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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欢悄悄一吐舌,耸了耸肩膀,
易非他们四个人是骑马来的,和师父师娘告罪后,相继上马先走了。李若水心细,来的时候带了一辆马车,叶枫便抱着林南儿和爹娘坐在马车上。
路上叶枫简单地给爹娘讲了在“了情谷”练剑的情形,只是略过了藏宝洞和林南儿受伤的真正原因,只说是练功时受了野兔惊吓,气息倒流所致。
叶云天原本不知这“相思剑”内功心法如何练习,因此也不疑有他,安慰了叶枫几句。伸手在林南儿脉门搭了一搭,心中惊异也不再说话。
李若水摸着叶枫明显消瘦的脸,心疼不已:“看看,都瘦成什么样了。”看到儿子眉头紧邹,又说道:“枫儿,别担心了,师祖他老人家不是教了你疗伤的法子吗,南儿很快就会好的。”
“是,娘。”叶枫低头说道:“都是孩儿不好,让爹娘担心了。”
李若水拍拍他的手背,不再说话。
三十一。周公之礼
叶枫站在床边,凝视着躺在床上的林南儿,已有半个多时辰。
他脑中嗡嗡作响,反复想着师祖说的“周公之礼,夫妻双修”这几句话,胸中空荡荡的,一颗心砰砰跳个不停,如同重锤击打一般。
“南儿伤重昏迷,我如何行这‘周公之礼’?再说,我怎可趁人之危?不对,我与南儿是夫妻,行夫妻之事也没有什么不对……可是我已写了休书,我们早不是夫妻了……那要怎么办?怎么办呢?”叶枫脑中各种念头纷沓迭至,一时之间乱哄哄地,不禁“啊”地叫出了声,双手抱着头苦恼不已。
过了一会,脑中渐渐清静下来,自己劝慰自己道“要救南儿,只能这么办。我这可不是趁人之危,而是救人于危难。即便以后师弟师妹们知道了,也不能说我什么。”叶枫觉得这个理由挺充分,心中一定,伸手便去掀林南儿被角。
转念又一想“南儿与我约定不做夫妻,只练剑法,我怎可在她昏迷时毁约,不行!这等事,如果在南儿不知道的时候做了,待她醒来后定会羞愧难当,叫我如何面对她?说不定她要寻死,那时又该如何是好?”想到这里,伸出去的手又缩了回来。
“可是,不做夫妻,又怎么救她?”叶枫心中反反复复地琢磨着,烦躁不已,只好在床前走来走去。
突听床上一直昏迷的林南儿轻哼一声,急忙冲到床前查看,却见林南儿呼吸急促,伸手一搭脉,只觉气息较之前更为混乱。昏迷中林南儿眉头紧蹙,显是痛苦至极。
叶枫心中顿时大悔,“我这么思前想后,只考虑自己以后难以交代,竟忘了南儿的伤不可再耽搁。唉!枉自己平日里对拘泥迂腐之人瞧不上,还常常笑话阿非古板。如今碰到事了,却也这般瞻前顾后,没一点男子汉的果断。若是南儿碰到这等事,定会当机立断。她虽是个女子,看着娇怯怯的模样,却比男子汉更有担当。”
想到这里,不禁想起当日自己受寒发病之时,依稀记得还未等脱下湿衣,就已寒气上攻,昏迷不醒。后来清醒时,自己身上穿的衣服并非当时的湿衣,想来应是林南儿为他脱下湿衣换上新衣。
想到这里,心头一阵感动。不由得低声说道:“南儿,不论你以后会不会怪我,只希望你能明白,我是真心的喜欢着你,爱着你!从我见到你的那一刻就开始了……”口中说着,只觉心中一阵火热,不觉伸手抱住了林南儿的身子,低头在她脸颊上吻了一吻。嘴唇所触之处温软滑腻,登时情热如沸,紧紧搂住了她,深深长吻。过了良久,叶枫听到林南儿喉中发出呻吟之声,身子也变得火热起来,不安地扭动着。
叶枫见她原本苍白无血的脸颊略有红晕,淡白的双唇在他长吻之下也红润起来。眼睛虽说还是紧闭着,但那蝶翅般的长睫微微颤动着,令他砰然心动,哪里还把持得住。一掀被子,左手搂住林南儿的身子,右手便去解她衣带……一时之间满室旖旎。
三十二。朱珠挨骂
叶府众人此时都在花厅候着。
叶云天粗通医理,一边喝茶,一边和易非讨论着林南儿的伤势,旁边站着的楚欢时不时插上一句。那边李若水和楚柔,朱珠低声说着话。
待茶凉透了,桌上的点心也吃得七七八八时,花厅里安静下来,只有叶云天手指敲在桌上发出“笃笃”的声音。众人心中均想,这么久了,叶枫还未出来,想必是疗伤的法子耗费内力,又或者是林南儿的伤重难治?总之是凶多吉少。
朱珠的大眼睛骨碌碌转过来转过去,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身子也扭来扭去,终于忍不住说道:“小怜,你到后面去看看大师兄怎么还没出来?”
