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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惜华裳-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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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让他抱着,许久,我听见他说道:“来,我带你去看样东西。”
  我笑着说好,看着他掀开锦被,拦腰把我抱起来,道:“我抱着你去。”我羞涩的点点头。走到院子里的躺椅旁,胤禛轻轻放我下来,示意我躺好,海棠树遮着上空,这里的视线正好能看到夕阳落下的美景,橘黄色的光透过海棠树的空隙洒落下来,射在脸上,仿佛能看到无数的海棠叶随着夕阳舞动,斑驳的倒影应在脸上,橙色的柔和的光晕,如痴如醉。
  我转头看向胤禛,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叹道:“好美……云朵飘逸,橙色两地,海棠叶舞,夕阳西下。胤禛……这是送我的吗?”
  胤禛蹲下身,把我额前的碎发拨开,慢慢道:“北方佳人,倾国倾城之姿,这院里的海棠终有一日会为你而开,这橙色的夕阳也是为你而落。”
  我笑着看着胤禛,从椅子上坐起,道:“如果这是你为我编织的一场梦,那就一直让我活在梦里吧!胤禛,答应我,如果有一天,真的到了那一步,请别告诉我梦碎了,就一直让我这样生活下去吧!”
  胤禛久久的看着我,没有回答我的话,我看清了他眸光中的情愫,那不是虚幻的,确实真正的存在,可是历史是不可能更改的,从来没有忘记过,他,爱新觉罗·胤禛的福晋,从来都没有一个叫做章佳·卿菱的……
  夕阳落下,光晕渐渐消失,空荡的躺椅上落着几片海棠叶,一阵风吹来,卷了起来,在空中旋转了几次,终究落在地上。
  番外之萧雅
  紫禁城
  “你说什么?”萧雅吃惊的看着面前的小太监疑问道。
  “回姑娘的话,奴才亲耳听到,当时德妃娘娘是这样说的。”小太监恭敬地答道。
  萧雅握紧手中的茶碗,站起来走到小太监面前,又问:“后来如何?她一直跪在那吗?”脑海中响起那天颖倩说过的话:膝盖跪在雪地里久了,寒气入股,换句话说就是得了风湿,不宜长跪。
  小太监抬起头看着萧雅道:“这个奴才不知道,后来奴才看见她出来,好像忍着极大地痛楚,走出德妃宫后似再也坚持不住的瘫坐在地上……”
  萧雅闭上双眼,对小太监道:“先下去吧,有事会叫你。”
  待他走了出去,萧雅眼角流出了一滴晶莹。菱儿,最怕疼的你要怎样忍过去?那雪,一定很冷吧!

  府中生活

  嫁给胤禛已有月余,这一个月来我整日待在自己的院子里,从未出去过,就连踏出院子一步也无,每天胤禛早早的起来上朝,我仍旧在床上睡,睡过了,便会觉得头晕,提不起精神。
  不出屋子,避免去见其他人,闲来无事的时候,也只限于发呆,至于嫡福晋和其他福晋的探望,我也多次回绝,有时就干脆闭门不见,胤禛知道了,也只是沉默着看着我许久,我不知道他是如何想我,我只知道,缩在自己的套子里,不去苛求他,就不会过多的窒息,我真的不知道暴露在阳光下的丑陋要怎样去承受。
