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卓玛姑娘当真是多情!〃
卓玛倒是没觉得什么不对,只以为是有人在称赞她的歌声,而在红山脚下,哪个不是真心真意地称赞她的歌声的呢?秦杏子却蓦然转头,警惕着那扇虚掩的门,这个声音她太熟悉了。她看见被惊吓的谢冷阳咳嗽了两下,吴先生和血月屏息凝神,而若叶花飞雪的脸上则明显地写出了不满。或许谢冷阳他们不曾记得这声音,但她秦杏子是绝对记得的。
这声音,除了缪文白还能有谁?
果然,门被一只手轻轻推开,大摇大摆进来的正是缪文白,他着一身白衣,轻摇着扇。秦杏子当即冷哼一声。这家伙这时候滚来,决计不是什么好事。缪文白瞥一眼秦杏子,似乎已经兴趣不大,只是礼貌性地笑了笑。缪文白目光直直地落在了卓玛身上,笑得温柔之极,“你喜欢这里么?〃
卓玛回头瞧瞧吴先生,见他哼一下,甩袖进了里屋。方才脸上陶醉表情全无,不由生起气来,“你是什么人?我不喜欢你!〃
缪文白脸色一白,如此瞧来,倒与他白煞煞的衣裳相配了,抬头尴尬地看了看秦杏子和血月,一个是冷眼,另一个是雪上加霜的超级冷眼,这才发现自己讨了个老大的没趣。但仍是不依不饶地绕地挨到卓玛身边道,“难道姑娘感觉不出在下对姑娘那动人的一曲有多倾心么?〃
卓玛转过身,背对着缪文白开始将指间银晃晃的铃铛往腰间系,一脸的不满,“歌是唱给卓玛的英雄和卓玛的朋友听的,又不是唱你听的!〃
秦杏子扑哧一下笑了出来,盯着缪文白,嘲笑似地说,“行了,人家都不要理你,你还在这里凑合什么?〃
缪文白并不在意秦杏子的所谓讽刺,眼睛却直视血月,眼中闪着奇怪的光芒。秦杏子莫名其妙地顺着他眼光望去,原来卓玛厌倦了看缪文白的脸,呆在血月背后玩自己的铃铛。血月高大的身体正好帮助卓玛挡住缪文白那张讨人厌的脸了。
缪文白突然恨恨地对血月道,“血月,你抢了我很多东西!〃那眼神似乎是恨不得将他一口吞掉。
血月淡淡地说:“譬如?〃
缪文白握紧的拳头发出一声脆响,接着是“啪〃的一响,折扇猛收,“你学了太圣真经是不是?你骗走了秦姑娘是不是?你这次又先拿走了我想要的!你不要以为你和我有血脉之亲,我就不会杀你!〃
血月不无讽刺地回头看了一眼秦杏子,大有我去抢她的意味,然后道:“我从不这样以为。〃
缪文白畅笑,“好!爽快!也许我娘还不想叫你死,不过那是她的事。她还想利用你,她可以利用你,我可不用!〃他的脸上布满了杀气,转头朝在场之人道,“我会叫你们今晚看到他是如何惨死的。我保证,保证他会死得很难看!〃说罢一掌击在冰硬的石门上,那石门的一角“喀哒〃一声生生断下一块,灰尘之中,只见白衣飘摇,霎时缪文白消失于门外不见了踪影。
这奇怪的举动叫秦杏子几个大为犯傻,这家伙怎的莫名其妙地冒出这么些话来?为什么突然决定要杀死血月呢?而且,他说血月抢了他很多东西,类似太圣真经和秦杏子一类,那都是很早以前的事情了,以前不动手,难不成他今天心血来潮看血月特别不顺眼?这好像是实在说不通罢?
