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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衡一问日子,才知竟然真的是半个月。
如今,已是三月中旬。
再难以置信也好,反正十天就这么莫名其妙地消失了。以后再解释吧,当下的事更急,迟衡急切问纪策:“没事,我这不是血,容越他们呢?容越岑破荆都发军了吗?”
“都发了,石韦统一调军,你……真的不要紧吗?你好好歇一歇吧。”
“不要紧。你收到我的信了吗?”
纪策回答:“依你的吩咐,武师、先生都请了,共二十余人,武师通十八般武艺,先生晓天文地理。我将军中将领的子弟、颜家的子弟等,八岁到十四岁的,挑了些机灵的,约有三四十人,都召集到了昭锦,安排在了城南的曦和书院,书院里应有尽有。”
迟衡舒了一口气:“那就好!钟续呢?”
“……刚睡下。”
迟衡慢慢地倒在枕头上:“纪副使,你命人去夷州城查查钟续的身世;挑个合适的时候,把钟续送到书院去;还有,命人去查一查,古典中有没有諨冧国的记载,就在曙州一带,有黑色的鸟,红色的草藤等……就这些吧。”迟衡想着临走时郑奕的话,心里到底不踏实,来历不明不怕,有瓜葛不怕,就怕蒙在鼓里。后来,暗使查明,钟续身世清白,城中半数人可为证,与郑奕无瓜葛,迟衡彻底地放下心来。
所有的事均已部署完毕。
迟衡转念一想:“把钟续叫到我这床上来吧,看着,我心里踏实。”
半晌,纪策回答:“好。”
钟续几乎是被人半拖半抱过来的,勉强睁开眼,见是迟衡,趴在他身上耷拉眼皮就睡着了。迟衡给他盖好被子,抚摸那乱糟糟的头发,回头,纪策不知几时已出去了。安错端着药进来,神情肃穆:“迟将军,你是我见过的最神奇的人,连木木粉都毒不倒!虽然吐血,但吐出的都是黑血,反而是好事,老天爷,太开眼了!”
迟衡咂舌,多亏沾得少。
要不然还不得跟那条蛇一样,噗通一声就死过去了,可知只是吐血算是最轻的。
喝完药,安错就出去了。
整个房间复归无边的安静,安静到很不适应,只有钟续的呼吸声。随着马车颠簸、时间涤荡、加上安错的药,迟衡的心口已不那么疼了。他在马车上睡得多,也不困,人都散了,觉得空落落的,叫了几声纪副使,没人应答。
而宫平听见叫声几乎是哭丧着脸进来:“迟将军,那天我们看见你在放风筝就打了一个马虎,想不到诡士给出现了……然后……然后怎么找都找不见了!”
迟衡好笑:“这不一切好着吗?别丧着脸跟死了百八回一样,石将军呢?”
“他领兵四下找你去了,现在回程中。”
“纪副使呢?”
宫平还没缓过劲来:“纪副使?他刚才说去封府处理事务。”
“把他叫来……算了,我去找他。”
。
作者有话要说:……
这么多受受中,小火对宇长缨很心疼
——好吧,都很心疼,不过,别人都得到了迟衡长久的怀念,而宇长缨得到的是,累不爱——唔,这个词好出戏啊……
小火很喜欢宇长缨的性格啊,张扬,强势,但生不逢时。><
第270章 二七三
【第二百七十三章】
迟衡吩咐宫平把钟续看好;出了门。
其时;深夜,月上树梢,轻雨斜飞;封府院子没见纪策,古井灶房有仆人在清洗,说话声很粗犷,盘子发出清脆的铛铛声;卧在一旁的黑狗见了迟衡直摇尾巴;嗅着他的鞋子转悠;迟衡的心情很愉悦。
封府大;但纪策最喜欢飞来楼的二楼。
果然;纪策一人掌了八盏灯,手拿着一本书,眼睛却望着飞来楼旁的古树不知在想什么,斜坐在藤椅上,一手还拿着一根长针剔着灯绳,慢慢搅动——深更半夜,能有什么好看的。
迟衡故意放轻脚步,纪策太沉迷没有发觉,迟衡站他旁边,木屐踏了踏地板:“纪副使,话还没说完怎么就跑这里来了?”
