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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珞最后跨下了吊篮,仔细打量周围地形,只见这山峰也甚是平整,中间有一个巨大幽深的山洞,钢丝索一直通到里面,但洞里光线暗弱,实在是看不清楚。
豆子沮丧地道:“大哥,早知道就带个火把过来了。”
杨珞道:“现在知道也不算晚。”伸手从竹篮里取出预备好的火把,用火折子点燃了,径直向前走去。
这山洞几十年都没人走动过了,内中一片死寂,好在此处极为寒冷,并无其他动物寄居,是以还算得干燥。杨珞等人走了一阵,钢索到了尽头,只见它的末端紧紧系在一尊巨型大炮上面,这大炮至少有五六千斤重,炮眼正对着冰堡。
豆子见状吓了一跳,对杨珞道:“大哥,看来这钢丝索是这大炮打出来的,难道这里竟然有人?”
杨珞忽然叱道:“有人,就在你身后。”
豆子猛吃一惊,吓得浑身的汗毛都立了起来,往前跳了半步,回过头去,只见后面黑漆漆,空荡荡,却是半个鬼影也没有。
杨珞哈哈大笑;道:“瞧你吓成那样,这里除了我们之外,哪里还有半个活人?”
豆子已是毛骨悚然,颤声道:“大……大哥,此处要是没人,那是谁发的炮呢?”
杨珞笑道:“那不就是我们自己了。”
豆子不解地道:“我们自己?我们什么时候发炮了?大哥你是太累了,都昏了头了吧。”
杨珞道:“我怎会昏头,这尊大炮确实是我们在对面山头上,用那水晶组成的北斗阵点着的。”
豆子咋舌道:“大哥,那阵法威力惊人,我们都已经见识过了,可它竟有这般精准么?”
杨珞道:“其实并不需要多精准,布置机关之人只需在一片地面上都洒满火药,再从火药堆里牵一根引线到大炮上,那金光射来,自然就会点着大炮。”
豆子闻言,向地面上细细寻找,果然见到地上有焦黑的一大块,分明是刚刚才燃烧过的。
豆子深为佩服,道:“大哥,当真是什么事都瞒不过你。”略一停顿,又道:“对了大哥,你那第七块水晶是在什么地方找到的?我们怎么就一点没发现?”
杨珞一笑,道:“你们当然发现不了,因为那块水晶根本就是我做的。”
众人相顾愕然,小炮道:“大哥,你做的?那是什么意思?”杨珞哈哈大笑,道:“那根本就不是什么水晶,只不过是个跟那些水晶一模一样的冰块而已。”
众人闻言更加迷惑,豆子道:“大哥,这冰块也能成么?”
杨珞还未回答,骆青峰已抢道:“我明白了,这第七块水晶只不过是起个让强光转向的作用,杨大哥,对不对?”
杨珞点了点头,道:“青峰,你的悟性是极高的,这阵法将月光一增为十,十增为百,到了后来,威力之强,世间罕有其匹,它威力强则强矣,方向却不正确,所以我试着用寒冰制成与水晶同样形状的冰块,放在摇光位上,果然侥幸成功,而那冰块也在一瞬间便化为了水汽。”众人闻言,尽皆叹服。
杨珞不再多说,带着众人一直向前,在弯弯曲曲的山洞中转了几个圈,终于来到了洞底。洞底已极为宽敞,四壁俱有人工开凿的痕迹,墙上还都插了火把。杨珞点燃了那些陈年火把,山洞中一片光亮,只见十口黝黑的铁皮箱子整整齐齐地排列着,上面积了寸许厚的灰尘。众人见状大喜,一拥而上,便要将箱子打开。
杨珞忙道:“慢着,小心机关。”
众人一愣,都停了下来。小炮道:“大哥,这里是个山洞,怎么会有什么机关?”
杨珞道:“山洞中或许没有,但这铁箱中就说不定了,还是小心为妙。”杨珞说罢,挥手让众人退开,自己解下腰带,系住了一口箱子的把手,绕到铁箱后面,运力将那箱盖拉起。箱口刚开了两寸,便听得“嗖嗖”数声,箱中射出一排急弩,尽数钉在了山壁之上。众人见状都惊出一声冷汗来。杨珞将那箱盖一气拉开,山洞中顿时金光四射,宝气盈眼,箱中珍珠翡翠,珊瑚玛瑙,各种宝物装得结结实实。
豆子上前取了一颗龙眼大的珍珠,放到眼前呆呆地望着,口中喃喃地道:“这是真的么?这是真的么?”
