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句话说得慈航普度脸色大变。
吴九年却不管那许多,继续说道:“听说神叹一直供奉在般若寺,后被歹人所盗,原来辗转到阁下手中。”
慈航普度的短处被吴九年揭了又揭,心中说不出的腻味,黑着脸道:“天下神器,能者据之。能者可以很好的利用它,也可以很好的保护它,使天下神器不至旁落。”
吴九年仰天长笑,“能者据之?好,那我这个能者就却之不恭了。”
话音一落,吴九年的人便消失了。
慈航普度知道,对方并非真的消失,而是身法太快,已然超出肉眼的分辨。
既然如此,他干脆闭上了眼。
如果肉眼已经不能分辨,那就用心眼。
细微的风声告诉慈航普度,对方人已在近前。
矗立一旁的禅杖突然自己晃动起来,一道金光射向慈航普度左侧。
慈航普度单手持杖,挥向左侧。此刻禅杖之上较之先前,真气充盈十倍有余,强大真气化作万把利剑,封死左侧所有出路。
吴九年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好厉害!”
这万均之力将左侧一处商铺,完全移为平地。
慈航普度知道,这一招没有得手。
禅杖依旧矗立在一旁,慈航普度依旧紧闭双目,全力侦测吴九年的动向。
禅杖金光这一次射向了右边。
慈航普度再次挥动禅杖。
可依旧没有挨到吴九年半点衣襟。
慈航普度双手合十,声若洪钟,传遍附近每一个角落,“施主果然厉害,从未有人能逃脱这法杖金光,你是第一人。”
“是吗?”
声音起处,金光已到,就在慈航普度的正前方。
这次慈航普度并没有急于挥杖,因为他感觉到和刚才不同的气氛。他微微睁开双目,发现吴九年就在自己正面不远之处。
高手争斗,身上的气往往能说明很多问题。
慈航普度很高兴,吴九年不打算再躲下去了,他想要全力一击,和自己分个高下。
一旁的神叹此刻不住摇晃,它好像对于一决雌雄也是兴奋异常。
吴九年出招了,他双掌重重的拍在地上,自十指射出十道罡气,破土碎石,袭向慈航普度。可以看出,吴九年这一招是将铁甲破魂指和菩萨印这两种武功结合使用。利用菩萨印的掌劲输送铁甲破魂指的指力。
只这一招就能看出吴九年是高手中的高手,放眼天下,能做到融会贯通的确实没有多少人。
慈航普度当然懂得这道理,所以他在出手前才感到无比的惋惜。
任谁杀死一个绝顶高手可能都会有类似的感觉,因为绝顶高手本就不多,死一个,少一个。
但慈航普度依旧要出手。
因为如果他不出手,那么死的就是他自己。
吴九年的招式确实凌厉,如果没有神叹在旁,慈航普度还真没有接下这招的把握,更妄谈致对方于死地。
可现在神叹就在身边,所以倒下的该是吴九年。
慈航普度害怕吴九年还有后招,所以全力一击。
他也想做个了断。
神叹箭一般的射向吴九年。
飞出的神叹闪烁着不可思议的光华,完全化解掉了吴九年的招式,神叹本身带有的无上真气此刻化作一尊怒目金刚,扑向不远处的吴九年。
真气由神叹之上射出,神叹本身已经在飞向吴九年,那这真气的速度可想而知。可能只需一个瞬间,真气就可以摧毁目标,根本用不上神叹本身。
慈航普度抛出神叹,只是孤注一掷的一种表现。
可就在一个瞬间,慈航普度忽然发现哪里好像出了问题。
面前的杀气突然间就全部消失了,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杀机却从背后袭来。
慈航普度感到,除了方向不同以外,其他的东西都和刚刚正面的杀气一模一样。
神叹已经远去,犀利的真气早就掠过吴九年所处的位置,飞向更远的远方。
慈航普度发现,这可能是他这辈子遇到的最麻烦的事情。
正面的吴九年早就没了踪影,在慈航普度的后面赫然屹立着另一个吴九年。
准确的说,是真正的吴九年。
慈航普度没有多想,当然,他也来不及多想。运气于背,他知道很有可能自己就要硬接对方一掌,然后他运轻功狂奔。如果可以,慈航普度真的很想跑出王谷镇。
吴九年运气与掌,双掌一起拍出,菩萨印挟九成功力,袭向慈航普度。
吴九年只使用了九成功力,他并不是慈悲为怀,而是他认为做事情最好不要拼尽全力,否则便没有了退路。
一声闷响之后,慈航普度整个人便飞了出去。
他重重落在地上的时候,神叹已经飞到很远的地方了,那个由真气聚成的怒目金刚将王谷镇的一处牌坊打的无影无踪。
鹤鸣山,山下,密林深处。
这是一片很久不被外界打扰的树林,古树参天,苍翠茂盛。
但此刻这里却多了三位不速之客。
司马神逸和他的两名属下。
他们来此的目的就是探察北辰乱党。
来鹤鸣山之前,司马神逸就已经下令,封锁所有出山要道,发现可疑人物立即逮捕。来到之后,司马神逸便带领几员得力干将潜上山去,但这里已是人去楼空。所有关卡的回答也是完全一致,没有任何人自山中走出。
虽说还有若干条小路可以离开鹤鸣山,但长真子等人说有千人以上在此集结。
上千人的兵马可不是那些小路可以承载的。
既然没有离开,那人一定还在这鹤鸣山界内。
司马神逸在山下大道上发现了几条车辙印,但很快印记便消失在这条路上,很明显,后面的痕迹被人抹去了。
在这山中,一百名侦骑营的精锐找了八天,依旧一无所获。
难道他们都肋生双翅,飞出这山中?或是如水滴般蒸发在空气里?
