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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衡心情非常低落;叹了一口气,心说想要的那人,说飞远就没了踪迹;而从没想过要的人,却也一副怨念地看着自己。
但看希努浑身绷紧面色惊惧,心中又不忍,迟衡将希努抱到最矮的浴桶边;坐下;把希努仰躺放在腿上,抓|住浴巾为他洗头,轻轻哼着曲子让希努放松,还帮他按了按头皮;希努皱紧的眉头慢慢舒展开来。不多时将希努的一头长发洗得干干净净的,
希努的头发是自然卷发,从发根卷到发烧,湿了有一种缱绻之美。
迟衡绕在指尖玩耍了半天,为他束起。而后抱起来放入最大的浴桶中,像玩具一样开始为希努洗干净全身,蒸着氤氲之气。希努靠在浴桶边沿,轻轻地说:“迟将军喜欢在浴桶里做吗?”
迟衡无语。
将希努捞起擦拭干净,抱回床上,顺手又扯了一块薄纱把他包裹得严严实实,将他往里边推了一推,给自己留下睡觉的位置,这才算大功告成,迟衡倒在枕头上,回想这一天过得够荒诞的。
想睡觉,房间却出奇的亮,夜明珠点缀一排排,亮如天明。
迟衡将手背放在眼。
正想沉沉睡去,身上却猛然一重,蓦然睁眼,薄纱已褪至大|腿的希努双|腿跨开,坐在迟衡的腰上,俯视着。绝美的脸,绝美的眼,眼眶如盈着眼泪一般,而后俯身,在迟衡耳边轻语:“将军,都看着呢,做完这一次再睡吧。”
迟衡忽然顿悟了。
伸手揽住希努的腰,翻身将他压在身下,将自己的衣裳解开,却不脱掉,而是披着衣裳,一下一下地进攻着。剧烈而破碎的喘息随之而起,绵延不绝。
终于发泄完毕。
希努很快就睡着了。迟衡心想这下折腾了个够,廉耻是不要了,反正破罐子破摔要也没用,闭着眼睛,浅浅入眠了,不多时,他感觉后背在轻微地动着,像希努在拨|弄他的衣裳,似乎要扒下来一样。
迟衡睁眼,缓缓地回转身。
看见索格王立在床前,迟衡似大梦将醒未醒一样,佯装迷糊道:“索格王吗?请问你要将希努收回去吗?”
他怀里的希努抖了一下。
索格王笑了:“送你的自然不会收回!”
手在迟衡的肩背上一记抚摩,迟衡寒毛直立,心想索格王该不会想来个双龙戏珠吧,如果是的话,自己坚决不奉陪,这都已经变|态至此了。
所幸索格王只是笑了一笑,而后离开了。
依照迟衡的吩咐,纪策为希努换上了元奚国的冰丝衣裳,冰蓝镶银丝兰纹,说不尽的华丽。还为他束起了长发,只留两缕在鬓间垂下,衬得脸庞越发俊美。
希努看着镜中人微笑:“去年今日,索格王曾令人为我妆扮。”
今年的妆扮,却是为辞别的。
迟衡执起希努的手,打量一番,心底的满意满满的都要溢出来:“我这次来丰图,最大的收获就是希努,今天以后,你就归我迟衡了。”
希努惆怅一笑,起身,拖着华丽长裳向外走出。
望着希努的背影,迟衡吐舌:“纪副使,我刚才那话,会不会把他吓着啊?其实我很想说,离开了丰图,他愿意去哪里都可以,别总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好像我要把他怎么样一样。”
纪策淡淡一笑:“不该说的别说,正经点!”
迟衡当然很正经,高扬着头,与希努双双走上索格王的殿堂,与他道别。索格王下了宝座,凝目希努良久,慨叹道:“不知下次相会,将在哪里!”
希努深深施了一礼,道:“东流之水,何时复西?我王,珍重!”
迟衡及时上前:“索格王珍重,来日有缘再会!”
说罢,迟衡与希努上了马,迎着朝日,挥鞭东去。他归心似箭,心早飞回了泞州,谁知才出索格王城堡半日,走到一处峡谷中,就听见数声尖利的哨声。
迟衡一惊,连忙大声警示,二十余名精兵紧紧围绕。
果然弓箭如雨一样,飞速而至,好在迟衡早有准备应对自如。数轮箭雨之后,箭终于停了,忽然寒光闪过,迟衡当即俯身一躲,一把飞刀盯在旗帜上。精兵迅速围了过来护卫着希努和纪策。
迟衡看了一眼飞刀大声喊道:“奎尔卡,若是好汉就明着来,暗刀伤人算什么!”
