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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剑卿 全-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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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衣剑卿笑称是夫唱妇随,温小玉性子再豪爽,也闹了个人红脸。

    白赤宫在一边幸灾乐祸的笑,这三天他可被温小玉欺负苦了,见着面就被她冷嘲热讽,指着鼻子骂也不是一回两回,偏偏碍着白衣剑卿,他还不能回嘴还手,免得给白衣剑卿留下更坏的印象。更可恨的是,她还一天到晚的霸占着白衣剑卿,让他连跟白衣剑卿独处的机会都找不到。

  谢天谢地,这个瘟女人终于要走了。

   “你笑什么?”温小玉柳眉倒竖, “剑卿大哥,你随我们一起走吧,省得留在这裹还要被人欺负。”

  一击中要害。

  白赤宫像被拔了毛的鸡一样,又叫又跳: “臭女人,快滚,剑卿有我照顾,谁敢欺负他,犯不着你来多事。”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的瞄向白衣剑卿,只怕他真的要跟温小玉走。
  白衣剑卿沉吟了一下,还是微微摇头,嘴角弯了一下,柔声道: “不了,我有几句嘱咐,你要记在心裹。 “
  白赤宫顿时大大松了一口气,一双桃花眼微微眯了起来,说有多魅惑,就有多魅惑,正想拉着白衣剑卿的手说几句甜言蜜语,却不料白衣剑卿先一步把温小玉拉到一边,嘱咐了一大堆话,不是别的,却是提醒她行走江湖要注意的一些事项。
  最后,白衣剑卿将火影马招来,交给温小玉。   “骑着它,若有什么危险,以火影的速度,你也能逃得掉,遇事不要莽撞,解决不了就来找我,短时间内我不会离开白家庄”
  火影马似乎有些不情愿,打着响鼻,用舌头摩擦白衣剑卿的手,被白衣剑卿摸着头安抚了几下,才安静下来。
 温小玉大喜,抱着火影的脖子摸了好几下,嘻嘻笑道:”火影这是舍不得离开你呢……剑卿大哥,你干嘛不跟我们走啊,这个烂男人有什么好,值得你这么留恋。”
白赤宫听得又吹眉毛瞪眼睛: “谁是烂男人?”
 “就是你,你是怎么对剑卿大哥的,你自己心裹清楚。 “温小玉针锋相对。
   “你你你……我都改了!”白赤宫回忆以往,心襄又是愧疚又是悔恨,眼巴巴的看向
白衣剑卿,几乎就要流下泪来。白衣剑卿倒是不曾看到过向来春风得意的白赤宫露出过这般可怜的表情,忍不住有些好笑,但又不愿做太多理会,只装作没有看见,对温小玉道: “我原是想与你一道走,你和上官公子行走江湖时间遗短,有些门道你们不懂,易受其害,只是如今我武功尽失,与你们在一起,反是累赘,你只要记着我刚才说的,凡事多长个心眼便成了,有火影跟着你,我也放心。”
    这一番话,听在温小玉耳中是感动,听在白赤宫耳中,却好一番不是滋味,心裹便如打翻了五味瓶,什么味道都有。    话是没错,理也在理,只是其中没他白赤宫什么事儿,这让他一颗心无比失落。少年时他年少轻犴,享受着被万人捧宠的感觉,即使是在遇到什么都比他强的白衣剑卿,他依旧享受着这种感觉,从不觉得应该去珍惜。这些年经历多了,也知道所谓的万人捧宠,多半假的,不是贪他相貌,就是图他权势,对他真心的,除了至亲之人,也便只有白衣剑卿待他是不一样的,这个男人,是真正的将他放在心裹,捧在手中,宠入骨髓。
    可是现在,一切成空。
    白衣剑卿不是为了他而留下,而是为了不成为累赘才不得不留下。
    白赤宫心中一片苦涩。

    温小玉骑着火影,将自己的黑水仙给了木头上官渚,一红一黑二马并骑而去。白衣剑卿在原地站着,一直到他们踪影远去,看也看不见了的时候,才转过眼来,深深的看了白赤宫一眼。
    白赤宫心裹一颤: “剑卿?”

