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你这小子,”林晏哭笑不得,“知道何处抓的紧,你还上班时间玩游戏; 这不找骂吗?”
小徐干脆退了游戏,搬了把椅子让林晏坐他旁边; 抱怨道:“林姐,你这段时间不在你是不知道; 自从那个社区要办什么大赛; 咱们所里就没一天消停的; 你等着吧,一会儿那群老头老太太准来,还有幸福小区二期的那个上初中的小姑娘; 指不定一会儿她家又报警说她离家出走了; 这阵子我光找那小姑娘都找了四五回了; 腿都要给我跑断了。”
看来她不在这阵子这小子没少忙活,本来挺阳光一小伙,这会儿愁眉苦脸的脸都要皱在一起了。
林晏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也就这段时间,等那个大赛结束了就好了,至于这小姑娘,你先跟我说说怎么回事。”
说到那小姑娘,小徐不愁眉苦脸,改唉声叹气了,道:“还不是望子成龙呗,那小姑娘我见过,长的挺漂亮一小姑娘,要说笨那也不笨,可要说聪明也就是普通人水平,到不了天才那一步,可在她妈看来就是这小姑娘不好好努力,没有发挥她的聪明才智,所以导致学习成绩不是太拔尖。”
“平常还好,”小徐道:“她妈顶多叨叨她骂几句,可一到考试那就不行了,她妈脾气爆,说着说着就要动起手来,那小姑娘前面还忍着,现在不是到青春期了吗?她妈一打她她就跑,还不回家,弄的她妈没办法报警找我们把她找回来。”
小徐说着又叹气一声,“这不她们学校开学了吗?她们学校有个毛病,一开学就要考试,看你是不是放假时候疯玩没有复习,我刚好有个同学在她们学校当老师,我打听过了,她们考试成绩就这几天发下来,我估摸着那小姑娘又要离家出走了。”
难怪小徐一脸生无可恋的,这种事情她们能做的也就是劝劝那位母亲,在小姑娘离家出走后赶紧帮着找回来,至于其他的,能做的很有限。
毕竟现在教育普及了,警察在人民群众心里也不是什么神圣职业,搁以前她们说话还有点用,可现在她们要是稍不注意说话说重了还要遭投诉呢,更何况她母亲一看就不是听劝的人,只怕劝的话小徐没少说,只不过人家当耳旁风而已。
林晏听着也想叹气了,但到底来所里比小徐早两年,愣是忍住了,拍着他道:“没事儿,像这家特殊家庭,咱们以后有空多去两趟,这劝的多了总能听进去几句,再说打孩子失手打死了这种悲剧还发生的少吗?那小姑娘母亲看着也不像不讲道理的人,多劝劝总归有用的。”
话是这样,可到底那小姑娘母亲能不能听进去,林晏还真心里没底。
安慰了小徐一通,林晏总算掏出手机点开那个群让小徐帮她查查,一个晚上过去,那群的聊天记录多的都要炸了,林晏点开群卡了十几秒才顺畅起来。
林晏点着那个群说:“小徐你帮我查查这个群,看能不能查出这个群……”
林晏话才说一半,就见小徐看了她手机一眼,又迷茫的看着她道:“林姐,什么群啊,这不是你桌面吗?你没事儿戳你桌面干什么,我承认你桌面是挺好看的,不然我也设一个?”
林晏:“……………………”
林晏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他,“你看不见?”
小徐更莫名其妙了,“看不见?看不见什么?你这桌面吗?我能看见啊。”
看着小徐茫然不像撒谎的脸,林晏终于确定他看不到那个群,她顾不上解释什么,拍拍他的肩随便敷衍了一句,又跑去抓着小廖问,一连问了四五个人,林晏终于相信这个群只有她能看见,别人都看不见。
一直没往灵异方向想的林晏不得不开始认真思考起这个群的诡异来。
这会儿所里没什么人,只有几个来补办身份证的,她也不是户籍科,所以没什么需要她忙的,便干脆回到她位置上坐下,认真思考了一会儿那个群的诡异之处,而后点开群看起了聊天记录。
林晏也不知道昨天晚上她们怎么聊的,这聊天消息也太多了点,她不可能从头看到尾,便随便往上面划了划开始看。
'陆轩':@樊允航想要报仇啊,好办。
'陆轩':你找群管理,谁都行。
'陆轩':话说你们知道不?
'陆轩':咱们市里好像来了一个高人。
'田晓晓':高人?什么高人?