听见哈哈大笑,峡谷上出现了一个轩长的身影,果然是奎尔卡。
奎尔卡着一身盔甲,有备而来。
迟衡朝他喊道:“索格王已经将希努赏给我了,你这是想背信弃义要回去吗?告诉你,他是我的人!既然出了城堡,就再跟索格王无关了!”
奎尔卡笑了,骑马飞快靠近,嘴角噙笑:“迟将军,索格王命我,将你请回,至于其他的人,想去哪里就去哪里,索格王一言九鼎。”奎尔卡的身后,陆续出现了固摩兵士,扫眼一看五十人左右——看来奎尔卡还是很轻狂。
迟衡策马上前,二人相距三尺。
奎尔卡挥了挥长鞭,自负地说道:“昨天我是没有带武器才屡屡被你占了上风,今天先与我比试一番!”
二人没说,二人骋马斗了一圈,三十余个回合下来,不分胜负。奎尔卡鞭子甩得干劲,像响尾蛇发出的声音一样,迟衡体力好,且战且看,一个不慎,被奎尔卡的鞭子鞭破了衣裳。
迟衡见状扯起缰绳往远处奔。
奎尔卡追了上来,二人你追我赶不由得离那些兵士都远了。迟衡一喜,这才使出浑身解数,将重刀舞得嚯嚯做响,刀刀逼近奎尔卡的致命之处,奎尔卡应接不暇。
瞅见一个空隙,迟衡一刀砍过去。奎尔卡闪躲不及,情急之下滚落下马,迟衡飞马过去,一刀抵在奎尔卡的胸口。
奎尔卡的胸口起伏,握紧的拳头渐渐地松了,脸色灰败地说:“我输了。”
迟衡下马,收起了刀,拍了拍他的肩膀:“马有失蹄时。”
奎尔卡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忽然笑说:“我其实不想抓你回去,可惜索格王的命令我违抗不了——我为什么要抓你回去,抓你回去无非也多一个争宠的人。”
迟衡无言以对。
“你昨天为什么不把衣服全脱了?索格王引以为憾。”
就知道你们这般禽兽在看着,那玉石大概就是极稀贵的那种,里面看不清外边,但外边看里面一清二楚。迟衡双手抱拳:“人脱了衣服都一样,有什么好看?明天,大祭上是你跳舞而后杀死祭品吗?”
“不错,执执佩被你害了。”
“不是我害了他,是索格王,在索格王手里成为祭品是迟早的事。奎尔卡,你又何必天天提心吊胆跟着他——他能杀希努,就能杀你,谁知明年今日,您会不会成为祭品呢?”
奎尔卡闭了一下眼:“你说的太多了。”
“索格王虽然是举世无双的王者,却不是合格的情人!谁会杀死自己的情人呢?谁会肆意把情人送出去呢!而他的那种窥探人的嗜好,一辈子也是好不了的,你们再争宠,也不能受宠一辈子的!”迟衡不紧不慢,他不知是真是假,既然是纪策的猜测总是能唬住人的。
奎尔卡冷冷地说:“那又如何?”
迟衡被噎住了,而后哈哈一笑:“是不能怎么样,但如果哪天你不幸成为祭品,可以来泞州找我。他如果视你为许多人中的一个,你也不需要为他呕心沥血的!”
奎尔卡飞身上马:“多谢你的忠告!”
奎尔卡领着兵忽然就退去了。纪策本以为少不了一次恶战,问迟衡,迟衡挠着头发说:“我也以为他至少会领兵来一场恶战的——可能他真的不想抓我回去吧!”
希努对迟衡本来甚是戒备。但迟衡也就在出城堡的那天对希努暧昧了一些,这以后就很是自然,不与希努多接近,希努放下戒备来。希努一身华丽的衣服很快在征程中脏了,纪策给了他一身暗红色的戎装,希努也默默地忍受了。
怕夜长梦多,迟衡领着众人日夜兼程。到了一处永冰山,这山常年积雪,山中有湖,常年结冰,即使五月也不例外。
路过永冰湖,迟衡让众人就地歇息。
迟衡见湖上冰厚,一刀砍在湖面,手被震得发麻,欣喜地发现冰结的很厚很厚竟然也没砍出裂痕来,回头想让纪策来看,却见希努在身边站着。迟衡尴尬了,那晚的事历历在目,吃一堑长一智,说什么他也不能再糊里糊涂沾上这些事。
希努捡起一块小冰块,用手一摩,问:“将军为什么把我救出来?”
迟衡沉默。
希努又问道:“我和将军无缘无故,原以为是无意……纪副使却说你是花了心思的,为什么?”
“因为,你值得我救!”