吴清水突然从里屋走出来,犀利的眸子环视了屋中一遍,然后开口道:“他杀人是为了卓玛。〃
“什么?〃秦杏子侧头朝卓玛看,“什么意思?〃
吴清水摇了摇头,“看来‘披月公子’果真不负其淫贼一名,改不了好色的本性。血月,他误会卓玛喜欢上你了,这才要杀你!他如今是败得很狼狈啊,你说还有什么比让一个淫贼得不到他想要的女人的事情更让他恼火的呢?〃
秦杏子这才恍然大悟,看看卓玛还停留在谢冷阳身上的关切的目光,不由得大为好笑,她还没见过这么蠢的淫贼呢——其实她也没见过几个淫贼。
卓玛却是将吴清水的话听了个明白,一下子从血月背后闪出来,就要冲出门去,“这可不是害血月么?他是坏人,不能叫坏人杀了血月,卓玛得和他说清楚去!〃
“哎,卓玛!〃秦杏子慌忙捉住卓玛的手,“别去!你这是害谢大哥啊!你去说了,那缪文白就会来杀谢大哥,你看看谢大哥能是他对手吗?〃
“啊!〃卓玛呆一呆,扭头向血月,“可是如果我不去说清楚,不就害了血月么?〃
不等秦杏子开口。血月无奈地看了秦杏子一眼,再望向卓玛,“我被害得多了。〃
这话是秦杏子无可反驳的,自洛阳第一次见面被秦杏子用辣椒害起,哪一次干架不是他血月受伤?偏偏这一切都是因秦杏子而起。这运气好得也过火了吧?秦杏子此时是理亏,无不愧疚地看了看血月,想到他身上至今还隐有茉莉之吻的毒,而且再发两回恐怕就无药可救了,就不再敢多说什么了。她只是搂住卓玛的肩膀道,“那,血月他还可以与缪文白对战,有若叶姐姐和我帮忙,赢的机会也大,可是你千万不能把谢大哥说出去啊,若是缪文白有心对他下手,卓玛就再见不着他了。〃
卓玛被秦杏子吓住,颤颤点了两下头,“那你们一定要打赢他啊,卓玛为你们祝福!〃
吴清水从里屋踱出,将那十几块清水令用布包好,叹口气道,“本来希望准备周密一点,再调齐人马的。谁知这么快缪文白就寻上来了。看来今晚一战不可幸免啊。〃他将包袱放入秦杏子手中,“这几日你也知晓了些圣堡的地形,老夫又不懂武功,只有你可以将这一包袱的清水令交付给陈大侠了。你可有信心?〃
秦杏子捧过包袱,抿嘴道:“厨房我知道在哪里,学了几日的太圣真经,想来对付门外那几个巡逻的也不在话下,只是,这南天……那个第一瓢,他,他长啥样呢?〃
吴清水干咳一声,“这,人之所生相貌,不是那么好形容的。秦姑娘只要去厨房,现下正是做午饭的时间,看见有谁用那锅碗瓢盆用得出神入化的,你问,他便定是了!〃
秦杏子顿一顿,“出神入化?好抽象啊……就这样么?把这包袱交给他就可以了?〃
吴清水点点头,“他只要一开包袱,就必定会明白,你告诉他今晚相候即可。〃
秦杏子想想这也不是什么难事,便点头笑了笑,“放心,好歹先生也和我共事几天过嘛,知道我还是够机灵的是不是?一定交到,一定一定!〃说罢笑嘻嘻地看一下卓玛,“你好好照顾你的冷阳大英雄啊,咱们晚上见!〃卓玛见秦杏子一脸成竹在胸的样子,便粲然一笑,“卓玛相信,相信你一定可以成功的!〃
秦杏子是少有听到这么鼓励的,瞬时就多了不少动力,一副洋洋得意的样子。她将那包袱揣在怀里,纵身跃向门外,“我这就去了,你们晚上等着援兵吧!〃
却听见吴清水百般无奈地叹了口气,摇头轻轻道,“老夫若是有一分武功,拼死也要亲自送了去。她是够机灵,就是机灵得恨不得把每个不相干的人都叫过来,看看她有多机灵!〃
若叶花飞雪柔柔一笑,“也别总是这般打击秦杏子啊,毕竟她也有干过好事的时候啊。〃
