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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安逸得很。
“老婆,回来了。咦,你的大肚子呢,难道是撞鬼了?”门外走进黑白无常来钩雅素的魂,昌波想用剑斩掉他们,却怎么也砍不着,情急之下紧紧抱住雅素往外奔,却不想怎么也飞不起来,眼看黑白无常靠过来了,只得愣在那里,但双手仍然将雅素紧紧抱住护在身后。
“哎哟,你轻点!”林玉夙吃痛大喊一声,昌波睁开睡眼,非常清晰地发现自己的双手居然抱在林玉夙的腰上,怪不得没有看见大肚皮。
“哎呀,不好意思,我……我做梦了,黑白无常来勾魂耶,是不是把你捏痛了,你看我这手它真是不长眼睛啊。”昌波满脸尴尬绯红。
“没事,可是这样会不会生孩子呀?”林玉夙虽然表情惊慌,但在眼睛里却流露出一种异样的神情,并且很轻声地说了一句听不清楚的话,昌波倒也没空去理会这些。
“生孩子有这么简单就好了”,他马上用杀匪人的事来转移话题,两人继续往那边摸进。
来到没有围墙的城边,这才发现里面是一个小镇子,都是些寻常百姓和商铺饭店,并不是什么匪窝,两人白高兴一场,非常失望地走进去吃早饭。
“刚才的事真是对不起,我从小就有轻微的梦游症,你知道吗。”昌波为了缓和气氛,顺便制造点笑料:“有一次我梦游,拿着一把菜刀在屋里乱砍,结果弄得到处都是刀痕,我想这是不是与我后来想当大侠的梦想有关呀。”
林玉夙一脸严肃:“你怎么不砍人呀?”昌波朗声大笑,阴柔的内力灌注其中很是摄人心魂,弄得其它的客人都产生严重反感。
“唉呀,我讲的笑话有这么厉害吗,刚才的事反正是天知地知,你就别往心里去了啊,我听说你抱过的女人好像还不少呢。”昌波笑得更加厉害了:“你听谁说的,我每次谈恋爱都只能发展到请客吃饭的地步,别人都说我是花花公子,其实我顶多拉拉小手就发展不下去了,直到2年前来到这一个女伴都没有的年代,总算可以正式进入发展阶段了,现在想起来还是这里好。你能理解我真是好,你也知道你那王姐姐成天要死要活的,她要是知道这种事还不得宰了我?”昌波一时兴起老毛病发作,一股脑儿全倒了出来:“其实自从上次在船上那件事后,她就一直莫名其妙地怀疑我们两个怎么着了,你说这不是无理取闹嘛。后来她总算是知道我的心了,这才刚刚脱离敏感期,要是刚才的事又被她知道了,那我下辈子就别想有正常日子过了。”
“听爹说这样才说明那女的很爱那男的,你真是幸福。”
这句话从她口里说出来,昌波大感惊奇:“你爹还教过这个东西?看来他们还是希望你能有另一个归宿,那我也得好好努力了。”
“好哇,你可得抓把劲儿啊。”玉夙说得极是发自内心期待,和以往没有主见依赖于人甚至半步离不开昌波的状态比起极是不正常。
昌波觉得林玉夙今天有些奇怪,但又总说不出来具体的,心想反正她也确实和别的女人大不一样,干脆去找老板打听飞沙帮的事了。
“飞沙帮?客观您真会说笑话,咱们这儿穷乡僻壤的,飞沙帮那种大帮派怎么可能在这里扎根呢?不过他们具体在什么地方我也不清楚,据说是在沙漠中建了一座城堡,反正不在我们这里。”
昌波这才发现自己上当了,赶忙拉起林玉夙到城里其它地方打听。二人不觉中来到集市,却发现这里空荡荡的,一个人影儿都没有,呼呼的风声寂寞地刮着,活像是一座荒废了的集市一般。
“难道今天不是赶集的日子?”林玉夙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这又不是现代,分个什么日子,我觉得这里面怕是有鬼。你还记得刚才吃饭的时候吗,我记得好像只有我们两个人耶。”昌波话音刚落,远处一圈黑影便围了过来。
“不好,定是中了埋伏!”二人跳上房梁,才发现周围黑压压的全是人头,似乎不怀好意。
“这么多人,我们怎么办?”
