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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雅素不懂,昌波在那边悄悄听得,也是一头雾水。
“你既读得很多书,便自己去参悟吧。”莎莎用调侃的语气说到。雅素不去理会她,却还在想着这个怪妹妹那句莫名其妙的经典语言。
“王小姐,我看这对既是如斯宝马,不如给它们取个名字如何?”昌波提出要弄点花样出来。
“那先请公子取个名字,我需得想一想。”
“粉黛,挺适合母马的。”
“有些怪,不过很悦耳。那我的就叫落英吧。”
“感觉有些……有些太普通了”
“大俗即大雅嘛。”
一众人继续向湖州赶去。
这日来到湖州城门口,但见城楼高大,上面写着“湖州”二字。进得城去,人群川流不息,络绎不绝。街市琳琅满目,喧闹繁华。可能是沾了城市的光,就连叫化子看上去都比别处的顺眼。昌波忍不住马上要去逛街凑热闹。雅素来过多次,便约了她一道,顺便指点一下。雅素应了下来,莎莎不笨,知道这是他们的二人空间,向邓经使了个眼色,邓经稀里胡涂地就跟着莎莎找借口,要先去苏家宅子安顿了下来,给二人腾了空间出来。
有美女相伴逛街,昌波兴高采烈地上了路。既无旁人打扰,二人有说有笑地逛着,不觉中,踱至一家新开的笔店门前,说是新开张,其实连招牌都还没挂,老板正在里面摆放货品。这家店经营些文房四宝和诗书画作,种类倒也丰富,昌波和雅素都是喜欢艺术的人,不免在此细细鉴赏。
昌波问那老板:“掌柜的,物品已上得差不多了,为何却还没有挂上招牌?”
那老板叹气到:“先前联系了城里几位名士,却都道无此闲暇,实是可惜得紧。”
他一时兴起,提出要那老板写招牌,但那老板嫌他没有名气,对直拒绝了。昌波很是郁闷,一晃眼,斗然见到那里摆着一幅西洋肖像画,在这南宋年间的城中忽见西洋油画,它乡遇故知,惊讶之余定要细细欣赏一番。只见那画中笔工极细,色彩光线的表现极为准确,画中人物双目之中隐含灵气,确是一幅极佳的作品,那老板见此人居然识得西洋画作,似乎还懂些门道,也是十分惊讶,过来详加询问:“公子觉得此画怎样?”
昌波具体分析一一讲了,老板越听越惊,径直领着二人来到后院,昌波一眼便认出是个棕发洋人在那里作画,猜想十之八九是从欧洲来的。他斗见洋人,兴奋异常,忍不住过去用英语问候,但那人似乎没有反应。“难道是聋子不成。”昌波心想,又随即改口用法语问候,这次却有了回应。
那洋人一见一个中原汉人法语如此流利,也是十分惊奇,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地聊了起来,老板和雅素在一旁又惊奇又郁闷。奇的是昌波居然会外国语言,郁闷的是一句也听不懂。但见二人眉飞色舞地激烈交谈,那洋人告诉昌波自己是从法国来的传教士,自从丝绸之路开辟后,欧洲和西亚阿拉地区便有不少人来到中国传教,他本人名叫路易&;#8226;唐德,也是一名传教士,平时嗜好作画,今日有空闲便来这院中写生。昌波看时,他画的是庭院中的一处假山,勾勒极细,比之中国传统的写意画自是另一番风味。
李昌波念头一转,商量着请那洋人给雅素画肖像,便如照相一般留个纪念,但雅素没有试过,有些推辞,昌波忙道:“王大小姐这么个美人儿,若不弄个画像,拿出去宣传一下,岂不是枉遭埋没了。想当年沉鱼落雁名气不小,今日若不再出个雅素美人儿,那怎可以?”
这一番风流调侃,将雅素比作沉鱼落雁,说得她满脸绯红,心下自极高兴地应了下来。
那唐德第一次见东方美女,也兴起来要给她画像,就这样,雅素坐在石凳上,一动不动的,幸好她平时也是个文静的女子,若是换了莎莎来,那非得绑着不可。画师瞧了许久,这才开始提笔,雅素让人看得久了,颇难为情,昌波也在心里暗骂这个洋人色眯眯的。
讲到西洋肖像画,昌波平时也偶尔作得几幅,深知其点睛之笔,就在于怎样捕捉人物一刹那间的神情,然后跃然纸上,但这一点与画师的功力关系极大,若非箇中好手,是绝计做不到的。
喜得画师功力倒也深厚,唐得画好最后一笔,长舒一口气,大功告成。雅素迫不及待地拿过去看,结果大拇指压在了一处未干的油彩上,平光看去,便有了一个指纹样的印子,余人大叫可惜,只有昌波打趣到:“这倒也好,多了一个独一无二的防伪标识。”
这等幽默的才华也是他是极在行的。
再看那幅画时,一个少女含笑不露,双颊生花,灵慧之气从双目中逼了出来,有一股天然的风流。从整体上看,和雅素极为形似,细节上极是神似,唐德的功力着实强得紧。
昌波花了大笔银子,作为这幅画的报酬给了老板,同时捐了一大笔的教会慈善基金,那老板高兴极了,平时无人问津的画作遇上了画中伯乐,昌波趁机再次提出要给提招牌,老板满口答应,看来银子的威力着实不小。
老板将招牌挂上了店门,昌波请到:“王小姐是一代才女,就请大笔一挥如何?”