血月抬眉,轻轻看她一眼,“譬如?〃
若叶花飞雪低首,纤指抵颌,犹豫了一下,“譬如……譬如……〃顿了半晌,始终没有说出个所以然来,看着血月一副不屑一顾的样子,她不由得红了脸,不晓得说什么才好了。说实话,要找到秦杏子做了件什么好事,那确实是有点艰难啊。
“所以啊,〃吴清水拍拍衣袖,一脸担忧,“这次,凶多吉少啊。〃
第二十六章 青令召得舍身义 莹水碎尽残锟情
石廊上沉沉的脚步声陡然一停,一抹红影微掠,就见一大个子守卫突地住了脚步,两眼突突地瞪着前方,一副木头样子。显是被点中了穴道。
“嘿嘿〃,角落里传来秦杏子得意的笑声,她那“穿影点穴〃的功夫倒是从谢冷阳那里学得极快。只因这门功夫并不需特别的苦练,要的只是一门技巧和眼疾手快,就可以迎面点中敌方的穴道。秦杏子从怀中摸出侍女如雪的一只珠钗,当初留下它是因为这钗上攒着数十颗珍珠和宝石,看起来虽俗得很,但将那珍珠宝石掰下来当暗器却是划得来的生意。秦杏子眨眨眼睛,手上一使劲,听到一阵“簌簌〃之声,那数十颗珍珠宝石便落入掌中。
杀鸡焉用牛刀。秦杏子从掌中挑颗最小的珍珠,右手拇指和中指运力一弹,只见那大个子守卫浑身一抖,便被解了穴。大个子伸伸脖子,又抬手摸摸头,仿佛有些不相信刚才被什么定住,现在又能动。又一个守卫踱了过来,一巴掌拍在这大个子的肚皮上,嘲笑似地吼道,“胖子,又发膘走不动了?〃
那大个子愣了一下,凑到那守卫耳边问道:“你有看到什么人么?〃那守卫不禁哈哈大笑起来,“吃多了吧胖子,一会告诉头儿,就说你被猪油糊了眼睛,哪来的什么人啊。肥得都冒油啦……真发癫。〃胖守卫干笑一下,“哈,那,那大概是我眼花了吧……〃另一个守卫也附和了一句,“本来就是眼花嘛!走啦走啦!〃说着便和那胖守卫朝血月房间那边远去了。
秦杏子这才窜出来,偏着头将剩下的珠子塞入腰间丝囊中,一式“雁过楚天〃,掀起阵呼呼的风,向厨房奔去。这一路上竟没再有什么守卫了,秦杏子顺利地便到了炊房门口边的那石柱子后头。悄悄露出半张脸望去,见门口靠着两个瘦高个儿,左边一个脸色黄黄的,好像营养极度不良的样子,右边一个满脸惨白惨白的,仿佛是失血过多一般。虽说一副病怏怏的样子,两边的太阳穴却鼓得突突直跳,这深厚内力,是无论如何都掩饰不了的。秦杏子暗暗抽一口气,总不能就这么闯进去吧?若闯进去了,恐怕事情一闹大,就会打乱吴先生、血月他们那边的计划了,何况她还是有自知之明的,这两人武功绝对不差,要闯过去?简直和做梦差不多。
正在为难之时,却见一青衣小丫鬟远远地向这边走来,像是要来炊房的样子。秦杏子心下一喜,何不瞧瞧她是如何禀报入房的,说不定也好借鉴借鉴。片刻,那小丫鬟摇摇曳曳地来到了门口,从腰间抽出块青青的玉牌,朝门口那两个病夫脸上晃了一晃便昂首走了进去。门口两个病夫头也不抬,只是瞟了一瞟那一痕绿影,便兀自去垂头想他们自己的心事去了。秦杏子看得目瞪口呆,难道这把门的就这么不负责任?那小丫鬟袖子又飘长,腕上还环着好些环佩,衣裳也是青青的,与这一晃眼的青牌压根儿就没什么分别,半遮半掩的也看不大清楚,竟这样就放她进去了?秦杏子小心地从怀中拿出那只包袱,解开来,拿出其中一块青水令仔细琢磨着,这青青的东西若不仔细看,与方才那丫鬟手中的玉牌也没什么太大分别吧。
