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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孟德手仍保持拔刀姿式,身子一弓,极速后退,双腿似安了机簧般腾起踢出。
董仲颖像是把自己当作了炮弹,完全舍弃了平衡与重心的用整个身体扑上,他用身体硬撑住曹孟德踢出的十一、二腿,同时推出双手,伸出短粗的拇指,“噗”地点在了曹孟德的左右胸口,并顺势往下一抹。
曹孟德借力退出七尺,已拔出了七星刀,在黑暗中“嚯”的挥了一下,就见白刃上燃起隐隐的火光。曹孟德双手托刀,单漆跪地道:“请太师细察此物。”
董仲颖也像什么没发生似的走过去,用两指拈起刀,放在眼端详,不住说:“好刀,好刀,真乃神兵啊!”细看一会儿,他好象才发现曹孟德一直是跪着的,笑说:“孟德快快起来,此番你献宝有功,要什么赏赐尽管提出来,我都答应你!”
曹孟德低声道:“为相爷效劳乃臣份内之事,臣不用赏赐。”
董仲颖笑道:“好,果然一片忠心啊。但你今天入席好象迟到了半刻?理由?!”说到后半句,他的语气已如寒冰般阴森,转变的不近情理。
曹孟德显然没料到对方有此一问,但他心念一转,已为自己想好说辞:“臣因马瘦无力,故未能及时到席。请相爷责罚。”
听曹孟德在自己面前称臣,董仲颖不仅未觉有丝毫不该,反而理所当然的过去将曹孟德扶起道:“哈哈,孟德竟清廉到连匹好马都买不起吗?我就赏匹西域良马给你。奉先,去带曹将军选匹好马。”
就听门外有人应了一声。曹孟德冷汗直冒:“幸亏刚才没有再冒然出手,否则吕奉先一来,恐怕就在劫难逃了。”想到这,他连忙解下七星刀鞘递于董仲颖,与吕奉先往马场走去。
到了马场,曹孟德不由惊叹赞道:“久闻西凉人强马壮,今见群马,各个皮油毛亮,高无六尺之下,长无七尺之下,瞳张而不散,牙口健固、蹄下生风,所言真是不虚啊!”
吕奉先眼中滑过一丝沧桑,一丝本不是他这样的人该有的疲倦:“请将军选马。”
曹孟德指一角落:“我要它。”
吕奉先顺着一看:那是匹瘦骨嶙峋的马,毛发暗淡无光,瞳孔奇大,耳朵趴在两侧,很没精神的样子。
吕奉先面无表情牵过马,但他眼中,却驱散了沧桑而化作炽烈。
“我能试试这马脚力如何?”曹孟德小心翼翼的问。
吕奉先淡淡道:“随将军意。”
眼见曹倚天蹬登上马,吕奉先突然仰头道:“有朝一日,盼与将军一战。”
曹孟德听到这话,但觉天昏地暗,连客气话都忘了说,便翻身侧马而去。
吕奉先回到密室,眼见董仲颖因骄奢享乐而紫红的脸变的煞白,他带点嘲讽的问:“七星刀滋味如何?可破了你的‘修罗煞元罡’?”
董仲颖避开了他这个问题:“曹孟德选了那匹马?是最高大的‘松雾’还是最壮硕的‘岳奔’?”
吕奉先走上两步道:“最瘦小,最没精神的那匹。”
董仲颖一震:“‘绝影’?!此人竟能从三千良马中选出神驹!若他活着,必是我大患……”
吕奉先笑道:“大不了是个相马的,如何患你?”
董仲颖严肃道:“此人在三千匹马中可识神骏,选举人才恐怕更是炉火纯青矣,不可小视。”
吕奉先看董仲颖的眼神稍带敬色——一个人居在万人之上的位置,仍不自大,能看到别人的长处,这本身就值得敬佩。他仍笑道:“不过他已中了父亲的‘绝鸿指’怕也活不了多久了吧?”