  胤禛每日回来都会给我带来一些小东西,有时是女子穿戴的饰物,有时会是一些好看精致的糕点,而每次我都想在他淡漠俊冷的脸上找出不一样的表情,于是边想着法子逗着他,讲着那些个以前在网上看过的笑话,看着他想笑又怕破坏形象似的憋着笑意,我都会很开心,很满足,心被填的满满的。
  一天夜里,我和胤禛躺在床上,屋子里的烛火被熄灭,我睁大了双眼毫无睡意,于是侧过身对着胤禛,道:“我给你讲个故事吧!”伸出手轻轻推了他一下,讨好似的说道:“我讲故事可好听了,嗯……”
  胤禛无奈似的点点头,我挪过去枕着他的手臂,慢慢地讲着那个曾经轰动全世界的电影故事《十面埋伏》,讲着盲女小妹和捕快认识的情景,说着他们携手逃亡的那段辛苦波折的携手与共的穿过凶险的翠色竹林,讲到他们终于到达目的地,知道了双方的背景和目的,知道了被身边的人欺骗后的相顾无语,讲到那场震彻天地的对决……
  还记得曾经无数次回放着最后那一段场景,三个人对峙,呈三角形站在风雪中,任风雪吹动着发丝小妹的胸口上插着那把飞刀,刘捕头和金捕头皆拿着各自的武器对峙着,小妹对刘捕头说道:“你若杀他,我便用此刀杀你。”说着便把手抚上插在心口的飞刀。
  金捕头眸光中担忧焦急生怕她会拔出那把刀,于是她说:“小妹,万万不能拔刀,刀一拔出,你血脉贲张,必死无疑……万万不能拔刀……”说完把手中的武器向后甩去,一瘸一拐的向着刘捕头走进,边走边说着:“小妹,我离他近,就算你拔了刀也救不了我。”
  ……
  故事讲完了,泪水还是像从前一样流出来,我闭上双眼,轻声问道:“胤禛……倘若有一天,我成了你的包袱,你会像故事中的那个金捕头那样,扔下可以活下去的武器,一步一步地向前走吗?”
  屏住呼吸,心想着,哄哄我,只要骗骗我就好了,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我想我也会像小妹那样抽出生命的钢刀吧!绝不会残忍的把选择的机会留给你,等了半响,不见他有任何声音,我睁开双眼看着他,淡淡的笑了,竟然睡着了……
  抬起头在他的脸上印了个淡淡的吻,轻声道:“胤禛,晚安。”
  黑暗中,胤禛睁开双眸,看着睡在自己臂弯里的我,叹了一声:“傻瓜……”
  我嘴角含笑,向他靠近。
  北方的夏天虽称不上酷暑,但仍旧是热度难耐,烈日炎炎,没有一丝风吹过,喝着小儿端来的冰镇酸梅汤,稍减去了内心的烦躁,转过头看着窗外的海棠树,我对小儿道:“小儿,帮我准备笔墨纸砚,我要写封信。”
  算起来应该好久没有他们两个的消息吧?呆在这里消息闭塞,胤禛不会去理会宫中的琐事,想知道萧雅和颖倩的事,那就只有写信了,然后再想办法带进去。
  来到这里就没写过几次字,想到当年还在良妃宫的时候,还心血来潮的练过一次,之后便放弃了,也罢,只能委屈看信之人了。
  拿起毛笔蘸了墨,看了半响,又放下笔,四处看看,对了,起身去折了一段海棠枝,除去叶子,用剩下的东西蘸了黑墨,写了一个字,嗯,还好,比起毛笔,这个应该不会太差。
  雅儿亲启:
  多日未见,甚是想念,不知雅儿过得可好?
  昨日之种种已为过眼云烟,孰是孰非,已然不再重要。相隔两地,我发现除了想你,还是想你。你呢?也会像我想你一样想着我吗?
  因为某些缘由,我可能没有机会进宫,那座宫殿里,如今就只剩下你和颖倩两人了,你要帮我照顾着我们的阿姐,知道吗?
  阿姐深陷后宫,身边没有知心人说话,你要经常去看阿姐,关心阿姐。
  阿姐曾经说过,要我们好好活着,不为别人,只为自己,雅儿,你要幸福,知道吗?
