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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墨端起面前的茶杯,放在黑袍之下轻抿了一口,他含笑对跪在地上的龙凌风说道:“你起来吧,最近你送来的这些婴孩质量很不错,不仅体质极好,而且精血旺盛,实为练功的上品,看来你对我要求的事情很尽职尽责啊!”
龙凌风闻言,起身恭恭敬敬地站立于一旁,弯腰拱手说道:“主子吩咐的事,奴才哪敢不尽心尽力啊,主子还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出来,奴才就是拼了命也要去完成。”
龙凌风点头哈腰,神态甚是谄媚,可是却偏偏对了司马墨的胃口。
司马墨哈哈大笑,显然对龙凌风的阿谀奉承很是受用,他满意地对龙凌风说道:“只要你能好好做事,我自是不会亏待了你,待我改天有时间,就传授你几招仙术,以作御敌之用。”
龙凌风听到司马墨的承诺,大喜过望,走上前来再次匍匐在地,屁股朝天撅的老高,顺从的就差没有摇尾巴了。
“多谢主子,奴才一定更加卖力的侍奉主子,以答谢主子的知遇之恩。”
龙凌风这次的跪拜可不像以往那样,纯粹是虚与委蛇,为形势所迫不得已而为之,这次他是真的欣喜万分,真心实意的感恩司马墨,要知道那种呼风唤雨的神通,龙凌风做梦都想得到,那可是仙人才能具有的神通啊!
龙凌风如此卖力的伺候讨好司马墨,也有其中的一部分原因,就是希望司马墨在高兴的时候,可以指点他一二,如今心愿一朝达成,龙凌风自是兴奋万分。
司马墨此刻也甚是高兴,他前几日在吸收了数千名婴孩的精血之后,终于成功的突破至开元九层的境界,修为有了进一步的提升,他已经在开元八层境界徘徊了许久,难怪他会如此的兴奋。
只要再突破一层境界,那司马墨便可以达到锻体期,不仅修为可以数倍的增长,连寿命也会足足多出一倍。
司马墨如今已有将近二百岁,寿元已经所剩无几,若是再不突破的话,恐怕真的要陨落于此了,此番境界的突破,无疑是给他打了一针兴奋剂,只要再加把劲,多吸些婴孩的精血,突破至锻体期指日可待。
像司马墨这等的人物,混迹于世俗界中,在一群凡人之中耀武扬威,大都没有多大的出息,要不就是资质极差,此生突破无望,只好凭借自己微末的道行,在寿元未尽之时来世俗界享受荣华富贵,要不就是另有所图,而司马墨恰恰就是后者。
第一百六十二章 恩将仇报
司马墨原本出身于帝都一大户人家,当年其父司马超乃是朝廷的侍郎官,因办事得力而深受皇帝的重用;而司马墨则是一个挥金如土,整天沉溺于声色犬马之中的阔少爷。
可是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在司马墨加冠之年,皇帝突然间莫名其妙地驾崩,失去了保护伞的司马超因得罪当朝权贵,被人诬陷锒铛入狱,还未来的及审判便被人暗下黑手,在狱中活活地将其折磨死。
司马超一死,失去了顶梁柱的司马家自是无法在朝廷继续立足,因在多方的排挤之下无辜受到了牵连,家境从此一落千丈。司马墨也从一个骄奢yin逸的富家子弟沦落成一介贫民,在市井小巷之中过着颠沛流离的生活。
为了谋求生存,司马墨在百般无奈之下,只好放下了以往对商户的偏见,做起了走私贩卖的勾当。他仗着自己还有几分本钱在手,希望可以借此闯荡出一番事业,回到以前那种妻妾成群的生活。
可是正所谓“世不如事常**”,当年的世道远比司马墨想象的要黑暗的多,在一次押运货物的过程中,司马墨的车队遭到了劫匪的洗掠,随行人员皆被杀死,而货物也被劫匪全部抢走。
马车上装载着司马墨的全部家当,这一次司马墨真的是血本无归了。
在司马墨即将被处死的那一刹那,一位路过于此的修仙者从天而降,救他性命于危难之中。
那位修仙者名叫白哲,乃是一介云游尘世间的散修。因见司马墨孤苦可怜,如今又走投无路,恰好他身边此刻缺少一个衣钵传人,于是便大发善心,收司马墨为徒,并传其道法仙术。
司马墨从此走上了修仙的道路,可是令白哲失望的是,司马墨的修仙天赋极其的一般,耗费了近百年的时间,还是未突破至开元境界。
