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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起身走到她身旁,把手中的苹果举到她嘴边,她顺势咬了一口,我笑着问:“甜吗?”颖倩点点头“好甜。”
伸出手扶上她的脸,笑着问道:“阿姐,你过得好吗?”
颖倩点点头,亦笑着答道:“好,阿姐过得很好。”
“阿姐,你幸福吗?”
“阿姐很幸福……”
我倾身抱住她,闷闷的说道:“阿姐,你知道吗?我宁愿你对我说你过得不好,不幸福,在我面前不用装作很快乐的样子,这样我会觉得好难过。”
颖倩轻抚着我的脊背说道:“菱儿,不要多想,阿姐真的很幸福……”因为你和雅儿都在幸福的生活着啊!
我刚想说什么,门外响起了急急的敲门声,“倩贵人,不好了,萧雅出事了!”
我和颖倩对看一眼,从对方的眸光中读出了担忧。
我忙打开门,抓住门外之人问道:“你说什么?”
帝王之怒
萧雅侧躺在床榻上,面色苍白,眉头紧蹙,鬓间头发被汗水浸透,紧闭着的双眼流出晶莹,滴落在绣花枕上,双手死死地攥着锦被,指节泛白,周身发抖的震颤着。
我沾湿了毛巾坐在床头帮她擦着额头的汗,用手触碰着她的脸,“怎么这样烫?没请御医来看吗?”我转头问着站在后面的瑾儿,瑾儿吱吱呜呜说道:“姐姐,这是万岁爷赐打,谁也不敢请御医啊!”
颖倩安抚的看了我一眼,问瑾儿道:“今天早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瑾儿慢慢道:“今日早朝后,我和萧雅奉李谙达命给各位阿哥上茶,刚进乾清宫殿门,就听到万岁爷一阵呵斥,说着‘皇八子胤禩觊觎皇位,朝堂中结党营私,似有谋逆之嫌疑。’我刚想劝萧雅姐姐出去避避,但她已经走了进去,我们两个走进内室,看到众位阿哥都跪在地上,万岁爷接着说‘皇八子胤禩,辛者库贱妇所出,生性奸柔,谋逆皇位,实为不忠不孝,削其贝勒头衔,幽禁府中!’”
我疑道:“什么?谋逆皇位?”想到一废太子后,朝堂上皆拥立自己支持的皇子,尤其是皇八子胤禩,被抬到了风浪口上,依康熙对胤礽的爱护,定在想着复立太子,此时朝堂上的呼声也必定会与皇帝的心意背道而驰,我猜想,今早朝定是大臣们齐声拥立八阿哥,成了帝王震怒的导火索。
颖倩接着问道:“雅儿怎么会被牵连进去?”
瑾儿继续道:“万岁爷说完这句话后,萧雅姐姐就忙把手中的茶碗放到地上,跪在皇上下面说道‘皇上明察,八阿哥忠君爱国,实在不可谓不忠不孝啊!皇上请三思,不要伤了儿子对阿玛的心啊……’我当时被萧雅的举动吓傻了,也跪在地上低着头,不敢去看皇上的表情,这个时候十四阿哥忽然高声道‘皇阿玛,儿臣愿以性命担保,八哥绝无莫逆之心啊!’皇上听了十四阿哥的话,震怒不已,抽出旁边侍卫的刀砍向十四阿哥,幸好五阿哥拼死拦下,否则……
后来,万岁爷命侍卫打了十四阿哥三十个板子,遣走了其他阿哥,只留下萧雅姐姐一人,我听见皇上对萧雅说道‘兆佳·萧雅,恃宠而骄,触犯龙颜,拖出去打二十个板子,不得医治!朕记得,对你说过,有些话,朕只说一遍,你好自为之!’皇上说完这句话就被李谙达扶进了内室。”
这个时候,躺在床上的萧雅突然呓语出声,断断续续微弱的重复着一句话,我俯身贴到她嘴边听着,“胤……胤……皇上会原谅你的……会过去的……会好的……”我抬头看向颖倩担忧道:“她现在发烧呓语,头脑不清醒,伤口不处理,感染了就难治了。”这个时代的医术不高,再染上别的什么病……
颖倩摸摸萧雅的额头道:“烧的这么厉害,皇上还下令不得医治,这……”
我看了眼满脸痛苦的萧雅,对颖倩道:“阿姐,你先给她用酒精擦擦身体,伤口部分消消毒,剩下的,我去想办法。”解铃还须系铃人,皇上,现在就只有求你了!
