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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正是半个月前在与女孩以及她姐姐相遇时的情形。
陆明,原本生活在一个幸福的家庭里,幸福?额~至少他对以前那样的生活还是挺满足的,只不过……
陆明在一岁多的时候母亲就因病去世了,他的父亲因此变得一蹶不振。但还是坚持着抚养着陆明,只是就在陆明两岁多的时候他的父亲迷上了赌博,而且输的几近倾家荡产。
就在半个月前的清晨,离陆明和女孩所在山洞约有五六百里远的一个叫做海云镇的小镇上,一个衣着阑珊,头发花白蓬松,脸上脏兮兮,两眼无神的中年男子,步履蹒跚地走在街上,一身酒气,没错,这货就是陆明的父亲陆正风,居然还是个嗜酒如命的酒鬼。突然,他猛踏几步,手扶着街边墙角,呕吐着。转过一个弯,陆正风男子走向一间破旧的瓦房。
这时陆明正端着一盆水从瓦房里出来,“父亲,你回来了?洗一下脸,吃饭了!”陆明把水盆放到屋门前石桌上,陆正风走到石桌前,一头就栽进水盆里,“呜…吧啦吧啦啦!”水盆里冒着气泡。突然,陆正风猛一抬头,“差点睡着了,舒服!”接着他双手抹了几下脸,再一甩湿湿的头发,稍微弯了弯腰,看向墙上挂着的破旧的镜子,一双朦胧的眼睛,一张沟壑纵横的脸,“嗯~帅!”就这还未清醒充满醉意的双眼,不知道是否真的看清自己的容貌。
第三章 意外来客
陆正风一进屋,陆明就从厨房端了一盘菜放到桌子上,陆正风刚想坐在桌前凳子上,看了一眼桌上的菜,突然大怒,指着菜盘子,扯着嗓子喊道:“又是青菜!咱家难道真就穷成这样了?”说完,身子前倾,手一拍,打翻了菜盘子。
“父亲!咱家真的没钱了,昨天傍晚隔壁巷的老犁头来找您要账,我只好把我课后在爷爷药店做工挣的二十个铜板给了他!”陆明赶紧收拾桌子,“还有书舍先生说我已经一年没交学费了,要尽快交齐才行!”
“啊?真是,岂有此理,在人这么艰难的时候居然个个都跑来拆台,真是人艰不拆啊!这里用这个词恰当吗?不要在意这些细节了,还有那六亲不认的臭老头,你天天给他做工,他就打发你几个铜板,你以后别叫他爷爷了!”陆正风好不容易直起身子,看着儿子小心翼翼擦着桌子,又来了气,指着陆明就开始骂道:“你看你,一脸没出息的样子,将来怎么成大器啊…”
陆明除了陆正风这个父亲这个亲人外,还有一个爷爷,是云海镇另一头的一家药店的掌柜。只不过陆明的爷爷从十几年前就已经跟陆明的父亲断绝的父子关系。原因是因为陆正风整天游手好闲、好吃懒做、不务正业。
陆明爷爷拿陆正风实在没办法,所以只好把旧房子留给陆正风,自己就住在药店再也不管陆正风了。
那时的陆明年纪尚小,陆明爷爷便把陆明带在身边照顾。可是,陆正风喝了酒,经常跑到药店去耍酒疯,以“‘老头子’吝啬、六亲不认,会把自己儿子带坏”为理由,要带走陆明。
陆明那时虽然小,但看自己的父亲经常喝酒闹事,又到处欠钱,没人照顾,实在不忍心,于是就决定回到父亲身边。
而且陆明的家离爷爷的药店也并不远,走路也用不了一盏茶的时间,所以陆明平日里也是常常跑去爷爷药店帮忙,陆明爷爷也会给陆明一些钱作为生活费用。
可是这些钱都被陆正风拿去喝酒赌博,欠了债还偷偷让陆明去向自己爷爷要钱。后来陆明的爷爷一怒之下也不白给陆明钱了,只是让陆明来药店做工,平时就给点生活费用给陆明。
陆正风骂完陆明,就要朝一边倒,陆明赶紧上前扶住父亲,“父亲,如果您不饿,我就先扶您到房里休息休息吧!”
“嗯~好,休息,休息!”陆明扶着父亲进了里屋。
很快,陆明吃完早饭,收拾了一下,屋外来人了,来的不是别人,两个婀娜明媚的少女,以及一个用黑布蒙着眼睛的大叔,和一个左手握剑右手握刀的一个侠客打扮的人,另外还有一个黑衣斗篷,低着头,遮得连脸都看不到的人,只是看他魁梧而又修长的体型,知道他是个男的。这几人,正是女孩及其姐姐赵琴琴几人。蒙眼大叔叫做豪战,一行人都叫他盲叔,刀剑侠客叫做洛飞斩,一行人都叫他斩哥,最奇怪的就是斗篷男了,一身黑衣,他的名字却叫白君,由于一身黑衣,大家都叫他黑衣君。
“有没有人在呀?”豪战走到门前,用手上的长棍敲了敲门框,“有人吗?”
