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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鳄的伤已经痊愈了,而且功力也大增。得知小菊当上万妖女王后,便悄悄潜入蓝翔宫,抓走了小菊的父亲——老妖王。扬言要小菊下嫁与他,否则老妖王就要永远消失于人、神、妖三界,用不超生。
小菊不顾所有人的反对带着野竹来到了百花湖,十鳄早已等候在那,轻蔑的问道:“我的女王,是来嫁给我的吗?”一只手按着跪在地上的老妖王的头。
小菊看见父亲奄奄一息的样子喊道:“鄂鱼精,快放了我的父王,否则……”怒视着他。
“否则怎样?是不是要嫁给我啊!”十鳄更加轻蔑的笑着。
一个绿光球朝十鳄打去被十鳄轻松的弹开了:“十鳄,你坏事做尽逼嫁女王不成,却杀了王后。亏老妖王待你如子,你却如此的恩将仇报,你妄想要当上万妖之王,更别想争霸妖界!”野竹从树后从出怒斥鄂鱼精。
“哈哈哈哈……野竹,你真是天真的可爱啊!这老家伙对我恩重如山!呸!要不是他杀了我的父亲,夺走了王位,我会沦落至此吗?他就我只是要巩固自己的位置而已,这个王位本来就是属于我的!”十鳄看了看老妖王继续说道:“你们想要我放了这个老家伙是吧,好啊!我现在就放了他。”只见十鳄一用力老妖王便吐血倒地了。小菊冲上前抱住父亲大叫,而老妖王留下一句‘竹菊结合,神剑出世,妖界太平’便烟消云散了。
十鳄趁机打伤了野竹,带走了小菊。
小菊被关在了蓝翔宫的暗房里,这里本是用来囚禁犯错的小妖的,可如今……
逼迫与恐惧让她想起了十年前与野竹在一起时的快乐时光:‘野竹哥哥,你快来追我啊!你要是追到我,小菊就嫁给你!’小菊快乐的在如粉殿里跑来跑去,野竹围着她转‘等我抓到小菊的话,你可就要当野竹哥哥的新娘咯’小菊嘟着嘴,调皮地讲‘谁要当你的新娘啊?我才不要呢。你抓到我再说咯!’小菊依旧不停的跑着‘啊!我抓到小菊啦!’野竹抱起小菊转起圈来。小菊搂着他的脖子开心的喊着‘小菊要当野竹哥哥的新娘咯!’快乐的笑声传遍了如粉殿,传遍了整个蓝翔宫。
这一幕幕的往事如昨日般历历在目“野竹哥哥,小菊回来了,好想你。你在哪啊?小菊快要成为别人的新娘了,你快来带小菊走啊。”
有一双手从背后搂住了她的腰,低声说:“小菊,我不会让你成为别人的新娘的,我会保护你的。”小菊惊讶的回过头:“野竹哥哥,真的是你吗?这一个月来你在哪?我以为你……”
话还没说完,野竹就用嘴堵住了她将要说出的话,不知过了多久,小菊倚在野竹的怀里,静听他的心跳声。她多么的希望时间可以停在这一刻,什么报仇,什么王位她统统不要,只要他!
忽然,十鳄来了。情急之下小菊用性命威胁催促野竹快点离开。十鳄春风满面的朝小菊走来:“我亲爱的公主,三天后你就要嫁给我了,到那时你就是我的王后了,而我,就是真正的万妖之王了!哈哈哈……”
“你别作梦了,万妖之王?!你根本就不配!”十鳄愤怒的盯着她,用手捏着她的脸:“我告诉你,只要我在你结合之时吸干你的血,只要得到你与生俱来的特殊能力,我就可以称霸妖界了!”
“我不会让你得逞的!”光球打向十鳄,她轻易地躲开了:“你以为几吸干了几个小妖的血,就可以对付我吗?你也太小瞧我了。哼!”
“杀不了你,我可以杀我自己!”说着小菊要结束自己的生命,却被十鳄阻止了:“想死没那么容易,要死也要等我吸干了你的血后在死。”
“十鳄!你这个卑鄙小人!”小菊望着他离去的背影,眼泪不禁夺眶而出。
大婚的日子到了。在众要的拥护下,小菊穿着大红嫁衣格外艳丽的出现的大殿上。十鳄扶着她正要拜堂,一道绿光出现在大殿:“小菊不要嫁给他!”是野竹。
“野竹哥哥,你快走!不要管我了!”
“想走?!没那么容易!”一股强大的光波朝野竹射去,速度太快了,野竹来不及闪躲,血从他的口中喷泻而出。
小菊挣开十鳄宠上去抱着野竹:“野竹哥哥,你怎么了?你别丢下小菊啊!你说过你要保护小菊的,就像在百花谷,你变成竹子守护着小菊一样。”
“原来……你都知道了。”小菊点了点头:“放心!我不会离开你的。”野竹吻上了她的唇。
十鳄紧握着拳头:“臭小子,小菊是我的妻子,你竟敢亲她!”
