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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起来了,“什么?你说欧阳秋说得不假,难道你怀疑欧阳秋也有问题?他的话又有什么破绽了么?我可没发现。”
“就是因为他的话好像完全没有破绽,我才奇怪的。你还记得风铃说的话吗?要编故事编得好就要九实一虚,每一处都是真的直到人家都相信了才编出最后一处虚的。”
“那,这里又有曼陀罗,说明这里是忆梦阁没错啊!既然是忆梦阁就可以找到仇碎梦,梦夫人都能够找得到,一切有关束金铃的事不是都解决了么?”阿风不无担忧地摆了摆头,“我怕没那么简单,仇碎梦可能有危险!”
突然,树林中一阵刷刷声,秦杏子转身之际已从发中拔一朵白梅在手中喝道:“谁?”几十条身影从树林后先后窜了出来,白的布衣,胸前都用黑丝绣着一只黑色的飞鸢,“黛鸢的人?”阿风冷笑,“你们黛鸢的那个毒圣子都死在他自己的毒下了,你们还来干什么?”那十条身影慢慢走出树林的阴影,一步步逼近阿风三人,阳光下,这几十人竟全是暗黑的皮肤,扭曲的黑脸,只听怪笑连连,白衣人相继笑道:“一个是不管用,但是若换了一二十个呢?嘿嘿……”秦杏子吓了一跳,“不会吧,这么多。”
树林深处又猛地响起一个沉沉的声音,“这还不算多呢!”浓翠掩映之中仿佛飘下一片硕大的树叶,紧接着稍小的“树叶”们也接二连三的飘下来。仔细看去,竟是一大帮浑身翠衣的人。为首的是个面容矍铄的老者,墨绿的长褂上系着根翠绿的竹子。阿风斜眼一瞟,“原来是护竹山庄的老庄主余肖余老前辈,你们山庄缺钱啊,难道也想打这束金铃的主意?”余肖面上一白,正要开口,身后的青衣少年摇晃着手中的长竹道,“束金铃本来就不分主人,谁得到该谁得便宜,本公子看得喜欢了,便派人请花含影在姑娘来山庄时一叙束金铃的事,你们不答应便罢了,为何又杀掉我们山庄的四使者?本公子今日不砍下你风之笑的脑袋为我庄四使者祭奠,就……”阿风微微一笑,“就誓不为人?余公子,圣堡下张帖子你们就信以为真了?”余公子冷笑着打断了阿风的话,“哎,你可莫笑,人人都有错的时候,这圣堡也重新发了帖子,说秦杏子就要回碎闲楼找仇碎梦取回束金铃,阿风少侠,你已经杀了我们四使者,我劝你最好别挡着我们。”
秦杏子咬牙切齿地恨声道,“好不要脸的姓余的,你不懂事,你那姓余的老头子怎么也像个白痴?我秦杏子正愁找不到束金铃与碎闲楼算账呢?”
阿风静静地看着余肖冷道,“你说青穹四影是什么人?”余肖鼻子里“哼”了一声,偏过脑袋阴阳怪气地答道,“不就是四个杀手么?”阿风又抽出碧蓝的短棍,在手上转动起来,“那你说杀手是干什么的呢?”
“幽灵子?”余肖看着阿风手中的短棍连退数步不由失声喊了起来,阿风微微一笑,“算你眼力好,总算叫出了我这兵器的名,我再问你一句,杀手是干什么的?”
