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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宁府,简冰如也没什么目的地,忽地想起,都说城西大街乃是整个京城最热闹的地方,便信步往那走去。
半个时辰后到了西大街,简冰如也被眼前热闹非凡的景象给震了一把。
宣德年间,整个国家由于元末农民战争,所带来的创伤影响渐渐的平复,民生经济也恢复的很快,农牧业手工业也逐渐兴盛起来,影响传播速度慢慢扩散开来,尤其以江浙、京畿一带更为富庶。
此时,望着两边一眼看不到头的街市,简冰如不禁感慨,这比自己前世印象中的超级农贸市场大得多啊。
只见街市上人流穿梭,摩肩擦踵,各种做小买卖的更是应有尽有,什么说书的,卖艺的,耍猴的,玩杂技的更搅得市场内是人声鼎沸,热火朝天。
简冰如这一路走,一路看,正在不亦乐乎之时,忽听得前方传来一阵喧哗声,还起了不小的骚乱,以为能有什么热闹可瞧,便两步走了过去,不料,到了跟前一看,不禁勃然大怒。
只见人群中两个身着锦衣卫服饰的小吏,正凶神恶煞般的拖着一个妙龄的俏丽少妇往人群外走,一个穷书生打扮的青年人则死死的拖着不放,时而大声喝骂,时而苦苦哀求,更触目惊心的是,在一旁的地上,一个三四岁的男童竟倒卧在地头破血流,生死不知。
书中代言,这两个锦衣卫小吏乃是西城有名的两个恶霸兄弟,哥哥叫黄吉,弟弟叫黄祥,本来仗着祖上留下的一下田产,这兄弟俩还只是吃喝嫖赌,无所事事。
可是不到两年,家产就被败得精光,无奈之下,这哥俩边干起了鸡鸣狗盗,打家劫舍的行当,一次巧合,被这二人干了一票肥的,弄到了几百两银子,本来依着弟弟黄祥的心思,干脆还是胡天胡地的花完快活了账。
可是老大黄吉却有些心计,心知自己兄弟这般怙恶不悛,如不赶快找个靠山依着,早晚会遭了报应。
所以,在这弟兄俩的几番钻营打点之下,竟混了个锦衣卫的差事,虽然无品无秩,但却是鸡上凤凰窝,人穿狗皮袄抖了起来,更加的嚣张放肆,干尽了伤天害理之事。
今天也是凑巧,这兄弟俩到了卫营点了卯后,闲来无事便找了间酒楼痛饮起来。
正喝在兴头上,弟弟黄祥无意中往楼下一瞅,看见了正在楼下路过的一家三口。
只见这一家三口,男的背着包袱,一脸书卷气,文文弱弱,风尘仆仆的一看就是从外地而来,还带着个虎头虎脑的孩子,尤其那妇人,模样俏丽,身材婀娜,走起路来一摇一摆,颇有韵味。
所谓“酒兴一浓,色心必盛”这兄弟俩一见如此美色,那里还坐得住,连忙赶下楼,将这一家三口围住,几句恫吓之后,就准备强行带那妇人回去淫乐。
不料,那妇人的丈夫虽然文弱,只一个劲的哀求,可那孩子却护母心切,急急的拽住黄祥的手腕,一口咬下一大块肉来。
疼痛之下,黄祥不禁凶性大起,抓起那孩子的双腿,倒着一提便朝地上掼去
那兄弟俩正欲继续行凶之时,忽地,黄吉感觉自己后脖颈一紧,然后眼前一黑,就似腾云驾雾一般,朝着街对面十几丈开外的一间布铺飞去。
“轰”地一声穿墙破壁,整个人都砸了进去,幸好黄吉还有些功夫在身,刚挣扎着又爬了起来,眼前又一黑,自己的兄弟也被扔了进来。
出手的自然是简冰如,在随手像扔垃圾一样处理的两人之后,简冰如连忙把地上的孩子抱起,一摸心脉,尚有余温,不禁暗道“万幸”,忙着又喂了颗“吊命丹”到孩子嘴里,再细细一看,这孩子头上创口太大,竟伤到了头骨,就算救得了一时,不就恐怕也会夭折。
正犹豫间,忽听背后有人喝骂,转身一看,那恶霸兄弟竟相扶着从布铺里走了出来,站在那里不住的咒骂,却是不敢上前。
只听那弟弟黄吉恶狠狠的说道:“你这小贼是哪里蹦出来的,竟敢管爷爷的闲事,不知道锦衣卫正在办事吗?
