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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我军令!左军向西,绕过敌人主力,从侧翼包抄。右军一直向北,冲进敌军主力阵营厮杀,然后且战且向东边撤退,不得阻碍敌军前进!”土丘之上的一员大帅安坐骏马之上,手持三尺宝剑向天一指,大声喝道。
“大帅!我军中路甚是空虚,前军已经绕到敌军主力身后,已经无法回援,如果敌军冲上来,已经没有了任何屏障啊大帅!元帅身旁的一名副将,一双剑眉紧蹙,焦急地喊道。
“速下军令!贻误战机,斩你项上人头!”只见马上这员大帅,右手持剑,左手一捋长髯,豹眼环睁,大声呵斥。
参军不再言语,手持令旗左右摇晃发出旗语。顿时战鼓擂擂、号角齐鸣。
左右两侧大军开拔,两个方阵,每个足有五万人之众。
左路大军领头的将领,骑战马穿插在飘扬的旌旗中折返跑了三次,手中长刀向西一挥,直奔而去,身后副将,众偏将、士兵,无不紧随其后,直奔过去。只见那将领身后众人,丢盔弃甲、战旗倒地、队形散乱,竟像是争相逃命一样,向西侧林中败退而去。转眼之间,五万人马尽数消失在了树林之中。
右路大军领头的将领,接到旗语,同样也是立即骑战马在阵前跑了三趟。所不同的是,这员大将手中长矛向北一指,大喊一声“冲!”身后众将士身子未动,振臂齐呼“杀!杀!杀!”顿时喊声震天。随即大军径向北方扑杀过去。五万人的方阵向前冲杀时,阵型竟然毫不散乱,直向对面的敌军方阵中冲去。
对面的北元大军,均是骑兵,冲上来的军队足有十万之众。蒙古人每个士兵都是骑一马、带一马。所以十万人的军队,看上去更有甚于二十万大军。
北元军队将领乌力吉看到明军左路军队消失在了西方树林之中,心下暗想切莫中计。但是从明军撤退的迹象来看,队形散乱、丢盔弃甲,这分明是胆怯了,临阵脱逃。“难道明军是中了我们大帅索林帖木儿的反间计不成?”转念一想,不禁又心下暗喜。再一瞧明军右路军队不过五万余人,真是天赐良机。当下伸手将身上牛皮软甲紧了一紧,双腿紧夹马腹,提臀躬身蹲在马背之上,左手紧抓马辔,右手向前一挥弯刀,用蒙古语大喝:“冲上去!活捉燕王朱棣!”
北元军队霎时间牛角号阵阵长鸣,马上将士挥舞起手中的马刀在头顶盘旋甩动,战马嘶嘶长鸣,暴躁不已。十万余众北元军队,跟在乌力吉身后,风卷残云般向明军右路席卷而来。明军顿时被团团围住。
朱棣稳坐战马之上,手捋须髯,定睛观看着远处的战局。
“右军向东退去,转而向北!”朱棣向身旁的参军燕宁世再下一道军令。
“得令!”燕宁世抬胳膊,伸出手背一拭额头紧张的汗水,不敢再多言语,挥旗下了军令。
右军将领望见旗语,大喝一声“全军向东,撤!”提战马,挥舞长矛直向东突杀过去。一条大黑枪上下翻飞,所到之处血光四溅,众将士紧随其后,一阵急攻。转眼间,右军在北元军队包围圈的东侧,冲杀出一个突围口。开口越来越大,明军断断续续撤出,向东奔逃而去。
乌力吉见明军右路向东突围逃去,也不急于下令再次合围。起身站在马背之上,单手打凉棚遮住阳光,向燕王朱棣所在的山丘后望去。“哈哈,除去身边的几百卫队,朱棣身后不过只留了两万后军做后应,只要抓住朱棣,明军不战自败。就算中他奸计又能奈我何。”乌力吉心下大喜。
手搓嘴唇,呼哨长鸣,乌力吉大喊到“抓到朱棣者,封千户!赏黄金千两!”提战马向朱棣直奔了过去。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身后众北元将士无不欢呼雀跃,仿佛这千两黄金就摆在了眼前,千户候的官职已经加身一般。哪里还有人去管明军右军的去向,调转马头,潮水般向朱棣所在的山丘涌来。
见此情景,燕宁世早已将令旗紧握手中,仰头凝视燕王朱棣的举动。只等朱棣下令,便要马上挥旗调动后军上来护卫。
但见蒙古军铺天盖地袭来,尘土漫天。蒙古语挑衅的嘶吼声越来越清晰;万马奔腾,大地的震感越来越强烈。
三里距离。。。。。。
二里距离。。。。。。
一里距离。。。。。。
蒙古人狰狞的面目都已经能看得清了。
“传我军令!后军救援!”朱棣终于下令。