“珠儿,不要胡闹!行功疗伤之时最怕受打扰。你林师妹就是在练功时受扰,才岔了气息受此重伤。你是打算让他们送命吗?叶云天低声断喝。
朱珠嘴一扁,不敢再说。转头看到楚欢搓着手在窗下走来走去,忍不住说道:“二师兄,你别晃了。我头都被你晃晕了!”刚才的气全撒在了楚欢身上。
楚欢莫名其妙地看她一眼道:“我自晃我的,关你什么事?你嫌头晕,别看我就是了。”
“谁看你啊!呆头呆脑的,当我稀罕么?”朱珠回嘴道。
“你这死丫头……”楚欢还待要骂,楚柔一拉他袖子,朝他使个眼色。楚欢顺着她的眼光望过去,师父正一脸怒容地看着他。
“你们这几个孩子,真是不省心。都给我出去,该干什么干什么去!杵在这儿我看着闹心。”李若水看到丈夫生气了,往外撵他们。
易非和楚柔无缘无故挨了骂,两人对望一眼,心头有气,又不敢辩解,四个人向叶云天夫妇施礼后出了花厅。
一出门楚柔就低声道:“你们两个讨厌鬼,害我和二师兄一起挨骂。”
“都是你哥不好拉,你这个做妹子的,代兄受过也是应当的。”朱珠毫不嘴软地回道。
“你!坏丫头!看我怎么收拾你!”楚柔说着双手朝朱珠腋下呵去。朱珠身子一扭,脚下一个滑步,轻巧地躲开了楚柔的偷袭,这一下竟然用上了轻功。朱珠格格娇笑道:“来呀,阿柔姐姐,来抓我。”
楚柔一击未中,心中懊恼,脚下一错,展开轻功追了上去,二人一前一后地跑开了。
绕了一个大圈子,朱珠终是技不如人,被楚柔追得气喘吁吁。急忙躲到易非身后,叫道:“二师兄,救我!”
“你个牙尖嘴利的丫头,刚才害我也挨骂,这会儿你以为我会救你吗?”易非面上似笑非笑地说道。
“啊!二师兄……我不行了。阿柔停手!求你了。”朱珠显是怕痒,一迭声地求饶。
“好了,阿柔,给她点教训就行了。今儿看在大哥的面上且放过她吧!”楚欢作出一副大度的样子说道。
“你少装模作样,都是你不好。”朱珠瞪圆了眼说道。
楚欢冲着朱珠一做鬼脸,嘻嘻而笑。
“暂且饶了你,若有下回定然更厉害!还有你!”楚柔说着双手弯成爪状,在朱珠和楚欢眼前晃了晃。
“哼!你们都欺负我。明明是三师兄和我斗嘴才惹恼了师父师娘,这会儿都来怪我!”朱珠不服道。
正说着,前面跑来一个家丁,见了他们施礼道:“大公子已经出来了。”说完朝花厅方向去了。
四人一听,顾不得再斗嘴,急忙朝叶枫住的东园去。
三十三。大师兄,辛苦你了!
