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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只锦盒。老镖头接过锦盒,将其打开,一只盒里装着一颗鹅蛋大小的珠子,另一只盒里盛着支巴掌大的红珊瑚。老镖头并排放在案几上,吩咐将灯熄灭。韩缇顿时傻了眼。屋内彩晕弥漫,光华四射。珠子盒里蓝氤泛滥,莹光如炽,原是一颗罕见的夜明珠。珊瑚盒里红芒缤纷,璀粲夺目,却是一支不世出的火珊瑚。这两件宝物比及莫中彦送的那块古玉,价值何止倍徒。韩缇半天才怔怔道:“爷爷,他们送给锦盒给我,我都没看,要是知道是两件宝物,说什么也不会收。爹,明天女儿退还给他们。”韩老四狠狠地道了句:“你道是小孩子家玩耍。收了人家的东西,哪能轻易地退得回去?”
韩缇这时始觉到犯了大错,不比闺阁女友,男女之间是不可以随便交换礼物。不敢多言,生怕父亲还会对她数落。只见爷爷袖摆一挥,将案几上两只锦盒展入袖中,喝道:“哪条道上的朋友?不要再藏了!”
“嘿,嘿。”一声枭啸从屋顶发出,接道:“我道天冀镖局辛苦了这么多年,怎么就没有几件值钱的货,原来都带到了这里。”随着啸声一起,大姑父,二姑父两人迅速奔出耳房,父亲急忙护住了三姑父。表哥卓骅晃身点亮了房中蜡烛。就在这时,“蓬!”地声巨响,屋顶被屋上之人踩出一个大窟窿,无数瓦砾椽木,轰然筛落。瓦砾飞扬中,一条人影落入房中,阴森森一身黑装。 。 想看书来
第六章 惊现煞影(二)
老镖头打量了一眼,冷冷道:“阁下可是肃州七英,葛老六?”那人嘿嘿还以冷笑,说道:“韩老儿,你还记得有我们肃州七位故人。”韩缇见房中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父亲拿马蓄势,一向从容的爷爷也沉下了脸,如临大敌一般。老镖头口里说的肃州七英,是给对方一个尊称,所谓七英,实则是为害西北道上的肃州七煞。韩缇从长辈们口中听说过肃州七煞,他们是韩家的老对头,十五年前被赶出肃州,远徙去了西域后,再也没有回过中原。
韩缇趁着葛老六答话之机,趋身出掌扑击葛老六。慌得父亲惊呼:“缇儿使不得!”他们与韩缇相隔较远,出手解救已经来不及。旁边的卓骅横步推出一掌击在韩缇肩上,将韩缇推出数步,解了韩缇之危。尽管这样,葛老六的鹰爪飞出,指风刮在韩缇脸上,隐隐生痛。韩缇不知天高地厚,以为自己能够击败莫中彦,与冀大勇打成平手,武功已经了得,哪把觑觎珠宝的这个老贼放在眼里?卓骅将她推开,她心里还在暗暗生气。
葛老六见卓骅一推之下,使韩缇躲过了他一爪,觑清他不过二十一二岁,儒雅文质的一个年轻生后,神定气闲,出招沉稳,嘿声道:“多年不曾与韩家打交道,年轻后辈也在显精神了。”肃州七煞个个阴险,手段歹毒,葛老六口里说着,移形换位转到了卓骅身侧,手臂暴出,大力鹰爪凌空抓下。卓骅父亲见儿子遇险,禁不住“啊!”出一声。卓骅也没想到葛六为老不尊,这么阴狠。耳中传来外公一声:“灵蛇七步”,卓骅不敢多想,依外公之言,伏身挫步,躲开了葛老六这一爪。
