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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獒在西藏被喻为";天狗";,西方人称其为“东方神犬”。原产于我国青藏高原,又称为藏狗、羌狗、蕃狗、大倪。据记载距今已有800万至1300万年历史。相传在很久很久以前,在布达拉宫脚下,有一年山洪暴发,冬天大地上冰雪覆盖,瘟疫横行,人畜在饥寒交迫之时,忽见从天上下来许多身披袈裟,手摇禅铃的活佛。活佛的坐骑就是藏獒,活佛和藏獒的到来,解除了人们的病痛,使冰雪熔化,大地复苏。故现在青藏高原,一提起藏獒,都对它敬佩无限,认为藏獒是天上派来的使者活佛的坐骑,是神犬,是牧民的保护神。
丹玛说:“卡加刚满月的时候,我就抱养了它。开始喂它牛奶、羊奶、面糊、肉粥,一个月后就可以吃大块的肉了。它的胃口很好,什么都能吃。我带卡加来黄金谷时,它刚满一岁。”丹玛一边说一边抚摸着卡加的脑袋,卡加也亲昵地伸出宽厚的大舌头舔着丹玛的手。我跟着丹玛喂卡加,一来二往,也和卡加很熟了,把食物放在手掌心喂它,抚摸它厚厚的鬃毛,它都表现得温顺和友好。
确定到马长芳父子俩已经离开紫金台后,我向丹玛说:“我在这里住了这么久,得到你这么多的关照,非常感激。我准备回去。”
丹玛劝我多住些日子,但我说还有许多事情要做,不能再住下去了。临行的那天,丹玛、洛桑和保镖们陪我喝了一夜的酒,丹玛又要送我一些砂金,我不肯收。丹玛派保镖一直护送我出了雪坂山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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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二、意外财富
在回帖木里克的路上,我一直琢磨着韩耶提木临终前的话和那幅图上面的手指印。休息时又摊开来看。两个手指印,两朵梅花,还有两个地名,这两朵梅花会不会是这两地名的方位?如果是,那么这幅画就是一张地图。很可能就是一张地图!那曲折多姿、盘根错节的树干树枝,就象是山脉和河流,那梅花就象是地名的标志。这一推测令我如哥伦布发现新大陆一样欣喜若狂。我一边走一边观察地形,这地形的确很象这幅《踏雪寻梅图》。即使象,那又能怎么样?两个地名究竟藏有什么样的秘密?我还是困惑不解。
终于又回到了鬼城,已是某日的中午。茫茫旷漠中那片雅丹地貌让人惊心动魄。风蚀的沙石擎天耸立,象一群英雄的雕像:
刀光剑影泛起寒色阴霾/幽森森兀立着一群嚎陶的亡灵
那场沉重的金戈喋血争战了几千年/旷漠中尚徘徊着号角的哀鸣
勇士的尸首化成不眠的亘古/双脚根生大地延续生命
钢丝般的风被岁月捻成鞭子抽打/一具具不倒的亡灵
上苍啊我不会跪下乞求,我不肯
被抽掉的只是血和肉抽不掉的/是傲岸的雄魂和骨头的铁性
我找到狮子洞,洞口处那匹马的白骨架还孤独地半埋在沙窝里。我钻进洞里坐着休息。这个洞曾经是韩耶提木至死都挂念着的洞,到底有什么秘密呢?我开始东摸摸西挖挖,捣腾了半天,一无所获;休息了片刻,还不甘心,又深挖三尺敲壁三寸,把整个洞翻了个底朝天,还是一无所获,我没有信心了,这里不可能藏有韩耶提木的什么秘密。
坐着休息时,忽然想起还有一个小洞,这个洞曾是我躲进去逃过了被狼撕碎的厄运的狭窄的洞。我爬进去,转身都很难。我一直摸进去,漆黑无光,洞深约五米,是个弯弧形的通道。摸到最顶端,空间稍大一些。我又是东挖西敲,折腾了好半天,才发现脚下有一处的泥土有些松软。我用七星藏刀猛挖下去,挖进有两尺深,摸到一个毛茸茸、软乎乎的袋子,大小如白兰瓜,象是羊皮袋。我又刨松泥土、小心地提它出来,感觉很沉重,但摸不出是什么。我提着袋子爬出洞口,在阳光下我看见,这是一只黑毛老羊皮制成的圆筒形皮袋子,干羊肠系着袋子口。
我开始紧张而兴奋地粗喘起来,解开袋子口的羊肠绳,藏在韩耶提木心中毕生的秘密,日夜萦绕在我脑海中沉闷的谜团,在此就要揭开了。
白兰瓜般大的黑毛羊皮袋解开了,黄灿灿的砂金在阳光下发出耀眼的光芒,黄金,真真切切的黄金!“这东西,只要一点点,就可以使黑变成白,丑变成美,错变成对,卑鄙变成尊贵,老人变成少年,懦夫变成勇士。”莎士比亚如是说。
我掂了掂,足足有五斤重!捏起一撮在指肚间捻开,光芒四射的金粉呈薄片状,大小如麸皮,这是麸子金,成色在七成以上。如果按目前市价计算,少说也值十二万元左右。飞来横财,令我欣喜若狂,又迷惘不知所措。我不知应该如何处置这包砂金。韩耶提木说这是天意,为什么是天意?是他相信了我所说的关于佛陀禅机的话?他是信奉###教的,是信真主的,怎么会信佛陀的呢?如果是天意,那么给我这一笔财富去做什么?