董仲颖震惊。他没想到吕奉先竟从曹倚天步法、站姿上就看出他被什么武功所伤。但仍森然沉定道:“他在席上、密室中三次想行刺老夫,我将他打退,估计他是不会再见天日了,但七星刀果然霸道我受伤非轻。”
吕奉先往外走去:“好好养伤,”
下一句却令董仲颖的心莫名的快了一下。
“可别死了啊,五年都过了。”
3
第一章 贵胄公子也志高
清晨,鸡鸣头遍的时候,袁本初便已披上明黄色的外袍,提着一把又笨又重的巨大石剑,来到演武场,修练那只为“杀”而存在的武功——“乱兽杀伐”。
——五年的时间,可以将曹孟德将“一世不容”由“借助”转为“操控”,当然也可以把袁本初打磨到“重剑无锋,大朽不工,化繁为简,以石代金”的境界。
他正演练第十一式——“灭杀”之式时,他的气息告诉他,有个人已站在他门口。他骇了一跳,并不是因为那人有多么大的杀气或多么高深的功力,而是,这个人,竟然,已经死了!
——血脉被截断,气脉也堵绝了,这个已经死“透了的人,只能凭气息感应出大致轮廓的人,站在袁府门口的目的地是什么?袁本初手提石剑,堂皇走到门前,将门打开问道,“何方神圣?来我袁府……”
“孟德?!”
脸色铁青、双目赤红、鲜血正自唇角汨汨淌下的曹孟德,一见袁本初,连日强撑着的清醒一下子烟消云散,“咕嗵”就栽在地上。
三日后,曹孟德在袁府雕玉楠木的床塌睁开了眼,看着一屋子忙碌着的医师,虚弱的唤了一声:“本初——”
随着一袭尊贵的又蕴着威势的微风,曹倚天知道,一定是袁杀伐来了,只有他才会在平时的举止坐卧中,都带起这股暗含威严的尊贵之风。
“你到底怎么搞的?与何人交手?居然连邺城最好的医师‘复生枝’都诊不出你的伤势?”袁本初重眉几乎拧成了个疙瘩,眼中有六分忧虑,三分关心,也许还有一分连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疑惧。
曹孟德猛得起一阵咳喘,他接过旁边递来的丝巾,抹下嘴边发棕色的血迹,以一种撕破的布帛般的声音说:“我碰上一神秘高手,他指力奇诡,仅在我胸口一沾一划,便破了我的元气,小弟无用,不但未伤那人分毫,连他来历目的都没搞清,恐怕他会找本初你的麻烦,我拼着重伤也要来提醒你一声……”
“哦,原来是这样——”袁本初一下寒了脸色:“那为什么司隶区域、包括徐、荆、幽、雍四州,都张贴有你曹孟德行刺相爷未遂逃亡的通缉令?”
曹孟德冷汗止不住的从额头、鼻尖聚起:“本初兄,这个董太师暴虐成性,招朝野怨尤,小弟心急手痒,本想为天下诛此暴魔,怎奈他义子吕奉先,武功可怕直似鬼神一般,远远凌驾于我……唉,叹此魔竟有如此爪牙,苍生不幸啊!本初,我不能为你带来灾难,我、我马上就走——”
袁本初一把摁住他道:“孟德,你我交好于童年,有兄弟之情,这件事怎可由你独担?!在我这安心养伤吧,什么都不要想,在邺城这片地方,没人动得了你。”
曹孟德心里喜道:“判断正确,果然一抬出吕奉先,便激起本初同仇敌忾。”五年前袁本初惨败受辱于吕奉先的事,被曹倚天现在当作了自保的法宝。果然,他一提起吕奉先,袁本初一股无名火起来,必把自己护到底了。
“说回来,孟德能不能除下衣衫,给我看看,我也好知道你到底是被什么武功伤到。”曹倚天依言解下衣袍,袁本初一见,以他所涉猎武功之广之杂,也吓得魂魄一荡:孟德由锁骨三寸以下,到肋骨上七分,左右两边有两道深深的印痕,只剩两道发灰绿色的皮肤,肋骨看得都清清楚楚,可真正是皮包骨头。
——是什么样的指力,竟能将人的肌肉“消失”掉?!
