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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娇娃江湖行-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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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日路过此处,与血狼擦身而过,本来井水不犯河水,大路朝天,各走两边,谁都不知道是谁,相安无事。血狼已经过去了数十丈远,冀大勇赞了句:“真是匹好马!”倪二公子笑道:“宝剑赠英雄,才子配佳人,这样的好马,该匹俊俏郎儿,可惜驼了只肥猪,真是暴殄天物。”此话一出,惹来了天大的麻烦。已经过去了的血狼突然转到了他们眼前,只听血狼朗声笑道:“天下竟有人自己找死。”冀大勇抢道:“你这位爷在说谁呀!”血狼道:“难道这里还有别的人吗?”此三子名家滴传,行走江湖,心高气傲,听了这样的话,一齐亮出家伙,摆出一副:不是我们找死,而是你在找死的气势。

  红袖望天一扬,血狼肥胖的身躯离开了汗血马。莫、冀、倪三人还不知反生了什么事,跌下了坐骑。血狼出手后,见三人还都能动弹,欲再出手结果其性命时,“嗖,嗖。”数道破空之声惊起,灌木丛中疾射出数支飞镖,劲道十足,不是打向自己,而是射其坐骑——汗血马。血汗马受惊,奋足奔逃。血狼爱马,生怕伤了血汗马,那还顾到此三人尚有口气在?转身追向受惊的坐骑。血狼刚离开,灌木丛中跃出四个美貌女子,将三人救走。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堪破红妆
韩老四问过三人受伤经历和相救过程,颇为感叹地说道:“三位贤侄,福大命大。血魔重出江湖还不知有多少人要遭毒手,小弟亲眼见到血魔视人命如儿戏。唉!血魔再次造劫江湖,天下之大就没有一个人出来管管了。潜龙山庄离此也只四五百里,快马不须一日,血魔在此盘桓了多时,该早有耳闻,傅盟主怎就坐视不理,任其造劫?”

  莫非道:“‘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期未到。’潜龙山庄不来管,兄弟这回就来管一管了。韩兄,跟你说吧,你来之前搭救犬子的那位少公子邀了我和倪兄,另外还邀了徽州的揽月剑和五魁剑师叔侄二人,约好明晚除此血魔。可惜韩兄受了伤,不然又多一把好手了。”话音刚落,里屋一声暴喝:“除魔卫道,岂少得我冀家,即使犬子未伤在他手上,冀家也当仁不让。”莫非道:“冀兄说得好,当仁不让。有你冀兄加入,胜算又多一成了。”

  卓骅默默在一旁听着,刚才葡萄架后那一席话,明晚除魔当是真的,眼前两位长辈激起了剑侠豪情,小辈又岂能落后?心底也热血沸腾,击掌说道:“三位前辈正气凛然,令晚辈心潮澎湃。晚辈虽伤了一腿,尚能立身行动。江湖上冀、莫、倪、韩齐名,共同进退,舅舅受伤不能参与,晚辈虽是外姓,然身上的微末之技,都是秉承母教,明晚这战晚辈代舅出征。”

  夹在长辈间,扭捏难熬,浑身上下不是滋味的韩缇,此时被房中的热烈气氛恢复了原来活泼的天性,待表哥说完,从父亲身后站了出来,大声道:“韩家还要算上我。”

  韩老四一把将她拉回叱道:“长辈们说话那论到你小孩家,没规没矩,不怕人笑话。”

  倪宽笑道:“呵,韩姑娘也想凑热闹,叔叔们很喜欢。不过明晚不是闹着玩的。”

  韩缇讨了个没趣,噘着嘴又退到父亲身后。

  屋外一阵击掌,传进银铃般的笑声,门口出现一妙龄女子,笑道:“有江湖上冀、莫、倪、韩四家志同道合,豪情万丈,小女子看血魔的末日快到了。”说到这里朝房中人团团一福,又说道:“我家公子,本要在下午前来拜会各位,临时又有点急事,恐脱不开身,命小女子特来禀告一声,还请海涵。”