纪策撩了他一眼:“累了。”
迟衡将手撑在藤椅上,笑道:“纪副使,我离开那么才三两个月,你怎么就这么冷淡了,不会是琵琶别抱吧?”
“哼,贼喊捉贼,不抱你的小情儿去?”
小的跟醋缸子一样,大的也不轻省,一个一个都拧巴,拧出的酸劲跟山楂似的,迟衡嘻嘻一笑,撩起了他的衣裳就往里摸。纪策薄怒,一脚踹过去:“混账!”端直踹在迟衡心口,脚劲十成十的足。
迟衡抚着心口,故意咳嗽起来。
半真半假最唬人,纪策还想再踹也下不了手,就这么一个犹豫,迟衡已握着他的脚踝,顺着小腿、大腿一路摸上去,连摸带揉没一点儿正行,故意调笑道:“纪副使要是再矜着不放,我就找那些小倌去了反正他们玩得开玩得爽。”
纪策被压得死死的,满脸气愤:“你赶过来就为做这事!”
迟衡僵住了。
纪策把书一扔抽出腰带往地上一摔,啪的一声巨响:“你要一天只想这个事,咱们俩还干干脆脆!”腰带开了,衣裳倏然垂下,里面是柔软的亵衣。
一时静默。
迟衡反应过来将纪策拥入怀里,不知该哭还是笑:“我跟你闹着玩的,纪副使怎么会这么想,咱们俩确实很久没有……没有做过了啊。”低声的喃喃,迟衡的嘴唇轻触纪策的耳廓,绒绒的感觉,又是心痒又是心悸。
纪策忍不住侧了侧,想躲开。
迟衡将他抱紧。
纪策还要躲,迟衡顺势压了上去,哐当一声椅子被压倒了。迟衡眼疾手快,捞着纪策又压在了柱子,却不继续:“纪副使,我是不是特别无耻?特别混账?”
纪策别过脸咬着牙:“你还以为自己多有耻!”
迟衡将脸埋在纪策的颈窝。
一动不动。
纪策的心狂跳了一阵,渐渐地平息,不见动静,低头见迟衡的眉宇间露出忧伤的表情,眼睛闭着,鼻翼轻轻翕张,俯视的角度,能见那唇角抿动,仿佛压抑心中的难过一般。纪策心软了一软,暗骂了一句无耻卑鄙,冒出的却是闷闷的一句:“这又是怎么了,谁敢说你无耻呢!”
“我遇上郑奕了。”
纪策停了一停,语气也没多惊讶:“半个月前有暗报说他进了昭锦城,还露出马脚,我令人一路追杀过去,可惜到了蒲渠一带就跟丢了,想不到你们竟然给遇上了。”
“嗯,他不是什么好人。”
纪策嗤的一声笑了:“说得你有多好似的。”
“我比他好,我比他有担当,我比他光明磊落,我比他……我绝不会像他那么白白辜负不该辜负的人!”迟衡睁开眼,笑了,“纪副使,你说呢?”
“……还漏了一点:你比他脸皮厚!自吹自擂不带喘气!”
迟衡嘻嘻一笑,将纪策抱起,不做那种事,反而絮絮说起如何遇上郑奕,如何进入奇奇怪怪的諨冧国,最后又是怎么稀里糊涂出来把郑奕蒙过去的,有趣的,惊险的,刺激的,无不说得绘声绘色,当然,将后来那一截隐去了。
纪策听得一惊又一惊,斜睨一眼:“亏你运气好!郑奕是被我们追赶到走投无路,误入蒲渠,若不是落单了他早把你灭得干干净净。”
当然,就是这么一点儿。
“那庙宇里肯定还有更稀贵的东西,你怎么没细看?”