林南儿这一番昏迷,初始尚有知觉,知晓叶枫负她出谷,一路急行想必是赶回叶府。到叶枫抱她骑马之时,已是昏昏沉沉,眼皮也睁不开了,只觉身子如在云端飘飘荡荡。过不多久,又晕了过去。如此时晕时醒,有时感到有人在她口中灌水,有时又觉全身发热流汗。
这一日,林南儿神志略清,只觉有重物压在身上,口唇被一柔软的东西堵住,呼吸不畅,全身说不出的难受。她想张口呼喊,却叫不出声来。
过了一会儿,林南儿忽感气息通畅,那堵着口唇的东西不见了。迷迷糊糊中,只觉全身热哄哄的,仿佛轻柔的羽毛拂过一般,说不出的麻痒舒适,她不觉呻吟出声。正当她感觉如在云端般眩晕快意之时,一阵撕裂般的刺痛洞穿了身体,她的身子猛地一收缩,顿时又晕了过去。
待林南儿清醒过来时,已是三天后。她缓缓睁开眼来,看到头顶上熟悉的帐子,慢慢想起是在自己的卧房中。外面阳光刺目,鸣蝉阵阵。自己睡在床上,身上盖着被子。
目光在房内一转,只见床脚坐着一个丫环,正睡的迷迷糊糊,头一点一点地象啄米的小鸡一样,正是一直服伺她的小怜。
林南儿微微动了动,开口叫道:“小怜。”却不想声音嘶哑似乌鸦叫一般难听。
正在打盹的小怜听到声响,睁眼一看,林南儿双眼明亮地看着她。心头一喜跳起来道:“林姑娘,你醒了?太好了!你醒了。”小怜兴奋地叫嚷着,手忙脚乱地在地下转圈,不知该干什么好。
林南儿见她喜悦的神情,心中一暖,说道:“你扶我起来。”声音较刚才大了些。
“噢!好的。你看我都糊涂了。”小怜一边埋怨着自己一边扶着林南儿靠坐在床头,又在她身后放了厚厚的垫子。
就在小怜安顿好林南儿,转身给她倒水的功夫,门开了,叶枫一袭白衣,急急走了进来。一进门看到林南儿靠坐在床头,顿时一呆随即大步奔到床前,抓住林南儿放在被上的双手,急切地说道:“南儿,你醒了。我真的担心……你……”说着声音有些哽咽,一把将林南儿抱在怀中。
林南儿原本全身酸痛难当,被叶枫一抱,更觉骨头都被挤碎了般。她气喘道:“大师兄,快松手!我好难受!”
叶枫急忙松开手臂,道:“对不住,我太用力了,弄痛你了吧?”
林南儿微微摇头,喘匀了气,开口道:“我全身酸痛,浑身不舒服,我想洗澡。”
“你刚醒来,还是休息一下再洗吧。肚子饿了罢,先吃点东西养养神。”叶枫一边接过小怜递来的淡粥,一边柔声劝道。
“是啊,林姑娘你先吃点东西吧。这几天你昏迷不醒,全靠大公子每日用嘴喂水给你,不然……”说到这里,小怜突感害羞,脸上一红,吐了吐舌头,忙转过身去,端起托盘上另一碗粥。
“大公子,你也吃点吧。这几天,你几乎是粒米未进。”小怜端起粥递给叶枫,自己坐在床边喂林南儿进食。
“大师兄,辛苦你了!林南儿面孔红红的低声道。
“是啊!大公子可是累坏了。天天夜里不眠不休地给姑娘运功疗伤,白天还一直守在这里。刚才看你睡得平稳,才被三公子硬拉走换衣服去了。“小怜一边叽叽喳喳说着,一边细心地喂着林南儿喝粥。
叶枫看到林南儿一会儿将一碗粥喝下,心中暗喜,她确实是好了。这才放宽了心,几口将粥喝下,说道:“小怜,我快饿死了!快去看看厨房还有什么吃的,都端来!”