颖倩轻扯下我的衣袖道:“菱儿……”
我对她笑笑说:“没事的,我会照顾自己的,你快帮她消毒!我一会儿就回来。”拿起那件裘皮大衣走了出去。
夕阳渐退,夜晚来临,寒风骤起,白雪飘舞。路上的灯火也被风吹的微弱渐灭,地上的白雪反射出朦胧的光,柔柔的。穿着旗袍木鞋,走起路来很是费力,就这样一路小跑摇曳不定的来到乾清宫,隐约的,能看到大殿内室一小戳橘黄。上前问着在前方守夜的小安子道:“安公公,烦您通传一声,卿菱有事求见。”
“姑娘见外了,委实受不住姑娘叫着公公,还是唤奴小安子吧。刚师傅告诉奴才,任何人不得通传,万岁爷谁也不见。”
我微蹙眉道:“小安子,真的不能通融吗?烦您去通知谙达。”脱下手腕上的玉镯递给他,“帮帮我。”
小安子推脱道:“姑娘这是干什么?奴才可不能收。哎……那姑娘等下,奴才试试,不过,这镯子姑娘还是收起来吧!”说着转身轻推门进去。我站在殿外,焦急的等着小安子的消息,没多长时间,小安子推门出来看着我摇摇头,满腔的热忱解释被他这一个动作浇灭,我退了两步,心里焦急萧雅那头儿病,天气寒冷,再染上风寒可怎么好,皇上不见任何人,那么就只有最后一个办法了,屋里面总要喝茶,加碳,既然进不去,那就等着他出来吧。
向后走到台阶下面,正对着殿门跪在雪地上,雪软软的,跪在上面没那么硬,这样跪着,应该更有诚意吧。小安子看到我的动作忙跟下来道:“姑娘这是何苦,皇上不会见你的。”
我没理他,继续跪在地上低着头看着前方的雪,小安子叹了口气,回到殿前站好。渐渐地,雪又随风飞舞,身穿白色披风的我,好像融入了这白茫茫地天地,成了这浩瀚苍穹的一颗尘埃,任这风雪把我吹散。
风渐渐大了,雪似乎更卖力的舞尽她生命的芳华,透过衣衫的空隙钻到里面,瞬间融化成水珠,膝盖处冰凉一片,刚开始时还能受得住,可时间一长就觉得有些刺痛,酥麻的感觉一过便是刺骨的疼痛。记得以前,我和毓站在小茹的门前等着她给我们开门,那时也是站在这风雪中,可是绝不是今天这样的心情,萧雅,你要坚持住,等着我,我会带着太医去救你,你要坚持住啊……
不知过了多久,听到不远处有脚步声,接着身边一个“扑通”,我下意识的转头看去,“十四阿哥?你怎么?”
十四嘴唇苍白,面容憔悴,喘着粗气道:“爷还能干什么!她一个弱女子,亏得皇阿玛下的去手!”
我皱着眉看向他道:“十四爷,您也伤着,就别在这添乱了,这冰天雪地的,受了寒,那萧雅的命可就真葬送到您手里了!”再多加个勾引皇子的罪,那可就真的没救了!