珈儿站在箱子前面,摸摸这个,又玩玩那个,每一个都是爱不释手。杨珞上前从箱中取出一支翠绿欲滴的翡翠发钗,随手插在珈儿头上,道:“珈儿妹妹,你戴这个最漂亮了。”
珈儿喜道:“真的么?”微微低头,用手指轻轻地抚弄着那发钗,美丽的双眸不知望向了何处,嘴角挂着些浅浅的害羞的微笑,微红的脸颊映着铁箱中柔媚的宝光,明艳照人,不可方物。杨珞望着珈儿,心中一阵荡漾,慌忙移开了目光,向外望去,却只见雁静如一个人呆呆地站在远处,表情木然,不知在想些什么。
杨珞走到她身边,柔声道:“雁姑娘,你不过去瞧瞧么?”
雁静如淡淡地道:“我都已经看不见了,还有什么好瞧的?”
杨珞道:“你看不见只是暂时的,过些日子伤好了,我保证你比谁都看得清楚。来,你同我过来,我一件件的解说给你听。”
杨珞说罢伸手去扶她手肘,雁静如轻轻地一挣,没能挣脱,便由他扶着,走到了宝箱边上。杨珞望着那满箱的珠宝,道:“雁姑娘,这里的每一件珍宝,制作都相当精制,你喜欢玛瑙还是珍珠呢?”
雁静如道:“没所谓了,都没什么分别。”杨珞见她郁郁不乐,伸手从宝箱里取了一串红玉琢磨成的链珠手镯,道:“我手上这只链珠手镯是由颜色鲜艳的红玉雕成,每颗珠子大概有菩提大小,晶莹剔透,琢磨精细,最合适热情漂亮的姑娘,我看你戴上它,一定是神采飞扬,相得益彰。”杨珞说完将那手链放到她掌中。
雁静如抚摸着那手链,脸上露出一丝笑意,道:“你说的可是真话么?”
杨珞道:“当然是真话,简直就是千真万确。我帮你将它戴上好不好?”
雁静如道:“好呀。”说着将左手伸了出来。
杨珞替她将那手链戴上,道:“这手链今日终于遇着主人了,姑娘戴上它,更显美丽和灵性。”
雁静如嫣然一笑,将左手收到胸前,右手从怀中取出一方罗帕,一粒粒地轻轻擦拭着手腕上的那些红玉珠子,她擦了几粒,竟然呆呆地出起神来。杨珞正要出言安慰,忽听得骆青峰道:“怎么没有?为什么没有?”语音甚为惶急。他一直在宝箱中东翻西找,杨珞只道他忽然见了这许多宝贝,心情兴奋,所以每样都想看看,却没料到他竟是有目的地寻找东西。
杨珞问道:“青峰,你在找些什么呢?”
骆青峰不答,却拉住了杨珞的手,急道:“杨大哥,我们再打开其他的箱子好不好?”
杨珞微微一愣,仍然答道:“好,现在就开。”
杨珞如法炮制,开了第二个箱子,不过这回却没有什么弩箭射出,而是喷出了数股黑水。那黑水溅落在地面上,登时便冒出一阵青烟,酸臭难当。
豆子咋舌道:“好厉害的机关,这要是给它喷上了,只怕不死也要掉层皮。”
骆青峰好像没有听见他说什么似的,迫不及待地便上去翻找,这个箱子里装的仍然是各种珠宝,比前一箱还要精美珍贵,可骆青峰将箱子翻了个底朝天,将那些宝物全都随手扔在地上,好像石头树皮一般。众人见他行动怪异,都停下了赏玩珠宝,一个个全望着他。
骆青峰仿佛没有看见,只顾着向杨珞道:“我们再开一箱。”杨珞点头答应,又开了一箱,这一箱里面什么东西都没有射出来,骆青峰刚要上前,却听杨珞道:“慢着,前面两箱都有机关,我想这箱也不会例外,我们且再等等。”众人答应了,略站了一会,忽听得“波”的一声轻响,箱子上方忽然弥漫起一阵淡绿色的烟雾,飘飘缈缈,在闪烁的火光中显得又是美丽,又是妖异。
杨珞见状皱了皱眉头,道:“这下可麻烦了,看来这箱东西都已沾上了剧毒。”
骆青峰急道:“那可如何是好?”杨珞道:“别着急,等烟雾散了再作计较。”
众人等了一会,烟雾渐渐降下,杨珞撕下衣襟蒙住了口鼻,又将双手也用布包好,这才上前去瞧那箱中的物事。
这箱中也装满了奇珍异宝,不同的是珍宝的上面还多了个紫色的锦盒。杨珞将锦盒取在手中,忖道:“这是什么?收藏得如此严密,难道竟比其他物事还要珍奇么?”他小心翼翼地打开那锦盒,见里面放着三本卷册,俱是深蓝色的封面,样子已颇为古旧,最上一本的封面上写着“般若魔剑”四个字,墨迹隐泛金光,笔力雄健,字迹张牙舞爪,叫人看了心中便隐隐生出愤懑之意。
杨珞道:“看来是本剑谱。”
骆青峰闻言大喜,道:“真的么?让我看看。”说罢上前便要来拿那剑谱。
杨珞退开一步,道:“莫要鲁莽,小心有毒。”
骆青峰猛然想起刚才那阵绿烟,硬生生刹住前扑的势头,道:“那……那可怎么办?”