   “雏鸟要展翅才能高飞,但也不能缺了看护。白衣剑卿的语气平静, “我会跟着他们。”

 “什么?”

    白赤宫惊呼一声,担忧的话语还没有出口,却听白衣剑卿又道: “你若担心我的安全,就尽快协助上官盟主将血于铲除吧。”

    白赤宫没有听出白衣剑卿这句话中暗藏的一缕愠怒。

    白衣剑卿不足悲天悯人的人,也不是什么正义大侠,没有遇到白赤宫之前,他就是行事随心所欲,为善为恶只在一念问的狂肆不羁之人,更何况天一教是白衣剑卿的心血所在,即使他已经被逐出天一教,但是血手既然敢对天一教下手,那么就要做好承受天一教的怒火反扑,失去了武功,不代表老虎没了爪子。

    仅仅懂得武,并不是真正的高于,真正的高手,要懂得用势。门赤宫就是可以利用的一股势,而且这股势还十分强大。白衣剑卿不会因为对方是白赤宫就不去利用,以自身为饵,让白赤宫倾尽全力,也是一种利用方式。

   “可是……可是……”

    白赤宫还想说什么,被白衣剑卿即轻轻扫了一眼,他就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眼前这个男人,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对他千依百顺的男人,除非用强,否则,他根本就留不住人。能用强吗?    能,但他不敢,  白衣剑卿的性格裹,有种让他心惊胆颤的执拗,那不堪回首的三年中他领教过,重逢之后,他再次领教,他不敢想象如果这次强行留下白衣剑卿的后果,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收拾行李,然后骑着上官渚留下的那匹马,走了。

   “白安,  白安,死哪儿去了?”白赤宫冲进庄内大声咆哮。

    白安不知道从哪里小跑着过来: “庄士,您有什么吩咐?”

   “你,把庄里武功最高的那几个护卫带着,去追剑卿……不不不,暗地裹跟着,保护他,要是他少了一根毫毛,我亲于削了你。”

白安愕然。

“还不快去!”白赤宫气极攻心,忍不住抽了他一耳光。要是自己现在能脱得开身,他早就跟过去了,他娘的血手早不冒山来晚不冒出来,偏偏在这个时候冒出来,真想操他全家。

白赤宫气得连粗口都爆出来了。

白安被抽醒,连滚带爬的去了。

 

    白衣剑卿并没有走远,上官渚留下的马,只是一匹普通的青鬃马,在速度上完全不能跟火影和玉狮子相比,想要靠这匹马跟在温小玉和上官渚的后而而不被甩掉,那完全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他根本就没打算去追温小玉,而是打马一转,走上了另一条路。

    却不料这一转,便与白安等擦肩而过,谁也没碰上谁。

    之后的几天,白衣剑卿统共只做了三件事。

    第一件事,他进了扬州一座青楼。

    第二件事,他点了这座青楼里最漂亮的一个姑娘。

    第三件事,他留下了整整一百两金叶子的渡夜资。

    做完这三件事之后,他就骑着马,拎着酒葫芦,晃晃悠悠的去了一个叫做淳安县的地方,那裹有一个大湖,湖上星罗棋布着上千个小岛,他买了一条小船,在湖上转悠了整整一天,最后找到一个合适的小岛,做了一番布置。

