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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佳不由想到,晃了晃脑袋,说道:“你是恶,钰尘叔叔是善,我是好人,你是坏人。”
水沙鸥摇心道:“你这娃娃暗处骂我,我倒不跟你计较。但是这话需与你说明白才是。”心中打定主意,便说:“错了错了,错得厉害。”
齐佳有些微恼,“你倒是说说,我哪里错了?”
“哼哼,若我说的太深,你未必能理解,那我与你说个故事听听便是。从前有个书生,家里本是书香门第,钟鸣鼎盛之族,世代在朝为官。书生父亲是名谏官,太子纵凶抢了名良家妇女,将人玷污后抛尸,不巧此事被书生父亲得知,于是不顾家人劝说,执意奏本说太子之过,于是这书生父亲便得罪了当朝太子,于是这太子便想法找了个罪过,将书生父亲远远发配到了南蛮之地。又在这书生父亲必经的路上安排了杀手,非置人死地不可。这书生父亲侥幸逃脱,却不想当时南蛮瘟疫爆发,不久染上了病,辞世而去,书生母亲日夜啼哭,不久也随书生父亲去了。这书生家道更是因此而衰,一夜树倒猢狲散。你说这书生父亲是好是坏?因为仗义执言,便因此得罪权贵,落得身死家破。”
齐佳想了一下,“云姨说‘富贵不淫,威武不屈’,这样的人是极有骨气的,这书生父亲必是好人。但是这更说明你是坏人!”
水沙鸥听了也不以为意,微微笑道:“这就是了,百姓感念这书生父亲的德行,便给他立了祠堂,日夜供奉。那书生知道自己家道中衰,太子又是自己无法得罪之人,于是心灰意冷,不再打算考科举为官,但是不想他虽不想跟朝廷有牵连,但是偏偏厄运不断。他上有一姊,生的端良贤淑,早已许配给一户官宦人家。但是不巧他的姊姐在上街买药之时,碰到了一个凶恶霸王,硬要将书生姊姐嫁给他。这姊姐不从,这霸王便寻了几个小仆,冲到书生家中,将书生姊姐抢走。书生无法,只有写好状子去官府告那霸王欺占民女。但是那霸王家中势力颇大,官府不敢得罪,糊涂的将这书生打了十几大板,从堂上扔了出去。书生气不过,去寻父亲故旧帮忙,于是过了数十日,他姊姐被送了回来,只是,只见他姊姐满脸憔悴的回来了,他姊姐已经被那霸王玷污,早已不是黄花闺女。回来”说到这里时,水沙鸥语音中竟有些微微颤抖。
“什么叫黄花闺女?”齐佳不解。
“就是很纯洁的女子。行了,听我说完。”水沙鸥皱眉道。
“哼,你继续往下说便是。”齐佳嘟了嘟嘴。
“那姊姐不久便上吊自杀,书生情知无法替姊姐报仇,心灰意冷之下,同样决意自杀,与父母姊姐同奔黄泉。谁知就在他料理好身后事后,突然有一年轻道士闯入这书生家中,问他:‘杀父之仇,丧姐之痛’身为男儿连这样的仇怨都不敢报,与畜生何异?书生又羞又愧,强辩道:‘如今官官相护,太子自不必说,何况那霸王家中与州府皆有往来,我本是落魄子弟,如何能申辩冤屈?’那道士冷笑,‘若我是你,自不如此大费周章,一路杀去,那是快意恩仇,替自己报仇,也为百姓一解后患。’那书生自然不相信道士有如此能耐,道士见他不信,便说:‘你等我三天。’说完便消失不见,三天后提了一人来,那书生一看,正是那当朝太子,紫禁当中多少异士,道士竟只一人就将他活捉来。那书生愣住,那道士说:‘这太子交与你处置。’太子吓的屁滚尿流,连声告饶,于是那太子被书生拽到父母姊姐牌位前,让他磕头,那太子自知性命在他人之手,自然不停的磕头,磕的满头都是血,那书生虽情知太子有杀父之仇,但是当时如果杀害太子,必然引起宫廷震动,储位之争,但是如果不杀他,今后天下交给这种畜生,百姓又不知要遭受多少苦难,为难之下,便将这太子命根子断去,让他再无害人之本。而此事如果被皇帝得知,定然废去这太子之位,另立太子,这书生自以为用计狠毒,就不再多想,放他回去。见此事已了,那道士说:‘三年之后,我再来找你。’留下一本功法,传授口诀,待功成之后,让书生自己去找霸王报仇。道士又再次消失。”