杨珞道:“我看先将它收起来,等到我们下山之后再作打算吧。”
骆青峰惶急无比,搓着手掌道:“这……这剑谱叫什么名字?”
杨珞道:“名字倒蛮好听的,叫做‘般若魔剑’,不过这字就写得不怎么样了。”
珈儿闻言心头大震,失声道:“珞哥哥,你刚才说这剑谱叫什么名字?”
杨珞道:“叫做‘般若魔剑’,名字甚是奇怪的,既有般若智慧,又怎地叫做魔剑,实在令人猜想不透。”
珈儿还没等他说完,神情已经巨变,失魂落魄地不知在想些什么。
杨珞看出不对,问道:“珈儿妹妹,怎么了?有什么不妥吗?”
珈儿猛地回过神来,像是突然从睡梦中惊醒一般,向杨珞歇斯底里地叫道:“珞哥哥,这是魔功,快扔了它,快扔了它,不,不好,还是将它烧了,省得留在世上害人,珞哥哥,我们烧了它,我们烧了它好不好?”
第八章 南唐遗宝(十一)
杨珞诧异地望着珈儿,道:“珈儿妹妹,你别激动,你知道什么,不妨先说给我听听。”
珈儿道:“它……它是魔功,只会害人的。”
杨珞道:“为什么?你曾经见过么?”
珈儿闻言一愣,傻傻地摇了摇头,道:“我不曾见过。”
骆青峰抢道:“既然你不曾见过,怎知道它是魔功?我说它定是独步天下的上乘剑法。”
珈儿急道:“不是,不是,它是魔功,你们要相信我,你们一定要相信我。”
骆青峰道:“那你有什么证据?说出来呀,你要是说不出来,那便是胡说八道。”
珈儿急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道:“是我娘告诉我的,我娘一定不会骗我,它真的是魔功。”
杨珞道:“珈儿妹妹,你别着急,先好好想想,再告诉我你娘都跟你说了些什么。”
珈儿喘了几口气,焦急地道:“我娘临死的时候跟我说,世间有一种剑法,叫做般若魔剑,那是天下最邪恶的武功,不知道是南唐的哪一位前辈从三百年前的一座古坟里挖出来的。这种剑法修炼起来进境奇快,五年之内便可以跟一流高手一争雄长,但是练这种武功的人,心智极易被这魔剑所控制,而且功力越深,就越容易被它引诱出潜藏在心中的魔性,神智迷失,任何恶毒的事情都能做得出来,到了后来,所练之人便会丧心病狂,泯灭人性,便是自己的骨肉至亲,也都可以毫不犹豫地……毫不犹豫地杀死……甚至……甚至……吃掉。”
骆青峰闻言哈哈大笑,道:“你这分明是危言耸听,再厉害的剑法也是人所创立,向来只有人使剑法,哪有剑法使人的道理?我看你娘多半便是误信了谣传,不足为凭。”
珈儿狠狠一跺脚,泪水夺眶而出,叫道:“不是谣传,是真的,是真的。”
骆青峰道:“你一再说它是真的,你亲眼见过么?俗话说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你见识尚浅,最容易被别人混淆视听。”
珈儿哽咽道:“这是真的,因为……因为……因为我爹爹就是练这种武功才死的。”众人闻言,都吃了一惊。
杨珞道:“珈儿妹妹,我们从来没有听你说过你爹爹的事,想不到他竟然是因为练了这种武功才去世,不知个中情由,可以说给我们听听么?”
珈儿抹了抹泪水,道:“我娘告诉我说,我爹爹年轻的时候武功已经很好了,而且聪明绝顶,心底善良,他娶了我娘之后,两个人相亲相爱,过得很好,而且,还在第二年春天,生下了我哥哥。”
豆子听到这里,插口道:“原来你还有个哥哥,他现在在哪里呢?”
