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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寄尘突然猛劈两掌,风声虎虎,身形展动,向前一掠,径直攻向多情上人,行动之轻灵,惊世骇俗。多情上人横拳接过,猛地一全大转身,让开掌力,反而闪到了胡寄尘的背后。反手一掌劈出,一股巨大的劲气,兜头向胡寄尘罩下,胡寄尘心头一震,警觉到多情上人施展的是少林绝学“流转神功。哪里敢硬接。只得以退为进,连连避开了多情上人的攻势叶宏志见状,急上前相助。
只要多情上人给胡寄尘、叶宏志缠上,自己与海柔、慕青青必难逃此劫,楚曼君眼见形势危急,急上前奋力抵挡叶宏志。
冲虚道长飞奔过去阻拦楚曼君。楚曼君连连猛攻两掌,风声虎虎,沉声道:“道长远在仙山,何苦贬凡尘!自寻烦恼!”
冲虚沉声道:“贫道生来好管天下不平事,天下有你这等不忠不孝不仁不义奸险之人!实武林之耻也!贫道要在十招之内,为天下除你这等不忠不义的恶人!”以实力看,五个楚曼君也不是冲虚的对手,冲虚道长发狠话,自有原因,只不过楚曼君一阵抢攻,数招之内占了上风。
慕青青突然一阵娇叱,一道青锋自手上飞起,光华闪处,攻向冲虚,冲虚在两人夹攻之下,在数十招之内也是无可奈何。
场中诸人未得胡寄尘号令,不敢贸然上前相助,又为敢离开,都静静地站在一旁,观看这百年难得一见的武林大决战,这也让楚曼君几人缓解了不少压力,旁观众人大半去瞧他们几人相斗。
多情上人凝神提气,以一敌二,三人的招式都是平淡无奇,所有拚斗都在内劲上施展。上人一掌掌的拍出,忽而跨前两步,忽而又倒退两步。这般拚斗比之楚曼君与冲虚道长的半巧更加凶险,只要多情上人内劲被对方一逼上岔路,纵非立时气绝死亡,也当走火入魔,发疯瘫痪,均属寻常。
只是这等比拚,只有身历其境的局中人方知甘苦,旁观者武功再高,也无法从他三人的招式中辨认出来。
叶宏志,胡寄尘、冲虚这等高手这时已看出了双方胜负之机。但见多情上人头顶的白气越来越浓,就可知多情上人力斗胡寄尘、叶宏志二人,功力究有高下,斗到此时,多情上人只得借助流转神功与他二人相抗,倘若多情上人支持不住,那他们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多情上人和两人缠斗,渐渐吃力,他的流转神功本来用之不尽,愈使愈强,但这时与胡寄尘二人相斗,每一招均须耗费极大内力,竟然让他渐感后劲不继,这又是他自练成神功以来从未经历过之事,已自知终非敌手,心想:“再斗下去只有徒自送命,我今日之事,以救楚曼君为重。我一个人的胜负荣辱,何足道哉?何况输在叶宏志,胡寄尘两个武林宗师级高人手下,也不能说是损了我多情上人的威名。”想到这里,多情上人下手越来越重。
此时,慕青青,海柔,楚曼君三人均处于下风,冲虚道长眼中杀机大现,以他的身手,三人实不是冲虚对手,在这危急时刻,却听屋内有人道:“自是人生长恨水长东,冲虚道长,叶掌门,胡先生,你们可都来齐了!来得好啊!”
胡寄尘立时大惊道:“宫长恨!”身形一闪晃到桌角,叶宏志,冲虚道长也相继罢手,多情自知救兵已到了,道:‘阿弥陀佛,你终于还是出手了!”