不等朱棣说完,燕宁世令旗一挥,已经传下了令去。随即将令旗往背后一插,仓啷一声,从腰里拽出了斜跨的三尺戒刀。也顾不得等朱棣同意,一提马辔,从山丘上直冲而下,大喝“左右跟我冲!保护燕王!”声音传回亲兵耳中时,燕宁世连人带马已经窜出了二十丈有余。燕王左右亲兵,听见大喊,无不奋勇向前,紧随燕宁世冲下土丘。
朱棣身后的后军统帅史青云看见了旗语军令。把手心的汗渍在辔绳上一蹭,伸手从马鞍凳下拽出一丈六尺长的熟铜棍来,向天一举,大喝一声“随我保护燕王!”带领身后两万余将士直冲上来,团团围住山丘,将朱棣保护在了正中。
十万蒙古军众,这一冲起来,声势震天。明军后军刚围在朱棣身旁,不等拉开阵势迎敌,就已经被潮水般涌上的蒙古兵里三层外三层围了个水泄不通。
燕宁世和跟随他冲出的燕王护卫霎时间被冲的七零八落。
哪里还顾得上甚么武功招式、看清对手是谁。燕宁世面前已经全都是晃动的兵刃和纷乱的马蹄。被蒙古兵这么一冲,燕宁世早已跌落马下,被团团围住,只有疯了般挥舞戒刀,耳边全是兵器砍在骨头上的咯咯声。也不知道是砍在人身上还是砍在马身上,也不知道是砍在了敌人身上,还是被敌人砍在了自己身上。
燕宁世恍惚间,眼前一柄尖刀直向脑袋刺来。暮地,黄光一闪,嘡啷一声尖刀被熟铜棍崩飞,史青云单手挟起燕宁世,另一手挥起熟铜棍,转身便撤,也顾不得后背上露出空挡,霎时便被蒙古人砍得甲开肉翻。史青云不顾性命地杀出蒙古人包围,冲进围在土丘周围的明军保护圈之内。
由于人数上差距太大,不到一炷香的时间。朱棣周围的将士已经剩下不足三千人。此时乌力吉更是带着身后数十名士兵冲进了明军的保护圈,眼看就要踏步来到朱棣身前。
就在此时,北方的天空上炸开一朵朵烟花。
朱棣抬头一望,心下大喜,这是前军主将张玉发出的信号,知道计策已成,前、左、右军已经合兵拿下敌军主帅。随即向旁低头说道“传我军令。。。。。。”这才发觉燕宁世已经身负重伤,被史青云从敌阵中挟回放在了地上。
腾一下蹬地站起,听到燕王军令,燕宁世竟不知又哪里突然来了力气,站定身形,伸出双手从背后撤出了军旗高举头顶,抬头凝视朱棣。血水兀自从脸上淌下。
燕王朱棣一愣,转而坚毅地看着燕宁世,一字一句道“传我军令!左军、右军一起合围!直取敌军中军主帅!”
听到旗语,燕宁世挥手发出,随即身子向后便倒。
朱棣翻身下马,伸手抱住燕宁世既要倒下去的身体,注视着燕宁世的面孔,大喊一声“好良将!”
此时,乌力吉也已经注意到了北方天空的烟花。心下一惊“不好,中计了,莫非大帅有难!?”
乌力吉这一愣神的功夫,朱棣怎能舍却良机。将燕宁世的身体向身旁护卫一推,右手持长剑分心便刺。乌力吉哪里还能躲闪的开,噗地一声,长剑透胸而过,身体直没剑柄。
就在此时北方传来了震天的喊杀声,越来越近。
北元的蒙古兵见主将被杀,又听见北面传来的明军杀声,哪里还有心恋战,顿时乱作一团,溃不成军,四下逃窜。
只见为首的大将张玉,带领包抄过去的左军、右军,还有自己早就突袭过去的前军,共计不到十五万明军,自北而南杀了过来。
乌力吉所剩部署,不到半个时辰,便死的死降的降,十万军众全军覆没。
“拜见燕王殿下!”来到朱棣面前,张玉翻身下马,撩战袍单膝跪倒,双手抱拳。张玉一摆手,左右军士将活捉来的北元大帅索林帖木儿五花大绑,按着跪在地上。
“哈哈!将军神武!将军神武!”朱棣忙上前一步,双手相扶。
随即朱棣翻身上马,马上重整军威,向北追杀过去,沿途招降了乃儿不花。
最终直捣北元国都。
经此一役,北元元气大伤,北退千余里。
后来由于蒙古族贵族势力内部互相残杀,遂分裂为鞑靼、瓦剌和兀良哈三部。
将养了两月有余,燕宁世和史青云才全然康复。他二人自然是得到了燕王的升官封赏,也无需多说。
经此一役,二人成为生死之交。经燕宁世提议,燕宁世和史青云朝北磕头,结为八拜之交,史青云年长了两岁,自然便是大哥了。
“宁世,为兄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一日,史青云来到燕宁世位于真定府的家中,两人坐在书房闲谈。
“哥哥客气!咱们兄弟俩有什么不能说的,你说便是。”燕宁世疑惑地看着史青云。
“如今天下大定,国泰民安,你我却还身兼军队要职。。。。。。”史青云说着,站起身来,走到书房的窗户,探头向窗外左右看了看,旋即又去把书房门关好,回身坐下,凝视着燕宁世的眼睛道:“哥哥只说两个人的名字,徐达,蓝玉居。。。。。。”