这时小菊与野竹的眼泪交织在一起,发出了耀眼的光,光晕消失后,空中出现了两把剑。这让他们想起了老妖王的话‘竹菊结合,神剑出世,妖界太平’。莫非这就是竹剑和菊剑。
他们相视片刻后,跃身而起抢过神剑:“十鳄,你的死期到了!”
灯会
如黑绸缎般的黑夜密密麻麻的铺满了整个淮安,却掩盖不住今夜百灯齐放的光芒,似每一束光都在喧嚣,暗示今宵的不平静。
一年一度的灯会熙熙攘攘的在大家的期盼中欢喜雀跃着,最开心的非那些少女们莫属了。
令她们期待的是放花灯、许心愿,淮安的静谧因她们的欢声笑语而被打破。
湖边那位衣着华丽的少妇便是好不容易出来的秦家少奶奶,她正在丫鬟的陪伴下笑逐颜开的对着河中央愈行愈远的荷花灯,双手合十、闭目默默的祈祷着。
但却浑然不觉灯在河中发出淡淡的彩光,像是被她的心愿触动,又像是在向她宣战。
光彩越来越亮,丝毫没有消褪的意思。
突然,不知是因何事引起的躁动,现场顿时变得极其混乱,原本欲打算回府的秦少奶奶主仆,被不安的人群给冲散了。
那盏泛着光的荷花灯正反常的朝岸边移去,仿佛是对这个地方很是依恋不舍。
同时,外表看似柔弱的秦少奶奶被人群无情的挤到了桥下,她慌乱的抓紧了手中的丝帕,叫着丫鬟的名字:“小怜……小怜……你在哪?小怜……”
不远处闻得主子叫唤的小怜急急的应着,四处寻找自家少奶奶的身影:“少奶奶,我在这呢!你别动,我这就过去找你i!”深怕秦少奶奶听不见般用力的挥舞着双手。
许是听到的小怜的话,秦少奶奶原本焦虑的神态显得安心了许多,握着丝帕的手轻捂住胸口,或许这样才能让自己安定下来但视线直直的望着小怜的方向,一瞬不瞬。
仿佛只要她一眨眼,小怜就消失般。
夜空之际,月光照在她的脸上,那倾城的容颜显得更加诱人,就连万物也为之嫉妒,显得格外的惹眼。
河畔那盏诡异的荷花灯绽放出来的光芒也更加的艳丽,许是这秦少奶奶的美貌连灯也妒忌了。
刹那间,这抹艳丽的光束毫无预防的钻入的她的身体,突如其来的侵入让秦少奶奶那张柔弱的素颜平添了些许的异样神采。
于此同时,小怜也排除阻碍来到了她的身边,上下打量了她一番轻声细问:“少奶奶你没事吧?”
秦少奶奶看了小怜一眼用没有丝毫感情的语气果断的回答:“我没事,天色已晚,回去吧!”
小怜顺从的点点头,在小怜的陪同下,主仆二人回到了秦府。
刚进府门,秦少奶奶便行色匆匆的赶往自己的住所,当踏入院子的瞬间,眼里的那抹莫名的怒意慢慢演化成了诧异。
不愿相信般的缓缓的进入眼前如梦境一样的空间,院子被各色的彩灯渲染出了别样的韵味。
而她眼神涣散仿佛在回忆过往的事,全然没有注意到站在灯下的少年悄悄走到她的身后,从后面紧紧的抱住了他。
那一刻,她感到无比的亲切和熟悉,仿佛有万般的滋味涌上了心头,情绪也不禁跟着激动了。
若不是少年抱着她用双手传递出温暖让她觉得安心,或许现在不会这么平静。
“玉灵,美吗?我答应过会给你一个惊喜的,还喜欢吗?”秦邵元温柔宠溺的在她耳边轻语。
玉灵却不合时宜的冒出了一句让秦邵元几乎手足无措的问题:“相公,你还记得一个叫做沁荷的姑娘吗?”
秦邵元抱着玉灵的手微微的颤抖,这个问题犹如一把剑刺痛了他的心,却不见血液流出,只觉很痛,莫名的疼痛。
突然放开她眼神疼惜的说:“玉灵,我们不要谈这个好吗?你看我亲手为你布置的灯会怎么样?”想借此结束这个话题。
“相公当真没有听说过?”玉灵不依不饶的继续问。
秦邵元一个箭步冲过去把玉灵拥入怀中,是那么的用力那么的紧:“玉灵,我知道你心里在意,一直都在意娘的责怪,在意嫁入秦家这么久却没有替秦家生下一儿半女的,所以才被逼无奈想要帮我纳妾对不对?”