眼看寿元将近,百般无奈之际,司马墨只好另寻他法,苦心钻研一些旁门左道之术,希望可以另辟蹊径,帮助自己突破。
偶尔的一次机会,司马墨幸运地从修仙者的坊市之中购得一奇特的修炼**,只是此**甚为邪恶,需要吸收无数婴孩的精血方可增长功力。
可是此刻走投无路的司马墨才顾不了那么多,他铤而走险,瞒着他的师父白哲修炼起此**来,效果果然不错,在残杀了数千名婴儿,吸取了他们的精血之后,司马墨不仅成功的突破了开元境界,而且在修炼的过程中,他体内的元力渐渐地掺杂了一些血煞之气,可以侵蚀别人的心神,在对敌的过程中成为了他的一柄杀手锏。
只是好景不长,在司马墨为自己境界的突破而得意洋洋的时候,他的师父白哲却在此时云游归来,他撞破了司马墨的丧心病狂之举,大怒之下,欲要将其废除全身修为,逐出师门。
可是最终白哲经不住司马墨的再三求饶,也忘不了这相处上百年的情谊,只得就此作罢,原谅了他。只不过那本丧尽天良的**则被白哲收走,禁止司马墨继续修炼。
尝到了修为突飞猛进甜头的司马墨怎么忍心就这样放弃,他也深知自己天资实在不怎么样,虽说在突破开元境界之后,寿元瞬间飙涨到了二百年,但这对于修仙者悠久的岁月来说,简直就是九牛之一毛,杯水车薪。
而修炼那本逆天的**,是司马墨可以突破至更高境界的唯一出路,被利欲熏心冲坏头脑的他在心里暗暗下了一个决定,对养育自己长大成人,传授自己仙法的师父下手。
都说“千防万防,家贼难防”,白哲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多年以来,竟将一只腹黑的毒蛇时时刻刻留在身边,而那只毒蛇正露出剧毒的獠牙,准备在其不经意的时候给他致命的一击。
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深处密室之中的白哲正值境界突破之际,却被隐藏于一侧的司马墨突然出手暗算,遭到反噬的白哲惊怒不已,可是却无可奈何,只能在痛恨万分当中魂飞魄散,他至死也不敢相信,自己竟然陨落在一直视如己出的弟子司马墨的手中。
司马墨见自己一击得手,欣喜万分,他卷起师父白哲的储物袋,贪婪地将他多年的收藏据为己有,并一把火将洞府烧个干干净净。
望着跳跃着飞舞的火苗,司马墨心里没有感到一丝的内疚,他对着燃烧着的熊熊烈火露出了森白的牙齿。
“师父,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你可不要怪我。”
司马墨招出已经祭炼好仙剑,毫无留恋的破空而去,对于他这种披着人皮的畜生,也不会有什么事情值得他去留恋吧?
后来司马墨便来到了地处中土边陲地带的任安国,逍遥自在地做起了他的土皇帝,一方面因为此地的修仙者甚少,他的行迹不容易暴露,另一方面他可以命令自己所培养的势力为自己收集婴儿,如此没事,何乐而不为呢?
近百年的时间,司马墨控制了一代又一代皇位的更替,先后扶植了任安国的六代君主,成为了任安国真正的地下**者。
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凡人的生死存亡全在司马墨一念之间,这么多年以来,在他手底下丧生的婴孩不计其数,若是尸体没被销毁的话,估计现在都可以堆积如山了。
司马墨从没后悔过,也从没觉得那些臣服于他脚下的凡人有任何的可怜之处,长生是他唯一的追求,为了实现这个目的,他可以不择手段。
上书房内,司马墨在对龙凌风交代了一些事情之后,便挥手将其遣退,随着境界的提升,司马墨感觉那些婴儿的精血已经有些不够用了。
“是不是该多让他多准备些婴儿了?”司马墨自言自语道。
正在司马墨思索着突破境界的大计时,突然间,他的心神一动,脸色瞬间剧变,屁股仿佛被针扎了一般,猛地从座位上弹了起来。
“什么人?”
第一百六十三章 欺软怕硬
司马墨身体绷得紧紧的,森白的手指握成拳头,做好了充分的战斗准备。他全神戒备地盯着书房的一角,那里未被烛光照到的阴暗之处,不知何时,竟然凭空多出了一个高大的身影,而他方才竟然丝毫没有察觉到。
司马墨警惕异常的同时心中大骇,如此说来,那来人的修为岂不是极其之高,远非自己可力敌,难不成是哪位前辈高人?