  我在这里生活的很好,不要担心我,你在皇上身边办事,要处处小心,不要依着性子来。还有最后一句,阿姐是爱着你的……
  爱你的菱儿
  写完后吹干了装进信封,封好口,想着让胤禛明日带进宫去,走进屋内收好信,又走了出来,站在海棠树下,仰头望着零星露出的几束光芒,望不出外面的世界,整日就在这一小片天空下,看着偶尔飞过的几只大雁,惊鸿一瞥,转瞬间,空中有恢复了平静,竟好似从不曾来过一样。
  有时想想,不会在我很老的时候,还是在这一小片天空下吧?真的走出去,我会迷路的吧?仔细想想,府里的一切,除了这个菱雪阁,其他于我来说都是陌生的。
  无声的叹了一口气,摇摇头坐在那个躺椅上,闭着双眼。
  树上的知了在没完没了的唱着,听着听着竟会听出旋律来,细致的脸颊透出红晕,像一朵含羞待放的白莲,轻纱后面隐藏着出水芙蓉般清丽的容颜,嘴角挂着淡淡的笑。
  一个小小的身影躲闪在凌雪阁外间,偷偷地露出小脑袋好奇的往里面瞧着,粉嫩的小脸透着红晕,轻喘着,像是跑了许久,他轻手轻脚地走进来,来到树下的躺椅旁,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躺在上面的美丽女子,抬手挠挠头,最后伸出胖胖的小手轻轻碰了一下我的脸颊。
  感觉到有人靠近,我猛地睁开眼睛,看清来人时,马上坐了起来,盯着前面的小人,看着小弘时惊恐的退了一步,小胖手拍着胸脯,我明媚的笑道:“小肥仔?你来干什么?想我了?”说着伸手想要去抱他。
  小弘时吓得赶紧躲开了,稚嫩道:“你住在这里吗?”我点点头,嗯,算是吧。他又道,“那你嫁给我阿玛了?”我又点点头,嗯,你又多了个小后妈。
  小弘时皱着眉看了我一会儿,又问了我一个问题:“那么,你是狐狸精吗?”我无语,摇摇头,我问道:“小肥仔,谁跟你说我是狐狸精的?”
  小弘时轻拽了一下衣襟,说道:“我听姨娘们说这里住着个狐狸精,想着没见过狐狸精,好奇,就来看看,嗯……那你知道狐狸精是什么吗?”
  我略微皱了一下眉,姨娘们?看来这府里面有不少的怨妇啊!我看着小小的胖孩子,生活在这里,长大会变成怎样啊?我温柔的看着小弘时,笑着说:“狐狸精就是那种长的及其美丽又心地善良的女子。”
  小弘时状似思考了一会儿,又看看我,最后肯定道:“那你一定就是狐狸精!”我无语的张开嘴,看着他摇摇头,趁他不备,忽地抱住他在他脸上亲了一口,道:“小肥仔,几日不见,你好像又肥了,好可爱哦。”捏捏他的脸蛋,又轻轻戳戳他的手臂。
  小弘时不可置信的看着我,挣脱我道:“你……你怎么……”手捂着被亲的脸蛋,好像受了极大的委屈。看着小弘时小鹿般的眼眸,我忙轻哄着道歉道:“小肥仔,别哭啊,我只是觉得你可爱才亲你的,再说了,我可是你的小后妈……”再不听话,我就行使后妈的优势,打你!
  小弘时打开我伸向他的手,大声道:“不要再叫我小肥仔!”
  哎,别扭的孩子,我忙安慰道:“好好……小帅哥,来,我请你吃好吃的!”说着扯着小弘时的小胖手向着屋内走去,让他坐在凉席上,我去找来胤禛给我带来的小糕点,又端来了菊花凉茶,笑着摆在方桌上,笑道:“先喝口茶,清清凉凉的,我还放了冰糖,很好喝的。”小弘时接过茶碗小口喝了一口,觉得好喝,又“咕嘟咕嘟”全喝进肚子里,还不忘朝我笑笑,道:“好喝!”
  我淡笑着帮他擦干净嘴角的水渍,在盘子里各色花型的糕点选了白色的百合,拿起来递给他道:“吃吃看,这糕点可是入口即化,回味无穷。”
  小孩子的心性永远都是那么简单,也很好哄,简单的一杯茶,一块精致的糕点,足矣。所以教育孩子一定要以身作则,身边人说什么,做什么,如果没有一个人时刻提醒着哪些是对,哪些是错,那将来误入歧途可就难以追回了!
