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行戈-第6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缘仁窒赂《摹�

    这可不太妙。迟衡便与他说了卢非略的事。

    才提这个名字,麻行之就更怒了:“家父早都提醒过,卢非略这个人奸诈无比,麻慎之偏偏爱和他一起,我来破镜县就是卢非略搞得鬼!”

    迟衡深吸一口气:“你打算怎么办?”

    麻七麟的命令肯定是很难等来的,说不定等来的是逝世的噩耗,那时再来一场血雨腥风就迟了,说不定外人乘虚而入,矽州不保。迟衡遂与他商量如何回矽州城一事,想不到麻行之摇头:“我不愿与麻慎之争矽州城——反正我都有矽州其他城池了,他要喜欢就送给他了。”

    迟衡一愣。

    麻行之这才解释,原来,麻七麟早将矽州的兵权能全部交给了麻行之,只有矽州城这一个是由麻慎之占据的。如此一来,世事瞬间就倒转过来了,麻行之原来早就胜券在握。

    迟衡于是直接说了颜王军期望能联合矽州之事,麻行之大喜:“正好,矽州左有郑奕虎视眈眈,右有西北诸狼,我早就想连横了!”

    二人一拍即合。

    躺在营帐里,迟衡手覆额头,忽然觉得这事太轻易了,全然不像上次与纪策来,二人那一番周折。当然也是时过境迁,一年时间,矽州的劲敌已不再是泞州,而是实力强横的郑奕,想要不被吃掉,要么吞别人,要么连横,自然不像之前那么犹豫。

    迟衡转辗反侧,还是觉得不对劲。

    旁边的庄期开口了:“迟衡,你怎么了?”

    其实方才与麻行之见面时,庄期一直在身边。迟衡遂将心中疑惑全部说了出来,没想到麻行之能那么利落地答应。庄期想了一想,说:“他确实不假思索,但我并不觉得这个可疑。我更困惑的是,为什么麻七麟会把麻行之遣出矽州城,他不是疼爱次子吗?难道会在这关节出差子?”

    忽如醍醐灌顶,迟衡抚掌:“原来如此,我明白了!”

    庄期困惑。

    迟衡兴奋地说:“咱们是一叶障目不见泰山!麻七麟其实是想乘着这关口,给次子肃清敌对啊!你想,麻行之一离开,那些蠢蠢欲动的人肯定都浮上来了,麻行之只要等着收网就是了!难怪我说,麻行之对父亲生病一事并没有表现太大担心,反而对卢非略等人很愤慨!”

    麻七麟知道,是时候给次子留下可信的人的时候了!

    而生病或许是借口,也或许是契机。

    迟衡激动得差点从床上跳了起来:“若是如此,麻行之应该很快就会下手了!他的老丈人沙将军在矽州城也算是忍辱负重,二人若是里应外合,那些个上蹿下跳的人,一早死得光光的!”

    庄期琢磨了一下,放弃了:“都是老狐狸!”

    次日,迟衡满面光辉,有意无意地提起自己的猜想,果然麻行之一开始面色不自然,后来就坦率地笑道:“迟衡,我真佩服你,打战好,还聪明,家父正是这个意思。他说我不会看人,掌州后怕着了人的道。趁着这个机会,正好肃清一些人。”

    “那你准备什么时候收网?”

    麻行之沉吟:“不久了。”

    迟衡笑了。

    “至于连横,其实很多人都来过,甚至泞州的杭竺当初也提过,家父没有同意,想不到转眼间,泞州就归颜王军了。如今世事,孤州难存,家父说过,也许不久后就该与颜王军交战了。想不到你来提连横之事,自然比较交战来得好。别人若来还要思量一下,你心眼实,我信你。”麻行之没有隐瞒。

