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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伯符脸上却无半点笑容:“严*,既然知道自己不中用了,就快滚回自己的贼窝,也许还能再耍几年横。你的来意大家都心知肚明,今天既然我来了,就没有你的份。趁现在,你赶紧回你的*坞,免得半辈子贼名就断在今天了。”
严*脸皮一紧,仍强嘿笑道:“贤侄这么说就有点失礼了,江西严家、江北孙氏和江东王朗一黑一白一官,虽时有摩擦,但总体也算相安无事。你是个晚辈,个中曲折你也分不清,快快回去。严叔就是去调解一下你爹和王朗的矛盾,没有别的用意,你放心吧。”
孙伯符笑道:“海贼岂有信用?信你们的话还不如自己把刀交给你们等死。就像严*大叔表面笑着说没有恶意,但严兴二叔已凭借‘渡水雾藏杀人术’瞒过水虎上三百六十八名船工,潜到我的背后,想一下斩落我的首级一样。”
孙伯符转身,挥手作刀,腿绞踢。
本来身后的一边浓雾,突然空了一块——
甲板上突然多了一个人。
——他是严兴,严*的弟弟。虽说是弟弟,但是比严*高两尺,且强壮勇武,只是长发披头,不知相貌如何。这高大的人,手里拿着把绝对配得上他的三尺铁刀,威武中更增杀气。
但他站在那有些佝偻。
空出的手捂着肋,样子很疼。
映着月光渗出触目惊心的血色。
正是刚才被孙伯符劈中的地方。
“严兴,你这六郡第一杀手的称号,却也名大于实啊!”
孙伯符快意的笑,笑中明显着奚落。
——一种令有信念的武人都承受不了的奚落。
严兴低吼一声,在身上疾点四下。
左肋的血渐渐止住。
然后,刀影掠向孙伯符。
孙伯符闪过刀影,让过刀锋,避过刀气,在船板上一滑数丈,间不容发躲开刀劲。他站定,想笑,但突然定在了那里。
血自他肩膀洒出。
只顿了一下,孙伯符便笑了,爽朗而无惧,只问:“你是怎么做的?这个伤的感觉既不是刀意,也不是刀势,更非刀光、刀音,好厉害的刀法!”
严兴冷哼:“这是我独创的‘秘刃’你这小辈怎知厉害!现在退回去,看在大哥和你爹的交情上,饶你一条小命!”孙伯符一招手,猛地,他已握着把六尺余长,两翼带勾,尖头泛红下弯的枪。
严兴嘿笑到:“凤凰泣血?你竟有这等神兵——”说到这,他声音渐轻。
不是没话说,而是说不出了——他所有的力量正在飞速消逝。
他低头,胸腹间已开了个洞,红得发亮的血源源不断喷洒。
“严兴,我这招叫‘诡刺’,可与你想到一块去了,你该死而无撼了。”
这是严兴生命中最后听到的一句话。
他死了。
当孙伯符应对严兴的时候,严*已率领自己的“*掠海”船队向孙氏的海军发起攻击。一开始,严*用最直接的方法,直冲向对方水阵。
因为自己几乎是对方的三倍,所以即使冒着箭林弹雨,以折损一部分人手为代价,只要顺利与对方船板相接,便形同进入肉搏战。而且水战与陆战不同,几乎没有回闪躲避之处,活动范围相当受限,所以当人数远多于敌人时,迅速登上甲板而短兵相接,几乎是必胜之道。
当严*进攻时,少了指挥的孙氏水军也迅速做出着反应:
没有后退,没有试图拦截,甚至还没有被动防守,而是十艘船列于前,三十艘呈方阵压后,组成“由”字形船阵。
这确实是最好的对策了:兵力合聚足以坚守,前方船队一纵竖线完全可以轻松突进敌阵,而敌方如果想包围前锋船队,后面厚重的方阵又会立刻压上,令本想包围前队的敌人大军反而“如哽在喉”不仅吃不下还得咽了气。
这样有效的应敌奇策,却是来自于周公瑾《水攻海御》。
话分两头,此时的孙伯符已杀死严兴,对双方进入的拉锯战已露出不耐的表情,急喝一声:“穿插回撤!”
很快,孙氏战船大部分回撤到水虎之后,但也仅落一步,严家船阵已到水虎船前,不过十丈。
好像刚才战斗不够尽兴,孙伯符一脸急躁,吼到:“今天是你们自己找死,怨不得我!水虎啸海机&;#8226;惊涛骇浪!”
众人见到了即使纵横海上多少年也少见的场面——
十丈高的巨浪,似一条肆虐的猛虎,而严*的三百船舰却全变成了瑟瑟发抖的羔羊……
——很难想象,这巨浪竟是一条船所制造出来的。
海面上漂满了残船剩舰……
孙伯符挚着枪,枪上穿着严*的身子,哈哈一笑:“严家……绝了!”