离开鬼城,很顺利地回到了帖木里克草原。这时节已是立冬前后,草原上覆盖着厚雪,白茫茫无边无际。没有风但空气寒冷。走近我所熟悉的那座藏包时,首先是阿顿木摇着尾巴殷勤地迎接我,围着我又蹦又跳。我高声喊着阿妈、桑珠玛和曲卧坚朵克的名字。帐帘一掀,桑金珠玛和阿妈欢喜地迎出来。桑金珠玛替我解下旅行袋,阿妈也笑着问一路上是否辛苦。
进了温暖的毡房,我问曲卧去哪儿啦?阿妈说去岗日错给马镇长送羊肉去了。已去了好几天。珠玛冲来一碗酥油茶,又拿来一碗炒面团。她们问这问那,我就边吃边将我这两个月的经历讲述给她们听。
晚上,炉膛里烧得火旺,我帮着桑金珠玛撕松刚剪下的羊毛,阿妈在炕上擀毛毡子。桑金珠玛说,曲卧伤好后就去曲库乡买回五头牦牛和两峰小驼,现在母牛又添了一头小牦牛,绵羊也有一百四十多只了。
我解开黑羊皮袋,分出一部分砂金交给阿妈,她死活不肯收。我说就算寄存在你这儿吧,如果遇上急用钱,就拿它去卖掉。阿妈就答应收着。我说我明天一早要去州府办事,她们劝我多住几日,我就又多住了两日。
这天,我收拾好行装准备上路,阿妈就为我备好了路上的食物,珠玛要我骑她的“卓穆琼如”马去。我说去州府办完事后要先回岗日错,待岗日错的事有了眉目再回帖木里克。
我骑“卓穆琼如”怀惴那包砂金,风尘仆仆越过苍漠戈壁,来到西大滩。将马寄养在一家旅社里,便乘汽车过格尔木,来到海南州府德令哈。
第一件事就是提着那袋砂金去一家银行兑换现金。银行里那年轻的女职员用怀疑而惊愕的眼神把我上下打量了几遍。也难怪我蓬头垢面、胡子拉茬、衣冠不整的模样,不象是有钱的金老板,更不象是穿着体面,风度翩翩的富翁。不过她最终还是叫来一个男职员,俩人一阵耳语之后,把砂金过了秤,验了成色,折算成现金。我说存个整数,零头取现金。职员磨蹭了好半天,递出一张九万元整的存折和七千零二十八元的现金。
第二件事是去商场买了高档的西服、羊毛衫、皮鞋等衣物。
第三件事是要找个住处。一个老市民介绍说,翰海大酒店是全州府最高级的旅馆,我便乘车来到建筑宏伟、环境幽雅的翰海大酒店。刚想进玻璃大门,两旁立着的两名男司仪拦住我,指一指门前的一块铜匾,上写:衣冠不整恕不接待。我暗自吃笑,随手摸出一把零钱,数也没数就塞进他手里。他的阴脸霎时堆上笑容,毕恭毕敬地亲自领我到总服务台,交待小姐开房间。付过钱,服务小姐领我上三楼一间豪华的单人贵宾房。洗过头脸洗过澡,换上崭新的衣装。
第四件事,是我思虑很久,犹豫不决的一件事,就是改头换面,重新塑造我的外表形象。改变还是不改变,这是个重要抉择,我必须慎重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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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三、改头换面
我决定改头换面,重新塑造我的外表形象。不是因为我一夜爆富,改变了人生命运;也不是因为我心态嬗变,渴求上流社会地位的虚荣;更不是因为我自嫌容貌丑陋,复现人皆爱美的本性。
我站在酒店客房洗脸间的镜子前仔细端详自己:蓬乱的狮子头般的长发和浓密的络缌胡子,左额头有一刀疤痕,剑眉下一双深邃而坚毅的眼睛,挺拔的鼻子和棱角分明的厚嘴唇。这形象并不美,充其量只算是西部汉子最普通的形象,粗犷、剽悍、雄野、奔放。
但是我必须要整容,因为我要回岗日错。
我打电话问酒店的服务小姐,哪里有整容美容的营业店。她介绍说,“新形象美容整容中心”是本州府技术最高、设备最先进、服务最好的一家美容机构。于是我叫服务小姐送来一份羊肉包、牛肉拉面,吃过后便打的士去美容中心。
新形象美容整容中心坐落在府前路西大街,装饰华丽。身体矮胖、四十来岁的店老板亲自接待我。我对他说:“我要从头到脚全部换个模样。”
他困惑不解地问:“咋个换法?”