十四大笑着说:“这点小伤,你十四爷还没放到眼里,倒是你,这么冷的天,跪在这儿有时候了吧?咳咳……”
我斜看他一眼,转过头去看向乾清宫,淡淡笑道:“她是我亲人。”十四也顺着我的方向望去喃喃道:“亲人……”
我淡笑着抬起头看向天空,雪落到面颊上,“是啊,亲人,她在病着,总得为她做些什么不是吗……十四爷,我害怕啊,如若不这样做,就再也看不到她这样对着我笑了,我做错了事,就再也不会有人打我骂我了,我怕,这里的医术不好,耽误了,你知道的,她在发高烧……怎么办,我总该做些什么,能陪着她一起痛,不是吗?”雪落到我眼睛里,流出水来,不知道流出来的是泪水,还是雪水。
十四侧头看着我道:“雅儿会没事的……”良久,他又说:“我曾经也梦想自己会有一个哥哥,感情好的就像是你们两个那样,可是渐渐地,我发现,那只能是梦想。”
我看向十四道:“四爷是您的哥哥,只要你想,你们会有那么一天的。”十四讥讽的笑了一下,随即说道:“亲人?同袍兄弟又如何,到头来还不如一个外人!”
我无声的看着面前的十四,同袍相争,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他们两个走得越来越远。看着十四额头冒着的冷汗,我担忧道:“十四爷,身体受不住就回去吧,不要……”
十四似没听到我的话,看着前方慢慢说道,“第一次看到她就感觉到她的特别,当她爬到我的脚下,死死地拽着我的衣角的时候,我就知道,这个女孩将是我一生的结……我以为她会是我的福晋,可我从来没有像那天那样痛恨自己生在帝王家,恨自己连自己的婚姻也要受皇阿玛的摆布,娶一个自己不爱的人,你知道,雅儿对我说什么吗?”没等我说,他又自顾道:“‘十四爷,您是皇子’多么讽刺啊,身为皇子,就连和心爱的人在一起也成了奢侈……”
“快来人啊,十四爷晕倒了,小安子,快送十四爷去德妃娘娘那,传太医!”开口时才发现,原来我的声音是那样低,颤抖着嘴唇说完那句话,我托起十四的头放在自己腿上,转头看到李谙达向我们这边走来,他道:“十四阿哥怎么来了?小安子!快传太医!”又转过头对我说:“卿菱,进去!”
我“啊”了一声疑问的看向谙达,见他向我点点头,我急忙站起来,没站稳又跌倒在地上,双手支着地,头轻伏在雪上,心想着,萧雅,等我,我来了。
低身揉揉膝盖,忍着疼痛一口气走到殿门,用力扶着门框,推开门,室内温暖的热气迎面扑来,许是冻得久了,眼睛前一片模糊,我用力晃晃头看清方向,走到内室。
一身黄袍的康熙披着件绣着金龙的玄色斗篷,正坐在灯下批着奏折,见我走过来,抬头眯着眼睛看着我。我站在那里再也支撑不住的跌跪在地上,明显的“嘣”的一声,膝盖撞地的声音,康熙的眉似乎轻蹙了一下,而后又放下手中的笔,道:“跪了三个时辰,想了三个时辰,这三个时辰过去了,你进来,是为了什么?为了谁?”
忍住膝盖处传来的痛楚,我朝着康熙磕了一个头,道:“回皇上,三个时辰里,奴婢在想,奴婢真幸福,一生之中有这样一个人能让我不惜以生命为代价去换回她的平安,奴婢真幸运,能在风雪中陪着她受苦,哪怕是一丝一毫,奴婢不是为了别人,是为自己,心里想到了,就去做了。”
康熙“哼”了一声,道:“生命代价,丫头,知道朕为何处处护着萧雅,而刚刚却又下令差点打死她吗?”
我抬起头看着康熙道:“奴婢不知,但奴婢知道,萧雅无怨无悔,亦无恨,因为萧雅和奴婢一直都把皇上您……”
“把朕如何?”
