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曦晨面无表情的点点头,这个男人的笑容很和善,但给他的感觉却很阴冷,这种人,他不想过多的打交道。龙凌风见曦晨不甚热情,也不愿继续交谈下去,转身上了马。小女孩也在随从的搀扶下登上了后面豪华的马车。
“喂!”龙凌风冲曦晨喊了一声,丢过来一个金丝编织的袋子。曦晨一把抓住,看也不看就丢了回去。
“你也不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龙凌风闪过一丝惊讶。
“不管是什么,不是我的,我不要!”曦晨直视着龙凌风的双眼,丝毫没有因为对方的身份尊崇而觉得自己卑微。
龙凌风露出欣赏的神色,“后会有期”,说完便不再停留,骑着高头大马,迅速的离开了。
曦晨望着车队的远去,神色如常,忽然,马车里伸出一个秀美的小手,小女孩探出头来对着曦晨大喊:“小哥哥,我叫梅月华”。
“梅月华。”曦晨暗暗记住了这个名字,在心里默念了几遍,“很好听呢!”曦晨笑了笑,提着酒壶离开了。
对面的酒楼上,一位老者始终注视着曦晨的一举一动,“这孩子,好强的杀气。”老者抿了口酒。“此子定非常人!”
老者正是前些日子给曦晨算命的老先生,他注视着曦晨远去的身影,半闭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精芒。
第五章 神秘书房
帝都里最辉煌的建筑当然是皇宫,仁安国建国至今已有七十二年,已历五世,而历代国君贪图奢华享受,曾数次大兴土木,导致国富而民穷,百姓贫困潦倒,痛不欲生。
好在当代皇帝龙苍宇是个有为的明君,他体察民情,削减苛捐杂税,数年如一日,从不间断。这才使得百姓的生活水平有所提高。老百姓为了颂扬他的功绩,称呼他为“仁德皇帝”。
这一日,龙苍宇处理完当日的国事,又如往常一样的来到上书房。皇宫里所有人都知道,如果皇宫里有一个真正的禁地,那绝不是皇帝的寝宫,而是上书房。皇帝每日都会去上书房呆上一阵子,自他登基至今,从未间断过,而且他从不允许任何人接近他的书房十步以内,即使是她最宠爱的妃子也不可违抗,否则杀无赦。
皇帝曾经有个小儿子,为皇后所嫡生。他精雕细琢般的脸庞,英挺、秀美的鼻子,煞是讨所有人的喜欢,皇帝也对他宠爱至极。
可是在这位小皇子九岁那年,有一次偶然的机会,他趁皇帝不注意,偷偷地溜进书房玩,却再也没有出来,从此便杳无音讯。自那时起,知道此事的宫女,太监也逐一离奇的失踪。
皇后痛失爱子,终日以泪洗面,也曾数次请求皇帝让自己进入书房查个究竟,每次皇帝都对其不予理睬,愤怒地拂袖而去。不久以后,皇后便香消玉损,在自己的寝宫悬梁自尽。
一时间,宫里噤若寒蝉,人人小心翼翼,生怕哪句话说的不对给自己惹来祸端,而那个上书房也成为宫内最神秘而又最可怕的地方。
龙苍宇坐在书桌前,随意的翻着一本纸质的书册,封皮已有些发黄,看来珍藏的年数已然不短。
“司马先生,帝都今日可有什么事情发生?”皇帝将书平放在书案上,抬头望向屏风后未被阳光照射到的阴暗之地,开口询问道。他的语气像是和友人闲谈,但在不经意间带着一丝恭敬,一丝恐惧。
“咳、咳”屏风后传来了一阵咳嗽声,苍老而沙哑。一个全身被黑色披风包裹的佝偻身影在黑暗中慢慢浮现。“要说新鲜事,倒还真有一件。”黑衣人低沉的嗓音像是从地底下传来一样,让人听起来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哦?”皇帝惊讶地挑了挑眉,饶有兴趣的看着黑衣人。与他相识这么多年,头一次听到黑衣人竟然也有感兴趣的事。“能否说来听听?”