    迟衡与麻行之一向对盘,就是不说战事也有很多话说。

    二人畅谈良久。

    期间迟衡也和麻行之说过,若只安于矽州一州,也是不长久的。麻行之回答,他有意西北数州,但目前强敌环伺,他力不从心。说到这里时,麻行之沉默了。

 142一四二

    【第一百四十二章】

    迟衡一路上滔滔不绝;心情激动;说起了缙州形势;并说麻行之和扈烁若能连横;比和颜王军还牢靠;因为他们面临的敌人是一致的,所以这一趟虽然没得到麻七麟一句准话;但绝对不枉此行。

    凭满腔热情;迟衡快马加鞭。

    回程的路覆满了雪,有个地方甚至没入膝盖处。

    行路甚是艰难,迟衡却一点儿也不在乎,甘之若饴。见他说得起劲;庄期的话也就多了;二人终于能说上一两句了;都是年轻人,也能说到一起去,迟衡说得最多的是容越,他想庄期一定喜欢听,果然,一提他,庄期就微笑。

    庄期骑马越来越娴熟,那匹白马也神奇,先前还病了,想不到这么日夜无停,反而还皮实了,雪里也跑得欢。

    矽州有些地方人烟稀少。

    这天,两人跑了许久也没遇上人家。都累了,只能找个没风的地方窝一宿。雪青马卧下,迟衡挨着马躺下了。白马也卧下,庄期看了一看,却没卧下,而是坐在迟衡与白马中间。迟衡只道他嫌脏:“庄期,睡下罢,不然太冷。”

    庄期微笑,眼看那一袭红衣就要被压在地上。

    迟衡立刻心疼了,脱下外衣铺在地上:“地上脏,你睡在这上边吧。”

    庄期脱下了红裘衣,盖在身上,而后瞟了迟衡一眼:“我这点眼力见还是有的。”稍微毁上一点点,不得跟剐迟衡的肉一样。

    迟衡笑。

    二人看着天空,迟衡忽然慨叹:“冬天的星星少,不如夏天里好看。庄期,你是只会看天相不会算命吗?听说你师父给人算命可准了!我每次见他都只顾发憷,这下可没机会了!?”其实吧,他也没真想算什么命,就是觉得庄期太寡言,两人都静默,也不像话。

    “我帮你问过。”

    迟衡大喜:“师父都说了些什么呀,不知我未来的命如何?”

    “将星坐七杀。”

    迟衡一愣,不明白,不过听上去就很霸气又很煞气的样子,喜上眉梢:“听上去还不错。”

    “嗯。”

    反正自己肯定是将,不管七杀八杀,对有些人来说总是煞星的,迟衡倒没多纠结,笑了一笑,凑前热切地问:“师父有没有说姻缘之类,有没有算到我近日喜事临门?”

    庄期瞥了他一眼:“命?带?桃?花?一?点?煞。”

    迟衡的心一揪,顿时放低了姿态:“什么煞?桃花煞吗?这是什么意思?是我说会遇上桃花劫吗?桃花我喜欢,有什么法子把煞避了啊?”

    “我不解命理,不得而知。”

    迟衡失望了,兀自琢磨了一会儿,忽然想,自己为了跟朗将在一起,都被毒打过两次了,也算煞吧,如果是这个,倒也不怕,反正皮糙肉厚,遂又喜气洋洋:“你也说过,煞也不一定不好。那什么一点煞,是否说我情路艰辛,但终抱情人归!”

    庄期脸皮抽了一抽,良久才说:“我以为你对将星会感兴趣得多。”

    迟衡将桃花煞翻来覆去想了好几遍,无果。

    想着想着,迟衡一拍脑门:“啊呀,光顾着回家,忘记给朗将捎点什么回去了,矽州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

    “你想的桃花该不是朗将吧?”

    迟衡笑着反问:“为什么不是朗将?我喜欢他喜欢得不得了,为了他,我就是经历上一些煞也心甘情愿!”

