套“云龙三折”的第三式轻功心法“云龙三折”。
就这样在摇摇晃晃的马车上躺着领悟心法,刚领悟了三分之一的时候突然听到马车外一阵落叶沙沙声,马车停了下来,睁眼便见韩城已闪出了马车,想道:“有杀气袭来,是否能有逃脱之机?”
听到韩城的声音道:“莫天云!”
心头一怔,莫天云的武功内力要高出韩城很多,这个人的到来他更无逃脱的机会。
莫天云的声音道:“可否容我一路前行?”
韩城的声音道:“醉翁之意不在酒?”
莫天云的声音笑道:“快人快语,莫谋与郭京郭大人有约在先,助其寻得《集古录》。金司是要把我当成外人?”
韩城声音道:“那是你与郭大人的事,与我何干?”
莫天云声音变得更为沉硬,道:“你不是我的对手!”
韩城冷笑一声,道:“可以试试!”
张云旗静静地坐在马车之中听着两人的话,听到两人要自相残杀心头暗喜。
外面没有听到任何动静,更没有打斗之声,不过气氛确已凝练深重。
张云旗心头一凉,想道:“看来莫天云还是忌惮六甲门的势力,并不敢就此与六甲门决裂。”
又听到一阵落叶沙沙声,便听到水司若柔甜美的声音道:“莫掌门?”
莫天云的声音变软了些,道:“有礼了!”
若柔声音道:“在下从五行神司那里听来,莫掌门的表现,郭大人并不满意。”
张云旗挪了一下位置,放好可以从马车门缝中看到三人的情形。见莫天云和若柔皆浮在树顶,韩城静静地站在马车门口。
莫天云冷笑一声,道:“是么?”
若柔道:“你可知你此前执意带走的张云旗、邓紫轩皆是郭大人索要之人?”
莫天云道:“当然。”
若柔道:“你带走他们的原因不能让郭大人信服。”
莫天云道:“你们不又夺回去了么?”
若柔道:“这对六甲门来说只是件小事,不过却让郭大人对莫掌门有了些看法。”
莫天云道:“那又如何?”
若柔道:“看你接下来的表现,否则五行神司就会先来拜会莫掌门。”
张云旗心中一阵暗喜,想道:“传说中的五行神司武功内力高深莫测,莫天云绝非他的对手。要是他真的来了,这个匹夫必死无疑。”想毕心头又喜悦不起来,反而阵阵寡伤,想到六甲门如此多的强人,自己不知道要如何的努力才能报得了仇。
莫天云沉静了少许,道:“莫某早就想一睹五行神司的真容,不过不是在这种情形下。金司不愿让我随行,六甲门是要外开我么?”
若柔道:“六甲门从来不与任何人合作,可以选择同与不同意。不过在我看来,堂堂昆仑派掌门也不会需要别人为他创造表现的机会吧?”
莫天云道:“情理之中。不过还需水司说出目的地。”
“蜀地!”若柔淡淡应了两字,腾身一纵已消失在树梢。
张云旗想道:“好厉害的内力和身速!她只说了蜀地,是不愿意显露了行踪吗?”
莫天云瞅了一眼韩城,纵身离去。
张云旗急忙坐回原处,靠在马车壁上闭上眼睛假装睡觉。
韩城进了马车,打量了张云旗少许,落座后便又闭上眼睛。
马车开始动了起来,张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