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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留香系列之鬼恋传奇-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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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留香笑了,道:“其实我也不想带他们来的,但有件事却非要他们帮忙不可。” 
  石绣云忍不使问道:“什么事?” 
  楚留香道:“我要他们将这座坟墓挖开来瞧。” 
  石绣云明了起来,道:“你……疯了,为什么要挖我姐姐的坟。” 
  楚留香道:“这不是你姐姐的坟,若是我猜的不错,这一定是座空坟。” 
  石绣云叹声道:“谁说的?我明明看到他们把棺材埋下去……” 
  楚留香道:“他们虽然将棺材埋了下去,但棺材里绝不会有人。” 
  他轻轻地抚着石绣云的手,柔声道:“我绝不会骗你,否则我就不会约你到这里来了,只要你肯等一等,就会知道我说的话不假。” 
  弊材里果然没有人,只装着几块砖头。 
  冷夜荒坟,秋风瑟瑟,冷清的星光照着一座被撩开的新坟,一口潜藏的棺材,棺材里却只有几块砖头…… 
  死人到哪里去了?难道她已复活? 
  石绣云全身都在发抖,终于忍不住嘶声大叫起来。 
  “我姐姐到哪里去了?我姐姐怎会变成了砖头?” 
  凄厉的呼声带起了回音,宛如鬼哭,又宛如鬼笑,四下坟中的冤鬼都似乎一起溶入了黑暗中,在向她嘲弄。 
  就连久走江湖的丐帮弟子心里都不禁泛起了一阵寒意。 
  楚留香轻轻搂着石绣云的肩头,道:“你没有看到他们将你姐姐的尸身放入棺材?” 
  石绣云道:“我看到的,我亲眼看到的。” 
  楚留香道:“钉棺材的时候呢?” 
  石绣云想了想,道;“钉棺材的时候我不在……我本来也不愿意离开,可是二婶见我悲哀过度,一定要我回房去。” 
  楚留香道:“是你二叔钉的?” 
  石绣云道:“嗯。” 
  楚留香邀“现在他的人呢?” 
  石绣云道:“姐落葬后第二天,二叔就到省城去了。” 
  楚留香道:“去作什么?” 
  石绣云道:“去替薛家庄采办年货。” 
  采办年货自然是件很肥的差使。 
  楚留香眼睛亮了。道:“薛家庄的年货是不是每年都由他采购?” 
  石绣云道:“往年都不是。” 
  楚留香嘴角露出一丝难溯的笑容,道“往年都不是,今年这差使却忽然落到他头上了……有趣有趣这件事的确有趣得很。” 
  他忽又问道:“这差使是不是薛二公子派给他的?” 
  石绣云道:“不错,就因为如此,所以我才更认为姐姐是被他害死的,他为了赎罪所以才将这差使派给二叔。” 
  楚留香叹了口气道:“他只怕不是为了赎罪,而是一……” 
  石绣云道:“是什么?” 
  楚留香叹道:“这件事复杂得很,现在我们就算对你说了,你也不会明白。” 
  石绣云流泪道;“我也不想明白,我只要知道我姐姐的尸身到哪里去了?” 
  楚留香沉吟了半晌,道:“若是我猜的不错,不出三天,我就可以将她的尸身带回给你。” 
  石绣云道:“你……你知道她的体在哪里?” 
  楚留香道:“到目前为止,我还只不过是猜测而已,并不能确定。” 
  石绣云道:“她尸身难道是被人盗走的?” 
  楚留香道:“是。” 
  石绣云道:“是谁盗走了她的体,为的是什么?她又没有什么珠宝陪葬之物,那人把她的体盗走又有什么用?” 
  楚留香柔声道:“现在你最好什么都不要多问,我答应你,三天之内,一定把所有的事都对你说清楚。” 
  楚留香回到“掷杯山庄”的时候,天已快亮了。 
  左轻侯虽然早已睡下,但听到楚留香回来,立刻就穿着衣裳赶到他房里,见面就抓着他的手,道:“兄弟,整天都见不到你的人影,可真快把我急死,你究竟跑到哪里去了?可探出什么消息?” 
  楚留香笑了笑,先不回答他这句话,却反问道:“丁二侠呢?” 
  左轻侯道:“丁老二本来一直在逼着我,简直逼着我要发疯。但今天晚上,也不知为了什么,他又忽然跑了,连话都没有说,看情形好像家里出了什么事样。” 
  他叹了口气,苦笑道:“兄弟不是我幸灾乐祸但我们真愿望他们家里出些事,莫要再到这里来相逼。” 
  楚留香道:“姑娘呢?” 