    第二天,终于到一个小城,迟衡立刻停了马,跑到集市上去搜罗。

    谁知集市上,都是平常东西,哪里有什么能当信物的,总不能扛一匹布回去吧。就算有珠宝店,也是金银首饰,俗气得很。二人一路逛到集市要散场了,都没看到中意的东西。

    迟衡沮丧地骑着马。

    见地上有个老头在收拾摊子,摊子上摆的东西破破烂烂的,都是些不知道年代的陶陶罐罐,两个碧瓶之间,有红色闪亮。迟衡眼睛一亮,飞身下马,跑过去拾起,细看:是一截竹节状的红珊瑚,蒙了一些灰尘,迟衡用衣裳擦了擦,那红珊瑚立刻变得艳|丽起来,握在手里也微沉。

    对着夕阳细看,很是别致。

    老头絮胡诌起这红珊瑚的来历,说乃是数百年前从海底捞出来的,当时上供给了公主,后来公主和亲,流落到西北诸地,而后转辗落入平民百姓家云云。

    迟衡二话没说掏银子买下。

    用水洗了又洗,用软布擦拭干净,光泽莹润,比老头手里好看不知多少倍。虽然想不出这东西能有什么用,不知道朗将愿意不愿意挂在身上,还是会不以为然的扔一边,好吧,朗将可不是喜欢穿金戴银的人,他除了红衣耀目,其实极为简单。

    第一眼看到这个人,就喜欢得不得了。

    而随着越来越多的相处,不止是光彩照人,他的一言一行都让人越来越喜欢,情不能自已。迟衡恨自己没有早生几年,要是早生了几年,朗将也不会视自己如弟弟,不把自己当回事。

    虽然如今的关系不同于以往。

    可是,迟衡总觉得朗将心不在焉——他的一心还扑在战事上,对自己可有可无似的。

    越想越挠心。

    迟衡将红珊瑚揣入怀里,带着急切的心情往回赶。

    紧赶慢赶,终于在小年的那天,迟衡赶回了元州。

    春风得意马蹄疾,迟衡一口气奔到将军府。闲人见那气势一概回避,他也全然看不见其他人,一心一意只想一个人。终于奔回将军府的书房,他继续是小跑进去朗声道:“朗将,朗将,我回来啦!”

    一双眼睛极亮。

    谁知,案前只有纪策一人在:“回来就好,大雪封山了吧?”

    可不是么,一晃就两个月,一路上都什么也没干尽赶路了,迟衡侧头皱眉,失望了,原想给颜鸾一个大大的惊喜,想不到还没在:“是费劲了点,纪副使,朗将呢?”

    纪策咳了一声:“元州城外的元湖结冰了,他这两天闲的无聊,都在那里看雪景,你旁边的这位是?”

    迟衡这才想起,庄期被晾一边了。

    连忙介绍。

    一听是紫星台的人,容越的师兄,纪策喜出望外:“紫星台移到向禅山了么?紫星台神算天下闻名,我仰慕已久了,惜一直没有机会拜访。”

    少不了多问几句。

    看不到颜鸾,迟衡心急,径直说:“纪副使,庄期交给你了,我去找朗将!”说罢,风一样走了,留下庄期,尴尬地望着纪策。

    纪策无奈瞅了他的背影一眼,继而微笑看着庄期:“我引你见颜王军其他人。”

    越近元湖,迟衡的心越怦怦直跳。

    白雪飘了大半天,地上已积了厚厚的一层。

    更兼寒风骤紧,白雪在空中飞舞,纷纷扬扬十分烂漫。老树上挂满雪如霜,松针一簇一簇堆得喜人,有那平常人家的小儿,穿得毛绒绒的在地上滚雪球,好雪一场。湖边枯草尽已伏下,元湖的边缘已经结冰,有一叶扁舟被冻在雪里,棚顶已全部染白。江山如画,却不见寒江独钓人。

    迟衡绕着元湖疾马飞奔。不多时,见大雪纷飞中有一人伫立湖边,似在赏雪景。

    红衣一点,可堪入画。

    明明听到马蹄声,红衣却没有回头,只是伫立着,迟衡的心都快随着那红衣飘扬起来。他飞奔过去,飞身下马,倏然扑了过去,从背后将颜鸾紧紧抱住,收紧了手,感知到了那起伏的心跳,瞬间心就稳稳地落下。

    白雪纷纷落在肩头、鬓发。

    安静到只有雪纷扬落下压弯枯枝的声音,和激越起伏的喘气声。迟衡满足地蹭着颜鸾的颈窝:“朗将,我要死了。”不知道颜鸾站了多久,脖子都是凉凉的冰冰的。

    “什么死不死的!”