“那为什么你再没有对我……呢?”希努问得极认真,“索格王既然将我送给你,我就是你的奴隶,不管做什么我都是愿意的。”
迟衡头疼:“什么都愿意啊,希努……希努……”
“希努这个名字也是可以改的,我有了新的主人,就该有新的名字。希努是索格王取的,请迟将军为我取一个元奚名字。”在固摩的风俗,买了奴隶,就换名字。
迟衡望着希努的眼睛:“那我为你改个元奚的名字?宁静的湖水,宁湖。出了丰图,你就不是希努而是宁湖了,好吗?”
希努微笑,双眸映着浅浅的碧色:“很好听,怎么写?”
希努伸出手掌心。
手指修长,但手掌和手指节都很粗糙,比一般人还粗糙。迟衡手指一笔一划在他的手心写下了宁湖两个字,希努微笑着说:“也很好看,我以后就是宁湖了。”
200第199章
【第一百九十九章】
“希努、呃、宁湖;你的手是因为常年使用刨子、锯子和钻吗?”
宁湖讶然:“你怎么知道?”
“你的院子里摆着很多皮革;以及木头做的飞鸟走兽;还有一个踩水的木偶;我猜你一定很喜欢制作这些玩意,所以手才这么粗糙的。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闲着无聊,我也不会打战。”
“那会制作弓吗?”
“我们固摩人都会制弓,只有技术好和差的不同——你们元奚的弓和箭不如我们固摩的厉害。”
迟衡随手拿了一把弓,是乾元军最常用的一种。
宁湖绷了一绷;弓发出嗡嗡的声音。宁湖搭箭一射;箭直直落入湖面冰上;他抚摩了一下弓身;道:“这在我们固摩是最下等的了;这把剑花不了半个时辰就能好。要知道从选材到工艺到制作;一把上好的弓至少要花费两三年的时间才能制成。”
迟衡笑了:“这可不行,两三年太长。”
“不是所有的弓都那么长的,如果筋、胶等制弓的材料聚齐,最普通的弓只需要半天就可以制成,至少比这把会好很多。”宁湖挥了挥手中的弓,“你的兵虽然很勇猛,但武器都太简单了。所有人的兵器中,只有你手里的重刀和匕首,称得上上等兵器。”
二人聊了许久,宁湖说话质朴,为人平和,一就是一,二就是二。
聊到兵器时脸上的光芒不同以往。
等天色渐晚,迟衡想起本来是要凿冰捕鱼的,不过这冰太厚了如何能凿得动?怕是要架火烤才行。二人走到一出山石多的地方,宁湖忽然停下,握住了迟衡的手,迟衡一怔。
宁湖盈目注视,眸如冰上星:“出了丰图,我就是将军的人了。可将军一直对我很冷淡,为什么,是因为将军钟情的是执执佩而不喜欢我吗?”
迟衡失笑:“你想多了。”
宁湖拥住迟衡的腰,声音平静:“今天就是很好的天气,也不用赶路,我为将军纾解一下吧。”说罢,手慢慢抚向迟衡的腰部腹部。
迟衡深吸一口气,语气紊乱:“宁湖,你不用做这些。”
宁湖停下。
“从今以后你不是谁的奴隶,没有人能让你去死。”迟衡握住他的手腕,面对面站着,“到了乾元军你会认识更多有趣的人,不会打战也没有关系,总是会有很多事的。比如,我不懂武器,你可以帮我制造刀、箭、弓等武器。”
宁湖非常困惑:“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迟衡笑:“从今天我们就进入矽州了,你看看四周,什么地方适合制造什么样的武器,然后告诉我就可以了。我们要打很长时间战,兵器要是糟糕可不行。”
许久,宁湖低低的说:“你还是不太喜欢我吗?”
“等我们乾元军都用上了最好的弓和箭,我就喜欢你了!从今以后,记住,你不是谁的奴隶,你也不是谁的男宠,你是我们乾元军的都监了!”
“都监是什么?”
“都监啊,就是掌管所有工匠的军职,所有的兵器都归你管,好不好?”迟衡玩笑着,发现宁湖的脸莫名红了,急忙很正经地说,“总之就是很重要的位置,你要替我把武器都管好才行!”
当晚,宁湖果真点了灯烛细看索格王送的那十把弓。
纪策过去问:“希努,你怎么还不睡?”
宁湖道:“纪副使,将军给我取了个元奚名——宁湖,宁静的湖水,以后叫我宁湖就好。我在看弓箭,将军说咱们很缺厉害的兵器。”
“……宁湖,名字真好。”
纪策转身啪的一声打在迟衡额头:“早点告诉我不行啊,难不成我还会泄密?”
迟衡苦着脸:“我当时只是猜测而已。”
“你怎么知道他善工制?”
“我把索格王每一个男宠的住所都看过了,希努……宁湖为人朴实无华,宫舍也很简陋,但摆置的东西都很巧。而且案子上,光刀片就摆了十几件各不相同的,可知他的秉性和喜好,可惜固摩的能匠太多,索格王没把他当回事。”
“你倒是看得细致。”
“而且,大部分人都看不出我这把刀的好处。第一次见面寒暄时,他就夸了我的刀,可见眼光之利。他是无心,我可是有意。”迟衡得意地笑了。
“……是等我夸你慧眼识英吗?”