司马神逸当然不会相信这种无稽之谈,现在唯一的可能性就在这片密林之中。
这些天鹤鸣山已被他们翻遍,除了眼前的这片密林。
之所以迟迟没有搜索这里是因为司马神逸认为敌人不该如此愚蠢。
这么大队的人马,如果开入这密林之中,就算不饿死也要被瘴气熏死。
可现在他改变了想法。也许敌人险中求胜,偏偏逆水而行。
总之,希望都在这片树林之中。
司马神逸带领手下张成、赵虎踏入密林时,天色已近黄昏。大树茂密的枝叶遮天敝日,树林之中甚是昏暗。司马神逸正是想借此掩护身形,探察究竟。
三个人昏头胀脑的走了一阵,忽然发现前方一片光亮,待到走上前去仔细观看后,三个人都目瞪口呆愣在当场。
原来这密林深处不知何时已经多了一片巨大的空地,没有了大树的遮挡,这里比林中要明亮许多。
这当然不是天然的空场,是有人将这里的树尽数伐掉了。
更令人不可思议的是,在这片空地之上,已然有一座城堡拔地而起。
一座五层的木制城堡。
司马神逸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伐掉这偌大的一片树林,再用其建起一座如此巍峨的城堡。自己一百多人在这附近搜索了八天,竟然一点动静没有发现,这样浩大的工程怎会不发出一点声响?
合理的解释只有一个,那就是这座城堡建于鹤鸣山遇袭之前。
可又是谁建的它?建造它的目的何在?
还有一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现在这里面住的谁?
难道就是他们这几日苦苦搜寻的北辰乱党?
他们一击成功,为何不全身而退?为何要隐藏在这密林之中?他们到底还想干什么?
司马神逸知道,解释这些疑问的最佳办法就是走进这座城堡,一探究竟。 。。
36
三十六
花自在现在可是万分的焦急。
本以为吴九年打败大和尚,事情算是告一段落,可没想到敌人的埋伏接二连三,现如今山神庙前的那位刀客又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花自在知道,刀客是挡不住武功高深的吴九年的,但冷秋痕却没有时间再等下去了。
简单的包扎已经不能阻止血从冷秋痕体内流出,鲜血已经渗透了用于包扎的衣物。
绝对不能再等下去了!何况长真子和雷云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都需要及时医治。
花自在、付天伤和月灵经过一番简单的商量后,做出了决定,立即离开这里,带受伤众人求医。
全神贯注的龙吵吵和吴九年当然没有发现花自在背着冷秋痕、付天伤和月灵搀扶着长真子和雷云开始向北门撤退。
三人中没有一个人准确知道应该朝哪个方向走,只知道北上进京,所以才向北门而去。
可是很不巧,陆非凡、谭无欲和薛小钗就在北门之外恭候着他们的大驾。
司马神逸怎么也不能相信,这名黑衣人会在自己身后。
就在他要走出树林,探察城堡的时候,一个声音在他背后说道:“等等!”