“都我的地盘什么时候看不是看,钟续在,我才不愿意冒那个险。正是郑奕大半夜的一个人跑去查看,这种胆识,一般人没有,我才渐渐怀疑他的。”
纪策若有所思:“以他心狠手辣的性子,怎么会一直找不到下手的机会?”
“把我害死了谁给他烤东西吃啊!”
“他通常都带着暗器的。”
“时机比什么都重要。有了好时机一只手都能掐死人,没了好时机,你就带一身刀子也没用。再说,可能是那天遇见得太巧,他没来得及往身上揣暗器。”
“你怎么知道?”
“那晚他靠着我睡,我摸了一下。”才一出口,迟衡就想咬舌自尽。
纪策似笑非笑地冷哼:“他的便宜你都占?”
迟衡立刻抱住了纪策的腰,亲了一大口,诸位亲,情须放纵,文需谨慎,或点作者有话说,或复制文案之址,索引,纪策,飞楼,此略去浮艳千余字。迟衡拥着纪策沉沉睡去,睡梦中绚色的梦竞相追逐。
黑色的鸟,奇怪的树,光怪陆离的庙宇,唯一真实的,只有自己拥抱着。
可又是谁贴在自己的后背,明明警惕着,却贪恋那一点点温暖而没有推开,多情吗,多情最无情……有人一直抚着他的额头和脸颊,一下一下的,迟衡想,果然是梦,只有梦能如此奇妙,如此令人心绪平静。
阳春三月,鸟语花香,有不识趣的鸟儿宛转窗前,纪策要起身,迟衡揽住他的腰重拥入怀里,二人耳鬓厮磨,如此良辰,如此良人,迟衡实在是起不来。
直到正午时分,才懒懒的披了一身寝衣下床。
出门就见到久未谋面的石韦。
石韦风尘仆仆,脸上带霜,一看就是数日没好好睡觉,挺直了身体端坐在椅子上,眉间皱起一道纹,听见声响,方抬起头来,愣了一愣,半晌沙哑着声音说:“迟将军,你回来了?”
“季弦,这几天,这十几天,有劳了。”
石韦起身:“属下之责,将军何必如此客气,既然将军一切无恙,末将告退!”说罢,豁然离开,脚步急促带起一身寒风。
迟衡拉都拉不住。
刚要追出去,手被勾住了:“将军……”
不是钟续是谁,旁边站的是无可奈何的宫平:“将军,钟……小哥非要来拦不住啊!”
而这时老厨子也来凑热闹:“将军,这是安郎中特地吩咐做的凝心粉,说是清肺清尘给您来一碗。”桌子上满登登的一大盆半黑、半透明、半糊糊的凉粉状的东西,看上去就很是清凉。
迟衡直咂舌。
厨子盛了一碗:“你一定没吃过这玩意,凝心草,草煮成了水,再凉一凉就冻住了叫凝心粉,就加了一点儿糖,您吃一点儿。”
。
第271章 二七四
【第二百七十四章】
不提封府一时热热闹闹的;连鸟儿的叽喳声都多了。
钟续一点也不怕生,依在迟衡身边,黑眼珠滴溜溜的转,给他递碗递勺,还贴心地给迟衡加了一勺糖。迟衡端了一碗凝心粉要离开;钟续倏然勾住他的衣服:“将军;你去哪里?”
迟衡抚摩他的手:“给纪副使送凝心粉;他下不了床。”
钟续疑惑:“他受伤了?”