我说:“就是说让我的亲朋好友甚至老婆都认不出我的新模样。”
店老板惊讶之余,唤来两位专业操作的整容医师,一位是六十开外的干老头儿,一个是中年胖女士,他们取出一叠人物形象设计的画册供我参考。我一一过目筛选,决定把自己换成个面丰肤净,风度倜傥的阔老板模样。
整容师们认真研究后罗列出整容的项目。主要是头面部,修剪长发、发染金黄色,眉修细长、单眼皮割成双眼皮,鼻梁加高,祛除左额头刀伤疤痕,重新植皮脱净络缌胡子,蓄上唇胡须,脸庞加胖,肤色洗净白;整容手术分三个疗程,需花费四个月的时间。连同附带的美容化妆品,全套整容服务共计两万三千元。
我认为整容的幅度太大,虽然达到了判若两人的效果,但也完全失去了我原有的尊容以及人格上的尊严,而且将来想变回原样也是再不可能。我说:“能不能做个暂时性的整容?也就是说在一个时期内保持整容后的模样,以后还可以恢复原有相貌?”
整容师们为难了。经过反复研讨,最后寻求一个折中的办法来解决。就是不做大面积的肌肤整容,重点放在随时、随意改变面貌方面。两颊肌肉增丰满,祛除额头刀疤,肤色洗净白,留寸短小平头,剃净络缌胡子,另加一副浅绿色的金丝墨镜。这种简单整容只需一个疗程半个月的时间,总消费也只需五千多元。
头一天只是做整容的前期准备工作,还有剪发剃须、洗发染发。第二天做祛疤手术。第三天、第四天是洗脸润肤。然后是敷中药面膜保养,这需要十天时间。在整容院里耗了一个礼拜,镜子前一照,果然是自己也没能认出自己来。回到酒店,连酒店的服务小姐进房打扫卫生时还问我:“你是这房客的朋友吗?他去哪儿啦?”而我心中却陡然添了份沉重的失落感,那个脸面粗犷、原汁原味的周劲夫从此以后彻底消失了。
我没有脱胎换骨,但我已改头换面。我须谨记回到岗日错后,每天要刮净胡须,保持小平头,不能随意摘掉墨镜,尽量避免与熟悉我的敌手接触和交谈。
我的姓名已不能再是周劲夫了,我需要换一个新名字。当然,姓是不能改的,有辱祖宗。好汉行不改姓坐不改名,但要在特殊环境中去履行特殊使命,更换个名字也不为罪过吧?经过一番推敲,决定改名为:周正。身份是兰州市达隆商行专做西北土特产的商人。
每天上午去美容院换新药膜,敷三个钟头就可以取掉了,剩余的时间自由支配。逛街购物、看电影、吃风味小吃、回酒店睡觉,但美容师叮嘱不能喝酒,不能吃辛辣食物。
州府德令哈是个只有五万多人口的小城市,只有几条大街。街道两旁排列着笔直高大的钻天白杨树,这时节枝桠光秃,黄叶满地。街道上汽车、自行车、马车、驴车来来往往,喇叭声、驴马嘶叫声杂乱无章地交织在一起,煞是热闹。街旁的商铺也是五花八门,小吃店、理发店、五金店、烟酒店、百货店、时装店、药店、书店,什么都有。但行人并不多,显得十分冷清。
府前路算是最热闹的一条街了。那里有一条小巷荟萃了当地最有特色的风味小吃,几十家露天排挡座无虚席,到了傍晚更是人如潮涌,摩肩接踵,人声鼎沸。排挡里有一家“好再来”肺片沙锅,那是地道的本土风味,锅底是粉丝、笋丝、香菇丝、胡萝卜丝,几片青菜叶,把牛肉末、牛肺片、酱料熬成汤倒进沙锅里,放在木炭炉上烧得沸腾,香溢四座。在这寒冷的晚上吃上滚烫的一锅,那真叫享受。
每天晚上我都要光顾“好再来”肺片沙锅排挡,老板姓李,笑咪咪的一个老头。他见我一到,也不多问,先上一杯热茶,然后忙着下沙锅,几分钟后,一个噗噗冒着热气的肺片沙锅就端到了我面前。
这天晚上,我照例来到“好再来”肺片沙锅排挡吃沙锅,四周围也坐满了顾客。卖酒枣的、卖盐花生的、卖唱的、擦皮鞋的穿梭往来,兜揽生意。我正吃着沙锅,一个佝偻着瘦小身躯的白胡子老头儿拉着劣质的二胡走到了我的身边。一首本来旋律很优美的青海民歌《花儿与少年》被老头儿拉得不但走了调,二胡的沙哑音色简直象刚学打鸣的小公鸡,干涩而粗糙。这哪里是享受,是在受罪。我没等他拉几句,马上掏出一张面值50元的钞票递给他。老头儿接了钱,千谢万谢之后,又走到我身后的那张桌子去卖艺。