白发苍苍的酒店绿竹翁,正悠闲地斜倚歪歪斜斜的酒柜,对楚曼君道:“娃儿!你两部奇书在手,却不专心苦练,若是你那两部书中的东西学全了,哪会有今日为难之局面。”
楚曼君一听他声音,心想:“这位口音好熟。”随即恍然:“啊哟!我的天!原来酒店老头就是宫长恨!霎时间心头涌起了一阵自得之情,手心中微微出汗。宫长恨和少林多情上人齐名数十年,一柔一刚,各有千秋,向来世人所道、所推崇。他突然得知自己居然和宫长恨这么熟!实是意外之喜。
众人先看到多情上人惊世骇俗的武功,早是暗生敬佩之情,现在又见到身怀绝技而毫无骄狂之气的宫长恨,心中不禁暗暗叫苦。宫长恨又一声叹息:“你若要做成大事、练好上乘武功,最好将她忘掉!
”楚曼君一惊,回头看时,却见宫长恨眯起眼瞧着那抹夕阳余晖,口中冷冷道:“不但要忘,还要忘得一干二净!”楚曼君咬了下嘴唇,问道:“为什么?”宫长恨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冷冷道:“情丝羁绊,心性难安!纵然有千古至宝,也难以学会!”
宫长恨这么一说,他忽然想起自己以前练功之时,慕雨晴一直在一旁观看,说来也奇怪,他也不知怎的,原本很简单的东西自己却怎么也学不会,可又不知怎么回事,想到这时,他这才恍然大悟,脸上不由一阵发烧,暗道:“情丝情丝,这情丝不知是个什么东西,看来,情丝是学武之人的大忌,以后我会暂且忘记她,专心练功也就是了,只是,真要将她忘得一干二净,可能吗?”
胡寄尘一见宫长恨,嘎嘎冷笑道:“精彩啊!刺激啊!区区一个楚曼君的生死,居然牵动了这么多人!连几十年不见的的老家伙都惊动了,而且全都出山了!痛快痛快!事情越来越处复杂了,越来越有趣了!看来我胡某人不此虚此行了!”
宫长恨道:“江湖上武功与胡先生相埒的,数亦不少。只是如多情上人和宫某这些淡泊名利之士,决不会无缘无故的来挑起江湖恩怨。”
胡寄尘道:“很好,今天有空,我倒要再试试你的新招。江湖上那可寂寞得很啊!宫兄弟一隐,就没一人能和胡某对掌,可叹啊可叹。”
宫长恨沉声道:“宫某自当奉陪!唉!昔日武帝有云:“惟恐天下不乱者胡寄尘也!以今观古,武帝还真有识人之明啊!要是初秦玄将军不妇人之仁一刀了结了你!也不会有今日这乱局了!
胡寄尘气得脸上铁青,怒道:“哼,若不是你们这群人心存妒忌,从中作梗,在武帝面前大进谗言,洛阳早就是我的了!”
宫长恨长叹道:“ 武帝当初若是把洛阳大权交给你,天下早就大乱了!”此言罢,胡寄尘气极,宫长恨又劝言:“胡先生、冲虚老儿、叶掌门、咱们都老了!这时代已不是我们的时代了!收手吧!收手吧!”
冲虚冷声一哼,道:“放手,说得轻巧!我们今天不将楚曼君这反贼绳之以法,绝不罢休!”
多情上人道:“冲虚道长!方外之人!何苦苦恋凡尘!昨日之冲虚可不似今天的冲虚!”
话入冲虚耳,自是一万个不受用,他怒道:“方外之人也有方外之交!多还多情和尚,宫长恨,咱们都是老相识,又是一代宗师,不用顾忌,咱们好好地比一场!”
一场恶战在所难免,这时,楚曼君走上前道:“诸位口口声声说我谋逆,十恶不赦,可有证据?不妨说出来大伙听听!”
冲虚道长冷声道:“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父要子亡,子不得不亡,皇上说你是叛臣,你就是十恶不赦的乱臣贼子!咱们交情归交情,在天下危亡之时,我是不会假公济私的!”
叶宏志一直冷眼观之,此刻补充道:“楚曼君,皇上宽厚仁慈,爱民如子,对你是厚爱有加,另眼相待,对你的错误也是一再忍让,希望你能悬崖勒马,迷途知返!但没想到你却变本加利、毫无人性,处处中伤造谣,陷圣上于不义之地,又居心叵测,公然鼓动太子如意造反,欲将皇上制之死地而后快,像你这种不仁不义,不忠不孝,阴险狡诈之徒,我们不杀之,岂是侠义之人所为!今天我要为天下杀你!”