葛老六曾纵横沙漠,是个大马贼,他身高臂长,大力鹰爪功练到了相当的火候,江湖外号:“沙漠秃鹰”。另外他尤其善于奔跑,“千里驼行”轻功,一日一夜可在沙漠里奔跑六百里。也有人称他“沙漠狐”,见风使舵,狡猾阴狠。葛老六一招甫毕,二招又发,步步紧逼。然而卓骅在外公的指点下,于间不容发间,躲开了葛老六大力鹰爪的疯狂攻击。
葛老六成名日久,怎容得下一个后生小辈在自己手下走过十招,但听老镖头在旁出言,暗想老镖头对他的大力鹰爪招式了如指掌,从旁喝破,才使这小子逃过。嘿嘿一声道:“老夫还道你有点小能耐,原来是个乖乖崽。”卓骅听了,明知对方激将法,年轻气盛地大声道:“耳房空间小,到院子里去如何?晚辈要与阁下战上三百回合。”卓骅担心父亲不会武功,尽管舅舅护着,葛老六大力鹰爪波及面大,万一有什么闪失,危及到父亲身上也难说。说完跃身闯出耳房。葛老六并未因之罢手,在卓骅跃出耳房时,鹰爪抓出,狠辣异常,险些伤到卓骅后颈,衣领被鹰爪勾去一块。
到卓府道贺的江湖侠士许多人还没有离开,莫、倪、冀三家就留在卓府,住在前院客房,后院女眷中的韩家三女侠,前院耳房里发生打斗,此时已纷纷赶到。三女侠见跟在卓骅身后那人是肃州七煞中的葛老六,年轻的时候没少与他们打过交道。卓骅的母亲韩纹蕈深知葛老六鹰爪厉害,卓骅与他徒手相搏,很难取胜,大声喊道:“骅儿接枪!对付恶狗,最好用棍打。”边说边抛出手中银枪。
卓骅接过银枪,回手一招:“蛟龙现爪”,银枪抖开两个碗花,直抵葛老六胸口。葛老六见枪尖扎到,伸爪一抓。枪头像抹了油似的,在他指间一滑。葛老六退步急闪,惊出一身冷汗。没想到这小子的枪法娴熟,功底扎实,不亚于当年老镖头。眼看周围聚满了人,渐渐胆怯,才想到忘了正事,但此时欲罢不能。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第七章 巧脱鹰爪
卓骅一杆银枪扎、打、挑、刺招式连绵,枪尖不离前胸后背。侥是葛老六熟悉韩家枪法,也躲闪得十分狼狈。然而葛老六毕竟是老江湖,在处境艰危下,慌而不乱。枪来爪去,两人交手了二十余招。卓骅蓦地腾身跃起,葛老六纠住机会,探爪疾抓卓骅脚踝。卓骅在半空大喝一声:“来得好!”枪把摆起,枪尖从腋下猛然抖出,这招“龙回头”,是韩家枪法中绝技之一。葛老六识得此招厉害,急忙收爪,就地一个驴打滚,虽然躲过了这一枪,背上的包囊却被卓骅银枪挑去。卓骅将包囊抖开,里面飘出一物。韩家无数双眼睛,无不死死盯住。这是一面彩色三角大旗,红底黑章,金线滚边,上面绣着一匹长着翅膀的飞马。凡经过秦西天骥镖局的人,都能清晰地记得,那副终年飘扬在镖局前旗杆上天骥镖旗。此时却从葛老六包囊中抖出,这将意味着什么?
只听老镖头厉喝道:“截下葛老六!”话音未落,无数人影飞掠而起。葛老六见了这气势,韩家人不把他斫成肉泥才怪。他此次赶到卓府,并非要在此生事,原只是把包囊中的天骥镖旗投给老镖头,引老镖头赶回镖局,没想到出手试卓骅武功,搭上手没完没了。眼下镖旗露面,激怒了韩家人,借他十条腿,未必逃得脱四面八方的扑击,只道此命休矣!