'蔡扬':你听他瞎扯淡,现在都社会主义了。
'蔡扬':发扬什么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哪儿来什么高人。
'蔡扬':还有那个樊允航,你别听他的。
'蔡扬':群管理忙着呢,几个管理负责整个安南市。
'蔡扬':你戳他们也不会理。
'蔡扬':不过你可以找那个新来的。
'蔡扬':一般新来的都比较好说话,你可以试试。
'朱露':算了吧。
'朱露':虽然是新来的,但也不知道做人或者做鬼多少年了。
'朱露':估计好说话的可能性太小了。
'朱露':万一惹恼了人家给你穿小鞋呢。
'朱露':当人的时候穿小鞋顶多被迫辞职。
'朱露':可当鬼穿小鞋那就有的受了。
'樊允航':…………
'樊允航':那算了,我还是指望那个高人吧。
'樊允航':@陆轩那个高人什么来路?
'陆轩':听说天生阴阳眼啊,你说牛不牛。
'陆轩':我当鬼有大半年了,从来没见过有人有阴阳眼的。
'陆轩':弄的我都心痒痒想找他帮帮忙。
'付镜友':艹阴阳眼,人在哪儿?
'蒋磊':对对对,人在哪儿?
'黄尧':快说。
'朱露':……哈哈哈哈,这是都炸出来了啊。
林晏随便上划了两下,聊天信息并不太多,没一会儿就看完了。
虽说聊天信息不多,可透露出来的信息量却不小,什么新来的管理新来的天生阴阳眼的,天生阴阳眼说谁林晏不知道,可那个新来的管理,说的是她吧。
为什么樊允航想要报仇那个陆轩说找她,难不成她这个群管理还有什么权限不成?
林晏越想越头大,冥思苦想的时候看着那些群昵称,不知怎么灵机一动,打开她们警用系统开始查查这几个人名。
林晏第一个查的就是这个陆轩,随着她输入这两个字回车,系统上很快就显示出数条档案来。
她们安南市虽说不大,但重名的也有,不过索性不多,根据刚才群聊透露出来的信息,林晏筛选了一下,她原以为她查不到什么,谁知她这样筛选了,还真有一条符合。
忽略过姓名籍贯身份证号性别等资料,林晏紧盯着最后一条,只见上面写着:于2018年1月17日下午17:56分在昌平路口车祸身亡,确认死亡。
林晏:……………………
有那么一瞬间,林晏脑子都是木的,她无论如何都没想到只是心血来潮居然会查到这样的信息。
她很是思维混乱的脑子呆滞了几秒,而后跟疯了一样,快速的又将群里其他几人的姓名逐一输入系统,查找筛选。
果然,其他几人一样,虽死因不同,但都是已死亡,林晏甚至想过是不是她们系统出问题了,不过只念头只出现了一秒就被她否定了。
毕竟这可是警用系统,关系着全国十数亿人民群众的相关资料,绝对不可能出错的。
也就是说,群里这些人,的的确确已经死了,这个群也不是什么灵异者爱好呢,那她呢?她是怎么回事?
秦越道:“21年前的事情,就算现在调查也很难还原真相,不过我们找到了当年处理这个案件的同僚,还有一些她们的同学。”
“所以?”林晏道:“真相究竟是什么?”
秦越沉默了片刻,才道:“真相究竟是什么恐怕只有死去的樊允航和蔡招娣的女儿才知道了,毕竟当年蔡招娣女儿死前只有她和樊允航在楼顶,不过据当年处理这桩案子的同僚说,蔡招娣的女儿的的确确是自杀的,当年监控还没有普及,但有些同学目睹了蔡招娣女儿跳下来的全过程,还有几个老师也在场,只是他们还没来得及爬到楼顶,悲剧就发生了。”
95。95()
404 not found 请检查购买比例схфрпуЛЗ 这会儿正是这个群最活跃的时候; 她不过看个资料的功夫; 聊天信息就又刷了一大堆,她也就懒得去翻聊天记录,而是就这么看了起来。
'蔡扬':今天群里又进新人了吧。
'蔡扬':几个?怎么死的?
'朱露':六个吧还是七个。
'朱露':除了一个他杀; 其他都是病死的。
'田晓晓':那今天人够少的。
'田晓晓':平常怎么着也得十好几个吧。
'田晓晓':毕竟常住人口超过五百万的城市呢。
'蔡扬':@樊允航说说吧,怎么死的。
'朱露':看他头像好像是浴缸里淹死的。
'陆轩':浴缸里淹死?
'陆轩':这个死法真别致。
'陆轩':凶手应该跟他有仇吧。
一开始林晏看这些信息并没有当回事,满心想着这群灵异爱好者演的还挺认真,可看着看着就觉得不对劲起来; 那个被艾特的人名; 怎么看着这么熟悉,不是白天她出警时遇到的那起命案里的死者吗?