“那道士急人之危,不亏是一个英雄好汉。”齐佳听到那道士的故事,两只眼睛直放光。他从小就喜欢听这侠客的故事,但是云姨总是教他些玄之又玄的东西,他似懂非懂,但是有不明白的问云姨,云姨又不怎么解释。偶尔讲一些英雄的故事,就能把齐佳乐上好半天,不停的琢磨。如今这水沙鸥与他讲这些侠客之事,自然是对他胃口。
“接下来呢,故事还没有完呢?”齐佳被勾起好奇心,凭他的直觉,水沙鸥如果想要说服他,必然不会让故事就这样中止。
果然,水沙鸥开始说:“书生那时自以为的恶毒,还是太过于幼稚了,本以为放那太子回去,他的事自然会败露,但是书生没有想到这只是我一厢情愿的想法,那太子回宫之后就以雷霆之势发动叛变,将老皇上囚禁在宫中,自己当了皇帝,然后就把老皇上和太子的几个哥哥,也一并杀了,这就是那太子干的好事!”
“啊。”齐佳一声惊呼。他没有想到那太子竟然这样做。
“后来,一大堆官兵奉命来捉书生,因书生那时功法略有小成,侥幸逃脱了,因为书生还没有找那霸王报仇,所以不曾离开老家太远,只躲在一个山上想等到功成之后再去找那霸王算账。谁知一年之后,那霸王因为寻花问柳太过,竟然死在了妓院当中,书生当时十分愤怒,无法手刃害死他姊姐的仇人,于是他便去那霸王的墓中,将霸王尸骨从墓中挖了出来,生生剁成碎尸,还不解恨,去他家杀了上下一百八十口人,那时他杀红了双眼,只是胸中的气却丝毫发泄不出来。天道不公,那霸王恶贯满盈,却落得个如此死法,让谁能够接受?想到那皇帝失道,于是便自称碧血青城,组织了一个门派,专门杀富济贫,干些和朝廷作对的勾当。后来想入宫刺杀了那皇帝,谁知那皇帝学精了不少,身旁有不少高人保护,他都失败了,少了不少弟兄。后来三年期到,那道士再次出现,将他带走学道去了。”水沙鸥说道。“你倒说说看,这书生的善恶,那太子和霸王的善恶。”
齐佳没有马上下结论,而是说:“前朝冠盖皆黄土;翁仲凄凉石马嘶。人都已经死了,这段仇怨本就应该了结了,那书生却被仇恨蒙蔽了双眼,这书生以后成就未必会有多大。那皇帝失道,却无忠臣劝阻,社稷江山要靠一个侠士去刺杀,这种朝廷,也早该亡了。这里无善恶,也有善恶。但是善恶是人定的,是死的,人却是活的。为死的规定去杀活的人,这本身就是一种恶。我听懂了这个故事,无非是那恶人将善人逼成了恶人,那恶人又变成了好人。但是云姨说‘天地不仁,万事皆有因’那书生虽可怜,但是有高人在旁点拨,却想不透这层,生生可惜了那英雄的美意。”
水沙鸥看了齐佳一眼,颇为惊奇,他没有想到齐佳小小的年纪从这故事当中就能推断出如此多的事,便知此子资质奇高,仔细回味他所说的‘天地不仁,万事皆有因’又颇有一番气势。听到他说“生生可惜了那英雄的美意”,自己的汗水就不住的流了下来。因为他口中的书生就是他自己早年的遭遇。只是这些年他从未想过自己所做的是错的,一意为之,无法在悟道上再进一层,所以道气一直无法再增加,所以遇到剑绝道和燕归人这样的高手,只能用迷术将两人困住,使出术遁之法逃跑。如今听到齐佳的话,他的实力隐隐有了再次突破的迹象,他的心情不由得大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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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可叹寸草心,怜得鬼尸人】………
当故事讲完,月已中天。
茅山上的月,此时望去格外明亮。清风徐来,树叶婆娑生响。茅山下的小镇灯火斑斓,映衬着天空中的点点星光。
“不管怎样,我要收你当徒弟。”水沙鸥捻须笑道。
“你是冲我身上的神器来的吧?”齐佳颇有些生气,自己是那种随随便便就被人当作徒弟的人么?