陆明就坐在屋前的石凳子上,看了看这群奇怪的人,淡淡地说道:“人就在你跟前,有什么事吗?”
豪战干咳了两声,面朝向陆明这边,面带微笑地问道:“请问这位小兄弟,这里是不是住着一个叫做陆正风的人啊?”
听到这里,陆明心里就是一惊:“父亲的债主这么多呀,今天又来了一下这么多,而且个个都非常了得的样子。”便连忙说:“不在,他…他早就搬走了!我也找不到他人!”
这时女孩从一边窜出,拍了拍石桌,问道:“喂,小家伙!他什么时候搬走的啊?”
看着女孩压倒性的气势,陆明向后仰了仰,吞吞吐吐地说:“这…不知道,搬走好久了,什么话也没交代!”
女孩一副不屈不饶的样子,又向陆明逼近了一步,本来女孩离陆明还是有那么一小段距离的,但是她的胸前让陆明觉得两人隔的得尤为的近:“小家伙,看你的样子明明在说谎!”
“谁是小家伙!”陆明从石凳上站起来,后退了一步。
“好了,拖妹!”
“别闹了,小公主!”
“别吓到人家,丘莹莹!”
本来女孩还想再说几句,却被几个同伴给叫住,而且几乎是同一时间,而奇怪的是,每人给她的称谓都不同,侠客叫她“拖妹”,斗篷人叫她“小公主”,蒙眼大叔却叫她“丘莹莹”,要不是陆明耳力还算可以,说不定还没办法一一听清。
“都说了多少次了,不要叫我‘拖妹’、‘小公主’,我不是‘丘莹莹’!”女孩似乎有些不悦,又像是在撒娇,回过身,对着众人说道。
“好了,妹妹,还是我来问吧!”赵琴琴走上前,此女的样貌和女孩颇有几分相似,个子比女孩高小半个头,身材居然还更甚于女孩,“这位小帅哥,你真的不知道陆正风在哪里吗?我们是他的故友,找他有事!”
“我这刚睡下,谁又在外面又吵又闹的?”陆明一听便是松了一口气,原来不是来讨债的,刚想开口说句什么,这时从屋内传来一句话语声,说话的人正是陆正风。
本来一群人注意力都在陆明身上,面朝屋外,听到声音大家都屋内看去。只见屋内走出一个衣着褴衫,头发蓬松花白的中年人,正是陆正风,此时的他经过休息了一段时间,醉意已经减了大半。
“你,正风大哥!”蒙眼大叔似乎听出了陆正风的声音,上前两步,激动地叫道,“真的是你!正风大哥!”
听到有人叫自己大哥,陆正风醉意几近全消,睁大了朦胧的双眼看着蒙眼大叔:“你,是你…你是…”陆正风明显想起了什么,可明显又记太清楚了的样子。
“是我,我是豪战呀!”蒙眼大叔激动地走上前,两手搭在陆正风肩膀上,猛拍了几下,他右手还同时拿着导盲棍呢,拍得陆正风肩上是一阵的生疼。
陆正风龇牙咧嘴了一番,上下打量着蒙眼大叔,突然想到什么,露出一副吃惊的表情说道:“你…你是镇老街口孙老太的儿子吧?哎呀,你的眼睛这是怎么了?我不就是两年前骂过你小人眼瞎、狗眼看人低吗,怎么真瞎了?”
一行人满脸竖线,蒙眼大叔尴尬地回道:“不是,我就是那个……”
“哦,我想起来了!”陆正风好像又想起了什么,抢过蒙眼大叔的话说:“不过,我可跟你说,我欠你家的银子还还不了,带这么多人来也是没用的。”
蒙眼大叔连忙摇手,说道:“不是啊,我是豪战,你不记得了?十五年前……镇郊外的天石桥你救过我!”
“十五年前呀?这么久的事情了,谁记得呀?”陆正风挠了挠头,“既然我是你的救命恩人,那你现在可以拿出几十上百两银子来报答我了!”说完,他开始给豪战搜身,突然,他怔住了,“豪战!豪战?十五年前那个小伙子?”
“没错呀!正风大哥,你终于想起来了!”豪战开始激动起来。
“果然是你,你看你,除了脸上多了两撇小胡子,简直一点没变呀,难怪我一眼就认出来了!”明明这么久没认出来,但是这话还是居然让他说了出来。
“正风大哥,你也是,还是那么英挺帅气,简直一点没变啊!”英挺帅气?这话都说得出口,瞎呀?不过话又说回来,这位蒙眼大叔蒙着眼真能看得见吗?