  卓骅打算明晚参与铲除血魔的行动,韩老四知道他在替韩家争面子,更不能给场中人泼一点冷水,血狼的武功怎样,他心底有数。待出了飘香院,找到客栈住进后,告戒卓骅道:“你如今是个官了,不应该卷进江湖。说出来的话也不能收回,明天你就以腿伤为由,在一旁掠阵。”卓骅点头称喏,他也不知刚才是自己的一时血性,还是另有他因,隐隐约约地心底下要与那“公子”较劲,又或是要在那白色纱蓬的“女神医”眼前多一次出现的机会。

  “波!”地一声,一支细小的银针钉在门板上,韩缇嘴角一噘,显得十分生气。一个下午,她大门不迈小门不出,坐在房中练习飞针,一只大头蝇停在门板上,连发五针都未能钉上,今日的手法真是大失水准。明晚的除魔没有她参与的份,大人们还都把她当作小孩,只配壁上观,甚至还要人照看,这使她闷了一肚子气。暗中盘算明晚众人战血魔时,像醉仙酒楼里那样,到了比拼内力,此回不近距离出击,在暗处发暗器,这细小的银针,让人防不胜防。因此愈想练出手劲,愈失去准头。

  “咚,咚。”板门被人敲响,韩缇将门打开,门外站着在飘香院见过的妙龄女子,笑道:“韩姑娘好!”韩缇一惊,她一身男人装,怎么一下就被她认出来了。那女子又急着改口道:“韩公子好!韩爷和卓爷在吗?这是我家公子的拜贴,今晚请韩爷和卓爷一聚。”那女子递过拜贴,转身出去,忽又倒回,稍一犹豫,笑了笑还是细声说道:“你这身打扮,像是男子,一般不仔细看的人,极易被蒙过。我家公子说,走路千万不要扭腰,一扭腰,十个男人九个会往女人身上猜。”嘻嘻一笑走了。

  韩缇把拜贴交给里屋的父亲,稍后卓骅从外面回来,手里多了一杆三尺来长的铁枪,木拐也换成了铁拐,他虽然答应舅舅,明晚只是掠阵,但不能无备,单手使不了长枪,改用短枪。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玉笛迎宾
一轮明月,满天繁星。卓骅三人被一辆马车接进了飘香院,这次是绕道从后院门进去。

  悠扬的笛声从小屋传来,笛声清亮,吹的是一支迎宾曲。马车进了院门便停下,三人下了马车,只见一个十九、二十岁,身材颀长的公子爷从小屋步出,身后两个美婢打着灯笼。公子宽袍缓带,玉笛横吹。韩缇见了心里暗道:“表哥这回可要比下去了。”一曲迎宾曲吹完,三人到了屋前。众人行过宾主之礼,那人发出朗朗笑声,说道:“在下久仰韩四爷威名,今日得见,幸如之何?这位卓兄今科榜眼,文列第二,武出名门,仪表堂堂,让小弟倾羡不已。至于韩少公子,清水芙蓉,秀外慧中。令人惊叹,天地灵秀何独钟于韩卓二府。——三位里面请!”说着从旁引路。韩缇对他这种巧言令色地恭惟,甚不苟同,暗哼:“花花太岁,一张贫嘴。”不过禁不住仍多瞟了两眼,面庞俊朗,星目蕴华,英武中透着儒雅,这种少年最讨女孩欢喜的。跟着秀眉一扬,心头激发自傲:本姑娘才不希罕这样的人。

  小屋客厅里除莫、冀、倪三人外,揽月剑与五魁剑都到了。五魁剑见到韩缇,脸色不整,怒上眉梢,狠狠瞪眼怒视着韩缇,在他心里师父的死一半的仇恨都记在韩缇身上。韩缇也不示弱,横了对方一眼,大有:狠什么?有胆拔出剑来,本姑娘还怕了你不成。其父韩老四倒是上前再三谢过。

  不久院外一声清啸,少公子满面春风地迎出,径直走到院门口,侧身恭候着一辆马车使入,御车的双头人先从车辕上跳落,车幔掀开,婢女小荔钻了出来。少公子上前伸手去扶沁菲姑娘出来,小荔在少公子手背上轻轻击打,嗔道:“男人的脏手,怎能随便碰我家小姐。”少公子一笑退开,这个便宜没有讨着。