“跑呀!”昌波和林玉夙将内力合在一处,猛地一跃飞上天空几十米,几乎就在同时,地面传上来一声剧烈的响动,滚滚黄沙夹着火药向四周迅速蔓延,顿时尘土漫扬,一整座小城镇被笼罩在黄沙烟雾之中,犹如当年的原子弹实验蘑菇云,场面蔚为壮观。
二人从几十米的高度一下子落到软软的沙地上,终于内力耗尽,瘫晕在地。
晚上,刺骨的寒风将二人弄醒,昌波无力地睁开双眼:“哎呀,老刘这炸弹真是厉害,玉夙,玉夙,你在哪里?”昌波喊了一阵,突觉腹部被什么东西敲打着。
“我在下面,你让一让呀。”林玉夙几乎是脸贴着脸地从昌波身体下面爬出来,幸好这地上是柔软的沙子,否则非得给砸死不可。
“嘿,今天是个什么世道啊,老是出洋相。”昌波边暗骂边站起身来环顾四周,不远处一座城池的废墟被半埋在黄沙之下,月光照上去显得异常荒凉。原来土匪早在昌波来之前就已经做好了埋伏,是以会在市集围攻他们,昌波情急之下干脆扔了个刘乔志研发的超级炸弹,将这几百号人连同整个城镇夷为一片废墟。
“怎样,有没有压伤?”
“我还好,不过你倒也不算太重,只是两匹骆驼不知到哪里去了,怕是给你的炸弹一并灭了吧。”
昌波见他们的坐骑确实都不见了,而扔炸弹之前两匹骆驼就在集市里,所以多半遭了自己的“毒手”,他绝望不已,因为在沙漠里步行等于是在自杀。
他下意识地去掏身上的虫卵,却发现那小东西竟然不见了,随即大大喊不妙,把希望都集中在玉夙身上,不过天不随人愿,事有凑巧,玉夙的虫卵一并给埋在黄沙里了。两人狼狈地踏进废墟,这里除了死尸和废墟再也找不到别的什么,要知道在沙漠里没有水将会是多么的危险,但他们没有别的办法,只得非常失望和绝望地地往敦煌城的方跋涉,这次随身放着的司南(指南针)这种古代高科技倒是起了不小的作用。
不过他们位于鸣沙山的深处,从天黑一直走到天亮也见不到一点沙漠边缘的迹象,幸得二人内力不弱,强行撑住一口气向西北奔走,但终于还是倒在了一座沙丘之上。
“唉,好渴啊,看来只能喝尿了。”
“有尿喝倒好了。”原来两人体内的水分全变成汗水蒸发了。
“呵呵”,昌波只得冷笑,甚至连笑得力气都没有了,很吃力地说到:“那咱们……还是快写……写遗书吧。”
“唉,写……写了遗书……谁给带出去呀,还是……还是说出自己最后的心愿吧。”
“我……就希望雅素和孩子还有一大堆人能平安活下来就好。她常说要下来陪我,但愿他们能……能把她拦住,我说过时间能抹平一切,但是她……她说等不及时间的……抹平就要下来,唉……真不知道这件麻烦事儿该怎样……处理。”
“以前爹常说人之将死,话尤为多,现在我……我总算明白是什么意思了,死了也……也无憾了。除了你说的这些,我还有……有一个心愿,只是现在看来没着落了。”
“哦,那你还是省点力气吧,真想到月牙泉里去泡一泡。以前……以前遇到这种……情况,粉黛总是会……来救我的,不过……这次是……”昌波刚刚说完,一阵马鸣撕裂风沙的狂啸冲杀而来。