片刻,那青衣丫鬟又晃了出来,手中端着盘淡香的菜肴,身后一个挽着袖子的汉子还跟了出来,扯着嗓子喊,“缪公子新换个这般灵巧精致的妹子也不先透口风,碧儿妹子往后可别忘了这炊房的福哥我啊!〃青衣丫鬟嗲声嗲气地“哎〃了一下,这汉子咂咂嘴,喜滋滋地看着那丫鬟扭着腰远去,在门口发了半晌的呆。门口黄脸的病夫扯着一张苦瓜脸死气沉沉地说,“发福,该回去帮工了!〃那汉子这才猛然醒悟,不满地瞪了黄脸病夫一眼,无奈地向门里迈,脚步已迈了去,却还转脸怅怅地看了眼碧儿的背影。
躲在石柱子背后的秦杏子朝碧儿的背影啐了一口,心下唾道,和缪文白那淫贼混在一起,还这般趾高气扬的,也不知羞!还到处给人家抛媚眼,饥不择食得连厨房帮工的伙计也不放过……转念一想,自己在装扮如雪随吴先生来这里的时候,并没有这么两个守卫的,那么这两个病夫应该对这里人不会很熟。而方才叫发福的汉子说碧儿是缪文白新换的丫鬟,那也就是说门口这对病夫也不认识这女子了。既然根本就不认识,只凭着那绿玉一晃便放她进去了,那自己何尝不可以试试呢?想着不由窃笑一阵,将清水令扣于掌中,晃身一飘,悠然朝门口走去。谁知刚到门口,那两个病夫看似并未抬头,却稍稍一抬眼,秦杏子只觉得左右有两道剑一般的目光刺向自己,秦杏子被看得心中不自禁地颤了一颤,想到方才那丫鬟没事似的在那里卖弄风骚,左一扭来右一扭,必定是完全不懂武功,所以也不能感受到这带着杀气的逼人的目光。
实在是被这种目光注视得不舒服,秦杏子心虚地晃了晃手中的清水令,谁知手一抖,当啷一声,那玉牌竟掉落在地上。秦杏子心下大叫不好,立刻俯身去捡,只指望别叫这两个眼睛刺死人的病鬼看出蹊跷来。手指还没触到清水令,左右两边突然劲风骤起,左肩一阵剧痛,接着是脖子上一紧,几乎被掐得没了呼吸。只是在这转瞬间,左边的黄脸病夫指如钢箍扣住了秦杏子左肩,手指已赫然穿破衣裳,深陷皮肉之中,右边的白脸病夫右手如索,紧紧掐住秦杏子雪项,大拇指上一根长长的尖指甲正抵着一痕淡青的颈动脉,只需微微一刺,秦杏子这活了十七年的青春年华可就只随风飘散去了。黄脸病夫嘶哑着嗓子阴森森地低声喝道,“那丫头的玉令是请陈师傅的菜的,你这令又是用来请谁的?〃秦杏子只觉得肩上剧痛难当,只怕再抓下去就要把她肩膀给抓出个前穿后透的明窟窿来了,而脖子则被那白脸病夫一只干瘪的爪子抓得几乎要背过气去,连呻吟一声也呻不出来。黄脸病夫冷冷地使个眼色,白脸病夫手指这才微微松一松,秦杏子抠着他的手呛得猛咳起来,狠狠吸了几口气,这才艰难地说出句含糊不清的话来,“用来请陈知师傅的!〃
“嗯。〃黄脸病夫指上再一用力,指已深陷入骨,疼得秦杏子尖叫起来,“也是用来派陈师傅的?放屁,这令根本就和那丫头的不一样!说!你到底什么人,来干什么的?〃秦杏子奋力地扒着脖子上白脸病夫的手,嘶喊道:“是给陈知师傅的!就是给陈知的!你不信叫他来问啊!看他是不是,咳咳咳咳……〃就在这当口,那白脸病夫终于松开了手,拾起地上的清水令朝房内喊了声:“陈师傅!〃秦杏子右手捂着脖子,左手有气没力的颤抖,揪心道,“你放开我肩膀,放开放开。〃说着眼泪水已经开始“簌簌〃往下滚。她是运气好,从小到大都还没被人这么动真格儿的伤过,此时肩头撕裂了似的疼,还能忍住说出话来已是很不简单的了。而那黄脸病夫压根不答理他,五指如钩,仍是那么硬冷的抠着。