  沁菲姑娘下了车,少公子与她并肩而行。韩缇远远望去,如同一对玉人月下慢步。回过头来看表哥,堆在脸上的笑容有些僵住。轻笑道:“表哥,姑父曾教我念诗,‘窈窕淑女,’君子什么?我一时忘了,表哥你告诉我那后半句。”卓骅茫然答道:“‘窈窕淑女,君子好求。’这什么容易的诗句都记不住,你怎突然来问我?”韩缇嘻嘻一笑指着沁菲姑娘道:“这么窈窕的淑女,表哥不是君子吗?人家小人却在抢头筹了。”卓骅晃过神来。才知表妹人小鬼大,在揶揄自己,同时也发现自己失态。也不知为什么,一碰到这个“女神医”,就会生出一种难以自抑的微妙感觉。

  少公子领沁菲姑娘进来,向众人引见。沁菲姑娘道:“小女子本不应抛头露面,一则少公子盛情难却,二则几位前辈面对血魔再现江湖,大义凛然。同在江湖谁也不能洁身自好,所以前来听一听前辈们的高议。小女子先给各位引见一人,在坐的也许没有人认得他。”说着轻轻一击掌,站在外面没有跟进屋的双头人走了进来。沁菲姑娘道:“这位郑爷爷,曾有个江湖号——摩云手。摩云手郑赫,几位前辈有没有听……”不待她说完,揽月剑卞有余霍然站起,长剑出鞘。双头人见卞有余微微一惊,随即上前抱拳道:“卞兄,当年多有得罪。”然后退到沁菲姑娘身边。

  韩老四记起了父亲说过,曾经有二人可怕,一个是血狼的滥杀,一个是摩云手的死缠。有宁碰血狼,莫惹摩云之说。碰到血狼,你不被杀死,在他手上逃走了的话,他也不来找你。摩云手介于正邪之间,谁招惹了他,都会被弄得全家不安,鸡犬不宁,当年有多少正邪两派的人物,被他逼得背井离乡,过逃忘的日子,还不如血狼那样一掌毙命来得快。卞有余当年得罪了摩云手,逃忘了好些年,所以那年诛杀血狼,本门中只有师兄一人参与了。

  沁菲道:“郑爷爷二十多年不在中原,随家师移居海外。郑爷爷已不再是当年的那个摩云手了,卞老爷子尽可放心。”

  众人初听到摩云手这名号,不免胆颤心惊,后见他对沁菲毕恭毕敬,心下轻松了,此人已经洗新革面,如果明天有他出场,对付血狼那就更加十拿九稳。

  厅中座位,少公子本把沁菲姑娘安排在自己旁边,沁菲姑娘却让小婢将座位挪到靠远一点的地方,似乎显得有些孤傲和矜持。

琴笛和鸣
四个美婢向每人几上端上香茗。少公子长身站在厅中,四周团团一揖后,说道:“在下薄面,幸得各位不以年少而轻之,来此聚谋诛戮血狼大事。从来魔高一尺,道高一丈,邪不胜正。各位都怀着除魔卫道的侠义胸怀,为苍生造福,为恢复江湖宁静,率先行动。——长者宝刀不老,丹心可照日月;壮者踌躇满志,雄心能撼天庭;少者锋芒初砺,决心倒海擒龙。因此在下深信,明晚一定会旗开得胜。”顿了顿又道:“常言:‘偷得浮生半日闲’,在大家出谋划策前,在下想先娱乐一番,放松心情。在下不才,初识一点音律,替大家吹奏一曲,抛砖引玉,以期天籁降临。”说着横举玉笛,按宫引商吹奏起来,音律诙谐活泼,一曲唐诗绝句:“隐隐飞桥隔野烟,石矶桥畔问渔船。桃花尽日随流水,洞在青溪何处边。”十分地轻快动听。