    然后白衣剑卿就在岛边搭了个木棚广,住了下来,每天舒舒服服的喝着酒,饿了就钓几条鱼烤了吃。

    两天之后,江湖上突起谣言,谣言一共有四句话:天上星无数,水上罗棋布,若要登绝峰,还需鱼龙助。

    开始谁也不知道这四句话的意思,但不久之后,便有人解了山来,若要登绝峰,还需鱼龙助,鱼龙是什么?相传百年前,绝峰老人创出一套惊世奇功,名为鱼龙百变,据说学了

这套武功,便可成为武林第一人,如鱼跃龙门,一举成龙。可惜,随着绝峰老人过世之后,这套武功就失传了。

    有人言之凿凿,这四句话,就是指出了鱼龙百变埋藏的地点,甚至还这四句话的含义给发扬光大,据说绍峰老人曾经收集了无数金银财宝,就这本绝世武功的秘籍藏在一处。

    白衣剑卿在小岛上,  自然不知道外面的谣言传成了什么样子,但是他可以猜得到,这谣言本就是他一手炮制出来的,有什么地方比青楼更容易传播消息呢,不管是真消息还是假消息。

    做为一个在江湖上打转了十几年的老江湖,白衣剑卿实在太清楚这其中的门道了,成立一个江湖组织,无非就是靠两样东西:武力和财力,有了武力,组织才能在汁湖上打出一片势力,有了财力,才能守住势力、经营势力再迅速扩大势力。

    他就不信血手会不心动,做一个刚刚受到损失丢了地盘还在被围剿的组织,这个谣言襄的东西,是可以让他们咸鱼翻身的绝世奇宝。

    这个空穴来风的谣言,如果落入老江湖耳中,肯定要斟酌一番,但是对于面临绝境的血手来说,不管是真是假,他们肯定是要来探一探的。

    白衣剑卿抿一口酒,笑得深沉,他在岛了做了布置,不管来几个人,来一个他就能坑一个,坑的人多了,血手肯定会把注意力放到这座小岛上来,这样一来,上官渚和温小玉那裹,就安全多了,这个组织在上官沅千下损失了不少人于,这时候不可能分心他顾,两头只能顾一头。

    他这一手,就叫做釜底抽薪,等血手发现这裹是陷阱的时候,上官沅和白赤宫那裹大概也就布置得差不多了。

    天罗地网,血手,  一个都休想跑掉。

    果然,他才在小岛上守了三天,就有人来探岛了,没有偷偷摸摸,而是光明正大,来的也不是血手,而是一个熟人。

    郭孝志。

   “兄台好生惬意。”郭孝志大大方方的在白衣剑卿搭的木棚子裹坐了下来, “这裹山青水秀,风景怡人,坐而垂钓,小

酌闲情,真是神仙般的日子啊。”

    白衣剑卿晒然一笑,举起酒葫芦道: “既然偶遇,便再请郭兄弟喝一回酒。”

   “不是偶遇,我是受白兄之托,保护兄台的安全来了。”

    郭孝忐没有接白衣剑卿的酒葫芦,反而跳回自己的小舟,从上面取上一坛花雕酒和一碟下酒小菜。

   “今日便让我来相请兄台吧。”

   “那就却之不恭了。”

    白衣剑卿没有问郭孝志是怎么找到这裹来了,他只是淡淡的笑着,也许不是在笑,反正他天生一张笑脸,不管怎么看,都是在笑着。

    酒过三巡,月上中天,郭孝志有了几分醉意,白衣剑卿似乎也醉了,枕着酒葫芦,半阖着眼睛,似乎即将睡去。

   “哈……哈哈哈哈哈哈……”

    郭孝志突然大笑起来,将白衣剑卿惊醒,略略起身,湖风吹起了他的长发,露出的依旧是一张不变的笑脸。

   “郭兄弟,你笑什么?”

    郭孝志止住笑,缓缓转过头来,道: “我笑天下可笑之人。”

   “笑天下可笑之人……”白衣剑卿沉吟廾刻,淡淡的笑了, “郭兄弟说的人裹面,是否有我?”