直唱主角的胡寄尘此时反倒成了不问世事的逍遥一派,对于众人的指责,他顺水推舟地说:“我身为金陵王府的总管,对你们之间的明争暗斗亦是见怪不怪了。想我们金陵王心地善良,仁义无私,天下皆知。待汝等犹如亲生兄弟般,可你呢?不思报恩,反屡屡加害于他,欲除之而后快。你!你简直不是人,是畜生!”
楚曼君哑然失笑,无言以对。
十三神剑潇湘
徐子归继续数落着说:“还有!你勾结太子买官卖爵,与不法之徒同流合污,乱征苛捐杂税,鱼肉天下百姓!如今天下大荒,百姓流离失所,你是罪魁祸首!最为可恨的是,你为了谋朝夺位,公然勾结番邦,将数百万灾民望眼欲穿的粮草送给了扎尔密部,你所作所为,实是丧尽天良!我现在就要为天下挣扎在死亡线上的荒民讨一个公道,就算今日死在你的刀下,我也毫不退缩!”
金老二沉着脸,发出了正义之声:“还有!你惟恐天下不乱,公然挑起了武林各派的争斗,让无数英雄豪杰无端惨死于争斗中,无数美满的家庭瞬间破灭!我金虎也是有家有室,有儿有女,有身份,有地位,对于这些事我本可以不闻不理的。但为了武林的正义事业,为了千百万美满的家庭,失我一家,有何不可!今天我们金家帮要为天下武林除公害!”
宫长恨喃喃自语:“欲加之罪,何患无词!”
多情上人道:“信口雌黄!”
海柔笑道:“各位口口声声代表着天下、武林正义,我自愧不如!”
慕青青冷道:“各位满肚男盗女娼,说起事来句句仁义道德!且说得振振有词,煞有其事!我真为各位脸红!
楚曼君心头沉重,寂静的村庄,安静的酒店,竟有这么多人一心想要致他于死地而后快!他长笑道:“哈哈…生死等闲事尔!我楚某这一生注定多劫多难,哈哈…生有何欢,死有何俱!但要我死在你们这群匹夫小人手里,我实在心有不甘!”楚曼君听他们左一句“贼子”,右一句“乱臣”,显然是对他们恶感极深。
徐子归走上前来,怒道:“死到临头,还不知悔改,我本来还想骂你几句,这样一来,只会脏了我的嘴!”
权力本是你死我活!一旦卷入,谁也无能为力,天下纷纷,皆为利来,更何况还有一首万两金的报酬。
叶宏志目光如刀,颧骨高耸,满面威严,花白的胡须下,露出一张嘴角下垂的阔口,更显得威严稳重,平时带着几分杀气:“楚曼君,你无论走到哪里,都会带到一片腥风血雨,你是天下罪人!你若肯写张悔罪书,招供你的滔天罪行,我们会向皇上求情,让你舒舒服服地死,不辜及他人!
“忠君卫国!何罪之有!我楚曼君无愧于天,无愧于地,楚某顶天立地的男儿,士可杀不可辱!我若怕了你们这些卑鄙无耻、假仁假义的小人,我也枉为男子汉了!”楚曼君沉声道。
叶宏志怒吼道:“楚曼君!你听着!我们杀你,不是为皇上杀你!是为天下杀你!为天下无数受苦受难的百姓杀你!”
楚曼君似是不屑看这些人,眼角也不瞅他一眼,纵声长笑,道:“各位若有能耐,楚某这颗项上人头尽管取去!不必这么假仁假义!”
宫长恨亦冷道:“不错,生死等闲事尔!江湖有你们这群不忠不义,不仁不孝的无耻之徒,我不加入也不行了!”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多情上人不显山不露水地亮出了自己的底牌。海柔和慕青青倒是硬气,齐声大叫:“说这么多干嘛,你们有招尽管上!姑奶奶我接招就是!”