黑衣人走到皇帝书桌对面坐定,伸出手拿过茶壶,为自己斟了一杯,送到嘴边浅浅地抿了一口。从披风中露出的手,颜色苍白而没有血色,像是常年躲在黑暗里,从未见过阳光,又像溺水身亡人的手,看不到任何生机。
“你知道你的小女儿今天又跑出去了吧?”黑衣人问道。
“这个小丫头!”皇帝无奈的摇摇头,由于自己只有这么一个女儿,所以平日里对她太过于溺爱,以至于这个小丫头现在的性子越来越无法无天,是得找个机会好好的管教她才行啊。
“今天在闹市,你女儿险些丧命马蹄之下。”黑衣人淡淡地说道。
皇帝脸上大变,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自己竟然一点儿也不知道。他心中暗怒,凌风现任皇城护卫长,此事他定然知晓,却知情不报,此番绝不轻饶。但他毕竟是一国之君,又精通帝王之术,愤怒的表情一闪即逝,被他很好地隐藏起来。何况他本身就是一位城府极深之人,他没有继续追问,而是耐住性子,静等下文。
“后来,一个小男孩挺身而出,将她救下。”黑衣人用苍白的手指敲着桌子,发出“滴、滴、嗒、嗒”的声音,在空旷的书房内不停地回荡。
听到女儿无事,皇帝暗地里松了一口气,“那后来呢?”皇帝询问道。他知道如果事情仅是这样,那丝毫引起不了黑衣人的注意,此事必然另有玄机。
“那个男孩仅仅对马怒目而视,奔马便肝胆剧裂而死,你说奇不奇怪?”黑衣人的语气带着一丝惊疑。
“这怎么可能?这种事情没有人能做的到!”皇帝站起身来惊诧道。显然这件事令其十分震惊。
“怎么不可能,我便可以做到!”黑衣人没有做出任何动作,书桌上的茶壶便自己悬空而立,茶壶嘴微微前倾,将茶杯斟满。
“那您的意思,那个孩子和您是同等的存在?”
“这我也不知道,你现在便去调查清楚,回来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黑衣人挥了挥手,阻止皇帝继续说下去。
“我今天累了,你退下吧!”黑衣人对待皇帝的态度,俨然一副上位者的姿态,皇帝没有表现出丝毫的不悦,恭敬地向他拱了拱手,弓着身子后撤两步,转身就要退出书房。这时,黑衣人冰冷的声音再次从披风下传出。
“你最近送的那些童男童女可远不如从前了,别忘记你的皇位是怎么得来的,做人要有自知之明。”黑衣人依旧坐在书桌前,语气颇为不善地说道。
“受教了!”皇帝对着黑衣人深鞠一躬,转身把门带上,退出上书房。
黑衣人喝完了茶杯里的最后一滴茶水,将杯子轻轻地放在书案上,站起身来,缓缓的融入屏风后的黑暗里,仿佛从未出现过一样。蜡烛顶端的火苗依然在快活地跳着舞,整个书房,说不出的诡异和寂静。
皇帝缓步走出书房所在的庭院,脸上恭敬的神色顿时消失不见。“来人!请那位救小公主的男孩明日一早入宫见朕,朕要当面重重赏赐。”
“是!”左右护卫恭敬地领旨而去。
“我等这一刻已经很多年了。”皇帝原本庄重的神情开始变得狰狞,额头上凸起条条青筋,甚是骇人。他回头愤恨地望了一眼上书房所在的方向,“这一次,朕要将命运主宰在自己手里,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天空被夕阳染成血红色,又慢慢的淡去。黑暗,难道就要来临了吗?