  左轻候道:“她倒真听你的话,整天都将自己关在屋里,没有出去。” 
  楚留香道:“她本来就是个乖孩子。” 
  左轻侯道:“可是……可是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呢?我究竟该怎么办?丁家那边也不能者是这样拖下去。” 
  他紧紧拉着楚留香的手,道:“兄弟,你可千万要替我想个法子。” 
  楚留香道:“法子总有的,但二哥现在却不能着急,也许不出三天,什么都可以解决了……” 
  三天三天……这三天内难道会有什么奇迹出现不成? 
  左轻侯还待再问,楚留香却居然已睡着了。 
  楚留香醒时,就听说有两个人在外面等着他。 
  一个丐帮的弟子,左二爷已请他在客厅里喝茶,还有一个人却不肯说出自己的来意,而且一直等在大门外,不肯进来。 
  楚留香皱了皱眉,道:“这人长得什么样子?” 
  回话的人左升,是左二爷的亲信,自然也是个很精明干练的人,他想了想才笑着道:“这人长得倒也很平常,但形迹却很可疑,而且不说实话。” 
  楚留香道;“哦?” 
  左升道:“他说是自远道赶来的,但小人看他身上却很干净,一点也没有风尘之色,骑来的那匹马也不像是走过远路的。” 
  楚留香道:“你看他像不像练家子?” 
  左升道:“他走路很轻快动作也很敏捷,看来虽有几分功夫,但却绝不像是江湖人,小人敢担保他这辈子绝没有走出松江府百里。” 
  楚留香笑了笑道:“难怪二爷总是说你能干,就凭你这双眼睛。江湖中已很少有人能赶得上你。” 
  左升赶紧躬身道:“这还不都是二爷和香帅你老人家的教诲。” 
  楚留香道:“二爷呢?” 
  “二爷吃了张老先生两帖宁神药,到午时才歇下,现在还没醒。” 
  楚留香道:“大姑娘呢?” 
  左升道:“姑娘看来气色倒很好,而且也吃得下东西了,就是不让人到她屋里去,整天关着房门在屋子里。” 
  他叹了口气压低了声音,道:“香帅总该知道,始娘以前不是这个样子,从来不愿关在屋子里,这件事……这件事的确有点邪门。” 
  楚留香沉吟着,道:“烦你去通报姑娘,就说我明天一定有好消息告诉她,叫她莫要着急。” 
  左升道:“你老人家现在是不是要先到客厅去见见那位丐帮的小兄弟?” 
  楚留香道:“好。” 
  小秃子显然已经等得不耐烦了,正在那里东张西望,看到楚留香立刻就迎上前来请安,然后就笑道,“香帅昨天盼咐我们办的事,今天已经有些眉目了。” 
  楚留香笑道:“你们办事倒真快。” 
  小秃子道:“昨天香帅一交代下来,大哥立刻就叫全城的弟兄四下打断,最近有没有说北方话的两生人在城里落脚,今天上午,就有了消息。” 
  楚留香微微笑着,等他说下去。 
  小秃子道:“最近到松江府来的北方人一共十一个,其中六个是从张家口来的皮货商,年纪已有四五十了,当然不会是香帅要找的。” 
  楚留香道:“嗯。” 
  小秃子道:“还有四个人是京城来的武师,有两位年纪很轻,但我们已去盘过他的底,四个人中没有一个姓叶的。” 
  楚留香笑道:“还有两个人呢?” 
  小秃子道:“那两人是对夫妻,两人年纪都很轻,也都很好看,据说是京城什么大官的公子,带着新婚媳妇到江南来游赏,顺便也来尝尝松江府芦鱼,但就连那客栈的店小二都知道他在说谎。” 
  小秃子道:“因为他们说来游山玩水的,却整天关在屋子里不也出来,更从来也没有吃过一条鲜鱼,两人穿的衣服虽然狠华贵,但气派却很小,出手也不大方,一点也不像有钱的阔少爷。” 
  他笑了笑,俏声道:“听那店小二哥说,有一天他无意中见这位大少爷居然替他老婆洗脚,他老婆嫌水太热,一脚将整盆洗脚水全都踢在这位大少爷身上,这大少爷却连屁也不敢放一个。” 
  楚留香眼睛亮了,道:“她姓什?” 
  小秃子道:“他在柜台上说的名字是李明生,但名字可以改的。” 
  “不错,名字可以用假的。这两人住在哪家客栈?” 
  小秃子道:“就在东城门口那家福盛老店。” 
  楚留香道:“好,你先到那里等我,我随后就来?” 
  河畔的柳树下系着一匹白马。一个青衣人正站在树下,眼睛盯着“掷杯山庄”的大门。 
  楚留香并不认得他,他却认得楚留香。 
  楚留香问他;“有何贵干?” 
  这青衣人只道:“主人有很要紧的事要见香帅一面。” 
  楚留香问他:“你家主人是谁?” 
  这青衣人赔笑道:“是香帅的故交,香帅一见面就知道了,现在他正在前面相候,特命小人来这里相请。” 
  楚留香问他:“你家主人为何不来?又为何不让你说出他的姓名?” 