雅素推辞到:“李大公子是古今难得的奇才,精通中外文艺,提名这等事定然不俗。”
昌波思索了一阵:“今日因西洋画结缘提此大名,不如就叫做西画如何?”
雅素才思不浅:“画仅为艺术中之一种,不如改作西艺,以示丰富的西洋文化。”众人齐声称好。
但昌波平时少用毛笔,现下要他用毛笔提字,又不懂一些字的古今变化,那是万万做不来的,脑筋一转,忙辞到:“在下自知不如王小姐写得一手好字,就请王小姐大笔一挥如何?”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雅素认定他有苦楚,自己提笔一挥,几个字一气呵成,宛如秋水,一看便知是出自女子之手。街上的人见才女提字,自是要来凑个热闹,自此,这西艺笔行名扬一时。
离开了笔行,雅素倒更细心,提醒到要去那烧毁的天笔门宅子看看。两人一路询问,来到一座废弃的宅子面前,那废墟看上去极大,虽木制部分全给烧成了灰,但仍留下不少断壁残垣,确是苍凉不已,令昌波想起了那《天净沙&;#8226;秋思》里面“枯藤老树昏鸦”的情景。
他慨然叹到:“曾记依昔旧庭院,往事如花落。”
雅素想起西湖的龙井情节,对到:“识得一片苍凉暮,却在史后来。”
二人同气相连地走了进去,不是断壁的白色便是木灰的黑色,令人不禁想起先前那年轻人所说的“黑白配”来。
更进去几步,一座废弃的池塘跃然眼前,水中满是木灰的浑浊,水面冒出四根光秃秃的柱子,想是那里原先是一座凉亭,给烧得只剩下基柱了,无形中为这座废园更添了一份荒凉。
此时正值正午阳光高照,两人在池边一口废井旁晃了一圈,忽然看见一个闪闪发光的东西,异常耀眼。昌波伸手去拿,雅素拦住道:“小心些,只怕有诈。”
“还是你有江湖经验。”
“江湖险恶,可得谨慎些。”雅素说完用手帕包了那团事物来细看,原来是一个釉色极好的小瓷瓶。在阳光照耀下闪闪发光,瓶口用塞子塞住了,不知道装的些什么。
“在废井旁找到,只怕是什么毒药。”昌波分析到。
“你说是凶手下毒用的药?”
“正是,此物很可能是破案的关键,最好能送回去化验一下就好了,但只怕能量不够了。”
“什么能量不够了?化验是什么意思?”
“哦,没什么,大热天可能有点中暑。”昌波自知说漏了嘴,马上转移话题:“凶手随时可能回来取这瓶子,我们两个人不是他对手,此地不宜久留,快走!”两人收起小瓶离开了废园。
镖局为保安全,通常不住客栈,也不在小县市过夜,到得大一点的城镇,便找一家大户人家借宿,一来二往,便有了较为固定的交往。信保镖局在湖州城内,常在苏家借宿,双家交情已颇深厚。
二人离开废园,由雅素带路,去了苏家宅第,宅子既是苏家的,那主人便叫苏成海。为免主人家不快,邓经并没有提出要让这个镖局外的人住在苏家,昌波也很理解,决定在苏家吃了饭便去客栈投宿,所以也没人来注意这个陌生人。
古时候封建等级极严,这苏家宅子主人苏成海是个商人,地位比较低,所以宅子的门面并不敢夸张,但踏进去后却又是另一片天地,府中庭院极宽,遍种稀有的花草树木,亭台楼阁,走廊雕刻,精巧别致,池中红鲤数十尾,聚到一块吃吃食时,染红半个池塘,畏为壮观,比起现代苏州的园林景观更为真实,李昌波的眼睛都看直了。
临到吃饭的时候,昌波却突感腹部疼痛,便自寻茅厕去了。这里不愧是大户人家,茅厕都比别家要大得多,坑位有好几个,但古时候的茅厕外表极为暴露,他推门进去,内部却很干净,丝毫没有异味。在来南宋之前,他还担心不习惯古时的茅厕引起麻烦。现在看来,不过是外表差了点而已,所谓的“厕所问题”也迎刃而解了。
这边饭厅上,众人先行动起筷子来。邓经见主人没有出席,便向一奴仆打听。那人说是老爷突然暴病,不能出来陪席。邓经心下奇怪:“怎么上午还有说有笑的,下午却暴起病来。”但又不便多问,只想吃完了便去探望。