“耶,如果是冲你身上的神器,你觉得我还会对一个死人讲这么长的故事么?”水沙鸥笑道。
“我不是你,哪里知道你的想法?”齐佳撇撇嘴。
水沙鸥微微一笑,不与齐佳打这机锋。咬破手指,隔空画符,召出了侯欢乐。
“小欢!”齐佳看见侯欢乐,冲到侯欢乐面前。但是侯欢乐两眼微闭,不闻不动。他的皮肤发白,看上去没有一点生气。
“他怎么了?”齐佳语气颇为着急。
和自己所预料的一样,对于这个小子,齐佳果然十分关心。水沙鸥淡淡的讲:“他已成鬼尸之身,我尚未炼化,如果你当我的徒儿,我教你炼化他的法门,成为你的助力,如何?”
齐佳摇摇头,“我要他变成原来的样子,会说话,会笑,而且是会很臭屁的跟我在说话和笑。”
水沙鸥摇头实话道:“难啊。他已经被鬼尸之气沾染,不可能再变成常人。鬼尸本无意识,他的灵魂也被我封存,如果想让他的灵窍开启,必须在上九之数的日子内吸满天地之间源源不断的神魔之气,再以灵童之血为引,辅以天一圣水,才能算上是一个有灵气的鬼尸,不过这时的鬼尸已经不能叫做鬼尸,而是鬼尸王了。”
齐佳说道:“这样做难道很难吗?”
“哼,如果不难,夜晚早就成鬼尸王的天下了,哪里还有封鬼捉鬼的道士的存在?”鬼尸王是道士最怕的一种僵尸王者,天下僵尸无不听他号令,而他自身的实力更是强横无匹,修真者千年的修行都未必能和鬼尸王相提并论。但是鬼尸王也仅仅是传说罢了,从来没有人见过鬼尸王,但是因为少有鬼尸能够有机会碰到神魔之气,再加上天圣水水源传说在万里之遥的北极,百万年冰封的冰层之下,自天地乍分,女娲造人以来,多少人不畏严寒去取这圣水,只因这圣水有让人起死回生之功。而如今更是已经枯竭。所以再造出一个鬼尸王已几乎是不可能的了。水沙鸥敢抛出鬼王这样的诱饵,自然是圣水他正好拥有一滴,而神魔之气,却不知道要等到何年何月了。
“但是真的没有办法让小欢恢复成原来的样子么?”齐佳才不要上当,他听出了水沙鸥的言外之意,明明就是让小欢当僵尸的头头,这有什么好?给一群僵尸当老大,自己都变得人不人鬼不鬼的。他就不信世上没有第二条路走。
“当他成为鬼仙的时候,自然就能恢复原来的样子了。由鬼成仙,皮肤、容貌、骨骼、血液都会在轮回道上重造,他自然能够恢复了。”鬼仙是比鬼尸王更深一层的进化,鬼尸王已经很难出现,而鬼仙更是近乎于神话才有可能出现的人物了。水沙鸥自己也只是听闻罢了,但是现在拿出来骗骗小孩子,也足够用了。
“成仙难么?”齐佳问道。
“不难不难,有志者事竟成。”水沙鸥如同老狐狸一般笑道。
“那你为什么还没有成仙?你不是有志者喽?你既然不是有志者我当你的徒弟岂不是朝三暮四也同样一事无成?”齐佳也笑得跟一个小狐狸一样。(哼,跟我斗,老狐狸你还是太嫩!)