    “一天不见都想得要死何况两个月。朗将,你有没有想我?”迟衡嘴唇移到颜鸾的耳边,倏然亲了一下。

    颜鸾被亲得浑身冒寒气:“越来越没规矩。”

    “朗将收到飞信了吗?矽州的雪更大,有些地方走都走不了,要不我早就到了!”迟衡半埋怨倏然印上一吻,在耳后、在脸颊、在嘴角,颜鸾瞪也不管用,“朗将,听纪副使说你一连三天都在这里,这有什么好看的,湖又不大水又不多。”

    颜鸾瞭了他一眼,不言不语。

    迟衡瞬间悟了:“朗将是在这里等我吗?朗将是等我三天了吗?是不是怕我一见你就克制不住动手动脚?还是怕我一见你就……”

    “滚边!”

    迟衡心花怒放,叭的亲上去。

    环着颜鸾啃了一圈,啃着啃着,情不能自己,从背后环抱啃到了面对面的拥抱,低头又亲了亲颜鸾的喉结,轻轻地咬了一咬,那喉结倏然上下一动。

    颜鸾难耐地皱眉:“见人就咬脖子,你是小狼啊!”

    迟衡的手从后背慢慢抚摩到身前,笑着说:“朗将不知道末将是小狼还是小狗吗?不是见人就咬,迟衡只咬朗将的脖子和……这里。”

    “放手。”

    迟衡哪里会听,嘻嘻笑着揉了两下,得意地凑到颜鸾耳畔:“朗将有没有想我?有没有很想很想我?有没有很想和我,嗯,那什么……”

    颜鸾瞪了他一眼。

    迟衡立刻拉开了颜鸾的衣襟,冰凉的手探了进去。

    颜鸾被凉得浑身一抖,瞪了他一眼:“你就不会想点别的事吗?矽州之事如何也不来详报!”

    迟衡嘻嘻一笑,带着浓浓的鼻音撒娇一样,眸子如暗夜的星辰一般贼亮贼亮:“朗将,来日方长,不急于这一会会儿功夫嘛,分别了这么长时间,让我好好抱抱你。”

    颜鸾无语:“废话少说,你说没见到麻七麟是怎么回事?”

    “见不上,重病卧床,麻七麟可能活不长了。”

    人生七十古来稀,麻七麟年数已到,就算没有各种战事的折腾也离坟墓不远了。迟衡遂将如何跑去见了麻行之、遇上扈烁、如何把两人撮合到一起都说了一遍,当然少不了把矽州的窘境也都说了,颜鸾听完后点头:“虽然把他俩撮一起,以后咱们收复矽州就困难了,不过,总比被郑奕吞了好!”诸位亲,情须放纵,文需谨慎,或点作者有话说,或复制文案之址,颜鸾,雪湖,此略去浮艳千余字。细雪扬起,纷纷落在了水上、衣上、发上,悄无声息。红衣铺在白雪之上,颜鸾侧卧,他的头发散乱:有些散在红衣上,有些散在雪上,有些飘在迟衡的脸上唇上。

    迟衡深吸一口气,满身是汗,倒在雪里。

    歇了一会儿,等冰雪把所有的想法终于冻下去了,呼吸平稳下来,等终于能看清白的雪、枯的枝、红的衣时,发现颜鸾已经起身,红衣穿得端端正正,肃着脸说:“醒了?回营!”

    回营?

    真头疼。迟衡揪着头发跳了起来,抱住颜鸾的腰:“朗将,刚才有没有把你伤了?”

    颜鸾咬牙切齿。

    迟衡仰天长叹,难道动作还能更轻吗?