那边厕所里,昌波还是有些不习惯,也或许是第一次进古代的高级茅厕有些兴奋,足足花了半个小时才解决完,刚一站起身,脑部血供不足,退也麻得紧,又耽误了几分钟来恢复状态,这才往饭厅踱去。
到得饭厅门口,耳朵倒尖的很,隐约听得有几人在里面讲些黑话
一贼人道:“先弄走这个大块头的镖师,此人武功不弱,醒了不好对付。至于那两个小姑娘嘛,成不了什么大气候,等会再来搬走,不过这几个镖师可得先拖去绑了。”
昌波大惊,躲到门后,从缝中窥去,几个贼人拖了邓经他们从另一扇门出去了。此时,厅内无人,昌波趁机抢了进去,要先救走两个姑娘。他迅速地抱起雅素,从另一扇门出去了,找了个花丛将她藏好,又欲折回去抱莎莎,却不料此时贼人已回到厅内,发现少了一个人,便出来寻找。昌波只好又折回花丛,眼见贼人要寻过来了,却又没有办法背着一个一百多斤的女子夺门而逃,心下着急,使出硬招,无数的巴掌往雅素那美丽的脸蛋儿上招呼,只打得她面部变形才住了手。但即便如此,雅素还是没有反应。
昌波倒也有些急智,心生一计——女人都爱美。他从背包里取出那幅画像来,又拿出匕首,对准雅素耳边大声道:“你再不醒来,我便在你这画像脸上刻上我的名章,再拿去给人宣传,人家就晓得你是我的人了,便不会来抢。”亏他在这当儿,还能说些占便宜的话儿来。
雅素梦中听得有人要在自己脸上刻章,一下子就惊醒了,光速般伸手去夺昌波手里的匕首,野性大发似地吼到:“谁敢在老娘脸上乱刻,非得给他回刻上十七八个不可。”这一下猝不及防,争夺中,昌波手上被划破了一条口子。
那帮贼人却听得声音,奔了过来。昌波风趣地说:“再不走就要换成别人的名章了。”一把拉起雅素向后门奔跃过去。那一众贼人武功不弱,追人的本事也不小,雅素见情况紧急,不得不从怀中掏出一把圆形的珠子来,昌波只见得是些透明的珠子。雅素将那些珠子往身后地上一抛,一终贼人登时站立不稳,竞相跌倒,十分壮观。二人因此脱得虎口。出得门来,惊慌未定,又往北边城门奔去,直出了城,到得一片密林溪边才听了下来,心想此处罕有人至,应该较安全了,若是贼人真追来了,便跳进水中躲避,倒也妥当。
两人歇得下来,仍不住呼呼喘气。昌波方才想起雅素的表情,问她到:“喂,王姑娘,你什么时候变……变得如此野蛮来着,还……还要在……我脸上刻上十七八个章,我手上好痛!”他喘气之余一声惨叫。
“你……你的手是不是很痛,真是对……对不起。不过,不……不是你……你说要……要刻的吗?”
“什么?我……我在自己……脸上刻上还十七八个章?”
“我……我是说你……你要在我脸上刻……刻什么来着。”
“那也是为了叫醒你的无奈计策,怎当得真?”两人渐渐调匀了呼吸。
“李大才子难道不懂得吗?蒙汗药须得用水来泼醒,你看!”
雅素指着自己的脸。
本来那张脸给打肿了,就够红的了,一路奔来,气血上涌,便更加红肿了,怕是王怀丹也认不出来了。
昌波忍不住笑了起来,雅素给他气着了,转过脸去不理会他。
昌波忙解释到:“当时那种情况,难道要我……要我……。”住口不说了,其实心下在想难道要屙一泡尿来浇醒你?
“难道要什么?”雅素转过脸来。
“这个可不好说。”说着自己也脸红起来:“唉,还是别说了,你那句‘老娘’是从哪里学来的。”昌波开始转移话题:“嗯,颇有一些我们那里悍妇的风采。”昌波用怪异的腔调说到。
“什么悍妇?”
“泼妇骂街!”
“你……你。”此言一出,可把雅素气得脸更加红了,昌波越看越忍不住要笑,最后终于“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雅素忍不住了,回敬道:“你这厮哪得如此无赖,金玉其中,败絮其外,不过是一个欺负女子的无奈罢了。”她一时急了,竟说得颠三倒四,昌波笑得更厉害了,又道了一句:“这可不是泼妇是什么?”