袁金剑看着曹孟德,声音带点颤:“孟德,这个伤势、是、是不是……”
曹绝影头像有千斤石墩压着似的点点头:“应该就是——”
二人异口同声道:
“绝鸿指!”
袁杀伐吁了口气:“也就是孟德你的‘一世不容’,具有移借天地元气拒敌疗伤的奇妙,否则也是活不到现在了……”
曹孟德眼色也染上了如面相般的死灰色:“现在压住了伤势,但终究不是长久之计,假如伤力反扑,怕是真的无力回天了。”
袁本初向外撇了一眼,对曹孟德道:“你的‘一世不容’,是不是周围的物品灵力越强、性情越仁顺,你越能借力复元?”
见孟德点头肯定,袁本初出了口气道:“我这正好有白马寺指鹿大势开光过的三十六枚九彩琉璃,应该有助于你伤势的稳定与恢复吧?”
曹孟德喜道:“本初居然有指鹿大师开光的灵器,且不用说佛性疗伤,单是让我能有幸见到如此灵器,我的伤也能好上一半啊!”
袁本初走到房间一尊药王菩萨像前,握住佛手,左传五圈,右拧两周,然后向上一抬,就听一声微响,从下面弹出一个小匣。袁杀剑虽尊贵狂妄,但一捧起这半尺来宽、高不过三寸的小盒,却是一脸的虔诚,还屏住呼吸,好象生怕自己一个大意,会—污圣物、招来灾祸。
不仅在旁的曹孟德心跳加快,连几个医师也瞪大双眼——谁不想在第一时间,目睹佛法高僧指鹿大师,亲自以‘渡凡慈悲大念想’开光过的圣器灵物呢?
盒子被打开的瞬间,整个室内都充斥了淡淡的檀香,并映现赤、橙、黄、绿、青、蓝、紫七色交互幻化,更有甚者,竟有诵经梵唱之声传入耳中。
随着盒盖一寸寸上掀,众人的心也激动得悬了起来,但当九彩琉璃现了全貌成,众人却不免有些失望。
——盒里只有三十六颗松子大小、灰暗无光,类似石子的颗粒。
唯有曹孟德眼睛一亮。
袁金剑像早知众人反应,他提起石剑对曹绝影道:“天时、地利、人和全部齐备,你能不能续命就要看你的功力高低和造化好坏了。我这里有‘重要的客人,要先出招待一下,失陪了。”
曹倚天回望窗外,觉得眼前有些发黑,有些担心的问:“看来你的客人来头不小啊,还是不要一个人去了吧。”
袁本初不屑的瞥了曹孟德一眼:“你还是先管好自己吧。”
袁府的正中间,摆着一张大象牙椅,边垂金条,上镶珠宝,这样的宝物即使在华贵尊荣的袁家都绝找不出一件。
象牙椅上四平八稳的坐着一个十五岁左右的少年,那少年黑发油亮,五官清秀,看上去就像个聪明而知礼的学子;还有个之年龄差不多的少女,横躺在少年腿上,一双乖巧的小腿在象牙扶手上蹬来蹬去,她笑得天真烂漫。
这副画宛如童话中的世界,但这个世界的地点发生的位置却在袁府:两个十四五岁的孩子,是怎么把一张重千斤之力的象牙椅,搬到手背森严的袁府,而又端坐院中,不被人发现的呢?
袁本初提石剑站在这对少男少女面前,一瞪眼:“哪来的黄口小儿?连我袁家的门也敢闯,快滚回去,这里不是你们来的地方!”