瞥眼间左侧人影晃动,一掌切了过来。葛老六觑清此人正是刚才在耳房最先袭击过自己的小姑娘,记得当时韩老四发出的惊呼十分紧张,此女只怕是他掌上明珠。心头暗喜:老天给我送来了一根救命草。
韩缇从耳房跟出,一直靠在最前边。见葛老六在表哥的银枪逼迫下,守多攻少。表哥都能胜得了他,我就不能?葛老六“驴打滚”刚好滚到了她附近,眼看众人扑击他,这份头功怎让别人抢得?趋身急进,切出一掌正中葛老六腰际,心道:“葛老六原来这么差劲,怪不得表哥能够轻易地对付他。”抬脚欲出第二招时,切到葛老六腰际的手腕一紧,被钳子一样的东西钳住,痛得刺骨,只差叫出声来,跟着头顶一紧,上了一套铁箍,半点动弹不得。同时耳边响起:“都给我退下!”如同晴天霹雳,把韩家人手全部震了下去。
葛老六故意着了韩缇一掌,欺韩缇没有江湖经验,一招反制,擒住了韩缇。
老镖头见孙女冒冒失失被葛老六擒住,约退众人,说道:“葛老六,你把他给放了,我们放你一条生路,——让你走!”葛老六有韩缇在手,胆子渐渐壮了起来,冷笑道:“韩老儿,这娃娃美得紧,嫩得紧。老子只需手指稍用一点力,捏碎朵花一样。你不让我走行吗?”口里这么说,面对韩家一张张盛怒的脸,心底虚得很,发出一声枭啸来掩盖自己的胆怯。枭啸声绝,整个卓府,静寂如水,唯闻落叶之声。然后葛老六才拉着韩缇往外退,众人远远地跟着,不敢过于靠前。
韩家上下每一人都有毙葛老六于掌下的实力,却眼睁睁地看着葛老六拉着韩缇出了卓府大门,走下石阶。
“葛老儿,请把人放下!不然在下手中这杆银枪,不会让你轻易地离开。”葛老六忽然瞥见与自己对决的年轻人从旁逸出,闪身挡住了去路,在给他打话。
葛老六又发出一声尖厉的枭啸,怒道:“小子,你虽然有几分能耐,还挡不住老夫。何况这姑娘落在老夫手中,不要她的命尽可挑衅老夫。”现在已经到了卓府前的开阔地方,以他的“千里驼行”轻功足可以逃脱韩家众人的追杀,胆子越发放大了。 。。
第八章 镖局被袭
卓骅越众挡住葛老六去路,不理睬葛老六以韩缇作要挟,冷冷道:“葛老儿,在下从一数到三,你如不松手放人,韩家枪可没长眼睛,小心会在你背心上扎个窟窿。”葛老六长笑道:“老夫纵横江湖几十年,你小娃儿还不知在哪里?敢在老夫跟前放大话,老夫可不是吓大的。娃儿,你数!你数!”卓骅一本正经地大声数道:“一,二,三……”
卓骅“三”拖出的长音还没有落下,葛老六只觉手腕间被十数只蚂蚁叮了一口,两条手臂异样酸麻,抓在手上的女娃,往下一滑脱去了他的掌握。跟着前后银光迸现。
刚从葛老六手上逃脱的韩缇,大声喝骂:“你这个死老儿,贼老儿,让你不得好死。”回手掷出一把银针。葛老六手臂酸麻,只能挥袖展开银针。他挥开了前面的银针,身后的银枪,兀的来得太快,慌即忙侧身,手臂还是未能躲过,被银枪扎了个洞穿。葛老六强忍疼痛,回身往卓骅怀里疾撞。卓骅挥掌推出,击在葛老六后腰上。狡猾的葛老六借着卓骅吐出的掌力,朝前一跃飞起,落在卓府门前一棵大槐树上,躲过了迎面赶到的韩家众侠的扑杀。当众人回身再追出时,葛老六以精湛的“千里驼行”轻功,消失在茫茫夜空下。
葛老六擒住韩缇时太过托大,没把韩缇这个小娃娃看在眼里,擒她的时候没有封住她的穴道。卓骅跟出大门时,见表妹另一只手活动自余,正从怀里摸出一把银针,这是韩家女子使用的暗器。卓骅拦住葛老六去路,用言语分散他的注意力,好让韩缇射出银针,从容脱困。表兄妹俩这出双簧,韩家人都看得明白,只有葛老六自以为得势,被两个后辈戏了一回,阴沟里翻了船。
