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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楼内一片沉寂,片刻后,玄真子略微有些歉意的声音传出,“天衡,日前砚台一事,是师父有欠考虑,责罚错了你,你可莫要介怀啊!”
正在上楼的曦晨听到师伯这句话,心中不由得一震,“师父向弟子道歉,这还真是罕见!自古以来,师父对于弟子来说,都是高山仰止的,哪怕弟子成就再高,在自己师父面前,也只能立于一旁恭敬地俯首贴耳。而师伯作为一派掌门,一身修为深不可测,出神入化。今日竟为一件小事向弟子道歉,而且丝毫感觉不到他语气有任何的异常,反而是一如既往的平静。师伯果真不愧是修仙界的巨擘,单单凭这份气度,便是万人莫及!”曦晨心中对玄真子大为叹服。
邵天衡也因师父轻飘飘的一句话而感动得热泪盈眶,忙跪了下去,说道:“弟子不敢,师父责罚的是,弟子并未有丝毫怨言。”
“你这孩子的本性,为师又岂不知晓。你跟随为师多年,一向待人和善,师父日前因一己之私迁怒于你,实属不该。”
听到师父向自己道歉,邵天衡感动得说不出话来,他哽咽着将头深深地埋下。
竹楼内,玄星子收起古琴,一挥衣袖,一股灵力从其袖袍内窜出,来到邵天衡身旁,将其托起,“你先回去吧!为师找你夏师弟还有要事要谈。”玄真子说道。
“是,师父,弟子先行告退。”邵天衡弯下腰去,后退两步,方转身沿来路返回。一个空荡荡的声音突然从自己的耳边响起,像是有人伏在自己耳边窃窃私语,“天衡,师父没看错你”
邵天衡的泪水再也止不住,轻轻地从脸颊滑落,他仿佛又看到了师父当年收自己为徒时的场景,师父轻轻地抚着自己的额头,轻声地对着自己说:“天衡,以后就由师父照顾你吧。”
曦晨走上竹楼,其内的装饰古朴淡雅,一柄古琴斜挂于墙上,窗边摆着一方香案,上置金铜鼎炉一只,黑青牌位一个,上书“恩师清风真人之灵位”,下写“不孝弟子玄真拜上”。
“原来是师祖灵位”,曦晨心中顿时了然。他走向前去,跪下身来,对着师祖的灵位恭敬地拜了三拜,方直起身来,立于玄真子一旁垂手听训。
玄真子眼神中闪过一丝欣喜,他心中暗道:“也许是自己多虑了,这孩子如此的尊师重道,即使天生煞气,也绝不会对我缥缈宗有丝毫的不利。在识人方面,我还是不如师弟待人真诚啊!”想起玄明子,玄真子眼神一黯,他们二人已离开多日,真不知道目前的情形如何,但愿一切平安吧!
“曦晨,过来看。”玄真子冲着曦晨笑道。曦晨闻言走上前去,看到师伯书案上摆着一方素锦,其上龙飞凤舞的写着一个大字“道”,墨迹尚未干透,显闻玄真子刚写完不久。
“曦晨,你可知道此字的含义?”玄真子问道。曦晨眉头紧蹙,心中似乎朦朦胧胧有个答案,却又不知如何将其说出口。
玄真子见其一脸疑惑,笑了笑,“你如今修为尚浅,自是不能领悟此字的含义,我等修仙之人,参的就是这个‘道’字。‘道’之一字,无象无形,无边无垠,就是师伯现在所知,也不过沧海之一粟,天地一蜉蝣,恒河之沙数,与浩瀚的天道相比,微乎其微。
曦晨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玄真子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继续说道:“可知我今日为何在此等你?”
曦晨抬起头,望着他威严的神情,回答道:“弟子不知,还望师伯不吝赐教。”
玄真子放下手中的笔,离开书案,轻轻地走到置放师父灵位的香案前,神色有些黯然,他轻轻地说道:“孩子,你可想听师伯讲个故事?”
