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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没想到我会遇上他——范蠡,唯一一个在我剑下活下来的男人。
因为我不过是迷惑了他的眼睛,而他,却迷惑了我的心
——
我记得那是一个凉爽的夜晚。
青山隐隐,倒映在悠悠的浣纱溪中,被揉碎成一片片的浮光黑影,溪边铺满了花花绿绿的鹅卵石,踩起来哗哗作响。溪水清澈,倒映着天上的明月,和我的容颜。
和风无言,只抚掠着我轻盈的白纱裙,带起一阵衣袂的破空之声,响彻在浣纱溪上。四周寂静,仿佛天地之间只有我一个人在此独舞,曼妙的身子蜿蜒偏转,在空中划出一道白影,足尖点水,我宛如一只蜻蜓,在水面上留下一圈圈涟漪,扯碎水中的玉盘,荡漾着散了开去。击空明兮溯流光,这是此时此地,我剑法中蕴含的剑意。
舞剑的我,仿佛九天下落的仙子,长袖轻盈,围绕着我的身体打转,漫天的云墙将我包裹,遮挡了我的视线,遮挡了我手上的宝剑。此时的剑意,叫做寂寞嫦娥舒广袖,我只凭着手上传来的感觉,随着宝剑的指引,顺畅地挥出了越女剑法的一招一式,狠狠地宣泄着心中的孤独,手上的宝剑似是感受到我的心情,精光大盛,即便在这明朗的月下也显得那么耀眼夺目,散发着璀璨的光芒,堪与日月争辉。
“这便是人剑合一么?”师父去世之后,没有人能在剑道上指点我,只有靠我自己领悟,不想在这凄凉的夜晚,我怀着对她的思念,怀着无边无际的孤独,竟然领悟了剑道的至高境界,达到了武学的巅峰。
原来,越女剑的剑心是我心中的孤独。
是的,孤独,只有孤独的人才能*见性;才能抛开一切喧嚣和浮华,专心参修剑道。也只有孤独的人,才能将心中的压抑化为绝妙的剑招,毫不留情地刺进敌人的胸口!
没有犹豫,没有怜悯,更没有惋惜,因为孤独的人,是不需要感情的。
“师父,你看,我做到了!”剑道的至高境界,在这相互缠绕的一袖一剑中,被我诠释地淋漓尽致,我仿佛与手上的剑融为一体,在那水上翩翩起舞的,不是我,而是拴着一把宝剑的白裙!
“哗!”我终于舞到了极致,反手一剑削向脚下的水面,两道浪花涌起,排开周围的水,形成丈高的水墙,阻断了溪水的流动,露出青黑色的溪底——一条三尺宽的水道从我脚底延伸到岸上,流云分水剑,终于名副其实了。
我施展开轻功,宛如一只翩然的蝴蝶,从水墙之间轻盈地穿过,最后踏在了岸上,轰然声响,那水墙此时方才倒下,溪水咆哮一阵,便又恢复了平静,缓缓地流着,明月从惊吓中回过神来,张开了明媚的笑脸。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二)
“啪,啪,啪!”一阵掌声传来,我惊讶地回过头,方才舞剑的时候,我根本没注意到附近有人,这对于习武之人来说是大忌。
可是当我一看见来人的脸,心中的警惕不知为何抛到了九霄云外,方才领悟的境界,也随着我心中孤独的消散而荡然无存。
这便是一见钟情么?从我第一眼见到这个男人开始,我便有一种预感,我的一生要毁在这个男人的手中,就像云层最终会被月光穿透一样。我不止一次地询问自己,修习了这么多年,一颗心已经平静如水的我,为何在看到他的时候会止不住心跳?往日的努力都白费了么?
我苦苦压抑住内心的躁动,最后却颓然叹了口气。
“清江飞渡云逐月,姑娘好高明的剑法啊!”他是一个几乎令所有女人见了都会动心的男人——浓眉大眼,鼻挺如梁,宽额尖颚,白衣束发,一副书生打扮,临风而立,英姿勃勃,说不出的潇洒倜傥。他嘴角不羁的笑意,宛如和煦的春风,融化了我内心的冰雪;他眼中射出的神光,宛如一坛美酒,教人好似要醉倒在他眼中。
完了,我想,我一定会如平时见到的飞蛾,奋不顾身地投入他心中燃烧的烈火之中。
我甚至一直出神地看着他,浑身发软,直到他的笑声把我唤醒。
“你是什么人,怎么会在这里?”我最终战胜了心猿意马,强压下心中的躁动,回复一脸的冰霜,抬手举剑,指着他的胸口。他毁灭了我的剑道,甚至可能会毁灭我,不得不杀!