“耶,你这句话如同利剑一般深深的刺痛了我的心窝,太伤老人家的心了呀。”水沙鸥的笑容顿时僵住,颇有些尴尬。
“跟他学吧,他身兼正邪之术,对你这种连半个法术都用不出的小娃娃来说,他能教给你不少法门。”脑海中刑天的声音又再次响起。
“才不要,我要逍遥自在,我要带着小乐一起闯天下!”齐佳对刑天的提议一点也不感兴趣,跟刑天交流道。
“就凭你这一身‘本事’,没有让他收你炼化成鬼尸已经算是福缘天泽了,而妄想闯天下,就凭你身怀至宝,有多少人会眼红,难道你当世间的高手都与你这般不值钱么?”刑天嘲笑道。
虽然有些脸红,但是齐佳还是说“自古正邪不两立,我才不要认这种人当师父呢。”
“哼,我且问你,你现在可有把握从他手底下溜走?”刑天问道。
“这,凭我的本事,自然是没有了,不过不是还有你吗?大叔我觉得你很有本事哦。”齐佳邪笑道。
“不要露出这种白痴的表情!我会的法术需要你晋身为天道之后才能用的,如果强行使用,你只会因为逆天行事,爆体而亡,你不会希望自己身上多处七八百个血洞而痛苦的死去吧?对于你这种连‘道’都不明白的小娃,真的需要从基础学起啊。”刑天对齐佳无可奈何的说道。
“但是我不想跟他学啊。”齐佳无奈的说,“难道刑天大叔你不能教我吗?”
“我所会的洪荒法术威力极大,而且你的根基不稳,我根本无法教你。你不如这样想,你跟他学了一身本事,然后将他打成废人,或者干脆杀了他。这样他就没有办法阻止你去闯天下了啊。”刑天循循善诱道,他本来就是邪道祖师,可这种唆使小孩子的工作,让他实在觉得有失祖师身份啊。
“哦,我明白了,就是学他的吃他的用他的玩他的,最后大功告成,就把他阴了!”齐佳点了点头。“可是我怎么觉得这样做不太好的样子?我不是这样的小孩啊,虽然很有趣,但是我真的不忍心对他这样啊。”齐佳有些苦恼。其实他早就想试一下了,只是他还是有所顾虑,要是被云姨知道了,一定会把他骂的狗血淋头的。
“无毒不丈夫,你虽然这样做了,但他本来就是邪魔一道,你就算杀了他,也不会有人说你什么的。到时候你学成之后,再做打算也不迟的。”刑天继续引诱齐佳,他似乎忘记了自己也是“邪道”的一份子。
“好吧,那看来只有这样了。”齐佳下了决心。“吃他的用他的学他的,最后阴他。”齐佳就这样做好了打算。
看到齐佳好长时间沉默不语,水沙鸥知道齐佳是在考虑,所以并不打扰他。
“老狐狸,我决定跟你学了,但是我有一个条件。”齐佳说道。
“什么条件,说吧。”水沙鸥问道。
“我不想叫你师父。”齐佳理直气壮的说道。他认为如果开口叫水沙鸥师父的话,叫长了会产生感情,最后自己学成了不一定能狠下心来**沙鸥。
“可以。”水沙鸥爽快的答应了。“我们这一派本来就不注重师传。”为了能将自己的法门教给齐佳,水沙鸥才不会拘于什么形式。徒弟本来就是自己的,就算不叫自己师父,但是他身上的一身法门已经有了自己的痕迹,这是怎样也不会抹去的。
于是一老一小达成了协议。
“那么老狐狸,我们要先学什么?”齐佳问道。