   “那要看你是否认为自身可笑。”郭孝志轻描淡写的回了一句。

   “事过境迁,又有何可笑,他人笑骂,是因为他人不懂,我既懂了,又怎么会笑。”白衣剑卿摇了摇酒葫芦,又笑,”不如今朝有酒今朝醉,醉里抽刀断流水。”

   “从不曾后悔过吗?”郭孝志义问了一句。

    白衣剑卿略略收了脸色,  良久,  吐山四个字: “我不能悔。”

    他想起了自己当初那份绝命书,最后一连三个不悔:真的不悔吗?不,他悔,悔到极致,却变成了不悔。 因为,他不能悔。  若悔了,他便真正成了一个可笑的人,以半生命运做了一桩可笑的事。

    郭孝志深深的看了他一眼: “难怪……白赤宫如今待你如珠似宝。”

    后半句,他的声音渐渐转冷,待最后一个字吐出口,竟如冰珠子落地一般,寒气逼人。

    湖而上忽起火光,若星星点点,离他们越来越近。

    白衣剑卿灌了一口气,微微叹息一声,站起身,沉声道:”郭兄弟,你到底是什么人?”

   “复仇之人。”郭孝志一字一顿。

    白衣剑卿微微一愣,却没有追问,死在他手上的江湖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当初天一教新建那会儿,为了争地盘,更是杀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那时候年轻气盛,不懂得什么叫手下留一线,  日后好相见,只知道快意恩仇,所以他的仇人,绝对不少,只不过以前他武功未失的时候,没几个敢找上门来,如今消息传遍江湖,有仇人找上门来,也不是什么奇怪事。
   “你和血手是什么关系?”
    郭孝志目光一闪,不答反问: “为什么认为我和血手有关?”
   “不为什么,只不过你和孟家兄妹前脚进庄,后脚就有上官渚来寻求联合,上官沅这侗武林盟字能想到的事情,我不信血手首领会想不到,我只奇怪,为什么直到上官渚走,血手都没有人来出于破坏这次联盟。”白衣剑卿又饮了一口酒,才继续道, “你一出现在我面前,我就知道你有问题,白赤宫再傻,也不会让你一个外人来保护我的安全,他这个人,以前有狂妄自大目空一切的毛病,但这两年已经收敛了许久,为人做事也圆滑了,谨慎了,他不会犯这样低级的错。”
   “白衣剑卿就是白衣剑卿,武功虽然没了,但脑子还在。”郭孝志轻轻拍了几下掌心, “若没有那些事,也许我们能做朋友也说不定,我很喜欢你这副胸有成竹万事在握的气度。”
    白衣剑卿挑了挑眉,眼底闪过一抹疑问。
   郭孝志大概是心情好,多解释了一句: “你不是我的仇人,  白赤宫才是。不过既然你自己送上门来,我自然是不要白不要了。”
   于是,  白衣剑卿瞬间明暸,原来自己在郭孝志的眼中,居然是人质性质的存在,他忍不住笑了,不再是弯起嘴角的浅笑,而是仰天大笑,一如当年,纵横江湖意气风发之时。

“郭兄弟,你很有心,但是……”白衣剑卿晃了晃酒葫芦,  一缕酒水流入了面前的火堆中,原本微弱的火光猛的一跳,熊熊燃烧起来。

    郭孝忐冷不防,被爆起的火光吓了一跳,却在退后了一步的时候,耳中听到白衣剑卿的声音。

   “但是……你挑错了下手的对象!”

    随着话音落下,湖边猛的杀声大作,那些点着火把的载人小舟这时正好准备靠岸,却被一群从芦苇丛中钻出的人拦截住了,一阵箭雨杀了个措不及防,一时间,不时有惨叫声,夹杂着落水声响起。

   “你……”郭孝志又惊又怒,他想不通白衣剑卿哪来的人手可以调用,这个男人,  已经被天一教逐山,又没有从白家庄带走半个人手,明明已经是孤家寡人。

   “小看我的人,都将付山代价。”白衣剑卿淡淡道。

    他从不愚笨,只是曾经为爱而蒙眼。    无论曾经发生过什么,他始终还是最初的那个他,那个白衣折梅驾火影,侧身天地一剑卿的白衣剑卿。他可以为心中的情爱而折腰,他可以为追逐理想中的爱侣而一忍再忍一退再退,但这并不意味着,随便一个阿猫阿狗就可以踩在他头上为所欲为。

