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白衣剑卿 全-第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女子拉着白衣剑卿东拐西拐,拐进了另一条繁闹街道,看到一间衣帽铺子,正要进去,白衣剑卿的耳中传来一声轻咦。 

  这声音隔得远,又很低,亏得白衣剑卿内力深厚,才能听到,本来在这闹市之中,这一声实在平常,可白衣剑卿却心中一动,循声望去,却看见三男一女四人,站在街角处正在看着他,此时一见白衣剑卿发现了他们,四人面色微变,立刻匆匆离开。 

  白衣剑卿的笑面掠过一丝冷凝,站住了脚,塞给那女子一块碎银打发走,他转身返回了温家马场。 

  温家马场,温小玉正在拼命讨好火影,手里拿着一把青草要喂它,火影偏就不理她,大小姐急了,脾气上来,又翻身上了马背。有了白衣剑卿的吩咐,火影倒真的不再做出激烈反应,任由这位大小姐上了背,只是无论她怎么呼喝,火影就是不动,把温小玉急得都快哭了。 

  尹人杰忙完手上的事回来,正见着温小玉红着双眼,道:“火影的性子就这样,除了剑卿老弟,它谁不服。当初降服它,大叔我也出了力,可它就是不认我,只认剑卿老弟,你啊,还是早些死了心的好。” 

  温小玉不服气地跳下马,道:“尹大叔,剑卿大叔真有这么厉害?” 

  尹人杰道:“你没听过剑卿老弟在江湖上的名声吗?白衣折梅驾火影,侧身天地一剑卿,听着多潇洒。”他这义兄也当得与有荣焉。 

  “是很好听,剑卿大叔人也好,比那个死缠不休的无赖表哥好多了。”温小玉眨了眨眼,就温家堡半武半商的性质来说,她还不能完全明白白衣剑卿在江湖中的地位,更不明白白衣剑卿能得到这两句话的评价,有多么不容易。 

  “哈哈哈,我这义弟,不仅人好,也很受姑娘们的喜欢,可他就是眼高于顶,都三十的人,还没个伴,不知道什么样的姑娘才有福气跟着他。”尹人杰边说边向温小玉挤挤眼,显见他还没死了当月老的这份心,只是他这副满脸胡子的相貌,做出挤眼的动作来实在滑稽。 

  温小玉先还被尹人杰滑稽的动作逗得咯咯地笑,突然回味过来,面颊上飞红一片,跺了跺脚,正要大发娇嗔,白衣剑卿回来了。 

  “聊什么呢,这么好笑?” 

  温小玉惊得一跳而起,转过身来正见白衣剑卿冲她微笑,修眉星眸,白衣胜雪,实在有股说不来的潇洒不羁,比季惜玉那种油头粉面的公子哥儿强到天边去了,这位大小姐顿时芳心一动,脸上红得更厉害。 

  “剑卿大叔,我们什么也没有说,尹大叔,对不对,我们什么也没说。”她一边忙不迭地否认,一边对尹人杰使眼色。 

  尹人杰把她小女儿情状收在眼底,心中大乐,有门儿,脸上却不动声色,如常笑道:“是,是,什么也没说。咳咳,我说,剑卿老弟也不老,大小姐就不要大叔大叔地喊,都叫老了,还是叫大哥好听。” 

  没等温小玉作答,白衣剑卿已经瞪了尹人杰一眼,没好气道:“我的年纪大了她一轮都不止,叫大叔差不多,大哥你少变着法子占我的便宜。”若真让温小玉叫他大哥,他岂不是凭空就比尹人杰小了一辈。 

  说完,白衣剑卿走到火影身边,耳语几句,然后对温小玉招手道:“小玉快过来,大叔跟火影说好了,让它带你到牧场上跑几圈。” 

  “啊,真的!”温小玉还在想叫大叔跟大哥有什么区别,白衣剑卿这一声让她惊喜地跑过去,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扑闪扑闪地望着白衣剑卿。 