会籍衙门,伏尸二人:孙文台,王朗。
周公瑾和太史子义就坐在一起,好像是熟识多年的老友。孙仲谋昏在一旁。
孙伯符大步入内,一见父亲与王朗血溅于地,俊朗的脸上竟挂起一抹邪气的笑。周公谨与太史子义一见孙伯符入内,起身拱手道:“恭喜主公统一江东,三万水军随时候您调遣!”
孙伯符不屑的扫了一眼孙仲谋,上前拍住二人肩膀,大笑起来……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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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一夜春风桃花现
这一天的夜,很美。
明月似玉盘,几颗星点缀在旁,不觉孤单,却多了三分精致,三分雀悦,三分华丽还有一分的妙不可言。
迎着那美的让人陶醉,纯的足以净化人心的月光,步出三个身形、相貌、衣着、气质都不一样,却让人感觉他们浑然一体就像一个人般的人。
那身高七尺有余,眉如绘,目似点漆,耳垂丰厚而手长垂膝,虽着布衣却很有领袖气概的汉子先开口问:“云长,最近咱们这儿又来了多少人?”
旁边一人竟高九尺多,面红如枣,凤目七分杀机三分俊,且留着二尺须鬓,甚是漂亮。他接道:“咱们前日围杀四处黄巾残党,声势如日中天,这两天又有一千三百六十五人加入咱们义军,现在已有近一万忠义之士愿与咱们共振汉家!”
另外一高近九尺,须短却坚刚似针,目如铜铃、狮鼻阔口的大汉敲钟似的吼道:“人虽是越来越多,但兵刃马匹、粮草车箭可是欠缺太多,若不快些解决,咱们可撑不了多久了。”
看旁边云长用眼色制止,第一个说话的人叹了口气道:“翼德说的不错,有可用之兵,又有你二人如此猛将,偏偏无维兵之粮,咱们又不能学黄巾贼去偷去抢,以至于咱们只能打一仗看一步,无法长足涉远……也是我心大憾啊!“
云长唏嘘:“如此乱世,也只有玄德你这样的仁心君子,才能将安定带给苍生,可恨天不长眼,对如此义事却不予时运。”
翼德忿然:“关云长!你不要竟说丧气话,以我二人武功,加上玄德满腹兵法良谋,将来大事必成!何况,你可别忘了,玄德龙精凤血,可是汉室一脉,当今皇帝年幼可欺,他才是正统!”
玄德目光一张:“谁为正统?百姓才是正统!咱们做的,只要为百姓好就够了,余皆不足挂齿——躲着的那位朋友,你听的也够多了吧?”
玄德说道“躲着的……”三字时,云长与翼德分别掠向东五丈外的一棵树洞,与西北三丈八尺外的一蔟花丛;道“……朋友,你……”时,云长挥手刀,将三人合抱的榕树拦腰斩断,翼德挥动比自己脑袋还大的拳头,一击将那片比人还高的花草,枝枝连根拔起;当“……够多了吧?”四字结束时,有两道人影已暴射而出,而云长、翼德二人,也同时与玄德肩相抵,背相背,围成了一个小小的三角。
两道黑影一落地就并肩站在一起。背着月光看不清他们面目,但只见他们高矮,胖瘦几乎一模一样,看上去就像两道正不断融合、分离的影子,邪得诡异。
云长用眼神骂了“鼠辈”两个字,而一边的翼德早已破口大骂道“鼠辈!竟敢偷袭我们!报上名来,张爷爷送你归西!”
那两个黑影也不知谁开的腔,发出似杀鸡时鸡惨叫那种令人牙酸的声音:
“你们可是刘玄德、关云长、和张翼德?”
张翼德重哼一声:“正是我们三位大爷,你们是哪的人?为何跟在后面偷听!”
又有一如宰狗时狗悲鸣般的声音:“既然是了,那就没错了,谁受我兄弟二人一拜!”说着,竟真和另外一人拜倒下去。
这回可是刘玄德这边受不住了。刘玄德还有些谨慎,关云长还有点迟疑的时候,张翼德已扶起二人道:“两位快起,有事说事,千万别来这些烦人的礼节!”
那人凑到张翼德耳边道:“……可真是谢谢您了。”
“什么”张翼德不自觉向他偏了偏头。
“就是……多谢你们三位了。”
“到底是什么事啊?”这次,张翼德连身子都偏了下去。
“其实我们是……”
张翼德有些急燥起来:“你们到底是谁啊?!”