“玉灵真的……”玉灵刚想说什么却被秦邵元给打断了。
“我只要你!我只要孙玉灵做我秦邵元惟一的妻子!孩子总会有的,我绝不会因为娘的压力而背叛自己的心的,玉灵我只要你,只要你做我今生惟一的妻子!”秦邵元的语气是那么坚定的让人无法质疑。
“邵元……”
“所以,请你以后不要再跟我提这个问题好吗?难道我的心到了此刻你还不明了吗?”秦邵元更紧的抱住了她。
“邵元……”玉灵愤怒的眼眸滑落了泪水。
同时隐藏在她身体里的那抹艳丽的光暗念着:“秦邵元,你说不会背叛自己的心,可你知不知道你早已经背叛了!孙玉灵是你今生惟一的新娘是吗?假如她做了对不起你的事,你还一如既往的爱她吗?秦邵元,我会让你看清自己的心的!”
翌日,秦邵元和孙玉灵刚打***门就有下人兴冲冲的跑来禀告:“少爷,少奶奶,安公子来了,老夫人让我过来请你们去大厅。”
秦邵元兴奋的大呼:“真的吗?几个月不见,没料到安兄这时候回来了!玉灵,我们去大厅瞧瞧去!”说着便拉起了妻子的手,欲往目的地行去。
玉灵轻点了下头说:“好,我也许久没有见过安大哥了,不知他现在可好。”
语罢,两人已来到了大厅,老夫人正端坐与正中央的木椅上,脸上的表情甚是欢喜。
右侧坐着一位白衣少年,那少年相貌出重,仪表堂堂,实为一美男子,比之秦邵元有过之而无不及。
白衣少年闻得脚步声方知秦邵元夫妇到了,忙起身相见:“秦兄,好久不见,近来可好啊?”
当视线落及玉灵时,眼里隐隐闪过万种柔情,但只一瞬便隐藏在那深邃的眼底换作恭敬的神态问候:“少奶奶,别来无恙吧?”
玉灵只是报以回礼的微笑,以示无碍后沉默不语。
秦邵元则豪放的揽过安公子的肩膀:“安兄,许久不见,你倒是客气了不少呀!来,说说这几月都做什么去了,为何都无你的消息呀?”
安公子依依不舍的把视线从玉灵的身上收回,笑了笑说:“秦兄见笑了,是幼昇心野了想随处走走,一时兴起竟忘了秦兄你呀。”
秦邵元没再说什么,只是附和的笑笑。
这时,老夫人在丫鬟的搀扶下起身冲安幼昇嘱咐:“幼昇啊,你难得过来,就留下来多住几日,也好好陪陪邵元,我吩咐下人多做几个菜,就当作是为你接风洗尘了。”
“谢老夫人的美意,这……”安幼昇面露难色的犹豫着,目光不禁停留在玉灵身上一会。
当安幼昇实不知该何去何从之际,玉灵忽眼内彩光一闪移步到他的身边,把手熟练般搭在他的手臂上,轻声细语的说:“安大哥,你就留下吧,你即是相公的好兄弟,若能陪他解解闷、聊聊天,把酒言欢,想必相公一定开心不已,是吗,相公?”
玉灵把头转向一旁的秦邵元,一脸无邪的看着他,全然不觉老夫人那不悦的神色,正愤愤的盯着那亲密的手上。
“那是自然。”不觉有他的秦邵元愉悦的应和着。
老夫人虽然不满玉灵的举动,但安幼昇毕竟是客也不好当着他的面责备,可也无法再对着玉灵这个至今未为秦家生儿育女的媳妇,便佯装不适离开了大厅。
有那么一刻,玉灵的嘴角滑过一道邪邪的弧度,好似有什么计谋得逞一样。
用完一顿不算愉快却也不失丰盛的晚膳后,众人都各怀心事的退离了餐桌。
老夫人向来敬佛,入夜就进了佛堂,至于秦邵元因商场上有些麻烦便带着管事出去办事了。
这会府内只剩孙玉灵和安幼昇了。
月光下他们一前一后在后院的长廊上,相对沉默的朝凉亭走去,玉灵慢行的脚步忽然停下,转身一副忧心忡忡、欲言又止的看着对她充满爱慕之情的安幼昇。
安幼昇望着她满腹忧伤的样子,情不自禁的询问:“他……对你不好吗?”
玉灵摇头静默片刻,激动的抓住安幼昇的手,眼泪呼之欲出的哀求诉说:“安大哥,带我走!带我走好不好?”