  白衣剑卿哈哈一笑,道:“快坐上去,一会儿火影要是反悔了,大叔可就没办法了。”他一句一个大叔,显然不肯掉了辈份。 

  “剑卿大叔我爱你。”温小玉雀呼一声,跳上了火影的马背,哟喝一声就冲了出去。直到绕着牧场跑了一圈多,她才猛地醒悟刚才说了什么,脸上再次布满红霞,心神不定起来,眼神儿也忍不住偷偷往站在场边的白衣剑卿身上瞄去。 

  白衣剑卿没有注意到温小玉的小动作,转过身对尹人杰道:“大哥,小弟原想多住几日,现下只怕不成了。” 

  尹人杰眉毛一拧,道:“怎么,出事了?” 

  白衣剑卿冷冷一笑,道:“几只不成气候的小跳蚤,从黄河道一直跟到了这里,实在讨人厌烦,我是不想他们扰了大哥的清静,待小弟把他们都解决了,再回来找大哥喝酒。” 

  “能跟了你这么久也没让你发觉,只怕不是普通的跳蚤吧,大哥我虽然退隐,可也不是怕事的。” 

  “尹大哥,放心好了,这几只跳蚤也就是跟踪的本事强一些,其他的不值一提,以前小弟是懒得搭理他们,现在,哼,算他们倒霉好了,无论如何,我也不能教他们来打扰大哥的清静。” 

  尹人杰点了点头,道:“既然老弟你这么说了,想必也是心中有把握,既如此,大哥就不留你了,只是记得快些解决了,大哥在这里准备好美酒等你回来。” 

  “好,说定了。”白衣剑卿豪爽地笑了笑,伸手与尹人杰击掌为约。 

  第四章 

  白衣剑卿天性不是被动的人,不会明知有人对他不怀好意,还呆呆地在原地等那些人找上门来,他离开温家马场,除了不想尹人杰被人打扰之外,也不想把温家堡牵涉进来,毕竟,温小玉这个小姑娘挺可爱。 

  凭白衣剑卿在江湖上的名声以及他在天一教中的地位,敢明目张胆地来招惹他的,自然不会是什么善茬,而是黄河一带成名已久的黑道凶徒,黄河四恶人。也就是在白衣剑卿接到尹人杰的信之后赶到燕州来的路上,渡过黄河的时候,碰上这四个恶人在打劫一艘船。 

  本来,打劫这种事情,白衣剑卿早已司空见惯,心情好时便管一管,心情不好时就当没看见,同为江湖中人,也不好随便挡人财路不是,只要打劫的一方别做得太过份。当时白衣剑卿一眼就认出了四恶人身份,奇怪凭四恶人在黑道的地位,怎么也干起这种宵小之辈才干的事情来,一般在黑道上叫得出名号的人,都不屑干这样的事。 

  于是白衣剑卿便跑过去看了一眼,原来,四恶人打劫的竟然是十坛有钱也难买的梅泉甘露,当下白衣剑卿乐了,感情这四恶人也是四酒鬼,思忖着正愁不知道给尹人杰带点什么去,这便有十坛好酒送上门来,结果不用多说,白衣剑卿来了个黑吃黑。当时他饶了四恶人的性命,却没想到这四恶人居然一路跟踪他到燕州,路上一直没动手,想来原因不外乎两个,一是没有把握能拿下他,二是强援未到。 

  白衣剑卿自然不会等四恶人把强援请来,江湖原则,先下手为强,在温家马场跟尹人杰辞行之后,他就回了燕州城,通过天一教独有的联络方式,找到了一处天一教分坛。出示了代表天一教右使身份的令牌之后,分坛里的天一教众就被白衣剑卿全部派遣出去寻找四恶人的落脚点。 

  燕州城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要在偌大的城里寻找四个人,并不容易,尤其是这四个人并没有住在客栈里,整整两天,白衣剑卿派出去的人找遍了燕州城的客栈也没有找到四恶人。白衣剑卿不喜欢这种敌在暗我在明的感觉,让天一教众再找一天,如果还是找不到四恶人的下落,就只能向丐帮买消息了,在寻人这一项上,没有比丐帮消息更灵通的地方。 