一个迷死人的声音娇滴滴地从不远处幽幽传来,“杀手啊自然是杀人的了!”话音刚落,一个身着牙白色丝裙的女子翩翩飘落在阿风面前。一张本应很动人,可一笑却透着说不出的放荡的脸上堆满了笑容,她手中提着一柄小号的精致银柄弯刀。一般女人是不愿意使刀的,因为但凡有几分漂亮的女人是决不愿意提着单刀到处跑的,那多失态啊——当然秦杏子例外,她是不会介意这玩意的——而这女子的刀精巧可爱,还弯成个小小的月牙形,和她笑起来弯成月亮的眼睛简直一模一样。阿风瞧她一眼道,“‘刀风债影’方玲姑娘啊。失敬失敬,世上女人皆爱财,你来抢束金铃就该另当别论了!刚才方姑娘答得好,杀手是杀人的,那么我请问方姑娘是不是人?”话毕又加一句,“黛鸢的毒圣子我就不多说了,咱们可该叫他半人半鬼了。”
方玲脸声一变,细声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林中风声一响,一柄飞刀破空而来,阿风只扣动一下手中那名叫“幽灵子”的短棍,亦射出一柄飞刀,只是这飞刀可装在棍中,自是袖珍型的,不知比这破空而来的大飞刀小了多少倍,而那小飞刀竟以快得惊人的速度撞飞了大飞刀,林中传来一个男人的轻呼,只听“呼”的一声,一个高大的男人翻身也跃到阿风面前。
“欧阳鹏飞。”这回连秦杏子也认了出来,“堂堂飞刀帮的一帮之主‘千刀万剐’欧阳鹏飞也来了?”她倒也看清楚了那欧阳鹏飞胸前的衣襟,被回转的飞刀划出一圈圆圆的刀痕,倘若阿风用的力道再大一点,他胸膛里的那颗心脏恐怕就要跳到身体外头去了,不由偷笑起来。
欧阳鹏飞也惊了一惊,但不愧是一帮之主,立即长笑道,“风之笑果然出手不凡。只是方才怎么出口伤人,说咱们刀风倩影方玲姑娘不是人?”阿风轻轻玩弄着“幽灵子”笑道:“我适才有骂过她么?我只是很客气地问她,在场的各位是人不是人?”欧阳鹏飞铁了脸,沉声道,“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又怎么会不是人?今天来的可不少,江南十大帮加我一共来了五帮,当然是人了!”秦杏子在肚子里苦叫一声“天”,抬头朝四下望望,果真见苏州玉带帮,安庆阴阳帮,夏口黑虎帮,建康天斧帮的四大帮主相继走了上来。
阿风压低嗓子对身边的秦杏子和若叶松道,“把他们引进曼陀罗阵!”秦杏子与若叶松立刻点点头。阿风猛然抬头高声道:“我是杀手,你们既然都是人,那我就不客气了,你们也知道我要杀你们的原因了?不要到了临死前再一脸不服气的要我给个什么理由!”
护竹山庄余肖父子气早就憋得受不了了,两根沉沉的实心绿竹呼呼作响直逼阿风,阿风甩手递出“幽灵子”,刚碰上二竹却猛然一收,余肖父子的力道压了个空,几乎摔个筋斗。阿风冷笑,另只手一旋,收放“幽灵子”的弹簧扣,用力一抽,这棍身就被抽长了两倍,他便撑着长棍纵身飞落在这群人身后,当即收短了棍,喊道,“秦杏子、若叶松过这儿来!”
若叶松猛然侧头,当空暴喝一声“呀”,身形如电贴着各式朝他刺来的兵器穿了过去,仿佛穿墙而过一般,不但众人看呆了,连秦杏子也几乎呆住。好在她还记得要趁这帮人愣住的时候绕到他们背后,将他们引进曼陀罗的香阵中去,秦杏子急忙甩出两股银丝缠住阿风的胳膊,阿风会意,力贯银丝用劲往怀里一拉。秦杏子身子便腾空而起,从众人头顶飞了过去。
欧阳鹏飞最先反应过来,人未动飞刀先至,直刺向秦杏子胸前,随即建康天斧帮帮主胡恺也回过神来,手中一柄锋利的扳斧脱手而出。秦杏子下了一跳,先前扣在手中的玉梅立刻打向欧阳鹏飞的飞刀,又听“当”的一声,阿风“幽灵子”中又一柄袖珍小飞刀正击中胡恺的利斧,那大斧便和飞刀一同落了下去。