  这青衣人却什么话都不肯说了,只是弯着腰,赔着笑,但却显然是假笑,不怀好意的笑。 
  楚留香也笑了,凝注着他,悠然道:“你什么都不肯说,怎知我会跟你去呢?” 
  青衣人赔笑道:“香帅若是不去,岂非就永远不知道我家主人是谁了,那么香帅多少总会觉得有些遗憾?” 
  楚留香大笑道:“照呀,你家主人倒真是算准了我的短处,我若不去见他一面,只怕真的要连觉都睡不着了。” 
  青衣人笑道:“我家主人早说过,天下绝没有楚香帅不敢见的人,也绝没有楚香帅不敢去的地方。” 
  他一面说话,一面已解开了系在树上的马鞍,用衣袖拭净了鞍上的尘土,躬身赔笑道:“香帅请。” 
  楚留香道:“我骑马,你呢?” 
  青衣人笑道:“已经用不着我了,这匹马自然会带香帅去的。” 
  这青衣人的确模透了楚留香的脾气,越危险,越诡秘的事,楚留香往往会觉得越有趣。 
  有时他纵然明知前面是陷阱,也会忍不住往上跳的。 
  楚留香骑着马骑过小桥,还隐隐可以听到那青衣人的笑声传来, 
  笑声中带着三分谗媚,却带着七分诡意。 
  他的主人究竟是谁,莫非就是那刺客组织的首领? 
  楚留香觉得很兴奋,就像是小时候和小孩子捉迷藏时的心情一样,充满了新奇的紧张和刺激。 
  马走得很平稳,也很快,显然是久经训练的良驹。 
  楚留香并没有挽纽。他居然随随便便的就将自己的命运托给这匹马了,而且居然一点也不着急。 
  这匹久经训练的良驹,竟背着香率漫无目的驰去,马越走越快,两边的树木飞也似的倒退回去。 
  楚留香索性闭上了眼睛。 
  他张开眼睛时会看到什么呢? 
  约他的人也许并不是那神秘的刺客,也许并不是他的仇敌,而是他的朋友,他有很多朋友都喜欢开玩笑的。 
  何况,还有许多女孩子,许多美丽的女孩子…… 
  他忽然想起一个姓蔡的女孩子,大大的眼睛细细的腰还有两个很深的酒涡,有一次在衣柜里躲了大半天,连饭都没有吃饿得几乎腿都软了,为的是要等他回来,吓他一跳。 
  焚留香忍不住笑了。 
  他只希望白己张开眼睛时,会看到她们其中一个。 
  其实他也并不是个很喜欢做梦的人,只不过遇着的事越危险,他越喜欢去想一些有趣的事。 
  他不喜欢紧张,虑,害怕…… 
  他知道这些事对任何人都没有好处。 
  马奔行了很久,骤然停了下来。 
  蹄声骤额,只剩下微风在耳畔轻轻吹动,天地间仿佛很安静——他还是没有张开眼睛。 
  一个人正向他走过来。 
  这人走在落叶上,脚步虽仍是十分轻微,除了楚留香之外,世上怕很少有人能听得到。 
  这人还远在十步外,楚留香就觉得有一股可怕的剑气迫人眉睫,但是他反而笑,微笑道:“原来是你,我实在没有想到会是你。” 
  在楚留香面前的人,居然竟是薛衣人。 
  秋风卷起了满地黄叶。薛衣人正标枪般肃立在飞舞的黄叶中,穿着身雪白的衣裳,白得耀眼;他身后背着柄乌鞘长剑,背剑的方式,任何人都想得到他如此背剑,只为了能在最短的时间里将剑拔出来。 
  现在,剑还未出拔剑气却已出鞘。 
  他的眼睛里竟有股可怕的剑气。只因他的剑就是他的人,他的人已和他的剑融为一体。 
  他静静的望着楚留香,冷冷道:“你早就该想到是我的。” 
  楚留香道:“不错,我早该想到你的,连左升都已看出你那位使者并非远道而来,薛家庄的人到了左家,自然不肯说出自己的身份。” 
  薛衣人道:“决战在即,我不愿他再和左家的人生事。” 
  楚留香道:“但他在我前面为何还不肯说出来意呢?” 
  薛衣人道:“只因他怕你不敢来” 
  楚留香道:“不敢来?我为何不敢来?有朋友约我,我无论如何都会赶来的。” 
  薛衣人瞪着他,一字字道:“你不敢来,只因为你已不是我的朋友” 
  楚留香摸了摸鼻子,笑道:“我昨天还是你的朋友,怎么今天就不是了?” 
  薛衣人道:“我本来确想交你这个朋友,所以才诺你入剑室,谁知你……” 
  他面上忽然泛起一阵青气,一字字道:“谁知你根本不配做朋友。” 
  “你……你难道认为我偷了你的剑?” 