听得此二人名字,燕宁世不禁倒吸一口冷气,深知此二人都是为如今圣上朱元璋创立大明朝立下不世气功的武将,当即明白了史青云的意思,沉思良久缓缓说道:“大哥,你也知道小弟并无甚么雄心大志,行军在外时常惦念家中高堂和妻子,如今北元已平,国无战事。
如今愚妻邹淑玲又已有了身孕,小弟。。。。。。小弟想解甲归田,享天伦之乐。”
“哈哈!愚兄也正有此意,如此甚好!如此甚好啊!”史青云攥住了燕宁世的双手大喜道。顿了顿,又凝视燕宁世双眼问道“若当真能解甲归田,此后便又有何打算呢?”
“小弟还未多想,那依哥哥说呢?”燕宁世思索了一下,回问道。
“依我看,你我兄弟同创办一家镖局可好?就在这真定府。”史青云说道。
闻听此言,燕宁世眼前一亮,略一思索便说:“好!就依大哥,这镖局用何名字?”
史青云翻眼思索一阵,答道:“川海如何?”
燕宁世双手翻上,又紧紧攥住了史青云的双手,大喜道:“甚好!就叫川海镖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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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途遇老友
。。。。。。
建文元年曲折的道路,蜿蜒穿行在太行山脉中。北方的山,石多土少,形状各异的岩石恣意地从山体中凸出来,悬在大部分山路之上,路面上随处散布着从山上滑落的石块。一行镖车缓缓向南驶去,车轮碾压过后,发出咯嘣嘣的响声,溅出的碎石不时跳下山涧,叮叮咚咚的响声隐隐在山谷中回响。十几个汉子、几匹骏马、七辆镖车,排成一队。走在次位的黑马,背上坐着一个中年汉子,手持一面大旗,红底黑字,四个大字‘海川镖局’跃然旗面。
走在最前的是个五十多岁的汉子,一身短衣襟的走镖装扮稳坐马上,便是这趟镖队的镖头了。但见此人两鬓微白,长脸阔耳,眉分八采直入鬓角,几道不深的皱纹嵌在额头,一双略显苍老的眼睛透着精光;单手持马辔,一口三尺长的戒刀斜跨腰间。
镖队转过一个山坳,改为向东,将午后的阳光甩在身后。初秋时分的北国依然酷热,镖头向上掀起了瓜皮帽,伸手扶了一下稍显蓬乱的发髻,从怀中掏出手帕,擦拭了下额头的汗水,眯着眼睛回身向身后的持旗镖师道:“龙辉,这一路前往大同,路上来往车辆甚少,这几年大同一带又开始不太平喽。”
“是啊,燕镖头,这几年大同一带战乱不断,连咱们押镖的买卖都少了很多。”话语间,依然环睁豹眼,不断注视着前方道路和山上的动静。
这川海镖局,始成立于洪武年间,位于真定府,规模尚可,在真定府辖内颇有名气。当年由义兄弟二人共同创办,便是这一路镖队的镖头燕宁世和大哥史青云共同创办。弟兄二人凭借着诚实守信,苦心经营,这十几年来也渐渐发展的初具规模,同官府和各路绿林也相处的甚是融洽。
今天这趟镖便是从真定府押送一批布料前往大同。当时的大同已经接近北方边境,与北境的鞑靼接壤,近几年大小战事连绵不绝。所以这趟押镖,燕宁世带上了自己最信任的镖师刘龙辉。
但是这趟押镖出乎燕宁世的预料,竟然拜山过寨一路顺利。如今已经镖至结银,返途到了距真定府管辖境内不远的地方。
燕宁世行伍出身,幼时练习祖传三十六路飞燕刀法,虽无特别高深之处,但是军中兵士多是穷苦出身,打仗全凭一股子勇猛气力,自然不能和早已有武术根基的燕宁世相比,所以不到两年便在军中颇有名气。后跟随起义明军,一路将元朝军队赶出关外,凭着自己的军功落了一官半职,衣锦还乡。
燕宁世入伍不久,经家中指婚,与同乡邹氏结为夫妻。邹淑玲娴熟端庄,和丈夫恩爱有加,育有一子,单名一个逸字。燕宁世常日里四处押镖,燕逸从小在家与母亲相伴。邹书玲家教慎严,对燕逸的学文习武每日加以督促。但毕竟二人只有这一子,心底的溺爱终是无法挥去,是以燕逸文武虽然小有造诣,但远说不上优秀,也就由得他去了。
想起不久便能回到温暖的家中,与妻儿相聚,燕宁世略带微须的嘴角不禁轻轻上扬。眯着的眼睛也不由睁开,缓缓抬起头,一双清澈的黑眸,望向远处归乡路。天下纷乱已毕,国民安居乐业,举家团圆,在燕宁世心中,世上最大幸福莫过于此。当下不禁口中吟到“客儿诗思掩春塘;杖策来观上国光。举白万钱酤酒饮;杀青千卷买书藏。梁园绿篠将欹雪;楚岸苍葭已变霜。跃马还家那隔岁;预应干鹊报高堂。”
刘龙辉轻带马辔,上前两步与燕宁世平行,开口道“怎么?镖头想家了?”