  看着小弘时吃了三块糕点,好像是饱了,把身边的手帕递给他道:“擦擦嘴……小弘时今年几岁了?”
  “六岁。”小弘时看着我答道。
  我收回脸上的笑容,严肃道:“弘时,知道吗?你已经六岁了,渐渐地,你还会继续长大,慢慢地,你要学会一件事情,这件事对于你来说非常重要,别人说的每一句话,你都要听,但是,你一定要有自己的判断,好好想一想什么是对的,哪些又是错的,对的地方要及时的吸取,而错的东西,知道要怎么办吗?”
  小弘时乖乖的摇摇头,好奇宝宝似的望着我。我拍拍他的头,道:“小弘时有两只耳朵,对吗?那么这两只耳朵就是处理错误消息的途径,坏消息从小弘时的这只耳朵进,又从这边的耳朵里出来了,记住了吗?”边说着边摸着他的左右耳朵,做着动作。
  小弘时点点头,看着我说道:“是,弘时明白。”
  “王爷吉祥,怎么站在门口不进去?”小儿的声音从门外响起,小弘时紧忙跳下来站在地上,我笑着拍着他的背柔声道:“别怕,是你阿玛来了。”
  番外之颖倩
  颖倩坐在宫苑内的窗棂旁,手上的蒲扇有一下没一下的摇着,此时,一个太监打扮的人小跑进来,跪在地上道:“回姑娘,奴才去江南查清楚了,当年的确有一个小女婴被连夜送进京城,但不知,是不是您口中所说的那位姑娘。”那太监的声音似乎不太尖细,倒有些粗犷,脚步虚浮,应该是个练家子。
  颖倩听了之后蹙眉,站起身来回在室内走着,半响,她道:“继续查看,我说的那人是否为当年的女婴!记住,要暗中查访,切莫打草惊蛇!”
  那人恭敬的说了声“是,奴才会小心谨慎,绝不会连累老爷。”说完便退了出去。
  颖倩转过头望向窗外,看着空中的云朵,无声的叹了口气,菱儿,这里的事情远比我想象的来的复杂,漩涡似乎越卷越大了……

  初为人师

  我站起来笑着向胤禛走去,帮他擦着额头上的汗珠,关切道:“外面日头足,热坏了吧?”转头看向小儿吩咐道:“快去把刚做得的沙冰取来些……”又小声对着胤禛道:“我的最新成果,水果沙冰,很美味的!”调皮地向他眨眨眼睛。
  胤禛拿过我手中的帕子自己擦着,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绕过我走到弘时面前,低头看向他,见他有些害怕似的紧低着头小胖手攥成拳头,剑眉轻蹙,道:“弘时,今儿功课做完了?”声音严肃,似乎又夹杂着怒气。
  小弘时偷偷抬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阿玛,正撞进胤禛犀利的黑眸,吓得赶紧低着头,答道:“回阿玛的话,还……还没……”
  胤禛轻“哼”一声,继而张开嘴道:“还记得我曾经跟你说过什么?”
  小弘时低着头,顿了会儿,仍旧低头低声道:“天……”
  “等一下!”打断小弘时的话,我走到小弘时身旁蹲下身,柔声道:“抬起头看着我。”小弘时手抓着衣襟似乎犹豫了一会儿,抬起头看向我,我对他温柔着笑着道:“我们小弘时是满洲未来的小勇士,那么小勇士该是什么样子的呢?”摸着他的头发慢慢道,“与人交谈要看着那个人的眼睛,不要畏惧,不要恐慌,要勇敢,知道吗?”替他松开紧攥着的小手,竟全都是汗渍,“更何况,站在你前面的人是你的阿玛,明白吗?”