“这次是死不了了,哈哈哈……!”昌波一屁股跳八丈高,只见滚滚黄沙中粉黛刺破死沉的空气奔杀过来,玉夙也对他这匹早有见闻的神马大惊不已,两人经过这么一番鬼门关的旅行,对人生的感悟又顿时多了许多。粉黛托着他们很快就抵达了敦煌城里,两人第一件事就是到酒楼里大吃特吃,这两个顶级饿鬼聚到一块儿,一下就把店里的存粮全给吃了,那店家见这两个食神一个比一个厉害,还以为是遇上妖怪了,吓得屁滚尿流地去报官。昌波正在吃一只羊腿,一发官兵忽地冲上楼来,当真是把人弄糊涂了。“我说大人呀,吃得多也算犯罪?”心想那不是皇帝早就该坐无数次牢了。林玉夙对吃倒是挺有主见,第一次如此痛快地品尝西域美食,嘴里还嚼着两块羊肉,油腻腻地就发话了:“就是就是,我从小就吃这么多,那是不是加起来该坐一辈子牢了?”说完又拿起两只羊腿左右开弓,那州官见一个女人竟然如此吃相,当时就把师爷往前顶,自己跑到楼下去了,想跑又怕别人说他胆小怕事,只好躲在轿子里求神拜佛。
那师爷见这两个怪人越发地起劲,双脚不停地颤抖,赶忙去把店家弄来壮胆。昌波见他就像是遇了鬼一般,却不知道自己就是饿死鬼,忙叫师爷过来坐下,那家伙一下子就发疯一般跑下楼去了,那州官再也顾不得什么面子,两人比逃命还快般逃走了。老板本来也想跑掉,但毕竟自己的店还在这里,这可是比他命还重要的祖业,只得强撑胆子守在那里,昌波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过去一把将他拉过来坐下,边吃还不停地夸他的菜做得好,不过就是太少了,弄得人饿得很,老板见他已经吃了整整7只羊了,还在喊饿,当时就给吓晕过去。
“唉……,你怕个什么嘛,我只是喊饿而已嘛,是在给你添生意发财耶。”
林玉夙边吃边用很恶心的吃相说到:“我说是不是咱们吃得太多了?这些人可真没见过什么世面,要说吃呢,当年的二郎神杨戬那才叫一个厉害。”
“你倒懂得挺多,不过我看我们两个加起来就远远超过他了。”他转过头去,也不管小二在与不在,只是大声吼到:“喂,怎么还不上菜,就这么点儿怎么够吃,昨天挨了一晚上,差点没饿出病来,你这店家怎地这样子吝啬!”
林玉夙抹抹油嘴:“我看咱们可能是来晚了,饭菜都让别人吃完了,还是快把老板弄醒吧,我们还要给他钱呢。”
昌波衣袖一拂老板的人中,他登时便迷迷糊糊地醒来,见两人这么快又解决掉了一大堆食物,差点再次吓晕过去,昌波传给他一些真气,这才把他稳住:“我向你打听个事儿,你知不知道飞沙帮贼窝在哪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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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八回2鸣沙山里误会闹 兔子怪才孵鸟蛋
更新时间2008…10…12 14:06:28 字数:6499
第二十八回(2)
鸣沙山里误会闹
兔子怪才孵鸟蛋
那老板不知是不是给吓傻了直摇头,昌波不高兴了:“我们在你这里消费了这么多,你好歹不能骗我们吧。”
“哎哟,求求二位大仙就别戏弄小的了,小的一家老小全指望这个店呢,大不了我不收这顿饭钱,再孝敬二位一些银子好不好?”林玉夙自顾吃自己的肉,不去理会他,昌波边吃边与他交涉:“你这说的哪里话,嘿,真是的,吃得多也算神仙?钱我照给不误,但你得说出你知道的关于飞沙帮的事。”言语之中虽无甚凌厉却也颇有后着。
那老板只是一介平民,登时就一一抖出,其实也无甚秘密:“咱们这一带可是安宁得很啦,哪里有什么飞沙帮嘛,就更别说有什么土匪黑社会了,小的可不敢骗大仙啦。”
昌波一口茶呛在喉咙里,不停地咳嗽,林玉夙问老板:“你说这附近没什么帮派土匪黑社会?”