别看司马墨在任安国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嚣张跋扈的很,可这也只是针对那些不堪一击的凡人,一旦对上和自己一样的修仙者,特别是在发现对方修为远胜于自己时,他的腿都快吓得软了,也是一个欺软怕硬,色厉内荏的主儿。
正待司马墨心里的小算盘直打,思忖着要怎样逃跑保得性命之时,黑影中的那人轻移脚步,渐渐地显露出了身形,司马墨黑袍之下的眼睛微微眯起,表情似乎是有些惊讶,他没想到自己所想的前辈高人竟会如此的年轻,看起来还不到二十岁,可是司马墨也不敢有丝毫的放松,在修仙界有一些**可以防止容颜的衰老,即便活了一千多岁也还是一副年纪轻轻地模样。当他们隐匿修为混迹于凡人之中时,谁又能想到他们竟是活了不知多少岁月的老怪物。
司马墨小心翼翼地放出神识,在对方身上打探了一番之后,突然间眼神兀的一亮,他方才提到嗓子眼的心瞬间落了下来,紧绷的身体也变的松弛。
“开元五层,比我还差了四个境界,根本就不足畏惧嘛。”司马墨见来人竟然比自己境界低的多,瞬间放下心来,虽说还是对方的隐匿之法甚是忌惮,可也没太过于在意,隐匿之法再精通又能怎样,修为境界达不到,那也是没有丝毫用处,仅仅可也保障自己可以安然逃命,根本没有什么威胁力。
曦晨看着面前这位一惊一乍的黑袍人,脸上露出了不屑的神色,修仙者混迹于一群凡人之中,这种行为是最令人瞧不起的了,不敢踏足于血雨腥风的修仙界,只希望偏居一隅以求平安的修仙者,永远成不了什么大气候。
方才曦晨用缥缈宗独门“敛气术”隐藏在书房的一侧,自是听到了司马墨和龙凌风的全部对话,他心中对这个惨无人道的司马墨更是愤恨,连刚出生,尚还人事不知的婴孩都下的去毒手,这等茹毛饮血的畜生,任他存活在人世间真是对生命的一种亵渎。
“不知道友来这里所为何事?老夫有什么可以帮忙的。”司马墨老气横秋的对曦晨说道,既然对方的境界远不如自己,那也没必要对他恭恭敬敬了,司马墨也不想在不明事实真相的情况下,就贸然对对方出手,虽说他有信心可以将曦晨一举拿下,但是那样肯定会造成巨大的轰动,若是将路过此地的高阶修仙者吸引过来,那自己只有夹着尾巴灰溜溜逃跑的份儿了。
故而司马墨心中打定主意,能不与对方交恶那是最好,若是他不知好歹,那就是拼着身份暴露也要将他斩杀。
曦晨对司马墨的倨傲很是不屑一顾,他懒得与司马墨废话,随手招出无锋重剑朝着司马墨的头上劈去,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司马墨大吃一惊,他万万没有想到对方竟然如此果断,尚没开口便大打出手,他自从踏入修仙界以来,除了自己的师父白哲以外,扪心自问从未杀害过其他任何的修仙者,更未得罪过面前的这位年纪轻轻的愣小子。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仿佛和自己有着不共戴天的血海深仇一般,出手便狠辣至极,招招致命。
尽管司马墨的境界比曦晨要足足高上四层,可是于皆得利吸取婴儿精血,比那些踏踏实实突破的同级别修仙者要差的多,而且曦晨更是毫无预兆的情况下突袭,竟将司马墨打了个措不及防。
可是短暂的手忙脚乱之后,司马墨便可以游刃有余,攻守自若了。
上书房传出惊天的激斗声,将宫内早已熟睡的宫女太监惊醒,纷纷走出门外一探究竟,连皇帝龙苍宇也披着龙袍站在寝宫之外,面色阴沉地看着上书房的方向。
只听“砰”的传来一声滔天巨响,雄伟的上书房被夷为平地,坚固地房梁瞬间坍塌了下来,扬起阵阵尘埃,废墟之中急速冲出两道人影,他们御剑来到半空相对凝视而立。
司马墨身上的黑袍已然滑落,露出了他死人一般苍白的肤色,他鹰隼般的眼神,让人看起来不寒而栗。
“不知在下究竟哪里得罪过道友,为何道友要如此苦苦相逼。”一番交战之后,境界高出对方不止一筹的司马墨竟然没有占到丝毫的便宜,他不由得心中大凌。
司马墨心中暗忖:“对方莫不是某个名门大派之后,要不然怎会如此的厉害?”