随后,二人闲聊了一番,豪战讲了讲自己这几年游历的大概经历,也讲了讲自己从启灵终于修炼到清灵级别的大致经过,而陆正风却在讲自己这些年,赌术上的造诣,说得是眉飞色舞,妙语连珠,然后又说,其实自己只是每次运气差点。接下来几人入座,陆正风又叫陆明去做饭,他要好好款待多年不见的老友,可是家里连米都没有了,拿什么做饭?无奈之下,只好由豪战掏钱,对此陆正风却一点不显尴尬,豪战也丝毫没有介怀。
已是中午时分,桌上已是满满一桌的菜,多以肉食为主,而且全都色泽鲜艳,香味扑鼻。让大家都想不到的是,这些菜全是出自陆正风之手,这也可能是现在陆正风所剩的唯一的优点——他有一手超好的厨艺。正因如此,他也经常去别人家去帮人炒菜做饭,特别是在别人家宴请宾客之时,而且镇上酒楼生意好的时候,也经常叫他去做临时厨师,要不是他嗜酒如命,又好赌博,整天醉的时候比醒的时候多,他做个酒楼的大厨是完全没有问题的。即使这样去做回临时厨师,还可以收钱,借此还债,有酒喝,有肉吃,只留得儿子在家独自啃馒头吃青菜,不过,有时良心发现,也会给儿子带回一只鸡腿什么的。
围着满满的一桌子菜,所有人围着坐下,这桌子虽小,可毕竟是一张八仙桌,陆正风就坐在正位,豪战就坐在他右边下手方,而赵莹莹就坐在她的左边下手方,而陆明和女孩就只好坐陆正风对面。
一桌人正准备开动时,却发现少了酒,反正镇上最近的酒铺,就在这条巷的转角处,于是叫陆明去买,刚跑出屋外几步,女孩却跟了上来,“我陪你一起去!”
“你跟着我干什么呀?”陆明又走了几步,看着女孩有些不耐烦,突然想起了什么,摸了摸腰间,“呀?没带钱!”
“所以呀,让我陪你去呀,之前去买菜,姐姐不让我去,走,买酒我付钱!”女孩从腰间掏出一个淡蓝色小钱袋在陆明眼前晃了晃。
果然,陆明让女孩跟着她去买酒的做法是对的,因为女孩知道跟她一起的几人分别都喜欢喝什么酒,而且,卖酒的店掌柜,看女孩机灵可爱会说话,少收了他不少银子。很快两人每人提着两坛酒回到家。饭桌上,满桌的人对饭菜都是赞不绝口。
“正风大哥,厨艺还是那么精湛,只是这旁边这盘菜叫什么呀?我看它汤汁浓郁,色泽艳丽,简直与大自然融为一体,但是肉吃饭嘴里却有香滑爽口之感,而且入口即化,我却没能吃出是什么肉!”豪战为陆正风的厨艺是连连点赞,同时问道。
“哈哈哈,小豪,你自己猜一下!”陆正风听了豪战的赞美哈哈大笑。
“好,我猜猜!”豪战口中肉已下肚,点了点头,接下来的动作让人瞠目结舌,他轻轻扯开蒙住他双眼的布条,居然浓眉大眼,这个布条,从豪战来到陆正风家再到吃饭这段时间,就连与陆正风重聚相认也都从未摘下过。此时豪战摘下布条睁大了眼睛盯着眼前的这盘菜,“我猜这是一盘鸭肉,口水鸭,正风大哥,你说我猜得对不对?”
“我勒个去,你这叫猜呀,这明明是你看到的好不好!”
陆明心里暗想,这对话,还真的让陆明更加深刻了对来的这一群人的认知。
“小豪兄弟猜得不错,这正是这一带的名菜——口水鸭,不过,经过我特殊的烹饪调制,所以口感会与别人做的不一样!”陆正风笑着说道。
“何止是不一样呀,简直就是绝美啊,这味道……”一直没有说话的黑衣斗篷男也赞不绝口,他进到屋里,吃饭时也没能让他摘下斗篷,到目前连他的脸也没能完整的看到过,“尤其是这鱼,简直绝了,吃上一口,闭上眼睛,我完全能感受到鱼儿生前,在水里游泳那种欢快愉悦的感受!”
本来满桌好吃的饭菜,让黑衣斗篷男不着边际的一夸,陆明顿时就觉得口中食物变得酸涩起来,难以下咽。
“哈哈哈,那怎么也没见你喝酒呀,斗篷兄弟?”陆正风又是一阵哈哈大笑。
第四章 洞中异象
“哈哈哈……那怎么也没见你喝酒呀,斗篷兄弟?”陆正风又是一阵哈哈大笑。
“喝酒就要仰头,怕弄脏我一席白衣呀!”黑子斗篷男一仰头,斗篷自行滑落搭在后背;“看久了我英俊的脸庞,那我还是遮掩起来吧!”