“我是你等的人……”他只微微一笑,丝毫不感到害怕,用两指轻轻夹着微微颤抖的剑锋,缓缓移了开去,从他的动作看来,我知道他不会武功,可是,那夹在剑锋上的两根指头,却仿佛有无穷无尽的力量,将那几乎与我合二为一的宝剑,毫不费力地移到一旁。
我心中有一股莫名的惊骇,和惊骇带来的恐惧。
决不能如此!
我挣扎着,反抗着,就像一只可笑的蚂蚁,企图撼动大象的身躯。可是,一切的努力都是徒劳的,就像杯水止不住车薪的燃烧。
“至于为什么在这里嘛……”他移开宝剑,慢慢朝我靠拢,一双眼明亮如天上的星星,脸庞渐渐凑近,距我不到一尺,呼吸可闻,我甚至能感受到他鼻中呼出的温热气息,那种犹如鹅毛刮在脸上的麻痒的感觉,让我浑身发酥,仿佛失去了拿剑的力气。我惊恐地退避,移开不敢看他的眼睛,温热的气息又移到我的耳旁,撩动着我敏感的发丝和神经,带有魔力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当然是来找你喽……在下范蠡,敢问姑娘芳名?”
“我叫西施……”我的声音如蚊蚋般大小,心中犹如鹿撞,一股血上冲到我脑门,仿佛有千万蜜蜂萦绕在耳畔,嘤嘤嗡嗡作响。我后仰着身子,浑然不觉他已经伸出手揽住我的腰,整个人似是压在我身上一般。我知道,此时我一定羞红了脸,也不知在这夜色之中,他有没有看到我娇羞的模样?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我忽然惊醒,纵气提身,闪到一旁,刚才的失态让我恼怒不已。这个大胆的男人,我怎么能容他如此放肆!泛着幽光的宝剑横在他脖子上,“你不说实话,我就杀了你!”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更何况西施姑娘这样人间不该有的奇葩异花?”他仍是一脸不羁的笑意,毫不在意那割破他皮肤的宝剑,就像笃定我不会杀他一样。
当我看见他脖子上的血的时候,我不禁感到一阵灰心,浸淫了这么多年越女剑法,按理说方寸的拿捏应该妙到毫颠,可是现在却划破了他的皮肤,平时的我是绝不会有这样的失误的——我甚至感到自己的手在微微发抖!可是我心中比灰心更甚的,竟是恐惧和心疼。
怎么会这样?
“你再胡说,我就真的杀你了!”我冷冷地道,手上却稍稍把剑偏了一点,离开他的肌肤。我们就这样沉默着对立了一会儿,四周安静无比,除了虫鸣,便是哗啦啦的水声。
“那西施姑娘的意思,就是说我不胡说,你就不杀我了?”他微微一笑,“我就说实话吧,在下无意路过此地,见到姑娘舞剑,惊为天人,倾心于姑娘,特来表白,姑娘这回可以放下宝剑了吧?”
他平静地话语对于我来说无异于惊雷,浑浑噩噩之中,我甚至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放下了宝剑,和他一起聊起天来。
(三)
从我们的谈话中,我知道他叫范蠡,楚国人。出身贫寒,却又满腹经纶。他之前假意投奔吴国,摸清了吴国的底细,在暗中相助战败为俘的越王回国,如今屈身事吴之期已满,现在正在返回越国的途中。
“我有灭吴九术。”从他的话中,我知道了他的志向。
“一曰尊天地,事鬼神;二曰重财币,以遗其君;三曰贵籴粟槁,以空其邦;四曰遗之好美,以劳其志;五曰遗之巧匠,使起宫室高台,尽其财,疲其力;六曰遗其谀臣,使之易伐;七曰疆其谏臣,使之自杀;八曰邦家富而备器;九曰坚厉甲兵,以承其弊。”他说到这里,脸上露出无比自信的笑容,眼中神光闪动,“只要勾践用我七术,便可以报仇雪耻,灭掉吴国!”
我看着他神情激动的模样,神魂为之迷醉,这个看似潇洒*的男子,除了超凡的智慧,更有一颗忠义之心和伟大的志向啊!
我也是越国人,自越国兵败,被吴国所灭之后,这些年我见到的都是民不聊生的景象,越国的百姓都被吴国人当做奴隶,呼来唤去,使之如牛马。我的父母也在吴国攻入越国的时候被吴兵杀死,要不是年幼的我被师父救下,只怕早就被他们杀死了。这些年我跟着师父苦学剑法,武艺渐渐高强,不时也行侠仗义一番,杀掉几个吴兵小吏。可我知道,我真正的仇人是吴王夫差,但即便我武艺再怎么高强,也不可能闯进吴宫之中将其击杀,为父母和越国的百姓报仇雪恨。我能做的,于越国百姓不过是杯水车薪。而面前这个男人,他简简单单几句话,便让我看到了越国的希望!