  薛衣人冷笑道:“只因我带你去过一次,所以你才轻车熟路,否则你怎能得手?” 
  楚留香几乎将鼻子都摸红了,苦笑道:“如此说来,你的剑真的被窃了?” 
  薛衣人没有回答这句话,却垂下头凝着自己身上的白衫,缓缓说道:“这件衣服,还是我二十年前做的,我直到今天才穿上它,因为直到今天我才遇见一个该杀的人,值得我杀的人。” 
  楚留香叹了口气,道:“第一天我到你家,过两天你的剑就被人偷了,这也难怪你要疑心是我偷的,可是你若杀了我,就永远不会知道谁是那真正偷剑的贱人了。” 
  薛衣人道:“不是你是谁?难道我还会故意陷害你?我若要杀你,根本就用不着编造任何理由。” 
  楚留香道:“你自然不必陷害我,但却有人想陷害我,他偷了你的剑,就为了要你杀我,你难道还从未听说过‘借刀杀人’之计?” 
  薛衣人道:“谁会以此来陷害你?” 
  楚留香苦笑道:“老实说,想陷害我的人可真不少,我昨天还挨了别人冷剑……” 
  薛衣人皱眉道:“你受了伤?” 
  楚留香叹了口气,道,“受伤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我为何要说谎。” 
  薛衣人道:“是谁伤了你?” 
  楚留香道:“就是我要找的刺客。” 
  薛衣人锐利的目光在他身上一扫,道:“伤在何处?” 
  楚留香道;“背后。” 
  薛衣人冷笑道:“有人在你背后出手,堂堂的楚香帅竟会不知道?” 
  楚留香摸了摸鼻子道:“当我发觉时,已躲不开了。” 
  薛衣人道:“阁下若是时常被人暗算,能活到现在倒真不容易。” 
  楚留香笑了笑,道:“在下被人暗算的次数虽不少,但负伤倒是生平第一遭。” 
  薛衣人道:“他的剑很快?” 
  楚留香叹道:“快极了,在下生平还未遇到过这么快的的。” 
  薛衣人沉吟了半晌,道:“听说你和石观音、‘水母’阴姬、帅一帆这些人都交过手。” 
  楚留香说道:“不错,石观音出手诡秘,帅一帆剑气已入门,‘水母’阴姬内力之深厚,更是骇人听闻,但论出手之抉,却还是都比不上此人。” 
  薛衣人脸上似已升起了种兴奋的红光,道:“这人竟有如此快的剑,我也想会会他。” 
  楚留香又笑了笑笑容有些神秘,缓缓道:“他既已到了这里,庄主迟早总会见着他的。” 
  薛衣人道:“你难道想说盗剑的人就是他?是他想借我的手杀你?” 
  楚留香道:“这也是我想不通的地方,但要给我几天时间,我可以保证一定能将真相探查出来” 
  薛衣人沉默了很久,冷冷道:“你受了伤,实在是你的运气……” 
  他忽然掠上马背,急驰而去。 
  楚留香默然半晌,道:“李明生当真的就是叶盛兰,那才真是我的运气。” 
  埃盛老店是个很旧式的客栈,屋子己很陈旧,李明生“夫妇”就住在最后面的一个小跨院里。 
  楚留香发现他们住的屋子不但门关着,连窗子也是紧紧关着的,虽然是白天,他们却还是躲在房里睡大觉。 
  这两人究竟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地方? 
  楚留香问道:“他们没有出去?” 
  小秃子道:“没有出去,从昨天晚上起,这里一直都有人守着的。” 
  楚留香目光一转,忽然大声道:“李兄怎会到这里来了,就住在这里么?” 
  他一面说着话,一面已走过去,用力拍着门,唤道:“开门。” 
  房子伫立刻“悉悉索索”响起阵穿衣服的声音,过了很久,才听到一个人懒洋洋的道:“是谁?你找错门了吧?” 
  楚留香道:“是我,张老三,李兄难道连老朋友的声音都听不出了么?” 
  又过了半晌,那房门才“呀”的开了一线,一个面色苍白。头发凌乱的少年人探出半个身子来,上上下下瞧了楚留香一眼,皱眉道:“你是谁?我不认得你?” 
  楚留香笑道:“你不认得我我却认得你” 
  那少年面色变了变,身子立刻缩了回去,但他还没有将门关上,楚留香的腿已插入进去,轻轻推,门就被推开了。 
  那少年被推得后退了好几步,怒道:“你这人有毛病么,想干什么?” 
  楚留香微笑道:“我想干什么,你难道还不明白?” 
  屋里还有个套间,门没有关好,楚留香一眼扫过,已发现床上躺着个人,用绵被蒙着头,却露出一只眼睛来偷偷的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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