侦骑营的大统领,最大的本事就是隐藏在敌人的身后而不被发觉。当然,最大的耻辱就是敌人藏在自己的背后而自己却懵然无知。
自从进入这片树林,司马神逸可以说将自己全部的侦察本领尽数使出,他不仅留意着行进前方的风吹草动,而且还不时观察着周遭的情况。树林可以说是最佳的埋伏暗算地点,因为在你的前后左右、东南西北,环境都是一样的,都只是树而已。敌人在任何地方埋伏所达到的效果都是相同的,这一点令人防不胜防。所以,树林可以说是最易守难攻的地方,司马神逸才会如此的小心,如此的谨慎。
可就是这样还是被人站在了自己的背后,而自己直到对方出声才有所察觉,真可谓是奇耻大辱。
对于战场上的人来说,光荣和耻辱只是走下战场后发生的事情,在战场之上是没有这些的,只有生或死。你如果让你的敌人走到你的背后,那你就只有死的份了。
所以,现在司马神逸的心里更多的是害怕而不是耻辱。
他强自镇定的说道:“你是谁?”
黑衣人说道:“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下面要说的话。”
司马神逸不知道黑衣人用意,只是按着剑柄全力戒备。
黑衣人好象根本就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继续说道:“这里就是妖魔界四大元帅军团的囤兵之处。现在里面大概有一千人的防守兵力,除了四大元帅之外,可能他们的两大护国丞相之一的光明也在其中。而且妖魔界潜入中原的兵力还在不断向此集结,你虽封锁了所有进山要道,却没有封锁小路,他们化整为零,分批自小路上山。”
司马神逸按住剑柄的手缓缓的放了下来,疑惑的问道:“你到底是谁?”
黑衣人依旧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这就是这座城堡的全部秘密,你速速回禀风随行就是。”
司马神逸说道:“你既然不肯说出你的身份,我又怎么能相信你所说的事情呢?我怎么知道你不是骗我?”
黑衣人冷笑道:“骗你?我有这个必要吗?凭你三人的微末武功进去只是送死,我只是不想风随行的得力助手葬身在这荒郊之地。”
司马神逸说道:“我要是执意进去呢?”
黑衣人说道:“有人天生一副吃亏像,不倒霉心里就不舒服。这本不干我的事,只不过我要在此等一位多年不见的朋友,不想你们的血弄赃了我们的相约之地罢了。”
司马神逸说道:“军国大事不是儿戏,我如何才能相信你?”
黑衣人说道:“就凭我随时可以要你们的命,你就该相信我没有骗你的必要。”
黑衣人的话说完,赵虎就倒在了地上。
他没有呻吟,也没有叫嚷,脸上甚至还有一点点笑意。
可是他的人死了,就在司马神逸的面前,莫名其妙的死了。
黑衣人依旧站在那里,像是从来不曾动过。
“相信了吗?”
“后会有期。”
“把你的同伴带走。”
“放心,我从来不丢下同伴。”
三个人走进这片树林,出去的时候只剩下两个人和一具冰冷的尸体。江湖之中,危险总是伴随着你,随时都有可能变成那具冰冷的尸体。如果是自己变成了尸体,那自己会怎么想呢?黑衣人笑了,人死了还想个屁呀,只有活人才喜欢不停的想,江湖的纷争可能就是来源与此吧。
黑衣人收拾思绪,缓缓向林外走去,身后的神秘城堡渐离渐远。
花自在和薛小钗都曾经无数次的想象过他们再次重逢时的场面,只可惜,现实和理想之间往往有着巨大的差异。
六个人里三个受伤,一个武功低微,只有两个人可以战斗。花自在此刻就像一只被人逼到墙角的野兽,可此刻他却偏偏遇到了她。
他眼中那一点点可怜的温柔瞬间就被化解的一干二净。
而她,眼中依旧是那无尽的冷漠,就好像他从未出现过一样。
陆非凡摇着折扇,却并未注意到两个阵营里的这些小心思,因为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思考。
青帮伏击在前,自己三员大将阻击在后,这些在自己看来不值一提的年轻人竟然还是走了出来,真是令人难以相信。眼前这六个人中一个肯定是受了伤,另外两个看上去像是患了重病,唯一的那个女子从她的手就可以看出来,定是个养尊处优惯了的富家小姐,根本就不是一个武者。这样算下来,眼前只有这两个年轻人可以和自己抗衡了。陆非凡真的很想亲自动手解决掉他们,因为他很想看看这些人到底有什么本领,可以冲过弑佛童子、慈航普度以及狂刀的阻拦来到这里,可他知道必须克服自己的欲望,此刻还不是他玩耍的时候,还有很多更重要的事情等着他去做。