秦杏子刚落脚,黛鸢那一群亡命之徒就扑了上来,秦杏子吓得连连倒翻好几个跟头才逃过一劫,阿风反转“幽灵子”,一拍机关,竟从里面飞出无数根小指一般粗的银链,链端竟连着比指甲盖大不了多少的小银锤。上百只银锤流星一般击向毒圣子,锤的个头小,只可惜阿风透过银链直逼那批狂徒的内力太强劲,瞬间这群黑不溜秋的怪物便飞出去一大半。若叶松抽剑比转身还快,秦杏子只来得及看到一片模糊,就见若叶松已经剑回人定,只留下遍地狼藉尸体了。
突然人群中传来安庆帮帮主“阴阳书生”孙青怪腔怪调地高喊:“风之笑他们知难而退,根本不敢挡咱们的去路了,前面就是忆梦阁,前面就是束金铃,大家一起上,定可叫那姓仇的小娘们儿交出束金铃来!”四下应声如雷,“走!非叫她交出来不可!”这黑压压的一群人竟然说走就走,刹那间争先恐后的涌向前面。
秦杏子一脸的不自然,“连招呼也不打一声就赶着去送死啊!前面可是曼陀罗阵呢。”她扬起眉,“早知道我就提醒他们了嘛!”阿风沉下头,看着她的脸问道:“提醒他们,提醒他们去忆梦阁绑架仇碎梦啊?你还想不想找回束金铃,还要不要你的清白了?”秦杏子一拍脑袋叫道:“是了是了,快快快,快想办法通过那个什么鬼曼陀罗阵,真要命,风铃她究竟是怎么进去的啊!”
才接近那花香迷阵,秦杏子便吓了一跳,一大帮人东倒西歪地爬了回来冲秦杏子喊:“你,你这妖女,竟然布毒施诈!”还有瘫在地上的毒圣子恶狠狠地盯着秦杏子,想抓住她的腿,秦杏子吓得一边缩腿一边龇牙。阿风对着秦杏子摆摆头道:“人都差不多跑光了,这些也没什么力气了。不过他们都是冲你来的,小心点为妙。”秦杏子“嗯”一声,便踮起脚,踩八卦阵似地继续向前走去。
若叶松冷眼扫视一下几乎全军覆没的各帮高手,漠然道,“原来这就是中土盛世,为了一只小小的铃铛就闹得要倾城出动,最后还是败在这曼陀罗阵中。”
秦杏子愤怒地回了头,指着若叶松骂道:“什么?你敢说我们中原人的坏话?你比这些人还要恶心,你再敢说一句,”她低头指了指若叶松腰间的长剑,“管你的拔刀术有多厉害,五五中分还是三七偏分,我一样有办法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砍飞你!”
阿风“咦”了一声,饶有兴趣地凑过头来问道:“拔刀术真的很厉害的,你有什么办法可以砍飞他啊?”秦杏子漫不经心地吐口气,白了阿风一眼,“我又不是舞风铃你凑什么热闹?我是有办法啊,我的办法多得很,只不过还在loading中!”阿风几乎要摔到地上,“什么,我还以为你……算了算了说不定已经有毒圣子那种亡命徒冲进去了呢,秦小姐,为了你们清白着……”一个“想”字还没出口却发现秦杏子已经不见了踪影,“天哪!冲这么快!”阿风张张嘴,转头向一脸发僵的若叶松道,“咱们赶紧去罢,她说的话你千万别放在心上。”
若叶松挥手打断了他,“不错,秦杏子确实说得一点也不错!”阿风沉默片刻,又向前走几步,突然吸了吸鼻子道:“好奇怪,怎的这花香这会儿一下子淡了许多?”
若叶松也上前,依言行了一大段,果真花香已不如刚来时那样浓烈了。“可能这花香是时浓时淡,我们正好趁此时机进去。”若叶松道。阿风点一下头,正要抬脚奔去,突然听前面传来惊慌的声音,“梦夫人出事了!”一道粉影轻盈掠过,二人抬头竟是舞风铃,舞风铃拉住阿风就朝里奔,此时花香已淡得几乎要散了,阿风抬眼看一下舞风铃,恍然大悟,转头向若叶松道,“我明白了,风铃她前几日受凉咳嗽,鼻子堵了,她就一直用你教他的碎雪门的呼吸法呼吸,压根儿闻不到花香,当然就可以进去了!”舞风铃急道:“仇碎梦被杀了!”