“不想死,就赶快滚”简冰如闻言冷笑道
黄吉黄祥闻言后更是大怒。只是想到刚才的遭遇却不敢再上前挑衅,只是便退边说道:“小子,有种你别走,你等着”
简冰如见状也不以为意,转过身又查看起那孩子的情况了。
那孩子父母自然是先对简冰如千恩万谢,一番简单了解后,才知道,原来,这一家三口也是准备赴京赶考来的,不料刚到京城,居然遭此横祸。
“龙儿~~龙儿”那妇人见爱子生死未知,早已泣不成声,哽咽着呼喊着孩子的乳名。
简冰如看着怀中满身是血的孩童,心中忽地一动,不由自主的暗想道:“不管怎样,这孩子我得救他”
一旦决定,简冰如也不再迟疑,暗暗提了一股真元,把手按在了孩子胸口之上轻轻揉动,竟将自己精纯的神变真气输了进去。
其实,简冰如也是冒险,须知这孩子只是一个凡人,身体还未长成,哪能承受这般仙家真气,不过只要是能够成功,简冰如也就等于从新替这个孩子易筋洗髓,从塑仙根了,以后就算不修行仙法异术,肯定也会神力惊人,一生无病无灾。
果然,皇天不负有心人,半柱香过去后,原先已经奄奄一息的男童居然慢慢转醒过来。
简冰如见状便知道这孩子性命已无碍,这真气也不敢多输,怕适得其反,于是便凝神开始收功。
正在简冰如凝神之时,又生异变,只听得背后“呼哨”一声箭镞声响,一时间简冰如只是将那母子护在身前,那孩子父亲距离稍远,竟没来及救援,再看那书生,当胸已被一箭穿透,到地不停的在抽搐,眼见已是不活了。
简冰如惊怒之下连忙回头,只见身后不知何时竟出现了一队全副武装的锦衣卫士兵,约有五六十人,领头一将领骑着高头大马,全身铠甲,手里还提溜着一副弓弩,目光挑衅的看着自己。
而刚才仓皇离去的黄氏兄弟,这回正狐假虎威的簇拥在那将领跟前,一指简冰如厉声叫道:“大人,就是这恶贼打得我们兄弟”
那将领闻言只是鼻孔里冷哼了一声,说道:“给他出驾帖,锦衣卫办事”,说着一旁的随侍小吏从怀里掏出一张纸片,“嗖”地一声扔在了简冰如身前脚下。
(驾帖解释:类似于现在警方的逮捕证)
此言一出,四周围观的群众马上发出一阵惊呼,竟是如潮水般四散而去,沿街的商铺也马上关门的关门,打烊的打烊,不消一时三刻,刚刚还热闹非凡的西大街居然变得冷冷清清的了。
而那队锦衣卫士兵在主将下令之后,也马上将简冰如等人围城一圈,一个个凶神恶煞似地,全部张起了弓弩,只等一声令下,就要把几人当场射杀。
面对这一切,简冰如根本丝毫不为所动,只是目不转睛的注视着那个锦衣卫将领,半响,才语气森然的说道:“刚才,是你射的箭”?
那锦衣卫将领闻言一愣,马上又极为好笑的说道:“你这刁民,白日行凶,竟敢打伤我南衙的下属,如今见了本官还不下跪就缚,居然质问起本官来了,好,我就告诉你,是本官射的箭,那又如何”?