这个群消息也太灵通了点吧……此时此刻林晏已经隐隐觉得哪里不太对劲,但她没有深想; 而是接着看了下去。
'樊允航':别提了。
'樊允航':我也没想到啊。
'樊允航':我不过是跟平常一样去趟情人家。
'樊允航':想的休息一会儿再去公司处理业务。
'樊允航':谁他妈知道保姆倒的水里是带着安眠药的。
'田晓晓':安眠药?
'蔡扬':哈哈哈哈哈; 安眠药。
'蔡扬':你怕不是想笑死我。
'蔡扬':普通的白水和加了安眠药的白水能一样吗?
'蔡扬':你竟然没看出来?
'樊允航':……
'樊允航':要是搁平常我肯定看出来了啊。
'樊允航':可最近公司不是出了些事情。
'樊允航':我没注意嘛。
'樊允航':再说谁能想到在我情人家干了好几年的保姆会想杀我。
'陆轩':这个没注意用的好。
'陆轩':充分展示了你的智商。
接下去的聊天信息林晏没有再看,而是点开了自称樊允航的网友的企鹅资料。
只见上面写着:姓名:樊允航; 性别:男,生于1972年9月17日,卒于2018年9月6日,享年47岁,死因:溺水导致窒息死亡。
若是前面林晏没当回事,那这会儿她就有些头皮发麻,原因无它; 而是这资料上虽然只是短短几句; 但与她知道的信息相对比; 完全是正确的,
最让她感觉毛骨悚然的是,从这起案子被发现直到现在只过去了不到12个小时,目击者除了她和小廖也就寥寥几人,而且这种刑事案件刑警队接手后肯定要执行保密制度的,这个群是如何知道的相关信息,难不成是剩下仅有的三名目击者透露的?
这个想法只在林晏脑子里出现了一瞬就被她否决了,毕竟连她现在都还不知道死者的确切死因,其他人又怎么可能会知道?
这个群真是越来越是奇怪了,林晏关掉企鹅资料页面,打算再看看群里的聊天消息,谁知她卧室的门忽然被人一把推开,她妈站在门口不高兴的看着她道:“还不睡?身体还想不想要了,伤才好几天你就这么折腾,我看你是不想当警察了。”
林晏不怕她爸,就怕她妈,登时像做错事被人抓住了一般缩了缩脖子,火速从后台关掉企鹅应用然后将手机扔到一边,讨好的冲她妈笑笑,“睡睡,现在就睡。”说着就一闭眼睛。
林母又哼了声,不满的叮嘱了两句,而后才给她关上门离开。
由于这个奇怪的梦,林晏一晚上都没睡安稳,早上闹钟响了起来还有些迷迷糊糊的,依稀记得自己似乎做了什么匪夷所思的梦,但仔细想想又想不起来。
索性洗了把脸人就清醒了,林晏一边打开企鹅应用,一边在餐桌前坐下,想趁着吃早餐的时间再把昨天那个群研究研究。
她夹了个她妈自己蒸的包子才塞进嘴里,就见她妈又跟昨天一样竖了竖耳朵,而后听见什么声音似的腾地一声站起来,快走两步到门边一把拉开门,对着门外的人和蔼亲切的道:“小秦这么早就出门了啊,吃早饭了吗?”
鉴于昨天的经验,林晏这回倒没惊讶,听着秦越道:“早啊阿姨,要赶地铁,所以出门早,早饭没吃呢,打算一会儿下了地铁随便买点吃。”
一听秦越这话,林晏默默的进厨房新拿了一副碗筷,出来后果然看到她妈一边把秦越往屋里拽,一边道:“那怎么行,都说早上吃好中午吃饱晚上吃少,你们刑警队的工作那么忙,早饭怎么能凑合呢,来来来,在阿姨家吃点。”
秦越一个大男人,硬是被她妈拉的踉跄了一下,无奈道:“真不用了阿姨,一会儿下地铁我自己买点就行了,这才换新单位不好刚一去就迟到。”
不得不说秦越果然不愧是她妈看着长大的,对她妈的了解简直比的上林晏自己了。
这话一说,她妈就迟疑了起来,只是拽着秦越的手不肯放,思考了一会儿,一挥手说:“这又不是啥大事,一会儿让林晏送你不就完了吗?来来来,快吃早饭。”
说着一把把秦越按到凳子上坐下,秦越还在挣扎,道:“这不太好吧阿姨,我单位比林晏单位远,哪能让林晏先送我再上班,这不太方便。”
这倒也是,林母又迟疑了一会儿,但对她来说永远办法比难处多,想了想道:“那也好办,你开着林晏的车把她送到单位自己再去不就行了吗?至于晚上,你要是方便就接接她,不方便就让她自己坐车回来,反正她一个片儿警,也不怎么加班。”
话说到这份儿上,秦越还能说什么呢,只能对着林晏露出一个不好意思的笑容,拿起筷子开始吃早饭。
因为秦越的突然加入,林晏也不好当着客人的面玩手机,只得放到一旁,一边吃一边跟他瞎聊。
林晏道:“你车呢?我记得你在北京不是买车了吗?难道卖了?”