“可不是嘛,咱们这里治安好得很啦。”
昌波运了口真气缓过来:“他妈的,竟然被小孩子骗了,你这家伙可不许骗我,你知道骗妖怪有什么后果吗?”
老板再三肯定没有骗他们,昌波一气之下饭也只能吃个半饱,林玉夙也跟着他去别处打听证实,两人一人拿只羊腿在街上边走边吃,一个左手一个右手打混双,那才真叫一道风景线,其实倒不如说是影响市容。
两人在城里到处都逛了一遍,甚至还找到那个骗子小孩的家里,但是这里早就人去楼空了,昌波气得哇哇乱叫,最后还是跑回姚家的空宅子睡觉解气去了。
抽刀断水水更流,睡觉消愁愁更愁,昌波一觉睡醒,还是没有丝毫办法去寻找匪窝,只可惜追踪器伴随着虫卵已经埋在漠漠黄沙里了。
“你说现在怎么办呢?”林玉夙只能让昌波拿主意。
“怎么办?去把虫卵挖出来,否则咱们连南宋都回去不了。”
“照你这样说来,看来我们真得去挖出来了,只是那么大一块地,说不定已经被炸弹毁了也不一定,就算还是完好的,这么多沙子可怎么找?”
“哈哈哈……,这个你就有所不知了。”昌波又开始吹嘘自己的发明:“我这个玩意儿可是厉害得紧,扔到火山里都坏不了的,区区一颗炸弹算得了什么,再说那上面有我独创的精确黑匣子定位,待会儿到了再给你表演,出发!”
两人说干就干,神采奕奕地来到那片废墟面前,昌波拿出一个小盒子大小的东西,在沙上展开地毯式搜索,“前天晚上太饿了,一时忘了这个宝贝,这次咱们绝对可以把它找出来”,那盒子样的东西其实是个定位仪,放在沙上自动搜索了好一阵子,终于在一处沙地下收到信号,他兴奋地往下深挖,可是虫卵没找到,倒是在很浅的地方挖到一颗不知是什么的蛋,两人均感奇怪,昌波首先就想到是发作概率几乎变到100%的机器故障,倒也没有多加理会,他拿起蛋来细细观察。
“这种沙漠里也有蛋?难道是蛇生的?”
昌波一听到这个敏感的字眼,立即将蛋扔到地上,林玉夙却火急火燎地奔过去捡起来,“这颗蛋好歹是个生命,你怎么能随便扔掉呢?”
昌波想了半天,终于记起了这是雅素当年说过的一番话,不禁心生感慨,思念老婆,不自禁地以柔情无限的眼神看着玉夙,玉夙满脸绯红,昌波好一阵子才反应过来,更加卖力地深挖虫卵岔开话题。这一番可真是费力,喝了两瓶水后,终于在十几米深的沙下挖出来两个掉在一起的虫卵,一个是昌波的,一个是玉夙,这可真是巧合。二人将虫卵和蛋卵收起,匆匆离开这杀人的沙漠。
月牙泉生得十分奇怪,在泉边没有一处绿洲,滚滚黄沙将它围在中间,但它却历经人世沧桑,始终成为沙漠中的一片绿洲。二人来到泉边,沙漠上突然出现一个黑影子,昌波还以为是什么海市蜃楼之类的,径直往酒楼走,但玉夙有种奇怪的感觉,她盯着那个越来越大的黑点,突然兴奋地大喊:“大兔子!”