简冰如一听,眉毛一挑,语气更冷道:“要你赔”
那将领听后也是冷笑一声,戏谑道:“赔,好啊你说说,怎么赔法”
简冰如此时心中的怒气已升至顶点,不过语气反倒更为平静的说道:“你杀一命,就赔一命”
将领闻言狰狞道:“口出狂言,不过诛杀一猪狗贱民尔,也配本官赔他一条命”?
简冰如这回倒没急着说话,只是若有所思的念叨着:“贱民~~贱民,随后心念一动,将手凭空一招,把“天穹”剑化为实体持在手中,淡淡的说道:“一条不够,我说的是你们在场的一人一条”。
话音刚落,简冰如身影已是爆闪,一把揪住离自己最近的一名锦衣卫,一个霸王卸甲的招数,已在其脖子动脉处抹出了一条创口,登时鲜血喷飞,那名锦衣卫自己双手扼颈,喉咙里干嚎却无法发出一丝声音。
“啊~~~啊~~~”而后简冰如如法炮制,如鬼魅般在一群锦衣卫中闪来闪去,每一停顿,便是一道剑光,每道剑光便是一声闷嚎,一道鲜血喷射而出,每声闷嚎必是一个人影轰然倒下
十几个呼吸过后,除了那将领还目瞪口呆的立在当场,其余近百名锦衣卫包括恶霸黄氏兄弟,一个个全部滚倒在地,触目惊心的鲜血已将半个街面染成了耀眼的红色。
………【016回 不留形、飘然行、师徒情】………
那锦衣卫将领见简冰如雷霆扫穴一般,就将自己手下近百十号精锐全部杀尽,早已吓得心胆俱颤。
“你~~你~不能~杀我,我~本官乃~乃是朝廷命官,锦衣卫正七品千户,你杀了我绝难逃王法”这将领虽也看出简冰如肯定不是一般的江湖侠客,但仍不死心的恫吓道。
“如今你倒是想起王法了”闻言简冰如眉头一紧,看着眼前刚才还趾高气昂的锦衣卫将领,现在竟吓得语无伦次,不禁微叹了一口气道:“人善人欺天不欺,人恶人怕天不怕,你既能将无辜平民视作猪狗贱民,对我来说已有必诛之由,多说无益”
话音刚落,“天穹”剑已如惊鸿般刺出,那将领刚张口还欲说什么,喉咙已被洞穿,由于剑速过快,半响才泊泊的涌出鲜血,待简冰如转身走了好几步后,尸身便轰然倒下。
到了那一家三口近前,只见那孩子已渐渐转醒,头上的伤口也因为神变真气的缘故,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弥合着。
而那妇人则还守着亡夫的尸身,神情痛苦,嘴里不知在念叨着什么,见简冰如朝自己走来,虽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但仍是恭敬的朝他磕了三个响头。
见状简冰如也没避而不受,但他心知此处绝不是说话的地方,在这种闹市杀了这么多官府的人,不消一时三刻,估计就会有大批人马涌来,想到此处,简冰如便将这母子一边一扯,平地里腾起一道剑光,连那书生的尸身一卷,都裹在一处望天际遁去。
果然,就在几人刚走了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后,西门外忽地传来了阵阵的马蹄声,初时如疾风细雨般紧促,到后来竟震得方圆几十里地面如地龙翻身般轰轰作响,不多时到了城内,竟是足足有五六百人的锦衣卫重甲骑兵。
首当其冲的是四骑铁甲小校,堪堪到了那百名锦衣卫伏尸的现场后,便纷纷飞身下马,身手矫捷似猿,到后面大部队排定到位后,四人已将大部分尸身检视完毕,很是训练有素。
随后四个小校中年纪稍长的一人,飞速的奔回大批甲士阵前,翻身跪倒,不多时一个身着锦衣卫镇抚使服色,腰挎鎏金绣春刀,身披黑色披风的中年锦衣卫官员,骑着高头大马徐徐的从中踱出。
“禀大人,据属下初步查验,西城卫所“飞豹营”千户王大华标下一百名弟兄,均已身亡,无一幸免”……
“一百人全死了?这~~这~飞豹营在我锦衣卫“天龙”“地虎”“玄鹰”“飞豹”四营中,虽不是最精锐,但个个也是硬手,怎会全部被人~~~正疑问间,那镇抚使突然厉声问道:“发生了如此大规模械斗,为何不早些通知有司”?