审时度势比动手杀人更重要。
陆非凡对花自在等人说道:“本来我有一些问题想问你们的,比如你们为什么要进京而不是去救你们的同道?可现在我忽然改变了想法。”他转头对身边的两员女将说道:“杀了他们吧!”说完转身返回了凉亭,坐在石凳上品他的茶去了。
谭无欲和薛小钗还没有动,花自在却先动了。
他并非出手,而是走向了薛小钗,眼睛死命的盯着她。
此刻,他真的很希望她能出手再刺自己一剑,他会让剑穿过他的胸膛,然后问她这样是否满意了。
谭无欲在一旁说道:“傻瓜我见多了,可没见过这么傻的,这不是找死嘛,咱们成全他。”说罢一剑刺向花自在。
花自在虽然抱着必死的决心,但并不是真的想要送死,见到谭无欲一剑刺来正待闪躲却发现薛小钗也出手了。刺伤自己的那根红刺又闪现在眼前,只见她一剑直奔自己而来。
只不过,薛小钗这次的出手有一点点的问题,就是她出手的位置和谭无欲一样。都是正面攻击,落点一致,身形站位自然也是一致,两人同时出手,所站之位自然就重叠了。
谭无欲也发现了这个问题,她见小钗来势凶猛,干脆翻转腰身,将位置让给了小钗,自己收了剑势。
薛小钗见谭无欲收了剑势,自己也放慢了速度,花自在轻松的便闪过这本该犀利的一招。
花自在并未察觉到小钗有意袒护,又负气偷香窃玉楼那一剑,出手甚是不留情面,招招抢攻。小钗一面抵挡着花自在的进攻,一面留心谭无欲的招式,既不能让花自在的攻击伤到自己,也不能让谭无欲的剑伤到花自在,等于她一人在和两人同时战斗,没出几招已是汗流浃背,险象还生。
谭无欲也甚觉别扭。她只见这少年招式凶猛,招招出手不留情,攻的小钗姐姐手忙脚乱。自己很想助其一臂之力,可她总是挡在自己面前,晃来晃去,自己大部分剑招都无法施展,平白被这少年占了两人的上风。她朝小钗大喊一声,“你闪开,让我来收拾他。”说完整个人如水蛇一般,自小钗肋下钻出,一剑闪电般刺向花自在。
这一下薛小钗大惊失色,急忙滑身向前,转身面对谭无欲,挡掉了她的攻势,顺势用背撞向花自在。这一招已是十分明显的保护了,连天真的谭无欲都看出了端倪,只可惜此刻的花自在被情势蒙住了双眼。
薛小钗的内力比花自在深厚许多,所以身形显得甚快。花自在只见薛小钗快速的撞向自己,想都没想,本能的一掌打在其背上。薛小钗全力化解谭无欲的闪电一击,后背之处根本没有设防,一掌袭来只觉整个身体像是散掉一样,人飞出丈许方才落地,嗓子一甜,鲜血便自口中喷出。
37
三十七
鹤鸣山下,密林之中。
神秘的黑衣人依旧站在那里等他的朋友到来。此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下来,树林之中更是漆黑一片。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黑暗中一个声音突然说道:“你在等我?”
黑衣人一动不动,似乎早已察觉有人来到近前,“是的,等你。”
“有事?”
“有事。”
“何事?”
“希望你打消进入前面城堡的念头。”
“哦?为什么?”
“因为我不希望你杀了他们。”
“他们这么多人,我未必能杀了他们。”
“哈哈,这些人在你我眼中只不过如蝼蚁一般,这一点你该和我一样清楚。”
“能告诉我不杀他们的原因吗?”
“当然。因为我好不容易把他们请到了中原,他们一统江山的梦想才刚刚开始,你现在给他们如此一击,有可能使他们畏惧艰险,不敢再踏足中原。”
“这有何不好?少了他们,也少了很多的麻烦。”
“哈哈,你我何时怕过麻烦?”
“我现在就很怕麻烦。其实我并没想杀人。”
“我知道,你想去看看那些被困之人的境况。”
“正是,这好像不是什么过分的要求。”
“但你仍有可能被他们发现,仍有可能杀了他们,手段一露,他们仍有可能撤回滇南。这么多种可能,就很有可能打乱我们先前的计划。”
“可我仍然想知道他们现在是否活着,你站在这里这么久,或许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