  卓骅略一疑眉,这首“问讯桃源”,问的是什么?听音品律,更在于弦外之音。卓骅不由得朝向沁菲姑娘望去,那双隔着纱蓬看不见的眼神,好像也正朝他觑来,忙低垂下头。只听沁菲姑娘浅浅笑道:“少公子吹的是玉笛,怎能说是抛砖。小女子学过几日琴,助一助雅兴,不知是否会汙了各位聪耳。”说着将琴横在膝前,颤颤地拔动开琴丝。弹出一曲李清照的《渔家傲》:“天接云涛连晓雾,星河欲转千帆舞。仿佛梦魂归帝所。闻天语。殷勤问我归何处?   我报路长嗟日暮,学诗谩有惊人句。九万里风鹏正举。风休住。蓬舟吹取三山去。”琴弦跳动,如珠落盘,音正律高,磅礴自傲,又清脱出俗。一个巧妙地问,试着来想翻开女孩的心扉,一个爽快地答,“九万里风鹏正举”志在高远,现在还不是停留在儿女私情的时候,委宛地谢绝了对方。

  少公子不以为然,横笛又吹响一曲,周邦彦的《满庭芳》:“风老莺雏,雨肥梅子,午阴嘉树清园。地卑山近,衣润费炉烟。人静乌鸢自乐,小桥外,新绿溅溅。凭栏久,黄芦苦竹,疑泛九江船。    年年,如社燕,飘流瀚海,来寄修椽。且莫思身外,长近尊前。憔悴江南倦客,不堪听,急管繁弦。歌筵畔,先安簟枕,容我醉时眠。”卓骅听到这里,看来这少公子对沁菲姑娘用情不浅,此时又以退为进,借用一个长年飘泊的江湖客,到了年老厌倦江湖时,什么也不去想了,寻到一片静地,只图一醉,到时有人能够替他先安好一铺簟枕:“容我醉时眠”就足够了。沁菲姑娘用琴声谢绝他的初问,藉口现在还没有去想这些,少公子复以笛表示:你现在没有想这些,那么我可以等你,即便是等到老。

  笛声刚止,琴声骤起,一曲苏东坡的《蝶恋花》落指而出:“花褪残红青杏小。燕子飞时,绿小人家绕。枝上柳绵吹又少。天涯何处无芳草。    墙里秋千墙外道,墙外行人,墙里佳人笑。笑渐不闻声渐悄。多情却被无情恼。”琴声久久在房中回荡,仿佛反复在重吟着:“天涯何处无芳草”,“多情却被无情恼”。前一曲回答得委宛,这次几近直言:你还是去找别人吧!莫因此多添烦恼。

  卓骅细看少公子如何反应。少公子稍停顿了一下,退到厅后,朝沁菲姑娘长揖,朗声笑道:“多谢沁菲姑娘妙音玉旨。”然后回转身来,朝众人说道:“刚才沁菲姑娘赏给了天籁之声,娱了众耳。在下有几个家婢,闲时习过几曲舞,娱目不敢说,姑且给各位再多遣一会儿闲吧!”一击手掌,四个美婢从内房转出,此时她们已着了舞装,舞动着手中长绸,飘进厅中。笛声再起,四婢踏节起舞。客厅不大,四周坐着人,中间的空间就更小,然而四婢不管是腾挪跳跃,还是抛带回环,不与厅中桌几有丝毫相触,优美的舞姿让人眼花缭乱。

  吹完一曲引宫,笛声忽然拔高,吹出柳永的《望海潮》:“东南形胜,三吴都会,钱塘自古繁华。烟柳画桥,珠帘翠幕,参差十万人家。云树绕堤沙。怒涛卷霜雪,天堑无涯。市列珠玑,户盈罗绮,竟豪奢。   重湖叠巘清嘉,有三秋桂子,十里荷花。羌管弄晴,菱歌泛夜,嬉嬉钓叟莲娃。千骑拥高牙。乘醉听箫鼓,吟赏烟霞。异日图将好景,归去凤池夸。”即刻从哀怨缠绵中跳脱出来,“乘醉听箫鼓,吟赏烟霞”,步入一种光亮明媚的崭新境界。