第五十一章 仙妖大战
玄真子在香案上拿起三炷香,右手兀的冒起红色的火焰,将其点燃,他手中捏着檀香,恭敬地拜了三拜,随后插在了香鼎炉内。玄真子凝视着师父的灵位,眼神中充满怀念之色。
“这故事可是关于我师父的”曦晨问道,玄真子闻言轻轻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也是也不是,只不过是一失足少年年轻时犯下的错误而已。”
曦晨神色黯然,“师父当年犯下的错误?难道这就是师父这么多年来一直未能摆脱的心结吗?”曦晨静静的站在玄真子身后,听着他诉说着那些早已泛黄的记忆。
玄真子将师父的灵位抱在怀里,用衣袖小心翼翼地拭去上面的浮尘,灵案上甚是干净,看来玄真子每日都会来这里为师父敬三炷香,此刻的玄真子,不再是那位仙风道骨的飘渺宗掌门,只不过是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罢了。
“孩子,你到这边来”玄真子坐在书案旁的木榻上,向曦晨指了指身旁的位置,曦晨走上前去,安静地坐在他的身边。
“你师祖道号清风真人,乃是我和你师父玄明子的授业恩师,是我缥缈宗一了不起的人物”玄真子理了理头脑中的思绪,开始有条不紊地讲道。
“我比你师父入门时间早上几年,你师父当年由你师祖带上山时,也就你如今这般年纪,长相虎头虎脑,甚是讨你师祖欢心。成为我师兄弟几人中最受师父器重的一个,因其年龄最小,凡事我们几个做师兄的也都让着他。不过,他有一点儿和你一样,是个惹祸精。三天两头不让师父省心,但师父他老人家性情十分温和,从未责备过他,即使他触怒了其他脉的师长,被找上门来兴师问罪时,师父也是拦在他身前,对其大为维护,好在玄明他非知恩不图报之人,长久以来,他也自知为师父惹了不少麻烦,慢慢的收敛了他的野性。师父看在眼里,喜在心头。认为lang子回头金不换,我作为大师兄也很是为他高兴。”
玄真子回想起自己当年被师弟气得暴跳如雷的场景,不禁哭笑不得。
“那后来呢?”曦晨追问道,“后来啊,”玄真子面露沉思状,“后来玄明痛改前非,为报答师父恩德,一心一意投入到修炼当中,他的修为急速提升,其天资之高,在我这一辈人中无出其右,令所有的人折服。不仅如此,他还仔细的钻研了五行推衍之术与乾坤阵法之术,你如今修仙已有不短的日子,对这两门技艺应当有所耳闻吧?”玄真子向曦晨问道。
听到掌门师伯询问,曦晨点了点头,五行推衍之术与乾坤阵法之玄妙,乃是修仙界两大精深的修行,但这两门技艺,仅仅只凭勤奋远远不够,还要有得天独厚的悟性,以及博古通今,学究天人的知识。故而在整个修仙界,擅长这两样的寥寥无几,更不用说对其精通运用了。而玄明子,就是那为数不多精通这两门技艺的人,足见其天资是多么的出类拔萃。
玄真子继续说道:“我缥缈宗的年轻一辈之中,也是人才辈出,例如你四师叔玄阳子,你别看他整日嬉皮笑脸,放荡不羁,但他当年却是一个极其出色的人物,天资之高,即使比起你师父来也相差无几,着实令人惊叹。虽然其行为甚是不检,而且狂妄自大,目中无人,但对你师父却始终甚是敬佩,从不敢出言放肆。”
曦晨听到后惊讶不已,玄阳子师叔的脾气他甚是了解,那就是一彻头彻脑的愣头青,他也不止一次的从师兄弟那里,听说到当年关于玄阳子的“光辉事迹”。毫不客气的说,玄阳子眼中除了他自己,根本就容不下别人,没想到狂妄如他,竟也会对师父敬佩至此,师父当真不愧为一代英豪。曦晨心中顿时燃起了一阵自豪感,能拜于如此了得的人门下,自己实在是太幸运了。