那少女悄悄的嘟起嘴:“袁本初,你少来虚张声势了,一般孩子能进袁府如入无人之境?何况,就凭我们座下这张象牙椅,也足够和您这袁家少爷对上话吧?”
袁本初遭这像花一样怒放的少女一顿抢白,只觉得面皮发紧,但他也不屑与小儿反唇,冷哼一声,不作回应。
少女见对方没有反驳,伶牙俐齿也全没了用处,羞恼道:“喂,你怎么不问我们来干吗,真以为我们俩抬着这么重的笨的家伙来,是上你袁家噌饭不成?”
袁本初冷哼一声:“我不问,你们也会说,何必多此一举。”
少女刚要嘲弄几句,少年忽截口道:“把曹孟德交出来。”
袁杀伐脸色一沉,回答的斩钉截铁:“不可能!”
少女笑面如花地道:“你要痛快答应,我们俩人来的反而无趣了。志哥哥,你看他不答应,咱们是不是可以把袁府杀得干干净净,然后一把火烧了?”
——这少女如此年轻漂亮,但说的话如此冷酷无情,叫人委实心寒。
那秀气少年轻笑一下,温和的说:“我们也是任务在身,没必要多造杀戳,你何必为一外人把自己一家子人的性命搭上?我们保证,我们来此的目的只是曹倚天的性命,只要得到他亦或他的首级,我们即刻就走,决不在此稍留。
——两个十五岁左右的孩子,这么一番话下来,可全没有把袁金剑在内、上下几千人的袁府当了回事,这情景不仅令人匪夷所思,简直是有点啼笑皆非了。
袁本初怒笑道:“你们是董仲颖那老贼的走狗?我袁家早与其势不两立!别说你们胆敢来我家要人,单是未经通牒便私闯袁府,我就要废你们一手一足!”
少年听到此语,眼色一阴,疾道:“笈妹,杀了!”
少女早等这句话了,娇叱一声,自象牙椅中抽出一根又粗又长,白洁而长直的象牙,双足一点,冲向袁杀伐。
袁本初制止来支援的护卫,自傲道:“你们俩个一起来吧!我不杀你们,但一手一足是一定要留下的。你们一起上还免得我多费工夫。话音未落,他翻转石剑,与少女交上手来。
袁杀伐原以为,这两个乳臭未干的孩子,可能受过什么高人指点,或背后有什么势力撑腰,才敢如此放肆,本身并没有什么厉害。但一过起招,那浮躁无忌的少女,出手却招招老练狠辣,手中一支洁白玉润、带些许弧度的象牙,挑、刮、扎、轮,一套路数下来,居然让掉以轻心的袁金剑感到很是棘手。而且自己竟看不出对方武功路数,这只有两个可能:一,对方涉猎武功太博太广,自己辨别不出对方的拿手招式;二,对方还没有用自己的擅长武功。
——在袁本初这样的高手面前,没几个人能做到这点。
既然敌人的实力已不是一般小儿,袁本初只有施展自己的绝学,“乱兽杀伐”。
第一式——“乱杀”
一式起后,袁本初已变成一头只会杀/想杀/懂杀的噬血猛兽,每出剑都只为必杀对方,那杀招变幻莫测,甚至连虚招、花招都变成为绝招铺垫的引招。——这是一套不记任何代价,也要将敌人致命的狠招。
本以下手狠辣见长的少女,骤遇比自己更毒更有杀性的武功,顿时抵挡不住,虽一阵手忙脚乱招架下来,但身上已添数道血口,形势岌岌可危。
袁杀伐眼见对方不支,连忙手上加力,希望数招间打杀少女,以免另一位神秘强敌——少年加入战团,对自己形成合围之势,令敌人有翻身之机。
中!