回到府中,韩老镖头即刻召集家人,天骥镖局镖旗被拿下,只怕已经被七煞趁他们出远门时劫了整个镖局,准备连夜赶回秦西。不多时,鞍马齐备。留在卓府的各江湖朋友,听说肃州七煞重返中原,劫了天骥镖局,西北道上从此又不得安宁了,纷纷站出愿助韩家一臂之力,尤其莫、倪、冀三家。老镖头谢道:“各位道上朋友,对老朽极其抬爱,不惜车马劳顿,已经耽误了多日大好时辰,拳拳盛意,铭记在心。肃州七煞与韩家纠缠日久,为韩家夙仇劲敌。十五年前退出肃州,远走西域,这次忽然惊现,的确意料之外。天骥镖局现在情形怎样?尚不可知。以七煞老大鬼影手昔日为人谨慎,还不至于做得太过分。为恶不仁,终会自取灭亡。我们回秦西先探明情况,如遇危难,定当求助各位援手。”老镖头思忖着,以韩家现在的实力,对付区区肃州七煞,不是为难之事。道上朋友这份人情受之不起,加上莫、倪、冀三家求婚在前,因此婉言谢绝。
风如刀,月如霜。韩家老少十七八乘,快马加鞭。韩缇黑龙马驹是所有坐骑中,脚力最好,发一会儿威,就把众骑甩到后面。父亲韩老四生怕女儿莽莽撞撞,一个人丢下众人先跑回镖局,后果不堪设想。将胯下坐骑,挥鞭猛抽,不上百里坐骑不济事,蹶蹄后跪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幸而出来时还备着空骑,不然欲速则不达,反耽搁了众人的时辰。次日给马添料,小息的时候,韩老四将黑龙上的马鞍卸下,不让韩缇再骑黑龙马,淘气的女儿一路上才没惹出事来。
一行人马不停蹄,疾驰了七八百里路程,傍晚时辰赶回了秦西天骥镖局。远远看到矗立在镖局前五丈高的大旗杆,逢中折断。一种不详之感,遍袭每一个人心头。越近镖局,越使人不安。见到大门前两座石狮,四分五裂时,众人一同飞身下马。镖局大门洞开,门槛上横着一具尸首,是看门的老仆人,躯体俯卧,脸却仰朝,被人扭断了脖子。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看门老人出手都如此残忍,老镖头一双眼睛将喷出火来。
进入前院,院中伏着三具尸体,一个镖师,两个趟子手,他们死在黑砂掌下。在大堂中才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打斗,凳碎桌垮,血迹斑斑。三个镖师,一个死在锁喉手,一个死在重器击打,肩骨和头骨全碎,还一个死在分筋错骨手和黑砂掌两种武功合力之下。镖局中其余六个趟子手,死在后堂,每人都是被钝物重击头部,脑浆迸裂,惨不忍睹。卓骅母亲韩纹蕈对父亲道:“爹,这些人死在四种武功之下,看来只有四煞袭击了镖局。七煞老大鬼影手没有出现,葛老六也未留下大力鹰爪。他们可能分了工,葛老六负责跑腿。啊!趟子手都不留活口,哪后院的仆人,只怕……”说到这只听卓骅大声疾呼:“外公,娘!屋里有硫磺味。小心七煞在屋里埋了火药!我们赶快撤出!”话音未落,从院墙外射来几支火箭。老镖头一跃而起,伸手接住火箭,怒声大吼:“肃州七煞,我与你们不共戴天!”其他人纷纷效仿,接住火箭或是将其熄灭,或是甩出院去。 。。
第九章 老骥雄风
卓骅查找火药不止一处,而且份量极多,提醒外公道:“外公,屋里火药量大,随时着火会发生爆炸。留得青山在,尽快让他们离开。”老镖头一声不吭,天骥镖局是他一生的心血,也是他荣耀的象征,天骥镖局毁了,等于要了他条老命。老镖头不发话,晚辈们哪一个敢临阵脱逃?都鼓足勇气,奋发精神,飞身抢接火箭。幸而人多,个个身手敏捷,轻功一流,屋上檐下,高来低去,不让一支火箭落地着火。然而屋里院外,火药四处都有,只要一处点燃,整个天骥镖局将炸成瓦砾一堆。