“大兔子?你怕是中暑了吧,它不是在南宋吗?难道还会自己使用虫卵不成?”昌波毫不在意地往那边瞧了一眼,跟着失声惊呼:“这家伙还真会自己使用虫卵啊。”只见一只实实在在的大兔子拖着肥肥的身子一蹦一跳地奔过来,那样子显得十分可爱。
等它跑到二人身边停下来,昌波这才确信还真就是玉夙的原配,他觉得这家伙居然自己从南宋跑回来了,真是令人不可思议,唯一合理的解释也就只有又是时间漏洞在搞鬼了。
大兔子和玉夙打过招呼后径直走向昌波,它用尾巴将昌波的包袱夺过来,很灵巧地用前爪将其打开,这一手绝活真是令人叹为观止。大兔子什么都不要,径直把那颗蛋卷在尾巴上,然后一直向山上奔去,昌波和玉夙也紧随其后,不知道它要干什么。大兔子一直来到五彩沙地上,用前爪挖了个坑,把那颗蛋放到里面用沙埋好,然后自己就像母鸡孵蛋一般伏到沙上。
林玉夙不知道兔子是胎生,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奇怪,但昌波却笑得来接不上气,他还是第一次见兔子孵蛋,更何况是这么大一只巨型兔子。
大兔子这一孵就是好几个时辰,昌波不愿错过最精彩的小鸡出蛋,于是让玉夙去买了外快来,两人边吃盒饭边欣赏这出兔子孵蛋的千古绝唱。
李昌波是个夜猫子,一直等到凌晨丑时还不睡觉,玉夙看惯了海龟孵蛋,对这个倒不感兴趣,早早地就睡着了。昌波等得不耐烦了,也不管大兔子是否听得懂,一个劲儿地催它注意速度,果然当他说到第十七遍时,大兔子再也忍不住了,怪吼一声,异常浑厚,玉夙一下子就从沙上蹦起,昌波还是第一次听兔子叫,也兴奋得怪吼一声,或许就是这么一吼出了问题,大兔子拱起身来,那只蛋壳一下子就炸开了,一阵尘土落定过后,两人才发现它居然孵了一只鸟出来,更加惊奇的是这小家伙居然一生下来就长满一身的羽毛。
“晕死,怎么会有这种怪事,难道是隔壁王叔叔的?”
林玉夙听不懂这句话,忙问那是什么意思,昌波很有耐心地解释:“这只鸟不姓兔。”
大兔子很慈爱地把那只小鸟放在自己背上,然后往山下走去,昌波他们跟着下去,兀自匪夷所思,路上玉夙可能是出神摔倒在地,昌波也被一带再次压在她身上,脸贴着脸,大感这几天的怪事真是接踵而至。
大家回到姚家宅子后,昌波在追踪器上没有发现任何信号,不过他倒不感到意外,因为这里没有卫星,追踪器如果隔得太远就会失去联系,所以当务之急就是赶快建立一个卫星工作站,但这样一来就必须到开封的虫洞出入口接收发射设备,可是时间紧迫,人命危在旦夕,这样子来去最快也要花上十几天,昌波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踱来踱去地思考解决之道。
“不好了,怪事,怪事!”林玉夙慌慌张张地跑进来,说自己在院子里碰见了一只大怪物。昌波对这个字眼似乎已经有些麻木了,漫不经心地踱到院子里,只见一只无比巨大的飞鸟站在大兔子旁边,还是一种从没经过的品种,但是细细观察有点像一只大鹦鹉。昌波无比兴奋地大叫:“有着,坐鹦鹉飞机往开封去也!”
兴奋之余,两人在院子里翻遍了也没找到那只小鸟。
“难道这大家伙是那小家伙的妈?”昌波管不得那么多,试着去坐飞机,结果那鸟一扇翅膀就把他打回了原地。林玉夙也试着坐上去,却给扇得偏离轨道。
“你去给它说大兔子救了它的孩子,让它给个面子帮我们一次。”昌波出了一个馊主意。
林玉夙比较迷信他的话,当真就走过去用标准的四川话给它讲道理,结果自然就不必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