第六章 帝王召见
夏季的早晨,蝉总是比人起的要早,叽叽喳喳地将睡梦中的人吵醒。李三包子铺的院子内,一个身影奋力地挥舞着斧子,将面前的木柴劈成两半,汗水打湿了他的衣衫,朝阳透过树叶的间隙,斑驳地洒在他的身上,闪闪发光。
“曦晨,累了吧!来,用毛巾擦擦汗。”李婶一手拿着开店门的钥匙,一手拿着一块儿刚洗净的毛巾递给曦晨。
“还好,不算累,李婶,今天的柴禾我已经劈完了。”曦晨将斧子放在墙边立好,笑着从李婶手中接过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水。
“咚咚咚……”包子铺的大门响了起来。
“来了!”李婶吆喝了一声,急急忙忙地赶去开门,“谁呀?这么早买包子。”李婶边走边小声嘟囔着。
包子铺的店门打开以后,两个身披黄色甲冑的士兵伫立门前。李婶愣了愣,脸色剧变:“两位官爷,请问您这是?”李婶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豆大的汗珠从她的脸上滑落。
“大婶您别怕,我们是皇帝陛下的贴身侍卫,今日特奉陛下圣旨,宣夏曦晨进宫面圣。请问夏曦晨是住在这儿吗?”两位侍卫冲李婶和善地笑了笑,丝毫不像传言中的那样盛气凌人。
其实在这些高高在上的军官心里,这些平民的性命连蝼蚁都不如,可如今情况不同了,对方可是连皇帝都要用“请”的人,岂是自己一个小小的侍卫能得罪得起的?还是好生与其交善,说不定日后升官发财就指着他呢。
正当两位侍卫心里小算盘直打的时候,李婶已忙不迭地跑去后院,喊曦晨出来接旨。不一会儿,曦晨换了身干净的衣服走进前厅,两位军官看见一个年龄不大的少年朝自己走来,不由得愣了愣,他们没想到皇帝要请的人竟是这么一个毛头小子。
“敢问阁下就是夏曦晨?”手里拿着圣旨的侍卫不确定的问了句,言语中不自觉地用了恭敬的语气。
曦晨点了点头,“不知两位官爷找我所为何事?”曦晨表情疑惑的看着他们。
“咳、咳!”侍卫清了清嗓子,“夏曦晨接旨”。李三和李婶连忙跪了下来,双手伏地,一动也不敢动。对于这老两口来说,虽然接圣旨这是头一遭,可逛庙会时看过大戏,里面的官员接圣旨时的情形就是如此这般,所以现在倒是学的有模有样。
“真没想到我李老三这辈子也能有机会接圣旨,真是不枉此生啊!”李三自鸣得意的想到。过了许久,却发现侍卫并没有宣读圣旨,他充满疑惑地微微抬头,偷偷地瞟了一眼,这一瞟却吓得他七窍出了六窍,险些当场昏厥过去。
曦晨就这样直直的站在自己身前,昂首挺胸地看着宣旨的侍卫。
“我的小祖宗唉!您快点跪下接旨啊!”李三扯了扯曦晨的裤脚,小声的哀求道。这小子也太不知道天高地厚了,这可是犯上的大罪啊!
曦晨咧了咧嘴:“要我跪下?我干嘛要跪!他又不是我爹!”
在曦晨的意识中,君王贵族和平民一样,谁也不高谁一等。他不跪天,不跪地,不跪君王,只跪爹娘。
“就这么站着接旨也行。”宣读圣旨的侍卫一边谄笑着,一边抬起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我的妈呀!这位爷是什么来路,这么牛!连圣旨都敢站着接,自己可得小心伺候好了,万一有个闪失,官帽丢了事小,脑袋恐怕都得挪窝了。”
侍卫颤颤兢兢地读完圣旨,随之恭恭敬敬地放在曦晨手里,“那您现在如果有时间的话,咱们就即刻动身吧。”侍卫小心翼翼地询问道。
“可我现在还要帮李叔包包子。”
“不碍事,不碍事。”李三把头摇得像拨lang鼓一样,让皇帝在那儿等着,你在这里给我包包子,我是老寿星上吊——嫌命长了?