“这哪里是遮掩,明明第一次露出真面目,还有你这哪是一席白衣,你是色盲吗?”
陆明本想吐槽,可在美食面前,他哪还有多余的时间和心思去理会他,毕竟他上一次吃到这么多的美食,还是在他爷爷六十大寿的时候吃的,离现在大半年过去了。
他刚咬了一口鸡腿,突然眼前亮光一闪,坐在他右手旁的黑衣斗篷男露出了真容,一张白玉般精致的脸庞,一头闪闪发亮的银发,就连眉毛也是银色的,黑色的眼眸,要不是他的
下巴有几丝银色的胡须,眉形似霸气的柳叶飞刀,大家肯定都会以为他是在座的第三位美女。
“果然是我喜欢喝的‘银芝花酒’!”黑衣斗篷男给自己倒了一杯。闻了闻,然后举杯道;“来,大家,干了!”
几个大男人各自举起自己的酒杯……
这顿饭,从中午一直吃到吃到太阳下山。原来厨房里还备着一桌的菜,要不然也吃不了这么久。
桌上也只剩下几个大男人了,陆明已经点上了烛灯,收拾好房间,虽然是挤了点,但这几人还是可以挤得下。几人又吃了一个多时辰,果然与陆明想的一样,陆正风第一个被抬入
房间休息,每隔多会,其余三人也纷纷被扶进房间休息。
“你们两人就睡我的房间吧,我就在木椅上将就一晚!”说完,陆明把烛灯挪到自己的房间,不顾两个女生有什么反应,就独自转身离开,陆明家破旧的瓦房总共就四个房间,客
厅,厨房是和厕所连接着一起的,算是一个房间,父亲的房间,剩下的就是陆明自己的房间了。
此时陆明来到客厅,客厅的一角放着一张木椅,陆明刚躺下就听到,两个女生在讨论,“姐姐,你看,有个布娃娃,男孩子房间居然还有这个!”“这有什么,你看,这里还有一
副画呢,画的是一个可爱的小女生,看样子,长得好像你呢!”“哪里哪里?我看看我看看!姐姐,像你!”接着是一阵的嬉笑。
“拜托,这两个女生,去到别人房间指指点点,还嘲笑别人!”
要不是她们是客人,陆明说不定都要将她们赶出去了。不过,要怪也只能怪小明的房间也就那么大,除了一张床一张桌子,连一个藏东西的地方都没有。两个女生又嬉笑了不知道
多久,反正陆明后面已经睡着了。
第二天一大早,几人吃了早餐,豪战就向陆正风道别,“正风大哥,我们打扰了,以后再来看你!”
陆正风本想让这群朋友多留几天,这样,就可以每天好酒好肉,可听着豪战等人说要,连忙说道:“多住几天吧,没有太赶的事吧?你这一走不知道又是多少年才能再见到了!”
“正风大哥,我就不瞒你了,过几个月就是每隔十五年开启一次的空灵之门开启的日子,而我们就在前段时间得到了一张罕见的藏宝图,我们现在正准备去寻宝,如果我们顺利寻
到宝贝到时再回来看你!”
“寻宝?宝贝?”陆正风激动起来,“你们人手够不够?你看我儿子,带上他!就算你们雇佣我儿子吧,我儿子什么都可以做!”
最终,豪战倔不过陆正风,勉强“雇佣”了陆明,并且给了陆正风五十两银子作为雇佣金。这些银子已经够陆正风吃喝赌好几个月了。
……………
山洞里,一阵微风吹过,一股浓浓的泥土气息传来。陆明半梦半醒间回忆起之前的一些事来。睁开双眼,这才发现,自已背靠着洞壁,女孩却背靠着自己睡着,头就搭在陆明的右
肩上,而陆明自已却搂着女孩的腰,洞外似乎下起了小雨。
“哎呀,我的腿!”陆明这时才低头发现女孩还坐在自己腿上,几乎整个身子都压着自己。
女孩这时才从睡梦中惊醒,眨巴眨巴眼睛,“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我的腿有点儿受不了,发麻了!”见女孩醒了,陆明才松开搂着女孩纤腰的手。
女孩这才发现自己是睡在陆明身上,不好意思的翻身站了起来,“对不起,对不起,因为地上凉,木块又那么硬,所以我。。。。。。”
陆明伸出手摸着自己发麻的右腿,表情实在不是太好看。“你没事吧,来,我帮你揉揉!”女孩赶紧蹲下,两只手就在陆明腿上揉来按去,使得陆明一阵惨叫。这酸爽……
陆明勉强站了起来,看了看洞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