“要你命的!”说的同时,那人一张口,飞出十三支带有铜绿的细针,同时抬腿踏“夜雨寻音步”后撤,而且每踏一步都飞出两三种可怕的暗器;另一位,则与张翼德对了一掌,然后像被震了出去,转瞬间与第一位并列在五丈开外。
张翼德在短短的刹那,要应付三层要命的攻势,而第一关,就是神秘人在与他头脸极近的距离中,骤喷出的十三支霉色发绿、却闪着亮光的小针。
“海兽抑沉潜,狮子大翻身”,张翼德在间不容发的瞬间,使出了两种至刚至猛的身法,但毕竟距离太近而又事发突然,他仍是中了三支针。
只是三支比牛毛略粗的小针,一支穿过张翼德耳朵,一支划破他颧骨,一支擦过他下颌。
都是小伤,甚至连血都还未出。
但受了这三处皮肤外伤的张翼德,本来黑色巨牛般健壮的身躯,好像一下子矮了,瘦了,像一只软倒下去的布袋,体积还在,但已经“空”了。
也许他的力量就弱了十成中的一成,速度可能就慢了百分之一,反应只迟了千分之一拍,但就是这些微之差,令他又中了两枚那人踢来的利器,还与另一人对了一掌。
两人再次站定。那口射飞针、轻功奇高而飞脚暗器的人发出野犬般的嘘笑:“咱兄弟是‘历史堂’的明阴阳、清元封。你们的存在已经让京里的人物看不过去了,特请我二人让你们消失。”
听到“历史堂”这名字,一直不动声色的刘玄德和高傲的关云长也不禁咽了口口水。
盖因历史堂的“历史”:
谁也不知道这个组织是什么时候出现的,但最早的记载他们出手是在比‘涿鹿’之战更早上十年的炎黄之争……
历史堂只由十五人组成,不知历经多少载,不多一人不少一人……
凡是交给历史堂的任务,几乎没有失败过……
再有,就是传说历史堂堂主,一个代号“史今”的人,拥有一把可以逆转乾坤、混饨神魔的绝世好剑:源未。
刘玄德与关云长互看了一眼,点了点头。也不见他们稍动,他们已拦在张翼德身前。
——既然是历史堂的人,恐怕事无善了。
——翼德遭他们暗算了。
——这一阵就咱俩抗!
不用支言片语,三人已有所默契,刘、关二人不约而同护住张翼德,然后三人一齐面对两名可怕的强敌。
清无封桀桀笑道:“你们也不用护住这头蠢猪了,他先中三枚‘催断愁’又挨两记‘离心凄’,还重了那边的阴阳哥‘阳灼掌’,活不了一颏了。你们还是想想怎么让自己死的舒服点吧,哈哈!“
那边的明阴阳不动声色,喉间也发出“呵呵”的笑声。但他可是有苦自己知:与张翼德对上一掌,折的居然是自己的手!这一拳,竟有如此大力,震断了自己两根指骨。更可怕的是:这可是对方毫无防备,且受伤在前,功力一再折扣的结果啊!
不过,终归挨了“阳灼掌”,恐怕非要五脏六腑烧成焦碳不可了。当清无封骂“蠢猪”两个字后,刘玄德与关云长突然像九百石的巨弩射出的箭般,直袭明清。
关云长挑上了清无封。他很傲,不屑于攻击有伤在身的明阴阳。
刘玄德对上了明阴阳,因为是明阴阳的一掌才令张翼德受了致命伤,而火爆的翼德却私交极好。
明阴阳擅“阴拳阳掌”,即“阳灼掌”和“阴蚀拳”。
这是两种狠毒的功法:中阳灼掌的人,外表无事,但会烧坏内脏,燃尽元气而死,且死的“满面红光”、不日即腐;而阴蚀拳更比阳灼掌毒上十倍,不用接触到人体,即使被拳风扫到的敌人,也会在一日内全身溃烂而死,不仅死状奇惨,更死得痛苦。
——这路拳,不仅不能挨,而且要躲出丈外,才算能保住性命呢。
但刘玄德与他贴身短打,分毫不失。
明阳灼右掌骨断,影响得半边身子都有些周转不灵。但他凭几十年执行无数任务的经验、力量,还真没把刘玄德这二十多岁的毛头小伙子放在眼里。
他打着打着,却觉着心脏一麻,随即竟冲击出一股势不可挡的喜悦之情。对于一个已感情淡漠,只知道任务、战斗与杀戳的明阴阳,这喜悦来的太突然,又太强烈,他不由呻吟半声,而一瞬之慢,他已被刘玄德狠狠一脚踹中他的腹部。
但明阴阳只一晃一摇,退半步,便拧身再上。
那边却闻清无封一声惨叫。
清无封长于轻功,擅暗器。