不知什么时候,我躺在了他的怀里,也不知什么时候,我与他紧紧地拥吻。
黑夜依然凉爽如秋水, 苎萝山隐藏在夜色中,如眉黛般婉约。月亮害羞地落在山头,草间的的虫儿起哄一般地尖叫,溪水潺潺,如耳边的温存软语,地上的青草和花瓣,被交缠的身体压得抬不起头来。
曾经以为心中的孤独是一个无底的黑洞,没有什么能够将之填满;曾经以为心中的悲伤无法愈合,没有什么能够将之抚慰。可是,在今夜,在这个男人怀中,所有的孤单和悲伤都被他的柔情融化,化成股股暖流,在身体中流淌;化作口中的婉转呻吟,在两人之间回荡;化作无边的汗雨,湿润了了干燥的灵魂,填补了难耐的空虚。每一次的冲击,都带给我前所未有的欢娱……无边无际,飘飘欲仙,宛如梦游,我的身体变成了身旁潺潺的溪水,他是一条活蹦乱跳的游鱼,在其中徜徉;我的灵魂变成了无畏的飞蛾,扑向他心中的火焰,此生,无悔!
当呻吟和呢喃在如水的夜色中悄然逝去,我睁开朦胧的醉眼,看着身旁这个成熟的男子,如孩子一般熟睡的模样,我便知道,我此生再也离不开他了。
我伸出手,温柔地拨开他脸上的发丝,轻轻地抚摸着这个男子的脸颊,埋首伏在他胸口,倾听他有力的心跳,感到无比的幸福。睡梦中,我看到了我和他的幸福的未来,看到了越国的解脱和自由!
可是,现实和梦境,往往是格格不入的。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四)
……
那是一个月之后的事了,当时我与他缠绵已毕,方才穿好衣服,正在房中梳洗打扮,看着镜中的绝美容颜,我自己都为之迷醉。这天下除了我,没有一个女人能够配得上他吧!我嘴角露出一丝甜蜜的笑意,回忆着我与他相处的一个月,赏花弄月,吟诗舞剑,在溪边散步,在山头唱歌,无处不在的亲昵缠绵,将我从一个冰冷的女人变得柔情似水。我有时也会怀疑自己的变化到底是好是坏,但,只要和他在一起,一切的一切,都不再重要了——这个男人,已经是我的整个世界。
“施施——”衣冠不整的男子慵懒地爬起来,伸手从我的背后环住我的腰,用他的脸庞不住地摩挲着我耳畔的秀发,撩拨地我一阵阵发痒。
“范郎,你起来了?”——什么时候,我已改变了对他的称呼?
“施施,你知道我有多爱你吗?”他扳过我的头,轻轻地吻着我的唇,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我知道……”感受着他的温存,我热烈地回应起来,直到我们都喘不过气来。
“不,你不知道……”他幽幽地叹了口气,“你有多爱我呢?”
“很爱很爱!”我伸手搂住他的脖子,调皮地吻了他的鼻子一下,什么时候,我的性格都已经被他改变,“怎么会想起问这个问题呢?”
他只又叹了口气,神色变得黯然。
我终于察觉到他的不对劲,扳转他的脸颊,“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要和你在一起,我要做范郎的妻子,和你白头到老!”…
“不可能的……”他突然冒出这么一句,我忽然僵在那里,竟没有反应过来。
“为什么?”我沉声问道,心中似是吊着一块石头。
“施施,我们得走了,去越国。”他理了理我的乱发,柔声道。
“那正好啊,我们去越国,请越王赐婚!”我松了一口气,天真地笑道。
他却不再说话,沉默了半晌,屋中静得可怕,我隐隐预感到有什么事情发生。
最后,他从衣服中掏出了一根尺来长的尖刺,递到我面前。我伸手接过,仔细看着这根尖刺,只见上面密密麻麻布满了小小的倒钩,闪烁着蓝幽幽摄人心魄的光芒,宛如一根发钗,煞是美丽。
他勉强笑了笑,从我手中拿过发钗,替我插到头上。
“这根发钗叫做诛心刺,施施要注意上面的倒钩,以后拔出来的时候,要捏着刺尖拔下,可别拔反了,把头发弄乱就不好了。”
这是定情信物么?我心中掠过一阵欣喜,虽然不喜欢这发钗的名字,但只要是他送给我的东西,我都会一辈子好好保存,我暗暗发誓。
“施施,你有多爱我?”他替我插好发钗,忽然又问道。
我心中止不住地惊喜,柔情似水道:“很爱很爱,爱得愿意为你做任何事!”
“真的?”他眼睛一阵发亮。
我郑重地点了点头。
“那好,”他将我搂入怀中,不断地拍打着我的手臂,“你还记得灭吴九术么?”
“记得,”我柔声答道:“只要越王采纳了你的灭吴九术,就能灭掉吴国,拯救越国的百姓,也能为我的父母报仇。”
“是啊,灭吴九术中第四术便是遗之好美,以劳其志。”他将我搂得更紧,声音似是在颤抖,“你不是愿意为我做任何事么?”