玄真子叹了口气,说道;“如果事情就这样平稳的发展下去,那你师父毫无疑问会成为我缥缈宗最炙手可热的人物,即使你师伯我也赶之不及,凭借他的天资与头脑,绝对会是我缥缈宗成就最高的一人。然而,三百年前那场修仙界与妖族的旷世大战,却彻底地改变了他一生的命运。”
“三百年前修仙界与妖族大战,我怎么从未听说过此事”曦晨一头雾水的望着玄真子,其实也难怪他不知道,那场大战牵扯太深,给老一辈人的心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和许多悲痛的记忆,自是无人愿意提及。而那场大战爆发时,年轻一辈尚未出生,自然对此事也是毫不知晓。
“究竟师父在那场大战中经历了什么?”竟然能让他痛苦数百年。曦晨知道,师伯接下来所讲的故事,必然蕴藏着一个惊天的秘密。
第五十二章 奇异卦象
“曦晨,你可知道为何我修仙者与妖族的仇恨延续了千万年之久?”玄真子问道。
“弟子不知,”曦晨疑惑地摇了摇头。
玄真子笑了笑说道:“妖族体内的妖丹乃是我仙家的炼丹材料,而其骨骼皮毛也是我等修仙者极好的炼器材料,故而每逢遇见妖族,我修仙者中的一些利令智昏之徒通常都会痛下杀手,赶尽杀绝。”
“那也就是说,人族妖族大战,乃是我修仙者不对在先喽”,曦晨问道。
“事实也不尽然”玄真子摇了摇头,“妖族对我等修仙者来说浑身是宝,而我修仙者对其来说又何尝不是大补之物,妖族吸取修仙者体内的精元,可是增强他们自身的修为的捷径。”
“况且”玄真子继续说道:“修仙者心中都存在着一个念头,那就是人才是万灵之长,而那些妖族,只不过是稍稍开启了灵智,就其本质而言,只不过是一群茹毛饮血的畜生罢了,在如此思想利益的冲突下,两族大战终究要变成一种不可磨灭的趋势。短暂的和平相处,只不过是双方都在积蓄力量,准备在最合适的时机,给予对方致命一击罢了。”
曦晨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利之一字当头,那些所谓的正义与邪恶,根本分不清界限,只不过是受利益的趋势而已。”
玄真子看了看曦晨,接着说道:“当年那场仙妖大战,我修仙界各大宗门联合起来,共同抵制妖族的侵略,而妖族也是倾巢而出,我缥缈宗派出的先遣部队,便是如今的缥缈七子,我师兄妹七人在出征前歃血为盟,义结金兰,誓要为了修仙者的胜利流尽最后一滴血,你师父更是勇不可挡,万人莫敌,接连将一个个高阶妖族斩落剑下,杀得敌人闻风丧胆,落荒而逃。”
回想起自己等人当年的英勇壮举,玄真子依旧感到一阵的热血沸腾,男儿生于天地间,如此才对得起堂堂七尺之躯。
曦晨虽未亲眼所见,但从师伯的描述中,也可想象到当年那场大战如何之惨烈,岂止一个杀声滔天了得,尸横遍野,血流千里,说是修罗道场一点儿也不为过。
“那后来呢?”曦晨追问道,“后来,我缥缈七子孤军深入,未能及时的联系到自己一方的人,被反扑的妖族冲散了,在我兄妹七人都以为难逃此劫的时候,我方联军大部队赶到,将我等救下,可是唯一没有找到的便是玄明子。”
玄真子想起当年玄明子失踪时,小师妹梨花带雨的神情,叹了口气:“都是苦命人呢!”