雅素忍无可忍,又从怀里掏了个透明珠子出来,径直往他头顶打落,这下昌波还在大笑,没注意到这着,但那珠子便像张了眼睛一般,径向他那张开大笑的嘴里去了,昌波本能地咽了进去,只听“咔咔”的声音,昌波满脸痛苦的表情,被珠子卡住了喉咙,这一下横生突变,雅素给吓坏了,泪水哗地一下万马奔腾倾涌而出。昌波想珠子难以吐出,若时间久了,必定丢命,倒不如来个一不做,二不休,索性将它吞了下去。此招果然奏效,那珠子顺着食管落了下去,反正胃里的盐酸溶不掉玻璃珠子。就这样从鬼门关走了一趟。
雅素见昌波无事,总算放心,同时却也后悔不已,昌波还惊魂未定,不住喘气,心想若那珠子再大得一些,今日就对不起祖国对不起党更对不起父母了。
经此一着,雅素独自躲到一边去了,无脸再面对昌波。昌波生来大度,倒不在乎,想法子来安慰雅素。
他走过去问雅素:“那是个什么珠子来着,若是些灵丹妙药,那我可就吞了个宝了。”语气很是风趣。
雅素仍不去理会他。昌波见她这样,顿生怜香惜玉的感情,收起笑脸,严肃地说到:“唉,说来也是我先前太过分了,才会惹得王姑娘红颜大怒,现下我已将它吞了进去,倒也没事了,就请王姑娘不要再感愧疚了,这样会令在下过意不去的。”
雅素倒也懂事,转过身来,脸上还挂着晶莹泪珠。
“咦,这样子哭法,可就不好了,一张漂亮的脸活生生成了这副模样,我看着心痛得紧。”这一句幽默的话儿却把雅素逗笑了。
“行了,现下不是理会这等事的时候,城里是不能回的了,我肚子饿得紧,你若真觉得过意不去,就帮我想办法填饱肚子吧。”昌波嬉皮笑脸地说。
雅素见对方已经在给自己台阶下了,那便不好再这样子,抹干了眼泪,向那溪水里查看了一番,蹦出两个字来:“捉鱼!”
“不是吧?”昌波一脸难色:“捉……捉鱼啊,我连游泳都不会,一辈子没下过几次水,捉鱼……怕是有些……”他有些不好意思:“不怕告诉你,我活了28年,只偶尔抓过螃蟹,从没捉过鱼。”
“咯咯”雅素娇笑道:“你倒也风趣得紧,‘活了28年’,听上去倒比我爹还老。”
“那便是是你爷爷。”
雅素边笑边踱至河边,挽起袖子就准备下河。昌波还以为她对这个很在行,哪知她却道:“我可也不会,怎么办才好。”
昌波先前还抱有一线希望的心登时落空,说不出的失望和“绝望”,要知他平生三大必须中,排第一的便是美食,没吃饱什么也干不了,这下可把他急坏了。
“唉,倒不如研究个方案出来。”
“方案?衙门里那桌子?”雅素那个年代没有方案比做方法的概念。
“方法,方法嘛,我看只有先下河,来个实地考察才行,纸上谈兵倒也没用。”
“那行,下河边战边想。”
两人摸索着下了河,喜得河水不深,否则让昌波跑马拉松也绝不会沾水。此时天色已晚,看不清水里状况。两人无光瞎摸,越摸越是气。
还是雅素细心些:“这么样子不是个办法,还是点上火把再说吧。”
经此提醒,两人去了林中,全靠昌波那把现代高科技的锋利宝剑,不多时,便弄到了几根粗树枝,回到岸边,却不知怎么点着。
“嗯,书上说过原始人用钻木取火,倒不如试一试。”
“原始人,那又是什么,你那里总是有许多怪词,不过钻木取火倒是听说过。”
“等吃饱了,我再一一道来,总之是很好玩的事。”
雅素听后精神大振。昌波用同样高科技的匕首削尖了一根圆木的一端,又在粗木桩上挖了一个差不多大小的洞。然后将两样事务嵌在一起,开始搓动手中的圆木,但可能是饿得没有力气了,半天不见成效。雅素见他笨手笨脚地,自己照样削了搓起来,却是一样的结果。
这下倒有趣了,一个不会敲钟,一个不会念经,一个大家闺秀没试过,一个现代少爷没做过,两个半吊子合在一起,连一文也没有了(古时一千文合一吊)。喜得还是个满月之夜,否则连五指都瞧不见。
不过这个出生武家的女子毕竟体力好得多,加之饿得慌了,手上加劲,果然凑效,一缕青烟在月光映照下袅袅升起,兴奋得她欣喜大叫。而更兴奋的居然是昌波,在那里手舞足蹈。
“喂,至于这么兴奋吗?还有力气跳。”她可不知道昌波的“三大必须,吃居首,正所谓民以食为天”。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