“呵呵,是啊,真是越老越不中用了,每次出门总是挂念家里,半生漂泊在外,实在是倦了”燕宁世回道。
“燕镖头甚是重情之人啊,大侄子今年有十八了吧?”刘龙辉问道。
“有了,今年过年都该十九了,早该出来历练历练了,整日让我这一把老骨头还东奔西走的,他到在家享清福。”说道此处,燕宁世又擦了擦额头的汗水,略有失意。
“这也怪不得他吧,我看是个挺懂事的孩子。。。。”刘龙辉略带愧色,没想到自己的言语引起了镖头的烦心事。
“这孩子倒也算视得大体,可就是太懒散。胸无大志也就罢了,我也本来就是只想安心过日子的人。可他整日这么懒懒散散,游手好闲,将来终有我年老体衰的一天,这个家终将是要他担起来。都这么大了,他总是要能自食其力才好。”燕宁世摇头道。
“男孩子,到底还是玩儿心太重。依我看,岁数也不小了,早日让他成婚吧。”刘龙辉道。
燕宁世侧身苦笑着看了刘龙辉一眼,摇头不语。
“我看老沈家的闺女不是挺好么,这俩孩子从小玩在一起。沈瑶这孩子从小就聪明伶俐,尊礼重教,两个孩子在一起到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刘龙辉继续说道。
刘龙辉口中的老沈,便是真定府的沈家布行的大掌柜,膝下一独女,名叫沈瑶。沈家家境殷实,同燕家到是门当户对。当时能上私塾的家户寥寥可数,并不是每家的孩子从小都能认字读书。沈家在真定府有家世传布行,掌柜姓沈名怡国,将爱女视若掌上明珠,更是有做男孩养的意愿,是以事事不拘陈规,从小便将将女儿送去私塾。沈瑶由此与燕逸相识,也算得青梅竹马,令旁人羡煞。
“燕逸这孩子,整天没个正行,他一点都不为将来着想,依我看,八成是把人家姑娘当成同玩的好兄弟了。自己整天玩物丧志就算了,别到头来再耽误了人家一个好姑娘。”燕宁世答道。
顿了一顿、又继续对刘龙辉说“我看你家的刘云真是个好孩子,踏实勤奋,将来终成大器,就是别再吃咱们这碗饭了。”
“燕镖头说笑了,刘云这孩子勤奋是勤奋,可是悟性有限,像我一样,空有一身子气力。我是想他以后跟着镖队干点子力气活,能糊口过日也就算了,功夫上还需燕镖头多加指点。”刘龙辉答道。
“咱们这行实在是太危险,不能说过得是刀口舐血的日子吧,可也总不能让孩子这么小就干这行,这万一有个闪失,唉。。。。”燕宁世叹气道。
“燕镖头,你体恤下属,宅心仁厚,对道上兄弟也恩威并施。你看手下哪个兄弟不愿意跟你走镖啊,有你带镖,心里就是说不出的踏实,银子给的足,路上吃的好,各方面关系打理的也井井有条。到以后云儿要是能有机会跟你走镖,那就是他莫大的福气了。”刘龙辉赶紧接到。
这到不是刘龙辉阿谀奉承,实是发自心底的希冀。
“呵呵,老了,老了。。。。。。。。一把老骨头了。”燕宁世略有自言自语道。
“老什么老!不老!燕镖头,弟兄们都愿意跟着你干,你可不能退。你退了,便由史青云史总镖头一人独大了,弟兄们跟着他窝火,虽说这镖局他是总镖头,可这也是当年你兄弟二人共同创办。论武艺、论才干,你均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