“大公子,你还是在别的地方吃吧。林姑娘饿了几天了,又不敢给她一下子吃太多。一会儿看你吃的香该多难受啊!”小怜善解人意地说道。
“对,对!我糊涂了。我去吃饭,顺便给爹娘报个信。你好好陪着南儿。”叶枫吩咐道。
“大公子,你放心吧。”小怜说道。
“你休息一会儿,我去去就来。”叶枫又握了握林南儿的手,这才转身出门。
三十四。玫瑰花露
林南儿自清醒之后,觉得自己身体酸痛不适,心中认定是重伤后原该如此,因此没有一点疑心。休息了几日后,运起内息时还觉有所不畅,但已无前般剧痛难耐之感。再有易非这个“神医世家”嫡传人的精心调理,身体一日好过一日。
这天午后,几个年轻人聚在叶枫房中。自叶枫和林南儿从“了情谷”中回来,忙着疗伤治病,未曾有暇好好叙话,大家有许多话憋在心里要问,今天终于有了机会。
叶枫口才自来就好,这会儿又是特意渲染,将那悬在空中的石门,铁索,瀑布,寒潭,玫瑰太极图,以及在“了情谷”抓鸟,捉鱼等趣事细细讲来,众人听的如醉如痴,恨不能插上翅膀马上去看看。林南儿在榻上靠着,只是抿嘴微笑并不搭话。
“啊!什么时候我能亲眼看到就好了!真奇怪?悬在空中的门怎么可以进去呢?”楚欢感叹道。
“我最想看看那个‘玫瑰太极图’,一定很美!”楚柔向往道。
“以后有机会大家一起去‘了情谷’住一阵。最好是在夏末秋初的季节,也就是现在这个时候,玫瑰花开的正好。在”了情谷“住一阵,即可赏花,还能避暑呢。”林南儿说道。
“是啊,那我们现在就去好不好?”朱珠说完一捂嘴,“当我没说!”
“扑哧!”楚柔看着朱珠的动作忍不住笑了,用手拍了朱珠一下。
“住在那么多玫瑰花里,想必香气熏人?”易非道。
“对啊,花香太浓也会不舒服呢。”林南儿接着道:“所以我们住的小楼盖的很高,玫瑰花树只到小楼的半腰。每年我和娘都要修剪树枝,就是为了不让它们长的太高。”
“这是个好办法!”易非笑着赞道:“想必从楼上赏花更美。”
“那么多花,若是到了秋凉季节,花瓣落满地,一定是凄美至极。”楚柔伤感道。
“阿柔,你就是这么多愁善感的性子,那里像个会使刀弄枪的江湖女侠啊?”朱珠打趣道。
“谁说女侠不能多愁善感?这说明我妹子性情温柔,哪儿象你一样张牙舞爪的。”楚欢道。
“你说什么?我张牙舞爪?我什么时候张牙舞爪……呸!你竟敢拐弯抹角骂我象螃蟹!”朱珠顿时柳眉倒竖,杏眼圆睁,双手在空中乱挥乱舞,可不就象一只张牙舞爪的大螃蟹?
众人一见都撑不住笑了。朱珠看到大家都在笑她,嘴一厥,朝坐在她旁边的楚欢脚上狠踩了一下。
正笑得摸着肚子的楚欢被朱珠踩了一脚,顿时张大嘴叫起来,手抓着脚在地下直转圈。朱珠早就跑到林南儿软榻之后,对着楚欢做鬼脸:“叫你笑!就你笑得最可恶!”
楚欢跳起来要去捉她,又怕碰到林南儿,只好恨恨地坐下道:“小丫头,等我有空好好收拾你!”