那桌子围坐着四个年轻人,都是二十来岁,他们正吃着沙锅喝着酒。其中一个皱着眉,挥着手驱赶老头儿:“去去去,一边儿去,别扫老子们的兴。”也许是老头儿耳聋眼花,没反应过来继续拉他的二胡。另一个小伙子按奈不住性子,忽地走过来,一脚把老头儿踹出几米远,二胡也飞得不见了踪影。老头儿捂着肚子痛苦地蜷缩着,半天都不能动弹。我转过身看了一眼那小伙子,说:“朋友,老人家怪可怜的,一把年纪了还要出来卖艺,很不容易。你不该这样对他。”
那小伙子横竖看了我几眼,很牛气地说:“你是他什么人?也敢来教训我?看你是吃饱撑的啦,多管闲事。”
我看他态度骄横,心头呼地升起一团怒火。我站起身来,用坚定的语气说:“你必须向老人家道歉。”
小伙子掂着啤酒瓶走到我面前,挑衅地说:“我不道歉,你能把我怎么样?”其他三个年轻人也围上来。
我看这架势,他们是想打架。但我毫不示弱,说:“你们欺负一个老头儿,算什么能耐?”
那小伙子抡起啤酒瓶就向我头顶砸来,我眼疾手快一掌挡住了酒瓶,飞起右脚将他踢倒在地。其他三个见状也抓起酒瓶向我砸来。我掂起一张板凳挡住他们疯狂的酒瓶。一时间,乒乒乓乓的碎玻璃声吓跑了周围的顾客。没有了酒瓶,他们又抓起沙锅砸过来,幸亏我手里有张板凳,不然我会被烫伤的。李老板眼见他的沙锅排挡被砸得一片狼籍,也只有干吼的份儿。
正当我们打得不可开交时,一条豹子般的身影蹿入到他们中间去,嘭嘭咚咚几回合,就把他们四个人干净利索地放倒在地上。
四个年轻人一看来者,慌忙双手抱拳向前一拱,说:“哎呀,原来是罗大哥,冒犯,冒犯。”说完一溜烟逃走了。
这罗大哥身形魁梧,英气逼人,一看就知道是练过武功的。他拍了拍我的肩头,问:“兄弟,他们跑了,这排挡咋整?”
我苦笑一声说:“自认倒霉,照价赔偿。”于是我掏出500元钱交给李老板。
李老板推辞着不肯收钱,说:“你们两位都是见义勇为的好汉,我这些沙锅、桌凳的也不值什么钱。再说罗教官是人人敬仰的大人物,又是我的老主顾,怎么能收钱?”
我说:“这场祸是我惹的,一定要赔偿。”
那罗大哥说:“李老板,叫你收,你就收,还罗嗦什么?”
李老板只好收了钱,去收拾残局去了。
我再想找找那个拉二胡的老头儿,看摔伤没有,寻来寻去也不见人影。罗大哥说:“算啦。我请你去喝几杯酒,怎么样?”
我说:“你帮了我,还是我请你喝酒吧。”
于是我们俩来到一家“绿洲酒家”,选了座位坐下,叫服务员烫酒来。我们一见如故,话语投机,几杯酒下肚,更是无话不说。罗大哥的姓名叫罗志清,是某武警部队的退役军人,现受聘在一家武术学校做教官,年龄比我大五岁。他留下了他的住址和联系电话,我也将我的身世大致告诉了他。喝酒闲聊到半夜,我们都有些醉了,况且美容师叮嘱我不能喝酒。于是我向他告辞,回酒店睡觉。
第二天,我上街印制了“兰州达隆商行”的名片,又去银行取款给珠玛选购了一条镶猫眼石的金项链,给曲卧买了一柄镶玉藏刀,给阿妈买了几块绸丝面。另外又买了一件羔羊银绣红裌袄,一盒八只装的酒泉夜光杯,一块古朴的甘南洮砚。
在州府又住了几日,和罗志清喝了两场酒,便启程返回岗日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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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四、参悟雪线
久别了的岗日错在寒风中显得萧条而孤独,大雪将它银装素裹,显得苍白而衰老。我心中不禁万分感慨,生我养我的这片故土,曾经记载着我的悲欢离合的这座边陲小镇,今天我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