“索格王太把人不当回事,也不知道西末奎尔卡为什么对他还死忠死忠的。宁湖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太俊了。”
纪策嗤了一声:“多少人求之不得。他长得俊,性格温顺,又是索格王送的,你为什么不顺水推舟干脆收作男宠好了,男宠匠师两不误,反正你身边也没别人了!”
一下子戳到迟衡的痛心处,迟衡淡淡地说:“宁缺毋滥,免得伤心。”
宁湖确实很温顺,也有固摩人的艰韧,跟着乾元军风餐露宿,从来不说一句怨言,即使吃不惯元奚的东西,也总是默默地忍受着。他是那样的沉默,沉默将他的光华都盖住了。
沿路地广人稀,入了矽州才繁盛起来。
迟衡没多流连长驱直入矽州城,麻行之早得了消息,收兵回到矽州城等待。五月初,月如钩,一队精兵悄然骋入矽州城,在麻府石阶前停下。
迟衡飞身下马:“行之,等久了吧?”
麻行之爽朗笑道:“迟将军做什么都快,寻常人丰图来回一趟至少得三四个月。行之将一切都备好了,请诸位护卫到安置处先行休息。”
不提安处之事。
迟衡与麻行之二人携手进了中堂,迟衡问起当前战事,麻行之很是骄傲:“年前与石将军一同将郑奕军逐出了矽州,二月之后石将军征战元州,我率兵攻入安州,这些你都知道。在你出使丰图之后,石将军派了一名虎将池亦悔来助我,四月我与霍斥将军联手打了好几个胜战,如今半个安州已在乾元军的掌中——这些,比你走之前交代的,快了至少一个月。”
迟衡赞许地点了点头。
三盏茶过后,迟衡说起了正事:“行之,你与我连横已半年有余,你对乾元军知根知底,对矽州及西域各州的情境也了如指掌,如果让你放手矽州,放马整个元奚,你愿意吗?”
麻行之笑了,起身,只手一拂戎装,单膝跪下:“矽州早有归顺之意,只待迟将军今日开口。”
迟衡将他扶起:“你我之间就不要客气了。”
麻行之哈哈一笑:“若是去年你让归顺,我肯定不愿意,就算我愿意我的部下也不愿意。当我领兵与乾元军一同驱逐郑奕军之后,才渐渐领悟的。郑奕军之强盛和贪婪,不是区区一个矽州能抗衡。跟着你,跟着乾元军,我踏实。我连乾元军的旗帜都制好了,一直就等你的话呢,你还真能沉得住气!”
迟衡笑道:“咱们几个一起征战元奚,你尽管放心,以后的功名绝对不止一个矽州!”
麻行之笑着给他斟了一杯酒:“我信!你不说我都信!”
几壶酒,一钩月,一晚上。
喝到尽兴时麻行之说起他第一次攻城,说起迟衡带着他平了罡明关,说起他对迟衡的敬佩,丝毫不加掩饰,话越多,酒越浓。
麻行之脚步踉踉跄跄,走到迟衡身边说:“迟衡,以前我让我爹出重金把你留下来,可他却说,我压不住,你以后一定会功高盖主。那时候我就想,为什么一定要一个压一个?能者居上,如果你厉害那你就在上位,即使臣服于你又有什么要紧。我不重权,守得住矽州我就守;守不住矽州,我就将它交给最厉害的人。”
迟衡扶住他:“这也是为什么,我从没想过向矽州出兵的原因。”
“对,你知道我的脾气,我喜欢征战,打胜战的感觉远远好过坐在矽州城里当什么城主,就算有一整个州又怎么样,朝不保夕的没什么意思。我见过很多将领,没有一个比你厉害,单打厉害,带兵厉害,统将部署更厉害。现在郑奕嚣张又怎么样,乾元军这么少的兵士不也一样将他压制住了!”
这一晚,麻行之抱着迟衡倾吐了很多话,句句豪气,满溢年轻的意气奋发。
迟衡也醉了。
醉到次日中午才醒,头都隐隐作痛,睁眼看见了迎风飘扬的乾元军旗帜,猎猎作响,顿时所有的疲乏都消失殆尽。回头,麻行之蓬头垢面,浓眉大眼,一脸真挚的笑容。望着他的笑,迟衡觉得所有的艰难都如履平地了。
纪策找过来,显然也是惊讶于这满城的乾元军旗帜。
迟衡与他说了麻行之的话,纪策笑道:“你越来越厉害了,什么时候将矽州军和乾元军绑在一起的?就说兵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