即刻,一个穿着蓝色粗布衣的俊朗男子从里面走了出来,五官如刻,透着一丝坚毅,手中还握着只烧热的锅铲,见到门前一个红衣小姑娘肩头被黄脸抠得直淌血,脸上泪珠满面,不由一愣。当即横甩锅铲,锅铲中油星直冒,暴射向那黄脸病夫,口中喝道,“你欺负谁啊?〃黄脸病夫不及解释,却仍不肯松手,竟带人而闪,秦杏子肩头便被生生的拉开一道血口,凄叫一声,那男子反手一铲照着黄脸病夫右手劈下,这一铲单劲风就将秦杏子受伤的肩刮得刺痛难当,黄脸病夫是无处可避,倘若还执意不松手,这右腕被连骨劈断恐怕不是开玩笑的。他忿哼一声终于松了手,秦杏子剧痛的肩头上猛的一酸,整个身子一软也跟着倒了下去。
黄脸病夫重重喘几口气,死死盯着门口的白脸道:“你把东西给他!〃白脸病夫将手中青水令一扬,朝这男子道:“陈师傅,这丫头竟敢拿这破令冒充派你的玉令!你居然拦我兄弟俩除奸。〃那男子接过清水令,不由大惊失色,当即俯下身扶起秦杏子失声道,“这,这玉令是……〃
“是我的。〃秦杏子左边的肩还是疼得要死,冒了她一脸的汗,看到陈知惊成这个样子,知道他心里定是已经清楚事情的七八分了,忍痛咬牙道,“是请你陈师傅的没错吧?〃陈知点头连连,慌忙将地上的清水令捡起来揣入怀中,一脸肃然冷俊,转头朝那白脸病夫道,“她说了是请我的怎么还这样对待她?你们二人一个掐脖子一个扣琵琶骨,那是对付江洋大盗的土方法,怎么能对一个姑娘家呢?万一失手害了她性命你们可怎么交代!〃黄脸病夫翻了翻那一双白多黑少的死鱼眼,无不怀疑地看了秦杏子一眼,“哪个手下的?〃陈知被问得心烦意乱,跺脚道,“你怎么这样糊涂!当初这姑娘进来的时候怎么不心平气和地问个清楚?她可是圣巫的手下!〃听到“圣巫〃二字,黄脸病夫的脸刷的一下就白了,而那白脸病夫的脸则青成了一片死灰,二人扑通一声齐齐跪下道,“求饶过‘二人一命’——封秦、封冥有眼不识泰山,不知是圣巫之谕。”“行了!〃话没说完就被秦杏子打断了,“打了人还这么嗦。谋杀啊。〃她忿忿地捂着肩膀,头重脚轻地随陈知朝里面走去。心下暗暗烦这两个病鬼,什么二人一命,江湖规矩屁大,嗦嗦简直会让人的伤口迅速恶化嘛。
秦杏子被陈知领入里房。房中被炊火烧得亮堂而燥热,几个伙计见秦杏子进来都抬头,好奇地打量着,尤其是方才那被叫做发福的汉子又是一副好色嘴馋的模样,直勾勾地盯着秦杏子,几乎忘了手中的活。陈知心烦地朝这些伙计挥挥手,“暂时也没有吩咐下什么菜饭,你们几个分头着去拿些柴火鲜菜来,不要在这里有事没事地闲着!〃陈知必是这炊房领头的大师傅,那几个伙计听罢恋恋不舍地紧望秦杏子几眼,但终究还是不敢不出去了。
即刻,偌大的一间厨房就走空了。只剩下秦杏子捧着肩膀一屁股干脆地坐到地上去了。陈知算是江湖上见惯了风雨的人,心下虽对秦杏子颇存着几分好奇,但还是以吴先生的清水令为重,急急地拴上了与外头领饭厅堂相通的木门,从怀中拿出那枚清水令道,“是吴先生请你交给在下的么?〃
秦杏子好气没声地点点头,想当初吴先生说什么这江南第一瓢用锅碗瓢盆用的精湛无比,本奢望着进了厨房看见个白须老头拿口红锅,在一排火龙上点画着。谁知竟是这样的见面方式,又是个没大自己多少的小伙子,不由觉得好没面子,有气无力地从怀里掏出吴清水的那只包裹,“哗〃的一下将里头的数十块清水令全部倒了出来。
陈知一惊,连连退后几步,“怎,怎么回事啊?〃秦杏子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