林南儿笑着拉过朱珠坐在自己塌边,说道:“我告诉你,玫瑰花还有许多妙用呢。花瓣可以酿成酒,还可以做成点心吃……”
“哦?玫瑰花还可以吃?”朱珠顿时来了兴趣。
“对,玫瑰能和血平肝,养胃宽胸散郁。如将花蕾与茶同泡,有润肤养颜,调经补血之功效。”易非缓缓说道。
林南儿赞赏地朝易非点头微笑,易非目光炯炯地看着林南儿,眼中柔情顿现。
叶枫在一旁突感一阵烦躁,大声道:“南儿,你坐了这么久,该回房休息了。”
“我没事。”林南儿没看到叶枫眼中的神色,继续说道:“小怜,你去拿我的妆盒过来。”
一会儿,小怜捧着个挺大的梳妆盒递给林南儿。
林南儿接过来,打开最下面一层的一个暗格,里面整齐地放着十个白瓷瓶,五个红盖子,五个黑盖子。
林南儿拿起红盖的瓶子,递给旁边的朱珠道:“你闻一闻。”
朱珠接过打开,放在鼻端使劲一嗅,顿时惊呼:“啊!好香啊!,熏死我了!这是什么?这么香?”
说着递给楚柔:“你闻闻,好厉害的香气。”
“是玫瑰花露,对不对?”楚柔放远瓷瓶,一边用手扇着瓶口轻嗅,一边说道。
“对,楚师姐好厉害,一看就知道是懂得闻香的。”林南儿笑着赞道。
“那是啊!阿柔一向喜欢制香呢。每天早早起来*瓣,炼制了做花露,可是个行家呢!”朱珠自豪地说道。
“啊!难怪呢!我和娘在谷中,每年采了花瓣做花露,还有这个玫瑰玉露丸。”说着拿起黑色盖子的瓷瓶,打开来倒出几粒淡红的药丸。林南儿雪白*的手掌中托着几粒淡红的药丸,在手心滚来滚去,煞是好看。众人的眼光都被吸引,只盯着她的手看。
叶枫一伸手,盖住林南儿平摊的手掌,说道:“给我瞧瞧。”便将林南儿手中的药丸倒在自己掌中,凑近鼻端闻了闻,问道:“这是吃得吗?”
“对,可是不是给你吃的。这玫瑰玉露丸经常服用,可以驻颜美容,保养肌肤。如果长期服用,身上还会发出淡淡的香气来。”林南儿道。
“真的吗?这么神奇啊?”朱珠羡慕地说道。
“嗯,南儿说的没错。玫瑰花加上一些特殊的药物,长期服用,确实可以驻颜美容,散发香气。”易非肯定地说道。
“怪不得我抱着你的时候,总是闻到一股香气。我还以为是你搽的香粉呢,原来是你身上发出来的香气啊。”叶枫笑着对林南儿说道。
刚才热闹的房间顿时安静下来,所有的人目光全都看向叶枫。
“
三十五。一切和从前一样?
众人沉默着,朱珠终是沉不住气,开口道:“你发过誓,说要离开的。”
林南儿低头略一沉吟,说道:“我原本想待娘的祭日一过,便向师父禀明……。”
“不行……”叶枫急道。
“怎么不行?大师兄,你是不是喜欢南儿了?你说过只助她练剑,绝不会喜欢她的!”朱珠急着说道。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绝不会喜欢……”叶枫看一眼林南儿,声音低了下来,“我答应过南儿,要助她练成相思剑,为师叔报仇。”
“现在相思剑你们已经练成了,而且休书都已经写了。大师兄,你就成全我们吧!”易非站起来对着叶枫说道。
叶枫张了张嘴,不知该说什么,只拿眼睛看着林南儿。
“你们干什么逼着大师兄?南儿可是大师兄明媒正娶的妻子。写了休书又怎样,师父是绝不会答应的。”楚欢说道。
“若是南儿愿意,自己和师父说,师父也许会同意。”楚柔声音小小地说道。
楚欢转头看了妹妹一眼,楚柔脸上一红,低下头不再说话。
“阿柔说的对,是林师妹自己愿意的,我们又没有逼她……”朱珠说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