要知道境界高出四层还可以以弱胜强的人物,无一不是天赋绝佳之辈,而他们背后大都有着庞大宗门的支持,一般来说没人敢轻易招惹他们,毕竟大宗门的号召力摆在那里,谁也不想遭到无数高阶修仙者的联合围杀。
司马墨心里打了退堂鼓,再也不敢用那种倨傲的语气对曦晨说话,而是放低了身段,对曦晨拱手说道,自称也由“老夫”变成了“在下”。
看来这司马墨真是没有一点儿的骨气,在世俗界作威作福惯了,如今碰上曦晨这么块儿硬骨头,他连啃一下的勇气都没有了。
司马墨的前倨后恭使得曦晨对其更加的厌恶,人可以没有骨气,但不能无耻到这种地步。
“想知道哪里得罪过我,你去地底下问阎王吧!”曦晨手中飞快的结印,一股旋风急速地在其面前成型,足有数十丈大小,突破至开元境界之后,曦晨施展“旋风术”的威力比以前也大了数倍不止,声势浩荡地朝着司马墨袭去。
第一百六十四章 拿你练练手
司马墨见对方竟然软硬不吃,柴米油盐不尽,不由得怒极反笑,多年来习惯了颐指气使的他何时受过这种窝囊气,他心中的最后一丝畏惧也被愤恨冲散了。
司马墨向前重踏一步,手持红色仙剑,气急败坏地冲着曦晨厉声喝道:“你别以为我怕了你,既然你存心找死,那我便成全你。”
司马墨话音刚落,红色仙剑便化作一条火蛇,在其手中扭动着身躯,阴狠地盯着曦晨。
火蛇的尾巴紧握在司马墨的手中,而火蛇三角头颅则呼啸着吐着信子,朝着急速驶来的旋风冲去,长约数十丈的身躯将旋风团团缠绕住,司马墨奋力一扯,旋风瞬间片片碎裂开来,化作一缕缕清风散去。
“兽魂!”曦晨眉头微微一簇,他没想到像司马墨这样的垃圾修仙者,手中仙剑之中竟然封印着兽魂,虽说那个兽魂并非八大妖族,也非远古巨兽,可看似等级也不是很低,光从其气势上便可以看出。
其实这个兽魂剑乃是司马墨的师父白哲所持之物,在白哲被司马墨偷袭陨落之后,此物便成了无主之物,被狼心狗肺的司马墨所炼化。
司马墨得意地狞笑着,看着远方面色阴沉的曦晨,手腕轻轻地抖了一下,火蛇再次扭动着庞大的身躯朝着曦晨扑去,仿佛燃着烈火的眼睛中竟露出几分人类的贪婪,看来这个兽魂已经进化出了极高的灵智,此次打定主意要将曦晨的精血全部吸光。
望着铺天盖地而来的火蛇,曦晨自是不会束手待毙,他本想动用玄幽子所赠的巨蜥兽魂符,虽然自己从未使用过,可是他内心思量威力绝不会比面前的这个火蛇差,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但是短暂的考虑之后,曦晨还是放弃了这个念头,毕竟巨蜥兽魂符的使用次数可有限的很,用一次少一次,对付面前这个垃圾货色,凭自己本身的实力将其拿下就不成问题。
虽说曦晨的境界的确比司马墨要低出不少,这一年的旅途奔波,多次的元力透支反而使他的修为进一步的突破,从开元二层逐步突破至开元五层,但是司马墨如今可是开元九层的境界,整整四层的差距可不是这么容易弥补的。但是曦晨心中隐隐约约有一种感觉,别说是面前的司马墨,即使对方是锻体初期的前辈,自己也能有一战之力,即使不能力敌也可以全身而退。
曦晨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自信,但他相信这种自信绝不是空穴来风的,他那逆天的体质肯定会让他彻底打破同级别之间才可以战斗的定律。
这是曦晨第一次正式和修仙者交手,他的心里竟有一丝兴奋。
“好,今天就拿你练练手。”曦晨长啸一声,提着无锋重剑迎了上去,他没有再次使用仙术,毕竟缥缈七子所传授他的都是些低阶仙术,虽说在自己突破之后,威力的确提升了不少,可对方有兽魂剑在手,恐怕那些黄阶低级的仙术根本发挥不了多大的作用,还是用身法来取胜吧。
曦晨的身影从空中急剧掠过,他在自己身上施展了一个“悬空术”,在御剑之术的加持下,遁速更加的惊人,甚至在空中划过了一道道残影。火蛇咆哮着将曦晨的贯穿,司马墨还来不及高兴,曦晨的身影就慢慢地消散。
突然,司马墨感觉身后传来一股凌厉的杀意,他大惊失色之下,一扭手中蛇尾,火蛇瞬间回旋。
只听身后传来“叮”的一声,司马墨转身一看,火蛇正在千钧一发之际挡住了对方的攻击,若是自己再晚上片刻,那自己这条性命估计就得交代到这里了。
司马墨额头渗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这年轻人究竟是谁?怎么会有这样快速的身法,简直比那些锻体期的前辈不遑多让。”
曦晨的步步紧逼使得司马墨连连后撤,重剑砍在火蛇的身上竟迸出了漫天的火花,像是敲打在烧红的金属上一样,而在曦晨疾如乱雨的进攻之下,司马墨险象重生,依靠兽魂剑勉强可以支持片刻,但任谁都看的出来,司马墨落败只是时间的问题,如今火蛇身上的火焰甚至有熄灭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