胡寄尘观场中态势,心中计议:自己与冲虚道长,叶宏志、宫长恨俱是一派宗主,武功在十几年前均与登峰造极,这十几年来,各人更是潜心苦练,功夫愈益精纯精绝,各有所长,各有顾忌,自在伯仲秋色之间。那么,宫长恨、多情上人自可放在一边。徐子归、金老二、谢忠,路长老联各派之力对付剩下的海柔、慕青青诸人,自己亲手解决楚曼君。
想到自己只要自己稳扎稳打、胜算有余,胡寄尘微一沉呤,成竹在胸地说:“胡某对长恨兄、多情上人仰慕已久,今日可否赐教一二!”
宫长恨摇头叹息:“楚曼君忠义之士,你们却要赶尽杀绝。天下大荒,天下百姓流离失所,你们却置之不理,这像话吗?冲虚冷笑道:“别说那些大话了!谁生谁死,还不一定了!”
冲虚阴声道:“很好很好!很好!”他的手忽然一抬,寒光一闪,一枚飞刀疾射楚曼君。楚曼君身形一侧,轻飘飘的让了开去。胡寄尘一招不中,次招随至,这一招来势更加迅捷刚猛,楚曼君斜身向右侧闪过。胡寄尘第三招、第四招、第五招又呼发出,誓有不杀楚曼君不罢休这势。楚曼君被压制得无处身闪,猛听得嗤得一声响,楚曼君连连后退,右手衣袖已被胡寄尘抓在手中,右臂裸露,现出几道血痕。
啊得一声,海柔惊呼,楚曼君回身瞧去,只是海柔神色惊恐,叫道:“老公你要小心了。楚曼君心中一动:“这海柔待我还真好。”海柔一急,当着众人的面叫老公,不禁面红耳赤,她早已知道老公这词是不能乱喊的!可情急下一漏嘴就喊了出来。
一时间,众人齐声呐喊,缠斗在一起。屋顶上瓦片、灰土纷纷跌落,碗儿、碟儿、盆儿、盘儿、桌椅乱飞。胡寄尘诸人各展所学,各施所长,厅中冲虚道长、胡寄尘、多情上人、宫长恨,叶宏志掌法拳力、剑法武功,极尽千变万化、奇招巧法层出不穷。一个掌法娴熟,一个剑招精绝,一个力道沉猛…功力悉敌,始终难分高
胡寄尘连连得手,纵身而起,又扑将下来,威势非凡,攻势又快又狠,是楚曼君平生未见过,一时无策抵御。只得倒退跃开,这一抓便即落空。
胡寄尘跃前纵后,四面八方进攻楚曼君。楚曼君知道胡寄尘招式奇绝,跟着他见招拆招,不到四五十招就得落败,立时就得吃大亏,小命不保。只得将依稀记得易经筋中的诀窍缓缓使了出来,不管胡寄尘招数如何花样百出,千变万化,自己只是把易筋经中的诀窍连环往复,一遍遍使了出来。他没想到这诀窍果然使得,两人拆了四五十招,胡寄尘竟不能逼近半步。
厅上诸人一身武功,激斗正酣。海柔一出手就解决了四名金家手下,几十名汉人装束的游牧族战士也和徐子归混战在一起。慕青青长剑挥舞,一连以“回风舞柳剑法,剑剑刺向金家老二,金家老二未料到对方一年轻女子,剑法竟如此了得,凭着一把单刀,屡次想夺剑,却不能得逞。七七四十九剑一过,已被逼退了十余步。
路长老性子爆躁,挥刀直扑慕青青,呼呼连劈三刀,寒光交交,这三刀威猛迅捷,均打向慕青青身上要害之处,又快又准,不愧是崆峒高手。
多情上人与叶宏志各发快招,未曾点到,即已收势,互相试探对方虚实,两人掌影拳势在刀光剑影中飞舞,这时二人相斗的掌法突变,一招一式,全是缓缓发出,出手之中却尽是包藏了精深的武学。