珈儿闻言,眼圈又是一红,但却没搭他的话,接着说道:“只可惜我爹他遵循祖训,一心想要恢复大唐,但要做成这件事,无异难如登天,我爹爹每日心情烦躁,做人做事都渐渐偏激起来。那一年,我爹爹不知从哪里得来了这‘般若魔剑’剑谱的手抄本,他欣喜若狂,马上就开始修炼,还说等他练成了这种剑法,大唐复国便有望了。我娘早就知道要恢复大唐不过是痴人说梦,但她向来迁就我爹,不忍心毁灭他复国的愿望,所以便任由他修炼这种武功。刚开始的时候,果然是进境神速,我爹他只不过两年就成了武林一流高手,也因此结交了很多英雄好汉,我爹他看到了一线复国的希望,于是加紧练习,想要在五年之内将剑法彻底练成,然后就组织军队,夺回大唐的国土。可是事与愿违,爹爹练这武功之后,性情大变,变得冷漠孤僻,渐渐地竟连我娘都不理了。这还不算,有一天夜里,我娘听见我爹悄悄地起了床,向院中走去,我娘想看看他做些什么,于是就悄悄地跟在他后面,谁知道却看到我爹从鸡笼里抓出一只鸡,‘咔嚓’一声拧断了它的头颅,然后将鸡脖子凑到嘴巴上,不停地吸食它的热血。那天晚上月亮特别亮,我娘看见我爹脸色煞白,双眉倒竖,嘴角边还挂这一丝诡异的笑意。我娘吓坏了,偷偷地回到被子里,整夜都没有睡着。从那以后,我爹爹几乎每天都要吸些小动物的血,而且变本加厉,后来每演练一次剑法就要吸血杀生,没多久整个村子里的小动物都被他杀光了,他找不到血可以吸,于是就……就开始杀人。”众人听到这里,一个个都已是冷汗淋漓,只听得珈儿接着道:“村中每天都有人横死,但那时候我爹的武功已是天下少有敌手,根本就没有人能看见他杀人,于是都说是村子里闹鬼,是吸血鬼讨债,这样一来,村子里没人敢呆了,死的死,逃的逃,没多久就只剩下我们一家人。我娘实在忍无可忍,于是就劝解我爹,我爹开始的时候矢口否认这件事跟他有关,直到我娘说出她亲眼看见的事实,我爹才不得已承认了。我娘当时劝解他说:‘世上的上乘武功又不止这一种,况且练了这种武功就会狂性大发,分明就是邪魔外道,这种丧尽天良,野蛮残忍的武功,不练也就罢了。’我爹当时也很清醒,他想了很久,终于也答应我娘以后不再练这种武功了,但是很可惜,这剑法叫做‘般若魔剑’,果然深具魔性,更让练过它的人都象着了魔一般的疯狂,以后我爹只要一出手,总是不知不觉就开始练起这种剑法来,我爹知道自己已经泥足深陷,但却无法控制住自己,他心神大乱,经常展开这剑法之后就不知道自己干过什么,他一出剑心中就只剩下一个念头,那就是杀人,不停地杀人,然后再喝干他们的血。我娘知道我爹身不由己,已经无法回头,于是就举家搬到一处偏僻的山野间居住,想要让他修心养性,最起码也不会再害那些无辜的人。那段日子里,我爹不再操练武功,一家人过得也算是其乐融融。谁知道有一天夜里,我爹望着我爷爷,还有我太爷爷,列祖列宗的牌位,忽然间狂性大发,用这般若魔剑的功夫将家中砍得七零八落,他魔由心生,无法自已,竟然……竟然将我哥哥也一剑杀了。我娘当时在外面干活,等到她回来的时候,只见到我爹……我爹他……他已经喝干了我哥哥的血,而且还在不停地撕咬他的身体,我娘当时就晕了过去。我爹清醒以后,大错已经铸成,他痛不欲生,留下一封信给我娘,跟我娘说,如果她腹中的孩儿是个男的,永远也不要让他练这般若魔剑的剑法,如果是个女的,那就再也不用想恢复大唐的事了。我爹留下了这封书信,一把火烧掉般若魔剑的剑谱,就横剑自刎了。我娘醒来之后,肝肠寸断,只想一死了之,但想到腹中的我,终于是狠不下这个心,于是火化了我爹和我哥哥的尸身,带着骨灰远走天涯,几个月后,娘就产下了我。我娘伤心过度,弄到百病缠身,在我八岁那年,终于也去世了,从此我无依无靠,以乞讨为生,幸亏后来遇到了珞哥哥和你们,要不然我多半也已经不在这个世上了。”珈儿一口气说完,早已是泪流满面,泣不成声。
豆子等人听完这段既血腥又诡密的往事,一个个脊梁骨上冷汗直流,都吓得呆了。
杨珞长长地吁了口气,对珈儿道:“珈儿妹妹,想不到你的身世竟然这么……”杨珞一时找不到话说,想上去抚慰她,手上又缠着沾满毒烟的布,只好岔开话题,道:“这剑谱既然如此不祥,我便将它毁去好了,不过它已沾上毒物,只怕不能在此焚烧,稍后出了山洞,我便让它灰飞烟灭,替珈儿妹妹你出这口恶气。”
杨珞话刚说完,骆青峰急道:“不要啊,杨大哥,别……别烧它。”
杨珞道:“青峰,我知道你一心想得到武功秘笈,可是这本剑谱的确是魔功,习之有害无益,毁去了也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