“师父是不是在这次的失踪过程中遇到了什么人?”曦晨问道。
玄真子闻言点了点头,“没错,他的确遇到了一个人,而且是一个改变他命运,与他这一生纠缠不清的人。”
万里之外,玄明子与玄星子已进入大荒西域腹地,这一路上,二人尽量的隐藏身形,来躲避妖族的追击,若是在妖族的老巢大摇大摆的走进来,绝绝对那与送死无异,虽然二人此次前来,本就凶多吉少,却也不会如此的拿性命开玩笑,毕竟现在也不是逞英雄的时候,实在是躲不过去,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对方一击必杀,然后毁尸灭迹,远遁千里。
玄明子与玄星子的修为皆高深莫测,都达到了通灵境界,玄星子达到了通灵七层,而玄明子更是了不得,他甚至隐隐约约似乎摸到了问鼎期的门槛。他二人如今已是修仙界有数的高手,除非遇到高阶妖兽的围攻,否则定可全身而退。
玄明子与玄星子隐匿身形,收敛气息,踏着仙剑,藏身于一块儿云彩之后,下方有一众低阶妖族疾速飞过,声势浩荡,简直就是遮天蔽日,这些低阶妖族虽对二人构不成丝毫的威胁,二**可不必如此。但想到一旦开战,便会引来周边的其他妖族,二人又不得不静下心来,等待这些妖族飞过。
“师兄,这已是我们今日所遇的第三波了,怎么这些低阶妖族会如此慌乱,难不成大荒西域内部有什么事情将要发生?”玄星子轻轻地问道。
“我也不清楚,日前我曾对此行卜了一卦,卦面甚是奇怪,‘物腐虫生之象,不进则退之意’此乃六十四卦中的蛊卦,此乃一凶卦,而我推衍中的卦象却为‘如履虎尾之象,险中求胜之意’,意为险中求富贵,二者虽都为凶卦,内容却截然相反,自我修习五行推衍之术以来,这还是头一次遇见这种情况。”玄明子面色凝重,临行前却遇到这种怪事,他心中有些惴惴不安。
“师兄”玄星子将手掌搭在玄明子肩上,重重地握了握,随即笑道:“我缥缈七子当年还是一神变期修者的时候,便敢于一剑驰骋天下,怎么如今年龄大了,修为高了,师兄反而变得畏首畏尾起来。”
玄明子看着面前同样已经苍老的师弟,微微一笑,是啊,年轻时无所畏惧,如今顾虑多了,却少了年轻人的那股血性。玄明子袖袍一挥,将龙泉剑握在手中,“师弟说的是,三百年前,我师兄弟尚能在此地杀得七进七出,如今怎么会有所畏惧。”
玄星子望着背影,仿佛又看见了当年那位意气风发的三师兄,遥剑指着大荒西域,扭头对自己等人说道:“各位师兄弟,那里便是我们的战场,谁愿与我前去杀个痛快。”虽然当年的青年人如今已变成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但在玄星子看来,师兄仍是自己等人的灵魂,只要有他在,这片天塌不了。
第五十三章 故地重游
玄明子二人加快了飞行的进程,一路上斩杀了不少妖兽,其中也不乏一些高阶妖兽,但出手甚为干净利落,没有引起丝毫的骚动,那些妖族只感觉青光一闪,脖子上的鲜血便不由控制的喷涌而出,随即脑袋与身体分了家,至死都不明白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自己竟然在老巢命丧于两个修仙者之手。
就这样有惊无险,二人已深入大荒腹地,这里的景色相对于外围的杂草丛生,无疑是要好上许多,毕竟外围居住的大都是一些低阶妖族,灵智尚未开启,而这里居住的却都是高阶妖族,其中不乏一些化形期的老怪物。