我忽然知道了他想要我做什么,心中一紧,猛地直起身子,含泪看着他。
“我要你去勾引一个男人。”他愧疚地看着我,脸上露出一阵痛苦之色,挣扎着,犹豫着,但最终,吐出了这句话。
“轰……”即使我早有准备,但此时听他亲口说出,也只感到一道惊雷在脑中炸响,震得我天旋地转,我看着他那愧疚而又坚毅的眼睛,想说些什么,却又说不出一句话来。
什么发钗,什么定情信物,分明就是一件杀人的凶器!诛心,诛心!真正的诛心,不是我头上的发钗,而是他超凡入圣的智慧,他绝情断义的志向!
我胸口一阵烦闷,眼前一黑,哇地吐出一口鲜血,晕了过去,只听得他的惊呼和脑中一直回荡不绝的雷声。
从此,我的心老是痛。
(一)
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美丽的女人!
美丽得沉鱼落雁,倾国倾城;美丽得犹如九天的仙女下凡;美丽得,不能用美丽来形容。不止是美丽,这世上所有华美的词语,都不足以形容她容颜的一分一毫吧。
当时她是随着勾践一起来的,这个亡国之奴,终于被我磨灭掉了锐气,看着他哈巴狗一样在我面前点头哈腰的模样,我便感到一阵心烦。我甚至不屑于杀他,怕污了我的宝剑和威名。
可是她就不一样了,她出落得犹如水中的青莲,风中的荷花,一袭红衣掩饰不住她的高洁,我甚至在想,不论什么样的衣服,穿在她身上都是毫无瑕疵的。当时她只幽幽地站在殿上,头上别着一根特别的发钗,无视于所有人的存在,所有人,当然包括我在内,更不用说那个肮脏邋遢的勾践了。看着她楚楚可怜的模样,看着她冷漠的样子,我心中恼怒无比,这样的美人,怎么生在越国那个卑贱的地方,应该生在吴国才对!同时,我也感到非常遗憾,为什么我到现在才看见她!当然,她的冷漠也激起了我的征服欲——从第一眼见到她开始,我便发誓,我要她做我的女人,一辈子做我的女人。
我夫差纵横天下,霸业可期,弹指之间灭掉越国,不久的将来,我更要问鼎天下,到时候诸侯俯首,百国来朝,我便是天下之主,而她便是我的王后——只有我夫差这样的英雄,才配得上她的国色天香!
我甚至连看都没有看勾践一眼,便走下了台阶,眼神一直在她的身上。乌黑的亮发,婉约的细眉,明亮的星眸,小巧的鼻子,温润的红唇,肌肤胜雪。虽是一脸的冷漠,微皱的眉头却仍难掩她颠倒众生的媚态,特别是那一双勾人魂魄的眼睛,宛如一潭温柔的水,令人为之陶醉。这还是女人吗?这简直是女人中的女人!
“美人,你叫什么名字?”我挥了挥手,示意众人退下,伍相在一旁欲言又止,我知道他想说什么,可是我没给他机会。
“小女子西施。”她的声音虽然冷漠,却宛如仙乐般动听,好似在风中摇曳的银铃。
“西施……好名字!”我不禁赞叹道,她的名字便如她的人一般婉约,饱含南方女子的灵秀,从此以后,我的心中便只有这个女人和这两个字,再没有别的女人能够闯进来。
“我要你做我的女人!”我一把将她揽入怀中,疯狂地吻着她。她没有反抗,只冷冷地任我侵犯,眼角流下两行晶莹的泪水。我只觉得怀中抱着的,不像是一个人,而是一块冰冷的玉,不过,单就这冰冷的玉,也足够令人*的了。
后来我知道了她为什么如此冰冷的原因,因为她不是处子。
不是处子,就意味着她已经给了别人,给了别人,就意味着她心里会一直装着那个人。
每每想到这儿,我的心便一阵阵绞痛,我决不允许!决不允许我的女人心中装着其他的男人!可是,每当我见到她,我的难过、嫉妒和愤怒,都化作了无可奈何。深深的无力感——我太爱她了,爱得无法自拔,爱得丝毫不介意她的不贞。
不过,我虽然不介意,但只要我知道那个人是谁,我一定将他凌迟处死!
勾践当然没有那么大的胆子,他既然把西施献给我,他绝不敢碰她一根毫毛,唯一的可能,是勾践发现她之前,她已经是别人的人了……不,她是我夫差的人,除了我,谁都不配拥有她!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二)
……
“大王,老臣有事启奏。”这个烦人的伍子胥又来进谏了,我无奈地松开怀中的西施,示意她退回,不是怕她听到我们议论朝政,而是怕她受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