  总而言之,四恶人还没有找到,但是跟白大官人的约期却已经到了,白衣剑卿自然是不会失约,一早就直奔清风楼。他挑选的包厢位置极好,坐在窗边,正好能看到外面街道,无论白大官人从哪个方向来,他都能看到。 

  “客倌,您要点什么?”伺候在一边的伙计殷勤地问。 

  “一壶酒,要最好的。”白衣剑卿想了想,又道,“茶也要一壶,按规矩来,水要雪水,茶叶要顶级的,另外,点心果子各来两盘。” 

  其实白衣剑卿不喝茶,只是拿不住白大官人喜欢喝什么,才茶酒各点了一壶,点完了,看到伙计摸着脑袋奇怪地退了出去,他自己也不由失笑,觉着此举着实有些婆妈了,不像平日的自己。 

  不一会儿伙计麻俐地送上酒茶跟果点,白衣剑卿挥挥手让他出去,然后随手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倚在窗边向外望去。大街之上,人群熙襄,比前日更加热闹十倍,算了算日子,正是一月一次的大赶集,莫怪这般热闹了。 

  太阳往天空的正中央移了又移,大街上的行人也越来越多,接近中午的时候,已经是市集上最热闹的时候,卖货的,买货的,逛街的,吆喝的,挤成了一团。就在人流如水车马似潮的时候,白衣剑卿看到了白大官人。 

  要在如同潮水般的人群中辨认出一个人,并不容易,但白衣剑卿还是很轻易地就看到了白大官人,原因无他,白大官人所过之处,总会引起一些人的惊呼或是发出物品落地的响声。街上太拥挤了,这些声音被湮没在商贩们的吆喝声里,也只有白衣剑卿这样内力深厚的人,才能从一片喧闹声中分辨出来。 

  白大官人的容貌太出色了,无论对男女,都有着近乎无穷的杀伤力,就连白衣剑卿也不得不承认曾经看呆过眼,更不用说这些赶大集的没见过多少世面的普通人了。白大官人有洁癖,显然他不喜欢在人群里挤来挤去,每走几步,就挥出一掌,用温和的内力将前面的人拂开。这些人好端端地突然被一股力道推到一边,自然下意识地回头看,乍见白大官人的面容,要么发呆,连手里的东西掉了都不知道,要么就是惊呼一声,好像不相信世上会有这么美丽的男人。 

  白衣剑卿的视线在白大官人的脸上流连,从头顶上直射而下的阳光,将那张本就已是俊美无俦的面容又渡上了一层耀眼的金光,竟与周围人群格格不入,仿如天上谪仙意外落入了凡尘。白衣剑卿无法把目光从白大官人的脸上移开,就像是一个从来没有见过玩具的孩子得到了一个很好玩的玩具一般,白衣剑卿突然有了某种迷恋的感觉。 

  迷恋?白衣剑卿意识到这种感觉时,不由失笑,他会迷恋一个男人,一个才第二次见面的男人,不自觉地摇了摇头,他相信,凭自己的自制力,这种感觉不会持续太久。 

  白大官人终于走到了清风楼的门前,仿佛察觉到了白衣剑卿的视线,他抬起头望了过来。白衣剑卿回以灿然一笑,一如当日定约时。白大官人怔了怔,好像也有些失神,然后踏入了清风楼的大门。 

  当白大官人站在白衣剑卿的面前时,他的神情有些冷,也有些倨傲,不等白衣剑卿招呼他,自顾地倒了一杯酒,道:“恕在下眼拙,当日未认出阁下竟是天一教右使,莽然应约,实在冒昧,当自罚一杯。” 

  白衣剑卿见到他,心中欣喜,此时却觉着白大官人言语间颇有些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意味,略一思索,倒也猜出大致情由,显见是对天一教有所不满,正要解释一二,白大官人已经将那杯酒一饮而近,杯子一摔,又冷冷道:“约已赴过,酒也饮了,在下告辞。” 

  “哎?” 