迟衡面不改色心不跳:“嗯;伤得不轻得躺两天,钟续;你先吃着,过一会儿我就回来。”
钟续蹭的跳下凳子:“我跟你去。”
迟衡拍拍他的脑袋和头发:“练长枪去。院子里有十八般武艺,还有几杆好枪,好男儿顶天立地,哪能总是跟在人背后?等你武艺高强了,会练兵了,还要你当我的小将军呢!”说罢,迟衡眉眼一弯,笑得开心。
钟续却不上当。
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盯着他,盯得迟衡心虚了,将碗放下来,教钟续好几个花枪的招式,这几个招式却是以前钟续教给他的,他一直记在心里,如今一个长刺,一个长挑,都交还给了原主,心境自是感慨。
钟续聪颖过人,练一遍就记下了。
练过之后,钟续意犹未尽。迟衡吩咐宫平将钟续送到羲和书院去,钟续一听百般不愿意,即使迟衡一口一个小将军,还是依依不舍地倚在门扉。
迟衡再三保证过两天就去看他。
钟续虽不情愿,也不闹,只是定定地望着迟衡的眸子:“将军,你可别忘了接我。”
一句话,听得迟衡心中泛起酸意,放柔了声音:“你好好练枪,好好跟着先生学写字,学经略大济,以后都有大用处,要不然你就只能成为将军府的米虫了。”
钟续听见米虫两字,嫌弃了一下,终于跟着宫平走了。
屋子里,纪策才醒来,睡眼朦胧,似睁非睁,脸颊蹭着柔软的寝衣,眷恋不已。迟衡一手端碗,从背后拥住,将纪策环在怀里:“纪副使,该吃东西了!”
纪策悠悠然:“我还没废。”
迟衡笑着凑近他的耳根:“纪副使是嫌我昨天力气不够吗?要不是昨天谁的大腿根抽筋了,我才不会停呢。”
原以为纪策会闹一个大红脸,想不到纪策只是悠悠地斜了他一眼:“哼,听过这句话没: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别狂妄太早,再大力气也有你叫苦的一天,天报不爽,等着吧。”
迟衡笑喷,压了上去。
迟衡纵马到衙署,谁知石韦属下说他没压根儿回。周折好几个人后,终于有个属下见石韦往城南猎场去了。
垂柳映绿,锦花如烟。
猎场上,石韦跨一匹骏马,手执长枪对着一处稻草穿刺,他的动作又急又狠,出枪如游龙出岫,收枪如雁落平沙,枪法圆转迅疾,锋刃过处稻草成絮飞扬。穿刺十数下后,石韦忽然一勒缰绳,骏马奋蹄往另一处稻草垛疾奔,尘土飞扬,石韦骤然俯身,长枪出手,一枪挑过去,右手往左边一扬,只听见哗啦一声稻草垛轰然倒下。
迟衡看得且惊且喜。
虽然只是简单的一个动作,非千钧力道和娴熟技巧,寻常人无法做到。枪为兵中之帅,何况使枪的人又如此的俊逸非常。迟衡吹了一记响哨,喝起彩来。石韦闻声,收了枪,策马徐徐过来。
迟衡狠狠夸了几句后说:“我一直发愁给钟续找不到合适的师父呢。”
石韦一策马鞭:“可惜我没有时间。”
迟衡策马跟上并肩而行:“哈,我就随意说说,季弦如果当师父了谁给我调兵遣将呢!季弦,这次蒲渠之事实在意外,那时情境没法发出信报,害你担心这么多天。”
“平安就好。”
石韦声音透出疲倦的嘶哑,与一袭平素的栗色衣裳相衬,头发风尘仆仆,有些凌乱,几缕长发正遮住了一双眼眸,唯有腰际英姿挺直。石韦一向寡言,这次更沉默了,唯有暖风时时拂过。
迟衡问起前线部署。
石韦简要叙述了一番,其中对容越所率的五十万龙曜军略详细,因为容越直面曙州以西北的安州和淇州。这两处的郑奕军最是凶狠,而扈烁前两日刚刚调兵遣将,从缙州的东北部起,扑向安州一隅。
迟衡对安州和淇州志在必得。
衙署内,迟衡精神抖擞,将石韦这一月来的部署案卷详细查看了一遍,一边看,一边思索,直至傍晚。石韦的部署非常好,正合当时的商议,只是迟衡想来想去都觉得这部署缺一个龙头,将整条战线一气提起来。迟衡思虑良久,目光停在了容越的龙曜军上,又在岑破荆、霍斥、梁千烈的布局上仔细查看,守得最是艰辛的是玢州霍斥,因为玢州夺得快,但周边全是郑奕地盘,地处群狼的虎视眈眈之下。
石韦开口了:“怎么了?这里有什么不对的?”