那小校闻言头伏的更低,略顿了一顿,才磕磕巴巴的说道:“回~~回大人,据属下等勘验所知,此事事发距今绝不超过半个时辰,而且~而且看众人受伤的创口,也不是发生了大规模械斗,应是一人所为”。
镇抚使一听面色大变,翻身已是跳下马来,上前一把拽住了那小校的前襟,狠咬牙说道:“不到半个时辰?均是一人所为?你可都验清楚了?
那小校连忙指天画地的称是,镇抚使闻言呆滞了半响,缓缓的松开了那小校,喃喃说道:“一个人所为,这得多高的功夫,江湖上又有谁能有这般身手,能够连杀百名锦衣卫精锐后不留痕迹而去,难道是~~
镇抚使忽地想到军中传言,几晚前南衙“地虎营”无缘无故折损了几十名弟兄的事情,不由得心中一紧,忽地勃然变色,怒喝道:“此地乃是京畿最大的街市之一,这会儿怎会如此冷清,沿街这么多商铺店面,本官就不信找不出个目击人证来,全部都有,给我挨个砸门去问,谁敢隐瞒不报,就地格杀”!!
众将校纷纷领命后四散后去,一时间,刚冷清了不多时的西大街顿时又喧哗起来,砸门声,破门声,威吓声,大人惊叫,小孩哭闹,乱成了一锅粥。
如此又过了半个时辰后,一名锦衣卫千户提着一名五六十岁的老者的后颈,来到了那镇抚使近前,拱手道:“大人,事发之时,沿街四邻因见我锦衣卫办差,俱都收拾打烊,关门闭户,不敢有所张望,唯独这老儿因家中布铺墙体破损,穿了一个大洞,好奇之下从中窥望,看到了事发过程”。
闻言镇抚使“噌”一下拔出来腰间的绣春刀,横架在那老者的脖子上,狞声说道:“老东西,看到了什么,一字不漏的给我说出来”
那老者本是老实本分的市井小民,哪见过这个阵仗,连连求饶了半天,才断续的说道:“不是小老儿不肯说,实是仙人显形,说出怕遭报应啊”
“你怕遭报应?嘿嘿,你不说现在就弄死你,快说,行凶之人形容何样?多大年纪,往那个方向走了?镇抚使一连威逼着为了好几个问题。
威压之下,那老者早已六神无主,只得老实说道:“那仙人形容小老儿真没看清,依稀应是少年公子的模样,临走时更是一道白光腾起,差点将小老儿的老眼晃瞎啊”
镇抚使盯着老者看了半天,料想其说的应是实话,心中不禁暗道:“不管怎么说,有了大致形容,回禀左大人时便算有了说辞,反正这种飞行绝迹的高人,也不是咱们能招惹的。”
想到这,那镇抚使连忙大声吩咐道:“传令下去,严守今日之事,倘若走漏半点风声,我便灭他满门,接着又说道:“马上清理现场回卫所”说着一指那老者,朝自己的身旁的亲兵使了个眼色。
那亲兵马上会意,抽刀上前将老者砍翻在地,混在“飞豹营”百余具尸首中,迅速的被清理走了。
京城外四十里
待到了无人的荒郊外后,简冰如便降下了遁光,先是草草的将那书生的尸身给埋葬起来,又任由那妇人在坟前祭奠了一番。
此时那孩童早已转醒,随见自己的父亲已亡故,心中十分伤心,但仍非常懂事的陪着母亲凭吊祭奠,还不时的轻声劝着母亲,可那妇人却形同枯槁,神色木然,只是嘴里在不停的念叨着什么。
不多时,那妇人祭奠完毕,神色怪异的又朝着简冰如跪下道:“贫妇狄汪氏,今次多蒙仙人搭救,并替我亡夫手刃了仇人,恩深似海,贫妇思量之下实在无以为报,只有来世做牛做马,奴仆执役以报仙人大恩了”,说完,竟不管不顾的朝一旁的山石碰去,想自杀殉夫。