他最拿手的暗器是催断愁:长不过三寸,粗不过牛毛的霉绿色小针,但只要划伤/擦破/刺入人体分毫,便立刻削弱人身元气,很快便令人丧失反击抵抗的力量;离心凄:一种只有配合高明踢法才能更防不胜防的暗器。这种暗器长的像圆镖,只是更厚重一些,而它打中的人,不管皮多厚肉多硬,或练过什么护体硬功、金刚元气,都形同直接打击内脏,不死也要重伤。至于轻功:夜雨寻音步,却是越在夜半便越扑朔迷离,而且配合四声响出腿攻人,招招出人意料。
关云长面对如此危险的敌人,却是毫不慌乱,他步步为营,安步当车,双手直掌作刀,以手刀与清断愁诡异无常的“断愁时节雨纷纷,心凄离别欲断魂”高妙暗器手法缠斗。
他每一劈手,凡有砍掌,直似忽悠来,悄然去,宛如七彩云前长飘的一缕香风,既神奇,又魔幻,仙意盈然,还隔着厚厚的一层妖异,令人怀疑是否真有这么一道手刀,为何凭的虚无?但这力道,却是从过去到未来的印了一道永远无法消磨的深痕;从碧落九天至地府黄泉刻下恒久的壑沟;在火山海底和人心深处都砸响惊天动地的震撼。
在虚幻如此、又如此炫目的手刀前,没有任何事物能挡它的锋芒。
清无封满身的暗器,刁钻的腿法,是半分施展不开,仅能凭借迷诡的轻功左闪右避,显得狼狈不堪;反观关云长,目神沉定,美髯飘然而动,虽在战斗,却镇静不惊。
高下立判。
时正是明阴阳中刘玄德一脚,但似无大碍,他抓紧玄德功敌奏效、精神一松的瞬间,打出一记“阴蚀拳”。
关云长一见,凤目一紧,“呼”的劈出一道手刀,“砰”的正对上清无封全力踢出的寻音腿。
这一记手刀,迥异于之前的任何一招。以前是直白的,像书法,一撇就是一撇,一捺就是一捺;这是曲折的,像水墨,见山不是山,见水不是水。
但曲折,并不代表力弱。反而,在默默中,这一刀像在无穷春秋中打磨轮回百次,成为了无坚不摧的神刀 ——“春秋刀”。
这一刀将清无封自脚尖撕裂至头顶。
关云长吐血。
就在关云长以手刀格杀清无封,也被对方全力攻出的一脚震伤吐血时,刘玄德已有数次遇险。
明阴阳在几招间已试出,刘玄德功力在同辈中算相当不错,但比自己仍有明显差距,他越打越定,眼看对方已落了下风,但就在这时,没来由、无原因的,他忽然感到一阵不能自抑的狂喜,这种跳脱的喜悦完全打乱了他的心态与节奏,他身法一乱,中了刘玄德一脚。
明阴阳受伤,但不重。他凭借阴蚀拳的心法压下了心中的喜意,一招比一招阴、狠、毒的功向刘玄德。当他听到清无封被杀时的惨嚎时却毫无激怒或惶恐,更没有伙伴被杀的难过,他仍不惊不惧,不紧不慢的战斗。
关云长正要相助刘玄德,但一提气,便感觉心肝脾肺胃上同时被剁了一刀,同时浑身的力气像一下被抽干,然后手臂可剧烈的疼痛起来。——他中了清无封四支“催断愁”、四枚“离心凄”,更引发手臂之伤:他伤得极重!
刘玄德渐渐遮拦不住,他不光要应付击来的拳头,更要运功抵抗无形的阴风。这就像让一个人手画圆一手画方,极消耗心力。
中了一拳!久守必失,刘玄德被明阴阳一拳顶中肋骨。
刘玄德并没有觉得疼,只是感觉一阵带有邪气的凉风灌入身体。他绝望的颦了颦细秀的眉,居然百忙中回望了一眼,看了看倚树而靠的关云长、站的有些佝偻,脸上有种病态红的张翼德,他的眼神竟一下充满了希望与感情,然后,他像一位战场得胜的大将军一样笑了起来。
——他的自信源于他用生命换来的信息。他有必胜之道!
拟对刘玄德一击必杀的明阴阳,脑海中突然喧起道道愁波。那是一种“三千春水东流去,战火天灾一老翁”般的绝望与忧愁。
与此同时,他竟产生一种最基本,又最不可能在任务中出现的欲望:食欲。
“好饿啊!”越用阴蚀拳心法压制便越觉惨愁无依的明阴阳,忽然觉得胃中长了一张古代巨猿的嘴,无法控制的撕咬着自己的内脏来充饥。
愁,空虚了他的斗志;饥,削弱了他的力量。他战意崩溃。
之所以明阴阳感情突然大起大伏、忽喜忽愁,乃至食欲骤至,都因为刘玄德用上其师卢植所传高妙武功:情欲十三杀。
喜、怒、哀、乐、愁、思、恐,七情,加上食、戒、性、痴、贪、痴、嗔、无,六欲,被一代良将卢植研成十三种厉害的杀法。后来,卢植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