所谓的化形期老怪,乃是妖族进化到一定阶段的形态,可以蜕变成人形,心智丝毫不亚于正常的人类,而此等妖族只占了极少的一部分。修为类似于问鼎期修仙者,也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一方霸主。
而妖族也分为各个族群,其中最顶尖的四大族群乃是四神兽,“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只不过这四个族群早已数万年未行走于世间,也不知是否依然存在,三百年前的仙妖大战,四族也并未参加,否则,以这四族蕴藏的底蕴,修仙者绝不可能摧枯拉朽冲进妖族老巢,胜负也得两说。
四神兽之下,便为八大妖族,“大地苍狼、银月妖狐、苍穹巨猿、九尾灵猫、墨骨圣犬、黑水玄蛇、冰山雪豹,嗜血巨蝠”。
而这八大妖族中,又以大地苍狼一族与银月妖狐一族势力最大,分庭抗礼,至于其他种族,只不过是这八大族群的附属而已。
玄明子二人此次前去的正是银月妖狐一族,此族号称是妖族中最为狡诈的一族,向来诡计多端,他二人怀疑此次天灵门事变可能与银月妖狐一族有关。
银月妖狐一族的所居之处,仅仅为天狐山以及周围的几个小山峰,远远无法与大地苍狼一族的广阔领地相比,如果仅仅因为这样那便小觑了妖狐一族,那可就大错特错,妖狐一族的数量和其他种族相距甚远,但妖狐一族的天赋却远非其他种族可比,就是大地苍狼一族也不例外,若不是数目实在太过于稀少,妖狐一族毫无疑问会成为除四神兽以外妖族的霸主,而且妖族还有一个神通,那是其他种族并不具备的,那便是化形。
妖狐一族天生便开启灵智,比人类有过之而无不及,而且生性狡猾,出生后不久,便可自动的化为人形,只不过,由于不是真正的化形期,低阶妖狐的身后都拖着一条毛茸茸的大尾巴,直到修为达到化形期,才可完全褪去。
玄明子望着不远处地天狐山,三百年过去了,景色依然美丽如旧,只不过早已沧海桑田,和自己记忆中的天狐山没有一点儿相似之处,玄明子顺着自己模糊的记忆,悄悄地潜入打探。
“师兄,我们现在该怎么做?”玄星子问道。“银月妖狐一族甚是狡猾,我们此行定要万分小心,以免中了埋伏。”
“为兄知道前方不远有个藏身之地,已相隔数百年,不知是否还在,我们先去查看一翻,然后再作打算,玄明子说完,便在地面上疾远而行,御剑太过显眼,只得这样才能顺利潜入,玄星子也随即收起仙剑,紧随其后。
前行了大约有两公里,来到了两山之间的交界处,玄明子停下身来,他左右看了看,记忆中的那条瀑布依旧在飞流直下,只是周围却不见了那个山洞的影子。
“难道是我记错了,这不可能啊”,玄明子走到瀑布旁边,仔细地打量着周围的石壁,石壁上密密麻麻地爬满了青色的藤蔓,将山石全部掩盖其下,玄明子伸出右手,抓住藤蔓,运足气力,奋力一扯,藤蔓被连根拔起,一个一米见宽的小山洞露了出来。
玄明子的手掌被藤蔓的尖刺扎破,鲜血直流,他却仿佛没有察觉一样,紧紧地盯着这个山洞,多少次的深夜里,他曾被噩梦惊醒,心中想着的,就是这个令自己魂牵梦绕的地方,而如今近在咫尺,他却犹豫着不敢进去。
“师兄、师兄”玄星子见师兄呆呆地站着,也不说话,于是便唤了他两声,玄明子却犹如入定一般,对玄星子的话充耳不闻。他仿佛又回到了三百年前的那一天,一样的流水潺潺,一样的危机四伏。
第五十四章 白衣女子
仙妖之战中,缥缈七子作为先遣部队,冲杀在最前线,战场上战况之激烈,空前绝后,血雨腥风中,一排又一排的修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