  白大官人摔杯之举,显然是有些大不适了,白衣剑卿却不及计较,见他要走,一时情急,身形一闪拦住了白大官人。 

  “你要做什么?” 

  白大官人连退三步,做出警惕的神情。原来,他心中对白衣剑卿大有怀疑,以为多半是鸿门宴,未进门前就暗地里四下观察,虽说没看出可疑处来,可心中仍是不敢大意。白大官人到底还有些年轻气盛,不肯食言爽约,又不想跟白衣剑卿这个视之为敌的人相交,所以这才有了饮酒摔杯的一幕。 

  原来他竟不信我。白衣剑卿是什么人,一看白大官人的神情,便能猜出七、八分来,原先见着白大官人时的欣喜尽数脱去,一时间倒有些黯然。只是他天生一张笑面,看在白大官人眼里,不知他心中黯然,反倒觉得他面上笑容诡异,不知会有什么阴谋诡计,更是小心防范了。 

  白衣剑卿眼见他如此神色,更是意懒,罢了罢了,他虽有心相交,但对方无意,也不能强求。想到这里,他举起手中酒杯也一饮而尽,道:“在下并无歹意,今日能与白大官人共饮一杯,也是……” 

  他正要说出几句场面话,把眼前紧张的气氛圆过去,蓦地耳边传来一声巨响,打断了他的话,巨响震得整个清风楼都摇晃不已,窗外,人群中顿时传出一阵阵惊嚎。 

  “不好!”白大官人的位置正靠近窗边,这一震突如其来,习武人的习惯让他第一个扑到窗口,正好看见有一辆载满了货物的马车,前面的两匹马受了惊,竟在满是人群的大街上狂奔起来,已经有不少人被马车撞倒,还有被马踏伤的。 

  白大官人向来侠义自居,自然不会眼睁睁看着,二话不说他就从窗口跳出,直奔马车而去,瞅准时机,坐在其中一匹受了惊的马背上,试图控制住乱奔的马。可是那马车是两匹马拉着,他制住其中一匹,另一匹却受惊更甚,马车在这两匹马的拉扯之中,摇晃起来,几乎就要散架了。 

  白衣剑卿见情况危急,脚下一点,也向马车掠去,骑到了另一匹马的背上,一拉缰绳,脚下用力夹住了马腹。白大官人望了他一眼,两人倒似心有灵犀一般,同时发力,两匹马几乎是一起停下了来。 

  “多谢!”白大官人抱了抱拳,这时他看白衣剑卿的眼神倒不像先前那么拒人于千里了。 

  白衣剑卿心中竟又高兴起来,正要说话,又是一声巨响传来,白大官人脸色一变,低喊一声“惜玉兄”,脚下一蹬,却是往巨响声传来的方向掠去。 

  季惜玉!白衣剑卿被白大官人这一提醒,猛地醒悟过来,这声音,分明是季家火器爆炸的声音。来不及细想,他紧随其后展开轻功从屋顶上飞掠而去。 

  相隔不远的另一条街,此时已经是一片狼藉。各种不同的货物散乱在地上,有一些布帛甚至燃烧着,幸运的是这条街上没有住家,只有一个一个为了集市临时搭起来的货摊,相互间隔得远,并没有让火蔓延开来。大街上此时已经空无一人,大抵是见势不妙,连货也不要了全跑了。 

  白大官人一来,就看到满地狼藉的大街上,五个人影正在打斗,被围在中间的,正是他的好友季惜玉,此刻季惜玉已经完全落在了下风,给那四个人逼得连火弹都无法打出来了。 

  “惜玉兄,我来助你。”白大官人一挥手中的玉扇,加入了战圈。 

  “哟,又来一个漂亮小哥儿,啧啧,姐姐来疼你。” 