诸人中多情上人走的全是刚猛路子。叶宏志与冲虚则是轻灵的路子,胡寄尘与宫长恨两人却是忽柔忽刚,变化无方。这五人之中,以宫长恨的武功最为好看,只见一道蓝芒在他手中盘旋飞舞,忽而成剑,忽而为刀,忽而作短枪刺、打、缠、拍,忽而当判官笔点、戳、捺、挑,忽而化为匕首,右手水刺,忽地又变成钢鞭,铁尺,并伴发出咝咝之声以扰乱敌人心神。相斗未及四百招,已连变了二十二般兵刃,每般兵刃均是两套招式,一共四十四套招式。
长恨丝变化万千,如梦如幻,飞舞中阵阵蓝芒闪过,实让场中诸人神晕目眩,心惊不已。而多情上人于少林派七十二绝艺得其十一,流转神功也是随意挥洒,冲虚虽自负于天下武学无所不窥,但此刻见宫长恨的神技一至于斯,都不由得暗自叹服。胡寄尘也曾数次和他争斗,暗道:“盾来,宫长恨的长恨丝越发精熟了,今日最好能仗着人多,制宫长恨以死地!”
但不论宫长恨如何厉害,冲虚与叶宏志分敌多情上人与宫长恨二人,仍是丝毫不落下风。突然间,众人只见多情上人头上白雾升起,叶宏志知他内力已发挥到了极致,一件僧袍长袍慢慢鼓起,衣内充满了气流。陡然之间,多情上人左手一起,五指虚抓,握成空拳,一掌虚晃,袖中一道红芒飞过,叶宏志,冲虚一见,急忙闪开。
原来多情上人还有一件独门兵器,这门功夫极难练成,那是不必说了,纵然练成了,每次出击,也须全力凝神,始能将内劲聚于丹田,才能出击,多情杯天生霸气,一击致命,冲虚与叶宏志不得不小心一点。
大厅中血肉横飞,人头乱滚,满耳只闻临死时的惨叫之声,倒有一大半人起了逃走之意,都想尽快离开,楚曼君有罪也好,无罪也好,自己是不想管这件事了。前来的人几派人士,十之*都亲手杀过人,在武林中得享大名,毕竟不能单凭交游和吹嘘。就算自己没杀过人,这杀人放火之事,看也看得多了。此刻这般惊心动魄的恶斗,却实是生平从所未见。
楚曼君长长吸了口气,将喉头的一点血腥味压了下去,刚才与胡寄尘对掌,他发现内伤双想像中重得多,一动真气,胸中便似有鲜血涌出。多情上人、宫长恨被叶宏志、冲虚道长死死纠缠。而慕青青、海柔在金老二、徐子归、路长老众手下力压之下,渐感不支。
看来今天是凶多吉少,难逃此劫了。
远处有隐隐有箫声传来。悠扬而清冽,自高亢转为低噙,曲折宛转,荡人遐思。忽而极是凄凉,如怨如诉,似远若近,迂回人心,直人愁肠,情丝万缕,百转千回无人解。
也许,若干年后,我们早已陌生,相互遗忘。但我希望我们能够为今生留下点什么,或多情的吻、若涩的泪,或诱人的诗,菲芳的花,抑或是一段难忘的的爱恋?
不哭一声,不诉一声,把人引向记忆的最深处,引向那将要忘了的一段岁月,那一短暂沉浮。
所有不来的灯都为我们明亮,所有不倦的心为你缠绵。伊人为谁瘦?西风为谁凉?
楚曼君不禁心中发酸,千万种不如意的事齐涌上心头,为何世间尽是不如意的事?为何我总是伤心失意人?人生是否真的是苦多离少,聚少离多?
场中所有人都停止了打斗,冲虚收回了剑,他的剑尖有些颤抖,他不由地想,是护已?还是立功,还是…
柳潇湘已缓缓走进屋内,她保养很好,看起来不过三十来岁的样子,长裙