“那好吧!”曦晨考虑了一下,“那就等我回来帮你们收拾东西。”曦晨和李三夫妇简单地道了个别,转身对侍卫说道:“那咱们走吧。”
“好,好,您请。”两个侍卫如释重负,如果真等你包完包子再去面圣,估计陛下早已龙颜大怒了,你倒是不怕,可到头来倒霉的还不是我们哥俩儿。不过话说回来,这么有身份的人怎么会住在这里卖包子?
侍卫带着曦晨进了宫,曦晨眼前顿时一亮,本以为帝都的房子已经够豪华的了,但和皇宫的辉煌气派相比,简直判若云泥,根本不可相提并论。
一轮朝阳划过精致的角楼,给高墙内洒下一束明媚的阳光,华丽的楼阁被池水环绕,浮萍满地,碧绿而明净。飞檐上的两条龙,金鳞金甲,活灵活现,似欲腾空飞去。金黄的琉璃瓦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曦晨简直看呆了。
不知不觉三人已来到朝堂,“启禀陛下,夏曦晨已带到。”侍卫单膝跪下,恭敬地朝着安坐在龙榻上的中年男子说道。
“好,尔等先行退下。”中年男子声音不怒自威,举手投足间尽显帝王风范。
曦晨举目望去,文武大臣分列两边,恭敬地站着。龙榻之上,一人身披龙袍,头戴金冠,面如冠玉,不怒而威,此人正式当今圣上。曦晨走上前去,双手抱了下拳。
“大胆,面见圣上,还不快快跪下!”右侧位于首位的大臣眼睛一瞪,胡子翘得老高,对曦晨严厉地喝斥道。
“罢了,他年幼无知,徐丞相就不要和一个孩子一般计较了。”皇帝摆了摆手,继而对曦晨笑道:“上前来孩子,让朕瞧瞧,究竟是怎样的英雄救下了朕的小公主。”
曦晨心里不由得一暖,虽知皇帝八成是在演戏,但自己内心却生不出一丝反感,“这就是所谓的帝王之术吧。”曦晨暗想,“果然不凡”。
曦晨从小便受尽苦难,再加上天赋异禀,心智远比同龄人要成熟许多,虽比不上那些德高望重的智者,但较之一般的成年人已是不遑多让。
曦晨昂首挺胸地走到皇帝身前,皇帝从龙榻上站起身来,牵起曦晨的手,面对满朝文武,大声的宣布:“今天朕要宴请百官,为我们的小英雄接风洗尘。”
第七章 风雨欲来
皇宫内的宴会自是举办的甚是隆重,从凌晨一直持续到傍晚时分,直到日已西斜还未结束。满朝文武大臣皆乘兴而来,尽兴而归,同僚之间推杯换盏,气氛很是热闹。
作为宴会的主角,曦晨自然也是推脱不掉,被几位大臣强行灌了几杯白酒,直呛得他眼泪横流。这是曦晨有生以来第一次喝酒,他真搞不懂,这么难喝的东西,为什么大人们都对它如此钟情,李叔爱喝,陈叔爱喝,那个到处骗酒的算卦老先生更不用说了,恨不得终日泡在酒坛子里。
宴会过后,皇帝并未留下曦晨在宫中歇息,直接差人送他返回了包子铺。
“难道是自己多疑了?”曦晨本以为皇帝会留下他来问话,所以一直怀着提防的心思,可是没想到自己竟然直接被送回来了。
“可能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吧,毕竟自己只不过是一介平民,而对方却是高高在上的九五之尊,他又怎可能对自己有所图呢?”