“我该领兵出征了!如今各州都定下来了,有你坐镇,我在昭锦城实在很多余了。”迟衡的目光在地图上悠了一圈,“不如我在前线,领他们速战速决,不然总觉群龙无首。”
石韦凝思:“你想从哪里入手?”
迟衡没有回答。
石韦道:“玢州固然局势险峻,但难守易攻,不如先让霍斥以守为攻;梁千烈和岑破荆主攻淇州;容越和扈烁主攻安州;一定要选一个地方的话,岑破荆处最合适。”
迟衡摇摇头。
石韦想了一想:“容越吗?容越的龙曜军像龙一样摆开,西北有扈烁为助,已是胜局在握了。”
迟衡笑:“为什么不能再快一点呢?所有人中,要么容越要么岑破荆,只有这两人我最适合插手进去。因为地势和形势所限,梁千烈和霍斥的布局都太拘束,就算我去了也不一定能有多少改观。岑破荆和容越两人,岑破荆布局严密,容越布阵开阔,我在容越这里比较如鱼得水。”
石韦唇边一丝淡淡的笑:“我猜到你会选他。”
迟衡好奇地问缘由。
石韦道:“你和岑破荆在一起就像两把大刀一样,因为太过霸气,适合一人领一支军冲锋陷阵;容越不一样,你们在一起就像双剑合璧一样,无论一人一支军,还是两人一支军,或者一人为主一人为辅,都很娴熟自如。”
迟衡笑:“的确如此,你说这是为什么?”
石韦不语。
迟衡兀自琢磨了一下:“容越的脾性和我很契合吧,他的运兵非常独到。”
石韦忽然说:“不只是运兵,也不只是脾性,你很喜欢和容越一起所以会觉得领军更顺手吧。我们这几个人里,无论处境如何,每次你的选择都一样,别人就想让你插手也没机会。”
迟衡笑得尴尬:“谁的军,谁领得顺,我若是插手你们都会不自在。霍斥是山大王的习惯,梁千烈曾是我的师父,还有那谁是段敌那边投诚过来的,想来想去也就容越性子最随意,我随便抽几支军、随便怎么出军他都没感觉。哈,要早知道季弦喜欢和人一同领军,那时我就该……该插手你的石家军了。”
石韦若有若无地打断:“你什么时候出发?”
“越快越好,不超过三天!”
“钟续呢?”
“纪副使会领去羲和书院。钟续还小,不能太娇惯,他的脾性稍微骄纵一下就要宠坏了,去书院正好磨一磨脾气,文经武略都得通一些才行。”迟衡隐隐地一撇笑,他期望钟续不要习武,不过,钟续生就是使枪的,不如顺其自然。
“有苗不愁长,等你回来他就,不小了。”
迟衡手指撑着下巴,眼前浮现出钟续长大的样子,一定是一袭云锦白衣,身姿欣长,逆风骑着骏马,手执长枪,气势张牙舞爪。虽然都是长枪,石韦是简洁凌厉,钟续的招式一定会更花哨更多变,一如钟续争强好胜的性格,就像春日里恣意抽叶串花的唐菖蒲一样,倔强,朝气蓬勃,那么,骄纵一点儿也是可以忍受的。
石韦起身道:“我这就安排去。”
迟衡伸手将他摁到躺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