  少公子刚一吹出此曲,沁菲姑娘马上和入琴声,两人琴笛合奏,激扬流畅,宛若高山泄瀑,一幅绚丽优美的钱唐画卷跃然呈现在众人面前。四位美婢舞步轻快,舒展开阿娜纤姿,如燕飞蝶舞,切合着悦耳的琴笛,有若锦上添花。卞、史、莫、冀、倪、韩几位武人哪里享受过这样的耳福、眼福,激动得眼盈泪花,嘴垂涎水。厅中只在卓骅,前前后后听懂了弦音妙律,豁然心胸,为少公子能够在转瞬间不受情绪支配,大丈夫提得起放得下,这种坦然怀抱,开阔胸襟所折服;同时对沁菲姑娘多了一份崇敬。觉得对她萌动的一点儿女私情,太过偏窄狭碍。。 最好的txt下载网

闯进恶徒
正在这时一个龟奴闯了进来,喊道:“前面来了三个恶人闹事。”龟奴前脚进,三个恶人已到了门口,只听一人哈哈笑道:“我道飘香院只有前楼那些个蠢货色,院内必藏着花魁,原来在这里陪人取乐。”声音震得屋椽上的灰尘都筛落下来。这人伸手抓起龟奴往门外一甩,半天才听到“蓬”的一声。三人一同拦在门口,居中的一位喝道:“屋里的臭男人,统统从这里给我爬出去。难道还要老子一个一个送你们一程吗?”用手指着胯下。

  这三个都是个头极高的魁梧大汉,光着膀子,手臂上一垄一垄的肌肉,虬结成砣,胸肌和腹肌分裂为块状,油光发亮。行家一眼便能看出,他们都是一流的横练高手。那人说完话,只是琴笛停了,歌舞歇了,其他人丝豪没有反应。那人仔细一看场中几位长者,都是双目精光内敛,说道:“呵,呵。今日碰到了练家子。我们东北三虎一路直入中土,路上遇过许多绊马索,不是照样到了此地。识相点,老子今天不想与人动手,留着点精力放在女人身上。好!爷们今日破个例,让你们几个抬着头从正门出去。”说着闪到一旁,留出条通道。

  一向喜欢好事的韩缇,此时一声不吭,乖乖坐着,不是她不想放出头炮,而是父亲早有预防,双手牢牢扣着她的手腕。场中其他都是江湖成名人士,敌不动己不动,何况还是客身,只是暗中防备三人会如何向他们突然发难。

  四个美婢舞罢,一齐退到了少公子身边。东北三虎三双色眼,直往她们身上瞅,瞅了几眼就候头发热。说话的那位,目光忽然溜到了沁菲姑娘身上,戴着纱蓬,膝前横着古琴,虽然瞧不到面庞,那身段足以让男人窒息。打着哈哈道:“老二、老三,今晚那四个就给你们享用,这个花魁,我可要留给自己。”说着跨步走向沁菲姑娘。厅中静得像水一样,无数双眼睛一齐盯着沁菲,以及站在她身后的双头人摩云手郑赫,特别是卞有余深知摩云手的武功有多高,暗道:“此人是在一步一步走近阎王殿。”

  眼看隔沁菲只有一步之遥,那人伸手来揭沁菲的纱蓬,忽然像触电似地向后退去。众人这时看清沁菲姑娘前面已站着一人,原是少公子。众人没有看清少公子使的是什么身法,突然间就挡在了东北三虎中的大虎和沁菲姑娘之间,既没出掌也未抬膝,用什么方法逼退了大虎?众人心中生出迷团。

  东北三虎在辽东一带,横行多年,罕逢对手。他们三人都是猎户出身,从小膂力过人,十来岁就能徒手搏虎。后来有一位中原武林人士,入长白山采药,见到这三个小孩在追赶一只体形硕大的东北虎,三个小孩追赶老虎已是一奇,如果他们手中持有刀叉,也不算什么,惊的是他们竟然赤手空拳。这人好奇地跟去细看,直到三个小孩将虎赶到一低谷,一人守住碍口,另外两人进去抓虎。后来直把大虫逼得筋疲力尽,将虎生擒。那人觉得三子可教,将三个小孩收为徒,传给中原武功,不但练出一身铜筋铁骨的外家横练,内功也修成一定火候。那人收他们为徒时,要求答应以后长大不要以武侍强,欺嬬凌弱。那位武林人士去世不久,三虎渐渐染上了嫖赌这两种耆好,误入了歧途,丈着一身武功开始在东北横行,不过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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