曦晨低头看了看腰上悬挂的金牌,正面是条腾云驾雾的金龙,后面则是刻着“皇天皓命”四个大字,这是宴会上皇帝亲手赐予他的,有了这块令牌,曦晨就可以自由出入皇宫内外。
曦晨摸了摸胸口的那块儿玉佩,“究竟我的亲生父母是谁,到底该不该向他询问玉佩一事?他可能有所了解也尚未可知。”
曦晨内心很是矛盾,考虑再三之后,他还是放弃了这个念头。
“算了,还是过一阵子再说吧,凡事小心为上。”曦晨将玉佩小心翼翼地贴身藏好,迈着大步朝着李叔的包子铺走去。
书房之内,黑衣人正愤怒地朝着龙苍宇咆哮。
“你为什么不把他留下来?难不成把我的话当作耳旁风了吗?”
黑衣人的语气甚是阴冷,虽然黑袍遮住了他的面容,看不到他的表情,可是从无风自动的披风上就可以看出,他如今已处于暴怒的边缘。手中的茶杯被黑衣人捏的粉碎,碎末从他指尖的缝隙悄然滑落,渐渐地将木质的地面染成一片浮白。
龙苍宇在黑衣人面前恭恭敬敬的站着,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欲速则不达,如果逼得太紧,反而对我们不利,我看这小子硬气的很,不会就这样轻易妥协的。”
“不要与我虚与委蛇,这件事三日之内必须给我调查清楚,不然你现在拥有的这一切很快就会全部失去,你可千万不要挑战我的耐性。”黑衣人挥手将龙苍宇打断,向他下达了最后的通牒。
“是,属下明白,我这就去办。”皇帝再次拜了一拜,弓着身子退出了书房。
“看样子,得加快计划了。”龙苍宇的右手轻轻一挥,几条黑影在夜空中迅速闪过,融入到如墨的夜色中。
包子铺的柜台旁,曦晨正支着下巴呆呆地出神。夜已深了,不会再有人前来买包子,是时候该打烊了。
曦晨回想起今天所发生的一切,感觉真是世事无常。
“曦晨哥哥。”
正在曦晨将包子铺的大门关上之时,门口传了甜甜的声音,一个梳着两条小辫的小脑瓜探进门内,冲着他微微一笑,眼睛眯成月牙状,煞是讨人喜欢。
曦晨定睛一看,原来是那天自己救下的小女孩,皇帝的掌上明珠,帝国的小公主“梅月华”。
“快进来呀!”曦晨微笑着冲她招了招手。小女孩见状,不好意思地红着脸走了进来,她的两根小手指缠在一起,不停地转着圈圈。
“你怎么又跑出来了?你父亲同意了?”曦晨疑惑地冲其问道。
“才没有呢,他从来不让我出宫,只想把我永远的困在里面,他说女孩子就该这样,可我总能想到办法逃出来。”小女孩冲着曦晨调皮地吐了吐舌头。
“怎么样,小公主出宫了吗?”
皇宫之内,龙苍宇正负手而立,他轻轻地向身边的侍卫询问道。
“一切正如陛下计划的那样,现在公主已和那小子在一起了。”侍卫垂着手,站立在一旁,毕恭毕敬的答道。
“好,好,好”龙苍宇接连说了三个好字,他处变不惊的脸上闪过一丝喜色,他转眼愤恨地看了看书房的方向。
“三日后,不是你死,便是我亡。”龙苍宇微闭双眸,仇恨在他的眼神中肆意的流淌,多年的屈辱,是该划上句号的时候了。
龙苍宇心想:“只要自己知晓了那个少年身上的秘密,并获得他那神奇的力量,绝对可以轻而易举的解决掉黑衣人,将权力彻底掌握在自己手中。”
龙苍宇挺直了腰板,眼神深邃地望着远方的天际,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朕才是九五之尊,才是这天地间唯一的主宰!凡是挡我路者,皆可杀!”
包子铺内,曦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