卓骅见外公神情因怒近疯,对他的提议不予理睬,硬要众人撤出,毁了天骥镖局,怕外公见气,想到釜底抽薪,先绝去火箭的来源为上。喊道:“娘,大姨,二姨,我们一起去对付院外的七煞,使他们分不开手射出火箭。”说着率先翻跃院墙而去。韩家三女侠听他言之有理,随后一同跃上院墙,舞动银枪,英姿勃发,重现当年叱咤江湖三女侠风采。
经过四人主动出击,飞射的火箭终于停了。老镖头对儿孙们吩咐了一句,绰起紫金枪,威立墙头,夕照下满脸红光,晚风轻拂,长髯飘飘,老骥迟暮,雄风不减当年。老镖头看清林中情形后,纵身落地,迈开大步走到外孙旁边,伸出紫金枪将卓骅架空,把对手接了过去,一字一句道:“邱老三,老夫当年侥你不死,你就用这种方法来回敬老夫吗?”强压住一腔怒火,候着对方答话。邱老三先是一怔,然后裂嘴冷笑道:“韩老头,当年不死,命不该绝。败过一场,技不如人而已。”老镖头仍忍着,冷哼道:“邱老三,你现在就技高于人了?”邱老三回道:“在刀尖上过日子,不打磨精力,哪能活到现在?你我黑白两道,向来势成水火,相互争夺,不过求一条谋生之路。拜你之赐,将我们赶出肃州,远走西域,倍受了这么多年不毛之地的风霜之苦。你韩老头儿孙绕膝,享尽清福,没想过也会有到头的日子吗?”老镖头长啸一声道:“老夫要除你们七煞,哪会让你们活到现在?你们虽然在西北道上为恶,却还不至于十恶不赦,人都会有善念的时候,想你们也有改悔的一天。常抱着以邻为伴,以邻为善,不愿结下生死大仇遗祸子孙。十五年前,如果心狠一点何必要欠下潜龙山庄傅天瑶那笔人情?”
老镖头抱着镖行行律,三分靠拳头,七分在人情。黑白两道朋友宜多交,仇人慎少结。肃州七煞横行西北,没少劫天骥镖局的镖,结的梁子不浅。如果被劫的是小镖,老镖头自己赔付,若是大镖前去讨还,与肃州七煞大小战无数。肃州七煞老大鬼影手为人也甚谨慎,大奸大恶必遭来众忌,加之老镖头神枪威名,武功上难与匹敌,尽量做到劫镖不伤人,没落下血案,两家虽敌视若仇,却没有深仇大恨。十五年前,出了一次意外。一直不服老大的邱老三,带着三个弟兄不但劫了天骥镖局的镖,还狠毒地杀害了镖师和趟子手。老镖头知悉后,甚为震怒,暗下决心要除去肃州七煞,西北道上日后才有清静,镖行才会安宁。正在筹谋如何将肃州七煞除得干净利落不留后患,恰逢新任武林盟主,潜龙山庄傅天瑶,路过西北,得悉肃州七煞劫镖杀人一事,孤身深入巢穴,擒获七煞,夺回镖物,解押到天骥镖局。傅盟主恩威并济地处理着肃州七煞,给肃州七煞一条生路,要求七煞退出中原,远徙他乡,从此不再为祸江湖。这么一来,傅盟主不但施恩于七煞,老镖头同样受了潜龙山庄一大人情。
老镖头又连呼几个“好!好!好!”紫金枪往邱老三胸前一指,怒喝道:“狼心狗肺,死不悔改。邱老三,十恶不赦就是你这样的恶徒。你在镖局内犯下的暴行,欠了多少人命?拿命来还吧!”
邱老三原是一个犯戒和尚,尖嘴猴腮,阴骘暴戾,心狠手辣,使一条四十斤重的浑铁棍,镖局里多名不会武功的趟子手,脑浆迸裂,都是他所为,其性之残,由此可见。
老镖头紫金枪刺向他胸口,邱老三举棍相迎。一旁的卓骅审视了周围,娘和大姨二姨与对方缠斗都处在上风,留在外公这里,一睹外公老英雄的神枪绝技。。 最好的txt下载网
银枪呖血
老镖头没有耍半招花枪,一枪一枪往前递出,枪尖始终不离邱老三胸前。邱老三以浑铁棍为器,膂力相当惊人,然而不管他如何架、拔、隔、挡,眼前火星四迸,但紫金枪没有被拔开半分,枪尖在一寸一寸靠近胸口。邱老三额头黄豆般的汗珠不停冒出,脸色越变越黑,直到变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