我深吸一口气,说道:“把皇上当成那个在茶楼里谈笑风生的大叔,那个我们熟悉的,会对着我们笑,包容着我们的大叔!”我是在拿我的生命甚至是清白在赌,赌皇上当初对我们的那份单纯的喜爱。
良久,康熙叹了口气,道:“丫头,那件事,是朕……”站起身走到我旁边,“罢了,回去吧……”
“那萧雅……”
“李德全已经派人去了……”
我欣喜的看着康熙,不停地磕着头,雅儿,雅儿,你有救了,有救了。
迷迷糊糊,跌跌撞撞的走在回去的路上,眯着双眼看着前方的路,突然脚下一滑,跌倒在雪地上,我躺在那里没动,心想着,一会儿,只要一小会儿,只要躺一小会儿就好。
风继续,雪依然。
发丝随着风飘散,雪飘落伊人脸,
白雪茫茫中,一抹深蓝正跑向伏在地上的一抹雪白。
尘埃落定
“水……”喉咙好干,火烧似的疼。
“怎么了?要喝水吗?”趴在床头眯着的颖倩听到声音一下子惊醒过来,急忙站起来摸摸我的额头,轻声道“还好烧退了。”
慢慢的睁开双眼,模糊的身影清晰起来,“阿姐……嗓子疼……”
颖倩斜睨我一眼道:“还说呢……那么冷的天,睡在雪地上,等着,我给你倒水。”说着走到桌旁倒了水,扶起我,道:“张嘴……”
“咳咳……”
“你看你,慢着点,没人跟你抢!”抽出手帕帮我擦着滴到衣服上的水。侧身把茶碗放下,又扶着我躺好。
“我怎么了?”对着颖倩虚弱的笑一下。
颖倩边掖着被角边说道:“你再不醒,怕是有些人会把华佗挖出来了!昨天……啊不,确切的说是前天晚上,有人把你送回来的,想问是谁?”我摆好好奇宝宝的姿态看着她,听她道:“你希望是谁?”
我笑着摇摇头,她又道:“怎么这个时候不想知道?害我还想为此要挟你一顿大餐呢!好吧,如你所愿,你们家胤禛……”
努力回想那天的事情,不过对出了乾清宫之后的记忆没有了,“我什么都不知道,我怎么在雪地上睡着了?”
颖倩坐到我身边,扶着我起来,梳着我的头发道:“那天晚上我正在照顾着雅儿,那时候她高烧不止,还没有你的消息,我便想去寻你,刚出门就碰到了宫里的老御医,细问之下知道了是皇上派过来的,就知道你那是求成了,于是在太医诊了脉,开了药后就一直呆在这儿照顾着雅儿,雅儿刚有起色,却又见着了昏倒在四阿哥怀里的你。”
我回头抓住颖倩的手,发丝没有了束缚一股脑的垂落在肩上,“阿姐,我没事了,你不用担心了,我没想过要吓到你的,我是谁啊?怎么会被那么小的病击倒,所以以后无论我出什么大的状况,你都不要担心,不要哭,好不好?嗯?”抬起手轻轻摸着她的眼睛,“看看,眼睛红肿成这样……”
颖倩抓住我的手笑道:“还说我,你不也是爱哭鬼,瞧瞧现在是谁在哭啊……”轻柔地擦着我眼眶溢出的泪珠。
我抬高头不让泪水再溢出,“阿姐……你怎么对我这么好呢?”
“因为你是我妹妹啊……”
“如果有一天所有人都怀疑我,你会相信我吗?”
“嗯,相信,会像相信我自己一样相信……”
“如果所有人都说我害了你呢?你……还会相信我吗?”
“你怎么会害我呢?就算害,那就害好了,阿姐不在乎,我只会当做小孩子的恶作剧……”
“可是阿姐……如果那样,你还要对我好吗?”