安幼昇面露惊异之色,关切的追问:“怎么,他真的对你不好?!还是你婆婆……”
“都是我没用,嫁入秦家这么久,始终未曾有孕,惹了她老人家不高兴。虽然邵云对我还算相敬如宾。”此时玉灵已经梨花带雨,声音也变得哽咽。
“可我知道,他很想要个孩子,以尽孝道,所以他心里一直想着要纳妾。即使他表面上没有说过什么,但我能感觉的到的。”说完抽噎着用丝巾擦拭泪水。
对于玉灵的指控表面上没有怀疑这件事的真实性,可还是不大相信好友秦邵云是这样的人,于是仔细思量的一番:“玉灵,我想其中兴许有什么误会,毕竟你是秦家的媳妇,邵云的妻子,我能感觉他一直很爱你,所以……我会帮你弄清楚事情的原委的。如若你说的是真的,我一定会带你离开的!”安幼昇说的很是坚定。
沁荷
这几天她迷惑极了,好几次想找邵元问清楚,却莫名的遭到他态度恶劣的对待,面对他的冷酷,心像是被丢进了冰窖,凉极了。
至于那抹始作俑者的粉色身影却失了踪影,原来她只是一缕魂魄,躲起来运用所学的法术为自己做了一副莲藕身,变换成了人形打算留住秦邵元的心,于是想找机会接近他。
“公子……公子……你没事吧?”粉衣女子上前来到醉倒在湖边桥下的秦邵元,柔声问道。
“我……”秦邵元的意识已经被酒精浇乱了,错将眼前的姑娘当成了玉灵,猛然将她拥入怀里紧紧的抱住喃喃:“不要走,不要走,我不想放开你的,不想的……”
然后重重的靠在了她的肩上,睡着了。
这一切被玉灵看个正着,无法接受这个画面,失神的跑开了。
恍惚间,粉衣女子的记忆被勾了出来:‘沁荷,你走吧!我冷云不是你要找的理想夫婿,我放你自由,我们……解除婚约吧!”
“冷云,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你知道,那天你赶我走后,整整一百年了……一百年了……一百年的害怕与孤寂换来的竟然是你已爱上了别人,娶了他人为妻,在你的心里难道真的没有我了吗?”粉衣女子便是沁荷,她安坐在熟睡的秦邵元旁边,望着那张熟悉的,思念了一百年的脸,哀伤、心痛的低语。
痛失观音像后一直闷闷不悦的老夫人却意外的见到沁荷后对她十分的喜爱,并有意要让邵元娶她为妻,绝了他要收回玉灵那份休书的念头。
“娘,沁荷姑娘我只当她是妹妹,如果不爱她却硬娶了她岂不是害了人家一辈子吗?”秦邵元肯定的回绝了老夫人的安排。
‘啪’老夫人气恼的重重的拍了下桌子,疾步到邵元的面前大斥:“我看你八成是到现在还放不开那个孙玉灵,她根本就对你无情,既然拿了休书,都已经跟了安幼昇,就别再妄想重回秦家大门!”
“娘,你这是何必呢……”
“老夫人!”这时沁荷进了屋扶着老夫人轻声的说:“夫人,你错怪少奶奶了,她对少爷是也算是有情有义的。”
夫人不解的看着沁荷,疑惑的问:“这话怎么说?”
秦邵元也期待沁荷的回答。
“其实之前少奶奶来找过我,说是要离开了,让我好好的照顾少爷。”
听到这个回答,秦邵元立即无力的跌坐在了凳子上,喃喃道:“不会的,原来她早就有预谋离开了……原来……”
“现在,你终于看清楚这个女人了吧!邵元,忘了她吧!”夫人看了看沁荷继续说,“她是个好姑娘,这段时间都是她全心全意的照顾你呀!”
沁荷羞涩的低下了头,低声的叫着:“老夫人……”
秦邵元则是思绪万千的望了她一会,感慨万分的转向了门外:玉灵,你真的是这样的人吗?真的这样对我吗?
离开了佛堂,沁荷和秦邵元信步在后院。
忽然,沁荷上前拦在了他的面前:“秦大哥,你放心我不会嫁与你为妻的。”
秦邵元被她的举动给怔住了,半晌才回过神:“你说的可是真的?那刚刚……”
“是为了安抚老夫人啊。”沁荷沉默了会继续说,“我看的出来秦大哥还是无法忘记玉灵姐姐,可是……她爱的人是安幼昇呀!”
“既然如此为何还要来纠缠于我,不管怎样,我只是想要她幸福而已!为何她不明白呢”秦邵元的眼眸深处尽是悲伤。
沁荷安慰的拍了拍他手说:“许是她在内疚,毕竟她进入秦家怎么久了,却没有一个孩子,她是在担心你的幸福吧。”
“真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