阿风惊了惊,“果然是这样。”转眼已至暗红的忆梦阁前。整座屋子的四周几乎全都长满了紫色的曼陀罗,那本是西域的花,所以花瓣并不似江南丹桂蔷薇一般润泽动人,只是裂着紫色的唇,泌出一丝丝醉人的花香,花的外面置着四只极大的香炉。里面埋着些烧剩的曼陀罗花和香料,那香阵的气味便是从这里发出的,阿风侧身看一眼几近空了的香炉点头道,“怪不得花香都散了,原来是仇碎梦出了事,当然就没法为香炉添香料了。”
门被猛地推开。秦杏子面无表情地走了出来,阿风抓住秦杏子道,“梦夫人她怎么样?”秦杏子从怀中掏出欧阳秋给的情人泪解药,平静地吞了下去,一字一顿地说道:“她死了,我闻得出来,她是中了情人泪之毒而死的。”
“死了?”阿风冲入房中,床上暗红的丝裙像傍晚凝固的夕阳——凝固的血。
第十二章 铁血揭出倒影身 娉婷颂来铃铛赋
仇碎梦的脸如冰峰一般苍白而纯净,但紧闭的双目却仍蕴着说不出的坚毅与威慑力,令阿风和若叶松都呆住。或许,这就是地狱的奇异魅力。
秦杏子站在门外冷笑道:“谁杀了她?仇碎梦不可能自杀,她没有理由死!”
突然风中夹进一丝阴暗的凉气,一个低低的声音幽灵般蜿蜒入众人耳中,“有,她早就该死了,她该死的理由太多了,”秦杏子四人转头之际,一个暗青色的身影从曼陀罗的花丛中慢慢踱向忆梦阁。“慕闲魂。”舞风铃微笑地瞧着她。
青影带风而动,巨大的披风飞向空中,在天地间飘舞着,终于落在了紫色的曼陀罗上,遮住了这看似极度孤寂的群花。他修长的眼在阳光下闪动着逼人而阴冷的光芒,“没错,我是。你认得我?”
舞风铃摇摇头,“我猜的,碎闲楼楼主的地方,当然只有楼主才可以这样大摇大摆地进来。”秦杏子突然抬眼对视着慕闲魂逼人的目光道,“也许怕你的人很多,可是本小姐不怕你!我问你,是不是你派人冒充本小姐的名杀了薛少孤一家,抢走了束金铃还提走了同生钱庄的银子?”
慕闲魂的嘴角微微挑动一下,一个冷酷的笑闪现在这一瞬间,“这是碎闲楼干的,我不需否认,可惜束金铃没我的分,事是梦夫人一手操办的,”他漠然看了一眼永远不会再醒来的仇碎梦,“很好,她现在死了,她终于知道自己该死了。”
阿风的“幽灵子”转在了手上,“你说她该死?”
慕闲魂甩过暗青的衣幅冷笑,“她当然该死,如不想死我也会来杀死她,因为……”他猛然转身盯着仇碎梦,就仿佛她还活着,正和他对视着一般,“因为她就是碎闲楼最大的叛徒!”秦杏子眼光一闪;嘲笑似地看着慕闲魂;“这么说仇碎梦她是叛徒,是畏罪自杀?”她从怀中抽出那封慕闲魂给仇碎梦的密函,“难道这一切都是梦夫人所为?”
一丝诡异的阴光划过慕闲魂的眼角。他冷笑道:“碎闲楼楼规的第一条就是决不许在外人面前提半点楼内之事,梦夫人身为楼主不但没遵守楼规还请欧阳秋同住,她罪有应得!”秦杏子“喔”了一声;满脸不屑地瞧着慕闲魂笑道:“所以你就派了各大门派向欧阳公子下狠手?”