简冰如见状那容她如此轻生,一把将其拖住后,缓缓说道:“你突逢巨变,心神失守而产生轻生之志,我能理解,但你孩子尚幼,你真忍心他从此成为孤儿吗”?前世自己的经历,使得简冰如不由得加重了几分语气说道。
狄汪氏闻言先是一怔,随后不禁满怀怜爱的看了看自己的儿子,终于神智逐渐清明,搂着儿子双双失声恸哭起来。
又过了一会儿,那孩子忽然挣脱了母亲的怀抱,跑到简冰如身前“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哽咽的说道:“我娘说您是仙人,多谢你救了我跟我娘,我~我想让你做我的师父,成吗”?
“你为什么要拜我为师呢”。简冰如温言说道
“因为~因为~我要跟您一样,学法术,成神仙,杀坏人,永远保护我娘不受人欺负”那孩子稚嫩的声音中充满着倔强,脸上更是浮现出与其年龄不相符合的决绝之色。
“好~好,天下无不孝的神仙,你小小年纪,就有这般心思,很好”,简冰如闻言心中也是一热,嘴上说着,手却没停,一把将孩子扶起,细细的将其根骨摸了一遍。
果然,虽然才经过了几个时辰,这孩子的根骨已被神变真气给彻底的锻造过,现在正是一幅修道的好材料。
加上初见这孩子时,简冰如就莫名其妙的觉得,自己跟着孩子有缘,当下心中一动,已有了盘算,便摸着孩子的头顶,微笑着说道:“想拜我为师可以,只是要答应我几件事情,这第一件,先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啊”
这孩子一听,精神马上一振,马上挺起胸膛大声说道:“师父,我叫龙儿,大名叫狄龙子”!!
………【017回 十年期、再相会、拜双师】………
简冰如将狄龙子母子救下后,在狄龙子的恳求下,也动了收徒之念,当下便对狄母说道:“狄大嫂,我想收了龙儿为徒,还望你能应允”
狄汪氏闻言先是怔了一下,而后马上说道:“能蒙仙人收录,是我家龙儿三世修来的福气,贫妇岂有不愿之理”
其实狄汪氏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是经历了一个挣扎过程,毕竟丈夫刚刚亡故,如今唯一的儿子眼看又要离自己而去,换做任何为人父母者,都难免心中不舍。
可是转念又一想,一来简冰如可以说是自己母子的再造恩人,自己报恩还嫌不及,怎好拒绝,二来这种旷世仙缘如果错过也着实可惜,岂不闻“一人得道,九祖升天”为人父母者又怎能只是怕骨肉离散之痛,而让自己的孩子错失如此良机呢。
简冰如这几日来无事便揣摩“玄天衍典”中的一些术法,虽然进展不大,但观人望气之术已绝非昔日水平,狄汪氏的这番心思虽只是转念之间,却早已被简冰如全部洞悉。
见状简冰如也马上说明道:“你也不必担心,我虽说收了龙儿为徒,但如今我自己道术也是刚有小成,并且俗事缠身,难以自省,更别提为人师表,授业解惑了。
所以,如今尚不是龙儿真正入门之时,恐怕最早也得在十年之后
说着,目光又转向狄龙子道“:这也是师父让你答应的第二件事,好好的利用这十年时间,孝顺你的娘亲,要懂事听话知道吗?待会师父还会传你一些简单的吐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