“会的,你是我的依依,阿姐喜欢的依依啊……”
“阿姐……”
颖倩轻抚着趴在她身上的我,温柔的像是在抚慰自己的孩子,“阿姐知道你想要说什么,我从来都没有后悔过自己的决定,一切都是我自己选的,我有心理准备去承担一切后果,无论结局如何,但我知道过程中一定有你和雅儿陪着我……”
手指紧紧地攥着颖倩的衣角,用力的点点头道:“是,我和雅儿陪着你。”这么多年过去,心里仍是执着着那晚发生的事,或许我该痛恨自己,鄙视自己的自私,耿耿于怀,内心放不下,可能永远都放不下……
听颖倩说,胤禛那晚把我送回来时一脸怒气,仿佛能看到他当时冷若冰霜的脸,眉头紧锁,双眸凌厉,但怒气之后便是担忧,想想也是,睡觉睡到昏迷真是绝了。
这段日子我和萧雅都没有安排到乾清宫伺候,李谙达也没有通知我们是否被调离亦或是降职,宫里面的小宫女太监都在暗地里谈论着,萧雅被打,我被罚跪,定是没有翻身的机会,可是我们仍旧是安安静静的在我们的小院子里生活着,照常领俸禄,就连上元节我们也还是可以参加宫宴,唯一变的是我们不用干活工作了,这一点我和萧雅百思不得其解,安全起见,我们两个就干脆足不出户。
八阿哥被康熙削了贝勒之称被关在府中养病,听说是受了风寒,弄得萧雅那厮整日跪在观音佛像下祈福,本就没好净的身体又累倒了,在床上躺了几天。皇储空虚,朝堂上人人自危,四阿哥胤禛上奏复立太子,渐渐地,朝中官员感觉到了局势,纷纷复议复立太子胤礽,而就在此时,三阿哥胤祉在大阿哥府邸挖出巫蛊之物,上面清楚的写着胤礽的生辰八字,又上报康熙说大阿哥曾与巫蛊术士往来密切,企图用巫术镇魔胤礽,康熙想到那次胤礽病倒的情形,很自然的联想到巫术,于是更加确信胤礽无莫逆之心,康熙帝气愤万分,对胤禔“不诸君臣大义,不念父子之情”被宣为“乱臣贼子”,已被削爵位的胤眩恢北豢滴跤慕�
康熙四十八年正月二十一,康熙复立皇太子胤礽,三月,下诏书上告太庙,诏告天下,至此,皇储之争告一段落。
三月的天气像一杯苦丁茶,浅浅的抿一口便觉苦味蔓延到舌根,但细细品味之下便会尝出它的甘甜,三月的风很大,吹绿了垂柳,风信子的花香随着风的吹动散落紫禁城的每一个角落,空气中弥漫的都是最浪漫的气味,让人久久不能忘怀。
宫中生活的喜怒哀乐全凭着一个人的心情来定,紫禁城的宫苑依然静默地矗立在那里,看着一幕幕发生在这里的事,站在高处一眼望去,除了红墙瑰丽的殿苑依,别的什么也看不到,闭上双眼听着春风吹着绿树的声音,深吸一口气,感受着正值盛放的风信子花香,无声的叹了口气,宫墙真高,高到不站在高处,就真的成了笼中金丝雀,再也没有机会接近蓝天。
“在看什么?”略微低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我睁开双眼,定定的看着前方道:“我在看,月亮什么时候出来。”
胤禛走到我身旁站定,侧头看了我一眼道:“这么早就盼着月亮了?”
我转过身正对着他笑道:“不是,只是月亮出来的时候,很美……”我只是想着能与你一起喝茶赏月,看遍世间花开花落,可是我们已经错过了风信子的花开,亦不知以后会错过什么,胤禛,你什么时候能娶我……
胤禛转过身看着下面的宫墙殿苑,眸光中透漏着一股霸气,我侧头望着他的侧脸,双眸含有无限情思,胤禛,你在想什么?似感觉到我的疑问,胤禛转过头看着我,对我笑笑道:“等我。”
“等你?”
“是,等我……”握住我的手,胤禛在我手心里写了一个字,道:“菱儿,终有一天,我会骑着汗血宝马来接你。”
迎风而立,佳人笑靥如花,华裳起舞,勾起无限情思,我对着他笑道:“是,我相信我会等到那一天,生与君伴,独对君笑,为君起舞,对君歌唱,山无棱,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