慕闲魂转身;“莫忘了,这里是碎闲楼,不是客栈!想活就入楼,不肯入楼,就只有——死!梦夫人未必也太看得起自己的身份罢了,她以为凭她一个人就可以保欧阳秋平安离开碎闲楼?竟然还背着我犯下束金铃一案,等到你们查来了,就可以把栽赃的罪名留给碎闲楼,银子和铃铛留给她们那一对去比翼双飞?计划的确是不错,只可惜她忘了一件事。”
“一件事!”秦杏子抬头望向他线条优美的嘴唇,“什么?”慕闲魂修长的腿猛的一脚踢出,准确地勾起花丛上暗青的披风,披风卷起一股风,却温柔地落在了他的肩上。而那一大片的曼陀罗却娇艳如旧,分寸掌握得如此精确,叫阿风和若叶松都吃了一惊。“她忘了她的对手——是我!她更不该忘记我慕闲魂今生既做了碎闲楼的楼主,就不会不准碎闲楼有叛徒,他们就休想逃脱得掉!”
秦杏子看了看他,突然很清脆地笑了起来,“听起来倒蛮豪迈的。如果光是听听,本小姐搞不好会崇拜你的,只可惜你实际行动实在太差了!欧阳秋还在他的琴苑中抚琴作诗,仇碎梦也是方才畏罪自杀的。”
慕闲魂脸上阴冷的表情仍然没有一丝变化,仿佛这世上的一切一切皆与他无关。他微微仰起头,让正午明亮的阳光洒满他的整个脸,“我说过,别人说什么我不在乎,只是你们太笨,你们以为用高超的武功杀掉一个人就可以是了不起么?”他的嘴上竟浮出明显的笑容,“让他们异地苦苦相思数年,再不费吹灰之力让仇碎梦自尽。你说,哪一种人更聪明一些呢?”
不仅秦杏子愕然,连阿风若叶松也无话可说。确然,阿风是一流的杀手,杀人是决不费力的,但尚需亲自动手,而这个慕闲魂,他的冷酷的笑容,他的逼人的目光,他的深不可测的武功,但这一切却并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他那不可知的心——是他那别人永远琢磨不透的思想。
慕闲魂不再开口,也没有再看一眼屋中的秦杏子等人,若无其事般走出了那一大片的曼陀罗。他朝半空中击一下掌,两条人影随声而至——暗青的影。
“你们进屋去。”慕闲魂头也未抬,只将手背到身后指了指忆梦阁,“去把梦楼主的尸体抬走。”
两名青衣人同时一怔。而那两人也仅仅只是微微一怔罢了,什么话也没说便径直走向忆梦阁内——身为这种组织的下手,少说话是保证生命安全的基本常识。
秦杏子—步跨到门前挡住了两名青衣人,二人出手如电,劲风袭向秦杏子。阿风微微一侧身,“幽灵子”中暴雨般的“流星锤”射向两青衣人,慕闲魂猛甩出宽大的披风,衣中兜着的风如同盾一样厚实可怕,远远地就将阿风的“流星锤”挡开。突然听得一声惨叫,随着血色—闪,若叶松已干脆地收了剑——门口两个活生生的人此时便只剩下一个了。
另一个在地上——躺着,胸前五五中分的正中被一剑划开。心脏,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慕闲魂脸色微微一变,沉声道,“难道你们也想多管闲事?”
另外一个青衣人连看也没有看一眼同伴的尸体,便毫不犹豫地扑向门里。阿风纵身擦过青衣人,“幽灵子”直指慕闲魂,他冷笑—声反手截下了这—棍,“我知道你们想调虎离山!”他根本就不看忆梦阁的大门,一掌劈向阿风肩头。门边又是一痕血色,又是五五中分的剑伤,又是不甘死去的跳动的心脏,只是这次的人却坚强地立着,两手横伸开抓着门框,站成一个“大”字形,拦在门前。阿风一惊,仿佛明白了什么,躲开了慕闲魂有力的一掌,还没来得及站稳,巨大的披风突然飘起来挡住了一切——挡住了阿风的眼睛,挡住了慕闲魂的出手。阿风腹上猛的一阵剧痛,身体一轻似乎就要飞了起来。他艰难地伸手想要按住肚子,却又被慕闲魂以掌代剑的手狠狠刺了进去。
忆梦阁内的舞风铃惊叫一声,拼命冲向门口,“阿风!慕闲魂他知道你那里有剑伤!”无奈门口已死的青衣人僵尸一样挡在门前,身形只得硬生生止住。
“呀——呀——!”门边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