   “我只要抓住你就够了。”

    郭孝志冷喝一声,指如弯钩,猛的出手,两人之间距离颇近,他这一出手,就要扣住白衣剑卿的咽喉,却不料木棚之后悠悠一声轻叹,随之便有一道黑影疾驰而至,速度之快,竟发出刺耳的破空声,堪堪就在郭孝志的五指离白衣剑卿的咽喉只隔半寸的时候,到达郭孝志的手掌之前。

    那是一根寸许长的木刺,顶端尖得甚至隐隐有些寒光。

    若不撒手,须臾之间,郭孝志的这只于便要废了,逼不得已,郭孝志只能缩手后退。

   “谁在后面?”

    他怒声厉喝,行动接二连三的被破坏,郭孝志已经是怒火中烧。

   “我。”

    从木棚后面慢慢转出一个人,不急不徐的走了几步,靠近火堆,火光映照到他的脸上,只见他一身青衣,乌发深目,举手投足间,隐隐有威势逼人。

   “上官沅!”

   “正是。”青衣人微微颔首,风姿翩然得让人觉得赏心悦目。

   “你帮他?”郭孝志怒极反笑,总算知道白衣剑卿从哪里调来这么多人手, “传扬出去,江湖中人怕又要有一番笑料了。 “

    上官沅并不理会他不怀好意的影射,淡淡一笑,道: “我与剑卿有结义之情,不帮他,难道帮你这个血案累累的血手余孽。你是束手就擒,遗是等我出手?”

   “郭某不才,愿意领教上官盟主的高招。”

   “上官盟主,这一战还是让给我吧。”

    就在郭孝志上前一步准备抢先机出手的时候,  白赤宫的声音速远的传来,片刻间,人已经到了近前,声音还未完全落下。

    白衣剑卿看了看他,这个男人,现在经常着一身白衣,看上去很不习惯,白赤宫这样的男人,根本就不适合浅色的衣裳,他可以穿红着紫,蓝黑皆宜,但就是不能穿白,那会削弱

他的容貌带给人的惊艳之感。

“剑卿,且看我怎么打发他。”

 剑拔弩张之下,  白赤宫居然还有闲工夫对白衣剑卿笑了一笑,眼神温柔如水,但下一刻,落在郭孝志身上的,确实眼芒如刀了。

   “我呸!”郭孝志猛啐了一口,面容却变得狰狞, “白赤宫,我要你死。”    白赤宫眼角略向上挑了挑,那两道胭脂痕便似活了一般,流动着一股说不出的艳丽味道。

    他嗤笑一声,道: “江湖上想我死的人多了,到现在我还不是一样活得好好的。”

    顿了一顿,他又嗤笑着道: “那些想我死的人,要么是因爱生恨,要么是视我为情敌,不知道你又是哪一种呢?J

    上官沅弯了弯嘴角,流露出一抹深意的笑容,被白衣剑卿一眼看到,回以一个云淡风轻的眼神,但心中仍是不免为白赤宫过于露骨的话而感到无奈,这个白痴,就算是炫耀自己风流天下,也犯不着这样说呀。

   “凤花重是我表妹,要不是你,她就不会死。”

    郭孝志怒喝一声,空门大开的扑了过来,跟白赤宫打在一处,完全是不要命的打法,根本就不管自己的性命。    白赤宫一阵好气又好笑: “我怎么没听她说过你这门亲戚,遗有,凤儿是因产后血崩而死,难道你也要算在我头上?”

    话虽这说,他手下却半点不留情,深恨郭孝志要对白衣剑卿下子,白赤宫手中的青玉扇,招招直指要害。

   “你若不弄个男人回来气她,她又怎么会因为心情郁结而影响身体,又怎么会难产。”    :

    白衣剑卿愕然,这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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