“练手。”
“练手?怎么练?”齐佳好奇道。
只见水沙鸥的手上赫然出现了三颗骰子。他微微笑道,“就用这个练。”他的表情无比的阴邪,好像是在诱导一只纯洁的小羊误入歧途一般。
“当坏人也不用这么明显吧……”齐佳暗想。
隔日。茅山大茅峰。
日上三竿,睡得正香的齐佳就被水沙鸥提了起来,他的小**被水沙鸥不留情的打了三下。
“懒徒弟,都几点了还在这里睡大觉!”水沙鸥笑骂道。他起来的时候看着齐佳正光**安稳的睡在床上。那姿势十分的滑稽。
“有谁规定我不能睡觉啊,而且天还早啊,太阳才刚出来嘛。”齐佳不满意的揉揉眼睛,看了一眼外面的天。
“天道酬勤,快起来穿好衣服,我带你去个地方。”水沙鸥道。
“没天理,昨晚上我为了学你那手‘偷天换日’可是很晚才睡的,现在让一个睡眠不足的我出去晒太阳,我十有**会失手的。”齐佳嘟囔着。
“再不起来连饭都没得吃!”水沙鸥虽然收徒,但是他并不属于对徒弟溺爱的那种人。
“若是睡足了觉,我连饭都不想吃。”齐佳嚷嚷道。
“喂,你可是要想清楚了哦,现在我是你师父,再不起来就罚你一天没饭吃,在外面晒一天太阳,侯欢乐也要出去陪你一起晒。”
“老狐狸,我去晒太阳无所谓,为何连小欢也要一起?”齐佳不满,他从刑天口中得知鬼尸乃是阴寒之体,如果沾染太多纯阳之气,鬼尸就会迅速腐烂。
“这叫连坐,谁让徒弟不听师父安排的?”老狐狸眯起眼睛。
“哼,好了,我起来就是了。”齐佳迅速的穿好衣服。然后匆匆的扒了几口饭,等待水沙鸥进一步指示。
“来次GO。”水沙鸥也不废话,带着齐佳便下了茅山。
望仙镇最大的赌场当中,一片喧闹之声。有几人垂头丧气,有几人幸灾乐祸,有几人家破人亡?世间悲欢,人世百态,在赌场当中一望可知。
齐佳好奇的看着这些人,有些紧张,因为他清楚的记得昨晚上水沙鸥说过的话,如果他的“偷天换日”被人发现,自己的手可是会被人砍掉的。
“为什么要让你练这手呢?”
“因为你现在要学的是我道门当中最高深的“符箓”之法,凌空画符,讲究的是一个快和准。”当时水沙鸥颇为无耻的说道。
“但是这和我练这个有什么关系?”
水沙鸥摆出一副朽木不可雕的表情,“画符是不是要毛笔,鸡,狗和纸?”
鸡血和狗血是道门基础画符的一部分,这点常识齐佳还是知道的。
“是的。”
“那你认为这些东西是天上掉下来的吗?”水沙鸥问道。
“自然不是了。”齐佳摇摇头。
“那你认为我很有钱吗?”水沙鸥接着问道。
齐佳无语的看着光秃秃的洞**,只好又无奈的摇摇头。
“所以,让你练这手,就是为了——赚钱,养家,糊口!”水沙鸥一口气得出了自己的结论。
“老狐狸,你是坏人哎,坏人不应该都是富得流油的吗?你怎么可以这么穷!”齐佳抗议。
“谁说坏人就一定要有钱了?坏人要有坏人的眉角和心胸,有钱的坏人那是二流的坏人。我大隐隐于市,当一个落魄的道士,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