  围攻季惜玉的四人中唯一一个女子,一看清楚白大官人的脸,眼前顿时一亮,笑容也变得淫荡起来,主动迎上白大官人。 

  这四人不是别人,正在白衣剑卿正在寻找的四恶人。正如白衣剑卿所料,四恶人一路跟踪白衣剑卿来到燕州,路上一直没有寻到可以下手的机会,这四恶人心知不是白衣剑卿的对手,只能按下心来等待机会,他们跟着白衣剑卿来到燕州城后,便知道机会终于来了。燕州城外三十里的燕山,住着一位三十年前就已经隐退的黑道高手,正是四恶人师门里的一位长辈。 

  那天在街上白衣剑卿发现四恶人的踪迹,把四恶人吓得立刻往燕山而去,这也正是这两天里白衣剑卿派出的人没能找到他们的原因。四恶人好不容易求得那位师门长辈答应帮他们出气,可是那位师门长辈不肯离开燕山,只让四恶人想办法把白衣剑卿引到燕山去。 

  于是四恶人回到燕州城,还没开始策划算计白衣剑卿,却先在大街上碰上了季惜玉。四恶人里的花妖娘平日里最喜男色,虽说这时忙着要算计白衣剑卿,没功夫去招惹季惜玉,可是见季惜玉容颜秀美姣好宛如女子,也不免多看了几眼。说来巧合,季惜玉知道今天白大官人是去赴白衣剑卿的约,他心中暗生歹意,竟是想暗中伏击白衣剑卿。也是季惜玉到底出身名门,生平没做过什么藏头露尾的事,自有一股子心虚,被花妖娘看了几眼,他便更是心生暗鬼。 

  季惜玉看这四人面相淫恶,一看就不正派中人,便怀疑这四人跟白衣剑卿是不是一道的,难道是白衣剑卿看破了他的布置,这四人就是来对付他的。说到底,季惜玉行走江湖时日短,经验不足,又是心有暗鬼,一时也想不到确认自己的怀疑,就抢先出手了。 

  季家火器这一出手,自然是满地开花,一片炸声。四恶人是什么人,江湖经验比季惜玉丰富了不是一点半点,那花妖娘注意到季惜玉的时候,就已经看到挂在季惜玉腰间的盛放火器的腰袋,上面绣着一个大大的“季”字,当时花妖娘用胳膊捅了捅走在身边的另一个恶人杜子鹤,这杜子鹤跟花妖娘是姘头,好女色,也好男色,经常跟花妖娘一起玩弄掳来的俊男美女,两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眼神,决定事后再来找这个美少年好好玩一玩。 

  季惜玉一脸紧张的神色自然一丝不漏地看在他们两个眼里,还以为是他们的心思被季惜玉看出来了,季惜玉的手指才刚摸向火器袋,花妖娘和杜子鹤就向另两个恶人发出了警告。等季惜玉的火弹一出手,四恶人也同时出手,四股劲风将季惜玉打出的火弹击向了高空,火弹承受不住压力,在半空中爆炸。幸得如此,才没有将大街上摆摊赶集的普通人炸伤。 

  火弹的威力很是惊人,这可不同于当日季惜玉射向白衣剑卿的那些普通火弹,是他这两天专门配制的用来对付白衣剑卿的强力火弹,火弹的余片落下来,烧起了几个货摊,大街上的人害怕了,那些摊主连货物也不敢要了,随着人流一起四下奔逃,不一会儿整个大街就空了,只剩下四恶人跟季惜玉。 

  虽然有些莫名其妙,可是在白衣剑卿还不知情的时候,这两方都对他怀有歹意的人却先交上了手,不得不说是件很可笑的事情。 

  季惜玉的火器虽然厉害,可是他年纪轻轻,打斗经验又不足,跟四恶人交上手后,只来得及又发出一枚强力火弹,就被压制得再也出不了手,所幸白大官人及时赶到,加入战团后,一把玉扇挥舞得滴水不漏,倒也勉强帮季惜玉挽回了一些劣势。可是一时间,双方还无法分出胜负。 

  白衣�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