秦越吃着东西,吐字还能十分清晰,道:“是卖了,打算回来了再买,没想到一回来就遇上了案子,只能这起案子结案了再去买了。”
是挺寸的,半夜才回来,大清早就有案子了,不过说到案子,倒让林晏想起昨天那个群来,犹豫了一瞬,还是忍不住道:“昨天那个案子,尸检结果出来了吗?死亡原因是什么?”
秦越显然没想到林晏会问这么个问题,惊讶了片刻,看了她一眼道:“你问这个干什么?”
说实话林晏也不想问,毕竟她也知道刑警队的保密条例,只是昨天那个群太奇怪太诡异了,她不查清楚不放心。
林晏假装随意道:“我这不是第一次遇到命案好奇嘛,再说我昨天也是目击者,就是问问死亡原因,你放心我不问其他的,也不外传。”
饶是林晏再三保证,秦越也考虑了好一会儿,才勉为其难的吐出两个字,“溺亡。”而后就什么都不肯再说了。
虽是只有两个字,但对林晏来说足够了,她心里一惊,想着那个群越来越邪门了,昨天她看到那个资料的时候离刑警队接手也就十二个小时的时间,尸检还没结束呢,那个资料上就已经有死亡原因了,最离奇的是竟然是对的。
林晏还犹豫了一下是否要将那个群的事情告诉秦越,但想来想去还是放弃了,打算等她调查清楚,再告诉秦越。
吃完饭秦越果然听她妈的话将她送到她们所,然后又自己去上班,对此秦越很是不好意思,再三跟林晏道歉,又再三保证一定会接林晏上下班,这才火烧屁股一样开着她的车跑了。
秦越刚走,林晏后脚就碰到了小廖,看着她露出微妙的笑容,八卦道:“不说是发小吗?我怎么不知道发小还要负责接送上下班啊,老实说,他是不是你对象。”
林晏意识到樊允航说的是蔡招娣女儿自杀的事,顿时精神一振,下意识坐直了些,聚精会神看着群里樊允航说话。
樊允航在群里慢慢说着,虽然时间久远,但他却记得很清楚,还说了很多非常细节性的事情。
96。96()
404 not found 请检查购买比例схфрпуЛЗ
为这一个机会一等就是二十几年; 林晏心情复杂,半晌才道:“那她女儿是樊允航杀的吗?还是说……真的是自杀?”
秦越道:“21年前的事情,就算现在调查也很难还原真相; 不过我们找到了当年处理这个案件的同僚,还有一些她们的同学。”
“所以?”林晏道:“真相究竟是什么?”
秦越沉默了片刻,才道:“真相究竟是什么恐怕只有死去的樊允航和蔡招娣的女儿才知道了; 毕竟当年蔡招娣女儿死前只有她和樊允航在楼顶,不过据当年处理这桩案子的同僚说,蔡招娣的女儿的的确确是自杀的; 当年监控还没有普及,但有些同学目睹了蔡招娣女儿跳下来的全过程; 还有几个老师也在场; 只是他们还没来得及爬到楼顶,悲剧就发生了。”
也就是说; 蔡招娣女儿的死的的确确与樊允航没有关系; 蔡招娣杀了一个无辜的人; 这么多年对樊允航的仇恨也是错的。
林晏想着那个温柔和善的老人; 半天才吐出一句话; “她女儿不是樊允航杀的,她知道吗?”
秦越道:“她知道,但是不肯相信; 坚持自己没有杀错人。”
对樊允航的仇恨是支撑蔡招娣这些年活下来的动力; 哪怕真相摆在她面前; 她也拒绝相信。
“那你们是怎么发现凶手是她的呢?”林晏问。
秦越道:“蔡招娣的口供漏洞百出; 还有很多自相矛盾的地方,我们几乎没花什么力气就找到了突破口。”
接下来的一路上,秦越很细致的告诉了林晏他们破案的经过。
据秦越说,他们在将蔡招娣带回刑警队录口供时就发现蔡招娣在撒谎,按她的说法,蔡招娣在樊允航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