  胤禛看着卿菱的侧脸,温和的光洒落,泛起淡淡的光晕,像一朵纯净美好的海棠花,飘落这滚滚红尘,清丽的容颜背后隐藏着怎样的一颗心啊!胤禛回身坐在檀木椅上,手指轻轻地敲着桌子,眸光深深地锁定卿菱。
  小弘时听着我的话,眼睛中的害怕已经渐渐褪去,他朝着我点点头,道:“弘时明白。”我拍拍他的头笑道:“那小弘时现在就看着阿玛的眼睛,回答问题吧!不要害怕答错了,你阿玛不会责怪你的,去吧!”轻轻推推他的后背,我站起来走到胤禛身后,拿起蒲扇帮他慢慢地扇着。
  小弘时走到胤禛身前,仰着头对胤禛说道:“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略微稚嫩的声音却不失洪亮,说完后还朝我望去,我看了,轻轻地笑了。
  胤禛沉默了一会儿,脸上虽然仍旧紧绷着,但眸光中闪烁着赞许,他点点头说道:“弘时,满洲男儿当有魄力,日后更要勤学苦练,师傅交代的课业需及时完成!”
  小弘时低下头,恭敬地作揖,道:“弘时谨遵阿玛训示。”
  听了胤禛的话我嘴角抽搐一下,一个六岁的胖娃娃就要劳其筋骨,你也不心疼!
  胤禛又道:“今儿怎么到这儿的?”冷酷的面上又有风暴的前奏。
  小弘时乖乖答道:“听姨娘说,这里住着狐狸精,我就来看看。”
  我站在胤禛后面看不到他的表情,只是觉得闷热的空气中不知何故清凉了下来,我推推胤禛,对弘时道:“小弘时,你先回去吧,记得要做功课。”转过身拿起桌子上的一碟糕点,递给他道:“这个也带走吧,拿回去吃。”
  小弘时接过我的糕点,犹豫的看向他阿玛。胤禛朝着弘时摆摆手道:“你回吧!”
  亲自把弘时送到门外,暖暖的和他告别,看着他小小胖胖的身子向前走去,越来越远,直至消失在视线中,我笑着摇摇头,转身朝着屋内走去。
  胤禛低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我走到胤禛身前蹲下身望着他,看清了他脸上的怒气和眸光中的隐忍,我笑着抚平他紧蹙的眉头,道:“我这个绯闻女主都没生气,你气什么?别皱着眉了……”
  胤禛看着我的双眼,良久,抚上我的脸颊,手指摩挲着,我有些痒,笑着躲开了,轻轻把头枕在他膝盖上,慢慢道:“狐狸精很好啊!他们想当还不成呢?我们家胤禛不答应嘛!”
  良久,胤禛叹了一口气,道:“菱儿……”我仰着头看向胤禛,笑道:“嘻嘻,你是不是想说,这辈子只做我这一个狐狸精的书生?”
  胤禛拉我起来让我坐在他腿上,我看着他的双眸,听见他说道:“今儿都干什么了?”
  我无力地摆摆手,道:“还能干什么?这么热的天,睡觉,写信,逗小弘时玩儿……对了,我写了封信,你明天早朝时帮我送给雅儿!”
  胤禛点点头,道:“整日待在这里,不会很闷吗?”我摇摇头,只要这间屋子里有你,就不会闷,只不过有些无聊而已。瞥见小儿端着冰沙进来,我忙从胤禛腿上下来,不理会小儿眼中的笑意,接过冰沙,对胤禛说:“这水果冰沙很好吃的,可以解解暑气。”盛了几勺放进白瓷碗内,上面飘着几片茉莉花瓣,递给胤禛道:“请用!”
  胤禛接过瓷碗,喝了一口,道:“的却解暑,手艺超群!”我对着他笑笑,亦倒了一碗,陪着他一起,感受着透明冰沙带来的凉意。
  良久,胤禛望着窗外的海棠树说道:“弘时这孩子,你好像很喜欢。”我点点头,“怎么这样问?”想到弘时最后的结局,不禁有些感伤,到底为什么父子之间会变成那样,胤禛是爱之深责之切,可是弘时会怎样看待自己不苟言笑的阿玛?误会,猜疑,背叛,还是心碎?
  胤禛道:“菱儿平时若闲着,便教导一下弘时吧!”
  脑子里回想着,弘时的先生不是应该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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