    天色渐淡,眼看元州城城门在望,迟衡很郁闷,下马之后一把拖住了颜鸾的手:“朗将,疼吗?”

    颜鸾挑起眉,似笑非笑:“你躺下试试。”

    迟衡连连吐舌头。

    虽然很不尽兴,至少朗将已经开始主动了,迟衡立刻信心飞扬,紧随颜鸾前后。巧不巧的,正好在半路上,遇见了纪策、庄期和岑破荆。

    三人一起看他们。

    颜鸾下马,觉得庄期甚是面生,凝目思索。迟衡立刻勾住颜鸾的手臂,亲热地介绍:“朗将,这是容越的师兄庄期,在信中与你提到过的。”

 143一四三

    【第一百四十三章】

    细雪扬起;纷纷落在了水上、衣上、发上,悄无声息。

    红衣铺在白雪之上;颜鸾侧卧;他的头发散乱:有些散在红衣上;有些散在雪上,有些飘在迟衡的脸上唇上。

    迟衡深吸一口气;满身是汗,倒在雪里。

    歇了一会儿;等冰雪把所有的想法终于冻下去了;呼吸平稳下来,等终于能看清白的雪、枯的枝、红的衣时;发现颜鸾已经起身;红衣穿得端端正正,肃着脸说:“醒了?回营!”

    回营?

    真头疼。迟衡揪着头发跳了起来,抱住颜鸾的腰:“朗将,刚才有没有把你伤了?”

    颜鸾咬牙切齿。

    迟衡仰天长叹,难道动作还能更轻吗?

    天色渐淡,眼看元州城城门在望,迟衡很郁闷,下马之后一把拖住了颜鸾的手:“朗将,疼吗?”

    颜鸾挑起眉,似笑非笑:“你躺下试试。”

    迟衡连连吐舌头。

    虽然很不尽兴,至少朗将已经开始主动了,迟衡立刻信心飞扬,紧随颜鸾前后。巧不巧的,正好在半路上,遇见了纪策、庄期和岑破荆。

    三人一起看他们。

    颜鸾下马,觉得庄期甚是面生,凝目思索。迟衡立刻勾住颜鸾的手臂,亲热地介绍:“朗将,这是容越的师兄庄期,在信中与你提到过的。”

    庄期行了一礼,落落大方。

    问候之后纪策插话说:“我已领庄期在将军府及附近转过了,正要将他交给岑破荆,熟悉上几日再做分派。当下,先安置在县丞府,庄期与迟衡熟悉,互相有个照应。”

    颜鸾沉吟。

    而后凝色说道:“跟一群五大三粗的兵一起练兵肯定不行,埋没天赋,有益无害。纪策,不如留在你身边,妙算玄机,运筹帷幄,比跟着岑破荆好!”

    纪策一愣,继而笑着点头。

    当晚,岑破荆、迟衡带着庄期转悠了数圈,雪已停,越发冷风袭袭,三人弄了一坛酒暖身驱寒。

    岑破荆一边喝酒一边问起矽州的近况。

    迟衡心系颜鸾心不在焉。

    庄期偶尔答上两句。

    见这般冷场岑破荆十分郁闷,遂指着夜空道:“庄期,你看明天是什么天?”天上五月又无星辰,都被层云遮得密密实实,哪里还能看出什么星相。

    庄期望了一望,道:“三日皆雪。”

    三天的雪,一直下到除夕吗?倒是一场好雪,明年必是好年成,迟衡凝眉道:“我要告诉朗将,让他防着点,下这么多天雪会冻死人的。”

    岑破荆无语。

    庄期手拿一杯酒,仰望层云遍布的星空,凝思般缓缓移动步子,一袭雪衣在雪里真是飘逸脱俗。见他离得远了,岑破荆笑嘻嘻地说:“迟衡,这个庄期太清高,真不适合跟我们这些粗人在一起。多亏朗将把他分给纪副使了,不然得把我给累死,诶,你说,他来这里能干什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