那少女躲闪不开,袁金剑这一剑已到他心口,袁本初已感觉到热血洒溅在自己身上那战颤的*…——然而,那一剑却像刺中一个幻影般从少女胸口透过,而少女却毫无痛苦之色,更不见有伤口。难道那少女……竟是个没有实体的鬼魂?!
这一切发生于一刹,旁人致多以为错觉一场,但以袁本初的眼力,却发现少女在中间前的瞬间,用那根巨大的象牙快速梳了下头发——
“束发寻身小法!你到底是什么人?”
少女躲过穿身之厄,也好一阵喘息不匀:“用梳头来将肉体瞬间偏转的奇门秘法,当然只有“水镜”、“鬼谷”、“及第”三脉传人可能习得,我叫及笄。”
袁杀伐倒吸一口凉气。——若是及第门的传人,已十分难缠,而她竟还是“人生帮”的人。
——只有人生帮的人,才会用人生寿命的另称,如三十岁称“而立”、四十岁称“不惑”为代号,而“及笄”,正是十五岁少女的雅称。
——人生帮,在天下最大的四个组织“殇零人历”中,仅在殇和零之下,而实力、势力和影响力,更在“历史堂”之上!
虽敌人难惹,袁金剑依战意高昂。“乱杀”已收效甚微,袁本初转而发力第二式,“快杀”!
“快杀”便是在“乱杀”至狠至毒的基础上,速度更加快五倍以上!袁金剑好象得了癫狂症的患者,每一剑都不是凭本身意识控制,而像是躯体的自然反应,甚至就像打个激灵,身子一抖,剑就自然发出去了。
及笄的“束发寻身小法”是以头发(与象牙)为媒介,瞬间将自己的本命元神导入头发,使敌人对自己身体任何一个部位的攻击形同虚幻。但现在袁本初的速度实在太快,快到及笄连将神元导入头发的时间都没有,她左支右拙,犹如大海中的一叶孤舟,随时会被狂风骤雨吞没。
这边袁本初攻出一剑,却好象因为耗力过多的原因,速度慢了一拍,及—把握时机运起“束发寻身小法”来闪避。袁本初冷酷的展出一丝笑意,及—心呼不妙……果然,那一剑陡加快了速度,斜削她头发——此刻她直识已传入发中,若此时攻击到头发,不死也要重伤。
这时,一直安坐的少年突然飞袭袁杀伐,二人以肉眼难辩的速度交手二十余招,然后各自后越三丈,站定相峙。
及—虽有少年相助而逃过一劫,但秀发仍被斩落一绺,伤了元气,“哇”的吐了口血。少年已无心照顾她,刚才自己猝然出后救人,却正与袁金剑锋芒相对,对方功力深厚且杀性奇大,自己已受了内伤。
然而袁杀伐更惊怖,那年仅十五左右的少年,使用的竟是自己引以为傲的“乱兽杀伐”!
——竟然还不在浸—这套剑法近二十年的自己之下!
“阁下也是人生帮的人?袁本初谨慎的问。
少年负手吟道:“吾十有五而志于学,立志学会天下武艺。你的‘乱兽杀伐’杀意更在招术之先,我只凭你与笄妹交手四十六招,仅学个皮毛,不好意思,惭愧惭愧。“
袁本初低吼一声“志学……莫非你竟身怀‘学业一日千里神功’ ?!”
志学朝气的脸上晃过一阵得色:“我当然会‘勤游一日,胜过旁人三年’的‘学业一日千里神功’!”
袁杀伐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既然如此,我就要食言了。我已办不到废你们一手一足而饶你们不杀,只有把你们,毙、命、于、此!”
话已说尽,只需你死我活!袁本初石剑一挥,与志学、及笄二人杀在一起。
及笄的象牙在与石剑相交的过程中,不断裂口、崩断,碎屑纷纷而下,但她毫不示弱,反而更与袁本初硬碰硬,好象生怕自己的武器磨损的不够快。不一会儿,她手中的象牙已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